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终欢
绳圈套住了曹雨娇的脖子,听得几下绳子勒紧的摩擦声,曹雨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吊起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拖拽上了台。
还不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几个家丁壮汉了拉扯着躺在了一座刑床上。刚刚拖拽自己的绳子,也被三下五除二绕着脖子、腰肢缠了几圈,将她没有四肢的小躯干就这样固定在了刑床上。
丫鬟小彩蝶立刻端着托盘蹦蹦哒哒地窜上了戏台。托盘里,正规矩整齐地摆放着大小不一的几十样刑具,剥皮刀、割肉刀、铁钉铁锤、生烙铁,生石灰应有尽有。
“曲、曲儿……”曹雨娇艰难地喊道,“你在做什么?不是……不是要缢死我吗?”
“缢死你?我何时说的?我罗曲儿杀人如麻,这么多年来死在我手里的女子不计其数,但我可我从来就没用过绞刑这种无聊的手段。”
罗曲儿轻哼一声,当着曹雨娇的面开始挑选起刑具来。
而曹雨娇看着那些刑具不由得哆嗦起来,她第一次在罗曲儿面前因为害怕而痛哭起来。
“曲儿!曲儿你不能这样!”她哭嚎着,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罗曲儿的沉默。
这让曹雨娇更加害怕。
罗曲儿选中了那柄剥皮刀,耀着寒光,带着无与伦比的死亡压迫感逼近了曹雨娇。
“……曲儿!我求你了!我一直以来这么听你的话……看在、看在这么多年我们姐妹一场,就不能给我个痛快吗?”
曹雨娇的哀求声十分响亮,上一次这么求她,还是罗曲儿打算用烙铁给她破处的时候。
“不要乱叫,曹姐姐。”
罗曲儿倒是显得十分冷静,她用用刀子在曹雨娇的乳房前比比划划:
“我当然可以给你痛快!但这些刑具我已经准备出来了,总归是要用到别人身上的。如果你痛快了,我找谁用这些刑具呢——瑶儿?还是……你的两个弟弟?”
“你……!”曹雨娇语塞,她早该明白,自己一直在乎的两个弟弟、曹家的香火血脉,这是一个巨大的把柄捏在罗曲儿的手里,让她永远可以乖乖就范。
可现如今,都已经坚持到了这一步,此时仍不妥协,岂不前功尽弃?
她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见曹雨娇妥协,罗曲儿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她用小巧的手指揪起曹雨娇的一颗小乳头,将刀尖刺了进去。
“呃啊!哎、哎哟——!”
曹雨娇痛叫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乳房像是剜肉丁一样,被罗曲儿细落落地割下,掉在地上变成一块块的碎肉。
16岁少女的乳房,本应流出哺育亲子的乳汁,而此时却如同泉水般涓涓地流出鲜血。
凌迟最先做的就是“去三点”,即割去双乳和下阴,罗曲儿犀利地挥舞着手中的刀,曹雨娇的哀嚎声就在耳边,但她似乎只专注于眼前的切割,将哀嚎当作了背景音。
很快,左乳被罗曲儿尽数割完,变成了一地的碎肉散落在地上,罗曲儿左右踱着步子,脚下踩着的净是曹雨娇的左乳……“真是凄惨啊,曹姐姐。”罗曲儿伸手摸向了曹雨娇左胸位置的血洞,再次引得她一阵惨叫。
“啊啊啊——!!别、别别……别摸别摸!”曹雨娇疼得嘴唇直抖,冷汗早已打湿了头发披散下来,结在额头上,像被人淋了水一样。
罗曲儿咯咯笑起来,踱步到了曹雨娇的右侧,把刀子抵在了曹雨娇的右侧的乳头上,刀刃横着自左向右巧妙地游走着,十分轻松地割开了锁骨上窝的皮肤,整个刀口并不深,但十分精准的割开了皮肉。
曹雨娇的脸再次狰狞起来,痛苦地扭动着没有四肢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身体绷的死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哀嚎声再次响了起来。
刀子绕着乳房环了一圈,罗曲儿精心雕刻般掀开了曹雨娇白嫩柔滑的乳房上皮,认真地将刀子探入下方乳腺组织上方,只剥离表皮,不伤及乳腺组织。甚至还特意用一把小剪刀,精细地剪下乳头。
“忍住哦,很痛!”
