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朝野闲游

阅读进度 · 55 / 57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二十二章
  蒋正恩伏诛,陈哲却更不得空闲。
  一干人等该收监的收监,该审讯的审讯,该问询的问询,由赵元诚和蒋正恩策划的这一系列大案留下的手尾着实不少,陈哲带领着刑狱司众人一通忙活,用了足足三日方才将此事落入文牍,整理上报。
  再之后的卷宗往来,便不用陈哲事事操心了,自有刑狱司的下属处置,这次的案子倒是便宜了那巡按御史吕范,好在此人甚是乖巧,分润功劳之余不忘大包大揽身先士卒,省了陈哲不少功夫。
  余下的手尾不过是几件案子的苦主各有安抚,涉案的几家也各有安排。
  像是沈家,沈伯贤侥幸不死,又有沈稚瑚入了陈哲后宅,这老儿自然也顺坡下驴,向陈哲奉上了沈家一部分商路干股,给陈哲添了一笔财源。
  吕范、沈家只是小头,大头还在苗家。
  这日一早,陈哲早早起床,先去后院里拜过目前,叶淼那日出手之后,便留下来在江南小住,她当年威震江湖之时,在这江南也有不少故旧,这次现身,包括江南几家大门派头面人物为首的一干江湖豪杰们少不得要来拜拜山门,以至于母子二人这几日都是一般的忙碌,到了此刻方才有些空闲叙话。
  「你打算如何处置苗家?」后院花厅之中,叶淼慢条斯理地品着前两日光明教那边送来的上等花茶,若是不加明说,谁敢相信眼前这个捧着茶碗的富态贵妇竟是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
  陈哲站在厅中毕恭毕敬:「母亲有何教训?」
  叶淼放下茶碗,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外祖一脉出自苗家,总要顾忌些香火情,不过我那表姑姑确实不像话,执掌苗家四十年,苗家便走了四十年的下坡路,三十年前我初出江湖之时,苗家怎么说也是能和七大门派平起平坐的一方势力,官场上远了不说,江南几省的布政使按察使都要给几分面子,结果到了现在,苗家势力出不了扬南不说,堂堂苗家家主竟然要用自身性命去和一介反贼换东西……」
  「嗯,母亲说的是。」其实倒也不怪苗家老祖无能,只不过是近几十年来,琉璃湖崛起把苗家比了下去,同样是走裙带路吹枕头风,苗家再能生,也架不住琉璃湖全天下的收徒啊。
  叶淼斜睨了陈哲一眼:「这一回,苗家自然是要敲打敲打的,香火情……哼,勾结反贼算计我儿之时,我那表姑姑可没想着香火情。那便这样吧,今日不是我那表姑姑出殡么,你便去给她们定定规矩,给她们留一支香火传承,余下的你看看,该收进后院的便收进后院,该收进六扇门的,便让她们去六扇门效力,自此之后,苗家便分作苗家本家这支世家,和六扇门苗家这支门派吧。」
  陈哲点点头,这便是要把苗家从此分而食之的意思。
  叶淼吩咐结束,陈哲正要告退,却听叶淼又提起一事:「那些个东岛的贱婢,你打算如何处置?」
  陈哲连忙如实禀告:「过两日便是朔日,朝廷已经下旨,要将蒋正恩就地正法,我便做主由林薇在朔日行刑,也算是成全我与她的约定。至于此后,林薇欲要回东岛重建她们隐者一支的山门,到时候会和其他门派一样,受我们六扇门约束而非投效。」
  「你把家里的内藏传承还有那日的小黑妞交给她了?」
  陈哲摇头:「这自然是没有,竹田鲤还押在衙门里,内藏传承我更是不会去动,她既不愿投效,我自然不会给她这些好处。」
