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和师娘进了后宅的寝室之后,薇儿第一时间便嗅到屋里那股暖融甜腥的气息,混着脂粉香,熏得人脸颊发烫。
师娘刚与至真子行完房事,还未及清洗,身子慵懒得像一摊春水。寝衣松松搭在肩上,细带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犹带潮红的雪脯。肌肤上覆着一层细汗,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师娘先上了床,又朝她招手:「上来躺着。」
薇儿眼尖,早看见那凌乱的锦被上有几道深色痕迹,被褥中间还洇湿了一大块,湿痕的边缘已经半干,却仍看得出形状。
她脸腾地红了,忸怩着只肯坐在床沿上。
师娘嗤笑一声:「你就别嫌弃老淫虫的东西了,早晚也要射进到你里头,把你美得直翻白眼,快上来罢!」
薇儿红霞满面,不作声地脱去鞋袜,褪下裙子和中衣,当她大腿雪肌触及那凉滑的锦褥一角,心都快跳出胸膛--那湿痕仿佛还带着余温。
她僵着身子躺下,不知该往哪里看。
「李晋霄,文武双全,门弟也拿得出手,这样的良家子再理想不过了。」师娘侧过身,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盐农杆子帮的事,你既取了大义,平夫取貌,宋三郎也配得上摘你元红。」
「你相公天性太过孤冷好强,在宋家受了多年鄙视冷落,一朝翻身,做了些奸淫邪魔之事,按律砍头也不为过。可他生父是朝中重臣,最终也只能网开一面,能让他不再作恶便好。」
连江湖中人都明白,这世道何时黑白分明过?能有三分公平,便算难得了。有时需曲折行事,有时需为五斗米折腰。师傅师娘被宋家供养六年有余,在知道宋嗣良的恶行后,论及惩治之时,言辞神色之间终究留了几分余地。
师娘还说,至真子当年所为,恶行可比宋嗣良重多了,在拜天地时发了重誓,要弃恶从善,师傅才让他用玊石为鉴,开了自己的羞穴,自己又以缱绻柔情与枕畔软语,终于化去内心戾气,引回了正途。
「将来再有人说宋三郎如何奸淫邪恶,你自己便有三分责任,他现在武功尽废,你就好好调教他做人。他爹也给我们托了口信,说的便是这个事。对了,你们佳期能有个一年半载吗?」
「才没呢,就五天!哼,若不是因为农盐宪章之事,我一根指头都不会让他碰的!」薇儿说完言不由衷的话,自己也嘻嘻一笑。
「不让他碰一根指头?眉心都已经散了,守宫砂也没了,给宋三郎丢了十几次身子?」
薇儿羞得捂住了脸:「也就四五次呢……」突然发现自己后背处潮乎乎的一片,便反唇相讥,「全是你流的吧,白日宣淫,师傅也太宠你了!」
「还不是那咒子闹的!」
师傅和师娘灵儿成婚八年,一直漂泊异域,身边寻不着个可心的蓝颜,床笫之事从最初每周尚有数次,到后来一月也不过一两回--便这一两回,一心钻研武功的静虚子还像应付差事,草草肏弄几下便翻身睡去。
在南洋的最后一年灵儿积压的欲念无处排遣,像潮水般一夜夜涨上来,又一夜夜退下去,只剩下湿漉漉的褥子和辗转难眠的夜。
「现在有了老淫虫,他求之而不得了,又把我的身子稀罕得跟什么似的!薇儿,你可要记着我的教训,要让他时时惦记着你身子,而不是把跟你行房当成每日必做的功课。」
薇儿深以为然:「你方才说的咒子,便是要给我一份新婚大礼?到底何等神奇,还非得要跟他先结缔『灵犀刻魄枕上契』?」
「『贞心淫骨传音术』。夫妻同念此咒,此后妻子每次红杏出墙,和鸾凤和鸣诀一样,第一声浪吟,便能连通相公的灵台,与他心灵交感,一个念头便是一句话!」
它唯一比不上「鸾凤和鸣诀」的是看不到画面,不能像那般有视觉感官上的刺激,却胜在诱人遐思的旖念联想。
相公一边听着爱妻传入灵台半是羞惭、半是挑逗的淫声浪语和温存小意,也能在妒海狂澜中得到无限扭曲的酸楚快感,待到绿意上头之时,甚至还会鼓励她放开心结、尽情淫浪!
