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留学生那点事儿之欢喜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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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卢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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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卢恺威
  我自认了解激情,却从没遇过这么原始直接的感觉。紧拥着魏嘉,摸着她湿透的内裤,挺立的勃起简直快要爆炸,让我只想立刻埋进她的身体里。然而,即使操她的强烈需要排山倒海,我更想确保她不会忘记我,不会忘记这个夜晚,因为她似乎只想把今晚当成简单的一夜情。
  我勾着身子挺起腰,和她保持一臂距离。魏嘉双肘撑起自己,美丽的大眼睛半瞇着,目光里满是腻人的欲望,说不尽的万种风情。
  "你的高跟鞋看起来太邪恶,等你高潮时,我可不希望被鞋跟伤着。"说着,我双手来到她的小腿,脱掉她的鞋子。
  魏嘉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听起来比呻吟更沮丧。我无法抑制笑出声,魏嘉确实不喜欢等待。
  我的手指钩在内裤的两侧,拉到脚踝扔到一边。除了悬挂在乳房间闪闪发亮的项链,她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嫩白的皮肤与黑发形成鲜明对比,丰腴坚挺的酥胸微微颤抖,暗淡的玫瑰色乳头好像在乞求被吸吮。她的腹部平坦,双腿强健而修长,之间只有一小撮儿被精心修剪成心形的毛发。魏嘉很完美。至少对我来说,她很完美。
  魏嘉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翻个身伸长胳膊想去够床头柜上的保险套。我刚好可以看着她纤细光洁的腰身,两条长腿并拢在一起,紧致圆翘的臀部差点儿让我脑溢血。
  我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想看清楚隐秘其中的美妙禁地。魏嘉却再次快速翻身,扯开铝箔拿出保险套。她握住我的勃起拉到跟前,小手紧紧攥着。我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仿佛被她扼住了喉咙。她也注意到我的反应,暗暗撇撇嘴角,帮我穿好雨衣,看着蠢蠢欲动的勃起,又有些担心地说:"你的太大啦!"我邪狭一笑,"你可真会讨我欢心,"魏嘉瞪我一眼,说:"我是关心自己,不觉得会舒服。"我笑得更厉害,"那多做几次,应该会喜欢的。"我凑上前,将她的头发从脸庞拂开,跟着复上嘴唇。她转过脸更加贴近,静静接受我的舌头,以及不疾不徐的占有。两人的呼吸愈来愈深,激烈的情绪潜入我的体内。我渴望她,也需要她。试探已然结束,是时候了。
  我抬起头,俯临她之上,心里涌现一股对她无法抗拒的情感。"真不敢相信你竟拒绝了我这么久,终于还是我的了。"我翻到她上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复住她并栖身其间。火热的碰触令魏嘉浑身一僵,她一把抓住我的肩头,指间刺入皮肤。我用一只胳膊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向下探入并将勃起引导到正确位置。
