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苦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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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同性相吸

七、同性相吸
  我和海伦一直睡了两个钟头,直到下午保罗来叫走了海伦,说杰克和大卫来借海伦。本来他们是想把我和海伦两人一起借去,约翰解释说玛丽今天有病,明天好些再借。
  杰克和大卫就干脆把带来的两个女奴都留下来,说等后天一起带回,就带着海伦回去了。留下来的两个女奴,一个叫阿兰,大陆上海人,那天聚会时杰克曾令她添净我阴部的精液,一个叫珍妮,英国人,都是20岁左右。
  约翰令两人脱光衣服,给她俩戴上手脚镯,扣上锁链,先去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又叫阿兰照顾我,珍妮去照顾卡门,令我和卡门教她俩规矩。
  我和阿兰聊了起来,阿兰原是大陆一名牌大学外语系学生,去年在大陆认识了杰克,很快热恋结婚,放弃了学业,跟杰克来到荷兰,谁知到了荷兰,杰克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和大卫是那种专以拍摄虐恋色情录像牟利的人,他强行拿走了她的护照,和大卫一起每天把她绑在床上折磨毒打,她的腿被打断过两次,其它折磨方法难以启齿。
  阿兰说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阿兰还说她很想家,可是这种样子哪还有脸回去呢?我很同情她,觉得她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告诉她晚上将会受到什么惩罚,她听了吓得哭了起来。我说你看我不都熬过来了吗,我又把我昨晚的遭遇讲给她听,她听了眼泪都掉了下来,说我们都是苦命人,将来如能逃脱了,千万记住帮助对方,她留下了她的真名、地址和电话号码,我也把我的告诉了她。
  我又叫她去浴室洗漱、梳理、化妆,把肠道清理干净,她笑了笑说这个规矩她一直都遵守。
  她进浴室呆了好大一会才出来,她摆了几个姿势,叫我看她打扮得如何。
  我一看说:「哇!光彩照人,可爱极了,活脱脱一个东方美女!」她五官秀丽,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有那玲珑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和谐地搭配在一起,让人感到气质不凡;她个头约1.65米,身材窈窕,一双雪白丰满的的乳峰,两颗红嫩的乳头上各穿着一对金环,每个金环上悬着一只精巧的银铃;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阴部也光润无毛,阴蒂和两片阴唇上各穿一个金环,每个金环上面也悬着一只银铃;她把身体扭动起来,五只银铃一起摇动,发出悦耳动听的铃声,像微风吹动着风铃似的;她的背、臀部、大腿也布满了鞭痕,双臀隆起处有杰克姓名字母大写的烙印。
  她见我怔怔地看着她发愣,有点不好意思,来到我床边坐下。
  我说:「我都被你迷住了,但愿三剑客看到你不忍下毒手,我要是男人决下不了狠心来蹂躏你这个尤物。」她叹了口气说:「你不也是一只尤物吗,你这么漂亮、高雅的女孩都不能幸免,而且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只能认命了。」我安慰她说:「下辈子我来做男人,你找我做你的老公,我一定好好待你。」我俩叹息一番。
  珍妮也过来洗漱,她也像阿兰一样戴着悬着银铃的金环,在浴室里丁零丁零地梳理化妆着。
  天色已晚,我左脚疼痛,叫她俩扶着我一起吃饭,又去喂卡门饭,然后一起到客厅候命。
  保罗见我也过来,挥手叫我回去,我只好自己一瘸一拐地返回,来到卡门房间,卡门见我又来了,非常高兴,又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怯怯地问我:「玛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说:「不是。我这不来看你了吗?」
