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在鸣原开ntrs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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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神社灌精·大棒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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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神社灌精·大棒驱邪
  葬骨荒原的毒日头,把沙子烤得冒烟。
  破石头堡垒深处,一间满是汗臭、血腥和精液骚味的石头屋里,粗喘和肉撞肉的咕叽声总算消停了。
  散兵光着精壮的上身,汗珠子顺着他白皮肤往下淌,滴在身下那具同样汗津津、微微抽抽的小身板上。
  花火瘫在铺着兽皮的破石床上,那身花里胡哨的和服被撕成了烂布条。
  面具歪了,露出小半张通红、眼神迷迷瞪瞪的漂亮脸蛋。
  她裹着白分趾袜的两条腿大大叉开,软绵绵地搭在散兵肌肉鼓胀的腰两边。
  屄口又红又肿,糊满了黏糊糊的白精液,混着爱液往下流;屁眼更像被操烂了,微微翻着,同样沾满脏东西。
  圆滚滚的屁股蛋上全是散兵粗暴抓捏留下的青紫印子。
  散兵慢慢抽出他那根沾满混合体液、还半硬着、尺寸吓人的狰狞大鸡巴。
  带出的黏糊液体拉出长长的丝。
  他紫色的眼珠子里,欲火还没全退,但更多是种冰冷的、像野兽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和掌控感。
  他能清楚感觉到,花火这具被彦卿捅过、又让碎梦刀副作用搞得特别骚的身子,在他大鸡巴的折腾下,是怎么从开始的不情愿、到后来主动扭、再到彻底垮掉的。
  这身子,连她那邪门本事,都让他彻底“收拾”了。
  “咋样?”散兵的声音带着施舍似的傲慢,手指头粗暴地揉捏着花火胸前那对被搓得通红、奶头还硬挺的大奶子。
  “比起彦卿那根‘小牙签’…本将军的‘大棒槌’…还‘好用’不?”
  花火的身子被奶头刺激得直哆嗦,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满足又懒洋洋的哼唧,像喂饱的猫。
  她挣扎着抬手,把歪了的面具扶正,盖住了迷瞪的表情,但面具底下传出的声音却带着股被彻底操服后的沙哑骚劲儿和毫不掩饰的爽快:“嗯…小野狗将军…果然…‘本钱厚’…比彦卿那废物…强了…一百倍…”她故意踩彦卿,讨好新主子。
  “不过…光操服本道主…可不够…咱的‘大事’…才刚开头呢~”
  散兵紫色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光。
  他当然没忘。
  报仇的念头刻骨头里了。
  他站起身,任由那根沾满脏东西的大鸡巴在空气里晃荡,骚气冲天。
  “第一个目标。”
  “嘻嘻~”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贱笑,挣扎着坐起来,毫不在乎地抹了把腿间流出来的混合液体,面具下的粉眼珠闪着狡猾和恶毒的光。
  “当然是…那位…被彦卿用‘屎尿精液’糟蹋惨了的…狐狸精宫司大人咯~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
  这名字让散兵眼里恨火的火苗跳了跳。
  他记得情报里说这宫司——傲得要死、嘴毒、有洁癖病,却被彦卿在观月亭用最脏的法子开了苞、内射、还被迫含了沾屎尿的鸡巴…那份刻进骨子里的羞辱和洁癖伤疤,正是散兵最好的下手点。
  他要干的,不是简单再操一遍,而是…在她最怕的地方,用更狠、更彻底的法子,碾碎她最后那点脸面,让她明白,在绝对的暴力和大鸡巴面前,装清高爱干净就是个屁!