  我低语道:"宝贝儿,放轻松。"魏嘉听话地松开手指,我以徐缓却不犹豫的力量轻轻顶了一下,几乎立刻被吸进湿滑的甬道,又窄又有弹性,随着我的刺入打开伸展。我低下头,看着勃起一寸寸没入魏嘉的身体。火热狭小的阴道包围着我,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挤压揉捏,快感随之阵阵传到我的大脑,惹得我嘶嘶吸气。我扶在魏嘉的胯部,示意她先不要动,微微颤栗着体味完全被她包裹的感觉,湿滑紧绷,荡人销魂。
  魏嘉前倾亲吻我,二人的舌头热情地挑逗。她将双唇移到我的耳边,轻声呢喃:"我要你啊!"接着身体开始前后移动,我抓着她,还想保持静止片刻,好让自己细细体味甜蜜的触感。然而,魏嘉显然有别的想法,在我身下急切地扭动,滑腻、美味、欢愉地按摩着坚挺的勃起,同时发出一声声愉悦的长叹,没一会儿又变成柔软的低泣。
  "嘘。"我安抚道,同时落下身体,任重量压至她的身上,宽阔而坚实的胸膛摩擦着她柔弱的胸脯。她的双臂交锁在我背后,不顾一切地攀附。
  我低声吼叫一声,扶住她的臀部。先是随着她的速度稍微撤出,再缓慢向前,享受她的紧致和温暖。每一次进出,都感觉自己插到最柔软的地方,扑面而来的快感让睾丸一阵紧绷。这么快接近高潮让我既兴奋又警觉,我可不希望这么快结束。但那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召唤着我,拒绝再拖延哪怕一分一秒钟。
  "你他妈的真舒服!"我有些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奋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你也是!"魏嘉跟随着我的节奏,努力迎合。
  我开始深猛地冲刺,喘息着沉入抽出她体内。魏嘉变得越来越柔软湿濡,强壮修长的双腿环住我的腰,用肢体的急迫和嗓子里的嘤咛乞求更多。
  她的需要如此强烈,刺激的我更加用力动作。魏嘉眼前显出一层淡淡的水幕,控制不住地喊叫起来,四肢跟着疯狂摆动,直至身子一僵,使劲儿抵住我,体内痉挛般的抽搐。魏嘉的高潮宛如一列脱轨的火车撞上我的大脑,一股无法抑制的紧张感传过睾丸以及耻骨,我不禁心荡神驰、头晕目眩,奋力冲刺几次,终于将勃起顶在魏嘉蜜穴深处,滚烫的精液自体内猛烈喷发出来。
  我摔在她身上,两人的胸口像风箱般起伏,汗水自体侧滴下。我休息了一会儿,抬起身体扔掉保险套,又从盒子里拿出另一个套好,再次靠近她。魏嘉的身体依然湿润,很容易就接受了我。魏嘉又是一阵娇喘呻吟,美目中浮现一层水雾,臀部自然而然抬起,迎向我的刺穿。
  "放心。"我安慰般吻住她,舌头深深探索。这次可以慢慢来了,至少一次、或许两次。我得仔细品尝她里里外外的每一寸才好。我从容地撤出,再稳稳地插入,清晰地察觉魏嘉发出的每个细微声响与动作。她的体内开始紧绷,娇小的身躯想摆脱我的节奏自己来,但在我的压制下却抬不起来。尝试几次后,终于泄气地哭喊出声。
  我暗暗笑笑,双手滑下复住她的臀部,抬起她更彻底的贯穿,最终看着她在我怀中再次高潮。我并未停下动作,一次接一次激发她的兴奋。魏嘉低泣不可能继续,求饶着要缓口气。我停下来,也好像没有。只记得专注在她的乳房上、两腿间,再用甜蜜又性感的细语挑逗,深夜的黑暗亲昵地包裹着我们,为我的欲望染上一种没有尽头的满足。
  魏嘉也熟悉了我的身体,很快发现每次用鼻尖蹭我脖子下的静脉时,我会快乐的轻哼。我也喜欢她一手捧着我的睾丸,一手握住勃起爱抚摩擦。这一夜两人抛开羞涩和内敛,放开享受彼此,每次都以温柔渴求的进入开始,再以粗暴激烈的旋律释放。我深深被她的身体迷恋,没有一分钟放开过她,总是拥着她,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在身下,那感觉美妙至极,温暖、顺滑、亲密,浑然不觉黎明将至。
  第二天,我还没醒就察觉魏嘉不在身边,床铺上残留着二人欢好的气味,仔细听听周围,浴室清晰传出花洒喷水的声音。我抬起身体,洗手间的门没有关,淋浴的毛玻璃处隐隐约约透出魏佳的身影,虽然只是一抹深色的轮廓,但我还是觉得这个影子曼妙无比。
  我看看床头的电子钟,一股无奈油然而生,可还是控制住自己。这会儿应该表现出更贴心的反应,用文明的方法解决两人作息上的差异。我爬起床,随便套了条牛仔裤来到厨房。
