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荒原结盟·雌雄交易
“破浪”号铁甲船劈开墨绿色的冷海水,船尾拖着白沫。
灰蒙蒙的天压着灰蒙蒙的归溟海,一眼望不到头。
冷飕飕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像鞭子一样抽在甲板上。
彦卿一个人站在船尾,银发被风吹得乱飞,金眸看着越变越小的、永远阴森森的永黯城。
大元朝这趟“旅行”像个又血腥又精液横流的噩梦。
幻胧魂印里的屈辱和征服感、阿蕾奇诺表面服软下的暗算、坎特蕾拉当众发疯的丑样、卡提希娅两副身子被糟蹋、花火那危险又变态的“合作”、八重神子被屎尿精液搞垮的惨叫、流萤在机甲驾驶舱里被精液泡透的哆嗦…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乱转,混着碎梦刀力量乱窜的燥热和“老婆偷人”诅咒的阴冷,弄得他特别累。
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征服的快感还在,但一种更深的不安,像海底的暗流,悄悄冒头。
碎梦刀的副作用…那些被他“搞过”的女人…真还能全归他管?
鸣原的后宫…还像他走时那么“干净”吗?
花火那看热闹不嫌事大、随时可能背叛的眼神,尤其让他心里发毛。
冷海水被风卷起来,拍在他脸上,有点疼。
彦卿深吸一口气,压下乱糟糟的想法。
不管怎样,他必须回去。
那是他的老窝,他的地盘。
至于麻烦…来了再说。
有碎梦刀在手,他怕个鸟。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消失的鬼地方,金眸盯着归溟海前面没完没了的、雾蒙蒙的海面。
鸣原,老子回来了。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大元朝深处,一个鸟不拉屎、叫“葬骨荒原”的鬼地方。
这儿没永黯城的阴森,只有永远晒死人的惨白太阳。
大风卷着沙子,像无数小刀片,刮着露出来的黑石头和散落的大骨头架子。
空气里是硫磺、血腥味和死一样的安静。
荒原中间,有座用大骨头和黑石头堆起来的破堡垒,像巨兽的尸骨。
这是流放犯人的地方,也是大元朝偷偷练死士的“葬骨营”。
堡垒深处,一个用整块黑石头磨出来的大练武场上。
一个人影正在发疯似的乱打。
散兵。
他个子不高,像半大孩子,瘦得跟麻杆似的。
紫色短发像烧着的火苗,在风里乱甩。
脸长得贼精致,分不清男女,皮肤白得透明。
最吓人的是那双眸——深紫色的眼珠子,这会儿烧着一种快疯了的、能烧光一切的恨火!
他穿着套又破又脏的黑布短褂,下身是条同样破旧、裤腿磨烂的踩脚裤,露出裹在沾满泥巴的灰踩脚袜里的、细溜但贼有劲的脚脖子和小腿肚子。
“喝!哈!杀——!”
散兵嘴里发出像受伤小兽似的嚎叫,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股不要命、连自己都想毁掉的疯劲儿!
动作快得像鬼,力气却大得吓人,拳风腿影撕开空气,呼呼作响!
汗像小河一样从他白皮肤上淌下来,湿透了破布衣服,勒出那瘦身子底下藏着的、跟外表完全不符的爆炸力量。
他在练一套贼狠、招招要命的近身杀人术。
每一招都像练了一千年的仇恨,目标就是空气里那个幻影——那个生了他又不要他、把他扔到这鬼地方受罪的…亲妈,雷电影!
“为什么…不要我…妈…为什么——!”散兵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的咆哮,一个转身高踢,裹着踩脚袜的脚丫子狠狠踹在旁边一根几个人才能抱住的大兽肋骨上!
“咔嚓!”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那根比铁还硬的兽骨,竟被他生生踹断了!
断口骨头碴子支棱着!
巨大的反劲儿震得散兵往后踉跄几步,呼哧带喘。
汗混着土,在他白脸上糊成泥道子。
他紫色的眼珠子里,那股疯劲儿消了点,换成一种深不见底、让人发冷的冰碴子。
他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裤裆那儿鼓起来的一包上。
那儿…正发生吓人的变化!
他喘匀了气,心跳慢了,可裤裆那包不但没软下去,反而…肉眼可见地…胀大了!
粗布裤子被飞快地撑起一个更吓人、更狰狞的轮廓!
尺寸…从软趴趴时的18厘米,猛涨到吓死人的24厘米!
像条睡醒的恶龙!
又粗又狰狞、青筋暴起的形状,就算隔着粗布,也透出一股子让人喘不上气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儿!