  叶淼满意的点点头:「这些东岛婢向来心思狠辣,做事不择手段舍得下本钱,收在手下乃是一把双刃剑,好用之余,也要时时防着她们反手噬主。今后一来别和那贱婢走的太近,二来回去记得抬举青雉紫莺那几个丫头一番,好与其制衡。」
  陈哲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母亲据说当年在东岛一个女剑客手底下吃过亏,不过陈年旧事,陈哲作为小辈也不好多问,只得顺从应了,再度躬安之后,便从叶淼这边告退了。
  今日的行程就如他禀告的那样,去苗家看出殡。
  苗家老祖与赵元诚勾结,以近乎自戕的方式死在了陈哲手里,事后苗家不但不敢找陈哲寻仇,还要谢陈哲的放过之恩。
  原来赵元诚之事,朝廷早有定性,只惩首恶,不做株连,毕竟当年赵氏党羽牵连太广,彼时如此结案还是陈哲和林纾枚推动的。而这次江南之事,陈哲让吕范做的定性,也是蒋正恩勾结赵元诚图谋不轨,并不以谋逆大罪定论,苗家老祖既死,余下的苗家人死罪便免了。
  有道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众苗家人被放归之后自然是没了往日威风,这日苗家老祖出殡之事也办的潦草,灵堂简陋不说,宾客也是极少,甚至在苗宅主持此事的都不是苗家本家之人,而是苗毓秀之母蒋芸。
  陈哲见到蒋芸在此也是略感意外:「为何此地主持葬礼的是你?」
  「除我以外,苗家还有谁敢见你?」往日里见到蒋芸,这美妇人神情间都有股公事公办的衙门味,然而今日她神情之间却是难得的放松,甚至和陈哲说话间还有些调笑意味。
  「蒋正恩快死了,你这两天不去他面前多尽尽孝?」
  蒋芸噗嗤一声失笑道:「我怕我忍不住在他面前笑出来,就此把他气死在牢里。」
  直至前几日蒋正恩伏法,陈哲方才知晓这扬南省内若要论谁最恨那蒋正恩,必非眼前这位蒋正恩的私生女莫属……至于缘由,无非是大宅门内杀母逐女的腌臜事罢了,陈哲于此类阴暗往事并无兴致,反正给蒋正恩定罪之时,有一多半的证据都是由蒋芸拿出来的,此案最终办成铁案,蒋芸出力甚伟。
  略过蒋正恩之事不提,蒋芸身在此地自然问起陈哲对苗家的处置。
  陈哲也不瞒她,将划分苗家的计划尽数说于她听,临了问道:「苗毓秀呢?
  此事必然少不了她,苗家的长房与二房大抵就此分家,且听听她是何主见。」
  蒋芸看着陈哲狡黠一笑:「都尉何故如此,苗家内情你又不是不知,若由我来分,自然是让苗毓秀这个长房长女归属六扇门,同时把二房里的年轻女子尽数抽走与苗毓秀合流,最后留下二房里苗君望母子和几个老货延续苗家香火。」
  确实,陈哲原本就是做这般打算,将苗氏一族的嫡长名分和中坚力量通通带走,留下唯一的血脉男丁,走的一支有名有分,却无后继,迟早变作普通门派,留的一支势单力薄,没有三四代人的积累难复往日荣光。
  「话虽如此,可苗毓秀人呢?我总该见见她吧?」
  蒋芸瞥了陈哲一眼:「妾身自然知道都尉打的是个什么主意,切莫猴急,先随妾身在这里候一会儿,等午饭时再引你们相见。」
  虽然一时不知蒋芸话中深意,陈哲也不急,便同蒋芸一道在灵堂等候。
  前来祭拜苗家老祖的人本就少,很多往日故旧更是连面都不露,往往就是遣个弟子下人过来送一份吊唁信函便止,蒋芸守在灵堂门前也甚为清闲,陈哲顺势便问起刘子隆的近况。
  蒋芸能从私生女上位做成按察使司衙门中名列前茅的属吏,一来倚靠的是母族苗家的余泽,二来就是全靠刘子隆独具慧眼简拔于微末,只是蒋芸一出道便亮明了蒋正恩之女的身份,以至于外界都和陈哲一样,以为她是蒋正恩掺进按察使司的沙子。
