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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1/05/27 07:43 / 648 / 34
【情色小说】小梅和我的故事


(一)
  老店的房租到期了,换了新店。刚刚安完牌匾,二楼的恶男就下来让我降低高度,非说挡住他们家的阳光了,真是没处说理了(牌匾投影根本离他们家的阳台还有50CM的距离呢)。但是和气生财嘛,再说我也过了而立之年了,犯不上跟毛头小子一般见识——降!
  说不生气是假的,再加上6月份的沈阳天气已经很热了,心里有点郁闷,有点堵得慌。安排好店里的事情以后,约了2个哥们儿到网吧打算在跑跑里面虐人发泄。
  先吃饭,结果那2个哥们儿喝的有点晕晕乎乎的了(我生来滴酒不沾)。担心他们一会儿发挥不出来,但是二人异口同声:“我们这是醉车,喝的越多跑的越好。”看着他们俩那副德性,决定找一个环境好、价格高、人少的网吧,免得他们俩一会儿发飙。找了半天,终于在江东街找到一个新开业不久的网吧,进去一看,环境一流,三楼还有小包。得,就这儿啦。
  上楼以后,开了两两相对的四台机器,他们俩一起,我自己一边,我旁边空着。没办法,浪费一台机器的钱,主要是怕他们俩发飙。空调开着,软而宽的沙发坐着,游戏玩着,饮料喝着,渐渐进入佳境。还别说,这俩混蛋还真不赖,一个比一个勇猛,尤其是水泡每次都不落空,往往一泡数人。渐渐的开始忘了上午的郁闷,有点忘我了。
  激战正酣,电话响了。看都没看拿起电话就接:“喂,你好。”
  “又出来玩啦?”一个甜甜的有点调侃语调的女孩的声音。
  “你谁呀?”我问。
  “这么快就忘啦?真没良心。”
  一看对方说我没有良心,那肯定是有点事儿呀。赶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小梅来电〉小梅?小梅是谁呀?啊,想起来啦。
  “不是,刚才忙着呢,没看来电显示。怎么这么有空?”
  “你跟我说你就是‘出来玩的’,现在我知道你是玩什么的了。”
  听着手机里面有点回音的现象,经验告诉我,敌人就在附近。于是我手拿手机,站起来四处巡视。
  “别找了,你找不到我。除非你说你想我,我就出来。”
  听声音好像是偷偷摸摸的故意压低了声音,而且听筒里面回音这么重,她一定离我不远。
  “我想你了,不过你别出来,我肯定能找到你。”说着我拿着手机离开座位开始四处寻找。
  “能找到我,给你奖励,嘻嘻。”
  “行,就这么定了,你别挂。”
  既然对方这么肯定我找不到她,应该很隐蔽,而且就算我逼近她也应该能迅速离开。这么综合看来,她一定离门口很近,或者在某一个角落等我出门口以后她可以从后面吓我一跳。
  正思考呢,那两个混蛋高叫:“人呢?死啦?”
  “我上厕所,你们先玩吧,要是没有我就输了,你们以后就别玩了。”
  “这什么人呐,半路出家他还有理了。”
  没搭理他们,快步走到门口,顺着座位中间的通道往里看。没有?再往两个包厢中间的夹缝看,也没有?嗯?门口左侧的冰箱靠墙摆放,而冰箱跟墙之间的夹角是唯一的视线死角,肯定在这里。
  把手机MIC捂住,走到冰箱前面,装出一副粗声,“小姐,来瓶可乐。”
  “我不是服务员。”小样,还跟我装,尽管你没露头,我也抓住你了。
  “怎么这么不敬业?”
  “跟你说了不是……”小梅蹲着身子不耐烦的露出头说,还没说完就看见我一脸坏笑的站在那里。(因为她蹲在冰箱和最后一排沙发的中间,所以除非从旁边经过而且还得低头向下看,否则根本看不到她。)
  “躲得这么隐蔽,而且靠近门口,是不是想就算要找到你了,你也可以跑出去?”
  “这你也能想到?服了。”小梅一脸略带惊讶的表情。
  “有点小聪明,不值一提。怎么这么有空?今天不舒服,请假啦?”
  “请假了,不过,不是不舒服,是想休息休息。”
  “自己出来的?”
  “不是,还有两个朋友。”
  “晚上安排了吗?”
  “没有,你要安排?”
  “等我会儿,马上回来。”说着离开小梅,回到座位上。
  “我有事,先走了,楼下押了100,你们完事别忘了退钱。”
  “不行,你把我们俩叫出来,完了你走,不讲究啊!”
  “少废话,明后天请你们吃饭,地方任选。”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有……钱……人……呐。”
  “滚你妈的吧,走了啊,有事来电话。”
  “滚吧,大响屁。”(这里要交代一下,本人在跑跑里面叫“大响屁”,其实也是一时兴起起的名,后来也挺后悔的。)
  没搭理这两个混蛋,回去小梅身边。
  “你朋友在哪呢?”
  “这不在这呢儿吗?”指着身边的两个MM说。
  “玩多长时间啦?”
  “刚来没一会儿。”
  “打算玩多长时间?”
  “无所谓,现在走也行。”
  “她们也一块儿走?”
  “啊,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有异性没人性?”
  “怎么说话呢?(靠近小梅耳边)怎么说我也当过你老公啊!”
  “流氓,你也不管时间地点啊!”小梅红着脸小声说。
  “走,喝茶去行不?”
  “去哪喝,避风塘?”
  “别问啦,走吧!”
  小梅叫她两个朋友,我下楼吩咐前台把我的钱算到我哥们儿机器上面。点了根烟,等着小梅和她朋友下来。看着小梅和她两个朋友从楼梯上走下来,我定睛观瞧。
  小梅上身是水蓝色的半袖T恤,下身是白色的网球短裙,再下面是白色的运动袜加上一双白色带蓝色装饰带的运动鞋。一身清凉健康的打扮别提多清爽了,跟白金的时候根本是两个人。T恤衫和短裙的腰部都很瘦,衬托出小梅盈盈一握的苗条身段,椒乳显得更加坚挺,这简直就是一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
  由于是仰视,所以还能看见小梅短裙里面的白色内裤,不知道是真看见了还是心理作用,只觉得微微隆起的阴阜部位有一点隐隐约约的黑影。小梅也看见我盯着她看了,用手捂住裙子,红着脸走下来。
  “流氓,你怎么这么色呀?就数你最色。”
  “我咋滴了?”我一脸莫名状。
  “讨厌,你咋滴了还问我。”
  “看见美女就多看两眼,她就说我是流氓,这是什么逻辑呀。我比窦娥还冤呢,你们说是不?”
  她两个朋友,一个没说话,一个笑着说道:“窦娥要是活着,也得说你是流氓。”
  我这才注意到两个MM相貌。没说话的那个,皮肤白皙,身高大概1.63左右,微卷的长发,丹凤眼略带疲倦,小嘴,嘴唇很薄红红的,瓜子脸,体型匀称,脸上略带疲倦。长相虽然算不上一流,不过怎么也能算是美女,但是绝对没法让我喜欢。
  白色的T恤加上牛仔裤,下面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从露出来的胳膊和白皙的脖子上面能清楚的看到青色的血管,给人一种不健康的、一捅就破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觉得该MM对我多少抱着点儿敌意,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说话吧。我怎么也不能把她跟XJ联系到一起。
  说话的那个就不同了。一头齐颈的褐色卷发、眼睛不大,圆圆的,很媚;小鼻子,嘴不大,嘴唇非常丰满,简直是娇艳欲滴,任何人看了都有上去咬一口的冲动,脸蛋有点红,显得很健康、圆脸,有点娃娃脸的感觉。
  胸部很大,属于半碗型的,走起路来会颤动的那种,看起来应该很柔软,但是少了小梅的坚挺。屁股也很大,肉感十足。穿了一身adidas的运动装,脚上是adidas的网球鞋。看样子身高跟另一个差不多,1.62- 1.63左右。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带点可爱、活泼健康、有点妩媚的洋娃娃。应该对很多人都有吸引力。
  来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车门。
  “两位坐后面,小梅坐副驾驶。”
  “为什么让我们做后面?”洋娃娃说。
  “根据统计最安全的乘坐位置是司机的后面,为你安全着想呢,傻孩子。”
  “那我就不用安全啦?”小梅说。
  “副驾驶有气囊,再说我就喜欢你在我旁边。就是死也要跟你一起。”我严肃地说。
  “你也不嫌肉麻,满嘴都是理。”洋娃娃笑着说。
  “无聊。”一捅就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装作没听见,但是对她的感觉由刚才的不感兴趣,变成了有点讨厌。
  “你后面的(洋娃娃)叫格格,我后面的(一捅就破)叫宝宝。”小梅介绍着。
  “给我的感觉恰恰相反,我觉得你俩把名字换一下就对了。你们都住在一起吗?”我说。
  “原来住一起,她们俩前几天搬出去了。搬家可累了,要不能休息吗?”小梅回答。
  “你到底带我们去哪喝茶呀?”
  “遛鸟的地方。”
  “哪啊?”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说着打开CD,《大峡谷》从音箱里飘出来。清新的乐曲,再加上空调里面的清凉的风,看得出来MM们都很享受。
  “这是什么曲子?好像在哪听过。”
  “大峡谷。作曲的时候,作者就是在大峡谷旅行。自然界的声音都是在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真实的录音。”
  “真好听,哪能买到?”
  “如蒙不弃,这张就送你了。”
  “那你呢?”
  “我家里还有一套。”
  “谢谢!”说着,小梅对这我的右脸轻轻的亲了一下。我靠,这小妖精!
  “对了,刚才,没好意思问,差点忘了。走的时候,你两个朋友跟你叫什么皮?”小梅问。
  “这两个混蛋,这下完了,糗大了。”我想。
  “刚才就叫你问,现在才说。”格格埋怨小梅。
  “不是皮,是大—响—屁。我在跑跑卡丁车里面的网名。”我一脸的严肃。
  “哈哈……”三个人全都爆笑。
  “真的?”
  “真好听。”“你太有才了。”“亏你想得出来。”“想像力太丰富了。”
  “签个名吧。”“平时放屁真那么响吗?”……小梅和格格七嘴八舌的起哄,从倒车镜里看一捅就破也满脸的憋笑。
  “一般人的网名都会体现出一个人的真实心理的另一面,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心灵最深处的真实体现,但是跟现实生活中往往大相径庭。其实本人放屁声音很细,很柔的。”我一脸严肃的说。
  “哈……哈……”又是一顿爆笑。
  下午3点半左右,来到了“遛鸟茶艺馆”。选了一个最西边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和小梅一边,她们俩一边。吩咐服务员放下竹帘,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斑斑点点的投射到茶几和每个人的身上,感觉很惬意。
  “你们喜欢喝什么茶?”
  “我没喝过,她们俩估计也不懂,你点吧。”小梅说,格格点头附和着。一捅就破(我不喜欢叫她宝宝,感觉很别扭)还是没说话,脸朝向挂着竹帘的落地窗,好像有心事。
  “一壶茉莉花茶,要玻璃碗。三位小姐要普洱,细瓷碗。洗好沏得了,再上来,茶艺表演就不用了。我们想好好聊天,不用陪侍。谢谢。”
  “我有点饿了,中午没吃好。”小梅说。
  “我也是。”格格附和着。
  “一……宝宝饿了吗?”差点说漏嘴,出于礼貌我还是问问她。
  “不饿。”(靠,我欠你钱怎么地?跟我玩深沉,俩字俩字的蹦。)
  “茶点单子拿过来,谢谢。”服务员答应着去取茶点单子来。
  “我要虾饺。”小梅说。
  “我要蟹黄包。”格格说。
  “不再来点别的?”
