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贞心淫骨绿意简

阅读进度 · 75 / 76

章节目录

(76)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76)
  李晋霄看他头发已然斑白,生得高挑颀长,往那儿一站,比常人高出大半个头,衣带当风,颇有几分威仪。
  最打眼的是他那身皮肉--白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倒像养在深闺从未晒过日头的。一张面孔清癯有致,眉梢眼角藏着诗人才有的疏懒与风流,尤其那双桃花眼--年纪摆在那儿,眼角有细纹,笑的时候纹路更深,可又黑又亮的眸子,精光内敛,像两汪深潭。
  二人客套一番,彼此吹捧了几句,崔过便取出几首新作,请李晋霄指教。
  李晋霄连称「不敢当」,接过诗笺细看,多数只能算是中平之作,只有两首还算入眼,只能装作拍案叫绝的样子:「好诗,好诗!这两首定会流传千古,我要抄录下来!」
  崔过便坐到他身侧,一边对饮,一边攀谈起来。
  详细打听其经历,李晋霄方知崔过大化年间入仕,在礼部呆了十几年,官虽然不大,却因交游广阔、诗酒风流,在京都文人圈里极有名头。隆德六年,他不知动了什么念头,竟辞了官,蛰居乡间整整三年,埋头写了一部《大化三十七年宰相记》,把大化年间几位宰辅的为人行事、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乃至皇子夺嫡的宫闱秘事,一一记了下来。
  书刚刻出来没几个月,便被御史弹劾,说「妄议朝政、污蔑先帝股肱之臣」,书被查封,刻版尽毁。幸而几位旧友替他周旋,才没下狱治罪,只是革了功名,逐出京城。此后他便彻底断了仕途的念头,漂泊四方,靠着给富户做西席、替人写墓志铭、偶尔卖几首诗换酒钱过活。如今年纪渐长,叶落归根,恰逢贾县尊仰慕他的诗名,便请了他做个未入品的县学教喻。
  崔过对薇儿选宋嗣良为平夫颇感遗憾,提起前些日子这个祸害来县学大闹一场,还恨得咬牙切齿。李晋霄连忙答应日后为他的诗集作序,崔过这才转怒为喜,连饮三杯,拍着桌子说:「有您作序,我这诗集定然能大卖!」
  李晋霄忽想起烟儿最上心之事便是宋雍的前程,便顺口问道:「若我还有一个妻子的平夫因故中断学业,因为一些误会,不能再县学读书,想寻一地进学,参加县试,不知操作难度大不大?」
  烟儿从元冬那里支了些银钱,为宋雍续交学费,县学却不收,一问才知道,他因为一些琐碎口角与通县县学的学正之子大打出手,将人家的鼻梁骨打断,被县学一并算账,虽未革除童生学籍,但已经拒之门外。
  「只要不是宋三郎那贼厮就好!我这里可以替他寻一户本地人家,挂在其户籍之下,再给学政塞几个银铢,便能在学册上添个名字了。」
  李晋霄便说要一同表示心意,想想自己的不易,酒意上涌:「娶个妻子实在麻烦,还要为她的平夫忙活,人家还未必领情,唉,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
  「你妻子要不要在这里陪她相公一起读书?」他没几句话便开始打听烟儿的情况。
  李晋霄拍拍桌案,大发牢骚:「我哪有资格过问?烟儿--我妻子柳如烟,什么都听她平夫的!」
  「县学的女学生极喜爱我,她们私下里常来我家,一是爱听我讲风月故事,二是想让我在她们身上写诗,三请我调教她们。」
  还向他挤挤眼:「红绿词大诗人,你愿意送你妻子来我家,请我给她讲些风月情事,看我调教她吗?」
  然后他眉飞色舞地开始自我吹嘘:他最擅长用一支寸许长的紫毫小笔,蘸饱了墨,在女子身上写艳诗。专挑那些最要命的地方落笔--笔锋过处,女子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入骨。
  从锁骨窝里写到后背脊椎沟里,再从乳沟深处写到乳晕处,然后小腹往下,一路写到耻骨,最后落笔在她的花唇上,这样一条「香路」,笔尖似有若无,忽轻忽重,像舌尖舔,又像羽毛拂,引得女子浑身战栗,蜜水暗暗涌出,却迟迟不得痛快。