  这一次刘子隆的所作所为虽是受人所迫,但归咎下来,一个颟顸无能是逃不过去的,因而朝廷对其也是略作申斥,外加罚俸、考评、闭门思过等责罚,再加之前系列案件之中的表现,刘子隆只怕是此后前途无亮。
  蒋芸幽幽一声长叹:「廉访倒是还好,无非是消沉了两日,近日已起居如常了,只是看起来着实是苍老了几岁,显然也是心力受挫。其实你与他交往不多,不知其本性。刘廉访是个极为本分自守的人,这次受了责罚,倒也不是忧心前途,只是愧疚于失职且失节,又连累了爱子,故而颓丧。」
  陈哲对此不置可否,凡事可为靠的都是才干与决心,而非时候的愧疚与悔恨,无论刘子隆平日为人做事如何,如今的这般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你倒很是心疼你家廉访?」陈哲微微哂道。
  蒋芸不以为意,只是寻常道:「妾身与廉访并无私情,只是知遇之恩罢了,廉访并不亲近女色,且极为顾家。妾身就算落花有意,怕也只会落得个流水无情,更何况妾身本就无此心意……当年在蒋府长到懂事之时,妾身就知道此生大概是不配动念私情的。」
  陈哲自是懂她,朱门出身的庶女私女他后宅里成群结队,这些女子心中大多都是只知倚靠势利,私情绮念于她们来说太过奢侈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大半个时辰,眼看着午时将至,蒋芸卸了身上的那些孝衣,带着陈哲来到苗家后宅一个跨院。
  穿过院子,来到屋门前,蒋芸回首对陈哲嫣然一笑:「还望都尉喜欢这一餐。」
  说罢,蒋芸伸手推开了屋门。
  屋内一股异香铺面而来,陈哲往屋里一看,顿时双眉一扬,目光被堂屋正中的桌子牢牢吸引。
  五尺宽的大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然而与寻常席面相反,这桌上八大碗热菜分陈桌角,反倒是冷盘占据了桌中主位,而吸住陈哲两眼目光的,便是这盛放凉菜卤味的食器。
  毫无意外,这食器乃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光裸女子,其身份正是这苗家的长房独女,往日里冠冕堂皇仪态端庄的苗毓秀。
  苗毓秀名字并不在江南风月谈资之中的十大美人榜上,不过其中缘由却是因为她刚刚成年,才在交际圈中崭露头角而已,实则虽比不过榜上排名靠前的金磬儿和苗青青,但与敬陪末座的元能各擅胜场无分轩轾。
  此时这位美人一对玉腿被分到极致,与双手一道被朱红棉绳绑在两边,身子平躺在桌面上,雪腻一片的前胸至小腹处,依次铺满了羊舌、羊肚、羊肝、羊糕四色卤味切片,一对颤巍巍的酥胸左边的盖着水晶肴肉水晶肘花、右边侧酥胸则覆着茶香干与豆皮卷,小肚皮正中肚脐眼处还放着一个菱格小碟,分格盛着五色酱料。
  前胸肚腹铺满,下身也不曾空着,苗毓秀下身自两片大张的门户起,左右各有色泽各异晶莹剔透的纤薄鱼脍贴在少女股间的细嫩肌肤上,而少女粉若薄樱的花径口,竟然还含着一颗金色半透的鸽子蛋。
  身边的蒋芸见陈哲站在桌前久久不愿挪动目光,面带笑容道:「都尉若是满意这席面,不如快快入席动筷?」
  「好……好。」陈哲连忙应允,拉开桌边椅子坐下。
  举筷自少女莹白的小腹上挟起一片羊肝,虽是简简单单的卤味,调治却是极显功夫,入口微咸浓鲜,刀功厚薄亦是恰到好处,当然最是独特的,还要数咀嚼时萦绕口鼻的一股异香,这香味以脂腴肉香为底,隐隐含着玫瑰的浓郁、檀木的厚重、柑橘的清新和桂花的甘甜,也不知是沾染了苗毓秀身上的体香,还是来自路料的别致。
