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承诺
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的,比如因为痛苦想要快点去死,和因为想要延续自家血脉而渴望自己多活一会儿,这两种极端情绪居然同时出现在曹雨娇混乱的大脑中,这让她怀疑饱经折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疯了。
罗曲儿给她松了绑,紧接着,绳圈套住了曹雨娇的脖子,只听得几下绳子勒紧的摩擦声,曹雨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吊起自己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悬在了空中。
“呃呃啊——!!”
她吓得大叫了一声,但很快因为窒息而无法发声了。然而也就在这时,她隐约看到了罗曲儿拿了一根烛台一样的东西靠近了自己,紧接着,她感到被挖掉的下体处一阵剧痛,应该是有一根长长的铜杆捅入了那个巨大的血洞里,而且很深很深。
一阵天旋地转后,曹雨娇只觉得脖子上的绳子没有那么勒人了,但下体里深入的那根铜杆却直捅到腹腔,同时还刺激着尚在流血的伤口,非常痛苦。
好在杆子上有留人结,卡着她的胯间,将她没有四肢的身体立在了戏台上,否则这跟铜杆真的会把她贯穿。
对于罗曲儿来说,这是种两全其美的手段,既用了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暂时将本应漏出来的内脏勉强塞在了体内,还将她没有四肢的身体立了起来,方便接下来的处刑。
然而这对于曹雨娇来说却是极端痛苦的手段,她呲牙咧嘴地挣扎着挥动着四肢,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似乎无言地表达了自己的倔强不屈。
然而她还是没忍住——在一个男人将自己粗大的阳具捅入她尚空闲着的肛门里是,她还是尖叫出声来。
“啊啊——!!”曹雨娇哭喊起来,她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这副模样了却还有男人愿意玩弄自己。
曹雨娇不知道的是,平阳伯府上的家丁们都喜欢这么晚玩——在酷刑的时候与受刑的女奴肛交,这种情况下女奴的肛门会前所未有的紧致,这可是难得的体验。
此时时间已至晌午,彩蝶从厨房端来食盒,询问罗曲儿要不要用膳。
罗曲儿也的确不想操刀了,于是,她搬了张桌子,就着晌饭,好好地享受起了这一刻——看着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饱经凌迟的酷刑,立在杆子上苦苦地挣扎,不得解脱。
负责操刀的是男人们,他们没有罗曲儿那般高超的运刀手法,实施凌迟时切不出多整齐的肉块,但他们有着一股蛮力,凌迟本应是个精巧的活儿,却被他们玩出了肉铺里屠夫的手段。
曹雨娇放肆地大声哭喊着,男人们挥舞着刀子在她仅剩的4截小残肢上刮下成片的肉来。
操屁眼的男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曹雨娇不断感受着硬邦邦的阳具在自己的肛门里抽插着。
其他男人割下一刀,她就扬起脑袋大声哭叫,肛门的括约肌也不由得又缩紧了几分,随后便是在耳边听得男人的爽叫,然后是热滚滚的精液涌进肠子里的感觉。
这些男人根本没拿曹雨娇当人看,就是一个肉玩具,他们会互相调侃着,嘲讽射的快不持久的家伙、调侃曹雨娇的屁眼真紧、辱骂动作太大把曹雨娇顶起来影响别人割肉的精壮自私鬼。
而也“多亏”了这个精壮的自私鬼,这场诡异血腥的狂欢才算告一段落——这家伙力量很大,阳具也是最粗的,他每次都捅得很深,撞击的力度也非常大,他有好几次都将曹雨娇顶起来,几乎让她脱离立杆掉到地上去,为此也让其他的负责割肉的男人们十分不满。
曹雨娇更是被他的剧烈动作弄得痛苦不堪,她甚至感觉被这家伙操弄屁眼的痛苦超过了凌迟的痛苦。
于是,在这个男人终于将一腔热液射进她的肛门里时,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随着她的放松,再加上男人刚刚太过用力,在他慢慢地抽出阳具时,曹雨娇的肠子也随着阳具的抽出脱出了肛门,变成了一团粉色的丑肉瘤坠在肛门下面,甚至拖到了地板上。
这将其他的男人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大叫着“肠子肠子!”“这婊子的肠子掉出来了!”
