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忠实如我◆
在我察觉真相的这段期间,女子仍在地板上扭动着。
由于她用力抱紧自己,使得深蓝制服紧紧地勒住肢体。
布料毫无缝隙地包覆着她,但那纤瘦却大大的胸部与臀部被强调出来,看起来非常地诱人。
「嗯……哈……」
她的双腿忸怩地互相摩擦,吐息在地板上形成水珠。
灰色的头发散乱地垂在地板上,遮住了她看似强势的脸孔。
我原本以为没有魔法这种东西。
但眼前的女子明显地欲火焚身。
这不叫「魔」又该叫什么?
我手上的不是普通的剑。
这是「魔剑」。
魅惑女子的魔剑。
(是魅惑……吧,大概。)
这栋宅邸应该也有男性的随从。
如果这把剑的泪珠只是单纯的「春药」,女子身上发生的现象是「发情」的话,这家伙应该会把随从叫来,收拾事态。
然而事情并没有变成那样。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只注视着我。
也就是说,「剑之泪」并不是让碰触到的女子「发情」,而是「魅惑」。
而魅惑的对象就是身为持有者的我。
这家伙想被我抱。
「嗯。哈……唉…什……么……别看……去那边……」
女子的发言还是一样带刺。
虽说被魅惑,但似乎不会连脑袋都变得软绵绵。
恐怕只有肉体会产生变化。
脑袋和内心维持原样,只有肉体会变得无法自拔地渴求我。
所以这家伙在被眼泪碰到后,才能继续对我恶言相向,或是破口大骂。
明明身体渴求着我,脑袋和内心却持续拒绝着我。
明明想被我抱,却因为固执而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
一想象她内心的纠葛,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可爱。
「嗯,唔……不、不要碰我……!」
女子缓缓向后退。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火烧,双腿也软弱无力。
「哎呀,别这么说嘛。」
我收起剑,有些亲昵地靠近她。
「你很难受吧?我会回报你给我食物、衣服和床铺的恩情。」
「不、不要靠近我!」
女子用力挥着手。
她的眼角浮现屈辱与羞耻的泪水,却没有认真地想逃离我。
「你、你打算侵犯我吧!」
「不,说侵犯也太难听了。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想帮你而已。」
我并没有费多大功夫就靠近了女子。
「给我,滚开!滚开!」
女人用双手试图推开我,但只使出了七岁小孩程度的力气。
我忍住笑意,抱紧了她。
虽然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但制服底下确实有着弹力。
久违地触碰到的柔肉触感,让我兴奋到快要燃烧起来。
「我是弗尔。你呢?」
「谁、谁要告诉你啊!你……你要是再继续碰我,我就杀了你!」
「一直用『你』来称呼你,感觉很没劲吧?」
我用双手紧紧抱住女人。
光是这样,女人就发出极为感动的甜美声音。
「哈嗯!」
我刚刚虽然以恩义为由,但那并非完全的谎言。
忍耐对身体有害。
这家伙被我魅惑,因而痛苦,这就像是一场意外。
这种时候,我应该负起责任,让她舒服才对吧。
「来,名字。」
「呜、呜……」
女人垂下视线,喃喃地说「亚姆」。
「小亚姆吗?嗯~」
「别叫我小亚姆!我、我杀了你哦!」
亚姆满脸通红,用不至于让家人冲过来的声音大喊。
我更用力地抱紧她,让她把脸转向我这边。
「别、别看我!我杀了你哦!」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把脸靠近。
亚姆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杀、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我靠近她的嘴唇。
亚姆一度紧紧闭上嘴唇,但为了骂我而再次张开。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靠近到鼻子都快碰到鼻子的距离,亚姆的嘴巴就一直张开着。