「这咒子对我们妇人而言,有一个极大的妙处,」师娘的语气变得神秘莫测起来,「能让你晋霄哥对你的身子永不生厌,即便是和别的妻室同房,心里还是念着你,想着你,如同上了瘾头一般不能自拔!」
「当真?!」
薇儿失声惊叫,嗖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兴奋得小脸涨得通红,紧紧握住灵儿的柔荑,「灵儿姐,遇到你可算是我陈薇的大造化!快说快说,咒语是什么?」
「你须得老实供认一事,我才能解说与你听--宋三郎这样的人品,你会和他长相好吗?」
「上天眷顾我,让我圆了一个美梦,可我不想搭进一辈子。一颗树,幼时便长歪了,怕是再难成材。平婚燕尔之后,从此宋郎是路人,偶尔背着晋霄哥和他春风一度,此生也就罢了!」
薇儿既年幼又面相稚嫩,这般老声老气的话儿让师娘忍俊不住,抿嘴笑道:「这样也好,便用这个花骨朵一般的鲜嫩身子替师傅师娘还了宋家这个人情,自己也好好美一把,」说着便解开了薇儿的抹胸,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薇儿,「还有一个事,你不能瞒我,跟你那个『玉心郎』最近有何进展?」
师娘知道薇儿与这个救命恩人「玉心郎」一个落花有意、一个流水无情,薇儿却马上岔开了话题:「那为何非要先与相公结那『灵犀刻魄枕上契呢』?」
师娘开口解释道:一边轻轻揉着薇儿雪白可爱的一对肉峰,一边解释:一旦结了这咒术,妻子当真会移情别恋,将对相公的爱分出更多给情郎。只要与情郎相距一丈之内,便会心生旖念,骨酥筋软,时时情难自禁。
「只要你和蓝颜一丈之内,他就像磁石一般吸引着你,你坐在晋霄哥和情郎的中间,眼神便只会往情郎身上瞟,身子只会往他身上歪,甚至当着相公的面,你就忍不住和他勾勾搭搭,动手动脚,眉眼传情。相公一转身去了隔壁,你一准儿要情不自禁地扑到他怀里。」
「和情郎一丈之内,他和你随便说句情话,哪怕只是『今儿这妆画得真好』,你便往那事上想,气也短了,脸也红了,下面便湿了一小片。」
「若是你原本就深爱哪个情郎,一旦和他有了肉体之次……甚至会产生与他共白首之念。」师娘顿了顿,一双眼眸深深地望着薇儿,那目光里仿佛有千言万语。
薇儿垂下眼帘,半晌才嗫嚅了一句:「若是结了『灵犀刻魄枕上契』,便能压得住这咒子?」
「你师傅说,这枕上契的咒语中藏着能穿越时空的情意,不管你与旁人承欢多少次,便是被开了羞穴,或献了元阴,也敌不过这『灵犀刻魄枕上契』。最真挚的眷恋,永远只在对方身上,爱意无穷尽,这贞心淫骨咒再减一半,还是无穷大呢!」
「什么是最真挚的眷恋?」薇儿听了已是痴了。
「不与欲念掺杂,无有利害纠缠。不增不减,不生不灭,独立于时间之外。」
薇儿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
灵儿声音愈发轻了,「就是你欢喜我,我欢喜你,你是白发苍苍也好,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也罢,思念都不会断绝一日,减弱一分。想着他,便是你活着的证明。」
薇儿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只想轰轰烈烈、义无反顾地爱一个人,却接连被两个男子生硬拒绝,侥天之幸,终于遇见了晋霄,那首「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她读一遍心就定一遍:这次,终于没爱错!