  “不用了,就这些吧!”小梅回答。
  不一会,茶和点心都送上来了。格格性急拿起来就喝。
  “烫死我了,怎么这么苦?”
  “你喝的太急了,当然烫着了。普洱本来就苦,你得一点一点的品。仔细品,很有味道的。再说普洱能降压、平脂,对美容很有效果。”
  “那我试试。”格格一听能美容,不再抗拒了。这小妞,我说什么她就信。
  “为什么你用玻璃碗,我们用瓷碗?你个大男人怎么喜欢茉莉花茶?”小梅问我。
  “我喜欢看玻璃碗里面盛着黄色的茶水,喝茶,本来就是一件很有意境的事情。给你们用瓷碗,显得女孩子干净,纯洁。喜欢茉莉花茶,是因为它很香,但不浓,而且它很普通。”
  这时候我注意看一捅就破,拿起瓷碗一点一点的把普洱嘬进嘴里。刚开始的时候眉头有点皱起,一点一点的放开。很显然她对普洱的接受很快,并且开始有点享受了。
  “不行,我不喝普洱,也不用瓷碗,我享受不了。我跟你换。”小梅有点耍赖的拿过我的茶碗,然后把她的推给我。
  “想喝交杯就明说,还装。”格格打趣道。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大概呆了40分钟左右,期间都是些嬉笑打屁的闲话,一捅就破依然是没怎么说话,说话也是俩字俩字的蹦,很是让我不爽。小梅和格格倒是被我逗得笑声不断,每每说到带色的地方,我身体的某些柔软怕痒的地方就会遭到小梅的“轻抚”。
  茶点吃完了。正在闲聊间,忽然格格惊声叫道:“完啦。”
  “宝宝,中午出来的时候你关煤气没?”
  “我没看呐,早晨不是你做饭吗?”一捅就破脸色有点发白的站起来。因为惊吓,本来就非常白皙的脸色显得有点惨白。
  “赶快回去看看,千万别出事。”小梅急切地说。
  “你去开门,你们上车等我。服务员,埋单。”说着掏出钥匙扔给小梅,拿出钱包埋单。
  出来以后,看见她们都坐在车里向外张望。开门上车。
  “在哪?”
  “往刚才的网吧开。”一捅就破显得比格格冷静。
  “早晨做饭的时候发现没有煤气,就忘了关没关。后来才看到小区门口贴的通知,今天上午停气。怎么办呐?”格格着急的罗嗦着。
  “别着急,别吵我,我尽量快点开。具体位置告诉我。”
  “长青小区。”一捅就破说。
  20分钟以后到了她们的住处。刚打开车门三个MM就急着往楼上跑。
  “钥匙给我。”我说。
  “干嘛?”格格警惕的问。
  “我在前面走,你们跟着。几楼?”
  “5楼右边。”说着,一捅就破把钥匙找出来递给我。三个MM就跟在我身后,一起上楼。
  “一捅……宝宝你留下。你们两个把手机关了。”听见一捅就破高跟鞋的金属跟和楼梯撞击的声音,我命令她留在3楼缓步台,因为我已经闻到煤气味了。
  说着,我也把手机关掉。
  “小梅也留下,如果我叫你,你就打119报警。”想了想,我让小梅也留下。
  等到了门口,已经闻到很重的煤气味了。我着实捏了一把汗。拿着钥匙慢慢地插进锁孔,缓慢的转动,时间过得太慢了。听到锁孔里面的震动,就像有一把重锤打在我的心脏上面一样。门终于打开了,我跟格格走进屋里。一股异常浓重的煤气味扑面而来。
  “有纸巾或者手巾板没?拿出来。”
  “没有啊,湿巾行不?”说着,格格拿出湿巾。妈的连出门都带着消毒湿巾,真是敬业。
  拿起湿巾,慢慢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浸湿湿巾。递给格格一块,自己留了一块捂在口鼻上。
  “捂住嘴和鼻孔。”
  忽然看见格格作势要打开抽油烟机,吓了我一身冷汗。
  “你疯啦?”赶紧拽住她。
  “你去卧室慢慢打开所有窗户,其他的什么也别动。完了以后出去,动作要轻。听见没?”看见格格有点呆若木鸡的表情,我有点急了。格格点头,奔卧室去了。我走到客厅,慢慢打开窗户,固定到最大打开程度,然后走出来。看见格格已经出来了。
  “怎么样?”到三楼以后一捅就破和小梅关切的问。
  “先下楼再说。”说着我带她们下楼。
  到了楼下,小梅着急的拉住我,“到底怎么样?”
  大口的呼吸着平时怎么也不会觉得是清新的空气,感觉氧气慢慢地重新回到大脑中。
  “格格,你要害死谁呀?”我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不能开啊,我就想抽一抽,好快点抽出去。”
  格格有点哭腔的说。
  “煤气浓度很高。如果真是从中午给气的话,到现在已经5个小时左右了,你们自己想一想能什么样?”
  “格格,你刚才要是真的打开了抽油烟机的话,那咱俩都得炸死。抽油烟机的开关会产生火花,一旦爆炸咱俩都得玩儿完。下次做什么事先想后果,啊。”
  格格一边用力的点头,一边不停的重复着,“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了,屋里有没有贵重物品?”我问。
  “没有,不过我得上去看看。”一捅就破说着就要上楼。
  “刚才就不让你上去,就是因为你的高跟鞋和楼梯撞击会产生火花。你怎么这么轴呢,怎么说都不听。”我拉住她没好气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还打119吗?”小梅问我。
  “等着煤气散了就行了。险都让你老公冒完了,还打个屁119啊?”我笑着说。
  “什么时候都没正经的,你什么时候都这样吗?”小梅松了一口气,无奈的问。
  “不是,绝对不是。只有在你面前这样。”我一脸严肃的回答。
  “你这种就叫……”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没脸没皮的回应着小梅没想出来的形容词。
  “拉倒吧你,我看是没脸没皮,死性不改。”小梅笑着说。
  “还有危险吗?”一捅就破问我。
  “只要煤气散了,就没有危险了。但是,保险起见,最好等煤气散得差不多了,就锁上门开着窗户再放一天。我看你们两个今天最好别住在这里了。”
  “那谢谢你,你们玩去吧。我留下就行了。”一捅就破好像根本不领情似的说。
  “不行,万一有什么事,你自己肯定不行。老公,你在这陪着吧,行不?”
  “跟我叫什么?”我问,小梅立刻意识到自己叫错了。满脸的羞红,那样子煞是可爱。
  “问你话呢,正经点。”小梅推了我一下,娇嗔。
  “没问题。”我轻轻的拧了一下小梅的脸说。
  “你俩走吧,我和宝宝留下就行了。人多了也没用,不用大家都陪着。谢谢你了,改天我跟宝宝请你吃饭。今天实在是对不起。”格格为了一捅就破的冷淡有点过意不去。
  “那行,我们就走了。有事打电话啊。”没等小梅说话,我就拉她上车了。
  “着什么急呀?多等一会儿都不行啊,她们俩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梅埋怨我。
  “不是着急。真的没什么危险了,我要是怕还能跟你们上楼吗?怎么这么中伤我,我心里很不舒服,有点儿委屈。”说着,好像心里真的有点委屈似的。
  “对不起,我说错了。那你为什么急着走啊?”
  “因为一……妈的。宝宝好像有点讨厌我,而且她俩都说让走了,再留下,我得多厚的脸皮呀。”看来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这一捅就破在我脑海里算是根深蒂固了。
  “宝宝人挺好的,挺善良的。但是她真的不太喜欢你。对了,你叫宝宝的时候怎么老说‘一’?”小梅问我。
  “你没发现她的血管很明显吗?好像一捅就破似的。”
  “没正经的,第一次见面就给女孩起外号。她俩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给她们起外号,我不理你了。”说着,小梅撅起嘴假装生气。
  “我错了,下回不了。”我赶忙赔不是。趁机吻上了小梅的嘴唇。
  “唔…”从感觉突然到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跟我深度湿吻,小梅转变得很快,进而用两只胳膊环抱上来。
  我也用一只手抱着小梅的头,另一只手伸向小梅的胸部,从T恤衫的下面向上摸索。摸到胸罩的边缘的时候,中指挑起胸罩,然后整个手都伸进去。发现小梅的乳头已经有点硬了,乳房温热。用手指轻轻拨弄乳头,整个手掌在乳房上面轻轻摩擦,感受着年轻乳房的坚挺和带有柔软的弹性。
  看着小梅紧闭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快速的颤动。脸上早已泛起红晕,小巧坚挺的鼻子呼吸急促,简直是勾人心魄。小梅的舌头微凉,舔起来感觉很棒。时不时的还淘气的用牙齿轻咬我的舌头或者下唇。
  然而另一只手却伸进裤子里面握住了我的鸡巴,隔着内裤轻柔的一边套动一边转动。鸡巴在小梅的套弄下已经坚硬如铁了,并且开始没有规律的抖动,恨不得马上找个屄钻进去。
  上下两面的双重刺激,让我真的欲火中烧。摸着乳房的手开始改变方向,顺着背部滑向小梅的屁股。钻进内裤以后,摸着曾经让我欲罢不能的圆润微翘的屁股。小梅的屁股弹性十足,而且明显感觉到温度很热。顺着股沟往下,碰到了微微突起的屁眼,让我联想到两个多月前小梅在床上那粉红色的屁眼。真是销魂的尤物,谁娶了她都会舍不得下床的。
  “不行。”小梅突然离开我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说。
  “都赖你,流氓,从来都不管时间地点。你看呐,她俩都看见了。你—流—氓。”小梅羞红着脸,娇喘连连的嗔道。
  这时,我才看到一捅就破和格格就在外面的花坛边上坐着。两个人捂着嘴,一边笑着在说什么,一边对车里的我们指指点点。我赶忙向她们招了招手,嘴里说:“以后再跟你们收门票。”
  小梅推了我一下,“赶紧走吧,多不好意思啊。”
  “去哪?”没办法,坚硬的鸡巴直直地挺立着,但是时间地点真的不合适,所以我发动车子。
  “嗯,去北市吧。我想买鱼。”
  “恐怕不行,这时候都下班了。你想买什么鱼?”
  “告诉你也不知道。”
  “说说怕什么的,也许我知道哪里能买到呢?”
  “荷兰!”
  “太远了,再说时间也不够,还得坐飞机。去不了。”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
  “说了你不知道吧,还非得问。荷兰是鱼。没知识。”
  “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呢,逗你玩呢,媳—妇—儿。”我一脸坏笑的拉着长音,调笑小梅。
  “讨厌!你真知道?”小梅略带惊异的望着我。
  “你养了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
  “死了多少条了?”
