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苦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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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尤物外借

六、尤物外借
  这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我慢慢睁开了眼,看到约翰、比尔和海伦都在我房间里,保罗的手放在我的阴部,两根手指还插在我的阴门里,而我的一只手还抓着保罗的阴茎。
  我连忙缩回手,分开双腿坐了起来。保罗也醒了过来,看见约翰在旁边,他爬起身就往外走。
  约翰和比尔跟在后面一起出去,接着,听见约翰在责备保罗违反规矩,不该与女奴睡在一起。
  保罗也为昨日约翰自己当家外借玛丽而大发牢骚。
  两人吵了一会儿,比尔劝说不要为一个女奴伤了我们三剑客之间的和气,提议惩罚玛丽引诱主人违反规矩与她睡觉。
  约翰同意,说应该叫玛丽坐钉板、受针刺,再鞭笞90下。
  保罗坚决不同意,说是他引诱的玛丽,决不能让玛丽代他受过,这样他会良心不安。约翰讽刺保罗是爱玛丽昏了头,当年对艾琳如果是这样,艾琳也不会死掉。
  保罗大怒,差点儿和约翰打起来。
  比尔赶紧拉开,说这事就算过去,以后谁也别提了。
  三人不欢而回。我在床上胆战心惊地听着,海伦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我真希望卡门在我身边,可卡门因为昨晚做了手术,还躺在自己房间里。
  我赶紧起床,跑去卡门房间看望,只见卡门手脚被锁在床上,两腿分开,阴部盖着纱布。
  卡门见我来看她,非常高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你原谅我了?」我说:「是的。」
  她说:「以后我再也不做拳交了,比尔已经把我的两个孔道修理好了,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做爱了。」我说:「我真心为你高兴。」
  她又神秘地说:「昨夜和今晨保罗把我干得好爽,我都听得心里痒痒的。」我不语。她又说:「别担心,有保罗在,约翰不会处罚你的。」我去端来清水,为她擦洗,梳理、化妆,她深情地看着我,柔顺地享受我的服务。
  我把她收拾好以后,才返回房间收拾自己。整理床铺时,我发现被褥湿了一大片,透透的,连忙把被褥拿出去晾晒。
  海伦在浴室里叫我去灌肠,我过去后,她先为我灌肠,动作很粗暴,然后又叫我为她灌肠,我看到她布满血孔的臀部,不由心生怜悯,想起昨晚她坐钉板的惨状,我轻轻地问她:「还疼吗?」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轻轻地把水管插入她肛门中,打开龙头为她灌肠。
  她突然问我:「你为什幺不恨我?为什幺不对我狠一点?」我说:「你我都是女奴,都同样时刻准备接受主人处罚,何必相互仇恨呢?」她的眼睛突然湿润了,喃喃地说:「你是个真正的好人。」她告诉我,她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天天喝酒赌博,经常把她打得遍体鳞伤,早在她12岁时父亲就占有了她的身体,后来又叫她到街头去卖淫挣钱,因此她从未享受过人间的情爱。
  约翰先生收留了她,教她懂得很多知识。
  她说,约翰告诉她,捆绑、鞭笞、坐钉板、受针刺,这都是爱的最高境界,可她怎幺也想不通,但是,她也发现每次自己受到惩罚后,三剑客都非常兴奋,自己受的惩罚越重,哀叫得越厉害,他们也越高兴,随后对她三个孔道的爱抚就越强烈。
  所以,她就适应了这种生活,她觉得三剑客惩罚的身体部位都是不怕打的地方,不像过去她父亲打她时没头没脸的。她撩起头发叫我看她父亲给她头上留下的一个长疤。
