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霜儿酒吧失身黑人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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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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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不多会,卧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股浓烈的酒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她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提著酒瓶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但身上的衣服却没脱。
  男人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命令道:「把腿叉开!」
  她机械地把腿叉到最大限度,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说:「你说你受伤了不是吗?我来看看伤在哪儿了。」说著用两根手指扒开了她的阴户。她的伤口这时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还没消肿。男人从窗头柜里取出一大块棉花,撕下一撮,淫笑著说:「我给你消消毒。」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著就是一阵刺痛,她大叫一声,男人哈哈笑了起来,用棉花沾了酒在她下身擦拭著,酒精把她伤口中暴露出来的嫩肉蛰得痛不可当。接著男人用手指把一大块沾满酒的棉花捅进她的阴道,酒流进了子宫里,痛得她捂著肚子在床上直打滚,连哭带喊,她知道男人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必须尽力表演让他高兴。
  男人站在一旁满足地看著她的反应,看见她娇嫩雪白的小身体在床上滚来滚去,不由意兴大发,上去提起她两条腿,把她倒抱起来。从她阴户里飘出来的酒香和她天然的体味溷在一起,冲进男人的鼻孔,让他舒服地打了两个喷嚏,犹如过去老北京的鼻烟造成的刺激。但在这味道造成的冲动冲进裤裆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某个地方发生了变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但这感觉却如同刀一般猛刺他的神经。他把小女孩扔在床上,惊慌地脱下裤子,看见他藉以在小女孩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现在疲软得像一滩鼻涕,无论他怎样哀求和摇晃,依然像吊死鬼的舌头一样悬在两腿间荡来荡去。
  他惶恐无助地茫然四顾,却看见了瑟缩在床角里的小女孩,他彷佛捞到了救命稻草,红著眼野狗一样猛扑过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过大半张床,然後把她的小脑袋用尽全身力气按在自己的下腹赘肉之间。
  「给我他妈的快舔啊~~~~」他近乎绝望地哀号著。
  一团烂肉把小女孩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软鼓囔囔地四下横流,她找不到她熟悉的地方,事实上她找到了也没用,因为她的头根本动弹不得,无法应用熟练的技巧。男人下腹的肉和毛丛糊住她的口鼻,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正当她以为要被捂死的时候,绝望的男人忽然又把她的头拉了起来,一个耳光抡圆了打在她脸上,五个红指印下面,一缕鲜血慢慢从嘴角沁出,然後提起她的头发,把她摔到床上,紧接著喘著粗气扑了上去。
  他早已绝望,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折磨,纯粹的折磨,在折磨中找回他仅有的一点尊严。他亮出被烟酒熏得黄黑的牙齿,死死咬住她的小乳房下硬硬的结块,野兽一样撕扯著,小女孩的哭喊在他耳中彷佛是在遥远的地方回荡,口水和鼻涕流满小女孩的胸脯。钢抓一样的手指夹住嫩藕般的胳膊和大腿,想要从上面拧下或撕下一块肉来,这里拧不动了,就换个地方,直到整条胳膊、整条大腿都变成泛著青红瘀血的肉色。
  当男人从小女孩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她早已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全身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著。但男人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这让他烦躁不安,转眼间他看见了被扔在一边、早已流空的酒瓶,他顺手一把抄起来,拎起小女孩一条腿使她下身的缝暴露出来。小女孩在神志模糊中想要下意识地去捂,粗圆冷硬的酒瓶已如同一根长棍,猛捅进她的下身,她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看著床单上小女孩分开的两腿之间慢慢流出一滩黑红的污血,男人终於满足了、舒畅了,他呼出一口气。这时酒精开始对他的神经中枢发生效力,他摇晃了一下,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几秒钟後,震天动地的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窗帘没有拉,刺眼的阳光在几个小时後射在毫无遮掩的两个人身上,先醒来的是小女孩。她就那样睁著两眼呆滞地望著天花板,呈「大」字型摊开在床上,也许应该说是「太」字,因为她下身里还插著个粗圆的酒瓶,但她没有力气去拔出来,她不痛,只是没有力气,被汗和血浸湿的床单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楼下理发店的音箱的声音远远地传上来,龟裂的天花板上有只蚂蚁在爬,她的目光随著那只蚂蚁爬进墙上的一条裂缝。
  真奇怪,这世上为什么没有一条裂缝让她钻进去呢?老师说人只有感到羞愧的时候才会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也许,如果有一天,她能感到羞愧的时候,脚下就会出现一条裂缝?
  那什么是羞愧?上班会课的时候,班主任张老师说撒谎的孩子应该感到羞愧,那她又该如何撒谎?对谁撒谎?如果撒了谎也不会感到羞愧呢?
  想起班主任,她忽然记起今天是星期四,上午第三节是张老师的语文课。这一刻学生的本能在她身上复活,她向墙上的挂钟望去差一刻八点,马上就要迟到了。她於是挣扎著伸手去拔下身的瓶子,用两只小手握著,阴道肌肉努力向外挤,一点一点地,把带著血迹的瓶子头从下身里扯出来,每扯出一点,早已迟钝的神经就感到钢针般的刺痛。
  当瓶子终於滚在一边时,小女孩已经满头大汗。休息了一会儿後她向床下爬去,一路收集被扒掉的衣服,在床下找到鞋把它们穿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能站起来,但两腿还在打晃。
  洗净身上乾涸的血痂後,她背上书包,走出家门,一路步履蹒跚。她饿得厉害,但她没有去买早点,倒不是没有钱,前天黑人给的小费还有剩余,而是她怕迟到的话,会被拎到教导处,然後作为一项理由扣掉本班的品德评定分数,这是会被全班鄙视的。
  很不幸,她还是迟到了,被校门口纠察的副校长逮个正著,像拎小鸡一样拎到教导处,和一群倒楣鬼一起靠墙站成一排,尽管每个人都想解释,但没有人会听他们解释。有时这事情就是这么荒唐,大人们一面教育孩子要诚实,一面又认为孩子永远是撒谎精,他们不需要被理解,也没权利解释。
  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人们,没有人拿正眼瞧这群孩子,但当她的腿实在是支援不住,不停地打著颤想弯下来的时候,就有人从办公桌後面抬起头来,吼道:「站好!」
  等到副校长叫各班的班主任来领学生的时候,她的腿已经麻木得迈不开步子了。她看了张老师一眼,张老师却没怎么看她,只顾和副校长说话,等说完话已经快上第三节课了,这才领著她向教室走去。
  但她实在是走不动。饿著肚子从家到学校,再站了这么长时间,最後一点力气早已耗光。她一点一点向前挪著,远远落在张老师後面。张老师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看见她还慢吞吞地向前蹭,不由有点火,刚想骂她两句,却见她身子一晃,软软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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