  “你怎么知道死了?都死了十多条了,每个月都得去买。总养不好。不过荷兰太好看了,我就是喜欢。我看是我买的快,还是它死得快。”小梅有点不服气的说。
  “纠正你一点,不要漠视生命。鱼也是生命,在自然界的层面上跟我们都一样,你没有权利漠视它们的生命。尊重生命,顺其自然。你才能养好鱼。否则你就是在践踏生命,说严重点,你在作孽,更严重点就是谋杀。”我发自内心严肃地说。
  “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刚说完你没有正经的,你看你正经的?我就纳闷儿了刚才那么危险你都还笑呢,怎么一说到鱼你就这么正经呢?”小梅不解的问。
  “不是因为鱼,而是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世间独有的。都得认真对待。对自己不认真,是在浪费生命。对其他生命不认真,是在践踏生命。”
  “但是享受生命还是很重要的,就像刚才。”我及时补充道。
  “平时你不正经的让人想打你,现在你又正经的有点怕人。真弄不懂你。不过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最起码到现在,我还没发现你有什么不懂的呢。”小梅说。
  “那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共同接触到的都是我懂的,不懂的还没接触到。”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养好荷兰?”
  “其实,你说的那种叫荷兰凤凰,是南美短鲷的代表品种,因为价格便宜而且人工繁殖很容易,所以在国内普及率远远高于其他的短鲷品种。原产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靠近哥伦比亚、委内瑞拉附近的流域都有。
  其野生原型并不漂亮,后来由荷兰人人工改良以后开始进入家庭。再后来经过德国威罕鱼场的深度改良以后,才风靡全球的。
  你现在养的大概就是德系荷兰凤凰的N代子代,无论从体态和体表颜色艳丽程度上都已经退化很多了。养不好,主要是水质问题,再有就是饲料不对,还有就是你买的鱼有问题。”我如数家珍的介绍着。
  “还以为你唬我呢,没想到你真懂。接着说。”小梅惊讶的说。
  “俗话说‘要养好鱼,就要先养水’,水对鱼来讲就像空气对人类一样,是生存的必要条件。而生存条件的好坏直接影响着身体的健康与否。观赏鱼的免疫系统和自我调节能力要远远低于人类,所以当水质变化过大水质不佳的时候,鱼的反应会很剧烈。如果长时间的水质不好,鱼就会像我长时间看不到你一样——死翘翘了。”临了,我还不忘了调侃一番。
  “听你解释的倒是挺明白的,就这么简单?”小梅不相信的问。
  “原理是很简单的,但是具体做起来就不这么简单了。”
  “那得怎么办哪?太复杂了我可不会。但是我真是很喜欢很喜欢荷兰。你能不能教教我?”
  “没问题,可是我当初可是交了一大笔学费的。”
  “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流氓,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不教算了,本小姐还不学了呢。”
  “逗你玩呢,这样吧,这里离五里河公园不远。咱到那里,我慢慢教你,行不?”
  “嘻嘻,就知道你不舍得我生气。”于是我开着车子向五里河公园驶去。
  看着表已经6点多钟了。夕阳下的五里河公园树影婆娑,小路的旁边偶尔能见到散步的人三三两两的走着,远处还有一小堆老年人在大树下拉着胡琴自娱自乐。真是一幅悠然自得的画卷。看着夕阳西下的浑河水面上被夕阳照耀的粼粼波光,呼吸着林间草地上飘来的清新气味,让人心旷神怡。
  我把车停到路边,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一个大坐垫,拉着小梅从河堤上面下来,走到大桥临近河岸的桥墩下面。放下坐垫,在坐垫四边喷上了蚊不咬(我的车里放的坐垫和蚊不咬都是为女儿准备的),跟小梅并肩坐下来。
  “带我到这里干什么?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小梅娇嗔道。
  “就算是讲课,咱也得找个‘环境优秀,闲人免进’的地方吧。太嘈杂的地方哪有心情讲啊?不说你自己思想复杂,老冤枉好人。”
  “行,行。你是好人。讲吧,好人。”
  其实不管男人女人,在特定的情况下都有非常感性的一面。刚开始提出要到五里河公园来的时候,我确实是没安好心。
  但是来了以后,看到夕阳西下的五里河公园的悠然景象,没安好心的我迅速的被这种宁静的环境和和谐的气氛所感染。已经没有了刚才在车里跟小梅亲热的的那份冲动了。但是小梅的一句“好人”马上又把我心里马上要熄灭的火星,一下子点起来了。
  可见在我心里,小梅的诱惑力真的不小,潜意识里面没有别的就是要跟她做爱。
  “小梅,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说的是在你心目中的印象。要实话,假话就没必要了。”
  “很好啊,就是老没个正经样。”
  “太笼统了,详细点。我很想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这跟养鱼有关系吗?”
  “严格讲,没有。我只当你是朋友,才这么问的。是真的朋友。”
  “我觉得你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很幽默,有时候有点过分幽默。
  很有学问,不对,是太有才啦,好像什么都懂,在哪个方面都是专家。挺爷们儿的。就像刚才在宝宝家,我和宝宝在缓步台那都吓坏了。但是你出来以后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你和格格进去的时候,宝宝跟我说‘你老公真挺优秀的,要不是我们是干这个的,我都要追他了。要是能跟他做个朋友,你千万别放手,这样的男人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肯定能帮你一把。要不你肯定会后悔。’(看来这妮子是外冷内热型的,不过我对她还是没兴趣)”
  “还有吗?”
  “你急什么呀,我还没说完呢。你挺细心的,好像每一个细节都注意到了。
  比如说宝宝的高跟鞋,还有喝茶的瓷碗。而且很体贴,处处都为别人着想。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很有安全感。还有就是,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操心,好像你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我专门享受就行了。嗯,还挺有品位的,那张《大峡谷》的CD就很好听。(汗,她不知道《大峡谷》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我搂住小梅的肩膀,靠在桥墩上,两只手没有半点不规矩,把小梅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
  “完啦?”
  “好像还有,但是暂时就想到这么多。再说了,咱俩总共就见了两面,能了解多少啊。这些就不少了。要是换成别人,我还懒得了解他呢。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喜欢你,只可惜我是小姐。”
  “谢谢,真的。我没想到你把我想的这么好。提个要求,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自己是小姐。你就是你,没有别的身份,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
  “我也不想说自己是小姐,可我就……”
  没等小梅说完,我已经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她下面要说的话,并且紧紧的把她抱在胸前。小梅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突然袭击,马上就能进入状态,很快好像是她比我更主动了。
  微凉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面围绕着我的舌头打转,急促的呼吸把温热的气息喷洒到我的脸上,还不时的用那一口碎玉般洁白的小牙轻咬我的舌头,极尽挑逗之能事。也许是小梅知道这里附近没有人,也许是真的动情了。小梅的双手绕过我的身体,紧紧的抱着我,沉重的鼻息里面夹杂着些许呻吟。
  看着小梅紧闭的双眼,和脸上泛起的红晕,我的鸡巴再一次坚挺起来,不过这一次我决定绝不半途而废。舍不得离开小梅娇艳欲滴的嘴唇,一边吻着,一边扶着小梅把她放平在坐垫上,而我则伏在小梅身上。一只手搂着小梅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从T恤衫下面钻进了胸罩里面,抬起手背,小梅的胸罩自然顺势滑到了乳房的上面,露出让我热血沸腾的椒乳。
  小小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了,粉红色的乳晕没有像熟妇一般的点点凸起,而是跟乳头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尖的金字塔。我的手刚好握住了小梅的大半个乳房,随着手指用力的揉捏,弹性十足的乳房能给予的就是随着手形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局部形状。
  “我想要你。”我喘着粗气说。
  “我就说你没安好心。”小梅呼吸急促,闭着眼睛娇嗔道。手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后颈,仍然紧紧的抱着我。
  我掀开小梅的T恤衫,把头半蒙在T恤衫里面。用两只手轻轻揉捏小梅的椒乳,我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的用手指感受着乳房的弹性和细腻,用舌头围着已经充血变硬的乳头打转。不时的用嘴吸一下乳头,或者含住用力的吸一下乳房。
  每次用力吸或者用牙轻咬的时候,都能引来小梅一声大点的呻吟。
  我把脸贴在小梅的上腹部,舌头在上面舔着小梅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并不时用胡茬在上面轻轻滑动,引得小梅不时的一阵娇笑。甜甜的笑声和急促的呻吟,汇成了一曲勾人心魄的High曲,引领着我继续深入。
  小梅的媚态,充血变大的乳房,火烫的腹部,再加上淫荡的呻吟声极大的刺激了我的性欲。手顺着小梅的大腿、膝盖,一直摸到小腿,又从小腿后面向上抚摸。直到抓住了那让我朝思暮想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
  小梅的屁股圆润、丰满、结实,非常有弹性。手放在上面感受着因为兴奋而紧绷的感觉,温热的温度增加了屁股的诱惑。手指滑向股沟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股沟里面的湿润的汗水。
  从T恤衫里面抬起头来,看见小梅的脸更红了,像是红透了的苹果。紧闭的双眸,颤抖的睫毛,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的鼻翼,简直可爱极了。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我心里想着,一边向上移动身体。
  亲吻着小梅的颈部、脸颊,最后停留在耳垂。我用嘴轻轻的吮吸着小梅的耳垂,并不时用牙齿轻咬。发现小梅的身体开始了微微颤抖,耳垂这个性感带被刺激的反应很大。发现这一点以后,我更加卖力的轻舔、重吸、轻咬小梅的耳垂。
  手从后面绕过小梅的屁股,让手指抚摸小梅的阴阜。发现小梅的下面已经全湿透了,数量不多,柔软的阴毛已经沾上了淫水,变得滑滑腻腻的。充血的阴蒂鼓起来像一粒粉红色的黄豆,两片阴唇已经被淫水沾湿的非常滑腻,用手指根本就捏不住。
  小梅的双腿紧紧的贴在一起,把我的手紧紧的夹紧在自己的阴部。用中指毫不费力的分开两片阴唇,顺势滑到阴道里面。湿滑的阴道已经开始无意识的翕动,手指的刺激让小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对手指的挤压力度更大了。随着大量淫水的涌出,我知道小梅已经高潮了。
  MM的高潮跟男人的不同,每一次的间隔会越来越短,第一次跟第二次之间的间隔最长,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加,频率会越来越快。以致最终会持续高潮。
  “快上来吧,别折磨我了。”小梅用一种痛苦难耐的,又充满了求饶的口气说。
  “你得叫我好人。”
  “坏蛋。”
  我把手从后面撤出来,从前面重新进入小梅的内裤里面,大拇指按住阴蒂轻轻的快速的抖动,食指深入阴道轻轻的抠着阴道内壁。舌头和嘴唇半刻也不离开小梅的耳垂,不停地挑逗刺激着她。
  “快叫‘好人’。”我在小梅耳畔轻声威胁道。
  “好人。嗯……你快点。”
  “快点干什么?嗯?”
  “快点进来,你个坏蛋。啊……”
  “你得说,好人。然后告诉我进到哪里。”
  “好人,我要你插我下面。”
  “不对,不叫下面。”
  “嗯……好人,我要你插我屄里。”小梅的脸已经红透了,可以看见紧闭的双眼上面的额头都泛起了红晕,额头上面能看到微微鼓起的细小的血管。看来她的忍耐要到极限了。
  “用什么插啊?”
