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爱我所爱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们驱车从外面进别墅,一辆陌生的轿车插入我们车队跟了进来,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下车,径直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阿静,你找得我好苦!」我定睛一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我初恋的情人阿秋!
我故作镇静说:「先生,你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玛丽。」他笑了,笑得我不由脸红了,他说:「阿静,我已知道了你的一切,做我的老婆吧!」我说:「哪有你这样求婚的,刚见面就叫人做你老婆。」海伦她们也都走了过来,海伦对他说:「玛丽是我们大家的老婆,你休想从我们这儿夺走她。」他笑着说:「既然是大家的,我也想要我的那一份。」海伦说:「我们还没有让你入伙呢,哪来的你那一份?」他说:「先借一份,等入伙后再还你们。」
我说:「你就死了心吧,我现在概不外借!」
他笑道:「你可不要逼我上梁山,我这次来是铁了心了,借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抢!」我说:「你看看我的样子,值得你偷抢吗?」
我说着脱去了长裙,让他看我身上的纹身、烙印和钢环,他看了并不惊异,真诚地说:「我只要你一颗纯洁的心。」我说:「我的心早就死了,只剩下了这躯壳。」他深情地说:「你的心没有死,被我珍藏起来了,现在我要把她放回你的躯壳中。」海伦见他这么真诚,就说:「干脆你留下住两天,看看我们的生活,然后再作决定。」她们四人也纷纷脱掉长裙,围起阿秋跳起舞来,阿秋笑着说:「你们这样挑逗我,后果要自负哟!」阿兰用国语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赶忙说:「别闹了,叫阿秋到客厅去吧。」
我们来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卡门去拿来了水果。
大家边吃边聊起来,我向阿秋打听一下我父母的情况,他告诉我我父母知道了我拍色情片的情况后,气得大病一场,对外宣布没我这个女儿。我听了伤心得哭了起来。
阿秋又说他临行前看过我的父母,告诉他们我的遭遇,父母听了都很伤心。
阿秋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了我父母的家,说:「伯母,我是阿秋,我找到了阿静。」我听到电话那端我母亲焦急的声音:「她在哪儿?」我连忙接过电话说:「妈,我在这儿,我没脸见您哪!」我泣不成声,只听得妈在那边哭着说:「傻孩子,别想那么多,妈都想死你了!」我说:「妈,我也想您哪!」
妈说:「阿秋是个好孩子,他一直等着你,你可不能对不起他呀!」我说:「妈,我听您的。」
妈又说:「你们俩一定一起回来呀!」
我说:「一定,妈,我一定回来看您!」
我挂上电话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海伦她们都眼睛含着泪水看着我,阿秋也得意地看着我,我瞪他一眼说:「想不到你老婆没到手,丈母娘倒先找好了。」他笑道:「有了丈母娘的尚方宝剑,不怕你耍赖皮呀。」他又告诉我为了找我,他去找过阿豪上百趟,阿豪就是不说。
他买了许多我的录像带、写真集和有我照片的杂志,去问过出版商,只知道我在荷兰。
去年他来到荷兰,出入许多虐恋俱乐部去找我,最近才找到我的住处,来了几次都无人开门,今天一早就开车在门口等着,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直到我们回来,跟着一起混了进来。
我听说他为了找我花了这么大功夫,很是过意不去,我说:「我真的不值你这样找我,阿豪都看不起我。」我突然觉得说漏了嘴,连忙打住。
阿秋说:「什么?阿豪敢看不起你?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不说话。卡门在一边忍不住了,就把阿秀两次摧残我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给他听了,我掩面哭泣,阿秋听了也泪流满面,大骂阿秀畜生、阿豪瞎眼,回去以后定要与他算帐。