  “她最怕啥?”散兵的声音冷冰冰。
  “怕脏~怕污秽~怕管不住事儿~”花火门儿清,语气带着变态的兴奋。
  “特别是…在她最神圣的神社里…在她刚洗完澡、熏完香、觉得自己最‘干净’的时候…嘻嘻~”
  一个充满糟践劲儿的计划,在俩人恶毒的对视里,飞快定下了。
  几天后,忘忧山顶,元神大社。
  离彦卿那场脏事过去好些天了,但空气里好像还飘着点若有若无的恶心味儿。
  神社上下死气沉沉。
  巫女们走路都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靠近后院的观月亭。
  主殿后面的“净心池”,水汽蒙蒙。
  这是宫司八重神子每天下午雷打不动洗澡的地方。
  八重神子泡在撒满白花瓣和去味草药的温水里。
  她闭着眼,漂亮脸蛋上一副特虔诚的样儿,好像要把每一寸皮、每一个毛孔都搓干净,洗掉那天沾上的、刻进骨头里的脏东西和屈辱记忆。
  粉色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溜溜的后背上。
  水面底下,那副熟透了、勾死人的身子若隐若现——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细腰,圆滚滚的肉屁股。
  她一遍遍用丝瓜瓤子使劲搓身子,特别是下身那两处被彦卿粗暴捅开、现在还隐隐不舒服的肉洞,好像要把那被弄脏的印子彻底磨掉。
  紫色的吊梢眼里,堆着散不掉的阴霾和一丝藏不住的脆弱。
  “不够…还不够干净…”八重神子小声叨咕,声音有点抖。
  那天观月亭的恶臭、被屎尿精液糊身的触感、嘴里残留的腥臊…像噩梦一样缠着她。
  只有这近乎自虐的搓洗,才能带来点假的安全感。
  终于,皮都快搓红了,八重神子才慢慢站起来。
  温水顺着她漂亮的曲线往下流。
  她披上一件雪白雪白的新浴袍,系紧带子,把那副勾人的身子严严实实裹起来。
  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披在肩上,飘着肥皂味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紫色的吊梢眼里重新挤出点宫司该有的威严和冷淡。
  她得装出没事人的样儿,尤其是在神社人心惶惶的时候。
  她走出净心池,沿着铺着白鹅卵石的走廊,往主殿走。
  准备做每天例行的“净手驱邪”仪式,给神社“去去晦气”。
  可当她踏进庄严肃穆的主殿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钉在原地!
  紫色的吊梢眼瞪得溜圆,塞满了不敢相信的惊恐和…刻进骨子里的害怕!
  大殿里,根本不是平时的清净样。
  所有的巫女,都像被点了穴,整整齐齐跪坐在两边。
  她们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种诡异的、像爽翻了的潮红!
  更让八重神子吓破胆的是,这些平时挺圣洁的巫女们,这会儿居然…全都衣衫不整!
  和服下摆被高高撩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大腿和…那从不见人的、被内裤包着的鼓鼓屄包!
  她们的手…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在自己两腿中间…发疯似的、带着股被操控的节奏…揉搓、抠弄着!
  喉咙里发出压着的、像说梦话似的哼唧和喘气!
  整个大殿飘着一股浓烈的、女人发情时的骚甜味儿!
  而在大殿正中间,本该供着神像的祭坛前面…
  一个人大咧咧地坐在原本属于她的宫司宝座上。
  散兵。
  他穿了套不知哪弄来的、紧巴巴的黑衣服,勒出精壮的身板。
  紫色短发梳得溜光,白脸上带着股居高临下、充满玩味和暴虐的打量劲儿。
  最扎眼的,是他大大叉开的两腿中间——那根尺寸吓人、青筋暴起像恶龙、龟头紫红狰狞的大鸡巴,正毫无遮掩地、像展览战利品似的,直挺挺地晾在空气里!
  大鸡巴上还沾着点没干的黏糊液体,散发着呛死人的男人骚味儿!
  他一只手,正随意地、带着股掌控劲儿地撸着那根大鸡巴的根部,好像在盘一件心爱的家伙事儿。
  而在散兵旁边,一个矮小的身影正假装恭敬地站着——正是变了张普通巫女脸、但眼神里闪着狡猾和高兴光的花火。
  她的手指尖,正飘着极细、肉眼难辨的粉光,像看不见的线,连着那些发疯自摸的巫女们——正是她的催眠邪术!