  “用鸡巴,用鸡巴插我屄里。呜……你欺负人。”小梅已经带着哭腔在说这句话了,我能看见紧闭的双眼已经有很少的泪水流出来了。
  我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不仅仅是生理极限,更重要的是女人自尊的极限。不能再玩了,再玩就过了。
  “老公不会欺负你的,老公好好爱你,爱死你!”我赶忙说。
  说着,褪下小梅中间已经湿透了的内裤,然后费劲的把坚硬如铁,火烧火燎的鸡巴掏出来。对准小梅的小屄,直直的插了进去。双手抱住小梅的头,用嘴继续湿吻,湿吻的力度增加了许多。不停地挺撅屁股,抽动已经插入阴道的鸡巴。
  小梅的双手紧紧的环抱着我的后颈,两条腿搭在我的后腰处紧紧的夹住我。
  我明显的感觉到小梅的阴道在有规律的夹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花心前后的运动随着阴道夹动的越快也变得力度更大。鸡巴在紧紧包裹的阴道里面,集中了阴道和自身的火热变得越来越烫。
  身上的衣服已经贴近了皮肤,有的地方已经湿透了。沾满淫水的两个腹部,随着我上下的运动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小梅渐渐高涨的叫床声,让人欲罢不能。
  “喜欢吗?”我急促的问道。
  “喜……欢……”
  “老……公,下……面……好……硬……啊……”
  “叫我好人。”
  “好……人……啊……你……你……鸡巴好硬。”
  “啊……好深……”
  “我不行了。”伴随着又一次高潮,小梅用因为操屄频率而断断续续的声音说。
  我停下来,把鸡巴从小梅的屄里抽出来,停顿了几秒钟。在小梅的耳边轻声说:“还想不想要?”
  “嗯。”小梅咬着下唇娇羞的回答。
  我抱起小梅,让她双手扶住桥墩,撅起屁股站在那里。但是小梅的腿明显的在颤抖,我不得不用手扶住她的腰,以保持站立姿势。随后用手摸了一把小梅的小屄,然后把手伸到小梅的嘴边,小梅张开嘴含着沾有自己体液的手指,用舌头来回舔弄,并用力的吮吸着。
  我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小梅的阴道,一只手扶住了小梅的细腰,来回的抽动鸡巴。伸进小梅嘴里的手换位到小梅的乳房上面,小梅的乳房因为身体姿势的缘故,整个悬在身体下方,显得比平时大了很多。我的一只手从前面扶住小梅的小腹,另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小梅的乳房揉搓着,整个身体几乎全部贴在了小梅的背上。
  在小梅阴道的大力夹紧下,我感到龟头根部的肉箍在明显的勾着小梅阴道里面的嫩肉。而每一次我都把鸡巴除了龟头以外的部分都抽出来,再用力的全部插回去。小梅撅起的屁股泛着柔和的光,屁股表面的皮肤上面有一层细细地汗珠,随着每次我的小腹撞击她的屁股,整个屁股上面的都会产生强烈的震动,并发出“啪啪”的响声。
  从股沟看下去,每次鸡巴从阴道里面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阴道内壁的嫩肉出来一点,好像要把整个阴道带出来一样。随着鸡巴在小梅阴道里面的力度增大,小梅花心的吸力也渐渐增加。
  因为后进式的缘故,我的鸡巴几乎每一次都会直捣小梅的花心,当龟头顶到花心的嫩肉的时候,猛烈的撞击都让小梅发出“啊”的一声娇呼。随着鸡巴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撞击着小梅阴道尽头的花心,小梅的整个身体开始了更加剧烈的颤抖,淫水大量的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我知道小梅的又一次高潮来了。
  这时的小梅已经不能站立了,索性把扶着桥墩的手撤回来,从后面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服,挺直了上身,整个靠在我的身上,不停地颤抖着。头向后仰视着我的脸,用颤抖的声音有点语无伦次的说:“老公……你太厉害了……”
  “我要疯了……”
  “你操死我吧……”突然尖叫了一句。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做了,啊……”说完竟然哭起来了。
  “我弄疼你了?”我小声的问。
  “老公……我爱死你了……你操死我吧!”
  我抓住小梅的双臂,把她从腰部开始弯曲成一个钝角,还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时的小梅的双臂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我不得不用力的抓住。
  小梅的表情开始变得疯狂起来,拼命的晃动头部,飞舞的长发一次次的扫过我的脸,我发现她的头发也都被汗水浸湿了。她的脸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晶莹的水珠布满了整个通红的俏脸。
  我卖力的把鸡巴一次次的插进小屄,随着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小梅的花心,我听见她发出“啊”的叫声。
  因为怕小梅摔倒。所以我用右手从她的右臂下面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左手扶住她的腰,下面的鸡巴更加用力的抽插着。一边操,一边不停地问:“爽不?”
  “喜欢不?”
  “还要不?”等等之类的话。
  小梅给我的回答,只是“嗯……啊……”这样的叫声。
  我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小梅,使尽浑身的力气,尽可能的把鸡巴插得更深。一阵微风吹过,我听见小梅的呻吟声、小腹和屁股的撞击声、还有身旁的河水流淌的声音,在桥墩下面的空间里汇聚在一起,进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回音。清爽的风吹在我的身上,感到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变得有点微凉。
  天色已经快完全暗下来了,微波荡漾的河面上面已经能看见星星的倒影了。
  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响声,就像在为我们的性盛宴演奏的伴奏。背上感受着清风带来的清爽,前面贴紧小梅胴体感受到的火热,形成了真正的冰火两重天,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有点虚幻,脚底下好像踩在棉花堆里面一样的飘忽。
  小梅的阴道内壁在再一次的高潮驱动下,高速有力的夹紧着,阴道尽头的花心已经完全的吸住了龟头的顶端。身体最大程度的颤抖着,嘴里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个数了。
  我明显的感觉到小梅的手死命的抓住我的腰,指甲已经抓破了某处的皮肤,传来了隐隐的刺痛。在朦胧的月光下,我看到小梅的脸部表情有点歇斯底里的意识。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我明显感觉到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后脑顺着脊椎骨由上向下一直来到我的下体。
  赶紧把小梅放到坐垫上面,一只手拉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着的姿势。一面用手快速的套弄鸡巴,一面迈着虚浮的脚把身体靠向小梅。
  小梅的大眼睛,现在只能保持着半睁半闭的状态,失神的望着我快速套弄的鸡巴,嘴里快速的呼吸着,并且伴随着急促的呻吟。
  很快,一股乳白色粘稠的精液强有力的喷射出来,我用手一面套弄鸡巴,一面把小梅的头摁向我的龟头。小梅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嘴,用娇艳的双唇含住了龟头和鸡巴的前部。
  射精的时候,龟头处于极度敏感中。可以强烈的感觉到,小梅用力的吸着龟头,好像要吸干我一样。射精持续了几秒钟以后,鸡巴在小梅的嘴里开始了萎缩变软。但是小梅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仍然含着我的鸡巴,并用双手抱住我的屁股。
  我低下头,看见小梅的大眼睛闪着泪光,眼睛上面蒙着一层水气,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变得凹陷,嘴角漏出一丝精液。
  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整个身体有虚脱的感觉。
  我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轻抚的清风、妩媚温柔的小梅、激情过后的虚浮,还有明朗的夜空。一切都是这么美好,一切又来的不太真实,仿佛一切都在梦里。而身边的小梅,河水流淌的声音,和清风吹拂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带来的阵阵凉意,又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真实。
  坐下来,搂着小梅靠着桥墩坐着。看着小梅的呼吸渐渐平静,脸上的红晕渐渐消褪。我帮助小梅和自己整理好衣物,就这样搂着坐着,感受着此刻的美妙。
  低下头来,看见小梅娇艳欲滴的嘴角还有一丝已经变得透明的精液。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又指了指小梅。小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立刻明白了我的动作含义。
  娇笑着搂着我的脖子用还沾有精液的嘴用力的吻我,微凉的舌头带着精液的味道搅动在我的嘴里。没有顾忌自己的精液,我也抱紧了小梅回应着她的湿吻。
  然而刚才过度的兴奋已经耗尽了我的激情,下面没有一丝反应。
  我就这样跟小梅互相拥抱着,吻着,坐着。一起听着风声、水声、虫鸣和彼此的心跳声。
  我感觉到脸上有凉凉的液体流过。睁开眼睛,看见小梅的脸上有眼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
  “怎么了?”我放开小梅问。
  “抱着我。”小梅拿起我要放开的手,重新放回到她的腰上。
  “为什么哭?”我用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小梅的泪水。
  “……”
  “告诉我,为什么哭?”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你抱着我,我就想哭。我是小姐,我有点后悔了……我不想干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你不是什么都懂吗?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有点害怕……我累了,太累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小梅有点语无伦次的,带有哭腔很快的说。
  “不怕,总有办法的。不怕,啊!”我抚摸着小梅的长发,把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前安慰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给她任何承诺,不能答应她任何事情。我得想办法转移话题,在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只能是不欢而散,甚至更糟。
  “天太晚了,回车上吧。”我说。
  “再陪我坐一会儿。”
  我继续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轻轻的把她的泪水擦干。有点不知所措的,无语的陪着她坐着。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往日的敏捷思维,现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突然奇怪的想到了一首歌《该死的温柔》,我想说“你这该死的聪明”,现在怎么跑了?
  “走吧,不过,你得扶着我。别把我摔了。”过了一会儿,小梅离开我的怀抱,整理着凌乱的头发说。
  扶着小梅上车,我点了一根烟。
  “我以为你不抽烟呢。”
  “有时候抽,有时候不抽。”
  “刚做完,抽烟不好。”
  “我知道。”我感觉很累,有点筋疲力竭的说。
  “求求你,别对我这么冷。我都有点害怕你了。”小梅有点颤抖的说。
  “再来点不正经的吧。要不我害怕,真的。”小梅拉着我的胳膊说。
  “你饿没?”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叫唤,我问小梅。
  “饿了。”
  “想吃什么?”
  “不想吃,我想听你讲笑话。”
  “没力气了,我的笑话都被你吸干了,没啦。”
  “坏东西,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装深沉吓唬我的。”小梅娇嗔着,轻捶了我几下。
  “我带你吃饭去,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我们平时吃饭根本就没有规律,赶上什么就……”
  “你是小梅,我的小梅。”我停下挂档的动作,凝视着小梅,一字一句用力的说。
  “你别这么严肃,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小梅靠向我,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右臂,整个上半身越过档杆靠在我的身上。
  “还亏了是自动档,要不然真享受不着你的热情。”我一边驱动车子,一边说。
  “大响屁,就知道你没正经的。”小梅依然靠在我的身上,好像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知道你嫌弃我,但是我干小姐这是事实,没办法改变了。就算以后不干了,这也是既成事实的事儿,没办法。”小梅满怀忧伤地说。
  “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希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别老把小姐挂在嘴上。那样会显得太市侩、太冷酷无情、太……我也不知道太什么了,我想让我俩之间的朋友关系更多一些,你明白吗?或许我真的是有点太完美主义了。要不……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我明白。”
  “你真明白我的意思?”
  “真明白,我保证,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说这个了,不好玩。你还没教我养鱼呢!”小梅忽然改变了话题,还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你还欠我奖励呢。”
  “什么奖励?……啊!你还记着呢?刚才不都做完了吗?”
  “刚才的那次,你下午说奖励的时候就想好了?你真色。”我撇着嘴说。
  “你怎么这么赖呀?早知道你这么赖,我就不跟你出来了。都不知道宝宝和格格现在怎么样?对了,我给她俩打个电话,要是她们没吃,叫上她们一块儿,行不?”