软趴趴的舌头摇晃着,像是等待着饲料的小鸟一般蠢动。
我更加把脸靠近,亚姆就喘息似的低喃。
「杀……」
在接吻的瞬间,亚姆浑身颤抖。
明明只是嘴唇相碰,却像是全身麻痹了一样。
舌头从对方那边伸了进来。
唾液很热又湿润,比起握手,一对舌头更顺畅地交缠在一起。
我不太喜欢接吻。
因为会呼吸困难,而且比起交合的瞬间,接吻时更加毫无防备。
所以我打算立刻分开,但对方却紧抓着我,索求更加浓厚的吻。
滑进来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游动。
她啜饮唾液,拉扯舌头,指甲抓着我的肩膀。
亚姆几乎忘我地吸吮我的嘴巴、舌头,咬着我的嘴唇。
啾,姆啾,噗啾,她一次又一次地吸吮我的嘴唇,让我感受到令人兴奋的征服感。
那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女人,居然如此忘我地渴求着我。
我感觉到下腹部的阴茎逐渐变硬。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接吻,终于结束了。
那时我的身体也完全发热,下腹部的雄茎坚挺地翘起。
嘴唇和嘴唇之间架起了一座粘稠的桥梁。
亚姆湿润着眼睛,露出甚至让人感到怨恨的表情。
「你……居然……吻了我……!」
不,刚刚明显是你主动的吧,但我没有说出口。
比起那种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抱起几乎不再抵抗的她,倒在床上。
床似乎用了相当好的材料,即使我们两人躺下也没有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拉回软绵绵地想要逃跑的亚姆,再次从背后抱住她。
我的手自然地触碰到了她的胸部。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亚姆的反应很敏感。
「啊?!」
刚才的接吻也是,只是稍微碰一下就有这种反应。肯定是非常有感觉。
有趣,这么想的同时爱意也涌了上来。
虽然肉棒已经像石头一样硬了,但我并没有性急地脱掉她的衣服。
女人也有美味的吃法。
首先加热。然后温柔地剥开,尽情地吸吮,品尝,最后稍微连接一下,吐出精液。
像狗和猴子一样把女人压倒,扭动着腰,这不是我的兴趣。
我从下面托起意外有分量的乳房。
这也是因为被魅惑了吗,她的胸部膨胀得快要爆开了。
「嗯……」
亚姆被我从后面抱着,抓住了我的双手。
虽然抓住了,但没有阻止我。
所以我按照她的要求,用双手抓住乳房。
卫兵的制服和内衣。
被两层布料包裹着,柔软到快要融化的白色乳房。
亚姆用力地仰起身子,似乎在忍受着全身游走的快乐的麻痹感。
第二次爱抚时,我注意到胸部周围的布料皱了起来。
我上下揉搓左右的乳房,从深蓝布料的缝隙中可以窥见白色的衬衫。
我解开一颗似乎很难受的纽扣《扣子》,闻着散发出来的味道。
被魅惑的同时也忍耐了一整天的亚姆肢体,散发出像是熟透的桃子和熟透的葡萄《葡萄》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甘甜,清新的味道。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亚姆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每当我的嘴唇上下移动,她就会扭动身体,在床单上制造出新的皱褶。
灰色的头发在床上散开,吸收了我们散发出的淫气,沉重地散乱着。
我一个一个地解开上衣的纽扣。
解开第一个纽扣,看到了浅浅的乳沟。
解开第二个纽扣,被罩衫包裹着的乳房上半部分露了出来。
解开第三个纽扣,听到了那对乳房摇晃的声音。
我留下第四个和第五个纽扣,用手掌温柔地包裹住被一层薄皮包裹着的乳房。
亚姆被汗水浸湿的罩衫很薄,紧紧地贴在白色的乳房上。
虽然光滑的触感也很棒,但触碰的瞬间带着热气的样子让我兴奋不已。
「住手……别碰我……」
亚姆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
