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苦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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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疯狂聚会

五、疯狂聚会
  聚会的周末终于来临,上午我们三人就早早地起床,遵照三剑客的命令开始各项准备,打扫房间,准备客人们用的杯子和酒具,当然也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准备好了。
  三剑客一早就外出购物,直到下午才返回别墅。他们带回许多食品、酒和饮料,其中有一只棺材形状的大纸箱,长约2米,宽约0.8米。约翰说一会儿雇的工人要来布置会场,命令我们呆在卧室里不准出来。
  大约快到黄昏时分,三剑客一起来到我们这儿,带我们到屋外看看,只见宽阔的院子里张灯结彩,灯光下分散地摆着许多圆桌和椅子,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型圆平台在缓慢地旋转,直径大约三米,高空有几道钢丝纵横穿过院子,上面悬有许多水银灯,还有四盏射灯照在中央的平台上,平台上有一些铁环和锁链,平台上方垂下两条锁链,锁链上端连着一个可以旋转的圆盘,圆盘又被锁链悬挂在了更高处的钢丝上,还有一台大彩电悬在平台上方,约翰牵着我来到了平台上,说:「这儿就是你和卡门今晚的位置。」三剑客一起动手,令我穿上黑色过膝长袜和黑色高跟鞋,鞋跟约有5英寸高。把我的双手并拢锁在一起,吊在上空一根锁链上,再把我的左脚从左侧抬到头顶吊在上空另一根锁链上,然后把这两根锁链向上拉紧,使我保持右脚脚尖着地,但脚尖并不承受多少重量,再用锁链把我的右脚固定好。
  四盏射灯正好能从四个角度均匀地照在我身上,我的手臂带着黑色的长皮手套,腿上又穿上黑色长袜,使暴露在灯光下的身体部分尤其鲜明突出。随着平台的缓慢旋转,我乳上的银环和阴部的钢环闪闪发光,引人注目。海伦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里充满嫉妒。
  三剑客满意地欣赏着,比尔又叫卡门上来把我乳晕和阴唇上碰掉的唇膏补好,在我长袜上喷上香水。
  然后又令卡门也穿上黑色长袜,带上黑色长手套,头冲着我的右脚后跟躺下,把她的双手分别锁在我右脚两旁的铁环上,再把她的两腿向两侧分开成180度,两只脚分别被固定在圆平台边沿的锁链上。
  这样,我和卡门这两具性器就安装完毕,留下了海伦伺候客人,三剑客熄掉四盏照着平台的射灯,用黑色的薄纱披在我和卡门的身上,等待客人的光临。
  夜幕渐渐降临了,客人们已陆续来到,他们男男女女,装束奇特,有西装革履,有穿橡胶服装,也有不少人全裸或裸露性器;有的人身上纹着图案,有的身上烙着文字,也有的人在乳头、阴蒂、阴唇或其它部位穿着环或什么的;有男主人牵着女奴隶的,有女主人牵着男奴隶的,也有男主人牵着男奴隶或女主人牵着女奴隶的。有一个女主人牵来四个男奴隶,很是威风。
  主人们都在圆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奴隶们大多跪在自己主人的身边或身后,听候吩咐。
  海伦跑前跑后,引导客人就座,并指引客人的奴隶到何处去取酒水和食物,她走到哪里,阴部钢环悦耳的碰击声就响到哪里,哪里的客人也就把目光注视到她的身上。
  客人们都已到齐,约翰宣布聚会开始,由协会的主席汤姆前来揭开我身上的黑纱,四盏射灯同时打开,照在我的身上,典雅的乐曲从空中的音箱里飘下,客人们纷纷起立观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约翰说:「这就是处女玛丽,今天到会的每一位客人都有机会随心所欲地占有她,让我们都来享用处女吧!」比尔跳上平台,用手撩开钢环,掰开我的阴唇,叫每一位客人到跟前来观看。