  我一看,控制不住眼睛湿润起来。她又说,她小时候受父亲毒打时,内心深处有个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狠狠地打一顿父亲,叫他尝尝挨打的滋味。后来鞭打我时,她才觉得打人的感觉真不错,怪不得三剑客经常打我们,因此常常会有鞭打我的冲动。
  我被她的遭遇所感动,我说:「以后只要你高兴,你就打我吧!我反正多打一下少打一下都是挨打。」她却说:「不!你是好人,你是唯一问过我『还疼吗』的人。我以后再也不为难你了。」她又怯怯地问我:「你能像对待卡门那样对待我吗?」我说:「能!」
  她又说:「你能像跟卡门那样和我做爱吗?」
  我不知怎幺回答她,我想说女人与女人做爱不正常,又想说卡门是个同性恋而我不是,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她非常高兴,马上叫我躺在地上,她倒过身体趴在我身上,阴部放在我嘴上,她的嘴舔起我的阴部来,她说她早就幻想和我做这个动作了。
  我只好舔起她的阴蒂来,不一会她就叫起舒服来,阴门里的爱液流了我一脸。我的阴蒂也在她软舌的舔动下,传来阵阵快感。
  过了好长时间,我俩都先后到了高峰,才停了下来。她说感觉真不错。
  时间已经不早,我俩赶紧重新擦洗化妆一番,然后去吃了点饭,我又去喂卡门,卡门要躺在床上两周,海伦去给三剑客打扫房间。一直忙到下午2点多钟,我和海伦才来到大厅跪下听命。
  三剑客来到大厅,坐在沙发上,约翰对我们说:「3点钟将有两个客人前来带你们去他们那里过夜,你们要像对待我们三剑客一样对待他们,服从他们的一切命令。记住,你们是三剑客借出去的物品,当然应该是最好的物品,决不能给我们丢脸。你们的每一言每一行都会被看作是我们训练的结果,你们是三剑客的作品!」我和海伦连忙说:「遵命!」
  约翰又说:「当然,作为我们的物品,我已要求客人要爱护使用,保证不得损坏或丢失。」正在说着,大门口传来汽车的鸣笛声,约翰和比尔起身前去迎接,保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等他俩走后,保罗来到我身边,叫我站起来,用双手摸摸我的脸、乳峰和阴部,轻声说:「我爱你!我快要发疯了,我不能放你去!」我说:「我也爱你,我是属于你的,不论到哪里我还是你的。」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保罗连忙叫我跪下,自己跑回沙发坐好。
  约翰和比尔带来四个人,两个男人,一个是汤姆,年约60岁,身材肥胖,个头不高,像个有钱的大老板,另一个是昨晚聚会上给女奴打烙印的男人,身材高大,面貌很凶,他是带着昨晚被打烙印的那位金发女奴来交换海伦的。
  汤姆也是带来昨晚的那位金发碧眼女奴,年龄也不过18岁左右,长得小巧玲珑,很是可爱。
  保罗看到送来交换的女奴,好象也很感兴趣,仔细地端详起来。约翰把我牵到汤姆身边说:「玛丽现在是您的了。」汤姆也把女奴交给约翰说:「您可以任意使用她。」约翰把我的项圈、手脚镯打开解下,又令那个女孩脱下长裙,那个女孩长裙内没有穿任何衣服,只见她身材小巧,面貌姣好,皮肤白嫩,乳峰丰满高耸,阴部也光滑无毛,乳头和阴蒂穿着金环,身上竟无一丝伤痕,真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汤姆用手拨弄我阴部的五个钢环,使它们发出清脆的碰击声,又用两根手指分别插入我的阴门和肛门里试探。他令我穿上一件花长裙,,然后带我开车离去。
  车一直开了三个多钟头,天色已经开始黑了,还没到汤姆的别墅。
  汤姆在途中的一个小饭店旁停下,带我进去吃饭。
  我穿着那件花长裙,胸部乳头上的银环依稀可见,这倒不算什幺,阴部这五个钢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我旁若无人,和汤姆端坐桌前,专心地吃起饭来。
  饭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汤姆若无其事地上车离去。车又开了近两个钟头才到达汤姆的别墅,他的别墅也很大,非常豪华。
  一进别墅,汤姆就令我脱去花长裙,全身赤裸,先到他的客厅,他坐在沙发上,叫我跳舞给他看,我就跳了起来。