  「关键是书写的节奏,要会吊她们的胃口!就比如在女子的肉芽处,笔尖只在外围打转,一圈,两圈,三圈……待得她们急得腿肌都开始哆嗦,花穴中蜜水横溢,咬着唇、红着眼,哀哀求我快些插进来--」
  「若是你这等少年,必然心软满足她们了。不行!必须让她们到崩溃的地步,连矜持的壳都被剥光,像母狗一样主动分开大腿,握住我的玉茎,哭着求我狠狠操进去,那才叫本事。」
  之后二人越聊越投契,居然开始称兄道弟。
  李晋霄无比羡慕他这些年的艳遇:「你可曾遇到过最美的女子?」
  崔过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虚虚地看向前方:「通县一幢最奢华的宅院中,有个女子,名叫眉儿,额心有一颗浅浅的红痣,如同观世音菩萨,长得极美,还有一个妹妹,二女虽不是双胞胎,却长相酷肖,两人居然都能吟得汉人诗词,尤其那眉儿,堂前端庄矜持,床上却是个极品骚货,……一晃快二十年了,我还是没能忘记这对骚货!」
  这番酒后呓语却如同一记晴空霹雳,在李晋霄耳边炸响,身子抖得不行,不得不借着低头吟酒才遮掩过去,过了一会儿恢复常态,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笑声也有些空洞:「通县我最熟了--最豪华的宅院,你说的是不是县城最北面的那一幢大宅子,门前有两座石狮,后头紧挨着一座大石闸,右侧是……」
  他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看崔过是不是在吹牛。
  崔过记忆犹新:「后头那个九孔大石闸可是有年头了,那是前朝孔德令倾尽半生心血的杰作,从引水改为泄洪,八座鸡心垛,垛顶斜置绞关石,可提吊闸板。」
  「不过,院子的门前不是石狮,而是两株百年银杏,右侧是一条干涸的河沟,沟底全是鹅卵石,下雨天才有水,当地人都管那地方叫『石闸岗』,对岸是一大片杏林--通县的红杏节,我跟眉儿好相好的十几天,正好赶上了!」
  「那姐妹俩……那对骚货,没和她们相公在一起居住吗?」他假意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心里却不期然地体验到一种极异样的感觉:那可是他的母亲和小姨啊!
  「贵不可言,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有人愿出二十金铢,给我打听她俩的消息。」
  李晋霄眼中寒光一闪,一拍桌案:「几句话的事,便值二十金铢!大哥,你可真是赚死了!」
  崔过苦笑一声:「你还太年轻,不晓得个中厉害。事隔多年了,我便告诉你吧,后生年纪轻轻,武功绝对深不可测,他只微微一抬手掌,我整个身子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生生提到了半空中,我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可还是咬紧牙关不敢说。」
  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也交游过不少武林高手,他们说这是空间战技,这般身手,怕是武圣一级的人物了。那人见我不开口,便隔空向我轻弹一指,就在我大腿中打出一个血窟窿,又慢悠悠地说:再不说,就在你身上打一百个这样的洞。」
  崔过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手还在微微发抖:「兄弟,你说,换了你,你敢不说吗?」
  「你说的是极!怕是你说了他想要的,他也不会留你性命的?」
  「可不是!我说了一些之后,他见问不出更多,便要杀我灭口,若不是突然来了一群高手,我今日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和你饮酒了--唉,这事本应烂在肚子里的,不提了。」
