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医馆弑人
阴恨雄惊魂稍定,向鲁霸走去。他身上的软甲被孟云慕劈裂,已然无用,便将软甲脱下,丢在地上。
鲁霸缓缓站了起来。阴恨雄立于他身旁,看向地上的孟云慕,只见她仰面躺着,美眸紧闭,桃乳裸露,玉腿白皙。
阴恨雄问道:“鲁老大,她是不是死了?”
鲁霸回道:“没有,她尚有气息。不知滕长老使了什么招式,却又留了她一命。”
方才滕化真双爪破开孟云慕守势,再将她抓起离地,令鲁霸、阴恨雄二人大开眼界。
二人哪里知晓,那滕化真所施的这股奇异内劲,正是“摧星玄功”。此功乃滕化真专为对付星罗门而修炼所得。
星罗门以内力为基本,而滕化真这摧星玄功,能令人体内真气溃散。一旦这股内劲侵入体内,若非施功之人收回,便会潜伏于经脉之中,经久不散,令人生不如死。
尤其孟云慕内功修为尚浅,更是难以抵御。
这等阴损歹毒的奇功,足见滕化真对星罗门、对山清秋的恨意之深。
阴恨雄望向鲁霸,问道:“那我们如今如何是好?”
鲁霸沉吟片刻,道:“方才滕长老话中之意,分明是将这孟云慕交由我们处置。”
言罢,鲁霸恍然大悟,转对阴恨雄道:“贤弟尚未练成采补之法,何不拿这小蹄子来练练?想来正是滕长老有意助你。”
阴恨雄适才望着地上的孟云慕,早已想入非非,胯下肉茎硬挺胀起。此刻听得鲁霸开口,他反而犹豫起来。
鲁霸见他迟疑,便道:“贤弟放心。我早已用拳劲点中她大穴,她纵使醒来,一时半刻也动弹不得。”
阴恨雄听罢,拱手道:“谢鲁老大成全。”说着便弯下腰去,将地上半裸昏迷的孟云慕拦腰抱起。
那温香软玉一下子拥入怀中,阴恨雄哪里还忍得住,俯首在孟云慕雪白的乳肉上用力嘬了一口。
鲁霸见状,哈哈大笑,道:“要是冷锋贤弟在此,怕是要抢着第一个上了。”
阴恨雄闻言,那张丑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他抱紧孟云慕,径直往医馆而去。
阴恨雄将瘫软如泥的孟云慕放置于宽桌之上。鲁霸跟之而来,随手将布帘放下,搬了一张长凳去布帘之外,道:“阴贤弟慢慢享用,为兄就守在外面,谁也不能打扰你。”
阴恨雄见鲁霸出了去,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一把抓向孟云慕裸露的乳峰。
那桃乳入手软弹,乳肤细腻,刚才阴恨雄嘬过的那处,已然泛起一小片红印。
阴恨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三两下便将孟云慕右肩的衣衫撕开。另一侧美乳也随之跳脱出来。
他双手齐上,对着这对滑腻美乳又抓又捏,尽情揉弄。
孟云慕这对桃乳不大不小,恰到好处,阴恨雄的手正好握满,乳香温软。
鲁霸在医馆之前坐了下来。他觉得孟云慕出现在这里,有些蹊跷。
他坐下后,低头沉思:一个飞云堡的大小姐,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这偏僻之地?莫非孟云慕是借寻人之名,在阿林里探查我们与邪月宗?
