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苦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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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恩怨交融

四、恩怨交融
  翌日,也是到中午才起来,卡门早坐在我床上等着我,她和海伦分别住在和我左右相邻的两个小卧室里,里面没有浴室,所以都是到我这儿洗漱,我的卧室过去和客厅一样,都是举行重要活动的地方。
  海伦也过来了,她对我们很冷淡,她们都已梳洗完毕。卡门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帮我梳洗、灌肠、化妆、喷香水,然后一起去厨房吃饭。我们平日的饭包括三剑客的饭都是卡门和海伦做的,三剑客从不和我们一起进餐,一般都是由卡门送到各自的房间里,有时他们在客厅里一起进餐。按规矩,饭后我们必须分别到三剑客房间里听后发落,一般白天都是打扫房间卫生,清洗衣物,等等杂务。然后在客厅里候命,根据每人的表现,决定谁该受什么处罚。然后把应受处罚的人捆绑在大厅里,等到天黑后再对她实施处罚。这都是卡门告诉我的。
  因此,我们做完杂务后,就来到大客厅,把自己项圈上锁链的另一端双手递给沙发上坐着的三剑客手中,双腿尽量分开,胸乳挺起,单腿跪在沙发旁,双手放背后,眼睛看着三剑客的腰部以下,听候吩咐,我和卡门心里都惴惴不安,果然,海伦首先开口向三剑客告状:
  「尊敬的主人,我看见一件不该发生的事情,不知能否禀报?」我和卡门胆战心惊,知道难逃此劫。三剑客对海伦的话很感兴趣,异口同声地命令道:「快说吧!」海伦说:「昨晚半夜,我听到玛丽房间里有叫声,就起来去看,结果看到玛丽和卡门在浴室里做爱!」约翰道:「你怎知是做爱的呢?」
  海伦道:「玛丽把手放进了卡门的阴门里。」
  约翰约翰惊奇地问道:「玛丽,卡门,有这回儿事吗?」我和卡门不敢隐瞒,只好低声回答:「有。」
  保罗说:「一定是卡门逼着玛丽干的,对不对?」我连忙说:「不!是我自愿的。」
  约翰问:「你为什么敢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性器是属于我们三剑客的,只是寄存在你们身体上的东西,只有我们才有权使用她们,决不允许你们自己私自触摸她们?」我回答:「我错了,我光以为只是自己的性器属于主人,又觉得卡门昨晚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想替主人安慰一下卡门,现在我知道自己擅自动用了主人的物品,我愿意受主人的任何处罚。」卡门也赶快说:「主人,我也知错了,您处罚我吧!」约翰想了想说:
  「你们应该明白,你们身上的性器是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有权使用她们,也有权不用她们,就像桌上我们的杯子或者其它什么一样,我们不必每天把所有的杯子或其它东西都使用一遍,而只是使用其中的某一只或某几件,你不能因为我们暂时没有使用某只杯子就以为有权擅自使用它。虽然你们知道自己的错误,但是为了使你们吸取教训,时刻记住自己身体上的一切都是属于我们三剑客的,你们在任何时候擅自使用她们,不管是在你身上的还是在别人身上的,都应当受到严厉的处罚。」约翰停下来跟保罗和比尔小声交换一下意见,接着说道:「因此,我代表三剑客宣布:今晚玛丽将受到鞭笞60鞭,并且罚坐钉板30分钟;卡门将受到鞭笞30鞭,并受针刺性器30分钟。另外,从今天起,玛丽的双手必须戴上长皮手套,任何时候不得擅自摘下。」卡门赶快说道:「我甘愿受主人惩罚。不过,我也看见一件事情必须向主人禀报。」约翰说:「你说吧!」
