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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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处女的挣扎

第十一章:处女的挣扎


  我从医院病床上醒来,头部和身上传来阵阵剧痛,彷佛被铁锤狠狠砸过,每一寸皮肤像在烈焰中燃烧,提醒著我昨晚那场混乱的屈辱遭遇。我艰难地坐起身,汗水顺著额头滑下,黏在脸颊上。床边站著一名女警,身著笔挺的制服,神情严肃,但眼神中透著一丝温柔,没有丝毫敌意。
  「你醒了?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感到一阵无力,喉咙乾涩,低声吐出我的新名字:「诺瞳。」这名字像一个陌生的枷锁,套在我曾经骄傲的灵魂上。
  她拿起我的身份证,瞥了一眼後递还给我。「你21岁了,有家人吗?那些人跑了,我们无法追查。你为什么半夜一个人在街头?」
  我低著头,沉默不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彷佛仍在回味昨晚的噩梦。她目光扫过我破烂不堪的背心和胸罩,那薄薄的布料勉强遮住我36D的丰满胸部,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像地图般诉说著我的屈辱。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旧外套递给我。
  「护士已经帮你清理了身上的精液,你有多处伤口和骨折,必须好好休息!幸好你的处女膜还在,他们没能侵犯你,算是不幸中的大幸。穿上这件外套吧,外面风大,小心著凉。」
  我接过外套,闻到一股消毒水混杂淡淡香水的气味,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肤,却带来一丝久违的温暖。我感激地看著她,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酸涩。曾经的林晋何等强大,如今却要依靠陌生人的同情,这份落差像刀子般刺进心里。
  「你真的没有亲人可以联系吗?」她语气中带著同情,眼神温柔得让我几乎想落泪。
  我摇摇头,无法告诉任何人我无依无靠的真相。这种讽刺让我心如刀绞,我曾是战场与夜场的王者,如今却沦为一个需要怜悯的弱者。
  女警离开後,我感到身体已到极限,骨头彷佛散架,伤口火辣辣地疼。我偷偷从口袋掏出那支白色特效药,趁没人注意,对准喉咙吞下。那黏腻腥咸的液体滑过喉咙,像吞下一团腐臭的屈辱,但我早已习惯。几秒後,奇迹般的力量涌遍全身,伤口迅速愈合,骨头不再疼痛,皮肤恢复光滑,彷佛昨晚的伤痕从未存在。
  医生来检查时,瞪大眼睛,像见到鬼般惊呼:「这不可能!你的骨折怎么自己好了?你吃了什么药?」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臂检查,我冷冷甩开,只要求出院。他嘀咕著想把我送去研究,我没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出院时已是隔天早晨,阳光刺眼地洒在身上,却无法驱散我心头的寒意。胃里像有头野兽在咆哮,饥饿感让我双腿发软。我无处可去,没有钱,没有食物,只剩这具徒有其表的美丽躯壳和仅剩的两支特效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像一株无根的浮萍,在这城市里飘荡。
  经过一家茶餐厅,我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门口吃面包。他穿著整洁的白色衬衫,斯文有礼的模样让我燃起一丝希望。我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用从未有过的柔弱语气说:「先生,能不能……请我吃点东西?」我的声音颤抖,带著一丝羞耻,这是我作为林晋时从未低过的头。
  他抬起头,略带讶异地看著我,目光扫过我疲惫的双眼和不合身的外套,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他为我点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我狼吞虎咽地吃下,汤汁的温热顺著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久违的安慰。他静静看著我,没有多问,眼神温和得让我几乎忘了昨晚的屈辱。
  吃完後,他从口袋掏出两张百元钞票,轻轻放在桌上,没有任何不雅举动,也没有轻蔑的眼神。他只是对我点点头,转身离去。我震惊不已,无法相信竟有男人愿意无偿帮助我。曾以为所有男人都是色欲薰心的禽兽,但我错了。这两百元像一道光,刺破了我对这世界的绝望,让我明白,或许还有希望。
  我用这钱买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换下那身充满屈辱的背心短裤。新衣服虽然简单,却依然掩不住我36D的傲人胸部和120cm的修长美腿,T恤紧贴著乳房,牛仔裤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让我每走一步都感到路人的目光如刀。我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些贪婪的眼神,走向旺角街头,那里满是夜店和酒吧,是我的世界,也是叶朗的世界。
  我想起我们常去的夜店——中环的「Dragon」。不知他是否还会去那里,但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用仅剩的钱搭巴士前往中环,夜幕降临时,我站在「Dragon」门口,看著身边经过的人群。他们身著华服,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是这城市的精英,也是我曾经的世界。
  即使穿著T恤和牛仔裤,我的36D胸部和修长双腿依然显眼,乳头在T恤下微微凸起,牛仔裤紧裹著臀部,每走一步都像在勾引路人的目光。许多男人经过时,用欣赏的目光打量我,有人吹口哨,有人邀我一起进去,我冷冷拒绝,站在门口附近,静静观察每一个路人。我不知道能否找到叶朗,但我的命运与未来,全系於这次相遇。
