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天妖幻情录

阅读进度 · 2 / 6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邪君迷情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二章 邪君迷情
  宁夫人还来不及反应,抖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已到了室内,被海青玉抱在怀中。
  「放开我……你怎么可以……唔……」却是已被吻住。
  宁夫人孀居七年,从未接触过丈夫以外的男人,顿时芳心大乱,左手撑着海青玉的胸膛挣扎着。
  她此时衣衫不整,举止猥亵不雅之极,她腰带已解,肚兜系绳已松,月白纱裙一经挣扎,便自行脱落,不止露出纤细腰身,一双光洁美腿和那羞人的阴户,右手手指还深埋其中,爱液更是由那小穴中津津涌出,顺着大腿滴下泄了一地,如此淫骚的模样,怎么能见他。
  宁夫人一下子急的快哭出来,她自知理亏怨不得人,千不该万不该为他动了淫念,方落得如此尴尬的局面,往后叫她还怎么做人。
  海青玉搂紧了宁夫人,感觉怀中玉人火热而动人,他和谢琼华毫不节制的日夜宣淫,便是为了算计这孀居的美丽少妇,引动她的欲望,等她自投罗网,这时见时机成熟,又怎可能放过她?
  海青玉掌中发出一道柔和的气劲,无声的关起房门,海青玉温热的唇,吻着宁夫人的朱唇,舌头灵巧的侵入宁夫人唇中,缠上了她的香舌。
  宁夫人虽然平素拘谨,但此刻心中情欲正浓,那堪这样的刺激,让海青玉这般风流人物吮着香舌,脑中一轰,登时身子发软,芳心狂颤,再也顾不了什么理智,什么道德,心中只有任他胡来的念头。
  海青玉一面吻着,一面巧妙的三两下剥下宁夫人的衣衫,除去她的红绫肚兜,将她放到床上躺着,这宁夫人也才不过二十七岁的年纪,雪白的乳房,浑圆丰满,身材姣美,腰细腿长,端的是青春正盛的美丽少妇。
  海青玉的大手揉捏着宁夫人的美乳,轻轻的往下滑去,滑过平滑的小腹,探进她的芳草丛中,满手是湿滑的淫水爱液。
  他嘻嘻一笑,吻着宁夫人的耳珠,低声道:「原来妹妹……早就已经湿了一大片!」这话窘的宁夫人双颊更是紽红,她自不知天邪君素有多情邪君之称,他天生异禀,更兼一身风月秘法,对女人实有妖异般的魔力。
  宁夫人为自己背弃了已逝的丈夫,对他情不自禁,生出偷人的不贞念头,感到羞耻,可是她真的无力抗拒他的吸引力,只能像飞蛾扑火般的,任自己往那欲望的深渊投去。
  「别笑话人家啊……!」宁夫人喃喃地说着,迷蒙的媚眼中,藏着一丝久旷的幽怨,他的爱抚,引发了她肉体上强烈的快感。
  她感觉他的手指,在自己那销魂嫩处轻捻慢揉,传来的感觉是妙的无复以加,她忍不住轻声的呻吟着,以大腿磨擦着他的大腿,她迫切的渴望着,忍不住拿手去握住他的怒龙巨蟒,却是触手生惊,好大的家伙!
  纤手套弄着海青玉那才和谢琼华交合后,还湿漉火烫的玉茎,宁夫人心中生出害怕,她逝去的丈夫不过中人之器,这大家伙她怎么吃的消啊?
  海青玉见宁夫人芳容微惊,便舔着她的耳珠,舔的宁夫人心醉,他伸手去扶住她的小手,将龟头凑上她的的阴户蜜唇,顺着滑溜的淫水一挺,肉棒一股作气,挺进了宁夫人那湿热紧缠的销魂蜜穴!
  「哎哎哎喔啊……喔……轻……轻点……喔……」为这冤家失了贞节,让他奸上了,宁夫人心中有着难以明言的失落感,俏眼溢出泪珠,却是忍不住哼出了声!