  卡门说:「上月主人都不在别墅时,有一次,我看到海伦亲自鞭打过玛丽之后,回到浴室里手淫!而且,她还妒嫉玛丽,处处挑玛丽的毛病,故意找借口鞭打她,拚命地喝水吃饭以便能让玛丽吃更多的屎尿,半夜里还起来五六次让玛丽喝尿吃屎,这些是不是说明海伦妒嫉玛丽,还有自尊呢?」约翰听了说:「海伦,卡门说的是真的吗?」
  海伦面色苍白,嗫嚅道:「是真的。」
  约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海伦妒嫉玛丽我们早已知道,但是嫉妒是一种能激励她更好地服从的心理活动,我们不认为是自尊的表现;至于鞭笞玛丽让她吃屎喝尿,那是她忠实认真地执行了我们的命令,而且对帮助玛丽忘掉自尊和羞耻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海伦的手淫与玛丽和卡门的拳交性质是相同的,都是擅自动用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因而也应当受到与玛丽相同的处罚。从现在开始,海伦的双手在完成工作后的所有空闲时间里都必须锁在背后或床头。」约翰又停顿一下,说道:「现在,我们要把你们三个锁起来,使你们能集中精神深刻地反省你们所犯下的所有错误,直至晚上我们回来对你们实施处罚。」说完,三剑客站起身来,分别把我们牵到大厅的柱子前,先把我的双手锁起来吊在柱子高处的铁环上并拉紧,使我脚尖点地,再把我的右腿从右侧举起,右脚高过我的头顶,在头顶上和双手扣锁在一起,左脚脖锁在下面的铁环上,使我的两条腿分成180度,就像上次一样金鸡独立,只是换成左脚着地,右腿高举起。我从前练过舞蹈,劈腿折腰都能来,这种姿势站立一会儿倒不是太难受,但是时间长了就腿麻脚痛,十分痛苦。
  三剑客又把海伦双手锁住,仰面躺在我的脚下,双手扣锁在我脚下的铁环上,头冲着我的左脚,双脚分开,分别用锁链紧紧地拉住,扣锁在两个相邻的柱子上。卡门也用与海伦相同的姿势锁在对角线另一端的柱子上,阴部和海伦的相对。
  把我们锁好后,约翰又叫保罗来拍了照片,欣赏了一会儿,说他们要一起去城里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商讨确定下月聚会的内容,晚饭后才能回来。
  我说:「主人,我们小便怎么办?」
  比尔二话没说,回房间拿来三根导尿管,又拿来尿盆,分别放在我们身旁,把管子插入我们的尿道口里,一直塞进膀胱,然后用胶布固定在钢环上,管子的另一头放在尿盆里,开始滴答滴答地流出尿来。
  导尿管在里面很不舒服,有些疼。比尔很得意,笑着说:「现在喝多少水也不要紧了。」又给我们每人喝了两大杯水,然后三剑客高兴地离去。
  三剑客走后,卡门才对我轻声说:「玛丽,很抱歉连累了你。」说着哽咽起来。
  我想起坐钉板的滋味,心有余悸,屁股好象已经疼痛起来。
  我恨恨地问海伦:「我怎么得罪了你,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呢?」海伦冷冷地说:「我看到你受苦心里就舒服,看到你舒服就难受。」我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和平相处、互不干涉呢?」她说:「不可能!除非你同意天天受我折磨。」我沉默了。
  不知被锁了多长时间,从午后一直捱到天黑,导尿管已经不在滴尿,卡门和海伦好象都已睡着,屋里漆黑漆黑,我的脑子也恍恍惚惚。
  突然,灯被打开,我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我心想三剑客回来了。
  谁知进来了一位戴着假面具的高大男人,腰里挂着一条皮鞭,直奔我的身边,摘下插在我尿道里的导尿管,就把两根手指硬塞入我的前后两个孔道中,用力抽送起来,同时还把我的乳头抓在手里捻摩,我惊叫着,并拚命挣扎,但是被锁得太紧,动弹不得,只得任其摆弄。
  过了一会儿,约翰和比尔拿着鞭子和钉板走了进来,我才醒悟,戴面具的原来是保罗呀!