  魏嘉头发还没干就光腿光脚走了进来,只在身上套了一件我的蓝色卫衣,袖子绾了好几圈才勉强露个手腕,套头衫领口很大,露出脖颈和诱人的锁骨,偏偏下摆很长,松松垮垮将浑圆漂亮的屁股遮挡起来,出了两条细长扎眼的双腿。我认识的大部分女人这会儿已经梳妆整齐、穿戴精心,可是魏嘉很明显觉得休闲舒服更重要。她是那种可以整夜和我窝在一起,不在乎绉巴巴的床单、凌乱的房间,或是头发横飞的女人。
  我喜欢。
  魏嘉扒扒头发,然后掰掰手指,抱怨道:"我的日常作息全被搅乱了,现在已经七点半,可我居然还没开始练习。"我没说话,只将煮好的咖啡放到她面前。魏嘉痴迷音乐,心里只知道拉琴,这让她变得专注、骄傲又充满活力。不过这些是有代价的,她没做过披萨,不知道罐装奶油,住在一间不需要拆箱的房子里。可她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杯咖啡的新鲜香味就可以刺激她的嗅觉,哪里能够阻挡得住。
  果然,魏嘉深吸一口气,最终坐下来。
  "谢谢!磨出来的咖啡就是好喝,我一犯瘾,只能用速溶咖啡将就。"她小心喝了一口,等我开口回应,填补两人之间的沉默。我却不加理会,只是愣愣看她,直到她脸庞显出尴尬。我们也许不熟悉,但昨晚一夜春宵,无论如何不能说不亲密。
  终于,她清清嗓子,礼貌问道:"嗯……所以,你在数学学院学统计,统计什么?"我呵呵低笑,虽然知道魏嘉没话找话,但还是很高兴她试图对我感兴趣,"人工智能需要大数据,我在用统计的方法发掘最有用的数据支持人工智能的准确率。"魏嘉立刻露出艺术生对理科生的佩服和敬意,但却仍然假装生气地说:"我在学最伟大的波泊尔、卡萨尔斯,不过是学士,你教个插了电才能用的机器认猫认狗就能念博士!"我哈哈大笑,承认道:"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题目,前些天看着篇儿关于纳米纤维吸声计算的报道,感觉挺有意思。不过这事儿比较难,毕竟现在博士学位绑在项目上,导师恐怕不会让我换方向。只有等念完博士,我才可以试试。谁知道会怎样,我要是还不喜欢呢,只能到时候再说。"魏嘉柔软粉嫩的嘴唇翘起,诧异地问道:"你不喜欢,那怎么会选这个专业?""很简单。我大学主修应用物理,虽然我想当一名游戏设计师。毕业后,我在一所中学找到份差事,一待就是两年。后来,我决定我再也没办法给学生批作业了。""批作业?""是啊。让一屋子荷尔蒙高涨,满脑子明星、游戏、恋爱的小年轻计算磁感应强度实在痛苦,更别说还要待在一间三米宽、四米长的小房间里备课,安排课外活动,而且我还必须打领带。""打领带?嘿,我猜还不错嘛。""你在笑我?我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生活,所以,我决定辞职,换个行业试试。我数学还行,然后考了个经济研究生,说是研究,不过是给有钱人数钱。理论上讲,我数得过得去。随自己的时间工作,穿我爱穿的衣服。但事实上,这专业无聊极了,而且非常耗时间,更谈不上需要想象力。三年后,我在一次几何拓扑交流会上遇到我现在的导师,那时候只想换个地方、换个领域,而且当时人工智能听上去挺酷,于是趁机自荐,然后来到这个国家、这个学校,在这儿见着了你。"魏嘉一脸不敢相信,和她比起来,我换的专业确实太多了点儿。她想了半天措辞,最终小心翼翼道:"我猜我还蛮幸运的,这么早就找到自己一辈子想从事的工作。"这是一句很简单的话,我心中的某一部分嫉妒她的这份幸运。她很早找到她的路,发现一个她拿手又喜欢的东西。不过,我脑中的另一部分却不由怀疑她在还是小孩的时候就做出一个一生的决定,是否真的幸运,我就从来没这个问题。
  "我迟到了!"魏嘉喝完咖啡,起身冲洗杯子。
  "才早上七点,你怎么可能迟到?"我向她伸出手,但她躲开了。
  "我八点有堂练习课,十点要预演,十二点到一家疗养院表演。下午三点到五点有家教。那代表我必须再塞一次车,不过今晚我可以八点到家,将早上的练习时间补回来。""我想也许我可以带你到一家好点的餐厅吃顿晚餐。""真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吃晚餐。"她的语气非常抱歉。