明明说着住手,却用那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是不想被看到有感觉的表情吧。
我轻轻摇晃着那对大到我无法掌握的乳房,然后像捏碎芝士一样慢慢地抓着。
随着我用力,亚姆的身体颤抖着。
用力握住后,乳房变成了葫芦形。
我用拇指的指腹摩擦着前端部分。
「咿呀?!」
她的身体像鱼一样弹跳着。
白丘的前端已经相当硬了,硬到可以用手指弹的程度。
我紧紧抱住因为冲击和快乐而扭动身体想要逃走的亚姆,把双手放在胸部的突起上。
像玩弄麦粒一样,揉捏着乳头。
「嗯……嗯,啊!」
亚姆的双手和脚都在乱动。
我的双腿缠住她的大腿,她只能用手乱挥。
一只手用力推我的脸,另一只手想要推开我的腰。
我不在意,继续爱抚着乳头。
我收集渗出乳房的,和汗水不同的露水,涂抹在突起上。
等充分涂抹后,我用食指贴上去,像在挠痒痒一样刺激着。
「呀……+~啊!唉…嗯!」
亚姆的双手拍打我的脸,拍打我的脚,拍打我的腰。
但是她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缓慢。
从全身散发出的汗水让罩衫更加湿润,她吐息也变得甜美。
「都说……不行了……!住手……住手!」
亚姆一边被我脱下罩衫一边用那样的声音反抗着。
只有声音,她身体变得火热,变得湿润,在渴求着男人。
从罩衫中蹦出乳房的触感,光滑背部的质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虽然和妓女交合过好几次,但没有遇上过这么润的家伙。
那也是当然的。对方是做生意的,总之只要让男人满足就好,自己没必要润。
润的女人是这么的妖艳吗。
我咽了口唾沫。
听到这个声音的亚姆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我。
「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你——」
啾噗地把乳头含在嘴里的瞬间,她的声音变得软弱无力。
「诶唔唔!?」
我感受到无法形容的淫靡味道。
这就是不是妓女的女人味道吗。
没有酒的味道,也没有用香草强行做出来的味道。
天然的,天生的,女人的味道和气味。
「——!嗯,啊!」
每当我吸吮着乳肉,亚姆就会摇着头。
灰色的头发拍打着我的脸,她的双手想要把我的头往下压。
「嗯啊!啊唉…!」
滋滋啾滋,响起像是下流地喝着汤的声音。
樱花的突起越来越硬,诱惑着我的舌头。
到了这一步,就不需要再揉了。
只是疼爱,安慰,让她兴奋而已。
「!」
我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向她的下腹部。
那里已经湿到即使隔着制服也能知道。
我迅速地脱下她的裤子,连内裤也从她的脚上脱下。
发光的丝线从内裤和耻缝之间拉长,然后断开。
终于露出勃起的肉棒,正当我想要压在她身上时,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抵抗。
「不要!」
亚姆想要把我推开。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她的手臂,免于从床上摔落的我,突然想到了。
(这家伙,被谁干过了吧。)
根据我的经验,被男人侵犯过的女人会拒绝男人压在自己身上。
卫兵是男人的世界,力量的世界。
肯定经常有不正经的男人用蛮力侵犯新来的女人。
亚姆是个相当漂亮的美人。我也能理解他们想吃掉她的心情。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十有八九没有恋人吧。
这个年纪还没有恋人,想必很欲求不满吧。
吃喝做爱是人生的三大娱乐。
拒绝其中一项,实际上就等于失去了人生的三成幸福。就像没有舌头和胃袋的人一样。
在我心中,怜悯胜过了嗜虐心。
「啊?!」
我抱着亚姆,坐在床边。
面对面,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的话应该不会害怕了吧。
「!」
我把前端抵在秘裂处,亚姆似乎领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或许还有点害怕,她把双臂搭在我的肩上,稍微把脸转向一边。