  「那后生长得什么模样?……也许那人是武林三神尊,我知道他们三人的长相。」
  「他带着面具,我没看到他的五官,不过,那人的眼睛……」崔过突然收住口,似乎意识到什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晋霄,摆摆手,「如烟往事,记不太真切了。」
  李晋霄心中再多狐疑,看他警觉起来,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向崔过敬了一杯酒,继续说笑起来:「我还有两名妻室,皆貌美如花,将来去你家,你拿出看家本事,让她们当着我的面崩溃一次--你知道,我可是天生绿奴!」
  崔过大喜,两人又推杯换盏起来,喝到后来,李晋霄耳边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马蜂钻了进去,只看见崔过的嘴唇在蠕动,一张一合,却一个字也抓不住。崔过见他这副模样,忙扶着他进了一间阁子,让他在胡床上闭眼歇息一下。
  他突然一阵恶心想吐,迷迷糊糊地叫了两声「元冬」,再一睁眼,果真看见元冬便站在他面前:「我的爷,怎么醉成这样!」
  李晋霄笑道:「你寻到那条叠界巷了?是不是很方便?」
  元冬蹲下身,拿帕子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说:「我在通县城里打听了半天,无人知道,还是烟儿告诉我的,就在宋雍家后头。她和宋雍上午经过那巷子直接到了闽西乡下。我方才试了试,一出来便到了这酒楼后头--真是稀奇。」
  李晋霄便跟她提了一嘴刚刚跟崔过的请托,又说了置房产之事。
  她寻了两个蒲团垫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舒服些,又端着茶碗送到嘴边,看着他喝了几大口茶:「那姓宋的和烟儿已有了夫妻之实,周边邻居都以为他才是正夫,他现在天天来青云门做活,几次撞见你师父,两人皆很尴尬。你师父现在跟我借钱,偷偷摸摸的,竟不是避着外人,而是避着你--这样下去,以后你们师徒还怎么处!」
  元冬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塞进他手里,低声道:「我是使唤丫头拿钥匙,当家做不了主。里头装了五百金铢,余下的也不多了,师父上次一开口便是百五十金铢,竟是一个无底洞了。宋雍若是来此地上县学,定要借住咱家宅院,倒不如再买一个小宅子送给他,给他俩安个家,也算对烟儿尽了心,有了这叠界巷,抬抬脚就能穿行两地,他们必乐意接受。从此一别两宽,……」
  李晋霄听明白她的意思,掂量掂量手里的荷包,长叹一声:「哪里就能那么容易撂的开!宋雍骗烟儿,烟儿骗自己,就这么空耗着大好青春!再说,这个叠界巷连接的平行时空说不得会坍塌,这里的事便成了一场空!」
  说罢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突感觉腹中一阵翻涌,张嘴欲呕,喉头翻涌几下却只干呕出声。元冬忙给他捶背,又端来醒酒茶喂他灌下几口,折腾了好一阵。
  李晋霄觉得脑子有些乱,思绪散漫得很,运不得不用六师叔传他的功法,将酒意化解,心中有一堆的问号:有人愿出二十金铢,跟崔过买他母亲眉儿的消息。
  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小姨,可是连钱大监都未提过,她还来过新宋。
  近二十年之事--具体是哪一年?
  那个高手想打探的是什么事?
  「那人的眼睛」--是眸色深浅,还是眼形不一般?
  他托着昏沉沉的脑袋,有一个极重要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再想,却已经捕捉不到了。
  李晋霄暗暗下了决心:这条线可要盯死了!
