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苦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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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此恨绵绵

八、此恨绵绵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保罗又来叫我,说客人又来借我,我赶快化妆梳理一下来到大厅,这次来借我的是那位聚会时牵着四个男奴的女富孀南茜,满身珠光宝气,面貌显得凶狠严厉,我一看腿都软了,南茜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笑着说:「别怕,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偷偷看看用来换我的女孩,比尔正叫她脱光衣服,她的身上白嫩光滑,没有一点伤痕,身上也没有穿环,没有烙印。
  南茜同三剑客道别带我去上车,她坐的是一辆豪华的凯迪拉克,开车的司机是一个男人,见南茜过来赶快恭恭敬敬地打开车门,南茜让我坐在她身边,我没穿衣服,司机从后视镜盯着我看,南茜发现了训斥道:「大胆,再偷看回去有你好看!」那个司机吓得再不敢看了。南茜把我搂在怀里,说:「你知道吗?我从那晚聚会时就看中你了。」我心里忐忑不安,小心地说:「你不会打我吧?」南茜笑道:「打你?就一天时间我爱你都爱不够呢。」我半信半疑地说:「真不打我?只要不打我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干。」南茜怜惜地说:「可怜的玛丽,叫这些臭男人给打怕了。」我说女人也打我,而且打得更厉害,我把阿秀折磨我的事向她讲了。
  她听了竟伤心地哭了。她用手轻轻抚摸着我身上的伤痕,说:「我要为你出这口气。」她问了我阿秀的地址,就拿起电话拨通后命令去把阿秀抓来。
  我觉得南茜对我像母亲一样,她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爱抚我的身体,我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车突然停了下来,我惊醒过来,南茜笑着对我说:「你睡得真甜,现在到家了。」一个脖子上带着项圈的全裸男人过来打开车门,南茜命令他去拿件她的睡衣来,那人连忙小跑着进屋拿出一件长睡衣,南茜叫我穿上,带我下车来到她的卧室。
  这是一间极为奢华精致的卧室,一张大床上摆着两只漂亮的枕头,我疑惑地看看床,看看她,她会意地笑着说:「我和露丝睡在这里,露丝不是去换你了吗?」我明白了,南茜是个同性恋者,她憎恨男人,只爱女人。
  我心里虽然觉得很别扭,但想到自己不会受到毒打折磨,还是感到很幸运,因而对南茜充满感激。
  这时电话声响起,南茜接过电话,原来是报告已经将阿秀抓来,请示如何处置,南茜说先把她吊在地下室里,待会儿再收拾她。
  南茜问我怎样处理她,我想起前天自己受的苦,不由地怒火升起,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茜说:「好吧,我把她交给你,任你处置。」带我来到一间地下室,里面像个刑讯室,墙上挂了一排各式鞭子,手铐、锁链一应俱全。
  阿秀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一只铁环上,眼睛还蒙着黑布。
  南茜叫来两个身强体壮的男奴,命令他们听我吩咐,她对我说在卧室等我,就出去了。
  我先令他们把阿秀的黑布拿掉,阿秀看见是我在她的面前,惊恐万状。
  我说:「没想道这么快又见面了,命运太捉弄人了。」阿秀哼了一声说:「我真后悔前天没宰了你。」我说:「你这个毒女人,到现在还敢嘴硬。」
  我拿起一根皮鞭说:「现在我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了。」我令男奴扒光她的衣服,抡起皮鞭用力抽向她的大腿和屁股,皮鞭刚落到她身上,她就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大声叫饶命,我打了几鞭后,听着她的哀叫,心里竟很快活,觉得打人的感觉也确实不错,怪不得三剑客天天要打我们。
