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三)
想到其中的厉害,王清平毛了。
于是,他听从了桑颖的话,把吴凤枝抓了起来。
这一次,他并没打算叫她开口,只是把她与彭远达联系起来,加上复仇队与严惠君的关系,罗织了一个国民党特嫌的罪名。
他只想让她一直在监狱里呆下去,别再给自己惹麻烦,因为他从心里并不想要她的命。
但桑颖手却比他狠多了,她看到王清平他们几个已经吴凤枝抓了起来,又催着他们赶快整材料,说是要以防万一,一旦上上面听到风声来检查,也好有个交待。
王清平不知道桑颖的恶毒,于是便夥同刘利功和马元利等人准备了一堆黑材料,准备应付检查。
吴凤枝知道自己被抓起来是因为写申诉信,但并不知道其中的阴谋,一直到她被提出去执行死刑,她都一直认为自己早晚会被放出去。
材料准备好了,桑颖要了去,说是要拿给自己父亲看看弄得怎么样,行不行,实际上,她另有目的,她要把这个情敌从肉体上彻底消灭! 当她回到云州的时候,带回的是让王清平瞠目结舌的东西:中央文革下达的死刑判决书和执行令。
「你,你怎么?你怎么这么狠呢?」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爸爸的主意。
清平,他这可是为你好。
只要吴凤枝活着,难保哪一天不会有人帮她翻案。
她一翻案,你就完蛋。
如果吴凤枝死了,就算那些申诉信到了对方的手里,也是死无对证,他们犯不上为了一个死尸和我父亲翻脸。
我父亲的位置保住了,你的位置也就保住了, 不然的话,私设公堂,刑讯逼供,制造冤案,草菅人命,这些罪名你能承担哪一个?」 王清平虽然舍不得,却也不得不承认桑颖比自己更有头脑。
「你赶快把这件事办了,今天就办。」
「这么快?」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这也太..」
「好清平,为了你自己,也为了这个家,这种事情可不能犹豫啊!」见王清平仍在犹豫,桑颖又道:「我知道你是个谗嘴的猫,在外面背着我不知道采过多少野花,我也不计较了。
今天的事,我给你破个例,你对吴凤枝干什么,我决不干涉,只要快一点儿动手,别弄出变故来就行。
她活了,你就死了,咱们几个都得死!」 王清平终于明白自己的命比别人的命来得金贵,所以马上就去找刘利功和马元利。
吴凤枝没想到自己会死,更没想到死来得这么快,她还希望能有一天为自己平反,替彭远达昭雪呢!所以,当王清平等人来监狱提她的时候,她只以为是要去过堂,因为从被抓起来到现在,还没有人问过她任何口供。
来的是三辆吉普车,王清平、刘利功和马元利各一辆。
王清平坐在后座上,与刘利功一左一右夹着吴凤枝,让王卫兵坐刘利功的车。
车子一开,王清平便伸手揽住了吴凤枝的肩膀。
吴凤枝厌恶地想摆脱他,但手上戴着手铐,脚上戴着脚镣,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加上刘利功帮忙,很快就被拖倒在王清平的大腿上。
她耻辱地骂着,刘利功掏出一块白布塞进了她的嘴,然后他们搂着她,四只大手隔着衣服摸她的胸,摸她的屁股,还抠她的下身。
可怜的吴凤枝无法反抗,委屈地流出了眼泪。
吉普车没有进城,反而开向了大山,一直开进了813工程。
813工程是一项秘密的国防工程,是在大山里开挖的可以容纳一个师的地下兵营,当初彭远达就是这个项目的总工程师,在彭远达被免职后,由于接替他的人业务素质差,结果冒顶漏水,差一点把已经修好的都淹掉,只好无限期停工。
现在王清平已经是整个儿云州的军政一把手,所以他下令把813工程的人员都撤出来,包括警卫部队在内,没有自己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入内,而这里就成了他们进行秘密刑讯、杀人的场所,甚至也成了他们三个人的秘密淫窟,只不过凡是被带到这里玩弄凌辱的女孩子们,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的。
有关813工程里发生的一切,也只是在吴凤枝案平反后才完全冒出水面。
警卫见是王清平的车,并没有阻拦,放他们开了进去。
车在宽阔的巷道里开了很久才停下来。
这里是工程的中心,是设计中的师卫生所。
吴凤枝一下车,便感到自己被带有这里有些诡异,但她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判决了。
进了一个屋子,墙上贴着白瓷砖,顶上有无影灯,屋子中间还放着一张不锈钢的手术台,这是设计中的手术室。