  中环的夜色中,「Dragon」夜店的华丽大门闪著诱惑的光芒,那是我熟悉的世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朝我走来,穿著昂贵潮牌,脸上带著猎人的自信笑容,眼神在我身上肆意扫视,从胸部滑到大腿,彷佛要吞了我。
  「嗨,美女,独自一人?要不要一起进去?」他问,声音带著挑逗,目光停在我紧绷的T恤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我不想与这些曾经不屑的人为伍。但内心有个声音催促我,我必须确认叶朗是否在这里。我别无选择,点点头,没说话,跟他走进夜店。
  震耳欲聋的音乐、斑斓的灯光、刺鼻的烟酒味如海啸袭来,心脏狂跳。每个气味、每道闪光都像钥匙,开启我深处的记忆。我曾是这里的王者,让女人为我疯狂的男人。但现在,我是个被男人打量的猎物,T恤下的乳房随著步伐微微晃动,引来更多肆无忌惮的目光。
  我跟著他穿过人群,来到舞池边缘。这里是欢乐的海洋,男女紧拥著跳舞、亲吻,脸上带著酒精与欲望交织的放肆笑容。他们如此快乐,如此沉醉,彷佛世界只有彼此。我感到一阵讽刺,曾经的我享受征服的快感,但现在,以女人的身份看这一切,内心涌起深深的空虚。那些引以为傲的征服,如今看来如此浅薄。
  他拉我到一个角落房间,里面烟酒味浓得呛鼻。几个男人围著一个女人,手搭在她肩上、腰上,她笑得花枝乱颤,满脸幸福,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我看到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倾诉,眼神充满热情,她的眼神则满是迷恋,胸部紧贴著他的手臂。
  我感到眩晕,记忆碎片在脑海闪现。我曾是那个倾诉的男人,让女人为我疯狂。但现在,看到这一切,我感到强烈的恶心,无法想像曾用空洞话语换取女人信任与身体的自己。
  我看到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跪下,眼神充满迷恋与崇拜,开始解他的裤子。那是我熟悉的场景,我曾让无数女人为我这样做。但现在,以女人的视角看这一切,我感到震撼。那是一种使命感,一种作为女人的使命感,一种让男人满足的奇怪冲动!
  她张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顶端,吞吐时发出咕噜声,唾液顺著嘴角滑下。男人低吼:「嗯……你的嘴真热真紧……深一点,让我顶到你喉咙!」她听话地深喉,喉咙收缩,发出低吟。我心想,那感觉好吗?但想起自己闻过的尿液和精液的腥味,胃里一阵翻腾。男人发泄後,她还用嘴清理,舔乾净残留的精液,吞下时说:「好吃……你的味道好浓!」我无法想像,曾经享受被服务快感的我,如今看到这一切,究竟是羞辱还是某种扭曲的幸福?
  我陷入沉思,那男人突然说:「你盯著他们吹箫干嘛?想试试吗?」他掏出肉棒,示意我跪下。那东西硬挺,顶端闪著湿润的水光,散发浓烈的腥臭味,青筋毕露,脉动著像在挑衅我。
  我瞥了一眼,没理他,自顾自喝著红酒,心跳却加速了。内心闪过前晚差点被轮奸时,陌生肉棒顶在唇边的画面,明明臭不可闻,为何又像带著致命的诱惑?林晋时,我爱女人帮我吹箫,子愉有时含著我的肉棒睡去,直到第二天,那温热的口腔包裹著我,带来无比的快感。
  但现在,隔著距离我也能闻到那腥臭,怎么可能放进嘴里?我和他乾杯,眼睛却不争气地偷瞄那肉棒,幻想若不控制自己会不会真的跪下,张嘴含住,舌头打转舔舐,让它顶进喉咙,感受那热度和脉动。我下体一阵热流,内裤隐隐湿润,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他甜言蜜语,夸我漂亮,手指轻抚我的大腿,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臀肉被挤压的感觉让我下体一热,像被点燃。我咬紧嘴唇,试图压抑这具身体的背叛。
  房里一个醉汉突然走来,说:「这妞不错,摸摸胸是真是假。」他伸手用力捏我的胸部,指尖隔著T恤拨弄乳头,让我倒吸一口气,乳头瞬间硬挺,酥麻感窜遍全身。我推开他,怒骂:「别乱来!」
  他咧嘴笑:「别生气,这次我会让你舒服。」
  我对那年轻人说:「你朋友醉了,我先走。」
  我迅速离开房间,他却跟了出来,一把将我拖进男厕隔间,门「砰」地关上。我来不及反应,他的手已经上下其手,捏我的胸部,插入内裤内摩擦我的阴唇,指尖用力按压,让我瞬间湿透,淫水顺著大腿内侧滑下。他想吻我,我偏头避开,他转而吻我的脖子,牙齿轻咬我的耳垂,热气喷在皮肤上,让我全身颤抖。我被他撩得越来越湿,身体自然起了反应,下体瘙痒得想被填满,但我知道再下去就要失身了。我咬紧牙关,试图用膝盖顶他下体,但被他撩得全身无力,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肉棒,那硬挺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好想含著你超大的肉棒。」这是策略,也是这具身体的背叛。
  他淫笑:「刚才叫你几次你都不肯。」
  我说:「刚才人多,害羞。」
  他兴奋地抽出插在我下体的手指,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水,用力按我的头下去。我感到他的肉棒顶在唇边,腥臭味扑鼻而来。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林晋时的记忆,却被这具身体的欲望牵引。
  就在这时,我终於找回一丝力气,全力一膝顶向他的肉棒,他痛得倒在地上,捂著下体挣扎。我喘著气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有多痛,但我还是处女,不想今天失身。」
  说完,我推开门,迅速逃离,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每跑一步都感到下体的黏腻与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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