  但我身体被折磨得太虚弱,打了二十几鞭就精疲力尽,我就命令两个男奴接着打,要一直打到她昏迷为止。
  阿秀不停地大呼小叫,哭着向我求饶,我横下心来,决不手软。
  没打几下她就无声无息地昏了过去。我令男奴把她放下,用冷水把她浇醒,然后把她也用金鸡独立的姿势绑好。
  她吓得魂飞魄散,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对她,连声向我告饶,我冷冷地说:「别害怕,前天我不是也这样挺过来了吗?」我令人取来酒精、棉球和长针,先用棉球蘸些酒精擦在她浓密的阴毛上,拿过一根火柴点燃,只见她的阴毛吱吱燃了起来,很快就烧成光秃秃的,她吓得屎尿都流出来了,我用冷水泼在她身上给她阴部降点温,她的阴部红红的,居然没有烧伤。
  她低声下气地求我饶了她,说她愿做我的女奴。我见她这种可怜相,心软了下来,看到她红乎乎的阴蒂,两片粉红的阴唇,原本想继续针刺她的阴部,竟下不了手。
  我分开她的阴唇,看到她的处女膜还没有破,想我自己已经被摧残过了,再怎么摧残她也挽回不了了,不如把她留给阿豪吧。
  我说:「既然你因为爱阿豪而那么恨我,我就把阿豪让给你,放你回去。」我令男奴放下她,给她穿上衣服,蒙上双眼,开车送她回去。
  天已经大黑了,我到卧室里见了南茜,她已经洗浴完毕,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问我出气了吧,我说出完了,该来报答你了。
  我去浴室很快擦洗出来,扑在南茜的怀里,卖力地吻她的乳头,她快活地呻吟着,我又趴在她的阴部边舔弄她的阴唇和阴蒂,边用手指在她阴门里抽送,总之,我使出了全身招数,把南茜快活得欲死欲仙,不停地大声呻吟。
  南茜几度高峰后,把我搂在怀里睡了起来,我也很疲惫,躺在她怀中就睡着了。
  睡了一大觉,我在梦中觉得阴蒂麻痒痒的很快活,阴门里有个东西在进进出出,非常舒服,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南茜在吮吸着我的阴蒂,还用一根阴茎形状的按摩棒在我阴门中抽送,我说:「好舒服!我以为是做梦呢。」南茜说:「好梦成真!」
  她边舔着我的阴蒂,边加快了按摩棒的抽送频率,我不由呻吟起来,不一会儿,我就到了高峰。
  南茜停下来,跟我说起知心话来,她说她19岁嫁给了一个亿万富翁,但她丈夫当时年已60岁,从未使她得到过满足,还在外面沾花惹草,结婚五年后,她丈夫心脏病发作死在一个情人怀里,留下了这笔遗产给她。
  她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都见异思迁,忘恩负义,还是女人爱得专一,爱得执着。
  所以她从虐恋俱乐部招来一批男受虐者,供她鞭笞役使;又把她丈夫的情人露丝接了过来,露丝虽不情愿,但她贪图享受,也想捞点好处,就和她同居起来。我说你用露丝换我,她能愿意吗?
  南茜说我答应回来后给她2万美元,她怎能不愿意呢?
  我说我要是露丝你给我所有财产我都不会自愿去那儿。南茜说你就留在我这儿吧。
  我说我现在只是三剑客借出的一件物品,我哪能支配自己呢?
  南茜叹口气说:「你真是个苦命人,要是你是露丝就好了。」我又向她说起卡门和海伦的事来,说起阿兰和珍妮。
  南茜听了竟羡慕起我来,说:「你有那么多知心朋友,可我一个也没有!」我说:「你有那么多财富,还可以打人,而我什么也没有,还要挨打。」南茜笑着说:「你们一起逃跑,到我这儿来,我收留你们做我的老婆。」我说;「只怕露丝告密,把我们抓回去扒一层皮。」南茜说:「她敢,我就把她扒一层皮。」
  我们这样说着,不觉天已亮了,我就又趴在她身上,双手捻摩着她的乳头,舌头舔弄着她的阴蒂,使她渐入佳境,开始呻吟起来。
  过了很长时间,我一只手拿过按摩棒插入她的阴门中抽送,一只手还在捻摩着她的乳头,舌头则继续舔着她的阴蒂,使她进入了高潮迭起的极乐世界,她的呻吟声惊天动地,爱液不停地往外流着,把床上弄湿了一大块。
  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她的阴部在一下一下地自己抽搐。
  她喃喃地说:「我要死了,我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境界,我爱你,玛丽......」我停了下来,她又把我搂过来,吻着我的唇,抱着我一起又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上午10点多,南茜令男奴送来早餐,和我在卧室吃了起来。