  然后带我来到一间地下室里,里面电线纵横,有一张很奇怪的大木床,上面没有被褥,只有一些孔洞和电线插座。
  保罗叫我躺在床上,把我的双腿分开,两手放在他指定的位置,然后他手里拿起一只遥控器,对准大床按了一个按钮,大床的孔洞里伸出一些铁爪,把我的四肢、手、脚和腰部紧紧地扣锁起来,使我动弹不得。
  他又来到我身边,给我阴部的钢环和乳头的银环上夹上电线,然后按了一个按钮,我立刻感到一股电流从乳头传到阴部,酸麻难受,我叫了起来:「饶了我吧,我会被电死的。」汤姆笑了笑,说:「这是低压电,不会电死你的,我倒要看看你承受电流的能力有多大。」说完,又按下一个按钮,我觉得电流更加强烈,身体在不自主的颤抖,腹部肌肉强烈痉挛,小便也控制不住,全喷洒出来。
  他在一旁着迷地欣赏着我的痛苦表现,不知又按下了什么按钮,从我两腿之间又伸出两根弯曲的阴茎形状的橡胶棒,分别准确地插入我的两个信道中抽送起来。这两个橡胶棒抽送的力度和频率都可调整,汤姆一会儿调到最小,一会儿调到最大,把我抽送了两个多钟头。我的肛门疼痛难忍,阴门内却快活无比,流出了许多爱液。最后在我到达高峰时,汤姆突然把电流调到最大,一瞬间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发现我被换了地方,躺在一个舒适的大床上,汤姆也在床上,见我醒来,叫我给他吮吸阴茎。我爬起来把他的阴茎放入嘴里,用舌头舔弄他的阴茎龟头和冠沟,过了一大会儿,他的阴茎才坚挺起来,比起三剑客来他的阴茎要短细许多。
  他躺在床上,叫我坐在他身上,把阴茎套在我的阴门里上下抽送,我收紧阴门的肌肉,夹紧他的阴茎抽送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把精液喷射出来。
  他说我不愧是处女,阴门里很紧很舒服。他满意地把我抱在身上睡去。
  第二天一早,汤姆就起来叫我吃些早点,然后开车送我回三剑客的别墅。
  中午近11点赶到,汤姆把我带到三剑客跟前交换他的女奴,并称赞我有一个美妙的孔道。三剑客也把他的女奴带来,只见她背上、臀部、大腿上布满鞭痕,臀部还有密密麻麻的血点,她的眼睛红红的,有些肿。汤姆看到后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最后临走时,汤姆提出用他的女奴换玛丽,被保罗一口拒绝。只好带着她的女奴返回。
  不久,海伦也被送回,身上添了许多新伤,当然用来交换她的女奴身上的伤比她还多。三剑客检查一下我和海伦的身体,令我们回房间洗漱休息。
  我和海伦先去看看卡门,她还躺在床上,她说比尔已经给她擦洗过了,也已经喂过她吃饭。
  卡门又问我昨晚是否受苦,我就把受电刑的经历给她简单讲了一遍。
  海伦听了说:「你比我幸运多了。我昨晚吃尽了苦头。」她说她被折磨了整整一夜,不仅受到鞭打,还令她与猪和马交配,她不从就毒打她,还把她的头按入水中呛她,她只好就范。
  早晨送她回来的路上,她才在车上睡了一觉。
  我和海伦去我房间的浴室洗漱,她进去后就动手抚摸我,说她昨晚受折磨时心里一直想着我,想着和我做爱的感觉。
  我只好顺从她,也去抚摸她身体,想到她昨晚受到这么大的苦还想着我,我心里也非常感动,就俯下身来一边用双手轻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不一会儿,她就呻吟起来。
  她又躺下身来,叫我趴在她身上舔,把阴部给她吮吸,一直玩了一个小时,我俩都已多次到了高峰,精疲力尽,才停了下来。
  我俩互相擦洗、灌肠、梳洗、化妆,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我对海伦说早知这样我们何必要找男人呢,海伦也说是。
  我又为她的伤处擦上药,她为我的肛门里上了药,然后我俩相拥而卧,一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我才赶紧起床,叫醒海伦,两人分开腿坐好,保罗走了进来,看到海伦在我床上非常奇怪,厉声呵斥海伦回房间去,我连忙解释说海伦昨晚一夜没能睡觉,在我这儿洗漱时不知不觉倒下睡着了,我才把她放在我的床上。
