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朝野闲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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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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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蒋芸的后庭初入时极狭,入内之后又略带松软,既有后庭谷道该有的紧窄又不失之于压迫,固然是一等一的妙处,但陈哲宅子里也不缺此道高手,蒋芸高绝之处,还是她那张脸上的玄之又玄的独特神情。
  蒋芸的相貌颇有几分乃父风姿,蒋正恩往日里在官场中以刚正孤忠闻名,除了他擅于沽名卖直的行径以外,那副仪表堂堂的容貌也极易教人先入为主,蒋芸既然像了蒋正恩,面容姣好之余,五官之间不免带上几分清正阳刚之气。
  如此相貌本应端庄雍容,然而此刻,蒋芸直勾勾看着陈哲的双目之中那不加一丝掩饰的兴奋与渴求,却让她脸上原本的清正化作了一股极为邪魅的痴淫。
  「怎的?奴奴脸上有花么?」见陈哲两眼盯着自己脸上不动,蒋芸嗔怪道。
  她身上带着些功夫,堪堪先天境的修为用来对敌或许稀松,可拿来行功蓄力扎着腰马在陈哲身上起伏不断却也足够了。
  且这美妇浑不似青春小娘一般轻易情动,后窍中吞吐着陈哲玉龙,眼中并无一丝迷离失神,反倒越是抽插,那眼眉间的亢奋欢欣之色越重。
  见她这般亢奋,陈哲也不与她客气,伸出手便在她身上游走起来,自她那纤细柳腰而上细细寻她肌肤敏感之处。
  「咯咯咯……」察觉到陈哲的举动,美妇人发出一阵娇笑,双手一拉,自行把陈哲两只大手拉到自己胸口:「别找了,奴身上便止这两点,你且用些力道,轻了掐可不够味。」
  陈哲依言以指尖捻住她两处乳尖,蒋芸身材略有些贫乏,胸口两坨软肉只是将将一握,乳尖两点也和青春少艾相差仿佛,捏在指间顶多是稍大了些,色泽稍显暗沉,触感倒是一样的嫩滑。既然她都那般说了,陈哲也毫不怜惜,拇指食指一掐一拧,两粒鸡头米便在他指间涨成了紫红色。
  「唔……」蒋芸俏脸一抬,双目眯起,口鼻间闷出一声畅快的轻吟,臀股用力,后窍之中的抽插吐纳越发迅捷了起来。
  陈哲伴着她的变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妇人果然不同凡响,激昂之下,她那后庭之中也起了花样,窍口那圈筋肉竟然和她适才口舌一般,依着进出节奏开始一收一放,松出严进,隐隐间竟在谷道之中生出些吸力来。
  饶是陈哲功夫深厚,被这技巧娴熟的美妇先口后菊的一番侍弄下来,也终究是没把持住,腰板用力往上一顶,股股滚烫精华就此注入蒋芸谷道深处。
  两人抱着一处各自喘息了阵,蒋芸显然未到巅峰尚有余力,率先回过气来从陈哲身上起身,复又蹲到陈哲两腿间,用口舌替他舐净了胯下狼藉,然后仰头问道:「都尉可还有余力?」
  陈哲微微一笑,无需多言,他胯下玉龙在蒋芸的口舌侍奉之后,又有了些抬头之势。
  蒋芸同样回以微笑,却是转身去到桌边,取过一个空盘子将苗毓秀身上所剩的余菜腾了,然后解开苗毓秀和自己身上的红绳束缚,拉开旁边一张圈椅,抱起苗毓秀的身子坐到了椅上。
  「都尉可知母女同榻最大的乐处在哪里?」蒋芸抱着苗毓秀,一面用双手分开女儿双腿,好似把尿般搂在怀里,一面又分开自己双腿,一老一嫩两张竖嘴就此在椅上叠到了一起。
  陈哲微微回忆了一下,他于此道倒是生疏,生平头一回玩母女花,还是前几