  约翰又说:「今晚谁享有玛丽的初夜权呢?下面请尊敬的汤姆先生从来宾的健康证明书中抽出。」汤姆从一叠纸中抽出一张,然后宣布:「获得玛丽初夜权的幸运儿是----亨利先生。」从客人中走出一位身高马大的华人,跳上了圆平台,我一眼认出了他是我众多追求者中最顽强的一个,我的中学同学阿豪,他怎么也来到荷兰,而且参加这种聚会,我羞愧难当,恨不得钻入地下。
  阿豪来到我身边,轻声对我说:「阿静,你命中注定要属于我了。」我说:「先生,您认错人了,我是玛丽,不是什么阿静!」他笑了笑说:「好吧,玛丽,那我就对不起了。」我只好紧闭双眼,任其摆布。
  他在众人的喝彩声中脱去衣服,开始用手抚摸我的乳峰和阴部,很快他的阴茎竖了起来,台下人齐声高呼:「插进去!插进去!」阿豪身高一米九,我又脚尖点地,他的阴茎正好在我阴门之上,他把阴茎从我前方抵在我的阴门口,轻缓地渐渐向里推进,我的阴门又一次传来撕裂的疼痛,我知道处女膜又重新被阿豪撕破了。阿豪的阴茎明显比三剑客要粗大一些,我觉得阴道里被他的阴茎塞得满满的。
  阿豪刺破我的处女膜之后,就在我的阴门里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鲜血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滴,也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淌。
  客人们看得很激动,有的人按捺不住就和自己带来的奴隶干了起来。
  汤姆跳上台来,想把阴茎从后方插入我的后孔道。
  阿豪用手挡住他说:「别忘了,这个孔道的初夜权也属于我!」汤姆只好悻悻地退下,和自己带来的女奴隶干了起来。
  阿豪在前孔道里抽送了半个多钟头,又拔出来抵入我的后孔道,他的阴茎比三剑客粗,把我的肛门都撑裂了,鲜血也流了出来,我痛得眼泪直流,他却对我说:「现在,你的两个孔道都已打上了我的印记,你会终生难忘我的,不管你是玛丽还是阿静。」他在我的后孔道里也抽送了半个多钟头,最后把精液喷射在我的两个孔道门口。阿豪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跳下台去,走回自己的座位。
  约翰又宣布第二个节目,吃海伦蛋糕。只见保罗和比尔抬来那只棺材形状的大箱子,放在台上我的身前,打开了扣在上面的箱盖。海伦躺在上面,全身均匀地覆盖着一层雪白的奶油,造型就像一个穿着厚厚奶油紧身服的海伦,雪白高耸的奶油乳房上还有两个红红的乳头,只有头裸露在外面。
  约翰宣布大家只许用口来把海伦身上的奶油吃掉,于是,客人们纷纷放出自己的奴隶,命令他们去吃掉海伦身上的奶油,近30个奴隶一拥而上,约翰不得不命令他们排队围在圆平台一圈,随着平台的转动,到谁跟前谁吃,不一会儿,就把海伦身上的奶油舔食得干干净净,奴隶们满嘴奶油返回各自主人身边。
  约翰命令海伦起来,揭开卡门身上的黑纱,然后宣布下一个节目是,海伦给卡门拳交。海伦趴在卡门的阴部前方,把沾着奶油的右手一拳捅进卡门的阴门,卡门惊叫一声,接着海伦就在卡门的阴门里来回抽送起来,卡门很快兴奋起来,大声呻吟着,阴门里流出许多爱液。
  大约抽送了十分钟,海伦拔出右手,对准卡门的肛门狠命一拳捅了进去,卡门惨叫一声,只见卡门的肛门鲜血直流。
  海伦若无其事地在卡门的肛门里抽送起来,每抽送一下,卡门哀叫一声,抽送了一会儿,海伦干脆把左手也插入卡门的阴门中,两只手你进我出,在卡门的两个孔道里抽送起来。卡门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等在一边的比尔和保罗把卡门放在棺材形状的箱子里抬了下去,我想一定是去给卡门的两个孔道作整形手术去了。
  接下来,是来宾的一个节目,手执皮鞭的男主人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奴走到台上,女奴手里捧着一个用黑布盖着的东西,男主人令她打开黑布,原来是捧着一个大玻璃器皿,里面用液体泡着一个椭圆体的肉块,男主人说这东西就是这位女奴自己的子宫!只见那女奴小腹果然有缝合的刀疤。
  客人们纷纷来到台前观看女奴手捧着的自己的子宫,有的男主人说回去也要把自己女奴的子宫割掉,有的女主人则说回去也要把自己男奴的睾丸和阴茎割掉,议论不休。这时男主人说,因为女奴得了子宫癌,才给她做的手术,请大家不要模仿。
  约翰又打开了悬在平台上方钢丝上的大彩电,播放起我从进别墅的处女宴开始,受鞭笞、坐钉板、吃屎喝尿、受针刺、穿孔打烙印等等场面。