  保罗见我为她求情,也就缓和了语气,叫她回房间继续休息,海伦知道他是冲我来的,就笑着回房了。
  保罗见她离去,就迫不及待地脱去衣服,把阴茎放到我口中令我吮吸,我刚给他的阴茎弄硬,他又急切地把我放倒在床上,扛起我的双腿,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门里大力抽送起来,我刚和海伦干过,阴门里还残留着一些快感,所以他没抽送几下,我就又到达了巅峰,我大声呻吟着,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浪尖,我觉得阴门里好象洪水泛滥,不住地往外流着爱液。
  保罗抽送得越来越有劲,干了一个多小时,他好象还早呢,我努力夹紧了阴部,不一会儿,保罗也发出呻吟声,最后快乐地大叫一声,把精液喷射在我的阴门里。
  我俩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我睁开眼发现约翰和比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前,吓得我七魂出窍,连忙推开保罗,分腿坐好。保罗也慢慢地坐了起来。
  约翰看到我阴门里再往外流着保罗的精液,就责问保罗为什么又违反规矩把精液射入玛丽阴门内,如果玛丽怀孕了怎么办?
  保罗不在乎地说现在是玛丽的安全期,就算怀了孕,也有打胎的药,怕什么。
  约翰又令我赶快擦洗一下,客人在大厅里等着交换呢。我赶快擦洗化妆一下,跟着三剑客来到大厅。
  客人正坐在沙发上,见我们来了转过身来,我一看愣住了,是一位面极熟的瘦削女人,我努力想了又想,难道会是她?那个中学时代拚命追求阿豪的外班女生阿秀,因为阿豪心思全在我身上,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恨我恨得入骨,见了我就吐痰。
  今天怎么追阿豪追到这里来了。约翰说她叫凯蒂,今晚我跟她过夜。
  我连忙说:「我不去,我不跟女人去!只要不叫我去我愿意在家受任何惩罚。」阿秀假笑着过来说:「放心吧,跟我去,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转身想跑,约翰和比尔抓住我的双臂,我拚命挣扎,比尔叫海伦取来麻醉针打在我的胳膊上,我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了过来,我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大厅里,全身赤裸裸的,连鞋袜也没穿,双手被绑在一起吊在一根大柱子上,双脚悬在空中,有两台摄像机从正面和侧面对着我的身体。
  阿秀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葡萄酒,见我醒了过来,她慢慢起身,来到我身边,得意地看着我说:「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阿豪为你居然跟到荷兰,我要叫他看看为你这个烂货值不值。我花了300美元雇了一位妓女把你借了一夜,我就一定要得到等值的享受。」说着,她去拿来一根皮鞭,说:「我现在开始享受你了。」抡起皮鞭对着我的大腿和胸腹拚命地抽打起来。
  开始我咬住牙关不出声,可是过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住,开始叫出声来。阿秀越打越有劲,一直把我打得昏了过去。
  等我醒来,她已把我放下来重新绑好,绑成了金鸡独立的姿势,我的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凉水,我知道她用冷水把我浇醒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点燃的酒精灯,还拿着一把长长的缝衣针,她用镊子夹起一根长针放在酒精灯的火苗上烤着,等到长针烧得红红的,她举到我眼前晃一下,我吓得浑身发抖,紧闭双眼,只听得「吱」的一声,右边乳头一阵刺痛,长针从我的右乳头直插入了乳房中,只剩下针鼻在外头,一缕皮肉的焦糊味冲进我的鼻腔,我痛得浑身发抖。