  那火辣舒爽的充实感,直从幽穴深处撞上宁夫人心头,那粗大的肉棱摩擦着她幽穴内的嫩肉,感觉美妙无比,让她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
  海青玉揽起宁夫人的腿弯,爱怜的抚摸着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将之搭到自己的腰上让她夹着,如此一来,他抽插时,龟头前端便更能钻入她的花心撞击。
  宁夫人呻吟着,感觉海青玉的手指过处,竟像是燎原的火星,全面的燃起她体内的欲望,他那粗长的阳根,以美妙无比的技巧,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她的销魂禁地。
  宁夫人小穴内生出无数快感,口中不知不觉放肆的浪喊出声,好美,天啊,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她往日都算白活了。
  她的蜜壶花心,被海青玉那怒龙,撞进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在他抽插时,不断的流出,湿透了臀沟菊涡,阴道肉壁因极度的快感,不断的收缩蠕动,收束着海青玉那大肉棒,像张饿坏了的小嘴。
  海青玉心中赞道真是上好妙器,他早看出来宁夫人看来虽是端雅拘谨之人,骨子里却隐隐有种骚浪的媚态,这样的女子平素克己守礼,天性却是最好闺阁云雨之乐,在交媾之时,更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欢趣,果不其然。
  海青玉用双手轻捻着宁夫人的柔软乳峰,巧妙的逗弄,磨着、揉着、旋着、拧着,为她带来不同于下体的另一种快感。
  「啊啊喔哥哥喔喔啊啊啊亲哥哥喔好哥哥啊奸死妹妹了啊喔喔美死了……」
  宁夫人和逝去的丈夫,从没有过这般激烈的交合,她美的大声呻吟,再也顾不得矜持,实在是太美了太美了。
  大肉棒一下一下的穿透幽穴,她正美的心神恍惚之既,忽然听见谢琼华那银铃似的好听声音,不知在对谁小声的说着话。
  她眼角一瞥,便看到自己女儿宁素仙,赤裸着一身光溜溜的身子,让谢琼华抱在怀中,正神情尴尬的看着她迎合着海青玉的奸淫,缠绵着说着淫秽猥亵的言语。
  宁夫人心中顿时也生出尴尬之意,她这才发现,她竟然是在女儿面前,和别的男人偷情,心甘情愿的让人奸淫,她心中羞意大盛,但她停不下来,那蚀骨般的销魂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比那羞意更强烈百倍,宁夫人红着脸,咬着牙,闭上了眼睛迎合着,沉沦在淫爱狂欢的快感中,不敢再望向女儿宁素仙。
  她连想都不敢想,宁素仙为什么会出现在房中。
  谢琼华心知时日无多,她和海青玉为传宁素仙风月仙宗诸般秘诀异法,与她玄女一脉的口授心传真解,便命她每夜都在房中见习。
  宁素仙虽然还只有十岁多,但女子向来早熟,那冷香玉芝又助她智域早开,谢琼华与海青玉所授之学,十之有五都是男女间的阴阳合和的秘法,她每夜在房中,看着海青玉和谢琼华干那档事,心中总要羞的不知所措。
  今夜她看春宫戏看到一半,待谢琼华达到高潮之时,她绷的紧紧的心跳,才缓和下来,谁知忽然间海青玉将房门拉开,门外竟是站着自己娘亲在窥看,宁素仙着实吓了一大跳,才刚平缓下的心跳,又开始急速的狂跳着,隐隐猜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娘亲进来时显然没看见她,宁素仙松了口气,她当然不知道,宁夫人那时早已意乱情迷,不辨东西男北了,一棵紧张的心还未全然松懈,转眼间却已见娘亲像着了魔似的,和青玉叔叔缠绵成难分难解的模样,她心中尴尬万分,娘亲这是……
  和青玉叔叔好上了?这该如何是好?
  宁素仙虽是聪慧,毕竟只有十岁,虽然隐隐明白这是不对的,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娘亲和青玉叔叔搂着,干起那夫妻间才能干的亲密事。
  谢琼华没多时便自高潮中回神过来,她看了一下床上翻云覆雨的海青玉和宁夫人,便微微一笑搂着宁素仙,拿眼前活生生的教材,指点她阴阳玄妙之道。
  宁素仙羞红满脸,她一面看着自己的娘亲,在海青玉大肉棒下激情回应抵死缠绵着,淫声浪叫亲哥哥好哥哥快干死人家,一面听谢琼华从男女情欲之道,解说到阴阳真元的异同,她不明白一向端庄娴淑的娘亲,怎么会疯成这样,那男女之事,难道真有那么大的乐趣?