「如果你想得到你相公的专宠,便结这个咒子,可此后最好不要与心底藏得最深的男子有枕席之欢,这『灵犀刻魄枕上契』只能勉强压住你心里的情爱,不与相公提和离,可是自己却会被那求不得的相思折磨一生!」
薇儿扮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怎会为了他那种不识好歹之人,跟晋霄哥提和离?他以为他是谁,笨牛一般死倔死拗的性子,也就是一群腯笨之妇才会看得上他,哼!」
师娘摸摸她的小脑袋,知她已情根深种,心下喟然,岔开了话题:「你把这个李晋霄带过来给我看看,除了会写诗还有什么本事,能让你这个『海王姬』爱得这般死心踏地的!」
「哎呀,你可不能再和别人说这个!」薇儿臊得连忙捂师娘的嘴。
师娘教了薇儿内媚之术的观照之法后,薇儿一测,才发现自己贞心分数低得可怜,淫骨却高得吓人--这便是「海王姬」最大的特征。
「海王姬」一词,乃英武大帝所创。此等女子,面上端方贞静,一派大家闺秀模样,骨子里却骚媚入骨,放浪到了极致。
「你师傅跟我结了这个『贞心淫骨传音咒』之后觉得奇趣无比,我看,也未必是咒术的原因,男人呀,轻易得手的绝不会珍惜。你这佳期太短了,越晚让他得到越好。新婚之夜便让他浅尝辄止,最后再与宋三郎好好销魂一把--」
薇儿将发烫的俏脸贴着师娘的藕臂,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样折辱他,他会不会记恨我?」
「他这样的身份,身边定不会缺女人,你和他又是父母指婚,既不是他的师姐师妹,又不是他的青梅竹马,你若不把他吃得死死的,……」
「我能感觉晋霄哥对我动了真心。」薇儿语气有些发虚。
师娘再没说话,埋首轻轻叼起薇儿左侧那粒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着圈儿。那濡湿的触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乳尖窜遍薇儿的四肢百骸!
「啊--灵儿姐……」薇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褥。
师娘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缕晶亮的银丝,望着薇儿迷离的眼神,轻笑一声:「他两人都尝过你这里了?谁更会玩?」
薇儿双颊绯红欲滴,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终究敌不过师娘那似笑非笑的凝视。
「他怎能和宋郎相比!」她羞得别过脸去,声若蚊蚋,「宋郎本就是风月老手,薇儿在用饲情鼎之咒前,就想献身给他了……」
「记着,和你晋霄哥就要这样说。平婚燕尔,女人第一次尝到房事上的甜头,肯定和平夫卿卿我我,你侬我侬,须得提前练一下正夫的心力的!」
师娘说话间手指在那湿滑紧窄的花径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再过几日,宋三郎就要骑你了。」她轻轻一勾,指尖在内壁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上缓缓揉压,「给他口过了?那根东西长得俊吗?」
薇儿慌乱地摇头否认:「自家相公的宝贝,好赖就是它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男子的阳具。当时宋嗣良将她压在软榻上,衣袍半褪,那根东西便猛地弹了出来,粗长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抵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薇儿当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她从未想过,男子的那里竟能硬得如此吓人,青筋暴凸,冠头紫红,顶端还渗着晶亮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第一次握住它时,只觉得又烫又硬,掌心几乎要被那惊人的热度灼伤,偏偏又带着丝绸般的细腻触感,跳动着的脉络一下一下撞在她指尖,像活物一般。
她仔细地打量着宋三郎的玉茎--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通体莹润无暇,粗长挺拔,青筋隐现却不显得狰狞,反而像一道道精致的玉纹,冠头饱满圆润,色泽粉嫩中带着一点娇艳的嫣红,顶端细小的马眼还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先走之液,像一颗含羞待放的露珠。
整根玉茎线条流畅,毫无一丝瑕疵,握在手里既沉甸甸又温润如玉,仿佛天生就该被女子珍爱、含在口中、迎进体内。
薇儿一想到再过几日,这根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玉茎就要真正进入自己的花穴,在她最娇嫩、最隐秘的地方肆意抽插,一寸寸顶到最深处,把滚烫浓稠的子孙尽数喷射进去,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种亲近感--这东西,很快就要成为她命中注定的「自家相公的宝贝」了!
她看着看着,差点没忍住低下头亲它一口--就在冲动刚起的一刹那,突然想起了晋霄哥,若是他看见自己这样跪在宋三郎身前,握着另一个男人的玉茎淫思如潮,心如鹿撞,下面还流出蜜液,背德快感像一股暗火从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师娘见她这副娇羞难抑、心旌激荡的模样,笑得又媚又坏:「那根东西定是把你魂儿都勾走了。」
师娘那对饱满的乳峰压在她臂上,汗津津的肌肤黏腻地相贴,蒸腾而起的甜腥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那是师叔刚刚留在灵儿身上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当她又将一条丰腴修长的雪腿搭在她的大腿上时,薇儿此时忽然感觉异样,低头一看,师叔和灵儿姐黏糊糊的东西,已经蹭在她的腿上一大片了!