  “八重宫司…洗完了?”散兵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静。
  那声音不大,却像冰冷的毒蛇,缠上八重神子的神经。
  他紫色的眼珠子像探照灯,扫过八重神子那身雪白的浴袍和湿漉漉的粉头发,目光尤其在她浴袍下微微起伏的奶子和两腿中间那裹得严严实实的禁地打转。
  “看来…搓得挺‘干净’?”他的语气全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和糟践。
  “你…你们是谁?!敢糟蹋神社!”八重神子强压住心里的惊涛骇浪和快冲出喉咙的尖叫,紫色的吊梢眼里爆出化神大妖的冰冷威压和冲天怒火!
  她想调动妖力,把这糟践神地的狂徒和被控制的巫女一起轰成渣!
  可就在她妖力刚聚起来的瞬间!
  花火眼里粉光一闪!
  指尖的粉光猛地变亮!
  “呃啊——!”跪在最前面的几个巫女,像被无形的手操控,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们抠自己下体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无比!
  指甲甚至撕破了内裤布,在嫩屄唇上抓出血道子!
  同时,一股股清亮的阴精像尿失禁一样,从她们被迫大张的腿间狂喷出来,滋在光溜溜的地板上!
  她们眼神还是空的,但脸上的痛苦和身子剧烈的抽抽却真得吓人!
  “住手!”八重神子刚聚的妖力瞬间散了!
  她看着自己当闺女看的巫女们遭这种罪,心像刀割!
  那惨样和浓烈的女人骚味儿,混着散兵大鸡巴散发的腥臊,形成一股诡异又恶心的气氛。
  “糟践?”散兵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恶意的冷笑。
  他慢慢站起身,那根吓人的大鸡巴随着动作晃了晃,视觉压迫感十足。
  “本将军…是来帮宫司大人…‘驱邪’的。”他一步步走下祭坛,朝僵住的八重神子逼过去。
  花火像最忠心的影子,紧跟着,指尖的粉光像毒蛇的信子,威胁着那些痛苦的巫女。
  “驱…驱什么邪?!”八重神子下意识后退,声音压不住地抖。
  散兵身上那股吓人的气息和那根大鸡巴带来的压迫感,让她想起彦卿,可更冷、更暴虐!
  尤其是那大鸡巴的尺寸…让她被彦卿开苞时撕裂的肉洞和屁眼,好像又开始幻痛了!
  “驱…你身上…还有这神社里…剩下的…‘脏东西’啊。”散兵在八重神子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瞅着她。
  他伸出手,不是打人,而是…指向祭坛上那把用来“净手驱邪”的、镶着宝玉的老旧“驱邪棒”。
  “比如…那个。”
  八重神子顺着他手指看去,不明白啥意思。
  “不过…”散兵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家的弧度,声音像恶魔宣判。
  “那种死物件…驱邪劲儿…太弱。”他的目光慢慢往下挪,最后…定在自己裤裆下那根昂首挺立、骚气冲天的狰狞大鸡巴上!
  “本将军这根…‘阳气最足’、‘专克邪祟’的‘大神棒’…才是…清除你身子里…彦卿留下‘脏东西’…的最好家伙!”他的话像炸雷,在八重神子耳朵里爆开!
  “你…你放屁!疯子!滚!”八重神子瞬间明白他想干啥,紫色的吊梢眼里塞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羞愤!
  她转身就想逃出这噩梦一样的大殿!
  可花火指尖粉光再闪!
  “啊——!”又一个巫女发出凄厉的惨叫,阴精狂喷,痛苦地缩成一团!
  八重神子的脚像被钉住了!