  日初到江南时在杨府上遇到的马家母女:「这我确实不知,你莫要卖关子。」
  蒋芸轻轻一笑:「都尉自己仔细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哲定睛一看,不消多少功夫便看出端倪,原来这母女二人叠在一处的两口花径俱是蕊珠脱开包衣突出、两片肉翼薄而收敛,俗称「曲浮」的式样,且不仅仅是式样相同,两张竖嘴的细处也同了九成以上,若不是蒋芸的色做绛紫,而苗毓秀的鲜若桃红,那便真是一模一样了。
  等陈哲见猎心喜,走到近处细细观看时,一直一声不吭的苗毓秀忽的开口道:
  「都尉有心的话,不如直接试试,有些东西,瞧着一样,可用起来却大不一样。」
  蒋芸闻言不忿,两手从后伸来,掐住自己女儿一对娇嫩乳尖,口中愠道:
  「你这死丫头,里头确实不一样,可是谁优谁劣,那可说不准呢。」
  苗毓秀和母亲一般,胸前两点最是敏感,吃痛之下喘息起来,倒是不好回嘴。
  不过陈哲没让母女二人继续拌嘴,踏前一步,挺枪直刺,重新抖擞的玉龙枪整支尽没在苗毓秀的花径之中。
  「嗯!」苗毓秀有些吃痛,脸上又露出那副咬紧牙关苦苦忍耐的模样,只是这一次,她那俊俏小脸上却多了几分得意之色,一双明丽的大眼对着陈哲忽闪几次,好似是在说自己胜了母亲一回。
  然而陈哲却也没对她独宠,玉龙枪抽身而退之后,枪头微沉,往下一送,又钻进了蒋芸的花径。
  在两条花径之中各自进出几回之后,陈哲确信是品出了个中异同,确如苗毓秀所说,内里差别的确不小,蒋芸宽而滑润,且精善床技,和她食道谷道一样懂得利用筋肉抽动变幻花样迎合冲刺,而苗毓秀的内里在少女紧窄之余还柔软而绵弹,好似一团紧实丝棉,紧紧包覆又不生拘束。
  这一松一紧两条花径还懂得默契配合,陈哲抽身之际,苗毓秀便沉腰下送,陈哲突刺之时,蒋芸会挺腰上迎,数个回合之后,这交替抽插便不是陈哲主导,而是母女俩自行交替了。
  陈哲也乐得轻松,双手覆着苗毓秀的酥胸,下身只管顶腰发力便是。
  「嗯……冤家,你倒是说说看,这两张竖嘴,你是喜欢嫩的,还是老的?」
  正销魂间,蒋芸还不忘抬头用那双亢奋邪魅的双眼瞪着陈哲要他评比。
  「呵……呵……那还用说……那自然是嫩的鲜美,陈郎……奴奴紧么?」苗毓秀同样不甘示弱,分毫不让自家亲娘。
  蒋苗二女下身牝道各擅胜场不好分高低,可论上身,苗毓秀这对酥胸可要比其母丰隆许多,陈哲双手丈量之下,只觉她这对妙物规模几乎不在小淫尼元能之下,偏生她骨架又随蒋芸生得纤细,夸一句细枝挂硕果绝不为过,适才她大半时间都平躺着,一时倒是没叫陈哲看出来,这会儿一上手,便叫陈哲爱不释手。
  「嘿嘿,蒋芸你这女儿确实青出于蓝胜于蓝,至少这胸脯便强过你许多。」
  她母女两个自家攀比,引得陈哲也起了戏谑之心。
  只是陈哲的挑拨没起什么作用,蒋芸不过淡淡地白了他一眼:「若是她不如我,我又养她何用?」
  苗毓秀也是打蛇随棍上,一张小脸带着和母亲同样的亢奋潮红笑靥如花,趁陈哲捅进她花径,双手双脚四肢并用缠上陈哲身子,就此换了姿势离了椅子上的蒋芸:「好郎君,且让我娘瞧瞧,奴奴有多好用。」
  陈哲自是抱起苗毓秀的厚臀开始全力施展,得了空闲的蒋芸也没闲着,陈哲余光瞟到她从椅上起身转到自己身后,本以为她会像使些舔沟子之类的手段,不想这高挑美妇竟以全身贴上陈哲后背,一面用前胸肚腹的柔软肌肤厮磨陈哲后背,一面双手上下齐动,一手绕来陈哲胸前拨弄他的乳尖,另一手五支手指宛若羽掸,伸到胯下轻轻拂动他的春袋。
  蒋芸着实是太懂男人的,陈哲身上的每一处细微反应都逃不过她的十指,还有一条夹着暖风的舌头在陈哲耳背后颈间巡回,如此挑逗之下,陈哲将将撑到两百合上,终于和苗毓秀一道同攀巅峰。
  云收雨住之后也无旁个可讲,苗家这摊自然也就由着这对母女花摆布,蒋芸在事后洗刷之时,轻轻巧巧便把处置苗家的方子说了,陈哲略听一遍,觉得并无不妥,就此点了头,让蒋芸自去折腾。
