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温厚如我
新的水滴落在粘稠的水洼中。
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发出铃铛般的声响,不怎么坚固的小屋嘎吱作响。
首先,我看见了褐色的柔嫩喉咙。
右手和右脚、左手和左脚被锁链铐在一起的兔耳娘仰着头。
蝴蝶少女们聚集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不停地前后摆动着脸。
「——,——」
在淫秽的水声中,兔耳娘全身微微抽搐。
她被脱下靴子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并拢,光滑的脚底板开始起皱。
咻噜噜噜,噗啾噜噜噜。
蝴蝶少女们下流至极的吸吮声响起。
突然,兔耳娘激烈地摇头,锁链发出撞击声。
唉…!唉…!!」
她用被泪水濡湿、皱成一团的脸看向我。
认出我的兔耳娘睁大眼睛,想要喊些什么。
但她的声音混杂在近似呜咽的悲鸣中。
「欸啊啊呜呜!!!!?」
在兔耳娘放松的瞬间,蝴蝶少女们的攻势变得更加激烈。
就像察觉到猎物还活着的狼群会兴奋起来一样,她们伸出舌头,咻啵咻啵地将舌头伸进伸出,玩弄着兔耳娘的媚肉。
「嗯、啊!呜咿啊啊!?」
兔耳娘的腰大幅度地前后摇晃。
湿润的鼠蹊部拍打着蝴蝶少女的脸,但少女们毫不在意地吸吮着被淫蜜浸湿的贝壳肉。
再次仰起头的兔娘沉溺在接近痛苦的快乐中。
抵抗的声音和动作逐渐减弱——她的身体数次抽搐。
「哈唉…唉…!」
高潮的兔娘想要放松下来,但蝴蝶少女的折磨并没有结束。
三个蝴蝶少女伸出长长的舌头,毫不停歇地交替着,或者同时侵犯着兔娘。
就像在舔舐早已见底的果酱瓶一样。
「~~~~~~!!!」
兔娘发出不成声的悲鸣,开始挣扎。
但锁链绝对不会被扯断,只有嘲讽般的“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
「——,——?」
「——?」
聚集在私处的蝴蝶少女们互相窃窃私语。
虽然她们没有语言,但窃窃私语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嘲笑。
兔娘在快乐的水面上浮起,又沉下去。
「……哎呀,欢迎回来。」
大水草亚人,翡翠看着我。
她垂下淡绿色的翅膀,姿态清秀,但嘴角却浮现出冷酷的笑容。
「灯笼草小姐,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嗯,毕竟有两个医生嘛。」
这并没有错。
一人治疗了灯笼草的身体,另一人则治疗了心灵。
「弗尔医生,你竟然会帮助自己砍伤的对象,真是疯了呢!」
「我本来就没打算杀他……而且我也没砍他。」
在我们互相报告情况的时候,兔娘淫荡的呜咽声也没有停止。
达契蜷缩在小屋的角落。
不知道是闹别扭还是在睡觉,它的头埋在黑色的身体里。
「……那么,那家伙说了什么?」
翡翠用一种享受戏剧的贵人般的动作看着兔娘。
「她的名字叫纳杰吉亚。」
「哦。」
「以前好像有雄性的恋人,但因为合不来,所以就找了雌性的恋人。」
「原来如此。」
「被咬耳朵好像会有感觉。」
「……为什么你总是问这种事?」
「因为她只愿意告诉我这种事」
大概是在问一些猥琐的问题,然后享受她的反应吧。
看来她对灯笼草被伤害的事相当记恨。
我大步走近兔娘。
「纳杰吉亚。」
她抬头看着我,下巴上流下的口水闪闪发光。
「国玺《国玺》在哪里?」
「~~~~!」
欲望和使命感在她心中互相拉扯。
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忍耐,真是钢铁般的精神力。
据亚姆所说,兔娘国家不久前似乎换了个掌权者。
新王让人民受尽折磨,借用有识之士的话来说,就是反复施行『极其短浅』的国策。
无论文人还是军人,都有不少人因忧国之情而采取过激的行动。
纳杰吉亚似乎也是其中一人。
「你是说,只要你继续藏匿国玺,国家就会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吗?」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
「用那种方法怎么可能改变国家!」
被个人之力扭曲的国家,不久后就会被其他个人之力恢复原状。
到头来,能改变国家的只有为政者。
如果真心担忧国家的未来,就只能赚钱买爵位,成为『那一边』的人。
我和兔娘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她的嘴欲求不满地张开,视线也一直盯着我的下腹部,但没有说出我所期望的话。
「……是吗。那我就去处理另一件工作吧!」
我转过身,认真地思考起下一件工作。
虽然能用灯笼草的赏金买齐装备,但要维持当前的生活费还是有些不够。
接下来该讨伐谁呢?
