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机舱灌精
永黯城码头,海风带着咸味和铁锈味。
巨大的“破浪”号铁甲船像头趴着的铁怪兽,黑漆漆的船身在灰天下泛着冷光。
烟囱冒着黑烟,汽笛呜呜响,要开船了。
彦卿站在船梯边,银发被风吹乱,金眸扫过这座给他留下无数血、精液和变态征服感的鬼地方。
收了幻胧的魂印,阿蕾奇诺服了软,坎特蕾拉当众垮了,卡提希娅两副身子都栽了,花火“合作”了,八重神子被屎尿精液糟蹋了…碎梦刀的力量在他身体里窜,让他变强,可那“老婆偷人”的倒霉诅咒也甩不掉。
该走了,带着“战利品”和麻烦,回鸣原。
“殿下,该上船了。”一个手下恭敬地说。
彦卿点点头,刚要踩上船梯,一个矮小的影子鬼一样溜到他旁边的阴影里。
花火。
还是那身花里胡哨、露肩膀的和服,脸上戴着惨白狐狸面具,就露着涂得血红的嘴,这会儿正咧着,笑得又贱又得意。
眼下的泪痣在暗处跳。
她没穿木屐,光脚套着白分趾袜。
“哟~殿下这就溜了?”花火的声音带着欠揍的小丫头调调,身子懒洋洋地靠着冰冷的船壳,眸扫着彦卿。
“大元朝这些‘姐姐’们…会想你的哦~特别是…你射在她们‘里面’的‘子孙汤’~”她话里全是恶心的暗示。
彦卿停下脚,金眸冷冷看着这个惹事精。
“道主是来送我的?还是…又有新‘乐子’?”
“送行?嘻嘻~”花火发出一串脆笑,像碎玻璃。
“本道主是来…给殿下的回家路…加点‘料’的~”她往前凑了凑,带着面具的脸贴过来,那股子甜腻腻混着危险的味道又飘过来。
“听说殿下…对军械司那个整天板着脸、开铁疙瘩的‘铁处女’…流萤…有点想法?”
流萤?
彦卿脑子里闪过这机娘的情报——表面冷冰冰,内里其实挺软,总穿着显大奶的紧身衣开机甲。
他参观军械司时是远远瞅过那道银头发紫眸的冷影子,但没搭上话。
“道主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花火的声音像恶魔吹气,又勾人又坏。
“本道主‘搞’到一套…军械司新弄出来的、吹得神乎其神的‘人机一体’紧身衣…说是能让人跟机甲贴得更紧…是流萤做梦都想要的‘宝贝’~”她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空中一点。
“要是…把这套‘紧身衣’…‘稍微’改改…变成殿下的‘鸡巴’…然后…‘送’给流萤…你说…等她高高兴兴穿上…开机甲…做高难度测试的时候…会出啥‘好戏’?”
彦卿的金眸唰地亮了!
花火这主意,正戳中他骨子里那股想糟践人、特别是想收拾流萤这种冷美人的邪火!
想想那个三无机娘,毫不知情地被自己变的“紧身衣”捅穿、征服,在机甲驾驶舱里乱扭、最后被操得喷水的样子…一股子又坏又爽的热气直冲他脑门!
“道主…果然…会整活。”彦卿嘴角咧开个邪笑。
“这‘料’…本宫…收了。”
“嘻嘻~就知道殿下喜欢~”花火得意地晃脑袋,面具下的红嘴咧得更开了。
“‘衣服’…已经塞进流萤的专用整备室了~还放了张‘匿名粉丝’的卡片~殿下只要…等着…看好戏~”说完,她跟来时一样,影子似的,溜进码头人群不见了,就留下一串若有若无、听着就高兴的轻笑。
军械司,地下深处,流萤的机甲整备库。
空气里是机油、冷却液和电打火的味道。
大仓库里,杵着一台线条硬邦邦、涂着银灰色、看着就吓人的大机甲——“夜枭”。
这是流萤的座驾。
流萤站在整备台前,银色的短双马尾一丝不乱,紫眸像玻璃珠子,没一点波动,正认真看着手里的数据板。
她穿着套深灰工装,虽然宽大,还是遮不住下面那对鼓鼓囊囊、沉甸甸的大奶子轮廓。
脸上一副认真样,稳得不像她这年纪。
仓库角落的铁桌子上,静静放着一个银灰色铁箱子。
箱子没贴标签,就盖子上粘了张白卡片,打印着:“给永黯城最亮的铁翅膀星星——一个匿名的粉丝。”
流萤的目光扫过箱子,紫眸里飞快地闪了一下。
她放下数据板,走到桌前,打开了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没见过的紧身衣。
料子看着像流动的、水银似的银灰色,摸着冰凉滑溜,弹性好得吓人。
正是花火“送”的那套“人机一体紧身衣”。
流萤的手指划过冰凉滑溜的料子,紫眸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是王牌机师,对任何能让她跟机甲贴得更紧的新装备都眼馋。
这套衣服的设想,她听说过。
她一点没犹豫,麻利地脱掉了身上的工装。
唰啦一下,一具漂亮得不像话的身子露在冷空气里。
皮肤白得像瓷。
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像熟透甜瓜的大奶子,没了衣服勒着,挺挺地立着,奶头像粉樱桃。
细腰下面,是突然鼓起来、圆溜溜像满月的肉屁股。
两条腿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漂亮有劲。
稀疏的银色阴毛下面,是两片紧紧夹着、像花瓣似的粉嫩肉唇,护着那个神秘的小肉洞。
再下面,是那朵从没开过的粉嫩屁眼。
她拿起那套银灰色紧身衣,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小心又熟练地展开。
冰凉滑溜的料子像活水一样流。
她先把长腿伸进裤腿,那紧身衣像第二层皮,瞬间紧紧裹住她光溜溜的大腿小腿,勒出惊人的腿型。
接着,她把胳膊伸进袖子,紧身衣同样完美裹住她的手臂。
最后,她把上身部分提起来,把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小心地塞进紧身衣前面特制的、带托的奶罩里。
当拉链从肚脐眼下面一路拉到脖子,把最后一点缝儿拉严实,流萤的身子瞬间被那水银似的银灰色完全包住!