听到这话曹雨娇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试探性地晃了晃屁股,果真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坠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像条尾巴似的摇摇晃晃。
一时间,曹雨娇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身上其它部位的疼痛似乎都变得没那么明显了。
忽然,曹雨娇意识到了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忽然噗哧一下嗤笑了起来——这群蠢货,在虐杀这方面果然不如罗曲儿在行,只顾着爽,拼了命地让我痛苦,却想不到再这么玩下去我可马上就要死了,这既能让我早点解脱,还不会取悦罗曲儿,后续免不了责罚,真是鼠目寸光!哈哈哈!
曹雨娇这样想着,不知怎的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她那千疮百孔、血流如注的惨状似乎根本不存在。
这反应,让周围的男人们愣住了,他们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女人体戳在杆子上放肆地笑着,似乎被这反常的表现吓住了——女人又哭又闹的时候他们知道该怎么做,这放声大笑应该做何手段?没遇到过呀!
而这笑声,也激怒了台下用膳的罗曲儿,就像是看戏时看到了穿帮一样怒不可遏——看戏穿帮了应该叫倒好,看处刑穿帮了,罗曲儿准备自己演完“这出戏”。
她推了餐桌,皱着眉头走上台,男人们看到了愤怒的罗曲儿,纷纷退开,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罗曲儿叉着腰,站在哈哈大笑着的曹雨娇面前,一双漂亮的狐狸眼上面小眉头拧成了一结,冷冷地质问道:“你笑什么?”
曹雨娇知道此时不该笑,却止不住了,依旧不顾旁的放肆笑着道:
“曲、曲儿啊!我是没想到,你府上竟养了这么几个笨蛋,哈哈哈!……居然、居然几下就把我搞成这样了,肠子都掉出来了……再玩几下估计不等你吃完饭就把我玩死了,这不是扫你的兴嘛?
“一想到我死后他们会被你骂得狗血淋头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哈哈哈哈~~!”
罗曲儿被她笑得怒意上头,她最讨厌看到自己的玩物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样子了。她抬起小脚狠狠地踩了下曹雨娇拖在地上的肠子。
“唔哦!”
笑声果然戛然而止,曹雨娇立刻止住了笑,恢复了刚刚的满脸痛苦。
由于肠子被踩,她干呕了一声,几股浓稠的液体从口中涌出来。
“我让你笑!”罗曲儿愤恨地吼着,又踩了一脚地上的肠子。
“呃呕!”
曹雨娇再次痛呼一声,一阵干呕,残破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她尿了,正巧罗曲儿站得较近,尿流直喷出来,尿在了罗曲儿的身上。
这下,气氛变得比刚刚更冷了。周围的男人们捂着嘴憋着笑。而罗曲儿站在原地丝毫不躲,感受着尿液浇在自己身上,表情稍显诧异地看着曹雨娇,默默等她尿完。
头一次,这是曹雨娇被罗曲儿囚禁以来头一次在被折磨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尴尬,等她尿完,看着罗曲儿的脸变颜变色,不由得挤出一丝讪笑——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太疼了,不过这也的确让她小小地报复了一下罗曲儿多日来的凌虐。
罗曲儿端起了玉琼香,一对狐狸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她盯着曹雨娇,话却是对着周围的男人们说的:
“诸位,把火点起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家丁们应是,纷纷下了戏台,不一会儿便抱着一众点火物奔了回来。
“等等,什么?点火?”曹雨娇有些惊慌,她看着周围的男人们端来的炭盆、火折、铁钳,不由得哆嗦起来。
罗曲儿就想看到她这样,这才是玩物该有的状态。
将曹雨娇立起来的铜杆是空心的,最下方有一个圆柱形的底座,那便是放碳的地方,在罗曲儿策划曹雨娇的处刑时,就已经计划好要把杆子烧热来折磨她了。
曹雨娇感受到一旁炭盆带来的热浪,由于被戳在杆子的最高处,她看不到下面男人们在做些什么,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那群家伙正在将烧红的热碳倒进底座里,准备将铜杆烧热。
“怎么样,曹姐姐,开始烫了吗?”罗曲儿眯着眼睛,戏谑地问着。
“我、我我……我——”
曹雨娇慌张起来,她的确感觉到插在体内的铜杆逐渐发热了,直到了一个她无法忍受的温度。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快停下来!好烫!好烫啊——!”