  宁素仙很快的便镇定下来,看着谢琼华毫不在意眼前之事,她虽然在心中有所疑惑,却不敢开口询问,只能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看娘亲死去活来了几回,她终于看到宁夫人浑身抖颤着,紧搂着海青玉,再也没力气迎合,知道她已经尽兴,宁素仙这才松了一口气,闭上眼去思索谢琼华传她的秘法真诀。
  那海青玉乃风月仙宗传人,于男女欢好之道,别有独到之功,宁夫人尝得他大肉棒的甜头,再离不开他,自此后和海青玉、谢琼华三人夜夜春宵,而宁素仙便在室中观看学习阴阳之道。
  宁夫人恋奸情热,取来那「七巧如意」功诀和海青玉一同参详,海青玉见了之后,当即大叹,真身七巧,还心如意,这「七巧如意」功诀首重炼心锤意,却也兼及熬筋锻骨之妙,实在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殊胜功法之一。
  假若得以早些年见到此诀,必可免去他数年摸索之功,现在他也只能作印证之用,可惜的是宁夫人她的根器禀赋虽属上乘,却并非意志坚定之人,练七巧功法倒还可以,练那如意心诀却是不妥,未蒙其利先受其害,练之不宜,宁夫人知海青玉见识非凡,虽心道可惜,却也只得作罢。
  海青玉整理了宁家璇玑阁的武学典籍,并从宁家亲友中,择贫户子弟,挑选了十名资质心性皆佳的少年少女,依其禀赋体质,分传以他们宁家的武学精要,让他们习练之后,可以帮忙经营照料宁府的各地营生。
  时光匆匆,宁素仙已十六岁,出落的水灵动人,丝毫不输谢琼华的天仙绝色,更习练了谢琼华一身的功法秘学,只是修为火候尚浅,无法和她比拟。
  这一夜,房中依然春色无边,海青玉分别和谢琼华与宁夫人数次欢爱,那宁夫人感觉郎君今夜特别厉害,直叫她欲仙欲死,连丢了几次之后,海青玉便将浓浓阳精射入她子宫深处。
  宁夫人心中讶异,在耳濡目染之下,她多少也知晓一些真传秘法的皮毛,今夜是她受孕的最好时期,莫不是海青玉想要她为他生个一儿半女?
  一想到这,她心中便生出一片欢喜和感动,紧紧搂着海青玉。
  海青玉和宁夫人相拥,怒龙还深深埋在她的甬道蜜穴之中,谢琼华也来搂着她们俩人,不着一缕的宁素仙,则赤裸裸的在大床一旁入定,脸上宝光莹莹。
  却见谢琼华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宁夫人心中一惊问道:「姊姊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呢?是不是妹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妹子给你道个歉!」谢琼华紧搂着她,心中感动,柔声道:「好妹妹别多心,姊姊今日元丹已成,转劫之时就再眼前,姊姊只是贪恋着这一刻的春宵,舍不得离开,心生感触罢了,嘻,今日玉郎送了个女儿给你哟。」
  宁素仙恰好在此时睁开眼睛,闻言心中先是一悲,望着恩师,继之一喜,直看着还和海青玉缠在一块儿的娘亲。
  随着她长的越大,她懂得事越来越多,慢慢明白若非有青玉叔叔的抚慰,娘亲这些年来必然不会如此快活,她终于对母亲委身于青玉叔叔一事,再不着意,反而因为对海青玉生出奇异的恋慕,把他当成父亲的替代,原先对娘亲失贞的心结,已然解开。
  宁夫人不明白那「转劫」是什么意思,她听闻自己将再有个女儿,心生羞涩欢喜之意,再让女儿宁素仙盯着自己猛看,不禁羞的直将臻首埋入谢琼华怀中。
  谢琼华温柔的抚着宁夫人的头发,却看着宁素仙道:「仙儿,你娘亲孀居多年,若忽然间怀了孕,于她名节大大的不妥,你可愿为她担下这一桩事儿?」
  宁素仙轻抿着樱唇,她俏脸红霞一现,随即隐没成一片冰清,她只看了海青玉一眼,便在床上向谢琼华盈盈一拜,说道:「这是仙仙的福份,让仙仙嫁与青玉叔叔吧,只要让仙仙也怀了青玉叔叔的孩子,这事儿立时得以开解。」