  陈哲又从苗毓秀花径门边挟起一片鱼脍,半透明的鱼脍略带些青黑色泽,放入口中一嚼,果然是乌鳢肉,清脆爽滑,而气味上则比羊肝少了几分厚重浓郁,多了些橘桂的清甜。
  陈哲筷如雨点,在苗毓秀身子上下巡回,这食物的异香果真大半源自这具曼妙的女体,且部位不同,香味也各有侧重,越是靠近少女丰腴胸脯的,香气之中的玫瑰檀木气越重,而两股之间则是柑橘桂花香更盛。
  除了体香不同之外,苗毓秀肚脐上那叠酱料也是极富巧思,小小一碟如社稷坛般分作五色,青绿色乃是葱姜酱,里面还加了些薄荷与罗勒,口感咸鲜中捎带些清苦爽口,红色乃是红醋汁,黑色是生抽汁,白色则是中原少见的酪汁,浓咸略酸,带着浓浓奶香,蘸食些吃口清淡的鱼脍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而碟中色作土黄的一块,则是芥籽磨的芥末。
  陈哲将苗毓秀身上铺的各种凉菜鱼脍尝了个遍,吃心渐退,色心便起,见了这辛辣刺激的芥末,心中有意使坏,拿筷子尖蘸了些,假做去挟她花径口的鱼脍,趁机轻轻一抹,将筷子头上的芥末抹到了花径口的蕊珠之上。
  芥末此物若是抹在寻常皮肤上,顶多是有些红痒,然而少女蕊珠何其敏感娇嫩,初时苗毓秀还不曾有什么感觉,然而稍过了片刻,少女的面色便起了变化,原本苗毓秀头枕着一块瓷枕躺平在桌上面对着陈哲,脸上是一片含情脉脉欲拒还迎的娇羞神色,这会儿面色越发潮红了起来,一双秀眉微微皱起,贝齿轻咬薄唇,一副艰难忍耐的模样。
  苗毓秀手脚都被牢牢绑缚着动惮不了,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身上除了泛起薄薄红晕之外,唯一的变化便是被鸽蛋撑开的花径之中竟然潺潺流出了许多津液来。
  陈哲自是大乐,一旁的蒋芸却是看出古怪,她虽有心献宝,可终究还是心疼女儿的,略作嗔怪地瞥了陈哲一眼,起身低头伸长了脖子,竟用口舌覆上了苗毓秀的花径口。
  一番舔舐之后,蒋芸转过身,一口吻在了陈哲口上。
  这美妇的口舌不仅能说会道,弄起风月来也是一样伶俐,一条舌头轻松撬开陈哲齿关,还没等陈哲与她交缠,却感到口中被她推过来一个圆圆的事物,转念便明白过来,原来蒋芸把苗毓秀花径口的那颗鸽子蛋叼了起来度到了陈哲嘴里。
  这会儿陈哲那里还有心思品嚼这鸽子蛋,喉头一动便把这碍事儿玩意儿囫囵吞了,空出舌头去追索蒋芸的舌尖。
  两条舌头你追我逃、我退你颤的交锋许久,尽兴之后陈哲这才仰头放过了娇喘连连的美妇人。
  蒋芸抬手擦了擦唇角,嗔怪道:「那颗鸽子蛋可是妾身用多味药材香料炮制了许久的珍品,就被你如此狼藉,真是可惜。」
  「这鸽子蛋再怎么珍贵,又怎及得上芸芸你口中这条玲珑百变的香舌头。」
  陈哲吃吃笑道,又想贴上去与她亲热,却被蒋芸轻轻推开:「玲珑百变……你还没试过奴奴的真本事,便就如此笃定么?」
  「那你有何得意本领,尽管施展开来便是。」陈哲依她意思,在圈椅上坐稳了身子。
  却见眼前美妇,先是起身扭着水蛇也似的灵动纤腰缓缓解开身上的素色深衣,衣袂之下,妇人苗条修长的身子上竟是一件内衣也无,只用一条朱红棉绳,在前胸后背以龟甲菱格的模样环环扣缚。
  「啧,想不到你适才站在灵堂前,里内竟然这样打扮?」陈哲见她这香艳模样,忍不住调笑道。
  蒋芸千姿百媚的浅浅白了他一眼,万种风情尽在不言中。
  论身姿的话,眼前这美妇其实并不算出彩,初见此女之时,陈哲只是留意到她身子苗条窈窕,如今在自己跟前脱去衣物遮掩,却见她确实蜂腰鹤腿,手脚纤长,平坦的腰胯竟看不出生育痕迹,只是她这身段未免也太过纤细了些,半分寻常中年妇人的丰腴也无,就连胸脯臀瓣都稍显贫瘠,还不如她女儿来得丰满诱人。