  保罗放开了我,摘下面具,然后解开吊在头顶的右脚放了下来,扳转我的身体,使我面向柱子臀部朝外,并用锁链重新固定好,我知道自己到了接受鞭笞的时候了。
  三人一起走过来,约翰说:「现在,我们开始执行处罚,首先是玛丽为昨晚擅自动用主人的物品接受鞭笞和坐钉板的惩罚。」保罗就抡起皮鞭抽起我来,我咬住牙努力不叫出声来,可是皮鞭落在皮肉上像火灼一样痛,还是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受完了60鞭后,我已疼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接着又解下我,仰面放在地毯上绑好,把钉板塞在我屁股底下,我的臀部烙伤尚未结成疤,又遭钉刺,真是痛上加痛,痛不欲生。
  约翰又宣布执行对卡门的惩罚,比尔拿出一大盒医用针头,先在卡门的两个乳头上刺起来,每个乳头上下左右中各插入两根2英寸的针头,鲜血顺着针头向下滴,卡门咬着牙硬不出声,接着又在卡门的阴部刺起来,阴蒂上、阴唇上满满地扎了好几圈,一直把盒里的针用完才算完成。
  扎完之后,把我俩撇开,又把海伦解开,面朝柱子重新捆好,由约翰用马鞭执行处罚。
  约翰的皮鞭尚未落下,海伦的哀号声已惊天动地,约翰脸上露出很过瘾的表情。
  30分钟后,保罗把我松开,取下了钉板,然后把海伦照我刚才的样子捆好,在她臀下塞入钉板,她开始拚命大声呻吟,不断高叫求饶。
  那边卡门的针刺也已到时,比尔把她像我们一样屁股朝外绑在柱子上,慢条斯理地鞭打起来。卡门不像我们那样高声叫喊,只是偶尔轻声哼一声,我想她的意志很坚强,这也许是为什么三剑客不喜欢她的一个原因吧。
  惩罚结束后,约翰拿来一副长过肘部的皮手套,用一把很小的钥匙打开我手腕上的皮手镯,把手套给我戴上,然后把皮手镯重新锁上。
  手镯与我的手腕贴得紧紧的,休想把手套从中褪出来。然后约翰命令我们回去休息。
  回去以后,卡门先去把海伦捆绑在床上,然后来到我的房间,留着泪为我的伤处涂上药,再把我用锁链捆好,然后一声不吭地趴在我的身上,吻我的唇、我的乳头,一直到我的脚趾,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脚被放入一个软绵绵地方。
  定睛看时,原来卡门把她的阴门套在了我的脚上,她蹲在我脚上,上下起坐抽送起来,我的脚大半被她的阴门吞了进去,湿乎乎好象流出了许多爱液,卡门兴奋极了,越来越起劲,不一会就呻吟着到了高潮。
  接着,她又趴在我阴部,用舌头卖力地舔起我的阴蒂和阴唇,我有点害怕,就不断地轻声叫她停下,可是她好象没听见似地继续舔着,不久我就觉得舒服起来,也就不说话了。
  舔了一会儿,她又把手指伸进我的阴门中抽动起来,我觉得阴门内流出很多液体,阴中麻痒难忍,不由得轻声呻吟起来。
  她又渐渐地从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增加到四根手指,抽动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突然一股撕裂般疼痛,她把一只手全插入我的阴门中,我不禁大叫一声,她连忙抽出手来捂着我的嘴。
  我说:「你饶了我吧,我实在承受不起。」
  她说:「你忍一下,以后你会感到快活无比的。」继续把手插入我的阴门中搅动,我觉得阴门内外都像撕裂一般疼痛,疼得我泪水和汗水从脸上不断地流下,把枕头都浸湿了。
  突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卡门吓得连忙躲进浴室里。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高大男子,全身赤裸,径直走到我身边。我借着微弱的月光辨认出是保罗。
  他趴在我耳边喃喃地说:「我爱你,你是我的一切。」我听了也眼噙泪水哽咽着说:「我也爱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动情地吻我的唇,吻我的双乳,吻我的全身,我感到无比幸福,忘记了臀部的伤痛和阴部的疼痛。