在靠墙的柜子里放着手术器械,只不过刘利功总是用那些器械来伤害受害人,只要看看装在玻璃瓶子里的人体标本就知道,多数是性器官,有七八个男性的阳具,更多的是女人的乳房和骨盆。
吴凤枝感到有些不妙了。
「吴凤枝,我现在向你宣布中央文革的决定:彭远达和吴凤枝作为本案首犯,一贯反对党,反对社会主义,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鉴于彭远达已经自绝于人民,不再追究,兹判处国民党特务吴凤枝死刑,立即执行!」 吴凤枝此时反而平静下来,她冷冷地看着王清平,尽管说不出话,但那目光足以说明一切。
「吴凤枝,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如果当初你接受了我而不是彭远达,也许我现在还是一个好人;如果你不是接二连三地写申诉信替彭远达翻案,也不至于弄到这步田地。
我不想杀你, 但你不死,就得我死。」王清平说道,把自己的罪恶推到受害者的身上,这大概是恶人一惯的作法吧。
吴凤枝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只是用鼻子冷哼了一声。
刘利功和马元利看到王清平向他们使眼色,便走过来抓住凤枝,一个抬肩,一个抬脚,把她仰面抬到手术台上。
那台子很凉,上面没有铺任何东西,因为他们认为不值得为了一个要死的女人浪费一条床单。
他们把连接凤枝镣铐的细铁链打开,然后挂在从房顶垂下来的一个小铁钩上,看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作同样的事情。
小铁钩上边连着一根钢丝绳,刘利功示意自己的司机去按动一个电钮,钢丝绳收了上去,把吴凤枝的脚向上吊了起来,一直吊到她的屁股离开手术台为止。
王清平走过来,抓住凤枝的衬衫下摆一扯,扯开了三粒扣子,露出雪白的肚皮和那园园的肚脐,也露出两只乳房的下缘,然后又解开了她裤子上的布带子,把她的裤子扒到她的脚踝处。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知道那目光比钢刀都锋利。
监狱里的女犯是不穿内衣的,吴凤枝的下体一下子便赤露出来。
王清平终于看到了吴凤枝最后的一点儿秘密,那秘密从雪白的屁股中间向后暴露着,吴凤枝想反抗,但动不了,只能任他们无耻地围观。
刘利功打开了一盏明亮的碘钨灯,照着台子上的凤枝,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一架照相机, 从后面对准了凤枝的屁股。
凤枝耻辱地扭动了一下,双膝盘绞在一起,企图遮掩自己的下体,但大腿同身体之间大角度的弯折,却使她的性器官无处躲藏。
「卡嚓卡嚓」秘密一次次地记录在了胶片上。
王卫兵在旁边调好了液体,推过一个高高的架子,上面挂着容器和皮管子,吴凤枝想骂他们下流坯,但堵着嘴,说不出话来。
王清平拉过胶皮管子,一手扒开凤枝的屁股,露出紧紧收缩着的肛门,把那皮管前面的玻璃管强行塞了进去。
为了最后解剖的时候好清理,在813工程秘密处死女犯前,他们总是在要给她们灌肠,同时也是为了要满足他们虐待狂的欲望。
「卡嚓卡嚓..」 凤枝一边控制不住地从肛门向外喷着粪水,一边哗哗地流着眼泪,她清楚自己会被这几个男人用一把小刀从前到后割过自己的性器官和肛门,最后被摆在瓶子里供他们欣赏。
她不怕死,也不怕被割开生殖器,复仇队的姐妹们没有几个死时保留着完整的性器官,但她不知道有谁了解她的冤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平反昭雪,她对未来感到了无比的绝望。
「卡嚓卡嚓..」 王清平给凤枝灌过肠,又亲手替她洗屁股。
「卡嚓卡嚓..」 刘利功和马元利站在她的后面,四办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凤枝那赤裸的屁股和暴露在他们眼前的性器,看着那厚厚的阴唇和中间那条窄窄的缝隙,两个家伙的欲火炽张。
有王清平在,轮不到他们占先,因此他们只盼着王清平快一点儿给她洗乾净,早一点动手,自己也好捡点儿残羹剩饭。
王清平此时也充满了欲火,这个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女人终于躺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使他感到了一种权力与占有的快感。
他用一小块毛巾擦乾她屁股上的水,然后自己解开裤子的前开门,掏出一条硬挺着的大鸡巴来。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