  从苗家出来,陈哲又转去刑狱司衙门。
  正主蒋正恩由巡按御史吕范接手,赵元诚则是被那日赶来的林纾枚亲自押在江宜县的别院里。
  不过六扇门里依旧留着不少手尾,陈哲一路直趋大牢里。
  如今已近十月,即便江南气候和暖,室外也有些凉意,然则一踏入刑狱司衙门后院地下的重刑牢室时,陈哲意外感到有些燥热。
  等走进去看清了内里风光,陈哲身上的燥热更是自内而外的升腾了起来。
  牢中刑讯室内,此时燃着几个大火盆,将这地牢内映得通红炽热,室内并无男子,只几个琉璃湖出身的内差侍立,几个小娘不是脱得只剩一条裈裤勉强遮掩,便是直接精赤光裸,见了陈哲进来也无羞意,只对他含笑行礼。
  当然牢中的主角并非这些侍立的内差,而是正在审与被审的三官一犯。
  三官不是别人,正是全员投入六扇门效力的琉璃湖三菁——金磬儿、苗青青、还有许久未见的段鸥。
  而被审的,则日彼时潜伏于陈哲身侧,假名祝小鲤真名竹田鲤的隐者右藏传人。
  与那几个内差不同,三菁内功精湛不惧寒暑,这会儿坐在案后的金磬儿依旧是一身富丽宫装着身,陪坐一旁的苗青青则穿着一袭吏员皂衫,而站在室中正提着一条鞭子的段鸥穿得要寻常一些,武人惯常的短打劲装罢了。
  另一边竹田鲤浑身不着寸缕,被几条精钢链绑在刑架上,垂着头显得颇为萎靡。
  待各人见礼之后,陈哲自然而然地盯上了竹田鲤。
  此时的竹田鲤被叶淼重伤之后封了丹田神识,自然没了前几日初见时那股独特魅意,不过有道是十八无丑女,这小娘正当青春,五官本就周正,细看之下依旧颇为可人,以她的武功修为,身段肌肤也是不差,这会儿身上也不知是出的汗还是淋的水,一身黝黑肌肤在火光掩映之下格外的油亮丝滑,竟是别有几分诱人。
  见段鸥手里执着鞭子,陈哲顺口问道:「今日上过刑了?」
  段鸥道:「又抽了几十鞭子……不过并无太大效用。」
  竹田鲤的功力虽然被封了,可肉身毕竟是通天境巅峰千锤百炼的底子,即便不像林纾橙那般把横练功夫练到巅峰刀枪不入,但寻常的皮鞭还是很难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
  陈哲轻轻咂了下舌头:「啧……你不是颇懂施虐术么?自己也在前几日破了通天境,竟然不知道打通天高手不能用皮鞭。」
  陈哲话一出口,段鸥的目光不自觉便飘向了案几后端坐的苗青青。
  陈哲见此也忍不住笑道:「怎的?青青姑娘平日里喜欢皮鞭?」
  传闻苗青青是琉璃湖三菁之中最是精善受虐之道的,若是止于皮鞭这种不痛不痒的玩意儿,不免有些跌份。
  果然,听陈哲这般说,苗青青坐不住站起身来,一拉身上皂衫,从腰间解下来一条五六尺长的软鞭:「小鸥,且用这个试试。」
  不等段鸥动作,陈哲先走过去捡了那鞭子在手中,原来这鞭子乌沉沉一条,对光一照还隐约有些银亮色泽,竟是用几十股精钢丝绞合而成。
  「这便是青青姑娘平日自用之物?」陈哲把玩着手中钢鞭问道。
  苗青青知他话中深意,微微一笑道:「这是常用的兵刃,虽时时保养,却也难免嫌弃脏污……奴家自用的鞭子,乃是房中一柄同款式的银丝鞭。」
  「啧啧啧……」陈哲不禁咋舌感叹。白银质地软过精钢,分量却是更沉重,软鞭这东西不比刀剑,甩将开来,越是软韧沉重,威力越大。而用于闺中……哪怕林纾橙那铜皮铁骨,平日里常用的也是紫铜鞭,比之银丝鞭还是要轻些。
  苗青青见陈哲手上把玩着钢鞭,两眼却并不看向竹田鲤而是在自己身上反复扫过,于是自行从案后走出:「主人可是想要先试试这鞭子顺不顺手?」
  说着苗青青便将身上已经敞怀的皂衫脱下,接着又解去中衣……不愧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苗字,苗青青这一举一动与蒋芸竟有八九分相似,明明是当众宽衣行淫亵之举,可那举手投足之间偏偏又端庄从容一派大家风范。