  看身边的元冬,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容貌,丰肌弱骨、凹凸有致的身材,知道崔过一会儿还要过来,心中便有了一番计较,手伸进她的胸衣间便是一通乱摸。
  她娇躯一颤,敏感的乳尖瞬间在指腹间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爷,晴天白日的,别在这里……」
  李晋霄一想到这身子马上就要成为他人禁脔,心火如炽,酒催色意,猛地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去吻她的颈侧,又顺着那截雪白的颈项一路往下,落在锁骨凹陷处,吮出浅浅的红痕。
  元冬「嗯」了一声,仰起头来,喉间逸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嘤咛,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想推开,又像怕他停下来。
  「爷……你是不要把元冬送人……不,我是说,你是不是给元冬挑了个男人?」
  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衣襟里,握住那团温热的软肉,大力揉动着,带着一种「最后一次」的贪婪与不舍,力道比平时大了些。
  「我给你选了一个平夫,是个顶有名的大诗人,一会儿便给你引见一下!你若是相中了,便在这里成好事!」
  元冬瞪圆了眼睛,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样不好吧,念蕾姐说--」
  李晋霄不由分说便打断她的话:「我最腻味她那一套一套的,你须听我的!我们三人只要你情我愿,有一个改口,你们便是夫妻,将来补办注册便成!」
  又怕元冬把这话汇报给念蕾,补了一句:「她自己亲口和我说的,便是除秽节,也可以提前过,非要等到月底有些莫名其妙,还说--连改口也可以事后补!」
  李晋霄动作肆无忌惮,一只手不停地摩挲着元冬的浑圆翘臀,另一只手探进元冬单薄的肚兜,揉弄着雪白丰乳,指尖不时捻住那两点硬挺的蓓蕾轻轻拉扯、打转,惹得元冬娇喘连连,雪白的脖颈泛起大片红潮。
  「爷,青雨跟李若要配对,你怎么想?」
  「什么叫『配对』?贱民也是人!你告诉她,我将来要娶她,给她赎身子,那个李若不佩摘她的元红--我给她挑了一个叫于小波的男子。」
  「于小波?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呃,静生镇的一个大混混。」
  元冬噗嗤一乐,觉得相公醉后憨态可掬,没一会儿,抵不过那股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自己现在还是一个贱民,原本主人想把她送谁她也只能接受,难得这位爷还要给自己赎身子,还要娶自己,便是找个阿猫阿阿狗她也乐意。
  一想到就要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把清白身子送给另一个男子,她不觉委屈,反觉得刺激,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斜斜靠在他肩上,任由衣襟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酥胸。随着他的揉捏,沉甸甸的乳浪一阵阵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爷,那你可得快摸摸了,万一我相中了,这身子马上就是别人的了,不过,正夫大防我倒不会太当真……到时我每日都给你……」
  李晋霄大喜,大手沿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元冬的双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却又软软地松开,任由那只熟悉而灼热的大手肆意游走。
  「啊……」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时,元冬轻轻哼了一声。隔着薄薄的亵裤,李晋霄清楚地感觉到一片黏腻的温热--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柔软的肉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他用中指隔着湿滑的绸布,缓缓按压在那道早已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掌心则覆住整个鼓起的阴阜,用力揉弄。
  「唔……爷……别……好痒……」元冬咬着下唇,鼻息全乱了。雪白的脸颊飞起两团艳红,腰肢却不自觉地向前轻送,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处柔软湿热之中。
  李晋霄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他干脆两指并拢,隔着亵裤用力按压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珠,快速地画圈揉搓。
  「嗯……嗯……啊……」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尽管被裙摆遮掩,却在安静的阁子里格外清晰。元冬的蜜汁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濡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这么湿了……」李晋霄声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意,「一听说要给别人操,就骚成这样?元冬,你这小骚穴,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被人捅开了?」
  「嗯……」元冬羞得耳根通红,却忍不住低低应了一声。修长的玉腿轻轻颤抖着,又分开些许,任他玩弄,「爷……元冬现在还是你的人……下面的水……是为你流的……以后……以后就不能给爷流了……」
  她说着,主动伸手按住李晋霄的手腕,把他的手更用力地往自己腿心按压。丰满的雪臀在胡床上微微扭动,配合着他的揉弄,一下一下地磨蹭。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他眼前晃得人眼热。
