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情归何处
转眼一年过去,我和海伦、卡门一起分享着快乐与痛苦,每天接受捆绑、鞭笞,和三剑客的阴茎对我们身上每个孔道的抚爱。我已经完全忘却了烦恼,我把三剑客给我的疼痛当成爱的蜜汁惬意地期待和享受着,如果几天得不到,我会感到失意和难耐的烦躁,我会故意犯些错误去接受鞭笞和钉板给我带来的安慰。
每天晚上睡觉时,我被束缚的手脚使我感到就像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安全舒适,如果不被捆绑,我也会惶恐不安,长夜难眠。
三剑客对我非常满意,经常带着我出入虐恋俱乐部,参加一些聚会,向人们炫耀三剑客的作品,我也为自己成为三剑客的作品而陶醉。我的身体在比尔和保罗的精心治疗和修整下,更为完美精致。阿豪和阿秀给我带来的身心创伤早已荡然无存。
比尔对我不断长出的阴毛、腋毛施行了电子脱毛术,永久地去除了它们,使我的阴部更为光润白嫩。并对阿秀给我乳峰等处留下的伤痕进行了去痕手术,使我的性器看起来更为诱人,令许多男人一看见我的性器,阴茎就坚挺起来,忍不住要来爱抚。
见过我的人都一致称赞我是一件高档艺术品,许多俱乐部里传颂着玛丽的名字,我的照片上了虐恋杂志的封面,我的写真集畅销一时,我的虐恋录像更是畅销不衰。
杰克和大卫因此发了一笔大财。
这一日,三剑客收到台湾寄来的一件包裹,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保罗送到我房间,叫我打开。
我一看包裹上熟悉的字迹,就知道是阿豪寄来的,我叫海伦扔到垃圾桶里,卡门好奇地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三盒录像带,盒上印着我的名字和裸照,是台湾一家公司出版的,里面还有阿豪的一封信,卡门念给我听:
阿静: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敢有这个奢望。去年那天送你返回的时候,你说过阿秀录像的事,我回去以后找遍阿秀的行李也没有找到,我以为你是痛苦之极故意骗我。
但我永远忘不了你下车前对我说的话和你那哀怨的眼光,那伤心欲绝的表情常常在我恶梦中萦绕。
可是恶梦终于成真。
昨天,我的好友阿秋告诉我,店里正在卖阿静的录像带,我去买来三盘回家背着阿秀观看,虽然没有阿秀的正面出现,我从她的背影、裙子和折磨你的毒手看出,原来是阿秀折磨你的镜头,阿秀把她摄的录像卖给了台湾一家公司,从录像带摄制的时间来看,是她先折磨了你,又来到我这儿假装受你折磨,从而借我的手对你进行了二次更为残忍的折磨,使你受到了双重的惨无人道的摧残。
而我竟然成了摧残你的帮凶,我竟然亲自用皮鞭毒打你,毫无人性地把铁钉钉进你的脚心中,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阿秀灌屎尿、憋昏、用长针烙刺、往你阴内塞石头缝合……我简直是禽兽不如!
阿静,我不指望会得到你的谅解,但请你听我说完。
我看完录像后,就把阿秀捆绑起来,用皮鞭狠狠地把她抽了一顿,她全部招认了她对你的残害,讲出了你抓住她之后以德报怨的经过,她也承认你是一个高尚的圣女,知道她不如你,为了达到和我结婚的目的才故意假装受伤,把她对你实行过摧残说成是你对她的,从而使我中计而失去理智,把圣女当成了恶妇。我真想杀了阿秀这个蛇蝎女人!
可是她现在腹中正怀着我的孩子,我不忍对无辜的孩子下手,也不忍生下的孩子没有母亲。…………阿静,你现在还在读吗?