散兵看着自己裤裆下那吓人的鼓包,紫色眼珠子里没一点情欲,只有种看武器的冰冷。
他伸出同样沾满汗和泥的手,隔着粗布,随意地、带着股掌控劲儿地撸了一把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好像在检查一件好用的家伙事儿。
“力量…我要…更多力量…”散兵的声音哑得像铁片刮,冷冰冰的。
“够…碾碎那个女人…碾碎…她在乎的一切…包括…那个抢走她的小杂种…彦卿!”他眼里恨火的火苗又蹿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特别轻、像银铃铛似的、跟这死地完全不搭的嬉笑声,突然在练武场边上响起来。
“嘻嘻~好凶的杀气~好大的…‘杀气’呢~”
散兵猛地扭头,紫色眼珠子瞬间缩成针尖!
杀意像刀子一样爆开!
练武场边上,一根大兽骨柱子的阴影里,不知啥时候,靠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花火。
还是那身花里胡哨、露肩膀的和服,脸上戴着惨白狐狸面具,就露着涂得血红的嘴,这会儿正咧着,笑得又玩味又危险。
眼下的泪痣在暗处跳。
她没穿木屐,光脚套着白分趾袜,踩在滚烫的沙子上。
跟这死人堆的气氛反差大得吓人。
她眼神里没了少女的懵懂,全是被人“捅过三个洞”后、碎梦刀副作用催出来的、填不满的骚劲儿——那是被彦卿“三洞全开”后留下的毛病。
“你谁?!”散兵的声音像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杀意一点不藏。
他身子微微弓着,像要扑人的毒蛇,眸死死盯住花火,特别是她面具下露出的那截白脖子和浑身那股子又危险又发骚的味儿。
裤裆下那24厘米的大鸡巴,好像因为这突然的威胁和对方身上那股怪异的吸引力,更狰狞地跳了一下。
“哎呀呀~别那么凶嘛~”花火好像感觉不到那能冻死人的杀气,声音带着欠揍的小丫头调调,但比平时多了点沙哑的磁性。
她甚至悠闲地晃了晃裹着白袜的脚丫子,眸像钩子,贪婪地扫过散兵裤裆下那吓人的鼓包。
“人家只是…闻着味儿了~一个…被扔掉的…恨得要死的…还带着…这么…‘吓人本钱’的…小可爱~”她话里全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掂量。
“找死!”散兵被这轻浮的眼神和话彻底点着了!
低吼一声,身子像射出的箭一样冲过去!
裹着踩脚袜的脚在滚烫沙子上踩出深坑,快得只剩一道紫影子!
一只带着撕裂风声的手爪,带着能捅穿铁板的力量,直抓花火那细脖子!
可就在散兵的手爪快要碰到花火脖子的瞬间!
花火的身影像水波纹一样一抖、一花!
下一秒,散兵的手爪…抓空了!
他眼珠子一缩!
猛地停住,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抓空的手!
怎么可能?!
他的速度…居然抓空了?!
“啧啧啧…脾气真臭~不过…劲儿倒是不小~”花火那带着戏弄的声音,居然…从他身后传来!
同时,一股混着糖果甜味和熟女骚味的热气,轻轻喷在他耳朵眼儿里!
散兵猛地转身!
紫色眼珠子瞬间瞪到最大!
只见花火不知啥时候已经到了他身后,近得几乎贴着他!
不光这样…她的样子、衣服、连味儿…都在飞快地变!
紫色的短发…白得透明的皮肤…分不清男女的漂亮脸蛋…烧着恨火的紫色眼珠子…沾满泥的黑粗布短褂…还有…裤裆下那吓人的、24厘米的大鸡巴轮廓…
花火…竟然眨眼功夫…变成了…散兵自己的样子!
一模一样!
连那眼神里的恨和裤裆下大鸡巴跳动的劲儿都学得贼像!
更让散兵头皮炸裂的是,这个“自己”的嘴角,正咧开一个充满骚劲儿和恶意的邪笑!
“咋样?像不像你的…‘梦中情人’?”‘散兵’(花火)用散兵的声音说话,但语气还是花火那套欠揍、戏弄的调调,还带着点勾魂的沙哑骚劲儿。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裤裆下那假鸡巴鼓包更突出地顶起来,几乎要蹭到散兵身上。
“连这儿…都‘学’得挺像哦~要不要…摸摸看?比比谁的…更‘硬’?”她的话全是挑衅、羞辱和赤裸裸的性暗示!
“我!操!你!妈——!!!”散兵彻底炸了!
紫色眼珠子瞬间被疯了的血红盖住!
一股比刚才还吓人的力量从他瘦身子里爆出来!