  宁素仙此时心智通灵非凡,闻弦歌而知雅意,更在海青玉和谢琼华的调教之下,耳濡目染,素心沾染了邪气,她少女怀春,日夕修习风月秘术,那男女之事,是明白透了,虽往昔也曾诸般揣想青玉叔叔的风流手段,可是毕竟未曾真个经历。
  今夜青玉叔叔既然给她娘亲下了种,依娘亲爱煞青玉叔叔的心性,这孩儿必定会不顾一切将之生下来,但娘亲以孀居之身,不安于室偷人生子之事,于她名节果然大大有损。
  权宜之计,便是让自己也怀了青玉叔叔的种,待瓜熟蒂落之时,来个瞒天过海陈仓暗渡,宣称一胎双胞,那孩子面貌必然相差无几,旁人也不致看出什么破绽,一想及此,宁素仙也只能心中暗叹,师父和青玉叔叔为转劫一事,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他们最疼的徒儿也算计了。
  她才一听师父的话意,便知道师父和青玉叔叔结这套儿,是一石两鸟的打算,心中微微一叹,自己终究也是逃不出青玉叔叔的风流魔手,一时涌出复杂难明的情绪,却是立即恢复平静。
  谢琼华爱怜的看了宁素仙一眼,却没说什么。
  宁夫人倚在谢琼华怀中,听她一说,这才发现自己孀居之身,倘若让人知道她怀孕了,果然是大大的不妥,若是改嫁,只怕也是难以见容于亲邻之间,但若让女儿嫁与玉郎为他怀子,却又是母子同归一人,这也是乱了伦常,她心中慌乱着,竟不知如何是好。
  宁夫人心中一慌,便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这妥当吗?」谢琼华看着宁夫人,柔声的开解她道:「好妹妹,便让玉郎再送个儿子给仙儿吧,那么宁家便也可传宗接代,到你俩临盆之际,来个瞒天过海,陈仓暗渡,便什么事都解了套儿了,何况我们这事,可不能让外人知晓,也只有让玉郎和仙儿成就好事,方能解决,况且玉郎十七天后,也将要转劫了,这事迫在眉睫,好妹妹你莫在思量,就应许了吧。」
  宁夫人心中惊慌迟疑,一想及母子尽归一人的乱伦逆辈情节,便迟迟不能下决定,倒是宁素仙甚有决断,她只看了一下那默不作声,正痴痴凝望着谢琼华的海青玉,便对谢琼华道:「既然青玉叔叔,转劫在即,愿意为仙仙宁家留后,那么这事便这样决定,让青玉叔叔入赘宁家,十五日后和仙仙成亲,娘亲为仙儿主持大婚吧!」
  宁素仙虽是素来沉着冷静,毕竟是个少女,这番大胆的话说出口,她脸上再压不下那娇羞动人的红晕。
  宁夫人叹了口气,这事确实不能让外人知晓,她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只得应允,对宁素仙的婚事,她原属意娘家的一个侄子杨浩天,他一向爱慕宁素仙爱慕的紧,现在看来这念头只得作罢。
  当夜,谢琼华再交宁素仙一些要紧事后,便坐化于宁府,宁夫人亲见她入定后再无气息,头顶上泥丸宫,耀出一片金光似的小人儿,向她拜了三拜,便投向天空而去,而遗下的肉体,不多时凭空消散成一阵清烟。
  宁夫人心中骇然,怔怔的看着,忽然似懂非懂的明白了些许转劫之意,一想及谢琼华所说,海青玉将转劫于十七日后,宁夫人油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感伤。
  为了宁夫人怀孕,避人耳目之计,宁素仙便以娘亲主婚的名义,发出招赘海青玉的喜帖给众亲友,一时间宁府上下为办喜事,好不热闹。
  宁夫人心中烦闷,避在后堂花园之中,宁素仙倒也乖巧,便相陪于她。
  「唉……」宁夫人想着海青玉的儒雅风流,眼中看着府中处处张灯结彩,红幛无数,一片喜气洋洋,她心中旁惶着,她先是失贞偷了人,然后现在又要让女儿嫁与她的情郎,这样做好吗?
  再思及谢琼华之意,海青玉于十七日后,亦将转劫离世,那宁素仙岂不便是也要守寡?