曹雨娇剧烈地挣扎起来,比刚刚凌迟她时挣扎得还要剧烈,没几下,她再次尿了出来。
这次罗曲儿及时地躲开了,曹雨娇的尿液浇到了地上。而此时,一名家丁掐着揪着曹弘景、曹弘烈两个男孩两个男孩的后颈上了戏台,将他们押倒在曹雨娇胯下,迫使曹雨娇的尿液浇在他们脸上。
最先感受到亲姐姐“洗礼”的是曹弘烈,他自从被哥哥教训了一顿后再不敢反抗,乖乖地被押着跪倒,然而被姐姐的尿泚在脸上时还是本能地抬起双臂阻挡,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口中叫了声“姐姐”却发现此时说话就会有尿溅进嘴里。
曹雨娇见到弟弟,极力地想要憋住失禁,却绝非易事,再加上铜杆的温度仍在升高,痛苦不降反增,失禁只会越发地严重。
好在这一泡尿结束了,留给曹雨娇的只剩下炙热和痛苦。
曹弘烈被结结实实地尿了一泡在脸上,待这泡尿尿完,他才有机会抹干净脸抬头看看姐姐——只一眼,他便被吓住了,曹雨娇人不人鬼不鬼的残破模样将成为接下来几年里反复出现的噩梦。
然而即便如此,曹雨娇仍然心系着弟弟——此时她的很多内脏已经焦糊了,疼痛多少有些缓解了,她的挣扎逐渐减缓,终于可以低下头看看被自己失禁的尿液淋得满头满脸湿漉漉的曹弘烈,满眼的歉意与心疼。
“烈儿……对、对……”她想道歉,此时却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咽喉,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觉得肚子胀胀的,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肚子鼓了起来,应该是深入体内的那根铜杆的关系。这鼓鼓的肚子压着曹雨娇,让她说不出话来。
曹弘烈呆愣愣地看着,直到被家丁揪着头发走下舞台都没缓过神来。
紧接着换上了曹弘景,他亦是被曹雨娇的惨状吓住,嘴巴哆哆嗦嗦,似乎想说些什么。
曹雨娇“呃呃”地哼叫着,她想叫声“景儿”,但始终如梦魇时那般发不出声来。
“尿啊,曹姐姐,到你的下一个弟弟了。”罗曲儿冲过来,揪着曹雨娇的头发恶狠狠地命令道,看得出来,她对于刚刚尿她一身的事儿的确有点生气。
可是曹雨娇蠕动着身子,无论怎么努力都挤不出一滴尿来,很有可能泌尿系统已经被铁杆炙热的温度烧坏了。
“好吧,我来帮你——别这样看我,我可是好心呀~,只有一个弟弟得了你赏的圣水,另一个没得赏多不公平呀!”
罗曲儿接过家丁递来的匕首,一刀戳进了曹雨娇鼓胀起来的肚皮,用力向下一划,一瞬间,红的绿的黄的全流了出来,罗曲儿伸手便进了曹雨娇的腹腔内,翻找起来。
跪在前面的曹弘景忽然崩溃地大喊起来:“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快死吧!!快死啊啊——!即便是曹家香火也不值得你受这般非人的苦啊——!!”
说罢,他扑地长拜,似在佛前祈求一般,而这次他在求姐姐放弃,早些解脱。
曹雨娇发不出声音,疼痛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她只是因为失血有些恍惚,因此她也不太听清曹弘景说了什么。
而罗曲儿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她只自顾自地在腹腔里翻找着,找到了大半被烧焦的膀胱,挤捏了起来。
尿液再次泚了出来,只是不太顺畅,似乎尿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或是膀胱里的尿液剩余的本就不多了,因此罗曲儿使劲挤捏都没挤出多少,但都尽数浇在了曹弘景长跪不起的头上。
曹雨娇已经离死不远了,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开膛了,很疼,可又有些麻木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但似乎疼痛也已经不再是什么折磨了,那是她身体的常态。
此时的她高高地仰着头,眼神迷离,嘴巴一张一张,因为开膛而导致的呼吸困难,使得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发出“哈哧哈哧”的喘息声。
很明显,罗曲儿也发现了这一点,她试着再次踩了踩曹雨娇流在地上的内脏,却只是让她小小地抽搐了一下,几乎没什么反应了,这让罗曲儿觉得有些无趣。
虽然比计划早了很多,但罗曲儿还是决定趁现在处死她了——事实上,如果曹雨娇刚刚不笑的话,她还决定在折磨她至少一个时辰。
跪在地上痛苦的曹弘景被家丁拖下去了,曹雨娇并没有目视弟弟离开自己的视线,也没有多看弟弟一眼,只是眼神迷离地看着戏台的地板——很明显,她快死了,眼神已经不聚焦了。
罗曲儿顺手抄起了之前“去三点”用的剥皮刀,揪着曹雨娇的头发,沿着她的发际线开始切割她的头皮。
她很用力,曹雨娇即便习惯疼痛也被她揪扯得“呃啊!呃啊!”地呻吟了起来,这让罗曲儿再次找到了施虐者的快感,十分受用。
每割下一个切口,她就拽着曹雨娇的头发向下撕扯,伤口几乎是被她用蛮力扩大的,头皮一点点从头骨上被撕了下来,皮骨分离的声音就像是用手撕扯布匹一样,一旁的家丁都听得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啊!呃呃、呃啊啊!!”