  我看到处女宴上酒瓶插入我的阴门中,鲜血和酒混在一起往阴门外涌出的场面,我的阴门马上感觉痛了起来;看到皮鞭落到我身上的慢镜头,我的臀部和后背的皮肤不由自主紧了起来,似乎还在隐隐作疼;看到我坐在钉板上,每一枚钉子都深深扎入我臀部肉中往外渗血的特写,我的臀部不由颤抖起来;看到自己大口地喝尿吃屎的场面,心里不由一阵恶心;看到烧红的印模烙在我臀部,皮肤灼焦、紫烟窜起的慢镜头,我臀部的烙痕好象又灼痛起来;看到我的乳头、阴蒂和阴门四周插满的针头,我的乳头和阴部也不由刺痛起来;尤其看到我被保罗和比尔前后夹击、高潮迭起的场面,我自己也不由有些心动,阴门内似乎还在抽搐着。
  这时,客人们在下面看得兴奋起来,台下扑哧扑哧的抽送声和快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有两位客人竟走上台来,其中一个还牵着一个女奴,我一看原来是约翰以前带来过的那两位。两人二话不说,先叫女奴把我阴部上残留的阿豪的精液舔净,然后一人在前把我阴部的钢环套在阴茎上插入我的前孔道,一人在后把阴茎抵入我的后孔道,两人一来一往,学着电视上保罗和比尔干我的样子抽送起来。
  这时客人又在台前表演起节目,一个女主人命令她的四个男奴站成一行,最前头的男奴弯下腰耸起屁股,第二个男奴把阴茎插进他的肛门,第三个男奴把阴茎插入第二个男奴的肛门,第四个则插入第三人的肛门,然后女主人喊起口令,三个男奴随着口令分别在前一人的肛门里抽送起来。
  我正被这两人抽送得快活,看到这个场面,更是异常兴奋,不觉大声呻吟起来。
  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前面表演的三个男奴才陆续射精,干我的这两个人也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频率,一直把我送上了巅峰,他俩也在极乐中把精液喷射在我的阴部。
  来宾又开始表演最后一个节目,现场给一个女奴打烙印。
  他们抬来熊熊燃烧的火炉,把印模投入火中,又抬来一块大门板,门板上面在腰部到大腿的部分有一个大洞,他们令一个全裸的金发女奴仰面躺在在门板上,然后把她的四肢、手脚、胸、腰都紧紧地缚在门板的铁环上,只有头还可以动弹。然后他们把门板立了起来,门板背面的大洞正好露出女奴的臀部。
  客人们有的在看女奴的表情,有的到背面等着看打烙印的场面,有几个客人还在一直用摄像机记录着这个过程。
  绑在门板上的女奴已经不知所措,只是呜呜地哭着。一个男人用铁钳夹起烧得通红的印模,向观众示意一下,就迅速按在了门板上裸露的臀部,只听得「吱」的一声和女奴歇斯底里的一声惨叫,一股紫烟升起,很快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皮肉焦湖味,过了五六秒钟,那人才移去印模,重新放入炉中,女奴的左臀留下一片黑色的焦湖印记,女奴好象已经昏了过去。
  另一个人拎着一桶冷水过来,浇在女奴的头上,不一会儿,女奴醒了过来,嘤嘤地哭着。
  接下来又要在她右臀上打烙印,他们把门板反转过来,使原来看正面的能看到背面,原来看背面的能看到正面。接下来,又是「吱」的一声和女奴的一声惨叫,我看到女奴那种痛苦万状的表情,不由想起自己打烙印时的悲惨场面,眼泪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女奴显然又昏了过去,他们把她解下抬了下去。约翰宣布晚会最后一个节目是,海轮坐在钉板上手淫,同时享受痛苦和快乐。
  比尔和保罗已经不知何时来到台前,他俩令海伦坐在圆平台上,把她的双腿分开成180度锁在台沿的铁环上,把她的双手并在胸前锁在一起,塞在她手中一根打开电钮的阴茎形状的电动按摩棒,然后抬起她的屁股,把血迹斑斑的钉板塞在她的臀下,只听她一声哀叫,接着就开始呻吟起来。
  约翰令她自己把按摩棒插入阴门内,她立即遵命,把按摩棒插入自己阴门内,一边大声呻吟着,一边用双手抓住按摩棒的一端来回抽送起来,抽动了大约20分钟后,她开始兴奋起来,好象完全忘记了坐在臀部下的钉板,全身随着抽送一起前后晃动起来,钉板上的钉子也随着她的晃动在她臀部肉中抽送着,最后,她一声大叫后仰面躺了下来,她竟到了巅峰!