  然而身段上的不足,已然被她身上的风姿神韵所弥补,若论风情二字,陈哲也算御女无数,眼前这美妇绝当得数一数二。
  只见蒋芸脸上带着恬淡端庄的笑容,一对略弯作新月状的狭长美目之中却放着掩不住的肉欲精光,褪下身上衣裙之后,美妇人轻摆腰胯,款款行至陈哲跟前,一双长臂轻轻搭上陈哲肩头,双手交于陈哲脑后,长腿一分,便跨坐到了陈哲腿上。
  俏脸凑到陈哲耳边,点点朱唇带着兰麝香气轻动:「莫动,且让奴奴好生侍奉。」
  说罢,那朱唇便印到了陈哲腮边,自左腮而下,灵巧的唇舌嘬舔兼用,一路探入陈哲衣襟,随着十支纤纤玉指解开陈哲衣袍,一串串晶莹吻痕落到了陈哲胸口肚腹,及至脐下。
  待解开陈哲亵裤,蒋芸跪倒在陈哲腿间,一手扶着陈哲怒昂而起的玉龙,仰脸将腮边贴上去厮磨:「冤家你可真是个坏种,这般藏昂巨物,可要奴奴如何承受。」
  「哈哈……这便要考校你的本事了。」
  蒋芸轻轻撅着嘴对着陈哲皱了皱小鼻子,这小女孩般的娇憨模样竟是浑然天成,稍作调情之后,蒋芸摆正了姿势,低头先从陈哲春袋开始轻吻浅舐,沿着玉龙底部从跟至尖一点一点缓缓地唇嘬舌挑,最后伸出舌尖,似蜻蜓点水般戳了几下玉龙的枪眼。
  这几下妙到颠毫,似火星落到陈哲的干柴堆里,小小一点便引燃了陈哲浑身欲念。
  还未等陈哲咂摸出这几下的味道,蒋芸动作又变,唇舌肌肉一松,软软地噙住玉龙前端半个龙首,用舌底最是暖热柔软处轻轻摩挲起枪眼周边。
  这一下,几乎是要把陈哲的魂都从玉龙枪眼里吸了出去。
  然而又是未等陈哲回味,蒋芸就拿出了新招式,那两片唇轻轻吸吮着开始缓缓将陈哲的玉龙一分一分地纳入口中甚至喉中,直到她鼻尖抵到陈哲脐下方才止息。
  陈哲见她竟把自己的玉龙长枪尽数吞下,刚想感叹她喉头本事了得,却见蒋芸猛然后仰,迅速将陈哲分身抽了出来,只留尖端夹在双唇之间,然后又开始缓缓吞入。
  蒋芸的口舌功夫着实是新奇多变,陈哲索性也不多想,只半躺在圈椅上盯着蒋芸,任由这美妇肆意施展。
  怪不得适才蒋芸说起玲珑百变时会故作姿态,她这一张嘴上的功夫果真了得,就算是博有传承的琉璃湖,金磬儿和段鸥两人加起来大概也没她花样多变,缓进快出、快进缓出只是开始,接下来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忽冷忽热,不管是陈哲听过试过还是为所未闻的,林林总总尽有三五十种花样被这美妇施用了过来。
  饶是陈哲身经百战,在蒋芸这张玲珑百变的嘴里也差点失手,还是蒋芸感应到了口中玉枪的异样,及时罢口:「你这冤家,倒是好本钱。奴奴嘴都酸了…
  …不过可不要就此了结在奴奴嘴里,且缓缓,奴奴这边还有张竖嘴要你填哩。」
  说罢,蒋芸又起身爬到陈哲身上,坐在陈哲腿上,双腿分开往两边圈椅扶手上一架,十指自行分开胯下花径,依旧含着那副端庄中隐带淫亵的笑意道:「冤家,可要猜猜奴奴的本事是横嘴使得好,还是竖嘴使得好?」
  「我猜你这里最好。」陈哲反客为主,伸手揽住这浪妇人的臀瓣,伸指点在了她后窍上。
  不过,这一招显然吃不住眼前这妇人,只见她笑意愈盛,也不说话,蜷起双腿蹲在陈哲腿侧的椅面上,一手揽着陈哲肩头,一手扶着陈哲玉枪,竟是直接将陈哲的大枪纳入了她的后窍之中。
  「嘶……」剑及履止,陈哲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妇人决计是个尤物,她这后窍竟也颇有一番神妙之处。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