  「啊……就是那里……嗯……再用力一点……」元冬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李晋霄手指更加放肆地拨开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两片滚烫湿滑的嫩肉。他用指腹轻轻刮过敏感的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熟练地捻压、拨弄,时不时将一根手指浅浅挤进穴口,搅动着里面黏稠的淫液--却始终守着最后的底线,不敢真正破入。
  「啊……爷……手指……好会玩……嗯……嗯……再深一点……」元冬被玩得气喘吁吁,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再多玩一会……嗯……以后……以后元冬就只能给别人……给别人流淫水了……啊……」
  门外酒楼的喧闹声阵阵传来--猜拳行令、碗筷碰撞、跑堂的高声吆喝--与阁子里这淫靡的水声和娇喘形成了极具反差的刺激。李晋霄听着那些声音,反而更加兴奋,下身硬得发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迫不及待想在崔过来之前,先把元冬玩到高潮。
  「啊……爷……不行了……嗯……要去了……啊--」元冬身子猛地一僵,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即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崔过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元冬半裸的胸脯--那对又白又大的美乳正被李晋霄双手肆意把玩,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连乳晕的颜色都清晰可见。
  他顿时两眼发直,口水几乎要滴下来,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她胸前:「贤弟,这位便是弟妹柳如烟吗?」
  元冬惊得魂飞魄散,急忙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拢衣襟。
  李晋霄笑嘻嘻地揽过元冬的肩膀:「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另外一位娘子,苏元冬!元冬,这位便是崔过,人称『隆德朝晏月楼』,风流倜傥,满腹锦绣,正是你最仰慕的那类男子!」
  他顿了顿,又笑着凑近她耳边,醉醺醺地问道:「这男子可曾入得你的法眼?」
  元冬俏脸酡红,睫毛颤了颤,飞快地抬起眼,朝崔过那边轻轻一扫,看见那人虽然有些年长,但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皮肤白得似妇人一般,当即便动了心,慌忙垂下头,手指慌乱地去系胸前的扣绊,可那扣子像是跟她作对,越急越系不上。
  崔过见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里早已痒痒的,嘴上却还端着:「弟妹生得国色天香,真是标致人儿--呃,有没有进过县学?」
  元冬低声答道:「我是贱民,便是赎了身子,只怕县学也会嫌弃。」
  说罢,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朝李晋霄瞟了一眼。李晋霄与她主仆间默契极深,一眼便读懂了她的心思--这个小妮子相中了。
  「他现为西水县的县喻,」李晋霄腹中一阵燥热,嘴上便更添了几分撺掇的劲儿,「你叫他崔大哥,或叫一声更好听的,他必能帮你呢!」
  心中虽有一番谋划,也是头一回给自己妻子保媒拉纤,李晋霄激动得心跳快跳出胸腔。
  元冬还算矜持,只是默默朝崔过盈盈一福。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那抹胸因系带没系好,又顺着光滑的臂弯滑落下去,耷拉在肘弯处,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酥胸。一侧沉甸甸的雪乳半遮半掩,颤巍巍地悬在衣缘,连乳晕的浅绯色都若隐若现,竟是说不出的香艳诱人。
  崔过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开:「弟妹的奶子好大好白!」
  元冬「呀」了一声,忙抬手捂住胸,她那只丰满的肉峰实在太大,纤纤玉手根本遮不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明晃晃地让人眼晕。
  崔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艳绝伦的少女,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钉在她半露的酥胸上,半晌才回过神来,搭了搭手,干咳一声:「哦,贤弟,真不好意思,打断了你们夫妻的亲热。」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一分一毫都没挪开。
  李晋霄微微一笑,索性把话挑明了:「兄长,我这位娘子名叫苏元冬,曾是我丫环,还是云英未嫁之身,眼光甚高,又慕诗书风流,正在寻丰神俊朗、才华满腹的男子为平夫。崔兄是否愿意自荐?」
  崔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胸膛拍得山响:「方才见你让妻与宋嗣良,我心中还颇感遗憾,崔某不才,著书立作,薄有文名,虽赶不上李兄的红绿词大家,却是堂堂男儿,阳气十足,气势如虎,宝刀未老--正是你妻佳配!」
  他身形本就高大,须发虽略有斑白,但皮肤白皙,五官端正,一双凤眼微挑,眼尾的细纹不显老态,反倒添了几分岁月淬炼后的从容与笃定。此刻他往那儿一站,衣带当风,那股子风流气韵压得李晋霄不觉矮了一头。
  李晋霄贴着元冬的耳朵呵着气:「你若是相中此人,愿意纳他为平夫,我回去便给你赎身子,然后给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平婚燕尔。如何?」
  「平婚燕尔、新婚嘉禧我都不要!」元冬隐约猜出来要发生的事情,娇羞满面,垂着头低语道,「我只要你爱我的心思不变!」
