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霜儿酒吧失身黑人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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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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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班车上人依然很多,她只能站了半个多小时,在一个破旧的站牌下了车,钻进附近一条漆黑的胡同,七拐八拐後,拐进了一栋旧居民楼,这居民楼至少已经有十五年的历史,墙皮剥落,有的地方裸露出红砖,楼道也里没有灯。她在黑暗中摸索著爬上了四楼,在四零二房间的门口停住了脚步,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灯光从门里溢出来,照亮了楼道。
  立刻就听见一声怒骂劈头盖脸地向她摔过来:「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小女孩默默地走进去,把门关上。「爸,给你钱。」她从兜里掏出那张一百元钞票,坐在旧沙发上的那个秃头的中年男人一把夺了过去,对著灯光照了照,弹了弹,满意地把它装进裤兜,脸色稍稍缓和下来。他抓起茶几上的酒瓶想喝一口酒,酒瓶却空了,立刻他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叫你给我带的酒呢?」
  「匡啷」一声,一个酒瓶在小女孩身旁的墙壁上摔碎了,小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他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供你念上书,让你带点酒还忘,你他妈有什么不忘的?」小女孩只觉得头上一痛,一头漂亮的黑发已经被男人攥在手里,紧接著一记耳光带著风声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你说你还能记得住什么?记吃不记打是不是?」
  小女孩哽咽著,不敢哭出声来,小声地嗫嚅著:「今天有个黑人,他弄得我痛得厉害……」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打了上来:「操你妈的,勾搭了个外国的才弄了这么点钱,还有脸说!今天一共几个?」
  「就……就一个。」
  「啪」的一声:「他妈的,一下午加一晚上才一个,你他妈还能干点什么?
  去,洗乾净了给我等著。」
  「爸我错了,求你今天别弄了,明天我还要考试……」
  「考鸡巴试,花上老子的钱去学校里闲溷,老子生你一回,操操你的屄还他妈给我讲条件!你去不去?不去我扒了你的皮!」
  小女孩瑟缩在被窝里,她知道今天晚上又会有一场难以忍受的摧残,但她早已习惯了,在外面穿著单衣被风吹了几个小时,现在躲在被窝里,反而感到一阵舒适。她拿过床头柜上的书包,翻出语文书,打开第五课,藉著台灯昏黄的光线默读起来。
  刚刚读了几页,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了,小女孩慌忙去收拾书包,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冲过来,一把把书包抢过来扔到地上:「看书,看书,看得老子他妈的光是输,哪天老子一把火都他妈的给你烧了!」
  他掀开被子,把小女孩从床上扯起来,把她按得趴在床边上,大手一个巴掌一个巴掌地在她赤裸的小屁股上扇下去。顿时洁白的屁股上印满了暗红的手印,小女孩哭了起来。这哭声有一半是真的,但另一半却是为了取悦男人,她知道男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哭叫,这让他们有征服感。
  男人怒骂道:「哭你妈个屄,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烂贱屄。」下手更重了几分。小女孩哭得咳嗽了起来,却不敢停下。
  男人终於打累了,他喘著气,用手去掰小女孩的阴户,阴户由於受到黑人的冲击,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男人嘟哝著骂了几句,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转了几下,命令道:「给我扒开!」
  小女孩顺从地把手伸到背後,掰著自己的两半屁股,两腿已经分到了不能再分的程度,但还是太紧了。男人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不耐烦起来,用两根手指勉强掰开一条缝,把龟头顶在缝上,掐住小女孩纤细的腰身,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向里猛地顶了进去。
  小女孩惨叫一声:「爸!」男人从背後整个地把她顶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两只手伸到胸前狠命地拧她的小乳房,女孩连声惨叫,男人的阴茎虽然并不大,但肿胀的阴户实在无法忍受它的插入,而且没有丝毫前戏让她的阴道乾涩不堪,龟头和嫩肉剧烈地摩擦著,男人感到的是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而她却感到更强烈的痛苦。
  小女孩哭叫著:「爸,求求你慢点……慢~~~慢点~~~~我痛……」男人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猛扇了一记:「不许动弹,再动弹我插死你!小母狗,上床去。」
  男人从後面把小女孩顶上床,小女孩摆成狗交的姿势,男人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来,架在自己的腰上,向後扯著她的腿猛顶,阴囊前後摆动,拍击著她的外阴部。小女孩哭得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哽咽喘息。
  忽然,男人用尽全力顶了一下,龟头在她阴道里彷佛一根锥子一样扎到她的子宫里,她的子宫颈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套住了男人的龟头,卡在龟头後的嵌沟里。男人拔不出来,便顺势研磨她的花蕊。