  她犹豫一下说:「你和海伦在浴室里的事,我都听见了。」我说:「我和海伦和好了,可并没有不喜欢你呀,你对我那么好,我没理由不喜欢你呀。」她吞吞吐吐说:「可是,有了海伦....」
  我接过来说:「海伦也很苦的,我们三个为什么不能像姊妹一样和睦共处呢?」她又说:「海伦能接受我吗?」我说:「应该能,我去跟她说说。」卡门半信半疑地说:「好吧。」
  她又叫我给她解开了双手的锁链,用双手来抚摸我的乳峰,我告诉她我昨晚的遭遇,她听了嘤嘤地哭了起来,说如果她能遇到那个毒女人,她拚死也要杀了她为我报仇。她让我给她看看阴部的伤,心疼地用手抚摸一会,叫我回卧室休息。我把她的手重新锁好,返回卧室,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身上的疼痛稍微轻些。不知什么时候阿兰也趴在我床上睡着,她的背上、臀部和大腿都添了许多新的鞭伤,臀部坐过钉板,布满血孔。
  我悄悄起来,取来比尔过去给我用的药水,用棉球蘸着给她擦起伤来,擦了没几下,她就疼醒了,她见我给她擦伤,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哽咽地说:「你真好,到了荷兰以后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开玩笑说:「那么你同意下辈子嫁给我了。」她也笑了,很认真地说:「这辈子我也愿意做你的妻子,你听说过同性恋吗?女人也可以当丈夫的。」我说:「女人当丈夫怎么生孩子呢?再说两个女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情趣呢?」她却说:「只要真心相爱,女人和女人也能互相满足,也会有特别的趣味的。」我笑着说:「好吧,我就当你半天丈夫,可下午还得受你丈夫折磨,代价不小呀!」我们一起笑了。
  我给她擦好药后,问她:「你同来的那位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给她擦点药?」她说:「她跟我差不多,不过不要管她,她一直跟我过不去。」我笑着说她:「你这人做老婆太小气,我大丈夫可不能受你管着,我得去看看她,说不定也能收来做个小老婆呢。」她说:「珍妮常常说我的坏话,收来做小老婆我俩会打架的。」我说:「都是苦命人,何必互相折磨呢?」
  「你这人太善良了,」她感慨地说,「能跟你在一起生活多幸福呀!」我笑道:「你不是做了我的老婆嘛,一夜夫妻百日恩呢!」说着我拿起药同阿兰一起来到隔壁,珍妮正趴在海伦的床上睡着,她身上的伤痕比阿兰严重,我用棉球蘸药给她擦了起来。
  珍妮也是身材苗条优美,个头跟阿兰差不多,五官标致,是个标准的西方冷面美人。
  我擦了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看我们,没说话,一动也不动任我擦药,直到全部擦完后,才对我说一声「谢谢!」我笑道:「不客气,是阿兰叫我来给你擦药的,她想贿赂你,叫你以后对她好些。」珍妮感动地看着阿兰说:「对不起,我以前做了好多使你伤心的事,你还对我这么关心。」我又笑着说:「我们女人已经受这么多苦了,互相之间当然要体贴关心才是,阿兰已经答应做我的半日老婆,你愿不愿做我的半日小老婆呢?」珍妮也笑了,说:「我比阿兰大,当然我要做大老婆了。」阿兰故意嗔道:「你看她,又想欺负我了是不是?」我们三人在一起说着笑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中午,海伦满脸疲惫带着一身新伤回来了,我问她:「怎么样?」她过来抱着我就哭,我搂着她,抚摸着她的金发,她把嘴唇贴到我的嘴唇上吻了起来,过了一大会儿,她才情绪好了一些。
  阿兰对珍妮笑着说:「看来我俩都当不成大老婆了。」海伦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笑着说:「我趁你不在家,收了两个小老婆。」海伦恍然大悟笑了起来,说:「我才不做你老婆呢,我要做你的丈夫。」我说:「好吧,老公,我又给你收了两房太太,请笑纳。」我们一起大笑起来。
  我又对海伦说:「卡门也想做你的老婆,你要吗?」海伦说:「我才不要她呢,她那么健壮有力,我当丈夫的制服不了她。」我正经地说:「海伦,卡门真心想跟你和好,我已经向她说你同意了,你可不要太小气呀。」海伦半信半疑说:「她不记恨我吗?」