紧身衣像活了一样,自己调整着每一寸的松紧,完美地勒出她让人流鼻血的身材——大奶子被托着、挤出一条深沟,圆屁股绷得紧紧的,细腰细得一把能掐住。
最要命的是,紧身衣裤裆那块儿,好像有细细的能量纹路在闪,带来一股奇怪的、麻酥酥的感觉。
流萤走到大镜子前,紫眸平静地看着镜子里。
紧身衣勒得有点紧,裤裆那奇怪的麻酥感让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被对新装备的期待盖过去了。
她活动了下手脚,感觉从没这么灵活贴身过。
“同步测试…开始。”流萤冷冰冰的声音在仓库里响起。
她走向那台大“夜枭”机甲,利索地爬进驾驶舱。
“嗤——”
沉重的舱门慢慢关上,把流萤完全关在这个全是精密仪器和冷铁的小空间里。
各种灯亮起来,柔和的光照着她被紧身衣包着的、勾死人的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紫眸里闪过一丝专注的光,双手稳稳抓住神经感应操纵杆。
“神经连接…建立…同步率…校准中…”冰冷的电子音在驾驶舱里响。
流萤闭上眼,集中精神,想跟机甲连得更深。
她感觉紧身衣里面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裤裆那奇怪的麻酥感好像…更明显了?
“同步率…35%…40%…45%…”电子音平稳地报数。
就在同步率刚过50%的瞬间!
出事了!
流萤感觉紧身衣裤裆那点麻酥感,猛地变成了强烈的、像无数小针扎似的剧痛!
那剧痛准准地集中在她两腿中间最嫩、最要命的小肉洞门口!
“呃…!”流萤没防备,疼得哼了一声!
紫眸猛地睁开,全是震惊和痛苦!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紧身衣裤裆的特殊料子,好像活了、变坏了,正在疯狂地收紧、往里挤!
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粗暴地揉捏、撕扯她娇嫩的肉唇和敏感的阴蒂!
更让她吓破胆的是,一股滚烫梆硬的异物感,正从紧身衣裤裆深处…慢慢地、不容反抗地…顶出来!
死死地抵在她肉洞的入口上!
“警报!同步率乱跳!驾驶员身体不对劲!”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灌满驾驶舱!
“不…停下…呃啊——!”流萤想切断神经连接,晚了!
那紧身衣变成了捆她的刑具,把她死死绑在驾驶座上!
裤裆那滚烫的异物感猛地加重!
她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尺寸吓人、烫得像烙铁、带着恐怖毁灭劲儿的大鸡巴,在紧身衣的“推搡”和机甲启动时剧烈的震动颠簸下,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的处女膜,整根捅进了她那紧得要死、从没人碰过的肉洞最深处!
“噗嗤——!!!”
象征着那层膜彻底完蛋的闷响,在警报声里听得清清楚楚!
“呃啊——!!!”流萤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的惨叫!
身子像被高压电打了似的猛地向上反弓!
撕裂的剧痛像冰刀,瞬间捅穿她全身!
那鸡巴不光大,上面带的毁灭刀劲儿,更像无数小刀片,在她敏感的肉洞里面乱割乱搅!
温热的处女血混着喷涌的爱液,一下子弄湿了紧身衣裤裆和冰冷的驾驶座!
更让她绝望的是,机甲的剧烈震动和颠簸,让那根深插在体内的恐怖鸡巴,像最疯的打桩机,在她紧窄的肉洞里疯狂地、被动地乱捅乱撞起来!
“嗯…呃啊…停…停下机甲…呃…”流萤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痛苦呻吟。
她想挣脱,可紧身衣像最结实的捆绳,把她绑得死死的!
她想停机甲,可剧痛让她手指头抽筋,根本没法操作!