若是孟云慕将我们在阿林里作恶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可能就会来找我们麻烦。
鲁霸思考了种种之后,心中暗忖:唯有将孟云慕先奸后杀,以除后患。 只见数丈之外,方才被打倒在地的阿恭,缓缓爬了起来。
鲁霸那一拳本已留力,亦不知阿恭会否因此毙命。阿恭时常惹怒于他,然而尚未至非杀不可之地步。
此时阿恭犹能爬起,鲁霸冷笑一声,对阿恭道:“你捡回一条命,还不过来跪谢我。”
阿恭摇摇晃晃站起,仿若不闻鲁霸话语,朝另一处走去。
他捂着胸腹,鲁霸那两拳虽不致死,此刻仍疼痛不已。
阿恭大口呼吸数下,脚步渐稳,停于地上一把剑前。
那正是孟云慕所持碧云剑,被鲁霸踢飞至此。
阿恭弯腰将碧云剑捡起,掂于手中。鲁霸见状,道:“把那剑拿来,它看着甚是锋利,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阿恭看了一眼鲁霸,手指按于碧云剑身之上,来回拂过,喃喃自语:“你懂个屁。这把剑世间罕见,绝非凡品。”
阿恭手腕一转,剑光轻晃,碧云剑握于右手,向鲁霸走去。
鲁霸见阿恭握剑在手,步伐平静,朝自己走来,不由心中存疑。在鲁霸眼里,阿恭此刻身姿动作,已然不同。
阿恭缓缓走着,问道:“孟姑娘在何处,你将她杀了?”
鲁霸用力眨了几下眼,眼前阿恭仍是那个满脸黑胡子、口音浓重之人。鲁霸亦说不出为何阿恭看起来不对劲。
鲁霸指了指身后布帘,狞笑道:“她正与我贤弟逍遥快活着。怎的,你也想分一杯羹?”
阿恭一言不发,朝鲁霸越走越近。
鲁霸从长凳站了起来,心生警惕,内力运起,亦向阿恭走去。
阿恭手持碧云剑,立于鲁霸面前。阿恭比鲁霸还矮上半个头。
阿恭道:“让开,我的医馆容不得你们乱来。”
话音刚落,鲁霸大喝一声,右拳运劲,朝阿恭腹部打去。
同时医馆之内,阴恨雄已脱了裤子,挺着根长长的肉茎,前端稍稍弯曲。
宽桌上的孟云慕,先前裙摆遭阴恨雄铁爪划断,齐腰以下毫无遮拦,一双玉腿白皙圆润。唯独一束单薄的亵裤紧紧贴于她双腿之间。
亵裤单薄,水印点点,孟云慕阴阜轮廓清晰可见。 阴恨雄嘴角一歪,看似在笑,却透着几分狰狞。
他托着孟云慕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躯拉到桌边,两手一推她的双膝,白皙玉腿顿时大张。
阴恨雄两脚往左右挪了一步,腰身一低,胯下那根长长的肉茎便贴到了她单薄的亵裤之上。
阴恨雄在孟云慕腰间猛地一扯,“啪”的一声,系着亵裤的细绳应声而断。那单薄亵裤便滑落于孟云慕腿边。
只见孟云慕阴阜饱满白皙,中间细缝水渍光亮,湿润诱人。此等香艳情景,阴恨雄眼前一亮。
却听得医馆外鲁霸大喝一声,接着却寂然无声。
阴恨雄觉得奇怪,心中冒起一阵不祥之感。他神情紧张,向后退一步,也顾不上穿裤子,挺着那长长肉茎,掀开布帘往外一看。
只见鲁霸扑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滩血水在身体下向四周延伸。阿恭握剑立于鲁霸身旁,剑锋滴着血。
阴恨雄一惊,对阿恭喊道:“你杀了鲁老大?”
阿恭瞪了阴恨雄一眼,道:“我说他冲过来,撞到剑上,一命呜呼,你信不信?”