他不再留手,化神期的疯狗妖力混着冲天怨气,像龙卷风一样扫过整个练武场!
地裂了,沙子飞上天!
他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恶鬼,再次扑向花火!
这次更快!
更狠!
杀意更浓!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散兵’(花火)面具下的粉眼珠里不但不怕,反而爆出更兴奋、更高兴、甚至带着点饥渴的光!
她好像特享受这种玩命的刺激,还有…眼前这具充满力量和恨的年轻身子!
“来呀~来抓我呀~小野狗~”‘散兵’(花火)发出一串银铃似的、带着喘气般骚劲儿的嬉笑,身子又像鬼影一样变得模糊、乱闪!
她不再硬扛,而是靠着鬼一样的身法和变脸带来的迷惑,在散兵疯狗似的攻击里像穿花蝴蝶一样躲、绕!
每次都差一丁点躲开要命的招,同时用散兵的声音发出更刺耳的嘲笑和撩骚!
“太慢啦~你的劲儿…都拿去‘恨’了?”
“这样…可喂不饱…你‘妈’哦~”
“还是说…你只会对着空气发疯…根本…硬不起来?”
“妈”字和“硬不起来”的羞辱,像最毒的咒和春药,彻底点着了散兵最后那点理智和身子最深的暴戾!
他发出一声不像人叫的咆哮,攻击变得更疯、更不要命!
整个练武场被他拆得像被陨石砸过,石头乱飞,尘土满天!
可花火的身法实在太鬼了!
她像没影子的幽灵,总能差一丁点躲开。
更让散兵憋屈的是,对方顶着自己的脸,做各种挑衅的、下流的动作,甚至学他喘气和低吼,让他感觉像在跟自己最恨的幻影打一场带色儿的架!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下那根大鸡巴,在暴怒和对方那充满性暗示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更烫、更硬!
终于,在一次全力扑空后,散兵的劲儿出现了一丁点的卡壳!
疯狗攻击像退潮一样下去,带来一阵短暂的脱力感!
就是现在!
一直像耍猴似的‘散兵’(花火),眼里精光一闪!
她不再躲,反而迎着散兵,以快得吓人的速度贴上去!
在散兵惊呆的目光里,她那只套着白分趾袜的小脚丫,像毒蛇出洞一样,准准地、带着股挑逗不是攻击的劲儿,轻轻地、却不容反抗地…踩在了散兵裤裆下那根因为暴怒和刺激涨到极限、像烧红铁棍似的24厘米大鸡巴上!
不是踹!
是踩!
用那裹着白袜的、温乎又带着沙子糙感的脚底板,带着股掌控和亵玩的架势,慢慢地、碾磨似的…压着那狰狞的龟头!
“呃——!”散兵的身子像被高压电打了要害一样猛地一僵!
一声混着剧痛和极致刺激的闷哼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乎脚底板带来的、跟冷沙子完全不一样的触感,还有袜底纹路摩擦龟头沟带来的、过电似的强烈快感!
这感觉…跟他纯粹的暴怒完全两码事,陌生又…要命!
“嘘…别动~”花火的声音变回了本来的小丫头调调,却带着股魔性的沙哑和掌控一切的爽快,在散兵耳朵边低语。
她的脚趾头隔着粗布,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碾磨和挑逗劲儿地揉搓、挤压散兵大鸡巴最敏感的龟头和筋!
手法老练得吓人,一看就是老手!
“你的‘恨’…很好吃…你的‘本钱’…更好吃…”她的呼吸带着滚烫的热气,喷在散兵敏感的耳朵上。
“但…光有恨…可弄不死雷电影…和彦卿…”
“你…到底…想干啥?!”散兵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气和压不住的哆嗦。
他想反抗,可命根子被对方那带着魔性的脚趾头玩着,剧痛混着一种从来没尝过的、像毒瘾一样飞快蔓延的强烈快感,像最沉的枷锁,锁住了他的力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袜尖在他最嫩的地方撩拨、按压,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腰眼发软的酸麻电流!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居然知道雷电影和彦卿!
“合作~”花火的声音像恶魔低语,充满勾引。
“本道主知道…你恨雷电影…恨那个不要你的女人…也恨…那个抢走她的小杂种彦卿…”她的话像毒针,准准扎进散兵最深的伤口,同时脚趾头的揉搓变得更花哨,时轻时重,撩拨着散兵快爆发的边缘。
散兵的身子猛地一僵,紫色眼珠子里恨火的火苗疯烧,但身子在那要命的脚趾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本道主…能帮你~”花火继续低语,声音带着看透一切的魔力。
“帮你…拿到你想要的…力量…权力…还有…报仇!”她的脚趾头恶意地、用脚心最软的地方狠狠碾了一下散兵大鸡巴那跳个不停的龟头!