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花穴中涌出一股热流,那羞耻与罪恶混在一起,烧成一把火,从下腹直直窜上来,烧得她连脚趾都蜷紧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师娘舌尖轻轻舔着薇儿滚烫的耳廓。
「你师傅在我的劝说下,终于修习了易筋经,又将老淫虫归还的『小无相功』与『流通诀』融在一处,独创出『虚步瞬影』,瞬间便可移动数丈之远,那可是真正的空间武技!」
薇儿眼睛一亮,屏住了呼吸。晋霄若能学得空间武技,便是脱胎换骨,不说能跻身绝顶高手之列,起码性命可保无虞。
「宋家家主牵线,有个很大的官想邀你师傅去一次云兰哩!」师娘抿着嘴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你过几天带着三郎和你晋霄哥来这次一趟,一则把那剑取走,二则,若你师傅与你晋霄哥真有缘分,说不得能传他几手真功夫!」
薇儿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原来师娘竟热切地盼着夫君出人头地,她原来可不是这样。
「等你来了,我们四人同床一夜,」师娘的声音又甜又黏,「嗣良最爱人妻少妇,这两年眼神老是绕着我的屁股打转,你师傅也想看看新花样,……」
她手指沿着薇儿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境,才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汩汩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薇儿,薇儿还不想那么快把身子给师叔……」薇儿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烧得通红。
「老淫虫教你『依稀故人』第二式时,当时是怎么教你的?」灵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薇儿瞬间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瞬移三尺,避实击虚。他说……说要悟透这一式,须得体会『将出未出、欲进还退』的节奏。」
她支吾着不敢说实话。
「有没有让你贴着他身子,他往前一送,你便往后一缩;他往后一撤,你便往前一迎……如此反复,直到气息相融,分毫不差?」
灵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薇儿咬着下唇不说话,花穴深处却猛地一阵酥麻涌上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练功时,至真子衣袍下那滚烫坚硬的轮廓,硬硬地抵在她小腹上。
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双腿发软,眼睛都不敢看他,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你师叔当时握着我的腰,一遍一遍地『进』、『退』……进时就一捅到底,退时两片嫩肉都被他蹭得分开了,每次都带出一股水来,他说这个『剑意』便须得这般领略--这个大淫棍!你后来没让他隔着衣服快活一次?」
「我可没有!」薇儿急急分辩,声音却越来越低,睫毛轻轻颤着,「他当时……一直在摸我屁股,我都忍着,后来把那根东西探到我腿间……我才骂了他一句,他就臊得跑了……」
想到那日至真子涨红着脸、手足无措落荒而逃的样子,薇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带着几分少女的得意。
「他说你心里已经有七分乐意了。」
「才没有呢,最多……三分……」
薇儿声音里带着软软的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灵儿的手,「我一直把师叔当成长辈的。」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扭动起来,骨头缝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忍不住握住灵儿的两座乳峰揉动起来。
「当成长辈?」灵儿嗤笑一声,指尖探得更深了些,「有次你在我床上侧着身子睡觉,他吻了你的颈子,大腿,脚踝--还有什么地方,老实交待!」
「我睡着哩,我不知道哩!」
薇儿捂着俏脸只是抵赖,指缝里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笑眼,一点儿看不出懊恼。
她记得坏师叔的唇落在颈侧时,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记得他的手指抚过大腿时,那粗糙的指腹带来的战栗;记得他吻她脚踝时,那一瞬间窜遍全身的酥麻。