  “你做主吧,唉。”
  “你不高兴啊?那我不打了。”
  “一想到‘一捅就破’,我就打怵。”
  “不许你叫外号,她叫宝宝。要不我不跟你好啦。”小梅撅着嘴说。
  “行……宝宝。但是她不在的时候,我可保不齐。只能这样了。”
  “那我给她们打个电话行不?”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行啦?你要不想打就别打。老拿我说事儿。不厚道。”
  我停下车,等着小梅打电话的结果。
  “喂,宝宝。怎么样啦?……吃饭没?……还没吃饭?都什么时候了?格格呢?……嗯……那你等着,我俩过去接你们……什么不用啊,这么晚了还不吃饭哪行啊……别废话了,你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到,别走啊,就这么定了。”说完挂断电话。
  “她们俩一直都在楼下坐着呢,屋里的味儿已经快没有了。刚才宝宝让格格去吃饭,格格害怕走夜路,非让宝宝陪着。宝宝就是不走,结果格格也没去。俩人都饿着呢。”小梅在我询问的目光下回答道。
  “唉,走吧,这俩傻妞儿。你说这个‘一捅就破’怎么就这么轴?油盐不进。”我一边调头准备回去,一边说。
  “一……讨厌死啦,你。”小梅满脸通红,充满愤怒的给了我几拳。
  “你自己说错了,打我干什么?我这个冤呐,六月飞雪呀。”我一边闪躲,一边说。
  “其实宝宝挺可怜的,她们俩都是好人,都挺善良的,只是你不了解她们。
  宝宝有病,天生的。”小梅略带忧郁的说。
  “看出来了,要不能‘一捅就破’吗?”
  “你再叫宝宝外号,我真不理你了啊。”小梅严肃的说。
  “那宝宝有什么病啊?既然有病就应该治,怎么还干这个?那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吗?怎么就这么轴呢?”我不敢再叫“一捅就破”了,看来玩笑的极限已经到了,只能在嘴里说“宝宝”的时候心里想“一捅就破”了。
  “如果行的话,谁能有病不治啊?不是情况不允许嘛。”
  “什么情况?”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时候百分之百能听到一个曲折动人又催人泪下的悲惨人生,进而撩动你男性的英雄主义。然后钱包迅速的缩水,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人骗的滴溜儿乱转。我得想好退路,改变话题。
  但即便是要改变话题,也不能由我改变,还不能看起来是刻意的,否则就谈不上技巧了。我又用起了最常见的伎俩:突然闭嘴。
  于是,我做出沉思的表情,两眼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路,紧紧的闭上嘴唇,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小梅看见我突然不说了,又摆出一副严肃若有所思的表情问。
  “没什么。”
  “不对,你肯定有事儿。到底怎么了?”
  “真没事儿。”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小梅失望的说。
  “你看,什么事儿呀,就生气了你。真没什么事儿,我只是在想些问题。”
  话题转移成功,我想。
  “什么问题。”小梅问。看来我已经成功的,看似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想你,想你们。想你们三个女孩,究竟是怎样的。”我平静地说,两只眼睛没有离开前面的路。
  “想我们?”
  “对。想通过你跟我说的,还有我看到的,推断你们究竟是怎样的人。我喜欢研究人的本质。”
  “哦?没看出来,你还是‘哲学家’。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小梅调侃着问。
  “对她们两个都已经有了初步的印象,不知道对不对。对你一点也没有。”
  “为什么对我没印象。你跟她俩才接触就有印象了?”小梅多少有点失望的问。她上钩了。
  “先说她俩。”
  “格格,依照我的推断,应该是一个活泼开朗心理健康的,带点傻呼呼的直肠子,容易跟着别人的决定走。宝宝,应该是有点多愁善感,很感性内向型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女孩。她们两个的家庭环境都不是太好,经济条件不好,有可能还有不小的家庭负担。但是无论她们俩谁,都是在真实的自己的外面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坚硬的壳,把阳光和善良都蒙起来了。宝宝的壳应该比格格的更厚,也更硬。还有,就是宝宝应该是你们中间相对来说最不应该干这行的一个。”
  其实这里说的一段话,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其实大多数的小姐,并不是自愿的干小姐的。多数都是因为家庭压力或者困境,进而干起小姐的职业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是纯粹的拜金主义小姐。
  但是,无论她们的起因是什么,我敢说,绝大多数的小姐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也没能对小姐这个特殊职业有一个全面的认识和估计。但是在所有的小姐的外表上面,都会蒙上一层又厚又硬的外壳,以保护她们真实的内心。
  也就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特殊性,小姐更容易遭到外界的伤害(事实上她们每天都在遭受着外界的“侵入”)。如果没有了那层硬壳,可能连很短的时间都坚持不了。随着表层外壳的厚度和硬度与日俱增,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内心也就更加脆弱。如果有人能突破表层的外壳,那么她们受到的侵害或者被关爱的反应都会非常强烈。
  “至于你,我真的没有印象。就好像你心里想着一个你最最思念的人,但是可能你连他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吧。”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她们俩就像你说的那样。你怎么猜到的?教教我。”小梅惊讶着我的判断。
  “我再重复一遍,不是猜的,是推理判断。”
  “切……还拽上了。”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爱听,我就当它都是真的。”小梅说。
  “跟你说个我做人的原则:我可以不说,但只要我说了,就一定是真的。”
  我严肃地说。
  “这么说,你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小梅有点不相信的问。
  “这不是废话吗?”
  尽管被说是废话,但是看得出来,“我的做人原则”小梅还是很受用的。
  “我有两件事想跟你说,行吗?”小梅沉默了一会,怯怯的问。
  “但说无妨。”
  “我得一件一件的说。”
  “我没让你两件一起说。”
  “讨厌,你认真点。第一件,我是小姐,但是我没觉得就低人一等,我不需要回避,你也一样。同意不?”
  “第二件呢?”
  “你先说同意不?”
  “受教了,你比我高。这点上我真是有点小肚鸡肠了,同意。”
  “没那么严重,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说第二件了。只要没有你认识的人的时候,我能跟你叫老公吗?”小梅红着脸,但是面带狡猾地说。
  “行。”我想了又想,点头答应。
  “到啦,别走了,右拐。”
  随着小梅的一惊一乍,已经到了一捅就破的楼下。停了车,小梅先下来,直奔花坛旁坐着的两个朋友。我看了看表,8点了。下来走过去。
  “不是告诉你不用来吗?”一捅就破跟小梅说。
  “我能不来吗?这么不让人省心,这孩子……”模仿着母亲抚摸着孩子的动作抚摸着一捅就破的头,小梅故作伤感地说。
  “你怎么也跟着他不正经?”一捅就破微笑着看着小梅说。
  “看来你真挺厉害,小梅都被你带坏了。”
  “好了,坏了。你不都得吃饭吗?你们研究研究,吃什么?”
  “我没胃口。”
  “我有!”格格抢着说,仿佛怕被我们落下。
  “别慎着啦,少数服从多数,先上车。”我说。
  “走吧!”小梅拉着看起来有点不太情愿的一捅就破,往车上走。
  “有结论没?吃什么?”上了车,我问。
  “还是你做主吧。”小梅好像头领一样代替她们俩给了答复。
  “嗯……那就吃炖菜吧。汤汤水水的,不油腻,还能美容。”
  “行,你们呢?”小梅回过头问她俩。
  “我吃什么都行,快点就行,我饿了。”格格没心没肺的说。
  “你都说行了,那就炖菜呗。”一捅就破说。
  “那走吧!”
  晚上的南三好街上没有人,路边的路灯把马路照的通亮。这个沈阳的高科技中心,到了晚上冷清的程度跟白天拥挤的人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远处KTV大功率扬声器传来的High曲,衰减后的声音若隐若现。
  看着大学时代经常光临的那家炖菜馆,已经快8年了,它还在。多少有点儿惊喜,有点感慨。
  乡村小筑风格的小屋式建筑,盖在了一个高高隆起的土堆上面,每一个来吃饭的都得“步行上山”。但愿老板没变,好味没变。想着,我把车停在路旁,带着三个女孩走上去。
  简洁的装修风格,朴素的摆设,无不显示出老板想要营造出一种简朴的文化氛围的独具匠心。什么都没变,但愿老板也没变。
  “跑堂的,小胡子。”我高声叫道。
  “来喽!是谁?”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你是‘洞洞’!”老板一下子认出我,满脸的惊喜。
  “一听就是你们几个小子里的一个。好几年了,你现在干什么呢?”
  “玩呗,我还能干什么?”
  “你小子,还是那么不着调。对了,我去年看见田野了,他到交通局办事,路过,跟我唠了半天。你们还有联系吗?”
  “田野前年结的婚,我大大大前年结的婚,结了婚都没有太多联系了。你怎么样?买卖好不?”
  “还行,跟以前差不多。不过像你们这样的,现在不多了。”老板有点感慨地说。
  “别弄得跟林黛玉似的,快,来点吃的,到现在还饿着呢。”
  “光顾着白话了,不好意思。等会儿啊,我去拿菜谱。”说着,转身跑向后厨。
  “你叫‘洞洞’?什么意思?”小梅好奇地问。
  “没有什么意思,洞洞是00的意思。”我卖关子道。
  “00是什么意思?”
  “我上大学的时候,经常考100分,同学们亲切的称我为‘洞洞’。当时我又经常来这里吃饭,所以老板就知道了。”我解释道。
  “你还是好学生?哈哈……怎么看也不象啊。”小梅仰着头,有点嘲笑的意味。
  但是我看见一捅就破的表情好像有点惊讶,中间还掺杂着点别的,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我也懒得想。
  “那你有奖学金吗?”格格好奇地问。
  “有。不过,都给别人了。”
  “给谁了?漂亮不?”小梅好奇地问。
  “说不上漂亮,是个小偷儿。”
  “怎么回事儿?你身上怎么都是怪事儿?跟故事似的,我都有点儿,不相信了。”
  “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原则了?”我横眉冷对的说。
  “对不起,你接着说。”小梅说着吐了一下那让我神魂颠倒的小舌头。
  我的脸对着她,伸出舌尖围着整个嘴唇舔了一下。小梅微红着脸,白了我一眼,手在桌子底下掐了我一下。估计她看到我的动作,也想到了下午在五里河公园里的一幕。
  “当时……”
  没等我说下去,老板拿着菜谱来了。
  “随便点,我请客,看见你真难得,我高兴。哦,对了。菜谱变了,要是想吃以前的,告诉我,今天我下厨亲自给你们做。”老板由于高兴的,一串连珠炮似的说。
  “当着这么多美眉的面,你说你请客,这不是埋汰我吗?”我说着,把菜谱递给她们。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干什么呢?”老板问。
  “阿龙在劳动局,你也知道我俩后来的关系,所以太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小峰还是浪荡天涯,不过自从被那匹‘兰马’拴住以后就没再泡过别的女孩。……
  哦,小海回兴城老家啦,听说开了个网吧。还有夏至,现在在南京一个工厂里面当技术。对了,你猜大佛现在干什么呢?”