阿秋说他看到有几盘我的被摧残的录像带上好象有阿秀的背影,曾去问过阿豪,阿豪当时神色很难看,但没说什么。
后来,阿豪经常和阿秀打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现在终于明白了。阿秋伤心地说,早知道三年前跟我一起来荷兰,就不会令我吃那么多苦了。
我说:「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的过去,如果你看不起我,现在还来得及。」阿秋连忙说:「你别误会,我是真心地爱你才会来找你,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又说:「我舍不得离开这些姐妹。」
阿秋道:「没关系,到时打包一起带走。」
海伦笑道:「你口气不小,只怕你承受不起。」阿秋说:「一起上我受不了,你们可以轮流值日呀!」我说:「你美的!」
海伦笑道:「玛丽,我现在借他用用怎样?」
珍妮也说:「我也算一个。」
我说:「悉听尊便。」
阿秋说:「现在不行,我这处男还没破瓜,今晚要献给阿静享用。」海伦说:「啊,你真是处男吗?我们现在开个处男宴!」我笑道:「听他说的,他天天观看我的录像带和写真集,还出入了许多色情场所,还能是处男?」海伦说:「我们试试就知道了,你别护着他。」海伦对大家说:「来,我们一起收拾他吧!」
卡门、珍妮和阿兰都围了上去,七手八脚把阿秋剥了个精光,阿秋的阴茎早已直挺挺的了,她们四人按住他的四肢,阿秋大叫:「阿静救我。」我说:「你是自投罗网。」海伦叫我:「第一口属于你!」我只得过去,我用口把阿秋的阴茎吸吮了一会,阿秋就大叫快活死了,海伦说:「果然是处男,给他放出来。」我坐上去把阴门套住他的阴茎,慢慢地抽送起来,阿秋说:「好爽!」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收紧阴门的肌肉,不一会儿他就说不行了,我连忙抽身起来,用口含住他的阴茎,把他的精液全部咽进了肚中。
海伦说:「卡门,你吃第二口。」
卡门又俯了下去,用口舔弄阿秋的阴茎。
阿秋叫道:「阿静,你不能坐看丈夫被人强奸哪。」我说:「我们一直不分彼此,我的也是她们的。」不一会儿,他的阴茎又坚挺起来,卡门把阴门套着他的阴茎抽送了起来,这一次持续的时间稍长一些,阿秋一叫不行了,卡门也立刻下来,用口接着他的精液吞了下去。
第三口是珍妮,珍妮把阿秋软绵绵的阴茎含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品咂着,没过多长时间,就再次直竖起来,珍妮用口抽送了一会儿,也把阴门套住他的阴茎大力抽送起来,不久珍妮就发出快活的呻吟声,阿秋也呻吟起来,两人一直干到同时达到高潮,珍妮也下来把流出来的爱液和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第四口是阿兰,阿兰费了好大功夫才用嘴把阿秋的阴茎给弄硬,她也把阴门套上去抽送起来,不一会阿兰就到了高潮,阴门里流出许多爱液,她停了下来说一动就全身酥麻,海伦叫她套进后孔道里抽送,她就真的把肛门套了上去抽送起来。
干了好长时间才泄,阿兰也把他的精液吃了。
最后一口是海伦,她的口技最好,连吮吸带舔弄,很快把阿秋软绵绵的阴茎弄得硬邦邦直挺挺,她先把阴蒂和阴唇上的钢环叠好套在阿秋的阴茎上,再用阴门套上去,一口气抽送了半个多小时,海伦高潮迭起,爱液顺着阿秋的阴茎往下流,把沙发浸湿了一片。
她见阿秋还不泄精,就又用肛门套上去抽送起来,抽得阿秋大叫舒服,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阿秋的精液挤了出来。
阿秋经历了五次高潮,快活得瘫在沙发上。
海伦吃了他的精液后过来对我说:「他现在毕业了,你去给他的文凭盖章吧。」我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就说:「天太晚了,我肚子饿了,咱们该吃饭了。」阿秋爬起来要穿衣服,海伦说:「别害羞,你现在已不是处男了。」于是我们六人一起到厨房,一起动手做起饭菜,不一会儿就摆了一桌子,大家边说笑边吃饭,阿秋说:「被强奸的滋味还真不错,以后我就住在这儿,天天被你们轮奸吧。」我说:「做梦去吧,你要天天在这儿,就该让你尝尝鞭笞、坐钉板的滋味了。」海伦说:「不错,我们这六个人中就你没尝过皮鞭和钉板的滋味,如果你想入伙,就得和我们同甘共苦。」阿秋说:「总得男女有别吧。」