再次感受到了痛苦的曹雨娇意识终于清醒了很多,她忽然意识到罗曲儿此时正在剥她的头皮,而且已经颇有进展,她甚至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头骨暴露在空气中那凉丝丝的感觉了。
然而她无力反抗,试图梗住脖子反抗罗曲儿揪着头发剥下头皮的行为只会带来更大的疼痛,甚至是自己再帮着罗曲儿扯下自己的头皮,她只好放弃反抗,随着罗曲儿的撕扯来回摆动着脑袋——五官已经痛苦地拧在了一起,心里只求着快点结束。
直到她的整片头皮都被扯下,她那漂亮的黑亮长发随着头皮被彻底剥离,撕扯着离开了她的头部,露出沾着血红的、白森森的头盖骨。
这下,曹雨娇感觉整个天灵盖都是凉飕飕的,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就在曹雨娇呲牙咧嘴地适应着颅顶上的剧痛时,她看到罗曲儿将剥皮刀放在一旁的托盘上,拿起了一柄铁锤,和一根长钉。
“罗、曲……你——!”
曹雨娇嘴唇哆哆嗦嗦,但根本喘不上气,说几个字便头晕目眩,但她此时因为疼痛意识十分清醒,她清楚地知道罗曲儿接下来打算撬自己的头骨了。
不!不!不要啊!快死啊!快让我死啊——!
曹雨娇在心里呐喊着,与此同时串在杆子上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可明明刚刚还垂死的身体,此时确感觉格外的有活力。
死亡没有眷顾她,罗曲儿握着长钉,垂直向下将尖部抵在曹雨娇的颅骨顶部,另一只手握着锤子,微笑着呢喃道:
“曹姐姐,你贵为京城才女,脑的构造可与常人有何不同啊?”
说完,她便抡起了手中的铁锤,狠狠敲在了铁钉顶部的圆头上。
曹雨娇只觉得颅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震得她整个头颅都发麻了,紧接着颅骨的爆裂声通过骨传导伴随着钻心的剧痛一同袭来。
曹雨娇挣扎的动作立刻僵住了,她想要喊叫,可是此时牙关咬得死死的,惨叫声从她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声音尖锐得如同猫抓挠在金属上的声音。
我快死了吧!都已经这么重的伤了,我快死了吧!
曹雨娇焦急的这样想着,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黏糊糊的血液混合着从颅骨裂缝中渗出的脑液从额头上留下来,流在她的脸上,使旁人几乎看不清她的表情。
恍惚中,她感觉罗曲儿又狠狠地敲了一下铁钉,剧痛再次传来,比上次还要剧烈,终于她成功地失去了意识——在那一息尚存的瞬间,曹雨娇感到了一阵欣喜:
啊,终于!死了,我要死了……越来越黑了,越来越……想到这里她便失去了意识。
然而她并没有死去,罗曲儿透过她肚子上的大洞,看到粉色的肺部尚在剧烈地收缩,知道曹雨娇此时大限将至,却还为死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那红白相间的头盖骨上已经裂开一道明显的裂缝了,在钉子的正下方,显露着一个指甲大小的洞,可以看到里面的脑子,几块白森森的骨碎片和粉末从洞中脱落下去,粘在了脑子上。
终于,处刑来到了最后的阶段——罗曲儿接过家丁送来的小酒坛,那是她珍藏了很久的一坛烧刀子。
罗曲儿不爱喝酒,但她却藏了不少在自己地窖里,不为别的,只因酒是最残忍的刑具之一了。
她打开泥封,浅啜了一口含在嘴里,可爱的樱桃朱唇悄悄地凑近了曹雨娇颅顶,噗的一口喷了下去。
猛地一下,曹雨娇骤然惊醒,“啊啊——!”地大喊出声,终于,她张开嘴了,然而令她震惊的是,她根本就没有死去,映入眼帘的,还是那恐怖的刑台,和罗曲儿哈哈大笑的模样。
惊醒中,她看到罗曲儿恐怖的笑容,只见她高举着酒坛,悬于头顶,念道:
“曹姐姐,恭喜回魂!来,上好的烧刀子,赏个脸吧!”