  “大佛那么老实,能干什么?你们俩那时候可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就是那么个老实人,现在开KTV呢,时不时的给我发个黄段子,老淫荡了。”我笑着说。
  “真的?”老板有点不信。
  “那还能有假?我挺想他的,我想等上秋了,天不这么热了去郑州看看他。
  他老让我去,可是我没空啊。还说我去了,吃喝玩乐他包了呢。”
  “现在就更没空了,呵呵。”老板冲着她们三个一努嘴,有点调侃的意味。
  “呵呵。”
  “点好了吗?”我问她们。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主食要米饭3小碗,你呢?”小梅问我。
  “我嘛……来个葱油饼。”我说。
  “当真你亲自下厨?”我问。
  “这话说得,你来了我还不得伺候着?”老板说。
  “那好,就给我来个‘糖水地瓜银耳’,多加点阿胶枣。我这朋友有点贫血。”我指着一捅就破说。
  “那菜早就没了,再说现在也没有地瓜呀?”老板说。
  “要不我看这样,我给你做个‘糖水蜜瓜银耳杏仁’,阿胶枣照加。临走的时候再给你带一包枣,留着回家吃。那可是我特意从山东上的,补血补气老毙了。”老板有点炫耀的意味。
  “也行。快点就行,饿死我了。”
  “先喝着,一会儿就好。”老板说着一边吩咐服务员倒上大麦茶,一边往后厨去了。
  “接着说呀。”小梅看老板走了,催着我。
  “什么……哦。”我差点忘了说什么。
  “那时候上大一,我跟大佛去食堂打饭。碰到一个小偷儿偷小卖店的两个大面包,就是最便宜的那种。大佛上去就给他俩大嘴巴子,他最恨偷东西的。我当时问他为什么偷面包,他说他饿。我问他是那个系的,叫什么。他打死也不说。
  我一生气就到校保卫处查,结果发现他没有父亲,母亲常年卧床,两个妹妹都还很小,家徒四壁。但是他本人非常上进,还是当年本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进来的,已经跳了一级,直升大三了。我一激动,就答应把以后所有的奖学金都给他,让他能用这笔钱帮助两个妹妹和卧床的老妈。这个人后来听说获得东北大学终身奖学金,留校了,估计得死在东北大学了。”
  “那你还挺善良的,啊……”小梅有点调笑地说。
  “那是……我是谁呀,谁是我啊。”
  “宝宝,你怎么了?”小梅没搭理我,却站起来走到一捅就破身边问。
  我这时候才发现,一捅就破低着头,好像在哭。但是声音很小若隐若现的。
  “我去上厕所,你们慢慢聊。”我识趣的说。
  走出炖菜馆,来到旁边的一个小花坛的边上,坐下来,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顺着缓缓上升的淡蓝色的烟雾,慢慢地把目光延伸向黑幕一般的夜空。由于光污染和大气质量差的缘故,沈阳的夜空能见度很低。寥寥无几的几颗小星星在夜空中卖力的闪烁着,周围很宁静,可以听到虫鸣的声音。大口的呼吸了几口还算清新的空气,抻了个懒腰,顿时觉得精神好多了。
  突然间想到,小姐的本质是什么样的呢?
  通常给人的印象就是,卖弄风骚、虚情假意、故作清纯、爱财如命、不知廉耻………等等,怎么没一句好话?不对,这只是表象,那里面呢?拨开表面的硬壳,里面会是什么样呢?换一个角度,好好想一下。
  卖弄风骚是为了多招揽些客人,增加收入。虚情假意为了保护自己脆弱的内心不受伤害。故作清纯是为了迎合某些客人的生理和心理需要。爱财如命,我们又何尝不是呢?不知廉耻,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蔑视,如果是真的,那我们这些嫖客呢?
  再仔细想一想。大多数的小姐都是被环境所迫,才出来卖的。她们出卖肉体换来金钱。但是我看到的小姐大都生活的不很奢侈。就连死皮赖脸跟客人要来的饮料,都不会马上就喝,多数都会等到渴了才喝的。按照她们的收入,一瓶饮料根本微不足道,即便是这样她们也不舍得买。我设想一下:她们的收入大部分用在了改善家庭或者自身的经济条件上,剩下的作为给自己的后路存起来了。
  她们忍受着肉体上的长期伤害,这种伤害甚至会延续到以后的生命中。她们冒着无法再生育的危险,忍受着没有倾诉对象渲泄内心情感的煎熬。她们在风华正茂的年龄不能享受普通人的风花雪夜、款款柔情。不能体会小女孩青春期的感情悸动,和男人的真情呵护。
  从我这个普通人的角度,几乎看不到她们有什么光明的未来。那么她们付出这么多,仅仅就是为了换来大笔的金钱吗?她们所付出的和得到的,在她们心里面真的平衡吗?算了,我不是心理学家,这不是我该想的。
  我只想享受她们的肉体,享受着她们的柔情似水。不管小梅对我表现出来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把它当作真的。享受着一个女孩子的款款柔情,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只要捂住自己的钱包,你就会立于不败之地。其实这么看来,我也仅仅是一个心理龌龊的嫖客。呵呵,还真是这样。我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不对,我跟他们还有区别。至少我对小梅她们的关心是出于真心的。只是我还保持着应有的理性,至少不能因此破坏我的家庭和伤及到我自己。
  这么想来,还算对自己有些安慰。
  “想什么呢?这么深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梅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了。
  “哦,没什么。抽根烟,坐一会儿。”
  “你严肃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专注。我都喜欢死了。真的,老迷人了。”
  “等我面瘫了,你还不得真喜欢死了?”
  “又不正经,不过我喜欢。”
  “对了,宝宝不哭了?她又怎地啦?”我问。
  “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
  “怎么又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都不叫她一捅就破了,还想怎么样啊?”
  “都因为你点的什么‘银耳糖水’。”
  “那叫‘糖水蜜瓜银耳杏仁’。”我纠正她。
  “宝宝有病,确实贫血,她是先天贫血性血管炎。”
  “那我让胡子加点阿胶枣,不是正对吗?怎么这也错了?”
  “没错,可是她受不了你的关心。你对她太好了,她不适应。”
  “难不成,她喜欢被虐?”
  “呸!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其实我们三个原来都住在我那里,后来因为宝宝有病,不能再在洗浴中心干了。不知道听谁出的馊主意,说租个房子,自己在网上找客人,挣得多,还不累。所以她俩就搬出去了。从打宝宝离开洗浴中心,就没顺过,好像什么事都跟她作对似的。房主先前说好了是一个月500,后来看是两个女孩好欺负又涨到600。没到2天就跑了一次水。今天又跑了煤气,多危险哪。为了上网,买了个二手电脑,没过2天就不亮了,找人修,说得7、8百块钱。我劝她回来吧,她又不听。唉……”
  “电脑买什么二手的?新的也不过几千块钱。”
  “你以为几千块钱就那么好挣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选这条路,就得走下去。买个新的多省心呐,还不耽误事。”
  “宝宝可不像你那么有钱,她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呢。别看她干这个,但是她身体不好,挣得比别人少多了。还得养活她两个弟弟,没剩下多少了。”
  “平时除了我和格格以外根本就没人关心她,我们三个也是互相关心,要不然还不得憋屈死。谁知道偏偏碰到你,还那么细心,还那么关心。这不,哭了。
  我看你怎么办。”
  “你吃醋了?”我调侃小梅。
  “有点。”我没想到小梅会这么说,有点意外。
  “你可别瞎想,我没想让你帮我们。就像你说的我也希望我们能做朋友。”
  小梅说。
  “放心吧,我关心你,喜欢你,和对她好都是真心的。”
  “哦,对了。那现在她电脑修好了吗?”
  “没呢。宝宝嫌太贵了想找当初卖电脑的人,可是三好街太大了找不着了。
  你会修?”
  “就算能找到,也没用,二手件从来就没有保,你只能认倒霉。明天我帮着看看,兴许能帮上忙,不过别抱太大希望。而且你答应我的奖励可不许赖皮。”
  “我就知道老公厉害。”小梅高兴的抱着我亲了一下。
  “下午,你不就知道了吗?”
  “嘻嘻,你说什么都行。只要能帮上宝宝,让她高兴起来,我就吃点亏让你使一下坏也值了。”
  “糟了,我忘了吃药了。”我猛地想起来。
  “吃什么药?你咋地了?”
  “养生药。不知道还来得及不。”
  “养生药?怪不得你那么厉害,原来吃药。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小梅撇嘴。
  “快回去吧。赶紧的,过了9点就又落了一顿了。”
  回到屋里,看看表已经快9点了。要来温水,吃了药。菜也上齐了,开吃。
  “这是北京大道堂养生系列,我工作没规律经常熬夜导致肝血不足,脸色不好。养生师根据具体情况特意给我配的,得配合时辰吃。你以为是什么呀?思想复杂!”
  “别解释,越描越黑。”小梅嘲笑我。
  “宝宝,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去一趟,对你的病肯定有帮助。沈阳的分店店长跟我很熟,到时候给你好好看看。”我没理小梅,认真的对一捅就破说。
  “看看吧,到时候再说。谢谢你。”一捅就破算是回答我。
  “真的?”小梅睁大了眼睛问我。
  “还煮的呢,蒸的……快吃,不饿是不?”
  因为很晚了,大家都挺饿的,所以几乎是吃了个锅干碗净。每个人都觉得老板的手艺一流,赞不绝口。临走老板怎么都不肯收我的钱,还送了一小包阿胶枣给宝宝。没办法,只有以后再找齐吧。
  在一捅就破的强烈要求下,我送她和格格回到了她们的住处。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你老婆不担心?”小梅试探着问。
  “我们很长时间才能见一面,各忙各的。”
  “哦……”小梅释然的回答。
  “你送我回去把,顺便教教我养鱼,怎么样?”
  “没问题。不过,这么晚了。你让一个吃了壮阳药的男人送你这么一个迷人的尤物回家,你就不害怕?”
  “不怕……你吃的是养生药。再说老公不会打我的,老公稀罕我,对不?”
  说着还嬉皮笑脸的赖上来,用温热的笑脸贴着我的脸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我身上。
  “我服了你了。”这小妖精,一到没人的时候就让我鸡巴往上翘,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我没给钱倒是真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伴随着夜晚的清风,我跟小梅回到了她位于北市附近的住所。
  晴朗的夜空似乎在祝福着我和小梅的故事将会揭开新的一幕。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3:19

(二)
  “买点水果吧。”小梅看到楼下的水果超市说。
  “也行。”
  “你喜欢吃什么?”小梅一边挨个的看着种类繁多的水果,一边问。
  “你挑吧,我随你。”
  “菠萝看着不错,行不?”
  “行,还是老婆了解我,知道我爱吃菠萝。”
  “……”小梅笑着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挑了两个不大的已经去皮的菠萝,小梅拉着我的手向她的住处走去。
  6楼,可能是因为平时缺乏锻炼,6层的楼梯让我有点气喘。
  “上个楼梯就把你累成这样?”
  “没办法,有个小妖精下午把我累坏了。”
  “去你的吧,你个流氓。”
  “从来没有男人来过这里,你是第一个。”小梅说着拿出钥匙开门。
  “十分荣幸。”我半信半疑的说着跟小梅进了屋。
  地上铺的是灰白相间的地板革,尽管看起来档次不高,但是很干净。右手边是卫生间和饭厅,厨房被挪到了阳台上。卫生间的门上挂着一个粉红色的流氓兔玩偶,旁边的鞋架上方有一个镜子。往里面走是左右分开的两间卧室,左手边的大点,右边的小点。
  “这间是我的,阴面那间是宝宝的。”小梅指着大点的说。
  “那格格呢?”
  “格格原来跟我一屋,这不搬走了吗。就剩我自己了。”
  “鱼呢?”