因为不能出远门,所以最好是附近的亚人。
而且是能根据准备提升胜率的亚人。
并且,是能获得相应回报的亚人。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
「还能继续玩吗?」
翡翠清楚地说出“玩”这个字的瞬间,纳杰倒吸了一口气。
「嗯。在她说出国玺的所在地之前,你们可以随意处置。」
「说不定在说之前就疯掉了哦?」
「到时候再说。我并不困扰。找不到国玺而困扰的是这家伙国家的国王,以及在那里生活的所有平民。」
我感觉到舔着舌头的蝶娘们正要扑向兔娘。
本来的受害者灯笼草则是一副“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的表情。
「再见。」
「——……等!!」
纳杰舌头打结的叫喊几乎不构成意义。
我装作没听见,打开了炭窑小屋的门。
「等一下!!」
兔娘大声喊道。
她的脸因魅惑,悲哀和愤怒而扭曲。
「说!!说!我说就是了,快住手!!」
我用手制止蝶娘们,催促纳杰继续说下去。
「————」
纳杰说出了“地点”和“步骤”。
本以为会受到严密的管理,但似乎并非如此。
国玺被藏在了森林里。
「好。谢谢。」
我带着成就感点了点头,催促蝶娘们继续爱抚。
蝴蝶娘们爬行的影子覆盖了兔娘。
「哈?!」
蝶娘紧紧抓住了摇头的纳杰双腿。
「什,什么?!为什么?!我已经说了……我已经说了啊!」
「我可没说要停手。」
这女人很倔强,意志也很坚定。
如果现在减轻折磨,这家伙会用尽一切手段摆脱束缚,试图阻止我吧。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必须让她彻底放弃国玺。
「那么,翡翠小姐。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
翡翠瞥了一眼不自在的灯笼草。
「我还以为您要做些下流的事情呢!」
「饶了我吧!」
不管怎么说,人太多了。
我也有羞耻心,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女人交合。
而且那种事情应该在更好的地方做。
好女人就应该在好床上抱(这话太经典)。
「等等……!不行……!」
纳杰被蝶娘们包围着,拼命地伸长脖子。
「不能把那个交出去……!那家伙……维————赛要来。」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手插着腰,小跳步地走向国玺的所在地。
来取国玺的兔娘们乘着色彩鲜艳的鸟娘《哈比》。
她们手持长枪和圆盾,头上戴着羽盔。
在长裙礼服上穿着华丽铠甲的女人们,每一个看起来都像女神一样。
我向公所传达了国玺的事情后才过了几个小时。这可真是迅速的工作。
意料之外的同席者也出现了。
是罗布。
可能是慌忙赶来的,头发和铠甲上都沾满了血。
我跟在公所和卫兵的高层后面,踏进了贵宾室。
室内的气氛很紧张,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那个女国贼怎么了?」
最年长的兔娘用冷淡的声音问道。
「她不会来这里。」
「为什么?」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来了。」
「这样。」淡然回应的团长脱下了羽盔。
和纳杰吉亚一样的长耳朵耷拉了下来。
「说吧!」
交涉很快就结束了。
甚至感觉自我介绍的时间还更长。
我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提出了国玺的收购金额。
那是赚到能买下房子的商人一年尽全力才能赚到的金额。
兔娘们站起身,在别的房间商量了一分钟左右。
回来的她们递给我一张小纸片。
上面写着比我提出的金额多两位数的金额。
我用咳嗽掩饰了「唉」的呻吟,接受了那个金额。
「我想你应该明白?」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很好。」
我在誓约书上签了名。
如果无偿转让的话,这种誓约书就和废纸一样。明明没有回报,就没有义务保守秘密。
但是既然收了钱,就必须履行相应的义务,遵守约定。
和罗布与高官商讨完细节的外交团飒爽地站起身,把头盔戴在了头上。
「等等。女人可以给我吗?」
「无所谓!」