  李晋霄:「我们刚才所聊的『紫毫小笔寻香路』之事,兄弟我甚是羡慕,到底只是空谈,要不要先用元冬的身子现场教教我?」
  崔过再不客气,从怀中摸出一支寸许长的紫毫小笔:「还有劳贤弟除去弟妹的全身衣物,好方便我行事?」
  李晋霄又低声问元冬:「这里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元冬摇摇头,慢慢地褪下藕荷色纱衫,将其搭在胡床的架子上,抹胸一直半畅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峰,圆润润的,颤巍巍的,乳沟深深陷下去,在沟底投下一道暗影。
  崔过站在一旁,呼吸粗重,眼珠子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半露的酥胸。
  元冬弯下腰开始褪裙子。
  她动作很慢,裙腰从腰际滑到胯骨,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修长匀称,又曲起一条腿,把裙子从脚踝处褪出来,脚尖一勾,踢到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半敞的抹胸和一条薄薄的亵裤了。白色的绸料紧贴在小腹,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腿心处那团模糊的阴影若隐若现。
  崔过等不及了。他走上前,一只手按在元冬腰侧,手探进亵裤的边缘,停住,回头看了李晋霄一眼。
  元冬也抬起眼,看向李晋霄。她脸红红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挂着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忍不住想笑。
  李晋霄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崔过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元冬的身子撞上他的胸膛,轻轻「嗯」了一声,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瞬。
  她原就被李晋霄撩拨得腹中欲火难抑,对这个平夫人选,她打心眼里满意:「隆德朝晏月楼」--晏月楼可是千古名人,有这样的名头,女孩子的虚荣心怎能不得到极大满足?
  而且眼前这人虽年近五十,却身材高大,肌肤白腻,一双桃花眼极勾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饱经沧桑却依然倜傥的成熟魅力,当即便征服了元冬的芳心,对他的放肆之举只有更积极的迎合。
  崔过低下头,嘴唇贴了上来。
  元冬一开始有些僵硬,嘴唇闭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两只手僵在他胳膊上,指节微微泛白。崔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慢慢地磨。元冬的呼吸渐渐乱了,鼻息越来越重,嘴唇也开始微微张开。
  崔过的舌头便迫不及待地撬开元冬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元冬「唔」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崔过捉住元冬肉峰顶部的硬挺蓓蕾,轻轻揉搓拉扯,带出一阵阵酥麻入骨的销魂快感!
  元冬知道这清白身子就要交给他享用了,也放下了少女最后的矜持,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两条舌头很快便纠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你追我赶,缠绵不休。
  崔过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将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啧啧有声地咂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元冬被他吸得舌根发麻,一股股甘甜的津液从舌下涌出,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嗯……唔……」元冬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仰起头分开片刻。崔过却不肯放过她,反而环住她的脖颈,吻得更深、更狠,舌头在她口中反复搅动,搅出黏腻的水声,搅得她神魂颠倒,脑中一片空白。
  元冬被他吻得情动,也顾不上羞耻了,主动将自己的香舌送进他嘴里,学着他的样子用力吮吸。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来回渡换,分不清是谁的,黏黏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唇脂的甜腻。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舌根都吻得发酸,却谁也不肯先松口。崔过的手一刻没有停止过,在她周身各种敏感地带游走,最终探进元冬已经湿透的亵裤里,捉住元冬湿润的肉瓣,咕唧咕唧地扒拉摩擦着。
  元冬的鼻息越来越重,身子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不停地微微抽搐一下,黏黏腻腻地贴在他身上:一对美乳被这个风月老将把玩出各种花样,竟比李晋霄不知爽上多少倍!
  李晋霄直勾勾地看着他怀中的元冬。这具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曾经完完全全是他的禁脔。多少个夜晚,她躺在他身侧,任他亲吻、抚摸、揉捏,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品尝过。她娇喘细细地央求他:「爷……你要是能元冬赎身子,便别摘了元冬的红丸……元冬想把第一次……留给以后的平夫……」
  每一次箭在弦上,他都硬生生收了回去。
  此刻,她瘫软在一个一柱香前还是陌生男子的怀中,与崔过的激情热吻,舌头缠绕、津液互渡,比和他在一起时还要投入,崔过吮吸元冬舌头的啧啧之声,说不出的刺心!