  宁夫人左思右想,始终拿不定主意,她烦躁的摇了摇头,忽见宁素仙静立于园中小湖之旁,那出尘之姿有如天上仙子一般,面色平和无喜无忧,世事于她好似全不相干的模样。
  宁夫人望着自己女儿,心中抖然一清,当下醒悟,原己拿不定主意,最大的原因,不是在女儿会不会守寡这事上,而竟然是她对自己的女儿,能嫁给海青玉这件事,生出了嫉妒之心,宁夫人一想透这个关节,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宁素仙自来沉静而不多言,见宁夫人心神不豫,宁素仙也暗自叹了口气,自怀中抽出一方丝绢,默运 玄女秘法,三两下幻出一只鹊儿,暗地里放出,让鹊儿去找海青玉来。
  母女同侍一夫,实非她所愿,解铃还得系铃人,眼下若要开解娘亲的愁绪,还得靠青玉叔叔的风流手段不可。
  那海青玉,此刻人正在西厅,指点那十大弟子,宁氏一脉璇玑秘艺的精要,忽然厅中飞来鹊儿一只,落到他怀里,化成丝绢,他心知肚明,微微一笑,向那十大弟子道:「你们且自行习练吧!」那十大弟子,齐声恭敬的应声道:「是!
  姑爷!」海青玉闻言笑了一笑,那十人往昔跟着宁素仙在外人面前的称呼,称呼他为老师,今日一起改了口称他为姑爷,倒也颇有耐人寻味之感。
  海青玉匆匆来到后花园,便见宁夫人神情落寞,斜倚着凉亭栏杆坐着,宁素仙乖巧的伴立她身后,见得他来,悄悄的往后退去。
  海青玉对她点头一笑,宁素仙便悄然退开,母女争夫,这事大有尴尬的地方,她连忙要避开。
  忽听得海青玉传声于她道:「仙仙,你往西湖去,寻一个抱着大瓮的白袍老人,听他吩咐再回来。」宁素仙温柔的笑了笑,传声回答声:「好的!青玉叔叔,仙仙的娘亲就麻烦你了!」宁素仙话声方落,人已轻巧的翻了一个身,身如飞燕般的翻出屋外,往西湖方向行去。
  「这西湖这么大,叔叔要我去找那抱着大瓮的白袍老人,倒底要去那找呢?」
  到得西湖边,宁素仙自言自语着。
  迳自寻思了一会儿,宁素仙忽然微微一笑,所谓事出必有因,海青玉既然叫她来西湖找那老人,必然有她参不透的玄机,她又何须发愁呢?
  一想及此,她便安心的逛了起来,东看看西看看,她虽然心智早熟,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大女孩,多少还带些童心,不一时怀里便兜了一大袋的蜜饯零食,好整以暇的赏起景来。
  走着走着,宁素仙看见前方围了一堆人,她心中一动,便走过去瞧。
  原来处杂耍卖艺的场子,她一边吃着蜜酿李子,一边看着表演,听得身旁众人耳语,场中正在耍弄的是什么昆仑密传仙法,她心生好奇,便想瞧瞧世间密传的昆仑仙法是什么样的法术。
  只见场中摆着一个大瓮,那表演的老人,拿着一把青竹竿,绑上了绵线鱼勾,在那装模作样钓着鱼,由于他动作滑稽有趣,引的众人无不哈哈大笑。
  宁素仙以玄女秘法中的监真慧眼一瞧,发觉那瓮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再细瞧那老人的动作举止,便发现原来他早把鱼儿,藏在宽大的袍袖之中。
  那老人又变了几套仙法,宁素仙又瞧了一会儿,便领悟那老人所谓的仙法,原来不过是针对着人们心里主观的盲点,加上言语或巧妙快速动作,来转移旁人的注意力弄的障眼戏法,那里是什么仙法,她微微失望,正要离开,但忽然间她又停下了脚步。
  大瓮,白袍,老人,不正是此人!宁素仙忽然忆起,原来是当年湖上的那位老人,她心中想法一闪而过。
  那老人正要表演最后一个把戏,需要观众中找一个人来配合,宁素仙想都没想,便踏步出去。
  那老人喜道:「好好好,好一位仙子般的姑娘,今天老人可真是三生有幸,才能有这么大的福份,请来这样的贵宾来表演,诸位看倌且瞧清楚了,这最后一招有个名堂,唤作」大瓮吞天「……」「我这瓮是传自昆仑的异宝,可是连天都装的下,不过我老人家年纪大了,法力不灵光了,顶多能藏藏仙女,所以这招顶多只能唤作」大瓮藏仙「,诸位看官可听清楚了,不是金屋藏娇啊,是大瓮藏仙啊……」