她一动不动地装睡,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拼命咬着枕头一角。
坏师叔明明知道自己醒着,就是不说话,隔着自己湿成一片的亵裤,一根手指轻轻地摩擦起自己的肉缝……
明明是猥亵,可薇儿心里却一点也不恼他,只恨自己身子不争气。
「你师叔名声已经坏了,又招惹了元阳教,再不可能复出江湖了,也就只能寻点床笫之欢,他授你的武功皆是最精妙的招式,你破了身子之后,便把身子给他享用几回吧!」
「薇儿的身子还没让自己相公碰过呢……」薇儿说罢便羞涩地捂住脸。她拜师入门还不到一年,在这里学艺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月,至真子传授给她的武功皆是最上乘的,图的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有什么,张春洪大侠和他爱妻刘欣若成婚十余年了,到现在还没进过她身子一次呢,依然爱她入骨,圣上是怎么夸他的,又是怎么说洪三指的?」
灵儿亲了一下薇儿的后颈,手指已经在薇儿私处弄出水声来,「你想知道他怎么传授我『依稀故人』第三式吗?」
「当时,他让我弓着身子站着,从背后揽着我的腰--演示瞬移之时,如何无声无息贴到敌后。」
灵儿指尖开始在薇儿腿间轻轻动作,不疾不徐地揉动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瓣。
「他从后面贴着我的背,那物就嵌在我股缝里,一呼一吸之间轻轻蹭着--一进,一退,一进,一退。我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冠头的形状都印过来了……」
「老淫虫就问我:可悟了?我说悟了,他说不行,让我脱光了,同样的招式,跟我又练了一遍。然后他就当着你师傅的面,从后面要了我,一下子就顶到最里头了。薇儿,想不想这样……」
她一面说着,一面指节轻快地叩动着薇儿的肉芽。薇儿像牵线木偶一样,身子随着灵儿的动作而扭来扭去,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灵儿的手,像一条搁浅的鱼,挣扎着要往更深的水里去。
「让老淫虫传授『千回百转』那一式,若是他借机用强,薇儿不反抗就是……」
薇儿下面已经流成小溪了,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极度的渴求,眼眶都红了。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薇儿也就换了称呼,不再叫他师叔了。
「『千回百转』?那可要2800点炁值呢!你可没有这么……哦,你这个小鬼头,是不是你晋霄哥已经到了这个内力值?」
薇儿被识破用意,也只是嘴角甜蜜一翘,算是默认了。
「好,就让他在练功房传授武功时要了你……」
师娘的中指指尖已沾满从花径溢出的蜜液,借着那滑腻,只在那紧闭的羞穴入口处来回摩挲,薇儿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反倒让那指尖被两瓣臀肉更紧地裹住,动弹不得。
「要不要提前在地上铺上厚一点的毡子?」
师娘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另一手指指尖捏着薇儿的乳蒂反反复复地揉搓拉动,没一会儿便充血膨胀,高高挺立起来。
「这样太明显了……」薇儿银牙咬着下唇,掩住檀口,「就让薇儿……双膝跪在地上,他从后面要……嗯,不要……啊!嗯!慢点!」
师娘的中指刚刚探入薇儿腿间那片湿热紧窄的花径,便被那紧致柔滑的秘肉热情地吸住,薇儿两条修长双腿绷成了柔韧的弓弦,膝盖微微向内扣,却挡不住腿根处那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若是你和你晋霄哥先结了这『贞心淫骨传音咒』,到时传音入密,便不会心生隔阂。」
师娘的另一只手又覆上薇儿的前庭,这次却是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掐住那粒肿胀的花蒂,像捏着一颗熟透的红豆,缓缓旋转、揉捻,时轻时重。
「传音入密是何种体验?」
薇儿大口喘着气,随着师娘的纤指在肉洞中轻轻地一勾一挑,两条修长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本能地向两边分去,又猛地并拢。
「将来和情郎同房的时候,你只要为情郎发出第一声浪吟,这咒子便能启动,届时你只须默想你晋霄哥的样子,每一个想和他倾诉的念头,都会化作一道极细极清的传音,直接钻进晋霄哥的灵台--清清楚楚、丝丝入扣!」
「你和情郎在锦被中搂抱爱抚,被他压在身下--你便通过传音入密告诉你晋霄哥:『相公,薇儿正和他交颈接吻,舌头被他叼在嘴里,咽下他的津液到肚子里……他的口水好甜,比你的甜呢。』」
薇儿眉峰紧蹙,眼神迷离,表情似痛苦又似极度渴望,呻吟出声。