  二人终于分开了。
  「你唤我一声好听的,我以后给你单开课,好不好?」
  元冬浑身发烫,娇喘细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瞟向李晋霄:「爷,你说……叫他什么好?」
  她说着,故意将那只被他握住的白嫩乳峰挺向李晋霄眼前,那乳蕾红艳艳地翘挺着,每次他的手指揉搓之后便轻轻一扯,又弹了回去,颤悠悠地像熟透的樱桃。
  李晋霄死死盯着那只雪乳,看那只充血肿涨的红樱桃给它的主人带来一波又一波的蚀骨快感,声音沙哑:「一则咱们要交点束修,二则……你若爱他,便叫他最肉麻的。」
  元冬终是不好意思张嘴叫他相公,「我给你俩腾下位置,」李晋霄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踉跄两步走到门口,挡在了门口。
  「这样的美婢,你可是无福受用了!哈哈!」
  崔过从元冬的眉峰和着装上看出来她还是处子,身份不过是一个丫环,一把就搂住元冬上了胡床,一口含住元冬红肿挺立的乳尖,「啧--」的一声,大力吮吸起来。
  元冬娇躯猛地一颤,像被雷电击中,敏感的乳尖被他吸得又酥又痒,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直直窜到小腹深处,花径骤然一缩,泌出一大股黏滑的蜜液。
  黏腻的水声在小小的阁子里格外刺耳,与门外喧闹的猜拳行令声、跑堂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反差的淫靡交响。
  崔过吸得极狠,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粒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时而用舌尖卷着它打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口水顺着元冬的乳沟往下淌,亮晶晶地湿了一大片,把薄薄的抹胸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
  「真甜……这小妇人的奶头真他娘的甜……」他含糊地赞叹着,依依不舍地吐出那颗被吸得红肿透亮的乳蕾,换到左边继续大口吞吸。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往下探,隔着薄薄的亵裤,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被他一把按住,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珠,来回拨弄、按压、揉搓。
  元冬已经被玩得气喘吁吁,雪白的胸前一片狼藉,两个乳尖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老夫子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媚眼如丝地看向李晋霄:「爷……他吸得好用力……下面……元冬下面已经湿透了……」
  「湿了穿在身上多不舒服,我来脱,还是他来脱?」李晋霄探着头瞪大眼睛看着。
  「你可没这个权利--冬儿,你主人就像一只活脱脱的大王八,是也不是?」崔过的吻从她的脖颈转向她的锁骨。
  元冬噗嗤一笑:「大诗人--你好坏!」捧起他的脸,妩媚地看着他,微微向前一倾,红唇娇艳欲滴,任君采撷。
  崔教喻却不急着吻她,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元冬的脸,元冬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偏了偏头,羞涩地垂下目光,再抬起时,竟柔柔地、长久地凝住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她的心怦怦跳得又急又慌,自己也说不清--这男子竟让她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李晋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忽然间后悔起来,他无比期待元冬能扭头看他一眼,和他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是一个求救的眼神。
  可元冬没有。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崔过脸上,仿佛这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对他的存在则视若无物,就像他只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直到崔过终于解开她被揉得皱巴巴的裙子,将那条湿透的亵裤彻底扯到膝弯处,露出她粉嫩肥美的阴户,元冬才将那双炽热的、水汪汪的眼睛投向李晋霄,怯怯地叫了一声:「晋霄哥--我能有馨香蜜月吗?」
  她没有叫他「爷」。
  这一声「晋霄哥」,外人只以为是视他为正夫的循礼行事,底下却藏着她最深切的企盼:为她赎身。在原时空,他和她在亲热时已经提及两次赎身之事,只是一直没等到师父回来开照牒。
  两人说话的功夫,崔教喻已经扯下了那条湿透的亵裤,此时元冬令人血脉贲张的傲人娇躯纤毫毕露,完全暴露在他们二人的视线中。
  「我出钱,你和你相公去渔阳。」
  「尊夫破费了!嘻嘻!」
  因为空间逼仄,元冬靠内的左腿曲着,右腿从床沿垂下去,脚尖堪堪点着地面,晃悠悠地荡着。那条腿又白又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隐隐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小腿线条紧致,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脚趾圆润小巧,趾甲泛着淡淡的粉,微微张开,像是想把什么勾过来似的。