“想想看…当你用这根…‘大棒槌’…”她的声音充满煽动性。
“…操服那些以前瞧不起你的大元贵妇…让她们在你胯下像母狗一样叫唤求饶…操服那个高高在上的幻胧女帝…让她明白谁才是真‘魔头’…甚至…操服你那个…装模作样的亲妈雷电影…让她为你当年不要你…付出最丢脸的代价…在你大鸡巴底下崩溃哭嚎…最后…再当着彦卿那小杂种的面…操烂他所有的女人…把他的后宫…变成你的专用鸡窝…把他的脸面…连着他那根可怜的小牙签…彻底踩在脚底下…碾碎…”
花火画的饼,像最甜的毒药,混着她脚趾带来的、快让散兵崩溃的极致快感,疯狂灌进他被仇恨和欲望塞满的脑子!
他好像真看见雷电影在他大鸡巴底下痛苦扭动、彦卿眼珠子瞪出血却屁用没有的场景!
一股混着报仇快感、变态情欲和生理上快射爆的灭顶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呃啊…你…你真能办到?!”散兵的声音带着快高潮的粗喘和压不住的渴望。
他身子剧烈地抖着,大鸡巴在花火的脚趾玩弄下涨得发紫,马眼那儿冒出大股黏糊糊的腺液,弄湿了粗布裤裆。
“当然~”花火的声音充满绝对的自信和恶趣味。
“本道主会变脸会催眠…能给你开路…扫清绊脚石…而你…”她的脚趾头猛地用力一夹!
准准掐住了散兵大鸡巴根部最敏感的筋!
“…有这根…能操翻一切的…‘大棒槌’!
咱俩联手…先操服大元…再踏平鸣原…让彦卿…永远当狗!
咋样?”她的话像最后的宣判,跟着脚趾那要命的一夹!
“呃啊啊啊——!!!”散兵再也憋不住,发出一声混着极致痛苦和灭顶快感的嚎叫!
在花火脚趾那老练又邪恶的玩弄刺激下,一股滚烫浓稠、多得吓人的精液,像开闸的岩浆洪水,从他马眼里不受控制地狂喷出来!
全射在了他自己粗布裤裆上、花火那裹着白袜的脚背上,甚至有几股有劲儿地射在了滚烫的沙子里!
强烈的射精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高大的身子剧烈地抽抽、哆嗦,差点站不住!
高潮的劲儿像退潮一样下去,跟着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一种被彻底拿捏的屈辱感。
散兵呼哧带喘,紫色眼珠子有点发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滩骚气冲天的、自己的脏东西,还有花火白袜上沾的点点白浆。
花火慢慢收回脚,看着脚背上那黏糊的精液,面具下的粉眼珠闪着变态的满足和高兴。
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血红的嘴唇,好像在尝胜利的味儿。
“看来…你答应了?”花火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骚劲儿,好像刚才那场要命的打斗只是场前戏。
散兵慢慢抬起头,紫色眼珠子里,疯了的恨、报仇的渴望、变态的欲望…还有一丝被对方彻底玩了的憋屈…激烈地打架。
但最后,所有的情绪,都被那根还半硬着、留着快感余韵的24厘米大鸡巴代表的、报仇的可能压倒了。
他能感觉到,跟这个危险又邪门的女人合伙,是他唯一能报仇、能踩彦卿和雷电影的机会!
他死死盯着花火面具下那隐约可见的、充满期待的粉眼珠,声音哑得像破锣,冷得像地狱来的契约:
“行…我…答应你。”
“不过…”散兵话头一转,紫色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暴虐的凶光。
“在操服大元之前…本将军…要先在你身上…试试这‘大棒槌’…到底…够不够硬!”他眸冒火地盯着花火那被和服半遮半掩的、圆滚滚的肉屁股,还有下面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方——那儿,早被彦卿的“小彦卿”捅过了,但现在,他要用自己的大鸡巴,重新烙下更深的印子!
花火一听,不但不怕,反而发出一串更高兴、更放荡的浪笑,身子像水蛇一样扭了扭,主动把自己裹在白袜里的小脚丫又伸向散兵那依旧狰狞的大鸡巴。
“嘻嘻~陪你玩~小野狗将军~”她的声音充满期待和挑衅。
“让本道主瞧瞧…你这根‘大棒槌’…比起彦卿那根‘小牙签’…到底…‘猛’多少?”她故意重重咬着“小牙签”三个字,充满了对彦卿的鄙视和对散兵大鸡巴的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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