阿兰说:「男人应加倍。」
阿秋说:「不敢,我还是逃之夭夭吧。」
我说:「往哪逃,不想要我了?」
阿秋说:「当然要拐着你一起逃了。」
海伦说:「玛丽,你真想抛弃我们跟他走?」
我说:「母命不敢不从。」
卡门说:「我们舍不得你走。」
阿兰也可怜兮兮地说:「我们会很伤心的。」
阿秋说:「干脆你们一起嫁给我吧!」
阿兰说:「我愿意,阿静,我跟你当丫鬟还不行吗?」我说:「我想好了,回去看看父母我还要回来,我不能忍受天天被人指指戳戳,让我父母为我蒙受耻辱。阿秋,你要么和我做一次露水夫妻,要么就跟着我在这儿做长久夫妻。」阿秋说:「我当然要做永久夫妻了,可是我的父母也会想我的,他们等着抱孙儿呢。」我说:「我忘了告诉你了,阿秀折磨我之后我就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海伦说:「我们几个可能都不能生育,你可要想好,别后悔呀。」阿秋说:「阿静,那我就跟着你做个不孝之子吧。」我笑道:「这可是你自愿的呀!」
说话间,大家都已吃饱,便回房休息。
海伦说今晚是我的新婚之夜,叫我早点休息。
她们四人也两两成双回房间休息。
因为阿秋今天连干五场,我想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洗浴上床后我就要关灯睡觉。可是阿秋一点也无睡意,非要开着灯仔细看我,我只好依他,任他在灯下认真端详,他看得很动情,说他盼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到我了。
我也很激动,自己以前初恋的感觉历历在目,那时候只要他看我一眼,我心就会狂跳起来,而现在他就在我身边。
我用手抚摸着他的肌肤,不由得浑身发热,阴门里开始热痒湿润起来。他也非常激动,开始吻我,从头到脚吻了个遍,吻得我兴奋得呻吟起来。我摸到他的阴茎,发现已经直挺挺地勃起,又热又硬,就把双腿分开,叫他插进去。
他并不着急,用手把玩我阴部的五只钢环,把手指从环中穿过插入我的阴门中来回抽送,弄得我浑身酥麻,我情急叫道:「快把真家伙放进去!」房门外传来一片嬉笑声,原来她们四人在门口偷听呢。
阿秋笑道:「你们也一块进来吧,我来给你们服务。」她们四人一齐叫道:「快把真家伙放进去!」
然后笑着跑回房间。
阿秋把阴茎套进我的五个环中插入我的阴门,一边用力抽送着,一边趴在我胸脯上吸吮我的乳头,很快我就被送上了巅峰,我的子宫和阴道在欢快地跳动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随着他的抽送而抽搐,我忍不住地大声呻吟,身体迎合着他的抽送,口里叫道:
「我的心肝,我要死了,……我的宝贝,我不行了……我的亲丈夫!……」阿秋听着也越干越有劲,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我高潮不断,像在无边大海上冲浪,一会儿冲上浪尖,一会儿又被抛到浪谷中,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好象也不复存在,只剩下极度的快感,我嘴里也已经不知道乌里哇啦乱叫着什么。
阿秋满身大汗,趴在我身上休息了一下。我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抬起双腿夹住他的屁股,阴门使劲夹紧他的阴茎。
屋里静静地,外面传来了海伦她们快活的呻吟声,阿秋听了一会儿,又接着抽送起来,我又一次次被抛上浪尖,全身瘫软,就像死过去似的,他却兴致不减,一点没有收兵的前兆。
我就把双腿举起放在他的肩上,叫他把阴茎抵入我的后孔道里抽送,他就把我阴蒂上的椭圆钢环套上,插入我肛门中由慢而快地抽送起来。
我好象浑身都有快感,肛门里也抽送得舒服起来,过了一会儿居然也到了峰顶,我浑身乱颤,双手乱抓乱舞,口中乱叫。
阿秋也跟着我呻吟起来,突然大叫一声,把阴茎拔出插入我阴门中喷射了出来,他的阴茎在我阴道里顶着我的子宫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他趴在了我的肩膀上,咬着我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爬了起来,说:「我不是在梦里吧?」我笑着说:「你是不是常常做梦与我做爱?」
阿秋脸红了,说:「有那么几次吧。」