  李晋霄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顺着那条笔直的腿往上,是大腿内侧白得发光的肌肤,再往上,便是那片曾经专属于他的花园。
  元冬察觉到他的目光,女儿家本能的羞耻涌上来,红着脸伸手捂了一下--那里早已门户大开,崔过粗糙的手指正埋在她两片肥厚鲜嫩的肉唇之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那粒已经肿立起来的肉珠。
  她眼含深意地看向李晋霄,手轻轻覆在崔过的手背上,二人手指交缠着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处活动起来。
  指缝间黏连着透明的蜜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崔过又埋头到她私处,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得那里水声大作,没多一会儿,元冬已见浑身雪肤泛红,大腿绷紧,美目乜斜,身子突地一抖,宝穴中涌出一大股清泉。
  「相公,你喜欢我吗?」元冬鼓足了勇气,叫了他一声。
  「你这么美,我爱你发狂!」崔过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将她搂入怀中,亲吻她的后背和乳峰。
  元冬的嘴角欢喜地翘了起来,整张脸都亮了几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旁边还站着她侍奉了多日的爷,拍了拍床,示意李晋霄坐在自己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在腻声轻笑中柔声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我的第一次你是没福气得到的,也就一时心痛,等他占了我,你好好酸一把,看看我和别人如何欲仙欲死的,好不好?我只和他销魂三日,之后便把身子给爷!」
  李晋霄犹豫了一下。
  三日太短,他需要和此人有尽可能多的接触,一则是询问那蒙面高手更多的体貌口音特征,二则也是想通过他的嘴知道母亲眉儿的更多事情,三则,要是能通过自己的「联想」神通知道母亲眉儿真真切切的样貌,是再好不过了!
  「三日太少!我这一生当过二十一个妇人的平夫,佳期最短也是两个月。」崔过也被元冬的美色与温柔迷得丢了魂似的,看了看英俊儒雅、气质不凡的李晋霄,简直是一对璧人,顿生占有欲,「正夫大防是必须严守的!」
  元冬咬着唇瞟了一眼李晋霄。
  「不行,我习惯了让她给我暖床的!两个月也太长了,她还要替我打理家务!」
  李晋霄半真半假地嚷嚷起来。
  「你倒是想得美!」元冬马上从晋霄的眼神中读出来另一种东西,向李晋霄哼了一声,转头扑进崔过怀中,仰起脸,声音又甜又脆:「佳期便半年!馋死他!冬儿白日还要回到他身边,可手都不会与他拉一下,正夫大防我自是懂得!」
  说罢又瞟了李晋霄一眼,眼神中尽量媚意。
  「『手都不会与我拉一下』?元冬,好,好!」
  李晋霄气得两眼通红,喘着粗气,看向崔过:「这骚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崔大哥,你可要好好肏这个小骚逼,这半年--」
  他突然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元冬的手,此时正紧紧握着崔过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柱,引着它抵在自己鲜红湿润的肉缝中,上下摩擦着。
  元冬美目流盼,咬着下唇,一下一下地套弄,忽然抬眼看向李晋霄,唇边漾开一抹又羞又坏的笑,「小绿奴,我以前这么伺候过你吗?」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却没有松开。那根东西比她的手腕还粗,她握不住,指缝间露出紫黑的龟头棱角,被她的掌心死死裹着。
  他的下身早已高高翘起,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像一条狰狞的巨蟒昂着头,一颤一颤地跳动着,顶端鹅卵般大小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没……」李晋霄声音涩涩的,眼晴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的结合处。
  每次龟头每次蹭过她肿胀的阴唇,带出黏黏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她的小穴便不由自主地缩一下,挤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把崔过的卵袋打得湿亮。
  元冬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吸什么东西。透明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断开又连上,断开又连上,崔过的龟头顺着湿滑的肉缝来回碾压,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她脸上红晕越来越深,蜜液越流越多,黏稠透明的汁水顺着他的肉柱往下淌,不时滴落在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崔过哈哈一笑,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元冬就势压在他身上,两团雪白的乳峰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