如木桩般翘起的坚挺肉棒被媚肉吞没。
「啊唉———!」
光是这样我还不满足。
难得是面对面的体位,我想品尝更深处。
我抓住亚姆的腰,利用她的体重把肉竿插到最深处。
「————~~~~!」
亚姆猛地向后仰,高潮了一次。
对她施暴的家伙是个相当自私的男人吧。
亚姆的深处虽然湿润,但还是硬到甚至让人觉得不成熟,相当有抵抗感。
肯定没有充分地被扩张,也没有让她有感觉就结束了行为。
这也是某种缘分。
就让我来告诉你人生中剩下的三成幸福吧。
几乎不知道男人的内壁蠕动着。
噗咻,噗咻,爱液从深处渗出。
她本人因为插入的冲击而高潮,现在才终于恢复了意识。
「?!……咿,唔!嗯……」
我并没有马上动起来。
我享受着坚挺的热感被媚肉所熟悉的感觉,以及亚姆的表情变化。
一开始惊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亚姆渐渐地表现出愤怒,因为连轻微的动作都会变成甜蜜的刺激而感到不知所措。
知道连抗议的声音都会变成快乐,亚姆的动作变得缓慢。
对我的谩骂失去了力量,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一动不动的我。
亚姆扭动着被我爱抚得兴奋起来的肢体,想要质问我真正的意图。
连这都没有回答的话,她就困扰地沉默了。
这时我第一次稍微动了动。
蜜壶里发出滋啾的声音,大意的亚姆发出了娇喘。
「啊,啊啊啊啊!」
灰色的头发飘舞着。
在后仰的身体中央,胸部摇晃着,汗珠飞溅。
仅仅这一下我就快要射了。
亚姆的媚肉和妓女的相比过于年轻,而且湿润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份热。这份甜蜜。
这不是持续着没有女人生活的我所能承受的冲击。
别说教她什么是快乐了,我反而要被她拉进去了。
「~~咕!」
我像是反抗一般晃动着腰。
「啊,唉…啊,啊!!」
每次往上顶,亚姆都会发出有节奏的喘息声。
在空中游移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她脸靠了过来。
强势的女人露出恍惚的表情。
快乐传染了,我也开始喘着粗气。
虽然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我们的嘴唇重叠在一起,却无法长时间这么做。
「啊嗯!嗯啊,啊!」
亚姆跳动的身体像是没了骨头一般柔软地暴动着。
现在的她是沉重,炙热,湿润的肉块。
只是贪图快乐的肉块。
但是我也一样。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是在用灼热的木桩一般坚硬的怒张物不断不断地突刺,连我自己也意识模糊了。
虽说是因为魅惑而产生的假象,但亚姆是爱慕着我的。
我都不知道被女人爱着交合是这么舒服的事。
「啊啊,啊,唉…啊!」
腿和腿啪,啪,啪地碰撞着。
从结合处溢出的爱液滴到地板上,先走液的泡沫噗噗地破裂。
回过神来亚姆已经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自己开始晃动腰部。
那过于妖艳的腰技和淫荡的表情让我脸红了。
亚姆伸出舌头,比男人还要贪婪地品味着性爱的快乐,吮吸着。
腰部扭动着画着圆圈。
湿润的乳房压了过来。
亚姆用全身追求快乐的姿态虽然肤浅,但我觉得很美。
「哈,啊,唔!呀,呀嗯……!啊!」
亚姆紧紧抓住我,继续舞动着。
腰部前后左右地动着,灰色的头发摇曳着。
「嗯唉…啊,啊!啊,啊啊!」
是找到了特别舒服的角度吗,她的腰像是在摩擦一般动着。
短促,深沉的动作。
那是找到高潮的动作。
「啊,啊,啊,啊!!」
亚姆紧紧抓住我,几乎忘我地开始晃动腰部。
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我,屁股像是斜着往下甩动的动作。跟男人的抽送一模一样。
我紧紧抓住那浑圆的屁股,注意着不打乱节奏,轻轻地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脸埋在我脖子上的亚姆像婴儿一样叫着。