「一会儿又说:『相公,他的坏东西在薇儿的花瓣上磨来磨去,薇儿的花瓣都湿透了,黏糊糊的,蹭着他的柱身,一蹭就出一股水……他还不进去,就在门口蹭,薇儿痒得受不了,腰一直在扭……』「再过一会儿,你声音都发颤了:『相公,他进去了,只进了一个头……薇儿的花瓣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他,里面好胀……薇儿想让他全进去,又怕……啊,他动了,好慢,一进一出的,薇儿里面被他勾得又痒又酥,腿根一直在抖……』」
「灵儿姐……你和师傅便如此吗?说得人家……心里痒痒的呢!」
薇儿听着这些极香艳刺激的话,一时满脑淫思,花房泛热,淫水涓涓难歇。
「我和大淫棍每次交欢,都跟你师傅传音入密,他已经有些欲罢不能了!」
师娘的手指在薇儿紧致无比的处子花穴中咕啾咕啾地抽动着,那声音黏腻而淫靡,像搅动一汪化不开的蜜。如浪潮般的激情让薇儿曲线玲珑的雪白娇躯泛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连腿根都染上了胭脂般的红晕。
「你通过传音入密告诉你晋霄哥:『相公,薇儿现在骑在他身上了……他自己不动,让薇儿自己来……薇儿一上一下地套弄他,他的东西在薇儿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去都顶到最里头,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相公,你看到了吗?薇儿流了好多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肚皮都打湿了……薇儿好快活,比跟你做快活多了……』」
「待他射进去时……你便传音给他:『相公,他要射了……他抓着薇儿的腰,使劲往上顶,顶得好深好深……薇儿感觉到他的东西在里面一胀一胀的,要射了……啊,他射了,好多好烫,薇儿要怀上他的种了……』」
师娘两指并拢,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薇儿体内,薇儿的身子骤然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美得魂不附体,一时按压不住,身子猛地僵住,花径骤然缩紧,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浸透她的整个手掌。
「呀--薇儿到了!」
小妮子陡然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攥紧身下锦褥,腿心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清亮的热流激溅而出,绽开细碎晶莹的水花!
床上香艳指戏终于告一段落。
薇儿一面帮师娘系好亵衣的带子,顺手把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了拢,理顺了那几缕打结的青丝,语气好像很随意地问了一句:「灵儿姐,那空间战技对内力可有要求?」
「小妮子,『千回百转』还不知足?让你晋霄哥和你结那个贞心淫骨咒,你师傅必引以为知音,」师娘斜眄着她:「若他心力不够,你便时不时地分享你与你相公的浓情蜜意、房事之乐--千万不要瞒着他,只管撩拨!」
「万一他要使小性子,怎么办?」薇儿还是有些不太敢,好不容易才遇到这样一个良人。
「你切切记着师娘的一句话:正夫大防在那里摆着呢,恼了不要怕,继续撩,不道歉便是情趣,一旦赔了不是,你在他心里便扎了刺了!」
薇儿点点头,深以为然,又告诉师娘,她娘知道如何用内力激发那些白衣杀手的黑剑--那种黑剑叫「恶时铁精剑」,对战时能让时间走得更慢。到时他们四人一人一把。
「你记好了,咒文如是--花开别枝,命犯红鸾。爱移情迁,彼增此减。一丈之内,骨酥筋软。传音灵台,声近人远。如渴难解,如瘾难缓。贞心淫骨,红杏绿染。」
有些女侠授了这「贞心淫骨传音术」之后,独身行走江湖时,想和远隔一方的自家相公说个事儿,或者就是单纯地思念相公,也会临时找个看得过去的小毛贼苟合一夜,自己也吃个野食解解馋,相公也说不得什么的。
薇儿笑着自嘲道:「薇儿淫骨那么高,最不挑人的。」
师娘又从床尾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药瓶,倒出三粒「合欢护苞丹」:「男子将阳精喷洒入胞宫之际,提前放置花穴内的合欢护苞丹便能将精液化作滋养的玉液琼浆,护住胞宫和娇嫩的花穴肉壁,便是与八九个男子承欢彻夜、纳尽群阳,亦能温养如初,不损分毫。」
「正好宋郎要搞一次解佩集,有了这丹药,他便不用再担心了。」
「你嘴里的这个『他』--定是你尊夫晋霄哥了!记着一点,平夫随夫是什么?不过是床笫间一件会喘气的活器物。知冷知热、时时刻刻念着你、爱着你、护着你的,永远是自己正夫头子。」
马车之内,薇儿敛回心神。
看着眼前李晋霄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她心中却悄然冒出一个念头:今日最后再试一次,若那人还是不珍惜这段情分,便慧剑斩情丝罢!