  她看着那个痛苦抽抽的巫女,心像刀绞,身子剧烈地哆嗦。
  “看来…宫司大人…不管这些‘小巫女’的死活了?”散兵的声音冷得像冰刀,带着不容商量的威胁。
  他再次逼近,那根大鸡巴几乎要顶到八重神子雪白的浴袍上!
  “还是说…你想让本将军…用这根‘大神棒’…亲自给她们…也‘驱驱邪’?”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眼神空洞、却被逼自摸的巫女们,全是赤裸裸的下流意思。
  八重神子浑身冰凉,像掉进冰窟窿!
  她看着散兵那根近在眼前、散发着恐怖气息和浓烈骚气的大鸡巴,又看看那些被花火催眠得痛苦不堪的巫女…绝望像潮水一样淹了她。
  彦卿的脏东西还没洗干净,更深的、更吓人的糟践就来了!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咬出血珠子,紫色的吊梢眼里憋满了屈辱的泪,最后…慢慢地、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
  一滴清泪,顺着她漂亮的脸蛋滑下来。
  无声的认栽。
  “很好。”散兵满意地狞笑一声。
  他不再磨蹭,伸出大手,粗暴地抓住八重神子细手腕!
  把她像提线木偶一样,拖到祭坛前,逼她面朝那把老驱邪棒和自己那根昂首挺立的大鸡巴!
  “现在…拿起你的‘法器’…”散兵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他逼着八重神子那只哆嗦的、刚洗完澡、还带着肥皂香气的白嫩小手…慢慢地、抖着…握住了…他裤裆下那根沾满脏东西、狰狞粗壮、散发着浓烈骚气的大鸡巴根部!
  “呃…”八重神子像触电一样浑身猛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手心传来的、那根大鸡巴惊人的滚烫、梆硬、跳动和滑腻的触感!
  浓烈的男人骚味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味儿,瞬间冲进她鼻子,让她直想吐!
  这触感…比彦卿那根可怕一百倍!
  更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是,她这只刚洗干净、代表干净神圣的手…现在正抓着世上最脏的糟践玩意儿!
  “然后…”散兵的声音像从地狱来的,带着残忍的爽快。
  “像你平时…‘净手驱邪’那样…用本将军的‘大神棒’…替掉那没用的驱邪棒…给这脏兮兮的神社…给你这脏身子…搞…‘驱邪仪式’!”
  他腰猛地往前一顶!
  那根大鸡巴在八重神子被迫紧抓的白嫩小手里,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往前捅!
  “不…不要…”八重神子发出崩溃的哭腔,想松手,可散兵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的手背,逼她紧抓着那根大鸡巴!
  “摇铃!”散兵厉声命令!
  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抓起祭坛上一个做仪式用的、带铃铛的“神乐铃”,粗暴地塞进了八重神子被迫张开的嘴里!
  冰凉的铁铃铛顶住了她的上牙膛!
  “呜——!”八重神子被堵住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屈辱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摇!”散兵再次命令,腰开始用力地前后猛顶起来!
  让那根被八重神子小手死抓的大鸡巴,在她被迫固定的手心里,像根超大号驱邪棒一样,“挥舞”起来!
  每一次顶动,都带来大鸡巴在掌心摩擦的滑腻感和强烈的视觉冲击!
  “叮铃…叮铃…”八重神子被堵住的嘴里,随着身子的哆嗦和呜咽,那塞进去的神乐铃,发出了微弱又凄凉的响声。
  这本来神圣的铃声,现在成了她被迫搞这场终极糟践仪式的伴奏!
  “不够响!”散兵眼里凶光一闪,顶动的劲儿猛地加大!
  速度加快!
  那根大鸡巴在八重神子被迫紧抓的白嫩小手里疯狂地抽插、摩擦!
  龟头狰狞的棱角刮着她嫩手心,带来火辣辣的疼!
  “呜呜呜——!”八重神子痛苦地摇着头,嘴里的神乐铃被撞得发出更急、更惨的“叮铃”乱响!
  像她碎成渣的尊严在哭嚎!
  “对!