  吃完后,我说我到了回去的时间了,南茜说我真舍不得让你走。
  她依依不舍地和我一起坐上凯迪拉克,把我抱在怀中向三剑客的别墅开去。
  车好象很快很快就到了三剑客的别墅,南茜对我情意绵绵地说:「玛丽,你会永远在我心里的,有机会逃出来找我。」我也说:「我永远忘不了你。」
  南茜搀着我一起下车来到别墅的大厅,只见露丝跪在那里,满脸泪痕,身上布满鞭伤,臀部还有坐钉板留下的血点。见南茜来了,连忙跑了过来,一脸委屈相,扑在南茜怀里哭了起来。南茜拉着她就离开了。
  三剑客见我没有什么变化,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就叫我回去准备下午最后一次外借。
  我回到卧室,海伦马上过来,她已经被借了五次,虽然今天身上又添了一些新伤,但心情也很好。
  她问我:「你好象没挨打吧?」
  我说:「不但没挨打,还出了一口气呢。」
  我把南茜帮我抓来阿秀的事和南茜怎么对我的情况简单地说了,海伦对我放过阿秀有点愤愤不平:「你应该以牙还牙,这样太便宜她了,你呀,你是太善良了!」我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放她一条生路,也许她会改邪归正。」海伦说:「我不信,这么狠毒的女人绝不会改的。」我说:「算了,不提她了,我们去看看卡门吧!」我们来到卡门房间,她正抬着头等着我们,海伦又向她讲起我放过阿秀的事,卡门也说我不该心慈手软。
  我连忙打岔说:「下午来借我的是阿豪,他一定会对我很好的。」海伦说:「当然了,你是他的梦中情人嘛,说不定会带你远走高飞呢!」我说:「我不会跟他走的,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卡门忙说:「你别犯傻,能走就别放弃这个机会。」我淡淡地说:「我现在这个样子,身上除了纹身、烙印和钢环,就是满身鞭痕,到哪儿去能幸福呢?」她俩听了都不再说话,我知道我捅到大家的伤口上,连忙又问卡门:「昨晚那个露丝吃了不少苦头吧?」卡门说:「她刚开始很厉害,谁都敢骂,一顿皮鞭打过,马上低声下气地哀求饶命,主人把所有的刑罚都让她尝了一遍。」我听了觉得很过意不去,说:「她是为2万美元来换我的,想不到会受这么多苦。」海伦说:「值了,2万元一晚上就挣来了。」
  我们三个说着说着就到了下午两点多,我又叫海伦和我一起洗漱,帮我梳理、化妆、清理肠道,她给我灌肠时笑我:「有这个必要吗?」我说:「有备无患。」一直到三点多,比尔过来喊我,说客人来到。
  我高兴地连忙跑去,阿豪正站在大厅门口,表情很严肃,见我过来冷冷地说:「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以为他是装给三剑客看的,就顺从地跟在他后面上车离去。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开着车,好象我并不存在似的。我不好开口,也默默地坐在车上。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我下车后全裸着跟他进了他的客厅,他关上大门,二话不说,先把我双手抓过来绑在一起,用绳子牢牢地吊在一根大柱子上,就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他手拿皮鞭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女人,我一看,才知道不好,是阿秀跟在后面,她身上好象缠了许多纱布,穿起裙子显得很臃肿,一只脚上还缠着纱布,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我觉得很奇怪,她没伤那么厉害呀。
  阿豪鄙夷地对我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心中的圣女,想不到你竟会这么心黑手辣,把阿秀弄成这个样子!我原计划今天借出你后带你回台北结婚,连明天的机票都已定好,现在只好带阿秀回去了。」我说:「我真心祝愿你们。」