「……比如岳青宋家,做海外贸易才是真正的生意经,可又一时舍不得世代赚下的田产,有这一层,便可让他们安心。」
「晋霄哥,你这套想法极好,我到时也跟相公说一下,他定能说服他爹爹!」
正巧马车一个颠簸,李晋霄顺势贴近她身侧,肩臂相抵,温热重新弥合了她刚才刻意拉开的距离。
薇儿便借着从矮几上提壶斟茶,身子轻盈前倾,很自然地躲开了他的亲近,将茶盏递给晋霄之后,手肘往膝头一撑,手背随意托住脸颊,脑袋歪向一边,那双会说话的美目顾盼生辉:「晋霄哥,有些地主计较银钱,有些地主对名声口碑最是上心,那又当如何?我相公只会用损招治服他爹爹。」
车子再一晃,薇儿身子微斜,一只雪腻柔荑却似蝴蝶点水般,轻轻落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他刚欲伸手来捉,她便像被烫着似地倏然收回,又规规矩矩地搁回自己膝头,只留下那一触即逝的温软触感。
李晋霄咽下满心的不甘:「对于计较银钱的地主,既有了官府背书的盐田公所与地皮交易,依附于土地的地骨权益--那笔年年稳收的骨租,便可依价折现,证券化流通。」
这是他从宋家向他岳家借钱之事所想到的一层。
「地主若需现银周转,不必苦等岁末收租,只需将未来五年、十年的骨租收益,凭地骨契据至公所估价,发行『骨票』售予民间资方,立时便能获得大笔银钱。骨票持有人届时凭票向盐田收取租子即可。」
「此外,朝廷还可以设立『义绅科』。凡主动响应《宪纲》、出让地皮权益达到一定数额之地主,可由地方奏请,授予无实职、有品阶的虚衔爵位,获得义绅匾额……或司法上的部分优待,如非重罪不得用刑。其子弟在科举、入国子监或地方官学时,可获得额外的荐举名额或优待。」
薇儿沉吟了片刻,眉头渐渐收拢:「可若这『骨票』的估价之权握在公所手里,而公所又与地方豪强暗中勾连……他们大可以压低『骨票』价码,使急用钱的小地主吃亏;或是故意抬高估价,吸引资方购入后,再与地主串通制造事端,令盐田产租不宁,最终损了持票人的利。这其中的分寸与监督,又当如何拿捏,叫地主与购票资方都能安心?」
她的问题精准地刺向了这个崭新金融工具最脆弱的命门--信用与公正。
这份敏锐、聪慧与早熟,让李晋霄大为叹服,带着一副欣赏的语气,摸摸她的脸蛋:「丫头,你都读过什么书?」
薇儿俏脸绯红,心中却甚是得意,蚁声道:「不过是《平准新书》,《经济密要》,《格物知微录》……晋霄哥,你才是斑斑大才,他只会送些小情小意的打动女孩子的心--」
她说着,从香包里掏出一盒「璇丝青润露」: 「你瞧,这可是『蔷薇娇』所出之物,只是太过靡费了!」
李晋霄没想到她把话儿又绕到了宋嗣良身上,心里正不得劲,她又来了一大段:「我三姐说,他以前很知道勤俭节省,也懂规矩礼数,特别乖巧招人疼,只是走岔了路。他第一次上门提亲之时,我便梦想过,和他成婚以后,我替他缝补衣裳、煮茶做饭;他劈柴烧火、挑水浇园,累出一身汗,我来给他擦洗身子,两人白日里并肩劳作,夜里头恩爱快活,岂不比现在他这种荒淫奢靡、暴虐残忍要好太多!」
薇儿说这话时,语气亲昵得仿佛宋嗣良已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而她正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他们小两口的日子。
「唉,可惜平婚佳期只有五日!」薇儿意犹未尽地收住口,咬着下唇,含笑眄视着他。
李晋霄感觉正在失去眼前这个尤物,满心的不甘像潮水般翻涌,一时间坐卧不宁,只想与她挨得更近,最后竟将薇儿死死得挤得车厢一角,惹得少女吃吃笑着,最后一声嘤咛,香软纤柔的身子终于让他搂到怀里!