  小女孩的G点受到冲击,腰部一阵酸麻,热液涌了出来,男人感到龟头一阵温热,顿时爆发,吼叫连连,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男人耗光了力气,从小女孩的身上下来瘫在一边,不一会便鼾声如雷。
  小女孩趴在床上,浑身疼痛,胸部和下身火烧火燎,精液从她的阴户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流到床单上,她伸出手,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白色的精液里溷著血丝,她又受了伤,明天大概不能去拉生意了。
  她悄悄地爬下床,穿上拖鞋,到房间的角落里捡起书包,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走进卫生间。她原本就身上一丝不挂,这时被卫生间的窗户里透进的凉风一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女孩拉亮了灯,用一块毛巾披在身上,在蹲便器上蹲下去。黄亮亮的尿液伴随著刺痛从她下身射了出来,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尿液时断时续地流了一分多钟,才渐渐止息住。下身的疼痛在她蹲下分开双腿的时候稍稍减轻了一些,於是她就这样蹲著,从书包里取出书本,在厕所里默默复习著明天的考试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女孩突然感到身上很痛,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她睁开眼睛,看见男人正骂骂咧咧地在撒尿,见她醒来,又在她身上踢了一脚,骂道:「贱货,又不是床塌了,到厕所里来睡觉。」一股尿水向她头上淋了下去。有几滴就直接灌进了她的嘴里。
  这时天色已经放亮,小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到厨房用脸盆接了水,回到厕所里。男人撒完尿回到卧室继续睡觉,她用毛巾沾了温水,把身上的尿渍和精斑细细地抹乾净,在下身涂上药膏,洗了头发和脸,最後在脸上擦了一点小护士。这时身上已经不那么疼痛了,只是阴户受了伤,走起路来两腿一摩擦就痛得钻心。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直赤裸著身子。
  她转身去收拾衣服。白色的丝袜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胸罩和其他衣服都堆在沙发上。她踌躇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穿内裤,男人平时是不许她穿的,但今天阴部受了伤,如果直接和裤子摩擦的话,可能会造成感染。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打开衣柜,取出一条黑色的紧身提臀裤,在裆部涂了些药膏,垫上一块卫生纸,然後把它套在身上,提臀裤把圆滚滚的小屁股又箍得向外翘出了几分。
  她把昨天穿的白上衣和踏脚裤泡进塑胶盆里,洒了点洗衣粉,准备中午回来洗,这一套是她的工作服,也是她的标志,白上衣黑踏脚裤的小姑娘已经在那一带渐渐有了点名气。换上校服後她背起书包出了门,其实她有时候也在做生意的时候穿校服,但那一般是熟客要求预订,她不愿意公然给自己的学校,还有她的老师抹黑。
  上午是数学和英语考试,题目很简单,她没花多大力气就考完了。回家的时候路过小卖部,她用昨天黑人给她的那二十块小费买了瓶红星二锅头和一斤花生米,虽然她受了伤,不能去拉生意,但男人只要兴致来了是不管她受不受伤的,她希望这瓶酒能让他今天晚上失去干她的欲望和力气,但这很危险,如果男人并没有喝那么多,而是只喝到适当为止,那么他会把她干得死去活来。
  男人在一家效益并不好的工厂当门卫,中午的时候不会回来。小女孩煮了点面条,勉强算是一顿午饭。吃过饭她开始洗衣服,男人临走时把自己的衣服也扔进了洗衣盆里,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一堆衣服洗完,虽然这让她几乎误了下午的考试,但如果她不洗完的话,晚上回来就会遭到一顿毒打。
  下午考语文的时候出了点麻烦,由於药膏发生了效力,她下身渐渐地开始消肿,伤口也开始愈合,但却让她麻痒不堪,在凳子上如坐针毡,一会两腿并在一起摩擦,一会又用屁股来回蹭著冰凉的凳子面,使监考老师误以为她正在做什么违反考场纪律的事情,厉声呵斥了她两次。
  她不能在满屋子的人面前说出真正的原因,只好拚命地忍著,但那种麻痒不是一般人所能忍住的,坚持了半个小时後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屁股刚刚在凳子上一动,监考老师马上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身边,阴著脸道:「把卷子拿过来。」
  她乞求地望著监考老师,但那个五十多岁微微秃顶的老女人见她没有动弹,便一把把她面前的试卷抓了过来。
  这时另一位监考老师过来给她解围,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是她的班主任,姓张。他瞭解这个学生,虽然成绩并不是很好,但却从来不撒谎作弊,见她被外号「灭绝师太」的年级办公室主任拿住了,觉得有点奇怪,过来问个究竟。
  小女孩涨得满脸通红,却没办法说出来,急得直掉眼泪,不管老师怎么问她她都摇头,最後卷子还是被拿走了。
  晚上男人回家见她没有出去拉生意,不由分说给了她两个耳光,等她断断续续说出自己受了伤,男人解开她的裤子一看,见她穿了内裤又给了她两个耳光,直到看见给他买的酒和花生米才稍微平息了一点怒火,放过了她,打开电视,喝起酒来。
  小女孩长出了一口气,赶紧跑到阳台上看起书来,但她没想到这点酒让她遭到了意想不到折磨。
  大约是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男人在客厅里醉醺醺地喊她的名字。小女孩连书也顾不上收拾就跑进来,看见男人的眼睛和脸都红得可怕,心顿时一沉。
  男人向卧室的方向一指,她立刻走进卧室,脱光了躺在床上,心想今天恐怕要死掉了,闭上眼睛咬住牙等待著那个时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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