  很快她又把一根烧红的长针插入我的左乳头,就这样,一针接着一针,插入我的阴蒂、阴唇、肛周和腋窝,直至她手里的长针全部用尽,她又用一根长铁钉烧红后钉入我抬在头顶的左脚脚心中,我终于再次失去了知觉。再次被浇醒过来时,我又被仰面朝天绑在地上,双手被拴在沙发上,双脚拴在柱子上,阿秀戴着口罩,一手端着尿盆,一手拿着汤勺,站在我身边。
  她把尿盆放在我的头边,说:「这么长时间该饿了吧?」说完就坐在我胸脯上,一手使劲捏住我的鼻子,一手用汤勺舀起尿盆里她的屎尿往我嘴里灌,我被憋得喘不过气来,只得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一直全部吃完。
  她见我吃完,就把一块抹布塞入我口中,仍捏住我的鼻子,把我憋得眼睛冒火,胸脯好象要炸开了,很快我就憋昏了过去。
  这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的双脚被分开吊在两根柱子上,头朝下还躺在地上,阿秀端来两大碗鹅卵石,个个都有鸡蛋大小,她先掰开我的阴门,一颗一颗地塞进我的阴门里,塞满后,她又不紧不慢地用针线把我的阴门密密地缝合了起来。
  接着又往我的肛门里塞起来,一直把碗里的石头全部塞完,才又用针线把我的肛门也缝合了起来。我的阴部和肛门又痛又胀,难受万分。然后阿秀又拿起皮鞭对着我的臀部、后背和大腿使劲地抽打起来,我在她疯狂的抽打中又一次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是在汽车的后背箱里,车很快到达三剑客的别墅里。
  她打开后背箱,把我拖了出来,顺手又打了我十几个耳光,打得我两眼冒金星,我见回到了家,就骂她:「你这个毒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她竟发疯似地对着我的大腿和阴部踢了起来,还对我的乳房打了几拳,我手脚被缚,没法躲闪,被打倒在地,正好三剑客过来,保罗忙来挡住她,约翰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我在她家反抗她,打她骂她,一直到这儿还在骂她,她忍不过才打了我。说完拉过她雇来的妓女,转身上车就走。
  保罗解开我手脚的束缚,把我扶了起来,问我是真的吗。我说她骗人,她是我过去的情敌,专门雇妓女换我报复我的。我让三剑客看我的阴部和肛门,三剑客大吃一惊,连忙把我抱进手术室中,比尔和保罗换上白大褂,用手术刀小心地把缝合我阴门和肛门的线割断。保罗说缝了有一百多针,还有两根针也连着线插在肉中。然后又从我的阴门内取出14块鹅卵石,从肛门内取出21块鹅卵石。还从我的乳头、阴蒂、阴唇、腋窝和肛周等处的肉中取出20根沾着焦糊的肉的2英寸长缝衣针,左脚心中取出一根3英寸的长铁钉。
  我身上布满鞭痕,连三剑客从来不打的乳房和腹部也鞭痕纵横,阴部和乳房还有踢打拳击的软伤,简直是遍体鳞伤。
  保罗气愤难当,说这个女人是条毒蛇,下次如果见到她,一定把她抓来,叫她也弄成玛丽这样。又建议说要取消今天下午借玛丽的约定,不能让玛丽带着满身重伤再外出受折磨。约翰说约定不能取消,但可以打电话告诉他们往后推迟一天。比尔说这个凯蒂送来的是一个妓女,会不会带来性病?建议三剑客都去做个化验。
  三人一致同意,并说三个女奴也应一起化验。
  保罗给我的伤敷上药,抱我回卧室,放在床上让我好好休息。
  海伦也带着一身新伤返回,来到我床前,听我诉说了我的悲惨经历,她也忍不住趴在我身上大哭起来,她说她一夜也被打昏过去好几次,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我俩抱头痛哭,一直哭得精疲力尽,就抱在一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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