  "还没出门就开始躲我了?"我半真半假抱怨,有点儿女生说'下了床就不认识人'的既视感。
  魏嘉可能没料到我这么麻烦,连忙否认:"当然不是啦,我忙嘛!"这话连她自己听的都像敷衍,亦发尴尬,又说了句:"我们是朋友啊!"我再次大笑出声,魏嘉也恍悟我在逗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向她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这次比上次成功。我揉揉她的头发,又顺顺她掉到眉前的头发,"开车小心一点,你冲得太快了。""我每天都嫌时间不够,巴不得一天多给我两个小时。"我知道这话暗含的意思,魏嘉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没有'卢恺威'时间。
  她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此后和她联系,她都像是把我当朋友。无论是电话还是短信,聊天还是留言,她都会挑挑拣拣回复我的关心,再没接过我约她出来的茬儿。她没有像躲瘟疫般躲着我,但路上看着了,她也是急急忙忙跑进跑出,不怎么和我打招呼。
  魏嘉的态度让我有些动摇,我已经跟她说过恋爱这茬儿,被她立刻拒绝了。当然,我的提议听上去不是很认真,可是,当她毫不犹豫拒绝我时,我还是有些伤自尊。而且,这女孩子确实难搞。她太专注、太认真,我不知道如何让她相信两者并不冲突,可我也总不能当个摆设或者影子吧。万一真影响她的音乐追求,怪罪起来我也承受不起。
  直到来年春天,我才再次找到机会接近魏嘉。
  孔学谦喜欢打牌,偏偏约的一圈儿人又都脑子极灵光。因为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玩着玩着就开始赌,不光比记牌、比心算,还在比牌技、比演技,桌子上火药味十足,我玩过两次就不太去了。可自从知道他住魏嘉附近,自然而然重拾这个喜好。每次从他家进进出出,我都会留心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也知道撞见她的可能性很小,却挡不住那点儿巧遇的希望。
  周末厮杀二十一点,一屋子六七个人,我不在状态,竟然第一个破了单次止损线,两个小时就被踢出牌局。我也不在意,点了根烟靠着窗户吞云吐雾。才抽了半根,就看见魏嘉的小车驶进停车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地方很大的停车格子,她来来回回就是倒不进车位里。
  我二话不说飞奔出去,直到她快要出现在视野内,才刹住脚上的速度,慢慢悠悠朝她走去。嗯……这次跟她说些什么?怎么打招呼?嗨,很高兴又见到你……不好……嗨,很高兴见到你。不要说'又'这个字,我决定这是对她讲的第一句话。很蠢,但我想不出更好的了。
  魏嘉看到我,倒是一脸自然。她吹走额前一缕头发,和我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啊!"我们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彼此凝望。她看起来有点疲惫,可还是很漂亮。我一时忘了说话,只像个傻子站在那里。
  她奇怪地问道:"忘了我叫什么名字,要我再自我介绍一次么?"我晃过神,往后退了一些,双手松松地交叉在胸前,"那倒不至于,不过你把我甩了,我还伤心着呢!""天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至于么!"魏嘉脸上闪过一抹微笑,我的心跳差点儿停下来。这是我记得的样子,她笑起来真漂亮。我想抓住她,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操她个天翻地覆。天啊,她怎么就那么讨我喜欢,我怎么会淌进这趟浑水?
