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二)
此时不用说话,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吴凤枝定了定神,慢慢地解开自己的白衬衫和黑裙子扔在床上,只剩下乳罩背心和内裤。
王清平猜得不错,尽管吴凤枝已经年近四旬,她的身体却依然像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一样美妙,皮肤更是细腻得像是十几岁的处子。
他摆了摆手,让她过来,站在他的两腿中间。
他的手抱住了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把脸紧紧贴在她的裆部,用力蹭着,嗅着她的体香, 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声。
吴凤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闭上眼睛,听任对方的亵渎。
王清平耐心地把玩着吴凤枝每一寸暴露着的肌肤,双臂、双腿,腰和肩,然后把手从她的乳罩背心下面伸进去,握住她那两颗仍然是处女型的乳房。
吴凤枝微微仰起头,强压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
王清平让她自己脱下乳罩背心,露出乳房来让自己玩弄,然后又叫她把那躺椅拖过来,靠在沙发上,让她脱了凉鞋躺在躺椅上,两腿搭在两个扶手上。
现在吴凤枝就只剩下一条军用裤衩了,雪白的大腿大大地分开着,摆在王清平的面前。
王清平的眼睛紧盯着她那两条大腿的内侧,从军衩那略为宽松的裤脚处,大腿延伸进去,显出一条横纹,那是她的臀股沟,横纹的彼岸就是雪白的臀肉。
王清平忘情地把手伸进裤衩,轻轻触到她的屁股,摸着,捏着,不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略为平静一点儿。
他要尽可能让自己充分感受这难得的猎物。
他把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舔她那白嫩细致的小脚,舔她的小腿,同时手顺着她小腿和大腿的内侧向前滑下,一直滑到那军衩的裤脚,然后慢慢伸进去,再次握住她那软软的屁股。
他先是轻轻地抚摸,然后微微用力地揉捏,心中期待着对她那最后的部分的决定性的一击。
他的心里在得意,这个昔日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吴凤枝,今天终于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他看着吴凤枝的内裤,隐约已经可以看到几根黑色的耻毛,他在想:究竟是先用手在裤衩里摸完了再看,还是先把她裤衩扒掉看过了再玩儿?哪一种更能让自己玩儿得更有乐趣呢? 他想了很久,才决定先扒光了她再玩儿她的要害。
于是他站起来,想要去脱她的裤衩。
吴凤枝也把手放在自己裤衩的腰上,准备自己把自己脱光。
「王主任,王主任!不好啦!」秘书在外屋焦急地喊道。
「不是叫你不要打扰吗?」王清平恼怒地叫道。
「哎呀有急事,彭远达跳楼了!」
「什么?!」王清平刚刚吃惊地喊出来,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腾了空,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吴凤枝一脚把王清平蹬出去,看着他的脑袋重重撞在墙上,又落在沙发上不动了。
她从躺椅上站起来,迅速穿上衣服,打开房门,在秘书惊愕的目光中快步冲了出去。
革委会秘书在外面叫了两声「主任」,见没动静,进屋一看,王清平歪在沙发上,满身是血, 吓得她「嗷儿」的一声,急忙跑出门外高喊:「赶快抓住吴凤枝,他把王主任给杀了!」此时的吴凤枝已经到了院子里,她要赶快去找她的远达,看看他是死是活,几个扑上来想抓她的打手几下子便被她撂倒了。
院门口有两个站岗的战士,见状急忙端起了枪,拉动着枪栓高喊:「站住,不站住开枪了。」吴凤枝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仰天惨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吴凤枝面对过日本鬼子的枪口,面对过国民党反动派的枪口,也面对过美国鬼子和李承晚的枪口,老娘都没皱过眉头,没想到,今天是我昔日的战友拿枪对着我。好吧,你们开枪吧,往这儿打!」她一指自己的心窝:「打呀!开枪打呀!」
这时,楼上的窗户开了,王清平拿布捂着脑袋站在那里:「不要开枪,让她走,我没死。」吴凤枝冷笑一声,迈步走了出去。
彭远达是了解吴凤枝的,就像吴凤枝了解他一样。
被吴凤枝看到他插在其他女人身体中的场面,严重地打击了他的人格,一下子把他击垮了,那一刻,他就感到天旋地转。
回到家里,他没敢进卧室,就只是在外间屋的椅子上坐着。
他知道吴凤枝那个时候并没有睡着,也知道她明天会选择什么。
他不怨她,而且从心里感激- 294 - 她,为了自己,她把什么都放弃了,现在又要放弃自己的贞操来换回丈夫的尊严。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而自己作为丈夫,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为了救自己而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成为别人的玩物,那种滋味儿,哪一个真汉子能够忍受呢?! 他不愿意让妻子当着面离开家,走向耻辱,他不知道那个时候该同她说什么,于是便先出去, 在外面的街上转。
早晨,他在街角看到凤枝出来,在街上反覆地望着自己的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市中心的方向,他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他慢慢地跟在妻子的身后,看着她走进革委会大院儿。
他无力从坏人的手里挽救妻子,也不愿活着忍受妻子被人奸污的耻辱,于是他走向附近的老苏联专家楼,从七楼楼道的窗户跳了出去。
彭远达没有写遗书,他同吴凤枝之间是用不着写遗书的,而且,即使他写了遗书,也不会落到吴凤枝的手里。
吴凤枝亲手收敛了彭远达的尸体,把他埋在城外的山坡上,有王清平发了话,没人去阻止她, 只是有人给她一张死亡证明让她签字,那上面写的是「自绝于人民」。
吴凤枝没有签字,彭远达不是自绝于人民,他是爱祖国,爱人民的,但他从没想过,他竟是被以人民的名义逼死的。
彭远达死后,吴凤枝回到军分区,虽然不再担任任何职务了,却还保留着军藉,这也算是王清平的良心还没有彻底泯灭。
一切彷佛堵都恢复了平静,但更大的风暴正等着他们。
吴凤枝不能让彭远达就那样永远冤屈地死去,她要替他鸣冤,要把王清平一夥儿的罪恶行径都揭露出来。
于是,她又开始每天写申诉材料,一封一封的申诉信寄往各级领导机关。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对吴凤枝的命运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这个女人就是桑颖,王清平的老婆。
王清平对与吴凤枝的事尽管一直保守着秘密,但只要水里有鱼,水面上总会有波纹,更何况吴凤枝的申诉信能回到王清平的手里,又怎么会不让比王清平更有门路的桑颖知道呢? 桑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不会让王清平的心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女人,更不用说吴凤枝还可能会毁了王清平的前程。
于是,桑颖向王清平摊了牌,告诉他,一定要把吴凤枝控制起来,决不能让她留在外面:「你要知道,上面的环境也很复杂,很多人都盯着我父亲的位置,说不定哪一天这些信落在他们手里,从我爸爸到你,谁也没好果子吃。」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