「……可以吗,卡蒂。你是故意的吧?」
罗布的问题很合理。
一般来说,政治犯都是死刑。
「无所谓,罗布。我已经调查过,她没有组织,而且也已经抓住她的家人了。她个人已经没有用处了。」
「家人?」
「她的母亲在这里。」
一等长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胸甲。
「还有其他问题吗?」
谁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我得到了一大笔钱。
多多少少奢侈一点,也是一辈子都不用工作的钱。
首先,我决定买房子。
不是那种会漏雨的破烂房子,而是三层楼的「宅邸」。
虽然红砖砌成的外观有点古老,但反而抓住了我的心。
过去是某个有钱人家族住的房子,似乎还有一家人佣人也住在这里。
但是,果然还是对老旧的外观感到厌烦,所以才像这样拿出来卖。
中介是这样说明的。
「~?」
站在正门的我,用手指抚摸着连接砖块的灰泥。
包含大小房间在内,房间数超过二十间,周围被高高的围墙包围着。
庭院宽广到可以让羊群玩耍,离家不远处也有一座小菜园。
宅邸位于小山丘的中间,稍微转头就能俯瞰亚姆守卫的街道。
虽然有点远,但也能看到梅迪的村子。
相反的,看不到罗布的宅邸和那座可恨的神殿。
「景色真不错。」
「是吧?」
中介人似乎非常高兴能卖掉这栋古老的宅邸。
确实,这种不起眼的外观是很难找到买家的吧。
但对我来说这样正好。
引人注目的家伙会自取灭亡,这是世间的铁则。
「有什么不足的东西吗,医生,佣人啊,马之类的?」
「不,不用了。」
佣人很危险。有不小心得知魔剑能力的危险性。
而且我自己的事能自己解决。
除了无聊的虚荣以外,没有雇佣佣人的理由。
虽然想要马,但最多也就两匹或三匹。
马多了就需要马夫,这也和佣人一样,有被发现魔剑能力的危险性。
同样的理由,也不需要厨师。
也不需要管家和保镖。
「有笼子吧?」
「男仆的惩罚房在地下。」
「钥匙呢?」
「已经换新了!」
「不错!」
达契很快就会把纳杰吉亚带过来,还有亚姆会把赛莲也带过来。
她们都是危险的女人,必须暂时把她们关在笼子里。
但是,我最终想让她们成为我的“家人”。
告诉纳杰国玺的事,她应该会意志消沉,赛莲知道到海边的距离,抵抗的意志应该会减弱。
在那种情况下彻底地魅惑她们,和她们做爱,她们应该迟早会屈服于我。
虽然都是亚人,但都是不逊色的美女。目前,我不缺女人。
而且她们还能当保镖。
我不由得仰望天空。
「……真服了。」
「?」
「感觉用完了我一辈子的运气!」
「运气是会打开的,医生。」
「那倒也是。」
我斜眼看着我的家,一只手在写字。
中介人离开后,我立刻走向最宽敞的主房间。
虽然宽敞得可以开舞会,但家具只有椅子,空荡荡的。
玻璃窗上挂着陈旧的窗帘。
我坐在椅子上,把一只脚放在膝盖上。
(……)
钱。
饭。
家。
女人。
一直想要的东西轻易地滚到了我的手中。
一旦得到,总觉得有点扫兴。
银行里还留着一大笔钱。
只要好好运用,要每天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应该很容易。
如果不想再往上爬,那也没必要再挥汗如雨地工作。
每天和达契还有亚姆亲热,心血来潮就去狩猎亚人,然后奢侈地享受生活。
剩下的余生就用这种方式来享受生活吧。
平稳无事的人生。
我所期望的幸福人生。
「——」
滴答。
魔剑落下了眼泪。
(……这里,好暗唉)
玻璃窗上挂着黑色的窗帘,阳光无法照射进来。
我开始感到困意。
明明有这么多钱,还有这么宽敞的家,但不知为何,我却提不起『想做些什么』的干劲。
视野逐渐被涂成黑色。
「哦。这里就是我家吗~」
「!」
达契从后方扭扭捏捏地出现了。
「是我的家。」
「那不就和我家一样吗?」
「不一样。」
达契靠近我坐着的椅子,皱起了眉头。
「弗尔,你不觉得这里很暗吗?」
「因为拉下了窗帘唉!」
「我不是说房间,是说弗尔的脸。」
「啊?」
「总觉得你看起来很阴沉。」
「是你的错觉……我可是得到了一笔天文数字的金额哦。是无论什么都能买下的金额。
光是想象就让我颤抖。」
「是吗?我可不觉得你看起来有那么开心。」
达契从我身旁走过,把手放在窗帘上。
陈旧的窗帘被从根部扯下,椭圆形的玻璃窗露了出来。
射进来的阳光让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哦?」
「!」