  「我老人家若是瓮中藏个美娇娘,肯定回家去后,要给家里头那老太婆给剥了皮,拆了骨,炖成药头排骨,呵呵……我老人家老是改不过爱说顺口溜的毛病,这就表演,这就表演,大伙顺顺气嘿,这位女贵宾,请你进来我这瓮中蹲下好吗?」
  宁素仙听他一口气说的又长又多,间中竟然没换过一口气,心里一震,这才知道遇上高人,她立时收起原先小看之心,对围观的观众们甜甜一笑后,这才踏进瓮中。
  周遭众人,看着宁素仙甜美的笑容,秋水含情的眼神,好不迷人,无不生出心如鹿撞的感觉。
  那老人苦笑看着四周被迷的七晕八素的人群,弹指一响,声出黄钟大吕之音,霎时振迷起悟,众人恍如大梦初醒,却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心里嘀咕着,好个灵巧的ㄚ头,敢拆老夫招牌来着?幸亏这小魔女修为火候尚浅 ,要是功行再深些,她施这一手「倾城笑」怕不要当场倒一地的人。
  宁素仙一入瓮中蹲下后,却没察觉有什么分别,她存心想和那老人再开个玩笑,便立时站起身来,转身望向身后围观群众,谁知她一站起来转个身后,却发现人已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四周颇为寒冷,远处山头还有几许山岚云雾缭绕。
  她默运玄女心法「监真慧眼」往四周一瞧,却不是幻术,千真万确,才转眼间,她已离开了杭州,不知到了什么所在,登时心中大骇,这是什么样的道法修为,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她从杭州移到这儿。
  她举目四望,却是看不到半个人影,只有身下这一个大瓮,宁素仙眼珠一转,便大着胆子撒着娇说道:「前辈啊,您好歹也出个声吧,别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怪吓人的!」「哈哈哈,你这ㄚ头,胆子可大着,若不让你见识一回,只怕叫你还小看了老人家我的戏法哩!」那声音从身后传来,宁素仙连忙转身,果然见得身后不知如何,无声无息多了张紫檀木榻,那老人便高卧其上,从容潇洒之极。
  饶是宁素仙向来沉着冷静,闻言也是俏脸微微一红,连忙道:「是弟子错了,所谓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幻耶真耶,自是一心所衍,弟子见识不足,倒叫您老笑话了!」老人奇道:「怪哉,人称海道人为天邪君,是何等邪气放肆之人,怎么会教出这样聪明有礼的小朋友?」
  「素仙其实也是很邪气的,只是遇上您这老邪,那素仙这点小邪便邪不成样,又有何怪哉?」宁素仙心道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青玉叔叔教的第一门功课呢,但她自然不会老实说出来。
  那老人哈哈一笑,像看透了宁素仙心中所想,似笑非笑看着宁素仙说道:「果然不愧是海道人和谢仙子的得意传人啊!」「嘻嘻,叔叔让素仙来找老人您,不知前辈有何吩咐?」宁素仙随即想起正事,便笑问着。
  「嗯,你伸手来我这瓮里,拿个东西回去给海道人!」那老人一面说着,一面自身后取出一个大瓮。
  宁素仙本站在瓮里,忽然见到老人又拿出一个大瓮,这才发现,身下早已无瓮,心里配服老人道术之妙,已然无迹可寻,果然非同凡响。
  宁素仙便伸手到瓮里去,她四下一摸,摸到一个温润的小圆球,拿出一看,却是一丸透明的晶球,球心中有一团金光灿烂在滚动,她便向老人问道:「前辈,是这个吗?」
  那老人点点头,正色道:「这聚灵玉非比寻常,回去后拿给海道人,他有大用。」宁素仙见那晶球可爱,正想问老人还有没有,听他这么一说,登时明白这不是普通的玩物,便珍而重之的,贴身收藏到法宝囊中。
  那老人见宁素仙年岁虽然不大,却行事稳重,更在海道人之上,微微点头。
  「不知前辈可还有吩咐?」宁素仙恭敬问道。
  「海道人会让你来找我这老家伙,想来是你心中有疑,无能自断,不妨道来。」
  老人迳自躺回紫檀木榻之上翘首高卧,一派悠然。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