  我掩盖住那股想要她的冲动,走到跟前,示意她从车里出来退到一边,然后坐进驾驶室,两三下帮她把车倒好。魏嘉从后座拿出琴盒背好,又捞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包。我接过包,把车门关好,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脸色一沉,转过身朝屋子走去。"我不想谈这件事。"我拿着电脑包,从她手上拿过钥匙,打开门,说道:"每件事都有代价,我帮你倒车、拎包、开门,而你告诉我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走进屋子,我惊讶地看看四周。原来堆积在角落的箱子不见了,客厅多了一张沙发,墙上挂着风景画,茶几上放置着漂亮的花瓶,"你终于拆箱安置好啦!"魏嘉有些尴尬,"现在学生来家里上课,我不能让屋子看着像仓库似的,而且学生的家长也需要有个坐的地方。"她解开风衣,滑下肩头。圆领长裙正好遮住她的胸部,围住她的纤腰和玉臀,直直搭到小腿。她的脖子戴着一条镶着宝石的缎带,又配了一副相配的耳环。整个人显得典雅、性感,我不得不把手插在口袋里,防止自己忍不住去爱抚她。
  "看来你的生活已经恢复到正常步调嘛。"魏嘉脸上闪现一丝内疚,说道:"否极泰来。我承诺相同的价钱多教半个小时,让学生来家里上课。这样省了不少时间,而且还不会碰上塞车。"我们陷入一种不自然的寂静中。我在魏嘉没有明确表态前,不会让事情变得复杂,无论是隔着网络还是面对面,我不会给她压力。朋友也好、熟人也罢,她得自己选择走过来。
  魏嘉将额前一缕头发塞在脑后,说道:"想不想喝咖啡?我买了个跟你一模一样的咖啡炉。"我笑了,魏嘉很聪明,直觉也很好,知道这次她得加把劲儿。我得趁机好好和她聊聊天、谈谈心,我愉快说道:"哇,你可小心啊,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下厨做饭了。"魏嘉嗤之以鼻,"那是你拿来打发时间的方法。"我靠到椅子上,"以前记得你挺平易近人,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坏。鉴于我们那么长时间没见,肇事者肯定不是我,这和你早回来有关么?"魏嘉垂下肩,"拉琴没我想像中的顺利。""有多糟?""总之老师的语气很不客气。"我睁大双眼,"你在台上弄砸了?""当然是台上啊。你以为是什么,我在停车场用车子把琴压扁吗?"我见过她开车的德行,急了她真有可能这么做。"我想你大概不会告诉我细节?"魏嘉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饼干,放在桌上。"今天预考,老师说我练了两个月,该是什么毛病还是什么毛病,一点儿进步也没有。"看着她一副噎气沮丧的样子,我差一点让硬生生吞下去的笑呛到。我安慰道:"嗯,每个人都可能碰到这种事。""你真这么想吗?"她试着挤出一抹微笑,看上去非常不自然。
  我握住她的手,安慰地捏了一下。"虽然我不会拉琴,可我也知道这和走路不一样,不是说迈一步就能离目的地近一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进步吧!"咖啡煮好,可是她没动。我也没有松开她,握着她的感觉真好,而且直觉告诉我,她此时此刻正需要这个:支持、舒适和温暖。
  魏嘉嘴角抽动一下,离开我的手掌,大声宣布:"我要趁读书周去山里呆几天。"我这才知道趁着读书周全校停课,魏嘉几个大学生凑份子在林区租个农庄。在我看来,读书周跟放假没两样。能看多少书不知道,但和在学校比起来,确实是个清幽的地方、放松心情的去处。
  然而,我却有些怀疑魏嘉真能放得下,我试探道:"离开练习室、乐团、家教,这可要冒风险呢!""管他的,我得换个环境,也许会很愉快地度过这个读书周。"我想建议她去度个真正的假期,坐游轮看大海这主意不错。当然,现在让魏嘉答应和我单独出游不可能实现。让我意外的是,租农庄这事儿是魏嘉的一个朋友潘惠在牵头。虽然不认识潘惠,但我却认识和潘惠一起进山的男友韩道诚。此刻巧不巧的,正在孔学谦的屋里决定尖子是一还是十一呢。
  我倒了两杯咖啡,替自己拿了块饼干,试着不要笑得太开心。想到魏嘉读书周要进山,而且整整一个星期,我的脉搏快速跳起来。
  魏嘉,我心想,这次你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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