「丫头,我真得好爱你!」
他凑近她的脸,看着她凝脂般细腻柔滑的脸蛋上有一层淡淡的茸毛,像初夏时节刚摘下的水蜜桃,薄绒覆面,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不要这般叫我。」薇儿脱口而出,说罢才意识到不妥,慌忙垂下头去。
李晋霄也没上心,只当她是女儿家羞涩:「慕容嫣--如今宫中的皇贵嫔,从前待字闺中时亦嗜书如命。她整整十六口檀木书箱,其中便有一册《经济密要》。我翻过,页边密密麻麻全是她写下的批注与疑问……你也觉得此书艰深难解吧?」
「我算学尚可。」薇儿颊边淡淡绯霞还没有散去,语气中有藏不住的自得。
「我生平最佩服的便是算学好的小美女!」他惊喜异常,话里浸着爱怜与叹服, 忍不住将她搂紧在怀中。
这一句话便让薇儿的眼眶倏然热了!
她三岁半便拜师发蒙,四岁即能出口成章,博览群书,有过目不忘之能,被全家誉为神童,爹爹对她最大的希望将来能成为中侍省女官,逼她多读些经史子集,可她最爱的却是爹爹书房中的那些格物之书,天文地理算学力学。
那些解出难题后无人可诉的寂寥欢喜,忽然都有了归处--她偏过脸,泪光已在眸中盈盈转着:老天爷,你实在太宠我了!
「晋霄哥,你对骨皮分离,还有什么想法?」
「估价之权,不可集于一身。我设想中,要设立『三堂核价』--公所、钱业、盐农各出一堂,背对背出价,取中数为准;再立『契信榜』,失信者处处受制。若还不足,可强提交易额百分之一注入『稳租险仓』,遇人为损租则由官仓先赔,再向恶徒追偿……」
「胥吏则借此获得新的敛财工具。他们可以故意拖延交易、增设手续,迫使急用钱的盐农缴纳『快办钱』;或与地主合谋,阻挠盐农间的公平交易,迫使其只能低价卖给与公所有关的指定买家……」
「闽西七山二水一分田,山林也可依此例,凡山林盐田地皮交易,无论农民之间转手,还是外来民资购入,公所皆按成交价抽取一成的『易田税』。此税之中,四成直接补偿原地主,以酬谢其让渡部分盘剥之权、促成活络交易之功。」
「薇儿,这些大事,我都需要你和你三哥来帮衬。」
他是无论如何不想让薇儿在什么「杆子会」里继续搅和下去了,她这股革命劲头可真让李晋霄害怕了,刚出道便开始用间,心思又缜密,不像陈汉庭那般好对付,兼具理想主义和务实之风,还是什么「度厄仙子」,他身为统治阶级的一员,必须把这个新生代职业革命家扼杀在摇篮里!
薇儿沉默,扭脸望向窗外,马车正行过一片林间,日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侧脸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李晋霄跟她三言两语讲了一下对宋嗣良的矫治之法:「单冲他做拍花子那些事,杀头都不为过,大娘也不指望他能就此弃恶从善,不过让他平婚燕尔这几日老实收敛一些。」
薇儿苦笑一声:「出了宋府,我又听闻一桩他的恶行:九日前,他又毁了一家人。只为那家孩童不慎碰了他,他便指使人将孩子父亲的腿生生打断,还说他『教养无方』,当着众人的面,奸了那孩子的娘亲,简直和畜生无异!」
说到此处,她咬着牙,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晋霄哥,你再不要怕我心疼,这几日定要让他多吃些苦头。和我圆房之前,须先陪着我去给饥民送米面。佳期之中,每日要诵读《盐民苦役叹》《岳青农谚》,好好体恤民瘼,!」
说到这儿,她飞快地瞟他一眼:「就寝前,他还需当我们的面诵读『当日省过录』,到时由你来评价--若你觉得他当日表现尚可,薇儿自会好好奖励他,若是你不满意,哼,薇儿夜里也有手段拿捏他!」
李晋霄啊李晋霄,我看你到底是岳家女婿,还是陈家女婿!
李晋霄眼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跳,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游走,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涩得像含了沙:「这法子倒是妙,你……你会如何奖励他?」
「不许你问这等不庄重的话!」
四目相触的刹那,仿佛有细密的丝线将两人的视线无声缠紧--马车轻轻一颠,日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斜斜漏进来,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唇角上,两人竟都一时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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