阿静,无论你的肉体受到怎样的折磨,无论你被多少人蹂躏,你永远是我心中纯净无暇的圣女,我真想永远跪在你的身边,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再面对你的目光,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对你犯下的罪恶。
阿静,我想叫你知道失去了你是我一生的痛苦,在我余下的生命里,你将时刻出现在我的恶梦中。
阿静,你能明白吗?…………
爱你的罪人:阿豪卡门读着信,不由得哭了起来,我和海伦也抱头痛哭,保罗听得眼睛也湿润起来,他是从信中才知道我两次被摧残的原因,也知道了我以德报怨的经过,保罗过来把我紧紧搂在怀中,抚摸着我的头,喃喃地说:「你是一个真正的圣女。」随后,保罗把三盘录像带和阿豪的信拿去给约翰和比尔看了,并向他俩讲述了我以德报怨的故事,约翰和比尔也深受感动,从此三剑客对我另眼看待,不再对我施行任何惩罚。
我为此感到非常失落和烦躁,故意犯错请求三剑客惩罚我,三人互相推诿,都说打我后心里会有一种沉重的犯罪感,而打卡门和海伦就不一样,是一种轻松的快感。
我只好请求海伦帮忙,叫她代三剑客用皮鞭抽打我的屁股,或者干脆自己坐到钉板上接受惩罚。
我对三剑客说:「我只是您们的一件作品,是一具性器,千万不要宠着我,要随心所欲地使用我,我感到自己对主人是有用的,否则我不如死去。」三人还是下不了狠心。
我故意作出淫荡的样子,公开和卡门、海伦调情作爱,毫不避讳他们,他们还是视而不见,可是对卡门和海伦却一点也不客气。
我就在三剑客鞭打海伦和卡门的时候,用身体去挡住她俩,或者与她们抢着坐钉板。
三剑客头痛万分,只好经常把我捆绑起来,锁在一旁。
一天晚上,别墅大门响起门铃声,三剑客打开大门放进来一辆轿车,里面下来两位女孩,原来是阿兰和珍妮,她俩诉说杰克和大卫到中国大陆贩卖色情拷贝,被大陆抓起来关进了监狱,房子逾期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希望三剑客能收留她俩。
三剑客有点犹豫,怕惹出是非。
我说就让她俩留下吧,就当是多两个奴隶使用。三剑客同意了,但提出她俩必须无条件地遵守这儿的一切规矩,作为三剑客的一件可以随心所欲使用的性器而存在。她俩接受了条件。
于是,当晚,三剑客就把阿兰和珍妮绑在客厅的柱子上,给她俩脖子戴上皮项圈和锁链,手腕和脚脖戴上皮镯,让她俩接受了鞭笞、坐钉板和针刺性器的入门教育,比尔还为她俩的乳峰和阴部耻骨上纹上了三只长剑的图案,并说将把她俩臀部的烙印去掉重新烙上三剑客的印记。
她俩乳头和阴部的金环和银铃因为精巧别致,可以继续使用。后来三剑客轮流使用了她俩的三个孔道,令我、卡门和海伦扶她俩回去休息。
我们把阿兰和珍妮抬回我的卧室,趴在我的床上,给她俩擦上药水。
我问阿兰为什么不回国,跑到这儿自寻苦吃。她说没脸去见父母和亲人,在荷兰只有我是她最信任的人,跟着我就是吃苦也甘心。
我抱住她痛哭起来。
从此,我们五个女人共同为三剑客所有,除了受惩罚的时候,我们总是快快乐乐,一起起床,一起洗漱,甚至一起来月经;我们互相梳理化妆,互相体贴温存,甚至有时偷着互相作爱。
我们谁也没有隐私,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每个人身上的敏感点、兴奋点在哪儿都了如指掌。
三剑客对拥有我们五人感到非常自豪,晚上经常令我们互相口交,看到我们已经进入高潮时,再上前来使用我们。
有时带着我们出入一些聚会,令我们一起跳舞,表演一些互相虐待或做爱的节目,我没有给阿豪覆信,因为我觉得我已不是他心目中过去的阿静,我是玛丽,而他在他举起皮鞭抽向我身体的一刹那也不是我的阿豪,而是阿秀的阿豪,我不想再打扰他们。