我说:「你是最棒的!」
他说:「真的?」
我说:「我不信你还是处男。」
他急了,说:「我真的没有同任何女人干过。」我说:「那你怎么这么精通?」
他笑着说:「是你教的。」
我说:「我什么时候收过你这个高材生?」
他说:「实话说吧,我在家时经常看你的写真集和录像带,对你的情况如数家珍。」我说:「你不会虐待我吧?」
阿秋说:「我哪敢呢。」
我说:「不敢,说明你心里还是想。」
阿秋抚摸着我的阴门说:「怪也只能怪你的录像带把我毒害了,我梦里也用皮鞭抽过你。」我用手抓住他的阴茎说:「录像带里我都是被迫的,只要你爱我,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鞭打。」我发现阿秋的肩膀上有几道血痕,一看自己指甲上也沾了一点,知道是刚才高潮时抓伤的,我很心疼地问他:「疼吗?」他说:「我没感觉到呢。」
我说:「以后做爱时你一定要把我的双手捆绑起来。」他笑着说:「那不成了强奸老婆了,叫海伦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呢。」我说:「不要紧,她们能理解,我喜欢被捆绑起来做爱。」这时,窗外传来海伦她们一阵比一阵大的呻吟声,阿秋的阴茎又直竖起来,我叫他先用丝巾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再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门里,他顺从地照办了,异常兴奋地抽送起来,又奋力干了一个多钟头,把我干得晕头转向,乱喊乱叫,后来,我好象在九重云霄之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天已经到了中午,阿秋还在睡着,海伦她们已经坐在我们床边,我的一只手正抓着阿秋硬邦邦的阴茎。
海伦见我醒来笑着对我说:「看你小气的,睡梦中还不放手,怕我们抢走你的真家伙。」大家都笑了起来。我忙把手缩回来,阿秋被笑醒了,睡眼惺忪地问笑什么,我说:「笑你的真家伙。」他看看自己直竖的阴茎,不好意思地说:「我正做梦被你们轮奸呢!」海伦笑道:「我们哪敢呢,玛丽连梦中都怕被我们抢走了这个真家伙。」大家又大笑起来,笑得我倒难为情起来。
我只好自我解嘲:「我好不容易盼来个新婚夜,当然要一次爱个够了。」阿兰说:「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份上,也得让我们喝点稀粥吧!」珍妮、卡门也附和着:「对呀!」
我说:「你们喝吧!不过别给我喝干了,我的肚子又饿了。」阿兰真的俯身用口含住阿秋阴茎的吸吮起来,海伦和珍妮每人用手指捏住阿秋的一颗睾丸揉摩起来,我干脆俯身趴在阿秋的脸上,把舌头伸进阿秋的口里接起吻来。我正吻得起劲,阿秋突然把我的舌头吐出,大声呻吟起来。
我一看,原来阿兰正蹲坐在阿秋的阴茎上,一起一坐地抽送着,她阴部的三个银铃和乳头上的两个银铃随着她的起伏发出有节拍的悦耳声音,让人看着、听着兴奋不已。
珍妮已经趴在海伦的身下舔弄着她的阴蒂,卡门正引着阿秋的一只手去摸她的阴部。
我忙过来俯在卡门阴部给她舔弄起来。过一会儿,房间里呻吟声此起彼伏,在扑哧扑哧的抽送声和叮叮当当的银铃声的伴奏下,好象是在演奏着迪斯科乐曲。
阿兰到了高潮后,就下来叫珍妮接着坐上去抽送,她继续为海伦舔弄阴蒂。
珍妮高潮后又下来换上卡门去抽送,珍妮为我舔弄起阴蒂来,卡门高潮后下来换上了海伦,卡门和阿兰两人躺在床上相互舔弄起来。
海伦高潮后过来对我说:「该你去喝汤了!」就把珍妮拉过去相互舔弄起来。
我套上阿秋的阴茎抽送起来,不久也到了高潮,就又把后孔道套了上去,使劲收紧肌肉抽送起来。
过了好长时间,阿秋大叫起来,我连忙下来,用口含住他的阴茎,把他的精液全咽进了肚里去。
海伦她们见我正再吃着阿秋的精液,也停止舔弄,起身围了过来。
卡门说:「还是玛丽的技术精湛,我们四个人都没能喝到汤。」阿兰说:「是阿秋哥水平高,我们四个人都没战过他,他故意留给阿静姐喝的。」阿秋笑道:「是你们手下留情,不,应该是阴门下留情,不然我早让你们喝干了。」我们都笑了起来。
说笑间,天已经快到黄昏了,我们已经干了五六个钟头,肚子真的咕咕叫了起来。
我说:「干脆我们去酒店吃一顿吧!」
大家都说好。
于是,我们开了两辆车去附近的一家中国餐馆吃饭。我们在餐馆里点了一桌菜,要了一瓶白兰地,喝了起来。海伦她们串通一气来给我和阿秋敬酒,阿秋酒量大,喝得面不改色,我被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第二天上午我才酒醒,阿秋告诉我他把我抱上车,送回房间放在床上,然后又和海伦她们战斗到半夜。