罗曲儿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将指甲刺入了皮肤道口的缝隙中,用力地向下撕扯起来。
“啊啊啊——!!”
曹雨娇再也坚持不住,脑袋向后一样,爆发出了处刑开始后第一声凄厉又响亮的惨叫声。
剧烈的挣扎与抖动让罗曲儿撕下乳房皮肤的动作变得稍微有些艰难,然而最终随着力气一松,如同绷断的弓弦,曹雨娇乳房的皮肤被完整地剥离了身体,只留下大片的黄色脂肪和乳腺挂在身上,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烂桃子。
曹雨娇眼睛翻白,戳在杆子上抽搐了好一会儿,才随着一泡失禁的尿液停了下来。
尿液哗啦啦地浇在地上,浇在满地的血迹和碎肉——自己曾经的乳房上。
罗曲儿似乎是故意让她缓一缓,点燃了烟草,抽着烟斗静静地等待着曹雨娇平静下来,并没有立即开始切割她的下阴。
但这却并不是曹雨娇想要的,她希望罗曲儿可以把自己当一个死人似的,立刻把自己切碎分尸,自己也能少受些罪。像现在这样等在旁边,多等一秒便是多疼一秒的酷刑。
“曲、曲儿……好、好了……好、我、我好了……继续、快,快继续吧……”
曹雨娇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请求罗曲儿继续动手,此时哪怕是一阵风吹过自己的乳房都是地狱般的疼痛。
“你真的好了?我看你还要再缓一缓吧?”
罗曲儿走近,端着玉烟斗将烟灰尽数磕打在曹雨娇剥了皮的乳房上,滚烫的烟灰立刻在那一片黄澄澄的乳腺上烫出一块黑迹,再次疼的曹雨娇全身痉挛了一下——不过相比刚刚的疼痛,这已经算是微不足道了。
曹雨娇还想说些什么求罗曲儿快点继续动手,但全身疼得不停发抖,连嘴唇也是,根本无法好好说话,甚至视线也因为疼痛而有些模糊了。
罗曲儿拿着刀走到了床尾,用刀尖对准了曹雨娇的阴户——她终于能近距离地仔细看到了,曹雨娇那已经被摧残得有些丑陋的阴户,那被猪牛牲口轮番干过了数次的阴户,此时就像一块丑陋的肿瘤坠在她的胯间,丝毫不像一个富家千金该有的身体器官。
或许是这样的反差感,让罗曲儿觉得这个丑陋的东西应该在曹雨娇身上多留一会儿,因此,她收了刀。
“曹姐姐呀,我有个想法。”罗曲儿回到了床头,重新对上了曹雨娇的视线,“既然你马上要死了,何不在死前再享受一次鱼水之欢呢?”
说完,她又吸了一口烟斗,将浓烟尽数吐到了曹雨娇脸上,炝得她一阵咳嗽:
“我下去帮你问问有没有哪个好哥哥愿意在最后操你一次,赏你个鱼水之欢?”
“呃……别、别……”曹雨娇呜咽着,却眼睁睁看着罗曲儿蹦跳着下了戏台,走向了不远处围观着的一众家丁里去。
然而脖子被绑在刑床上,她看不到台下的场景,只能看到戏台的顶棚。且距离较远,她也听不清罗曲儿说了什么,只是隐约听得罗曲儿的询问和家丁们拒绝的声音。
渐渐的,疼痛似乎适应下来了,而她的视线越发模糊了,有些分不清远近虚实,不知几许,她就这样睡着了。
听到了一阵喧扰声,曹雨娇隐约地感到周围有人在吵闹,似乎是一群男人、一个少女,和……两个年幼的男孩?