窗户的另一边矗立着一座壮丽的城塔。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明显比罗布的宅邸更大,建造得更加气派。
从正门看不到是因为高度和角度的问题吧。
「那是什么?」
「是大人物的别墅吧。」
「大人物?」
我凝神细看,发现城塔的一角飘扬着纹章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图案,但大概是菊花吧。
蓝底银纹。
被允许悬挂这个纹章的
「大概是王族吧。」
「国王?这个国家的?他住在那里面吗?」
「不,再怎么说那也不是王城,应该是别墅吧。」
「哦——」
达契把脸贴在玻璃窗上。
「国王知道弗尔的事吗?」
「我只是一介商人,他应该不知道吧……」
我一边说,一边感觉到手指在颤抖。
王族。
成为被王族所知晓的名人。
这听起来实在是很甜美。
如果像罗布那样三头六臂地活跃。
或者像兔娘那件事一样,解决了谁也束手无策的问题。
我的名字就会被国王,王妃,公主所知晓。
我的存在会在社交界成为话题,会出现想象着“弗尔”是个怎样男人的女人。
(……)
嘴角浮现出浅浅的微笑。
钱的话我有,还有很多。
身体也还很健康,准备要多少就能做多少。
我还能继续狩猎亚人。
「钱,不用再赚了吗?」
「……怎么会。税金什么的很花钱的。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只要有赛莲在,就能不由分说地魅惑男性亚人。
只要把纳杰拉进生意里,就能作为强大的战力来活用。
是的。
我还能继续往上爬。
——不,不需要“往上爬”。
我并不是想要壮丽的宅邸和爵位。
只是,我的活跃和实力应该得到正当的评价。
虽然没有必要被一大群人吹捧,但应该有认同我的实力,对我另眼相看的人。
而且那个人是王族也没关系。
「哦。弗尔,那个。」
一看,商人们正涌向宅邸的正门。
看来是通过中介人传开了我的事情。
也可能是卫兵或者银行的人说漏嘴了“有个男人得到了一大笔钱”。
「达契。」
「嗯?」
「去买东西吧!」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没好好洗过澡。
我想要浴缸和肥皂,还有用来擦脚底的浮石。
因为水池很臭,所以我也想要香炉,还想买很多水和食物。
有刷子来清理达契的鳞片也不错。
因为我们要自己打扫和洗衣服,所以也需要这些琐碎的杂货。
我掰着手指,达契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鸡蛋呢?!」
「鸡蛋也要。买一堆来养精蓄锐吧」
正如我所说,我买了一大堆东西。
买了床和锅,还买了酒瓶和肉干。
买了被子和铁钩,还买了新礼服和外套。
这是我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冲动购物,但商人们还一直缠着我买东西。
最后,试用品堆满了三个房间。
「明明有钱,为什么要放免费的东西。」
「大概是想成为你的专属商人吧!」
晚饭后,我和达契在试用品堆里翻找。
达契在嘴唇上涂了口红,我则戴上感觉用不到的假发。
「也分一点给亚姆吧!」
我在试用品堆里找到了烟管,叼在嘴里。
虽然我试过鼻烟,但直接烧草还是第一次。
在吸了一口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甜美地沸腾了。
「哦吼!这东西好厉害。」
我吐出烟,品味着甜美的飘浮感。
「达契,你也来——」
「……弗尔」
黑色拉米亚不知何时已经靠近了我。
她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慵懒的笑容。
「——的味道」
什么。
听不清楚。
而且眼睛也对不上焦。
视野变得模糊。
我再次把烟管送到嘴边,达契拍了拍我的手腕。
出乎意料的强大力量,让烟管掉了下来。
「鸦片——的味——」
达契的嘴唇又动了。
我勉强听到了一部分,像鹦鹉一样重复了一遍。
「鸦片?」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露出半笑不笑的表情。
她用更简洁的话语,砸向我的脸。
「那是鸦片!」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