  “在窗台上,我得看看,死没。”说着快步走到窗台前。
  随着小梅的脚步走进来。一张单人床摆在房间的正中,粉红色床单和被罩,床头上面挂满了粉红色的各种毛公仔。靠近门口的墙边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上面放着几种化妆品和一个粉红色的化妆盒,还有一堆很小的玩偶。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好像是真花的香味。从表面上根本不会把这个房间跟小姐联系起来,很像是一个花季少女的闺房。也许这就是小梅硬壳里面的东西吧,我开始有点相信没有男人来过这样的话了。
  “还好,没死。”小梅高兴地说。
  “我看看。”说着我走向窗台。
  一个400的高透光鱼缸,铺满了各种颜色的小塑料块,还有假山和几棵快要死掉的水松。两条体色惨白的荷兰凤凰因为突然开灯的惊吓,颤抖着身体躲在假山的缝隙里面。一个AT的超小型缸内过滤泵,吹起满含气泡的强劲水流在水面上面泛起一阵阵水浪。
  “这缸子花了几百?”我问。
  “不算买鱼,四百多。漂亮吧。”小梅得意的说。
  “想养好不?”
  “想啊……要不能让你教吗?”
  “那你就得听我的。”
  “听,全听你的。”这句话又让我有点兴奋了。可见潜意识上面的东西,一句普通的话都能让你联想不断。
  “先说你的缸子。这不是鱼缸,对于荷兰凤凰来说简直就是刑讯室。假山会划破打闹时高速运动的鱼,那些塑料星星有毒没毒你都不知道就往里面放,强劲的过滤器产生的强水流是短鲷最忍受不了的,看上去能增氧的过滤泵会让水的含氧量饱和进而促使PH值上升。如果让我说,除了缸子以外都得改,除此别无他法。”
  “我就这么没用?我还以为挺好呢。”小梅的表情随着我的话越来越失望,最后沮丧地说。
  “不是你没用,是卖给你东西的奸商没人性。买的时候没少撺掇你吧?”
  “他说这么放对鱼最好。”小梅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当时一定说,你不会养鱼,最好能除了换水什么都不用操心,对不?”
  “是啊!”
  “就你这样的最好骗。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呢。”我坐在小梅旁边,搂着她的肩膀。
  “那现在怎么办?你有办法?”小梅抬起头问我。
  “办法多得是,你得亲我一下。”
  小梅迟疑着。
  “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我急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不是……”
  “别解释,越描越黑。”我模仿着小梅的语调。
  “你不明……”
  “我明白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尊重你。”我打断她的话。但是其实我心里确实有点失落,被人拒绝的滋味不好受。
  没等小梅说话,我掏出手机,寻找着通讯录。
  “喂,您好。这里是中国观赏鱼协会奸商专线,请问是李老板吗?”
  “呵呵,听出来了?怎么样,现在北京活好干不?”
  “你老婆一个人在店里,就一个打工的能行吗?”
  “不跟你开玩笑了,跟你说点正经事。”
  “真的?”
  “让你老婆给我准备点东西,我明天要。你拿笔记一下。”
  “神奇宝贝的火山岩一袋、SPA水妖精一个、双头水妖精一个、海利的双头泵一个,配调节阀、JBL草泥丸一袋、ADA黑泥一袋、喜瑞金牌七彩饲料一桶,要蓝色系的、还有400的单头灯架一个,配NEC残光管、西德干式硝化细菌和10包神奇宝贝干粉硝化细菌。再给我准备一桶水,PH6.5,KH3。还要足够布满400缸子的鹿角铁、三角莫斯和细叶铁,还有一点榉树皮。
  嗯……就这些吧。”
  “记好没?别落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当然是有用了。不是自己用,你也知道我不养了。”
  “对了,你店里还有短鲷没?”
  “哦……那算了。就这样吧。”
  “我明天过去取。好……就这样,拜拜。”
  “对不起,老公,我不该怀疑你的。”小梅略带愧疚地说。
  “喂,春苗。”没理小梅,我拨通了又一个电话。
  “啊,我现在还是老样子。这会儿忙,过几天过去看你。”
  “你现在手里有短鲷没?”
  “我是不养了,给别人弄点………废话,当然要好的了,要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有酋长没?……三线呢?”
  “我要一对泰菲酋长,还有一对帝王三线。再给我准备几条斑马小精灵,随时要。”
  “好了,就这样。等见面再聊。”说着我挂了电话。
  “你没错,是我不好。以后开玩笑,我会掌握分寸。”放下手机,我郑重其事的说。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一个朋友,开鱼店的。另外一个,估计是自我以后现在东北短鲷界的老大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没听过,怎么还有妖精还有细菌?听着就让人害怕。”
  “不用怕,都是有用的。现在给你解释也不合适,等明天对着东西慢慢告诉你。”
  “为什么不合适?现在告诉我不行吗?还是你故意卖关子?”
  “太晚了,你该休息了。明天起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拉着你去宝宝那里看看。”说着我起身向外走。
  “能留下来吗?我没撵你。”小梅说。
  “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其实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留下来的欲望几乎没有。说着已经来到门口了。
  “能留下来吗?我想你陪陪我。”小梅又说了一遍。
  “别瞎想了,快点睡觉,明天见。”说着我关上门,点了根烟,吸着烟一步一步的向楼下走去。
  下了楼看见不远处停着的凯旋,在月光的映射下浑圆的外形显得十分诡异。
  打开车门,上车,门没关,就这么敞着。坐在驾驶席上,一只脚搭拉在车外,把头靠在头枕上面。仰着头,静静地看着烟在车顶棚上慢慢地扩散开来。
  车上的时钟显示已经11点了。看着远处还有些烧烤的大排档前面有灯光,有人影,还有若隐若现的划拳声。忽然想起来,我还没吃菠萝呢。嘿,只能苦笑一声了。
  其实,小梅已经说得很明显了“她的家没有男人来过”。我不过是个男人,跟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我凭什么就认为我可以例外呢?难道就因为下午在五里河公园里的野合?我就认为我可以在小梅身上为所欲为?因为这点小事就甩手走了,还真是有点小心眼,让人觉得太不爷们儿了。连我自己都有点瞧不起我自己了。
  关上车门,打开CD,放着还没来得及送给小梅的CD。悠扬清新的音乐仿佛变成了一条条看不见的声线,悄无声息的钻进了我的脑袋,我变得有点昏昏欲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眯起眼睛的时候,出现在我脑海的竟然是“一捅就破”
  那白皙的有点近似透明的脸。我仿佛看见她微红着脸,眼圈有点红,对我说“对不起……”后面的话,我努力的想听清楚,但是只能看见她张嘴,却怎么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砰……”
  什么声音?我睁开眼睛,前面的景象依然如故。我做梦了。想着,我又闭上了眼睛,希望这次能听清“一捅就破”说什么吧。
  “砰……砰……”
  不对,不是做梦。我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是从右边传过来的。我往副驾驶的窗口望去。
  是小梅!我有点惊讶。她猫着腰,手还停留在敲打车窗的位置上。我赶忙关上CD,打开车门。
  “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你开车的声音。趴在窗台,看见你一直没走。我想你,就下来找你了。”
  “哦,本来是要走。忽然感觉有点困,就在车里眯一会儿。”我像个被大人发现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的掩饰着。
  “你说过,只要你说了,就一定是真的,你骗我。”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生气了,我看出来了。”小梅严肃地说。
  “我没生气。什么事呀,我就生气。”
  “这是给你的,差点忘了。”说着我取出CD,放到盒里递给小梅。
  “……”小梅无语的接过CD。
  气氛很尴尬。
  “我送你上楼,现在治安不太好,一个女孩子在半夜独自回家不太安全。”
  我有点啰嗦。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小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说。
  “你不讨厌,你很可爱,很招人喜欢。”
  “那我让你留下,你怎么还非得走?……我不都说‘对不起’了吗……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小梅忽然哭着说。
  “不哭,啊。乖,不哭。老公不好,老公该死。我错了,要不你打我?”我搂着小梅,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没办法,天生就是豆腐心肠,最见不得女孩在我面前哭。唉,看来最后我会死在女人的泪水里的。
  “我是干小姐的,我的房间从来没有男人进来过,宝宝也是因为要自己找客人才搬走的,我们三个约好了,我们的房间绝不能住男人。我们这也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有什么不对?我跟你说让你留下,就等于默许你了。你还来脾气了,还走了。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说,你是欺负人不?你错没?”说着,小梅哭的更起劲了,简直是哭的一塌糊涂。看来我的衣服是毁了。
  “是我的错,我欺负人了,我错了。可是咱也不能这么个哭法呀,一会儿该缺氧了。再说我也没带身份证,要是警察来了咋办呢?”我只能搂着小梅哄着。
  这叫什么事儿呀?女人真是最不理智的动物。明明是她暗示我不能留下的,到头来还成我的错了。这次我真的比窦娥还冤了,苍天呐!
  “嗯……呵呵……”终于看见小梅破涕为笑了。
  “那你还走不?”小梅的脸上还带着泪水,憋着笑问我。
  “不走了,我就在这守着你。”
  “走吧,跟我上楼。”
  “怎么了,还生气呢?我都不生气了,你怎么还生气?”看见我没有移动屁股的意思,小梅问。
  “我真没生气,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小的气量啊。但是我有我的原则,我说过我会尊重你。我明白,你的房间就像你的壳一样。在你心里,你的房间就是你最后的防线,绝不容男人侵入。如果我强行留下,哪怕不做,也跟强奸没什么区别。我不是色情狂,不是什么时候都只想着做爱。我说过想跟你做朋友,我不想因为我的不着调而失去你。但是说实话,刚才下来的时候我确实有点失落。不过被你一哭,都烟消云散了。我送你上楼,你好好睡一觉,我在车里守着你,等你一睡醒,就能看见我。好不?”
  “不好。”小梅坚定的摇着头。
  “你真的非得要让我自己觉得我是个死皮赖脸非要占便宜的色狼?给我留点尊严吧,行不?”我恳求道。
  “我没这么想你。我就想让你陪着我……最好能抱着我睡。”
  “……真的很抱歉,今天的大起大落太多了,我有点累了,心情不太好。”
  “你是死活都不下车了,是不?”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行,我陪着你。”说着,小梅放开已经握住门把手的手,端坐在副驾驶席上。
  “你这不是更让我难堪嘛。”我无奈地说。
  “就让你难堪,怎么地?”
  “我服了你了。”我更无奈了。
  “这回你要上楼都不行了,我还不走了呢。”小梅更得意了。
  “这里空间这么小,难免会发生点身体接触,我又是个正常男人,那……”
  虽然无奈,但我很清楚,一场巫山云雨即将来临。
  “你本来就是个坏东西,我知道你没安好心。”小梅嘴上说的和肢体动作表现出来的却是南辕北辙。压根连动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反复把玩着手里的CD。
  “要不这样,咱俩就这么呆着,聊天。要是困了,就这么睡,行不?”
  “就你花花肠子多,没正经的。”小梅红着脸说。
  “我说你思想复杂吧?我是说,真的只是聊聊天,增进彼此的了解。小小年纪,想法不少。”我刮了一下小梅坚挺的鼻梁说。其实这也是我真的想法。现在的正经是为了更加深入的进入小梅的内心世界,加重她对我的信任。也就是说,现在的沉默正是为了以后更加强烈的爆发在做准备。
  “谁让你老没个正经的了。”
  “对了……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说着小梅拉开车门,往下走。
  “你干嘛去?”我打算追下去。
  “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小梅说着,已经跑进楼门了。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我看见小梅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向我跑过来。
  “别跑。”我打开车门,迎上去。
  “才想起来,还有菠萝呢。”小梅有点气喘,手里端着一个大玻璃碗,里面有切好的菠萝泡在盐水里。
  “我跟你一起去多好啊,还跑,摔了怎么办?”我擦着小梅额头的汗,看来这小妞一路跑着的。
  “我都忘了,你还想着。”上了车,我把玻璃碗放在手枕上面说。
  “你不是说要聊天吗?我就想一边吃一边聊多好啊。”
  “呀,我忘了拿牙签了。算了,拿手拿着吃吧,你不嫌我埋汰吧?”