一天前还是陌生人的我们,呼吸一致,为了高潮而晃动着腰部。
「嗯啊,啊啊!啊啊,啊唉…?」
亚姆颤抖着,紧紧地抱住我。
「嗯,啊,啊啊啊啊矮~~~!!」
媚肉紧紧地收缩着。
恐怕是亚姆有生以来第一次,小穴主动地吮吸着男人的精液。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跟女人做爱的我,积攒的浓厚炙热精液爆发了。
以间歇泉喷出的气势射出的白浊液弄脏了亚姆的最深处,顺着内壁流下。
「唉…啊,唉…!」
亚姆全身颤抖着。
不知道轻重的阴道紧紧地收缩着,吮吸着我的雄物。
亚姆就这样持续了几十秒,像狗一样喘着气抬起头。
「果,果然,做了……!」
抬起头的她很生气。
「我,我要把你……变成我的……」
被她用气势汹汹的眼神瞪着,我的雄物又有了反应。
我们同时看向结合处,然后看向彼此的脸。
「又,又想做了……!又……!」
亚姆愤怒地扭曲着脸,同时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我,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
一丝不挂的亚姆变得凌乱不堪。
我从背后插入,她乱甩着灰色的头发喘息着。
亚姆因为和刚才不同的体位,角度的插入而不停地颤抖着身体,白皙的后背流着像眼泪一样的汗水。
让她抓住窗框的后背位煽动着我的情欲。
亚姆为了不让家人听到声音拼命地闭着嘴,她那副模样很惹人怜爱,我尽可能温柔地,长时间地抽送,没有射精就将她带到了天国。
亚姆在我仰面躺着的身上跳着淫荡的舞蹈。
乳房上下摇晃着,樱色的乳头描绘的轨迹仿佛残留在了眼中。
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亚姆在骑乘位的性交之后,腰都软了。
就这样她趴在我身上,从正下方被贯穿的喜悦让她流下眼泪,以和我紧贴的姿势再次到达了高潮。
最后我让趴着的她侧身,抱住她的一只脚。
刚直紧紧地缠绕着张开的媚肉显露无疑。
自己的肉体发出的淫荡的声音,和最深处被挖掘的感觉,让亚姆摇着头到达了三次高潮。
我将最后一滴也射入那里,在舒适的倦怠感中闭上了眼睛。
我侧目看着窗外西沉的太阳,整理着仪容。
在一天内享受了三天分性交的亚姆还在睡着。
就这样继续使用魔剑的话,她会永远成为我的仆人吧。
但是长时间滞留的话会被家人怀疑。只有这个“魔剑”的秘密被知道的事态必须避免。
首先去赚钱。然后买房子。
建立只属于我的安全圈。
我举起蓝色的剑刃,沐浴在夕阳下。
我并没有想过用这把“魔剑”去魅惑路上的女性,然后敲诈她们。
古今不变的真理之一。
做好事赚钱比做坏事赚钱要难得多。
如果要赚钱的话,就必须用正当的方法。
必须用不会伤害,危害,让任何人感到不快的方法。不然国家会怀疑我,市民会嫉妒我。
我这么想着,这时堆在书桌上的文件映入我的眼帘。
上面写着简短的文字和插图。
——“生死不论”。
上面画着猿娘,狐娘。
狐娘,马娘,羊娘,蜂娘,各种亚人恶徒的通缉令。
对了。
只要抓住这些家伙就行了。
亚人和大多数生物一样,雄性比较强。相反,雌性的攻击性比较强。
因此,被悬赏的亚人几乎都是雌性。
雌性的话,魔剑的魅惑应该会有效。
也就是说,都是我的猎物。
只要抓住悬赏犯,我就能得到钱,国家的头痛来源就会减少,治安变好,市民也会高兴。
我,国家,市民,大家都会变得幸福。
「哇哈哈哈!!我真聪明……!」
佣兵生涯今天就结束了。
我已经不会再用剑伤害别人,也不会被别人伤害了。
只要用这把魔剑的泪水稍微沾湿亚人女性,就能把她们变成钱,过上好日子。
没错。我要做的就是买卖。
魔剑买卖。
我紧紧握住一叠悬赏单,像撒沙子一样撒了出去。
各种亚人的脸像樱花雨一样飘落。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抓住一张悬赏单。
上面画着蜂娘《拉米亚》。
好。首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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