随后,倾酒而下,浓郁的酒香传来,浇在了曹雨娇的颅骨上。
“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曹雨娇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却是这般歇斯底里的惨叫,如同在报复刚刚的失语状态。
她明显地感觉到酒透过颅骨上的缝隙漏进了颅腔里,浸泡着她的脑子,更多的酒从自己的脸上、后脑流下,眼睛辣辣的,耳朵进水了一般咕噜咕噜响。
她还感觉到罗曲儿将酒泼进了她的腹腔里。此时的曹雨娇只觉得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痛苦,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如同在被火烧的同时,有几百万把锯子和几千万只蚂蚁切割、撕咬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每一块内脏。
她终于忍不住了,用尽了不知多大的力量开始了自处刑以来最剧烈的挣扎——那是亡者的临别赠舞。
“快让我死吧!快让我死吧!去他妈的曹家!去他妈的香火!我受不了了!阎王老爷,无常大人,你们怎么还不来啊!求你们快跑来吧!哪怕走快些!快来带我走吧!快带我走吧!”
曹雨娇口中高声惨叫着,心里第一次萌生了放弃曹家香火的想法,现在的她一心只想着死去,只求着来索魂的黑白无常可以来得再快些。
剧烈的挣扎持续了好一会儿,口中涌出了大量的白沫,透过敞开的腹腔,看到她的胃一抽一抽的。
挣扎的动作逐渐缓和下来了,她再次昏了过去,不过仅仅昏过去了几分钟她便再次醒来。
然而再次醒来的曹雨娇,此时却感觉自己精神饱满,神志异常的清晰,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但所有的东西都亮闪闪的,仿佛天堂一般。
最重要的是,全身上下所有的伤口都不再疼痛了,她甚至以为自己的身体自动复原了,或是做了一个可怕的残忍的噩梦,醒来后自己还是曹家的大小姐。
她知道,这便是老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太好了,有了回光返照,就意味着自己大半个身子已经踏入鬼门关了——终于要死了!
她觉得很欣慰,以至于醒来后,她的嘴角一直勾着,幸福的微笑洋溢在脸上——她熬过来了,这么痛苦的经历终于结束了,马上就要死了,她保住了曹家最后的血脉,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么久的苦没白吃。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两个弟弟,他们去哪儿了?记忆里她只记得自己失禁时尿了他们一头一身,随后就被带走了。
她开始四下张望,想最后再看看自己的弟弟,然而但是视线模糊,且晃动得很厉害,稍稍偏下头视角便偏移一大截,让她无法固定地看向某处。
该死!
怎么也看不清,她只好耐下性子,眯着眼睛到处寻找着,终于看清了一个人的脸——是罗曲儿。
这是谁啊?她好漂亮啊……哦,是罗曲儿,那个折磨了我很久的恶魔。她在做什么?她在笑?笑我马上要死了吗?