阿豪后来又来信说阿秀生了个女儿,他给起个名字叫阿静。还说他经常鞭打阿秀,来补偿我受到的痛苦。
最后又告诉我,其实阿秋一直爱着我,只是因为和阿豪是好友,才故意和我疏远,阿秋迄今还没有意中人,一直向阿豪打听我的地址,阿豪问我可不可以告诉他。
我想起了中学时代唯一一位使我动心的男生阿秋,他虽然没有阿豪那么高大强壮,但他具有文雅的气质,讲话风趣而富有磁力,是班上公认的才子,我那时对他简直着了迷,不顾阿豪和众男生的疯狂追求,多次向他暗示了我对他的好感,他却对我若即若离,不冷不热。
原来他是为了好朋友阿豪!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更配不上他了。我心如死灰,没有给阿豪回信。而且阿豪以后来的信,我拆都不拆,就叫卡门拿去烧掉了。
两年后的一天,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三剑客在高速公路上与另外一辆车相撞,保罗与比尔当场死亡,约翰重伤被送进医院抢救,在口述了遗嘱的第三天去世。
约翰遗嘱中把财产除别墅外都留给了他的前妻和在英国的儿子。别墅留给了海伦。
我们为三剑客的遇难悲痛欲绝,一连哭了五六天。
后来,我们坐在了一起商量我们的前途,海伦说她不愿离开这所别墅;卡门也说她无处可去;珍妮说她哪也不愿去,要跟我们在一起,阿兰也说被拍了那些色情片,无脸回国见父母和亲人,她愿和我们厮守一辈子。
我呢,拍那么多令人作呕的录像带,还有身上的烙印、纹身和钢环,到哪儿都不能被人接受。
最后我们决定一起留下生活。
我们除了别墅一无所有,我的写真集、录像带、上封面挣来的近百万美元都被三剑客的亲属家人继承去了,我们和三剑客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保证,尽管我们可以用自己身体上的纹身和烙印去争取来一些遗产,但是我们一致决定放弃这个机会,自谋生计。
我们抛头露面,一起外出寻找工作。
我去了一家广告公司当模特,卡门去一家医院当护士,珍妮去一家商店当收款员,阿兰去一家酒店当招待,海伦去一所学校当教师。
我们早出晚归,辛勤工作,收入颇丰,买了五辆不同颜色的奔驰轿车,每天只要看到汽车的颜色就知道谁出去谁到家了。
晚上,我们经常一起到饭店吃饭,回来后,我们都聚在我的那间大卧室里,一起在浴室洗浴,相互抚爱每人的性敏感区和兴奋点,用我们自己的口舌、手指和电动按摩棒来相互满足对方,在每个人都已经充分享受了高潮的快感后,我们才两人或三人一床,相拥而眠。
夏天在别墅时,我们还保持着全裸的习惯,即使是冬天,我们在别墅里也从不穿内衣,因为我们相互之间靠身上的钢环声或银铃声就可以分辨出对方。
外出上班的时候,我们把钢环叠在一起用线扎上,阿兰和珍妮的银铃可以摘下或塞入阴门中。
每逢周末,我们穿上各式裙子,不穿内衣,开着五辆奔驰车进城采购,我们五人走到哪里,哪里就响起一片清脆悦耳的铃声,吸引着人们瞩目,成为城市一景。
也有不少男人千方百计想打我们的主意,但都没有成功,我们拒绝一切男人的约会,老板、上司、同事都不能使我们动心。
偶尔也有对我们的性骚扰,我们立刻用法律来讨还公道。我们别墅的大门从不向任何男人打开。
南茜多次来找过我,我感激她过去为我所做的一切,并每次都卖力地使她尽兴而回。但她表示希望我们到她那儿去,由她供养我们,我婉言谢绝,因为我们能自食其力,不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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