曹雨娇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两个弟弟被罗曲儿带到了自己身边,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曹雨娇金紧张的了。
猛然间的清醒,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跳声非常剧烈,好在胸口乳房的疼痛较睡前稍减轻了些。
曹雨娇费了好大劲才从模糊的视线中看清了眼前的情况——只见自己的两个弟弟被剥光了,白嫩的幼男身体一览无遗,在几个男人的推搡下走上了戏台,走到了自己的刑床旁边。
曹弘景皱着眉头一脸忧虑,曹弘烈满脸愤怒不停地破口大骂着,只有男人们和罗曲儿满脸戏谑地围着他俩,逗趣儿似的调侃着两个男孩。
“你……你们……”曹雨娇气若游丝,在嘈杂声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出了声音。
“哟?曹姐姐醒啦~?”罗曲儿刚刚还在调侃两个男孩,脸上还挂着笑,“你瞧瞧,我为了让姐姐你最后享受一次人间极乐,问遍了家里的下人,只可惜大家都不肯,我也不好强求。
“找来找去,忽然想起曹家的两位公子还未开苞呀~!这不是一个好机会?曹姐姐临终前,也让两个你的弟弟体会一下男子的乐趣呀?就当是……姐姐你教教他们以后如何传宗接代咯~!”
周围的家丁们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曹家姐弟三人气得满脸通红,两个弟弟唾骂起来,曹雨娇羞愤地大叫着:“罗曲儿,你个畜生!你究竟要辱我们到何地步啊!”
罗曲儿口中啧了几声,故作出了一副惋惜哀叹的样子:
“瞧瞧,分明是对你们姐弟都好的事儿。我这好心啊,全被你们曹家人当了驴肝肺……好吧,我也不强求你们姐弟,既然不能让我高兴,这趟浑水我们罗家也不趟了——来人,把这对小兄弟送回诏狱去吧!明天还是照常跟他们曹家全家上刑场……哦,对了,记得把这俩小子舌头割了,别让他们泄密。”
听到这话,曹雨娇原本通红的脸瞬间煞白,她看到几个家丁推搡着两个弟弟正欲离开,焦急地大喊起来:
“不!不!!等下!等下!”
四周安静下来了,周围人都在等着曹雨娇的决定。
曹雨娇沉默了一会,牙根恨得直痒痒,真恨不得冲上去将罗曲儿撕碎……良久,听得她喊:“景儿、烈儿……你们、你们过来。”
哄笑声再次响起来,男人们和罗曲儿纷纷开始起哄架秧。罗曲儿端着烟斗笑得伏在身旁男人的肩膀上,还不忘推搡着两个男孩,催促着让他们快上,姐姐等着呢,像是一个老鸨催促初次光临青楼而害羞不敢见姑娘的嫖客。
然而两个男孩半天不肯挪动一步,急得曹雨娇大喊“你们快来啊!!”这才让两个男孩挪动了脚步。
看着两个弟弟凑到了自己的床边,曹雨娇羞红了脸,不敢直视两个弟弟的眼睛,下意识地向下看,却看到了两个男孩年幼的小肉条和小肉袋,亦觉得不妥,重又看向了两男孩的眼睛。
弟弟的裸体,她见过不少次,却从没想过有某一天姐弟三人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景儿烈儿,你们听我说……你们必须听我的,不要反抗。接下来、接下来你们要……”
曹雨娇哽住了,她憋了半天,想了各种措辞如何向两个弟弟形容男女之事,但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妥,急得红了眼睛哭了出来。
两个男孩亦哭了起来,曹弘烈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却也无动于衷。只有曹弘景还算理智,他抹了抹眼睛,强忍着泪水,凑上前去,对曹雨娇说:
“姐姐,你不便说的话,就小声地告诉景儿。”
曹雨娇一愣,眼泪决堤而出,弟弟的懂事又一次感动到了她。
她带着哭腔,哽咽着将嘴凑到了曹弘景耳边,将男女之事简单告诉了曹弘景。
曹弘景一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口中疑道:“这……”
却只有曹雨娇焦急地催促着:“快点,快点!算姐姐求你了,景儿!不为我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了曹家的香火啊!”