罗曲儿的确正在对她笑,随后曹雨娇看到了罗曲儿嘴巴在动,似乎在说什么话,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紧接着,她看到罗曲儿端着玉琼香,眯起狐狸眼,点指着台下的某处,示意她向下看。
曹雨娇木讷地点了点头,看向了台下,两个弟弟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啊!她是在告诉我弟弟的位置,太好了,我可爱的弟弟,我的景儿、烈儿,你们……忽然,曹雨娇的笑容凝固了,她忽然意识到,此时自己的两个弟弟正被绑在刑架上,4条小白腿被刑架束缚住大大地劈开,露出可爱的的小生殖器——此时因为正处于紧张的状态,从而直直地挺立着。
两具年幼白嫩的幼童身体剧烈挣扎着,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惊慌和恐惧,似乎在大喊大叫着什么。
两个男人似乎是得到了罗曲儿的示意,对着罗曲儿的方向比了个“遵命”的手势,随后半蹲下来,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寒光一闪,干脆利落,两个家丁一人一刀,毫不犹豫地割下了年幼的生殖器,转身放进了彩蝶捧着的银盘子里。随后两人很有默契地接过了同伴递来的烙铁,几乎同时地将炙热烧红的铁头烙在了两男孩胯间流血的伤口处。
哧——,青烟冒起,隔着这么远,曹雨娇都闻到了肉体的焦糊味。
两个男孩显示因为生殖器被割下,两腿之间喷着血抬起了身子剧烈抽搐起来。很快又因为烙铁在胯间的烙烫全身的肌肉僵直住了。
最后两个7岁的孩子口吐着白沫,翻着白眼泄了全身的力气,瘫软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曹雨娇瞳孔收缩,看着两个弟弟两胯间的一片焦黑,眼睛瞪得大大的。
彩蝶捧着银盘子,盛着两坨幼嫩的男性生殖器,一跑一跳地蹿上了戏台,来到了罗曲儿身边。
罗曲儿伸手捏起了其中的一小坨,拎到了曹雨娇眼前,笑嘻嘻地喊着:
“哈哈!瞧啊,曹姐姐!这可是你们曹家的香火啊!”
小小的肉坨在罗曲儿两指间晃动着,也不知是曹弘景的,还是曹弘烈的——滴着血,残忍地展示在曹雨娇的眼前。
这是为什么?
有什么哽在喉咙里,曹雨娇问不出口,她只是讷讷地转过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罗曲儿。
那眼神里,包含着无数种情绪,质疑、难以置信、震惊、惶恐、愤怒、厌恶,还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冷静”。
这眼神,罗曲儿可太熟悉了,她最喜欢在玩物死前捏碎她们最后的希望,然后便会看到这种眼神,这也是最能让罗曲儿感到愉快的眼神——看过几十次了,真是不会腻啊!
“别这样看我,我可没有食言哦~,从头到尾,我都只答应保你的两个弟弟活命,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延续你曹家的香火,不是吗?”
随后她扳着曹雨娇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向台下两个弟弟的模样,在她耳边呢喃道:
“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两个小家伙活下去的!我还会给他们找个能养活自己的营生——“去小倌馆里当男妓如何?以你两个弟弟的姿色,说不定能当头牌呢!”
罗曲儿兴奋地说着,伸出手指指向台下:
“你瞧,我已经安排他们给你弟弟展开调教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们调教成最好最下贱的小公狗!幸运的话,让有断袖之癖的贵公子买走当个娈童,后半辈子也就衣食无忧啦!如何?你可满意?”
随着罗曲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家丁手持着粗大的木制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两个男孩的屁眼里,两个男孩大叫着醒了过来,疼得两腿不断地痉挛着。
家丁们似乎在笑,手上一抽一送用假阳具捅弄着两个男孩的肛门,非常用力,曹雨娇能看到流出的血,和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截肠子。
曹雨娇就看到这一幕,听到罗曲儿说的话,眼睛血红,身体开始发抖,良久,她瞪着眼睛,去了。
这不是解脱,这是神形尽灭的残忍处决。
罗曲儿见曹雨娇没有动静,扒开眼皮看了看,确认她已经死了,于是让有力气的家丁割下了曹雨娇的脑袋。
由于没有头发,没有拎手,罗曲儿只得用一柄带绳子的铁钩刺穿了头颅的下巴,将曹雨娇的头拎在手里,下了戏台,径直向垂花门走去。
“小姐!”彩蝶在身后叫住了她,带罗曲儿转身,她便捧起银盘子,亮出两个小肉坨,“这两个怎么处理呀?”
罗曲儿吸了口烟斗,冷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他俩吃了。”
说罢,转身便走。
“好嘞!”
彩蝶应了一声,捧着盘子乐颠颠地下了戏台,来到了两个男孩的刑架旁。
此时,曹弘景和曹弘烈正被假阳具捅得嗷嗷惨嚎,表情狰狞大张着嘴巴。彩蝶便拎起两个小肉坨放进了两人的嘴里,笑着道:
“吃吧吃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不许吐哦!”