  只是待到苗青青解去中衣,穿着亵衣亵裤着站在自己面前,陈哲一时间倒是觉得,论淫亵,蒋芸和苗毓秀大抵还是差了些……
  本以为蒋芸那般内里空空以红绳缚体已是极为淫亵,可与苗青青这身亵衣亵裤一比,蒋芸的缚体红绳都显得清纯了起来。
  苗青青的亵衣乃是一片肚兜,寻常肚兜是两角系带悬颈,两侧系带绑于身后,掩住胸脯腰腹,而苗青青身上这片绫罗肚兜,上两角扣在她一对乳尖穿着的金环之上,而下摆则引出两条细金链斜斜向下绕到身后。
  而下身的亵裤,乃是两条无裆腿衣,同样不似寻常无裆绔那般系在腰间,而是自两条环绕腿根的金链子上垂下,那金链子则明晃晃在苗青青花径蝶翼上所穿的金环间穿过,换言之这两条腿衣,竟是挂在她那两片桃红蝶翼上的。
  苗青青脱了衣服还落落大方地原地转了个身,将后背也露给陈哲观瞧,原来她身上那几条金链,最后都汇聚于后庭处插着的塞子上。
  陈哲身边的诸多女子之中,只一个家中做淫器生意的杨金环的身上有如此多的穿环,只是杨金环也只是在闺中时才会在身上戴起以做助兴,而苗青青这模样,分明就是将这套淫器当了平日的内衣穿戴。
  只是苗青青这般穿戴,那三片缎子若是当装饰情趣,则布料紧密丝毫不漏风光,又是素色无绣,殊无情趣可言,可若是遮羞,紧要处又都露在这三片绸缎外面,陈哲完全不解其中意义何在。
  好在苗青青自知要领,转身展示一番之后,又动手解开了那三片绸缎的锁扣,连同绕体的金链一同摘了下来。
  原来这三片布料之下,掩着几处玄赤色的古怪纹身,一处自苗青青双乳之间下延至脐上,另外两处则在腿面上。
  陈哲仔细一看,原来是异体的符篆字,他本就博学,这字体自然也能辨认,她胸前那列:「起誓奉主陈讳哲公劣奴苗青青」,左腿:「生当马台滚凳」,右腿:「死作镇椁垫棺」。
  「嘶……」陈哲读罢苗青青身上纹身,一抬头,正撞见她那看似平静实则暗含炽烈的目光。心道久闻喜欢受虐之道的女子内心多半带些变扭反常,像林纾橙那边倔强桀骜的已属平和,而苗青青说不准就是传说中心性乖张的痴狂女子,也不知自己吃不吃得消。
  不容陈哲多想,苗青青跪伏在地,先叩首,再爬近前来吻了吻陈哲足上靴尖,随后屈膝后仰,以手撑地,袒着胸腹间的大片雪白肌肤恳请道:「请主人试鞭。」
  陈哲舔了舔嘴唇,室内的火热和眼前的香艳令他心中焦躁,不知不觉间唇上都有了些干皱,喉咙里也微微发燥。咽下一口唾沫,陈哲抬起手,手腕一抖,手中的钢丝软鞭如一条噬人毒蛇,昂首便是快若闪电的两次探击。
  这两下,鞭稍精准地点在苗青青乳尖以下直至肋边的地方,两边俱是着肉不过三寸,然而这两鞭却正是大多数女子身上除却颈边股内之外,肌肤上最是敏感的地方之一。
  苗青青眼眶一缩,两颊微微浮起些许红潮,鼻息急促了一声吸音,却无丝毫苦楚之色,眼神之中似乎还在期许陈哲再用力些。
  陈哲并非不敢下力的生手,相反,这鞭子他早在林纾橙等一干嗜虐姬妾身上练熟了,适才这两下,他看得分明,苗青青双乳下缘的嫩肉吃过鞭击之后,微微有了些红印,瞧这程度,陈哲心中也有了分教:苗青青必定和林纾橙一样练过横练功夫,否则这两鞭子下去就算通天境的锻体功夫,也要起些明显红斑,只是她这横练不如林纾橙那般精深,若换了林纾橙来吃这两鞭子,大致是将将起两道白印,要细看才分辨出些红来。
  如此这般,陈哲手上便有了分寸,啪啪啪啪连出数鞭,尽数击在苗青青胸肋、腰胯、肩锁等敏感之处。
  几鞭打完,陈哲收鞭而立,示意苗青青起身,苗青青吐出一口浊气,爬起身来赞道:「主人好手段。」
  这几鞭子每一下都让苗青青看似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起一道红而不肿的印字,正是最令她舒爽又将将承受的力道,陈哲只是淡然一笑,然后执鞭转身看向刑架上的竹田鲤。
  竹田鲤双目微垂,面前的一切尽数收在眼里,见陈哲转向自己,叹了口气道:
  「都尉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你所求之事,我早已心知肚明。如今赵元诚落败待死,他所做之事你尽数悉知,这两日将我收在牢里日夜折磨,与其说是要拷问赵元诚的罪证,倒不如说是在磨我的心性,最终还是想要收服我于你麾下罢了。」
  陈哲也不否认,毕竟竹田鲤修为出众,能收在手里自然是最好:「你既然知道,那又何故不肯低头呢?你与赵元诚合流,无非是借他势力追杀左藏仇敌,外加图他些钱财,那日你也承认不曾委身于,又是何苦死撑至此,说来说去,我朝廷六扇门又与你们右藏无仇无怨的,你能撇清与赵元诚的瓜葛,今后受我六扇门荫蔽又有何不好?」
  竹田鲤嗤笑一声:「我右藏与左藏不共戴天,又岂能共事一主?」
  陈哲摇摇头:「左藏林薇并未答应投效门下,她要回东岛重建左藏山门,今后与寻常江湖门派一般受六扇门约束而已,你若投效,顶多是和内藏共事,我要是记得不错,你们右藏和内藏可没那么多仇,当年隐者门内讧,内藏是最先脱门外逃的。」
  竹田鲤缓缓摇头:「多数无益,我是断然不会让右藏传承归于你手下的。」
  陈哲听出她话里有话:「哦?那竹田小姐的意思,便是愿意自身脱门而出,投我六扇门?」
  竹田鲤抬起头,白了陈哲一眼,哂笑道:「都尉擅长白日发梦?」
  然而,旋即竹田鲤又是幽幽一叹:「右藏一脉至今,已是绝境……我身为本代当主,既不能替父兄师门报仇,又不能继续传承,实乃万死。只是我右藏门下还有些忠心弟子,不当受我所辜,如今不知都尉可愿意与我做一笔交易,放那些右藏弟子就此遁去归隐山林?」
  陈哲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少女,见她神色之中哪里还有昔日初见时的青春懵懂,尽是一片苦心颓丧之气:「你且说说看。」
  「都尉在南疆学过五虫御术的倮虫篇是吧?好像还和上清宫叶素心结了契?」
  当时竹田鲤应当也在南疆,潜入青瑶族禁地盗取秘法之人不出意外就是她,陈哲自然没什么好否认的:「没错。」
  竹田鲤接着道:「鬼蛮族的御灵秘术虽让能让你们合二为一踏入玄天境,然则施术之后,叶素心便被封了灵智,作战之时好似平白丢了一个通天境巅峰的高手……都尉会不会有些不甘心?」
  「确实。」陈哲倒是不甘心少了个通天境战力什么的,毕竟一个玄天境远强过两个通天,只是觉得这般秘术太过作践叶素心,因而自练成之后也并未施展过几次:「难道你有法子让她在施展这秘术之时保持灵智?」
  竹田鲤又是摇头:「自然不行,我连五虫御术都不曾练过,谈何解除这秘术限制。」
  「那你?」
  竹田鲤仰着脸,深深地看了陈哲一眼,又是幽幽一口叹息吐出:「东岛有一门秘术叫做封灵术,不知都尉可曾听说过?」
  「封灵术……你是说尸鬼术?!那邪术不是早就失传了么?难道你会?」陈哲微微一惊,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竹田鲤笑道:「都尉不必惊慌,我这会儿神识都被令堂封了,如何对你施术,尸鬼术分为将封人灵智化作活尸的封灵术和御使活尸的御尸术,御尸术确实是失传了,我只会封灵术……都尉权且安心,就算我神识尚在,封灵术也需静静引导半柱香的时间,若不能制住你也是断然施展不成的。」
  「所以你提这秘术又是何意?」陈哲心中其实有了一丝启发,却难以相信。
  竹田鲤稍犹豫了一下,面上神情仿若解脱,化作一片宁静:「给我一面镜子,我愿自封灵智,将这具身子送与你做活尸人偶。以此换我右藏弟子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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