如果有手的话,曹雨娇都想强行把弟弟抱起来骑在自己身上了。
曹弘景有些犹豫,但还是爬上了刑床,跨坐上了曹雨娇的身体,照姐姐说的,用手撸起了自己的小肉条,不一会就变成了小肉棒。
随后,他伏下身子,趴在了姐姐身上,下身用力一顶。男孩年纪尚幼,阳具细小,对上曹雨娇那已被摧残得松垮的下体,便是毫无阻碍地一次没入。
姐弟俩同时发出了一声“呃啊!”的呻吟声,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
围观的人们再次哄笑起来,说着下流的词汇,笑骂着肮脏不堪的话,调侃着姐弟两人。
站在一旁看着的曹弘烈羞愤不已,看着哥哥姐姐的丑态,他气得直跺脚,不断地咒骂着哥哥贪生怕死,竟为了活下去做这等丑事。
曹弘景闭着眼睛谁也不敢看,只有低着头,按照姐姐刚刚教的扭动着身体,拱动着小屁股让小阳具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
不一会儿,感觉也来了,曹雨娇“啊啊~~”地呻吟起来,她尽量用仅剩的小残肢揽着曹弘景的小身体,呻吟之余抽空说着:
“景儿,别听他们的!你做的对!没人会怪你的!”
曹弘景闭着眼睛低着头,只是机械一般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知道听姐姐的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然而,曹雨娇已经被摧残多日,早已没什么快感了。而曹弘景年纪尚幼,性能力更是尚未觉醒,这场姐弟通奸的荒唐房事,做到最后谁也没爽。
曹弘景累的趴在姐姐身上喘着粗气,曹雨娇也全身是汗,她疲惫地看向了一旁的罗曲儿,愤恨地询问着她“你满意了吗?”
罗曲儿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着烟斗笑道:“问我作甚?你们姐弟俩爽了就行了呗。欸,小子,你拱不动了就快点下来,你还有个弟弟等着呢!”
曹弘景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他长出了口气,艰难地爬起身,不敢看姐姐,抽出了自己的湿漉漉的小肉棒,爬下了床,随后蹲在地上,失声哭了起来。
见到曹弘景撤下,罗曲儿用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踹着一旁曹弘烈的小屁股,戏谑道:
“喂,小子!该你了!快上,别让你姐姐等太久。”
曹弘烈脸胀得通红,他转过身满脸狰狞地扑向了罗曲儿,口中大喝:“我跟你拼了——!!!”
罗曲儿惊了一跳,正欲躲避,一旁的家丁下人迅速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了张牙舞爪的曹弘烈。
刑床上的曹雨娇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叫着“烈儿!快住手!”生怕惹怒了罗曲儿。
一个七岁男孩哪里比得过这么多男人,曹弘烈很快便被一群男人拉住,却仍然手刨脚蹬骂骂咧咧的,姐姐在一旁的叫喊全然当作耳旁风。
就在这时,曹弘景忽然挤过人群,站在了被男人们拉住的弟弟眼前,随后,令所有人都没想动的是,曹弘景抡圆了扇了一个耳光打在了曹弘烈脸上。
清脆响亮的一声“啪”,像是官老爷的惊堂木,只此一声,四周便安静了。
“哥……你……”曹弘烈愣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打自己。
“你个混账!是想坏事么!”曹弘景大骂道,小脸气得通红。
“你当我是贪生怕死才做那等丑事的吗?这都是为了姐姐!是姐姐吃尽了苦头,只为保你我活命。你倒好,打算将姐姐的努力尽数废了吗?!
“你当姐姐是为什么受这么大的委屈?仅仅为了你我吗?——这全是为了曹家世代,为了曹家的香火血脉!若是因为你的愚蠢,害得你我死了,非但断了曹家的血脉香火!姐姐的心血、这么久以来受的苦全都白费了!”
吼叫声响彻天际,没有任何人对曹弘景讲过事情的原委,包括曹雨娇,但他凭着自己的聪慧生生推理出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包括曹雨娇的选择。
在曹弘烈和曹雨娇眼里,曹弘景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读书胚子,不似弟弟曹弘烈那般莽撞冲动,如此时这般愤怒地大吼,却还是第一次。
曹弘烈愣住了,而曹弘景伸手将弟弟从人群中拽了出来,推到了曹雨娇的床前,高声命令道:
“快点!我刚刚和姐姐如何做的,你都看到了!照着来就好!若是耽搁了,我们曹家就没你这子嗣!曹家的香火和你那愚蠢的自尊,孰轻孰重,你思量清楚!”
曹弘烈流着眼泪,听了哥哥的话,压着满腔的怒火爬上了床,学着刚刚哥哥的样子撸直了小肉棒,双手撑着伏在了姐姐身上。
曹雨娇一直心惊肉跳,生怕曹弘烈的冲动坏了大事,此时总算放松下来,努力挤出轻松的微笑鼓励道:“没事的,烈儿,你别怕,尽管……啊啊嗷嗷~~!!”