  保罗爬上床来,把勃起的阴茎缓缓地插入我的阴门,「咦!」他惊叫一声跳了下来,打开电灯,然后分开我的阴部仔细看了一会儿,问我是不是卡门的事,我只是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急忙转身出去了。卡门趁机从浴室出来溜回房间。
  不一会儿,保罗带着比尔进来,拿着一些医疗器械,他俩用器械打开我的阴门,擦去血迹,观察起来。
  比尔说我的阴道和阴门都已撕裂,不及时做手术就会和卡门一样松弛,保罗说现在我俩一起做吧,说着把我解开,背到一间房间里。
  这里像是一间手术室,有无影灯、妇科手术床,还有其它医疗器械。他把我放在床上摆好,和比尔忙碌起来。
  他俩穿上白色手术大褂,戴上口罩和乳胶手套,给我打了麻醉针,然后给我认真地缝合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他俩才直起腰来,说:「成功了。」我看到他俩满头大汗,心里充满歉意,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止不住地流泪。
  保罗脱下手术大褂,摘下口罩和手套,用手摸着我的脸说:「没事了,你会完好如初。」比尔说我的处女膜也给修复了,叫我两周内不得下床乱动,否则前功尽弃,说下月的聚会还需要用我的处女身。
  我再三求他们不要惩罚卡门,保罗说不能坏了规矩,否则还会发生类似事情。
  比尔还说下月聚会时将安排海伦给卡门进行阴道和肛门拳交,事后给卡门做一次彻底的整形修复手术,使她的两个孔道都能提供满意的服务。
  保罗吩咐我等到伤口愈合后,训练收缩和放松耻骨尾骨肌和肛门约括肌,也就是反复做收缩肛门和尿道口的练习。最后,我被保罗送回卧室休息。
  接下来的两周里,我受到格外的优待,没有受鞭笞或其它处罚,整天躺在床上,接受卡门的护理,保罗每天来察看几次,不准我下床乱动。
  我为自己不能供他使用而感到很内疚,我叫他把阴茎放入我的嘴里或放进我的后孔道,他摇头走开。
  卡门没有躲过处罚,接受了鞭笞60下和坐钉板一小时的惩罚,她见了我眼含歉意,好象赎罪似的,一有空她就坐在我床边,为我做这做那,细心地为我擦洗换药,或者长时间地用含情的目光盯着我发愣,我眼睛不敢看她,心里很复杂,怕伤害她,又不愿接受一个同性的爱,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全部属于保罗和三剑客,我的爱、我的身体、我的性器都是三剑客的,我不能也无权支配她们。
  海伦这两周特别高兴,几乎每天都故意设法犯点小差错,从而能成为受惩罚的主角,接受鞭笞时,她大喊大叫,令三剑客兴不可遏,忍不住一起上前,把勃起的阴茎分别插入她的三个孔道。
  两周过后,我的阴部已经长好,臀部的鞭伤和钉伤也都痊愈,我开始照保罗的吩咐训练肛门和尿道口周围的肌肉,只要三剑客不在身边,我就练习收缩肛门和尿道口。
  一天下午,三剑客一起来到我的房间,他们仔细观察了我的阴部和其它部位,对手术的效果非常满意,说我的处女膜修复得天衣无缝,几可乱真。看到我臀上的鞭痕几乎消失,他们又一致认为该是我接受惩罚的时候了,不然会把我宠坏的。
  于是,保罗牵着我来到大客厅,在一根大柱子上把我用金鸡独立的姿势锁起来,叫海伦和卡门跪在一边,然后约翰宣布:「由于玛丽两周前擅自把属于主人的物品供卡门使用并造成损坏,今晚将对她鞭笞60下,受针刺性器和坐钉板一小时。」说完三剑客就把我们扔在这里,各自回去。
  海伦见没自己的事,就回房间去了。卡门却眼泪汪汪地望着我,我故意不去看她,闭上了眼睛。卡门竟然呜呜哭了起来,我有些烦,就没好气地对她说:「离我远一点,快要烦死我了!」她见我生气,就停止哭声,擦着眼泪离开了。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你们也知道,夜幕降临之后,三剑客前来对我执行了处罚,然后又把阴茎交给我的两个孔道去爱抚(阴门没用),最后把琼脂般的精液灌满我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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