身后传来曹弘景、曹弘烈兄弟二人干呕的声音,罗曲儿也不以为意,一手提着曹雨娇的头,一手端着冒着烟的玉烟斗,漫不经心地走着。时不时能听到血液滴到地上的声音——这一路,顺着地上的一串血迹,也便能追踪到罗曲儿的去向……地牢里,殷文瑶被铁链拴着脖子,像条狗一样全身赤裸地窝在墙角。她昏迷不醒,身上布满了伤口和血渍,有不少虫子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就在昨天她还是干净漂亮的闺阁小姐,现在却如此狼狈。
整个地牢里,只有她一个人,几个时辰前,她被一番轮奸破了身子,让数十个男人玩弄了个遍,等他们玩够了便是一顿毒打折磨,直到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才罢手。
随后她就被铁链拴着,随便丢在了冰冷的地牢里,像条狗一样窝在墙角,窝在无尽的黑暗里。
她昏过去了一段时间,再醒来时甚至有些失忆,好一会儿在回想起自己的处境,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随后又在悲痛中昏睡过去。
就这样昏昏沉沉,不知道在黑暗中过了多久。她并不恐惧黑暗,相比之下那些男人们的折磨和轮奸才更让她害怕,相反,黑暗的地牢里只有她一个人,这让她感到安心。
直到牢门打开了,几盏灯笼探了进来,整个牢房瞬间明亮起来。罗曲儿率先走进了牢房,身后跟着几个打着灯笼的家丁。
由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忽然接触到光线,她只觉得一阵刺眼眩目,立刻捂着眼睛蜷缩起来。
几个家丁将灯笼挂起来,使整个牢房的光线均匀。罗曲儿走到了殷文瑶跟前,淡然地吸了口烟,眯着狐狸眼戏谑地看着她。
殷文瑶哆哆嗦嗦抖似筛糠,眼前的罗曲儿让她感到陌生,这不是那个拍胸脯说“不就是银子吗,我给你!”那仗义疏财的好姐姐。
罗曲儿对着殷文瑶吐了口烟,轻声说道:“瑶儿,告诉你个消息——曹姐姐死了。”
殷文瑶全身一怔,她猛然惊起,瞪大了眼睛看向罗曲儿,似乎光线没那么刺眼了。
“什么!?”殷文瑶满脸的不可置信,“曹姐姐死了?”
随后她惊恐地盯着罗曲儿质问道:“是、是……你、你杀的?”
“没错啊,有了你这个新玩具,她那已经被玩烂的肉体对我来说也没意思了。”
罗曲儿说着,随手将手中的人头丢向了殷文瑶:“来,瞻仰下曹姐姐的遗容。”
沉甸甸的头颅滚到了殷文瑶面前——由于曹雨娇的头被摧残得过于严重,殷文瑶甚至看了好久都没看出来这是什么,当她忽然认出来那是曹雨娇的脸时,惊骇地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
殷文瑶捂住了脸,全身剧烈地打了几个寒颤,两脚蹬踹着将曹雨娇的头颅踢了好远。
这反应正合罗曲儿的意,她哈哈大笑,走过去重新拎起了曹雨娇的头,提到殷文瑶面前,对着头颅说道:“曹姐姐,你瞧瞧,我们的瑶儿只认得你漂亮的模样,你稍微变个样子她就吓成这样。”
殷文瑶抱着脑袋蜷缩起来,窝在墙角抖个不停,听到罗曲儿说这话却无反应,只是满眼惊恐地注视着罗曲儿,那是注视魔鬼的眼神。
“怎么?不肯相信啊?不要紧,我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你的时候你就相信了——刚刚我把曹姐姐开膛破肚,然后撕下了她的头皮,你是不在旁边,听不到那叫声有多惨多响亮……希望你的叫声能超过曹姐姐吧~。”
罗曲儿说着,随手把头颅丢到一旁,对两个家丁吩咐道:“把殷家小姐拖出去!这回咱们试试全身剥皮,看她作何反应,一定比曹姐姐更有趣!”
听到罗曲儿的话,殷文瑶更加惊恐,当她看到两个强壮的家丁颔首应是,大步向她走来时,她忽然意识到罗曲儿不是说着玩儿的。
“不要啊!饶命、饶命!”