阴恨雄怒道:“你找死!”他朝阿恭冲去,双手呈爪,目露凶光,欲置阿恭于死地。
阿恭却纹丝不动,持剑姿势自然至极,甚至令人觉得,碧云剑已是他身体一部分。
阿恭目光一凝,不退反进,欺身逼近阴恨雄,手中碧云剑寒光一闪。
阴恨雄一声惨叫,左手捂住右腕。只见他右掌被齐腕切断,血溅一地。
阿恭喘了口大气,脚步勉强稳住。碧云剑上、阿恭衣服上尽是血花。
阴恨雄忍着剧痛,捡起地上鲁霸的短刀,挥刀朝阿恭砍去。
短刀将近之时,只见阿恭身形一旋,如同陀螺,碧云剑突然削出。
只听“嗤”的一声。
阴恨雄高举着刀,呆立原地,双眼圆睁,喉咙之间一道深深切口,泉涌般冒出鲜血。
阴恨雄难以置信地看向阿恭,再也无法说话。他临死都没明白,阿恭是如何用剑使出那招的。
阿恭似用尽全身力气,喘着粗气,看了看手上碧云剑,道:“真是费劲。”
阴恨雄身体前倾,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四下顿时安静下来,阴恨雄、鲁霸两具尸体横于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阿恭拍了拍身上尘土,理顺气息,用衣角将碧云剑刃上鲜血抹去。
阿恭步伐疲累,捡起剑鞘,收起碧云剑,向医馆走去。他掀开布帘,只见孟云慕躺于宽桌上,衣裳尽碎,胴体裸露,肌肤雪白,美眸紧闭。
阿恭赶紧去把孟云慕的脉,沉思一番。他拍拍孟云慕的脸,道:“孟姑娘,醒醒。你可别死了,你还欠我银两。”
尚在昏迷的孟云慕,轻吟了一声,声音似痛似乏。
阿恭走去医馆之外,扒下鲁霸身上衣物,拿进医馆,穿在孟云慕身上。
阿恭将孟云慕身子侧过,往自己背上移。孟云慕胸脯贴着阿恭后背,螓首无力依靠在阿恭肩上,双腿自然垂下。
阿恭背着孟云慕,抱怨道:“你这个祸星,才来阿林里不久,这里就死了两个人。”他杀了鲁霸与阴恨雄,断定无法继续留在阿林里医馆。人是他杀的,他就要怪在孟云慕头上。
孟云慕没有任何反应,软绵绵趴在阿恭背上。
阿恭背着孟云慕出了医馆。一个年纪三十上下的男子,不知何时已在医馆之外。男子手握屠刀,半跪于阴恨雄尸体前,用力砍着阴恨雄丑脸,血花飞溅。
男子一边砍一边咒骂着,阴恨雄的脸都被这男子砍烂了。
阿恭见状,道:“磨仁,你什么时候来的?”原来这位手握屠刀、朝阴恨雄尸体猛砍之人,正是先前被阿恭治好的磨仁。
磨仁一声不吭,手臂用力,青筋暴起,阴恨雄头颅已被他砍得不成人形,肉碎血沫满地。
阿恭叹了口气,背着孟云慕四下张望。不远处一本书在地面上,那正是孟云慕随身带着的古籍,刚才与阴恨雄、鲁霸打斗激烈,遗落于地。
阿恭将古籍捡起,拍了拍上面尘土,收入怀中。
阿恭转头对磨仁道:“医馆内有些草药膏药,你要便拿走。”言罢,阿恭背着孟云慕,转身朝阿林里外方向走去。
磨仁这才站起,问道:“你去哪里?”
阿恭道:“去躲起来。”
磨仁道:“你都能将鲁霸杀了,怎不早说你会剑法,怎不一早将他们杀了,为何掩掩藏藏?”
阿恭背着孟云慕渐行渐远,道:“一,我从不曾说我不会剑法。二,我对打打杀杀无甚兴趣。”
磨仁看着阿恭远去身影,回想阿恭在阿林里多年来所言所为。在他眼中,阿恭就是怪人一个。
洛城百里居内,水潭边上,也有一个怪人。
此人眉清目秀,气度不凡,坐于轮椅上。他正是百里居主人——百里思舟。
百里思舟怪就怪在,手执钓竿,却不置鱼饵。
百里思舟身旁有一位年轻男子,衣着华贵,气度雍容。年轻男子坐在凉椅上,正与百里思舟一同垂钓。
水潭边微风吹动,花草飘香,水面安静澄明。
年轻人打破寂静:“思舟,我从方才就好奇,你不用鱼饵,怎么钓得上鱼?”