  我说:「什么恨不恨的,我都一点不恨你,我们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海伦说:「那我们去看看她吧!」
  我们一行四人来到卡门房间,卡门正睡着,我们一起大叫一声:「哇!」卡门吓醒了过来,迷惑地看着我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海伦说:「我们四人说好要来嫁给你做妻子,你要不要?」卡门看看我,知道是我的事,也笑着说:「好吧,我就都收下了,你们可要听我的话,不要打架呀!」我们一起笑了起来,正在说笑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们都吓得赶紧散开站好,原来是保罗,他径直走到我的房间,一看无人,就叫了起来:「玛丽!」我连忙答应跑出来,保罗说杰克他们现在就要赶回去,要带我一起走。
  我只好跟保罗来到大厅,杰克和大卫坐着与约翰聊天,见我过来起身要走,约翰又客气地挽留他俩吃饭,他们说要抓紧赶路,在路上吃饭,匆匆忙忙地把我带上车离去。
  杰克开车,大卫和我坐在后排,一上车大卫就把车窗帘拉上,把我抱入怀中,一只手抓住我的一只乳房揉搓,一只手伸到我阴部,把两根手指分插入我的前后孔道抽送起来。我的乳房和和阴部的伤处还在疼痛,因而没有一点快感。为了讨他欢喜,我故意装出快活的样子,大声地呻吟着。
  他果然兴奋起来,解开裤子掏出直竖的阴茎,叫我用嘴去弄,我就趴下身来,卖力地用舌头舔弄他骚乎乎的阴茎龟头和冠沟,舔得他呻吟起来,又把他的阴茎吞入口中,吮吸着来回吞吐抽送,弄得他心花怒放,他忍不住把我拉起来,叫我坐上去用阴门套着阴茎抽送,我坐上去后阴门暗暗使劲,没抽送几下,他就大叫不行了,叫我趴下来把他的精液射入了我的口中。
  车开了一个小时,在一个汽车旅馆旁停下,杰克说要吃点饭,我身上一丝不挂,大卫拿出一条长真丝睡衣让我穿上。
  我们三人进了旅馆餐厅,伙计和正在吃饭的顾客都被我阴部钢环发出的碰击声和我穿的接近透明的真丝睡衣吸引住了,几个伙计围住我们转来转去,男顾客们的眼睛都盯住我身上看,我倒若无其事,杰克有点紧张,我们随便吃了几口就匆匆离去。
  一上车,杰克说要小便,叫大卫开车,他和我坐一起,车一开起来,他就叫我喝他的尿,我不敢反抗,只得把他脏兮兮的阴茎含进口中,大口大口地咽下他的一大泡尿。
  接着他又令我用嘴给他吮吸阴茎,我就照刚才给大卫做过的那样给他弄起来,然后又叫我坐上去用肛门套着阴茎抽送,我就使劲收紧肛门肌肉,很快把他的精液给夹了出来。
  我自己则除了疼痛外没有一点快感,我觉得该完成了任务,谁知杰克并不放过我,又叫我趴在座位上,把屁股放在他腿上,拿出一根阴茎形状的电动按摩棒,插入我的阴门里乱捣,弄得我十分难受,又不敢说,只得装出很舒服的样子不停地大声呻吟。
  杰克一直用按摩棒在我阴门捣着,直到车开到了他们住处才住手。
  下了车,他们把我带进一间卧室,叫我躺在床上,然后把我双手分别绑在床头栏杆的两端,又把我的双腿劈开推向床头,用绳捆拽在床头栏杆上,这样我的阴部的两个孔道都一览无余。
  房间里架着好几台摄像机,大卫把房间里所有的灯光都打开,屋里像在阳光下一样明亮,他又把所有的摄像机对着我打开。
  杰克出去拿来一样东西,我一看魂飞魄散,他手里竟然拿着一条3英尺长的活蛇!我从小就怕虫呀、蛇呀这些东西,吓得我连喊救命。杰克毫不理睬,把蛇放在了我的乳房上,我一下子就吓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过来了,不见了蛇,也不见杰克和大卫,摄像机好象还开着。我突然觉得阴门有东西在蠕动,凉丝丝的,使劲抬头一看,妈呀,一只蛇头伸出我阴门外吐着长信子,我又大喊救命,杰克听见走了过来,说:「你的胆子也太小了,这才刚刚给你开个头,这只蛇每天都在阿兰的洞里栖息,不会有事的。」大卫也过来,说准备开拍蛇蝎大战,他打开一个瓶塞,把一个蝎子倒在我的乳头上,我的胆都吓破了,全身颤栗不止,又不敢大叫,紧闭双眼,只觉得蝎子向我脖子爬来。
  大卫好象用什么拨动它一下,蝎子又掉头向我小腹爬去,一直爬到我的阴蒂上,就一动不动了,蛇慢慢地从我阴门里探出身来,在我阴部向蝎子进攻起来。