  比尔把她解开,然后从她臀上摘去血淋淋的钉板让她下去,她居然自己一瘸一拐地走了下去。
  汤姆宣布晚会到此结束,客人们纷纷起立鼓掌,汤姆、阿豪和几个客人来到约翰面前,问约翰能否忍痛割爱,把玛丽和海伦借去一用。
  约翰犹豫了一下,勉强答应下来,但提出要用女奴来交换,并且要保证玛丽和海伦的身体完整无缺,归还之后仍能正常使用。
  汤姆他们表示愿意接受这些条件,并约好从明天起,每人借用一夜,下午接人,次日上午送还。
  借我的第一位客人是汤姆,第二位是一位女士凯蒂,第三位是刚才上台干我的杰克和大卫,第四位也是一个女士南茜,第五位是亨利(阿豪)。借海伦的我就没在意是什幺人。
  客人们约好每天下午3点来别墅换人,次日中午11点换回,然后高兴离去。
  阿豪临走前,来到我的身边轻声对我说:「虽然我不是真正占有你的第一人,但我发誓要永远占有你!」我听到后眼泪夺眶而出,我喃喃地说:「别,千万别,我不值得你珍视,去爱一个纯洁的女孩吧!」等到客人走完之后,保罗闷闷不乐地解下我,把我牵回房间,我明白他是因为约翰把我借出而生气。
  我脱下长袜,进浴室里冲洗,他也脱了衣服跟了进来,给我打开手镯,摘下皮手套,默默地帮我擦洗身体,抚摸着我的乳峰和阴部,我也用手抚摸着他健壮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他的阴茎坚挺起来,我蹲下去要用口为他吮吸,他却抱起我来径直来到床前,把我轻轻放下,然后俯在我的阴部用软热的舌头舔弄我的阴蒂和阴唇,我的阴蒂很快就燃烧起来,阴门内热痒难当,我也按捺不住呻吟起来。
  保罗爬上来,把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坚挺的阴茎套在我阴蒂和阴唇上的五个钢环里,插入我的阴门中奋力地抽送起来,我的阴部被全部带动起来,抽送了没过多久我就觉得浑身酥麻,身体像飘在云上,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美妙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
  保罗好象越来越有劲,抽送的力量和幅度越来越大,我被一次又一次地抛到九霄云上,口里快活得乌里哇啦地不知叫些什幺,保罗也异常兴奋,大叫一声,把精液喷射在我的子宫里,我感觉得到他的阴茎正在我阴门内跳动,就放下双腿,双臂紧紧搂住他,一动也不动地默默享受着。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翻转到他身上,抱着我睡着了,我也昏昏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真香,天大亮时我才醒来,保罗还在甜甜地睡着,我的一只胳膊压在他的脖子下面,一只胳膊放在他的胸脯上,一条腿放在他的身上,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来到别墅以后,这是唯一一次没有被捆绑起来睡觉,也是我生平唯一一次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睡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我用手轻轻抚摸保罗宽大的胸脯,观察他的睡态,突然发现一个肉棍直挺挺竖在他的两腿之间,我不由得笑了,保罗在梦中一定还在和我做爱吧,我忍不住爬了起来,骑在他身上,把阴门对着他的肉棍套了进去,然后扭动腰肢抽送起来。
  抽了一会儿,保罗醒了过来,睁开眼见我正在他身上活动,也笑了起来,便用手抚摸我的双乳,捻摩我的乳头,捻得我浑身麻酥酥没有了力气,他就把我翻转到下面,扛起我的双腿,挺起肉棍在我阴门中冲撞起来。
  大概是因为休息了一夜,他的精力大增,一连抽送了上千下还不歇手,我被抽送得如腾云驾雾一般,彷佛到了极乐世界,口里不停地乱叫,最后浑身瘫软,只剩下阴道和子宫还在抽搐颤动。
  保罗一直抽送了一个多钟头,干得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终于再一次把精液喷射在我的阴门里,精疲力尽地趴倒在我身边,我俩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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