男人们解开她的铁链,拽起她的胳膊便向外拖,她终于开始求饶了。
“罗姐姐!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这一幕,和罗曲儿期待的一模一样——这个14岁的女孩,她曾经的好姐妹,全身赤裸着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跪在自己面前,哭喊着、求饶着。
这滋味,别提多爽了。
朱唇再次吐出一阵烟雾,罗曲儿眯起眼睛:“你昨天还在反抗,大骂我家下人都是无耻之徒,听说也没少骂我。我们想玩弄你的时候,你一点都不配合,简直无趣——无趣之奴,要之何用?不如杀了了事,好歹还能看到你死前的挣扎。”
殷文瑶眼中闪出光芒,她吸了下鼻子,立刻点着头说:“我、我配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么?……放开她,看看她的诚意。”罗曲儿冷言命令,但她已经知道结果了。
两个男人松开了手,殷文瑶摔在地上,她顾不得疼痛,主动趴在地上,对着身旁的男人翘起了屁股。
“好哥哥!好哥哥!快来疼爱瑶儿吧!我再也不反抗了!只要哥哥们高兴,只要罗姐姐高兴!瑶儿怎样都愿意!”
男人们淫笑着褪下了裤子,操着污言秽语开始了淫乱的狂欢。
罗曲儿也丝毫不避讳,她脱了鞋袜,翘着脚坐在条凳上,也不忌惮那裙子下的私处都暴露出来——几个月前,她也是坐在这儿看着曹雨娇被一群野狗破身的。
她赤着足,四下寻着什么东西,最终将曹雨娇的头颅踩在脚下做了垫脚,也不顾那血黏在脚上。
眼下,只有淫荡发骚的殷文瑶、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和一片暧昧的淫叫声。
自此,殷文瑶便彻底堕落,全家上下的家丁们都来到地牢,排着队享用安亭伯家的闺秀胴体,罗家的地牢,简直变成了一个生意兴隆的暗娼淫馆。
就这样,两日过去了,在第三日的下午,一位妇人敲响了平阳伯府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李婆子——自从罗曲儿收了彩蝶做自己的贴身丫鬟,李婆子便被派来守门房了,很少跟在罗曲儿身边了,这让她有些烦闷……门外站着一位年轻的妇人,面颊苍白,披麻戴孝,独自一人一身白衣,楚楚而立。
“您是……殷家夫人?”李婆子一下便认出眼前之人,前几天应罗曲儿吩咐去安亭伯府送药和银子的时候见过。
“妈妈有礼,便是奴家。”殷夫人躬身万福,“前几日,承蒙罗小姐和妈妈的照拂了,那百两纹银着实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家中公婆依然病重,敌疾不过,今早不幸仙游了……”
殷夫人说着,几滴眼泪也便落了下来,梨花带雨,即便二十有八的年纪,也依旧俏丽可人。
李婆子有些局促:“这……您节哀顺变,进来坐吧。”
殷夫人摆着手:“不,不叨扰了,家中公婆尸骨未寒,岂敢外出作客。奴家来是唤家中小女回府吊唁的。劳妈妈去寻罗小姐回禀一下,唤我家小女出来便好。”
李婆子眼珠一转,满脸堆笑:“殷夫人这可折煞我了,我一个下人,岂敢将贵客置于门前?这不是怠慢了?若是我家小姐知道了定要责备于我。”
说着,她上手拉起殷家夫人的手腕:“夫人切莫为难奴婢,您随我来,我领您去寻殷小姐。”
见婆子这样说,殷夫人也不好拒绝,颔首道了句“那……叨扰了。”便随着婆子的拉拽进了府门。
婆子领着殷夫人穿宅过院,一路来到了内宅——地牢的门口。李婆子住了脚,打开了通向地牢的大门,面带微笑着向里面比了个手势:
“殷夫人,就是这儿了,您里面请。”
站在地牢的门口,看着向下的台阶,那片漆黑、阴森恐怖仿佛直通阴曹的诡异阶梯,殷夫人打了个寒战,疑惑地看向里婆子:
“妈妈,这……”
然而不等她问完,只见李婆子忽然面目狰狞起来,照着殷夫人的后背狠狠推了一把:“进去吧你!”
殷夫人惊叫一声,一路从台阶上滚落,跌入那无尽的黑暗中,像是猎物跌进了野兽的深渊巨口中。
李婆子关上了门,还特地趴在门上听了听——门板太厚,只是隐约有尖叫声、咒骂声,却掺杂了很多别的杂音,十分混乱,听不太清。
自此,再也无人见过殷家夫人。殷家公婆的尸首棺椁也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殷家宅邸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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