不等曹雨娇说完,曹弘烈便已经粗暴地插了进去,惊得曹雨娇一声淫叫,惊吓之余曹雨娇更是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出了几丝快意。
曹弘烈似乎在赌气,他低着头不让姐姐看到自己的眼泪,把满腔的怒意都发泄在了曹雨娇身上,他的身体拱动得比曹弘景剧烈得多,速度也快的多,刑床整个被震得咣咣乱响。
随即,曹雨娇也被干得嗷嗷直叫,爽朗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她难得地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意,竟是从自己亲弟弟那里获得的。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揉搓自己的乳房,却可悲地发现自己既没有双手,也没有乳房,不由得苦笑了几下,随后又在曹弘烈猛烈的攻势下沉沦下去。
罗曲儿端着冒烟的烟斗哈哈笑着鼓起掌来,自从上一次看到曹雨娇被一群狗破身后,还再没见过这般有趣的场面了。
看的兴起,她抽出了鞭子抡起来打在曹弘烈不断拱动着的屁股上,戏谑地嚣着:
“就是这样,小畜生!再快点,争取你姐姐伺候爽了!”
鞭子抽下,曹弘烈疼得大叫,怒意更盛了几分,动作也更加剧烈。
罗曲儿一语成谶,曹雨娇的呻吟声很快随着弟弟越发剧烈的动作变成了“啊啊啊——!!”的惨叫声,随后全身一搐,下体喷出了水,随后全身的力气一泄,歪着脑袋,除了剧烈起伏的胸口,便不再动了。
曹弘烈只觉得天旋地转,七岁的男孩虽然懵懂,但看到身下姐姐的反应,也该知道此时这场荒唐告一段落了。
他亦是不敢直视姐姐,撑起双臂艰难地爬下了床,随后弯着腰剧烈呕吐了起来,随后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烈、烈儿……”曹雨娇神智有些不清醒,刚刚的快意还没过去,有些分不清现实,但她看到了曹弘烈弯腰呕吐和昏过去的场景,随后是曹弘景焦急地冲上去查看弟弟的情况。
然而不等她看下去,下体一阵万分剧烈的疼痛猛然袭来,如同狂风吹散了漫天烟云般,疼痛迅速地驱赶了满脑子朦胧的快意,将曹雨娇拉回了残酷的现实,提醒她——她现在正在被凌迟。
罗曲儿一刀插进了曹雨娇的阴户,在曹雨娇震天的惨叫声中,用力一剜,将她的阴唇割了下来。 没了“大门”,“屋内”的“杂货”尽数涌了出来,罗曲儿撕拽着,用刀子割开内壁与皮肤的连接,将曹雨娇一挂完整的子宫拖了出来,血淋淋的,像一节肠子。
脏器的恶臭味散发出来,周围的家丁们闻了纷纷干呕,拖拽着曹弘景、曹弘烈兄弟俩下了舞台,只留得罗曲儿曹雨娇二人仍在台上。
“瞧见了吗,曹姐姐?这是你的孩子房~!”
罗曲儿把玩着手里曹雨娇的一挂子宫阴道,连带着刚刚割下的阴唇,在曹雨娇的眼前晃来晃去,体液、血液、淫水稀稀拉拉地滴在了曹雨娇的脸上。
这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圣地,此时如同一块破旧的抹布,被罗曲儿在手中把玩着,揉来搓去。
而曹雨娇疼得嘴唇发白,她实在无法去关注自己的子宫被如何玩弄了,因为她完全无法忍受如此剧烈的疼痛,由于疼痛过于强烈,她躺在台子上抖得像筛糠一样,身体绷的死死的,眼球瞪得快要爆出来,喉咙深处发出各种奇怪的嘶叫。全身身体肌肉紧的像一张钢板,不一会儿,尿液,鲜血,粪便从下体源源不断地溢出。
她就这样瞪着眼睛昏了过去,隐约中只听得罗曲儿还在说什么,应该是羞辱自己的戏谑之言,但无所谓了,她已经听不清了。
然而到这里,才刚刚完成了“去三点”,凌迟才刚刚开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