机甲每一次跳、每一次拐弯、每一次加速,都让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撞得更狠、捅得更深!
快感?
不!
是极致的痛苦混着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让人窒息的酸麻!
她紫眸里全是泪,漂亮脸蛋疼得变形。
“同步率…65%…70%…机体要炸了警告!”电子音冰冷地报着要命的数据。
乱捅了几十下,肉洞里一片泥泞,处女血和爱液混着往下流。
流萤的意识在剧痛和颠簸里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她感觉紧身衣裤裆的“恶意”又换了地方!
那根深插在肉洞里的恐怖鸡巴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液体。
她绷紧的身子因为这玩意儿拔出去稍微松了点,可下一秒,更深的害怕抓住了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鸡巴,正慢慢地、带着不容反抗的劲儿,挪向了她屁股缝里最隐秘的禁地——那朵从没开过的粉嫩屁眼!
“不…那儿不行…呃啊!”流萤叫得更惨了!
可紧身衣捆着她,没法夹紧腿!
机甲又一次剧烈的颠簸,像老天爷最后的嘲笑!
彦卿挺起那根沾满脏东西、狰狞粗壮的大鸡巴,对准流萤那从没被碰过的、粉嫩紧致的屁眼口,借着机甲颠簸的巨力和紧身衣的“推搡”,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流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能把驾驶舱顶棚掀翻的惨叫!
屁眼被硬生生捅开的疼比肉洞疼一百倍!
那从没被碰过的紧直肠被一根尺寸吓人、带着毁灭刀气的滚烫鸡巴瞬间撑裂、贯穿!
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憋死!
身子像被撕开似的猛地向上反弓,圆滚滚的屁股蛋疯狂地哆嗦、夹紧!
紧身衣包着的大奶子剧烈起伏!
“呃…”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包裹刺激得哼了一声。
机甲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深插的鸡巴在流萤紧窄的屁眼里被动地、狂暴地乱捅起来!
每次进出,都带出点血丝和肠液,混着之前的体液,把紧身衣裤裆和驾驶座弄得一塌糊涂。
流萤在剧痛和前后门都被捅的地狱里彻底垮了。
紫眸失神地看着乱闪的警报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机器坏了的呜咽和呻吟。
身子在紧身衣的捆绑下,随着机甲的颠簸和体内的乱捅,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无助地晃悠、抽抽。
终于,在又一次机甲开足马力带来的剧烈颠簸中,彦卿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冲上小腹。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顶住流萤被操得稀巴烂、微微翻开的肉洞口,同时,那根深插在火辣屁眼里的粗壮鸡巴猛地往最深处一顶!
“呃啊——!”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碎梦刀毁灭劲儿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里狂喷出来,全灌进了流萤被强行撑开的、火辣疼痛的屁眼深处!
滚烫的精液在体内爆开的滋味,让流萤发出一声拉长、空洞的哀嚎,身子像被抽了筋似的剧烈抽抽起来!
几乎同时!
“轰——!”
一声闷响带着剧烈震动!
“夜枭”机甲因为驾驶员彻底失控和同步率爆表,重重撞在了整备库厚实的测试墙上!
驾驶舱里火花乱蹦!
发泄完的彦卿,感觉到机甲撞墙的震动,心念一动。
那包着流萤的银灰色紧身衣,像退潮一样飞快变软、流动、剥落!
重新变回彦卿光溜溜的身子,出现在一片狼藉、满是焦糊味和精液骚味的驾驶舱里。
流萤瘫在撞变形的驾驶座上,银色双马尾乱糟糟,紫玻璃珠似的眸空洞无神,塞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和懵。
那身银灰紧身衣没了,露出她青一块紫一块、勒痕累累的白身子。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下身那地方惨不忍睹——肉洞口又红又肿翻开着,流着混了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脏东西;屁眼更像朵被踩烂的花,又红又肿裂着口子,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和毁灭刀气的余威。
更扎眼的是,大股黏糊滚烫的精液,正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肉洞和屁眼里,混着血丝和肠液,止不住地往外冒,顺着她光溜溜的大腿根和圆滚滚的屁股蛋往下淌,把她身下的驾驶座和冷冰冰的铁地板泡得湿滑一片、一塌糊涂!
像被彻底“灌满”了!
“呃…呃…”流萤无意识地哼唧着,身子还在微微哆嗦。
精液混着体液在她皮肤上流的黏糊劲儿,像最深的脏印子。
彦卿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具被彻底“灌透”和“征服”的机娘身子,碎梦刀的力量慢慢消停。
他嫌弃地皱皱眉,擦掉身上沾的几滴精液和机油。
舱门外传来急吼吼的脚步声和惊叫——整备员被撞墙惊动了。
他不再磨蹭,身子像鬼一样,在救援的人撬开舱门前,悄没声地溜出驾驶舱,混进码头乱哄哄的人堆,登上了那艘马上要开的“破浪”号。
铁甲船发出震耳朵的汽笛声,大螺旋桨搅着浑水,慢慢离开永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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