  交锋了好几个回合,蝎子开始撤退到我的乳房处,躲在我右侧乳头上的银环里,蛇乘胜追来,从我阴门里探出大半部身体,在我乳房上开始战斗,不时碰着我的乳头,我害怕过度,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不见了蝎子,阴门里好象也没有了蛇,我的屁股下面湿湿的一大片,我想是我吓尿的。
  杰克牵着一条狼狗等在一边,见我醒来,就放狼狗上床,我连叫饶命,狼狗像是训练有素,趴在我的阴部,用热烘烘的舌头舔了起来,一直舔了半个多钟头,我觉得好恶心,可是阴门内却开始热痒难当,不由呻吟起来。
  杰克给狼狗做个手势,狼狗居然扑到我身上,把它的阴茎插入了我的阴门里抽送起来,我觉得恶心至极,可又无可奈何,只得任其抽送,一直折腾了一个钟头才完事。
  外面天已经大黑,大卫把我解下,让我在床上跳舞,我只好扭动赤裸的身体跳了起来。接着他俩又把我的双手和一条腿吊在屋顶的绳子上,让我表演金鸡独立,他俩像上次那样分别把阴茎插入我的两个孔道抽送起来。
  直到他俩精疲力尽,才关上摄像机,放我下来。
  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杰克和大卫就过来了,叫我洗漱、梳理、化妆,然后说还要拍一组镜头,带我来到一个马棚,牵出一匹公马,叫我表演口交,还令我把马的阴茎塞到我的阴门里,我不肯,杰克就用马鞭抽我,我只好一边哭着,一边把马的阴茎往自己阴门里塞,可是太大塞不进去,杰克就叫我用手拿着在阴门外摩擦。后来又用马鞭打着逼我跟驴、牛、猪交配,打得我遍体鳞伤。大卫用摄像机全摄了下来。
  眼看时间将近中午,才匆忙带我上车送我返回。路上两人又在车上轮流占有了我。
  到达三剑客的别墅,已经中午1点多了,杰克解释说路上有车祸塞了车,三剑客也没说什么。
  阿兰和珍妮见我向我扮个鬼脸,我也笑不起来,她俩走过我身边时都用手摸我一下,轻声说:「再见,老公。」我也有气无力地还了一句「再见,宝贝。」
  三剑客见我疲惫不堪,叫我回去休息,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卧室,海伦马上跟了过来,我俩心照不宣,一句话也没说,在床上抱头痛哭起来。
  哭了好长时间,我俩都没了力气,海伦把舌头送到我嘴边和我接吻,我闭上眼睛,把她当作保罗,很忘我、很投入地吻了起来。
  这样过了很长时间,我俩才坐起来说话。我说我真不想活了。
  她说过去的就把它忘掉,就当是做了一场恶梦。
  我说我不能不想,现在我脑子里全是蛇呀狗呀马呀猪呀,恶心死了。
  她说你就当那些都是杰克呀大卫呀,心里就会好受些。
  我笑了起来。
  海伦要趴在我阴部抚爱我,我说别碰那儿,那儿还沾着杰克呀大卫呀们的脏东西呢。
  我俩又笑了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我和海伦一起到浴室里,我让她一遍又一遍地为我冲洗阴门内外,直到她有点不耐烦说我太和自己过不去,我说万一以后生出个杰克呀大卫呀们的后代,算你的算我的。我俩又大笑起来。
  海伦又要爱抚我的阴部,我说今天我老觉得这儿太脏,没有一点儿好感觉,还是我来爱你吧。
  不由分说我就趴在她的阴部,用舌头舔起她的阴蒂来。
  女人最了解女人自己哪儿最敏感,我很快就使她兴奋起来,我还用手指轻捻她的两颗乳头,使她发出欢快的呻吟声,最后我用中指和食指插入她阴门抽送起来,并轻点她的G点,送她到了高峰。
  海伦抱着我的头说:「你要是个男人该多好!」我说:「我干的不就是男人的活吗?」
  她又笑了起来,说:「对呀,只要我们能快活,要男人做什么。」突然,隔壁传来卡门的声音:「你俩只顾快活,别忘了我是你们的丈夫。」我说:「该死,我怎么越俎代庖,替卡门尽了义务。」我俩又笑着来到卡门房间,卡门再过两天就要拆线,现在还被绑在床上。
  我笑道:「对不起,老公,我擅自行使了你的权利。」卡门却眼圈红红的,说:「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俩受苦了。」海伦赶快接过来说:「你这个老公怎么婆婆妈妈的,看样子我们得撤你的职了。」我们又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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