百里思舟微笑道:“景业兄有所不知,我钓鱼从来不是为了鱼。”其身旁这位雍容华贵年轻人,是陈朝世子陈景业。
陈景业道:“哦?那是为何。”
百里思舟道:“只为澄心养性,沉淀思虑。何况有景业兄陪伴在下,无鱼亦同有鱼。”
陈景业笑道:“原来我才是思舟的鱼。”言罢,陈景业叹了口气。
百里思舟道:“景业兄何故叹气?”
陈景业道:“我如今处境,又何尝不是潭中之鱼。”
百里思舟道:“潭中之鱼,非困于水,乃暂栖其身。令尊已定江南,岂会坐视爱子屈居人下。景业兄安心读书练剑,待南风一起,便是鱼跃龙门之时。”
陈景业作为唯一存活的皇子,仍滞留北方作为人质。无论出入行迹,必有高手跟随监视。监视陈景业的数位高手,碍于百里家地位名气,只能在百里居外等候。 陈景业笑道:“思舟妙语连珠,我甚是佩服。”
百里思舟指着自己双腿,道:“我双腿不便,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百里思舟言毕,二人相视哈哈大笑。
水潭边两人谈笑之时,一高大身影脚步疾快,朝他们接近。
来者正是庞不锵。他匆匆而来,见百里思舟、陈景业在潭边垂钓,于是对二人施礼道:“百里公子,殿下。”
百里思舟见庞不锵来到,道:“不锵,要不你也拿个钓竿来,与我们一同钓鱼如何?”
庞不锵欲言又止,看向百里思舟。
百里思舟与庞不锵相处多年,一看便知庞不锵有要事禀告。百里思舟道:“景业兄不是外人,不锵有话不妨直说。”
庞不锵这才开口道:“虞姑娘从鬼王桥坠下,生死不明。”
百里思舟闻言,手中钓杆颤了一下。他眼神瞬时凝重,眉头紧皱。
陈景业还是首次见到百里思舟神情这般严肃。在他眼中,百里思舟一向谈笑自若,淡察世情。
百里思舟对庞不锵道:“告知申、酉、戌、亥,定要将虞姑娘找到。”
百里思舟麾下有十二部密探,皆以地支命名。此十二部遍布江湖各处,暗中搜集情报、执行密令。其中申、酉、戌、亥四部最为精锐,专司紧要之事。
庞不锵道:“属下听令。”
百里思舟点点头:“现在就去,拜托不锵你了。”
庞不锵道:“公子言重了。”庞不锵身形一转,脚步连点,施展轻功离去。
水潭边恢复宁静。不同的是,百里思舟眉头紧锁。
陈景业问道:“刚才提及的虞姑娘,可是你的红颜知己?”
百里思舟沉默片刻,道:“虞姑娘性情淡泊,怕是看不上我。”
陈景业笑道:“这世间竟有看不上百里思舟的姑娘。”
百里思舟道:“看得上亦好,看不上亦可,在下都无所谓。人与人之间讲求缘分二字。虞姑娘与我,姑且算得上有几分缘分。”
陈景业哈哈一笑,已看出一向孤寡的百里思舟,已将这位虞姑娘摆在心中重要位置。
陈景业问道:“那么这位性情淡泊之虞姑娘,是哪里人士,家世如何,芳名是甚。”
百里思舟缓缓道:“虞姑娘芳名取人儿二字,是洛城以北,鬼山上一富商虞海之女。”
陈景业调侃道:“不妨由我去鬼山之上,替思舟你谈下这门亲事,如何?”
百里思舟道:“虞海已不幸仙逝。而且鬼山之上道路复杂,暗含奇门八卦之阵,寻常人没有指引,难以寻得……”
百里思舟却断下话语,转而看向陈景业,道:“景业兄,你怎的这般多事,关心起我的姻缘来。”
陈景业道:“这方圆百里之内,唯有思舟你与我熟络。我不关心你,还有何人可以关心。”
百里思舟道:“家妹正是待嫁之年,景业兄何不关心一下她的姻缘。”百里思舟亲妹,正是那青春可人的百里茵宝。
陈景业笑道:“令妹每每见我便要躲着,我也不知是为何。”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