我想这样下去非把阿秋弄垮不可,只有跟阿秋回台北躲一躲了。
我叫阿秋打电话订了明天的机票,然后告诉她们四人我要跟阿秋回去一趟看看我的父母。
她们四人都依依不舍,海伦快人快语,说:「你是不是怕我们吸干了你的阿秋?」阿秋说:「她是母命难违,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我再为诸位小姐效劳。」我说:「阿秋出来一年多了,也该回去看看了。」阿兰伤心地说:「我出来三年多了,也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了。」阿秋说:「干脆阿兰跟我们一起到台北玩玩吧!」阿兰一听拍手叫好,海伦她们三人也说想去台北观光,我只好苦笑着答应她们一起去。我们马上着手准备行装。
第二天,登机时,我们又闹个笑话,通过海关检查口时,我们五人被截下,机场保安人员说我们携带武器准备劫机,把我们押到后面检查,我们脱下衣服让他们仔细看看是钢环不是武器,告诉他们我们有权在自己的身体上任何地方穿孔带环,不让我们登机我们就告他们侵犯人权和隐私权,他们才放我们通行。
这种情况几乎在每个机场都遇到,我们干脆主动声明,掀开衣服让他们检查。
后来,我们在台北住了一个月,海伦她们四人一起外出旅游。
我由阿秋陪着去见我的父母,母女俩自然是抱头痛哭,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阿秋又带我去见了他父母,自然又对我盘问了一番,幸亏阿秋在一边为我帮衬,编了一大堆谎话。不过他父母明确提出了想要抱孙子的要求,叫我愁肠满腹。
在台北居住的期间,阿豪前来看我,我叫阿秋把他赶跑了,告诉他我这辈子不愿再看到他。
我们家门口也常来些不三不四的人,想来和我见见,我就叫阿秋给轰出去。
海伦她们玩了两周就说玩够了,就叫她们提前回去了,阿兰留下来要跟我一起住几天,阿兰嘴很甜,把我父母说得很开心,要收他做干女儿,阿兰马上改口叫我父母「爸爸、妈妈」,叫我「姐姐」,叫阿秋「姐夫」。
我私下跟她开玩笑说:「你应该叫阿秋『老公』才对,姐夫怎么能和小姨子睡觉了。」她也逗我说:「你还是我的老公呢,哪能一妻两夫呢?」我们在台北家中总是感到外界有很多压力,为了不给父母添麻烦,一个月后,我们返回了阿姆斯特丹。
不久,阿兰怀孕了,是阿秋的,阿兰说她很想生下来,我当然非常高兴,阿秋也很高兴。
我们天天围着阿兰转,常常抱着阿兰的肚子听胎音,一起分享着阿兰的快乐。
九个月后,阿兰生了个男孩,很漂亮,又像阿秋,又像阿兰。
我们五人忙开了,一会儿换尿布,一会儿要吃奶,阿兰没有奶水,只好喝牛奶。
我们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两方父母,当然说是我生了个儿子,他们都很高兴,叫我们抱孩子回去。
我们去和阿兰商量,阿兰说:「我是为姐姐生的这个孩子,一切听姐姐的安排。」我说:「等孩子百日后,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吧!」于是,三个月以后,我们三人一起回了台北,两家父母都对孩子爱不释手,很想把孩子留下来。
阿兰善解人意,主动对我说:「我们把孩子留下回去吧!」我说:「为什么?你舍得我还舍不得呢!」
她说:「我想过了,孩子跟我们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我们生活也会很不方便,留下来对孩子对我们都有好处。」我听了也是,就把阿秋叫来告诉她阿兰的想法,阿秋也同意。我们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两家父母,他们听了皆大欢喜。
在台北又住了两个月,我们决定返回阿姆斯特丹。临行的前一天晚上,我发现阿兰在偷偷地落泪,我也心里很难受。
我搂着阿兰说:「阿兰,这辈子我欠你太多,下辈子我一定变牛变马来报答你。」阿兰一听笑了,擦一把眼泪说:「我不要你变成牛马,我要你变成男人,我可不愿意跟牛马睡觉。」我也笑了,眼泪也流了出来,我们俩搂得更紧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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