  阿豪转身对阿秀说:「阿秀,她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就怎么对她。」阿秀这时冷笑着说:「她先是用皮鞭打我,一直打到我昏迷为止。」说着从阿豪手中要过皮鞭对着我劈头盖脸地抽了起来,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打了半个多钟头,累得实在没劲了,又把皮鞭交给阿豪说:「你帮我把她打昏。」阿豪抡起皮鞭向我抽来,他身体强壮,每一鞭都抽得我皮开肉绽,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不一会儿我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头发湿淋淋的,又被绑成金鸡独立的姿势,这次是右脚被举到头顶。
  阿秀一手拿着酒精灯,一手拿着一大把长缝衣针,对阿豪说:「这些针都是她插入我身上的,现在我还给她。」她像上次一样,把长针烧红后,一根一根地插入我的乳头、腋窝、阴蒂、肛周,每根针插入后,她都用镊子使劲向我肉中按,使长针全部陷进去。一大把长针「吱吱」地冒着紫烟插完了,我身边缭绕着皮肉的焦湖味,我疼得死去活来,全身颤栗,恨恨地说她一句:「恩将仇报的小人!」她转身拿来一只长钉和一个铁锤,把铁钉烧红后,用镊子夹住,叫阿豪用铁锤砸进我的右脚中,阿豪用力很大,几下把长钉穿透了我的脚心钉在了大柱子上,我疼得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仰面躺在了地下,手脚被分别绑得紧紧的,拴到两根大柱子上,阿秀手拿勺子,等在一边,见我醒来,她坐在我肚子上,一只手使劲捏住我的鼻子,一只手拿勺子往我嘴里灌屎尿,直到把我肚子灌得鼓鼓的。
  阿豪坐在一边看着她灌我,她又用抹布塞住我的嘴,把我憋得昏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到次日早晨,阿豪与阿秀也刚睡醒,阿秀又端来三碗鹅卵石,说:「这些都是她塞到我身体中的,我要还给她。」叫阿豪帮她把我的双脚分开吊起来,拿起鹅卵石一块一块地使劲塞入我的阴门里,然后用针线密密麻麻地缝合起来,接着又把剩下的硬塞入我的肛门里,也密密麻麻地缝了起来。
  最后又用皮鞭抽起我来,直至把我抽昏。我醒来时,车已经快到三剑客的别墅,我躺在后座上,肚子鼓鼓的,又胀又痛,浑身如针刺般疼痛,我忍不住大声呻吟。
  阿豪说:「这是你罪有应得。」
  我恨恨地说:「我何罪之有?你颠倒黑白,恩将仇报,我将恨你终生!」阿豪说:「你现在还不知悔过。」
  我说:「我后悔认识你,还有那毒蛇心肠的阿秀!她上次把我打成了这样,我原谅了她,没想到她的心这么毒!」阿豪说:「你又撒谎!」
  我说:「你去她那儿找来录像带看看吧,你可以欣赏到你的阿秀毒打我的镜头。」阿豪不再说话了,把我送回别墅放在地下后,带着交换的女奴就走,那女奴见他就问他要钱,说受那么多罪应该加钱。
  三剑客见我倒在地下不对劲,连忙过来看,海伦也跑来了,她扶我站起来,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他们忙问我怎么回事,我满腹委屈,伤心透顶,说不成话,用手指着阴部,海伦一看,全明白了,骂道:「真是禽兽不如!」三剑客赶紧把我抱进手术台,卡门也赶了过来,比尔用手术刀割开我阴部和肛门的缝线,缝了有二百多针,也是把两根针连着线插入我肉中,我的阴部被针线缝成了筛子,血肉模糊,刚一割开线,鹅卵石就从中挤出来好几个,一共从阴门内取出鹅卵石18块,还有五根长针插进我的子宫,肛门里取出鹅卵石33块;还从我乳头、阴蒂、阴唇、腋窝、肛周的肉中,取出来40根焦湖的长针,右脚心中拔出一根4英寸的长铁钉,沾满了焦湖的血肉。我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痛不欲生。
  卡门在一边直掉眼泪,海伦恨得咬牙切齿,保罗也心疼万分,给我打了一针镇痛剂,又叫服下安眠药,抱我到卧室床上休息。
  醒来时,又过了一天,海伦和卡门守在我身边,我向她们讲述了阿秀毒打我的经过,卡门抱着我两眼泪汪汪,海伦说我是受难的圣女,心地太善良了。俩人都说我当初不该手软,放虎归山。
  保罗亲自来给我消毒、换药,吩咐海伦和卡门照顾好我。
  卡门悄悄对我说:「当初艾琳得病要死,保罗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心中对保罗充满了感激,我决定此生死心塌地地做他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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