第九章：屈辱的代价
我的意识在朦胧中苏醒，头部传来一阵刺痛，像一把钝刀在脑海里搅动，每根神经都在尖叫抗议。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瓷砖墙和残障人士专用的冰冷扶手。地板紧贴著我裸露的肌肤，散发著寒意，空气中弥漫著消毒水混杂尿液的腥臭气味，像腐烂的尊严般刺鼻，让我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吐。我挣扎著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每块肌肉彷佛生锈，发出酸痛的抗议，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稳。
我环顾四周，这是个狭小封闭的空间，只有一扇上了锁的门。我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穿著一件紧身黑色背心，薄得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住我36D的丰满胸部，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彷佛随时要顶破那层薄纱。下身是一条短到离谱的牛仔热裤，勉强盖住臀部，紧绷的布料勒进股沟，勾勒出我翘挺的臀部曲线，两条120cm的修长美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脆弱。这身装扮就像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个可以轻易被侵犯的目标。我试图拉扯背心，想遮住更多肌肤，但那磨砂布料摩擦著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我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缩，隐隐湿润。
我冲到镜子前，镜中那张精致的脸庞，乌黑如瀑的长发，配上这具魔鬼般的身材，让我既熟悉又陌生。这是我，诺瞳，一个曾经让我鄙视的柔弱女性形象。我紧握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唤醒林晋的骄傲，但这具身体的敏感却像在嘲笑我的无能。我低头看著热裤，布料紧贴著我的阴部，隐约透出阴唇的轮廓，这羞耻的装扮让我脸颊发烫，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我用尽全力拍打著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但门纹丝不动。我绝望地扭动门把，发现只是轻轻锁住，一扭就开了。我跌跌撞撞走出厕所，映入眼帘的是灯火通明的百货公司，人群熙熙攘攘，每道目光都像尖刺刺进我的身体。有贪婪的，有轻蔑的，有同情的，也有不屑的，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触手，在我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让我感到无比屈辱。我紧紧抱住自己，用手臂遮住胸部，但这动作反而让背心更紧，乳房被挤得更加突出，引来更多肆无忌惮的注视。
路人走得太近，有人故意用手臂「不小心」擦过我的臀部，有人趁乱捏了一下我的胸部，那突出的36D在人群中简直是个活靶子。每次触碰都让我皮肤起鸡皮疙瘩，乳头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隔著薄薄的背心清晰可见。我咬紧牙关，试图忽略，但每一次碰撞都像点燃火花，让我下体隐隐发热，淫水缓缓渗出，内裤黏黏地贴在阴唇上，让我更加慌乱。我低骂自己：「这该死的女人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我慌不择路地冲出商场，旺角的夜比维多利亚港更喧嚣，霓虹灯刺眼地闪烁，映照出我脸上的无助。街上人头攒动，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喇叭声、人群的嘈杂声如海啸般袭来。我像一只迷失在闹市中的羔羊，无助、脆弱、充满恐惧，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稳。
我站在街角，浑身发抖。我知道，我必须去荃湾，但我身无分文，没有电话，没有人可以依靠。我深吸一口气，将林晋的骄傲狠狠踩在脚下，拦下一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镜，透过後视镜毫不掩饰地打量我，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停留在我高耸的胸部和裸露的大腿上，嘴角扬起一抹油腻的笑。「小姐，看你这样，身上没钱吧？」他的语气充满暗示，彷佛已看穿我的狼狈与绝望。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保持冷静。我多想一拳砸在他那张猥琐的脸上，但现实提醒我，我必须生存。
「我可以给你另一种车资。」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我的胸部，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裤子里已经鼓起一块明显的隆起。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但我别无选择。我闭上眼睛，屈辱地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
他咧嘴笑了，从後视镜看著我。「让我摸五分钟，送你到荃湾。」
我紧紧抱著自己，身体僵硬如石头。他开车到荃湾後，将车停在一个无人的小巷，转过身，粗糙的手伸向我。那双满是油污的手抓住我的胸部，用力揉捏，隔著薄背心挤压我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头，让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与恶心。然而，当他加大力道，捏得乳头硬挺时，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胸部传遍全身，像是电流窜过，让我下体不由自主地湿了，淫水渗透内裤，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我大脑在尖叫，在怒吼，试图抗拒，但这具诺瞳的身体却像叛徒，回应著这屈辱的触碰，让我灵魂被腐蚀。
五分钟後，他松开一只手，眼中满是满足，但欲望未消。他将手伸向我的热裤，试图扯开拉炼，粗糙的手指滑进内裤，触碰到我湿漉漉的阴唇。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但同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性欲让我下体一阵瘙痒，好想让他手指插进去！当他粗暴地插入一根手指，搅动著我敏感的内壁时，我全身震颤，那粗糙的摩擦带来电击般的快感，淫水流得更多，顺著大腿滑下。我喘息出声：「嗯……太粗了……」声音沙哑，带著羞耻与无奈。
但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提醒我不能再堕落。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踢开他的手，手指从我小穴滑出，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水。我一脚踹在车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後拉开车门，不顾一切冲下车，头也不回地狂奔。身後传来他嘲讽的笑声：「别跑啊！让我干一下下面，我让你免费搭一个月车！哈哈哈！」我没有回头，只是拼命跑，双腿颤抖，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膛。这具身体的敏感与我的屈辱交织，让我像一只迷失的野兽，在深夜街头狂奔。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叶朗。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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