  就这样!
  摇啊!
  用本将军的‘大神棒’…赶走彦卿留下的脏东西!
  赶走你骨头缝里的…骚气!”散兵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虐待的快感。
  他欣赏着八重神子那泪流满面的漂亮脸蛋、那被迫紧抓大鸡巴、剧烈哆嗦的小手、还有嘴里那发出惨铃声的神乐铃…这极致的糟践画面,让他报仇的怒火和征服的欲望烧到了顶!
  在散兵狂暴的顶动和八重神子绝望的“摇铃”中,那根大鸡巴飞快充血到极限!
  散兵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像火山一样要喷了!
  “现在…接住…‘神给’的干净吧!”散兵低吼一声,腰死死顶住八重神子的小肚子,同时,那根深埋在她被迫紧抓的小手里的大鸡巴猛地往手心最深处一捅!
  “呃啊——!”一股滚烫浓稠、多得吓人的精液,像开闸的岩浆洪水,从他马眼里狂喷出来!
  因为八重神子的手正死死抓着大鸡巴根部,像个紧箍的肉套子,那狂暴喷射的精液冲不出去,只能…全灌进了被她紧抓的手心、还有…那根深深塞在她嘴里的神乐铃里面!
  “呜——!!!”八重神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凄厉变调的惨嚎!
  她能清楚感觉到手心瞬间被滚烫黏稠的精液灌满、淹没!
  那烫手的触感和浓烈的骚味,像最毒的毒药,腐蚀着她的皮肉和魂儿!
  更让她吓破胆的是,塞在嘴里的神乐铃里面,正被一股股有劲儿的精液疯狂灌入、填满!
  滚烫的液体撞着冰凉的铁皮内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甚至有几股有劲儿地倒灌进了她嗓子眼儿里!
  浓烈的腥臊味和异物感瞬间塞满了整个嘴,带来强烈的憋气感和呕吐欲!
  散兵死死按着八重神子的手,让她没法松开那根还在喷的大鸡巴,也没法吐出嘴里的神乐铃!
  他享受着精液在她手心爆开的胀满感和在她嘴里铃铛里灌满的糟践快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喷完,散兵才慢慢退开。
  他粗暴地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还半硬的大鸡巴从八重神子哆嗦的小手里抽出来。
  带出的黏糊精液拉出长长的丝,滴在光溜溜的地板上。
  八重神子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雪白的浴袍被溅射的精液染上刺眼的斑点。
  那只刚洗完澡、代表干净的白嫩小手,现在糊满了黏糊滚烫、骚气冲天的白精液,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抖着。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嘴里…还死死塞着那个被散兵精液灌满的神乐铃!
  滚烫的液体在冰凉的铁铃铛里晃荡,浓烈的腥臊味让她快晕过去!
  屈辱的眼泪混着嘴角溢出来的精液,在她漂亮的脸蛋上乱流。
  散兵满足地提上裤子,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弄干净”和“收拾”了的狐狸精身子,紫色的眼珠子里全是冰冷的胜利者姿态。
  他俯视着八重神子,像看一件玩坏了的祭品。
  “记住这‘干净’的滋味…八重神子。”散兵的声音像最后的判决。
  “这才刚开头。
  你的神社…你的身子…连你脑子里彦卿的‘脏东西’…都会被本将军的‘大神棒’…彻底…盖住、碾碎!”
  他不再停留,转身,带着花火,像搞完了一场神圣的糟践仪式,大步走出了死静的神社主殿。
  只留下瘫软在地、被精液糊了一身的八重神子,嘴里塞着盛满仇人精液的神乐铃,在无声的绝望里,尝着比彦卿的脏东西更刻骨铭心的终极屈辱。
  空气里,浓烈的精液骚味和神社的香火味混在一起,凑成一首献给报仇和征服的、糟践神明的安魂曲。
  大元朝的后宫征服大戏,在精液灌满的神乐铃铛声里,正式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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