  “不嫌,我还想让你喂我呢。”
  “你想得倒美。”小梅说着,用手拿起一块伸到了我的嘴边。
  “唔……舒服……有美女伺候,真是舒服,简直上天儿了……”我把双手放到脑后,整个身体躺在座椅里面,享受着小梅的殷勤。
  “好吃不?”小梅问我。
  “好吃,甜……”
  “我尝尝。”小梅说着往自己嘴里也放了一块。
  “好像泡的时间有点短,有点涩。”小梅嘟囔着。
  “对了,说说吧,为什么宝宝老瞅我不顺眼?”再让我叫“一捅就破”还真是觉得有点过分。
  “还不是你自己太像流氓了?”
  “我也没见过她呀?难不成你告诉她我是流氓?”
  “她见过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什么时候?在哪?”
  “你上次到白金,选我的时候,她就在我旁边,还有格格。”说着,又递给我一块。
  “完事儿以后,她就说你不是好东西。她说‘一看这人就不是好东西,都不拿正眼看人,随便就一指。明显不尊重别人。’再加上你临走的时候说“出来玩的呗”,她就觉得你就是个道德败坏的色狼,专门调戏小姐……她这个人有点偏激,你别在意啊。”小梅替宝宝辩护着。
  “天地良心啊,我没像挑东西那样左看右看,就是因为我觉得那样太不尊重人了。这误会可大了。再说,临走的那句话不是开玩笑吗?怎么这么不识逗?再说我又没跟她开玩笑。为什么这么憎……恨我呀?”我真是冤枉死了。
  “你别怪她,我觉得她不是恨你,也不是烦你。相反,倒是有点喜欢你。”
  “你拉倒吧,真当我是二百五呢?还喜欢我,我看她都烦死我了。”
  “那是你不了解她。你别看她也是小姐,但其实她对男人非常抗拒,几乎除了她的两个弟弟以外,在她心目中就没有好男人了。但是,她从来也没对哪个男人发表过看法,她觉得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看一眼……当时我也没在意,但是今天我看出来点苗头了,她八成是喜欢上你了。但是又不敢说出来。”
  “怎么讲?”
  “怎么?来兴趣了?看来你也不是好人啊,也是见一个爱一个呀。”小梅调侃我。
  “不是,我只是有点好奇。”
  “她肯跟着你出来,就是证明。你要知道,她从来都不肯跟男人出来,就算是我和格格求她都不行。但是今天,她连一点不愿意都没有。我说跟你喝茶,她连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你说她是喜欢你不?还有……”
  “对不起,我打断你一下。”我打断了小梅的话,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深入下去。
  “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想过要和她怎么怎么样。我只是觉得她,啊,不。我只是觉得你们三个女孩子出来做,不容易。用自己的青春、健康和未来做代价太不容易了。我只是想作为朋友,能帮上,就帮帮忙。但是我绝不会想要试图改变你们的路,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每个人的选择都应该得到尊重。”
  我这是真心话。
  “……”小梅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我的话。
  “你知道吗?我们之所以在白金做,就是因为白金没有大活,出不出台全凭小姐自愿。其实我跟宝宝都一样,都对男人的东西很抗拒,只不过宝宝比我更抗拒,但本质都一样。那天跟你,是个例外。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你做,所以就忘了用套。你可能不相信,信不信都行,我也不会跟你解释。刚才你跟我上楼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挺矛盾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顺着你,可能是你太优秀了吧,也可能我真喜欢上你了。反正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又害怕,害怕你伤害我。就像你说的,我们都蒙着一层壳,很厚的壳,但是你钻进来了。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在你还没伤害我的时候就拒绝你,还是让你彻底进来。”
  “唔……”小梅用一块菠萝堵上了我正要说话的嘴。
  “听我说完。”小梅命令道。
  “我18岁出来到现在整整一年了。这一年里只有6个男人跟我做过,你就是第六个。不知道为什么,从打在白金跟你见过以后,我就觉得还能再看到你。
  我也盼着再看到你。但是我不想给你打电话,我等着你来找我。谁知道,你没再来过白金,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前几天,我帮宝宝她们搬家,趁机休息一阵子,请了一个月假。也想趁这个时间想一想,到底还干不干了,如果不干了接下来怎么办?干什么?我觉得现在想还来得及。没想到今天下午,竟然又看到你了,我当时都高兴死了。
  但是我知道,我是小姐,你也知道。如果你没见过我,我可以一直瞒着你。
  但是不可能,你不只见过我,还跟我做过,你一定很看不起我。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要跟你好,脚也不听使唤,你说上哪,我就跟着你。
  后来在公园,我彻底被你拿下了。我知道要想让你尊重我,就必须要矜持一点儿,但是我没法拒绝你……”小梅又哭了。
  “我这一年哭的都没今天多,就赖你……你老惹我哭……在你身边,我觉得很轻松,但心里很担心,担心你看不起我。一边喜欢你,一边讨厌我自己,一边害怕,自己跟自己较劲。
  但是你还真没惯我病,好像什么都看穿了,非要走。你不知道,你下楼的时候。我在门口听着你下楼的声音,你走的很慢,好像是怕楼道灯亮似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我很后悔,我不该拒绝你,我怕你就这么走了,我就真看不到你了……我还害怕你跑到宝宝那里,我怕你跟宝宝好,不要我了。呜……”小梅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简直是放声大哭。
  我把玻璃碗拿起来放到仪表板上,搂着她。
  “你心里苦,哭吧。哭出来,好受些。”
  “呜……”
  “我不走,我就这么守着你。我不去找宝宝,放心吧。”
  “……”
  隔了好长时间,小梅终于停止了她的嚎啕大哭,抽噎着用纸巾擦着已经哭红了的眼睛。
  “撑死你个坏东西,老惹我哭。”小梅狠狠的把一块菠萝塞进我嘴里,恶狠狠的说。
  “嗯……你说完了,也哭完了。该我说了吧?”咽下菠萝,我说。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嘻嘻。”小妮子,变得还真快,这么快就破涕为笑了。
  “我有家庭,有老婆孩子,有父母。”
  “我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我……”没等小梅说完,我用一块菠萝堵上了她的嘴,算是报复。
  “别打断我,让我说完。”
  “就像对你和宝宝一样,我对家庭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一己欲望毁了我的家庭,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是我了,我就算不上是个男人了。我对朋友有对朋友的责任,对你有喜欢的责任。如果非让我说,我把你看成情人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是很真诚的那种朋友。”
  我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再这样发展下去,只能越陷越深。如果小梅不能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只能真的永远的离开她的视线。小姐压抑自身情感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一旦释放出来,就会滔滔不绝,威力惊人。如果处理不好,我只能落得个惨淡的收场。
  “我知道,我没想要破坏你的家庭。我就想跟你好,有空的时候陪我一下。
  让我知道你喜欢我,没忘了我就行。”
  “对了,你是不是给我买鱼?是什么样的?跟荷兰比,哪个漂亮?”这小妮子的跳跃思维,让我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不过这也显示出小梅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转变尴尬的话题。
  “泰菲酋长是巴西四大名酋的代表作。帝王三线通体蓝色,但是前面挑起的三根硬翅是红色的。没法说谁比谁漂亮,各有各的特点。”
  “那,我的鱼缸够大吗?”
  “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他准备,没想让你都养。你那里最多能养两对,那都有点挤了。短鲷最好是单缸饲养,否则繁殖的时候会出鱼命的。”
  “那你要给谁养?宝宝不养鱼。”
  “还说我呢,你别老拿宝宝开玩笑了。我不都跟你说了吗?我对宝宝没有想法。”
  “呦……这么快就向着她啦?”小梅继续调侃我。
  “我是想让你自己选一对,然后配点水草就行了,多了你养不了。”我没理小梅的调侃。
  “老—公—我跟你商量点事儿呗?”小梅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
  “说。”
  “我想洗个澡,身上粘糊糊的,不得劲儿,太难受了。下午的时候出太多汗了。”
  “你呀……想让我上楼就直说。走吧。”
  “嘻嘻,让你看出来了。还是老公聪明。”
  锁了车,小梅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她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仿佛是怕我跑了一样。
  “老公,快来,我够不着后面。”小梅在卫生间里面喊我。
  “你先洗别的地方,一会儿我帮你擦背。”说着,我进了宝宝的房间。没开灯,只能看到窗台上面的一盆茉莉花。怪不得我闻到一股茉莉花香。
  “快点儿,就差后面了。”小梅又喊我。
  “来啦。”我回答着,一边脱衣服。
  “这么慢。下午做完你都没清理,就不怕长毛儿?”
  “小妖精儿。”我捏了一把小梅的屁股。
  “嘻嘻,快给我洗洗后背。完了,我给你洗。”说着把浴棉递给我。
  小梅的一头卷发被水淋湿了,贴伏在肩上,有几绺调皮的翘起来。浴室里柔和的灯光照在小梅身上,加上小梅身上的点点水珠,好像一朵清晨带着露珠的小花。香滑的肌肤像奶油般嫩滑,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浑圆微翘的屁股,还有浑身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无不刺激着我的心理和生理。
  拿着浴棉,倒上浴液,揉搓着。很快一块浴棉已经被丰富的泡沫所包裹了。
  我拿起浴棉均匀的涂在小梅的后背、屁股和腿的后侧。涂满浴液的小梅,在我的眼里更加诱人了。我特意把浴棉塞到小梅的屁股中间,轻轻的来回擦拭。惹得小梅一阵娇笑,身体也微微颤抖。
  “好啦,大色狼,让我冲冲。”说着,小梅重新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上的泡沫。
  “站好,别动。我给你洗。”小梅说着,重新在浴棉上倒了浴液,准备给我洗。
  看着小梅的椒乳和屁股,还有微微隆起的阴阜,我的鸡巴更硬了。抚摸着小梅的椒乳,已经充血胀大了,两个乳头像粉红色的葡萄一样娇艳欲滴。我用两个手指头轻轻的揉搓着小梅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向那让我魂飞天外的屁股,抓住屁股的手说不出来的舒服。
  “别闹,好老公,让我好好的把你洗干净。然后你想怎样,我都听你的。”
  小梅抗议了。
  小梅仔细的为我清洗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我看见小梅从卫生间的角落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塑料折叠凳,支起来以后坐在上面。开始给我清洗鸡巴,和腿。先把腿洗干净,最后才清洗鸡巴。翻开包皮,仔仔细细的用小手轻柔的揉搓着。看看已经洗的差不多了。
  “不行,用手洗不干净。”我挑逗着。
  “大色狼……”说着,小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眼。我马上感觉到一股酥麻的感觉闪电一般传遍全身,紧接着一抖。
  小梅的舌头在龟头上面打转儿,一只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手在下面揉搓着蛋蛋。不时的用舌头在鸡巴的表面来回的舔,握着鸡巴的手也上下移动。接下来用嘴含住龟头和鸡巴的前部,缓缓地前后移动头部,握住鸡巴的手绕到后面抱住我的屁股。
  我感觉到龟头在小梅的嘴里暴怒的程度就快要爆炸了,体会着小梅嘴里的柔软和温热。小梅一面为我口交,一面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为你做这些是我发自内心的,不是培训的。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小梅怯怯的有点自卑的说。我看见小梅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我慢慢的拉起小梅,把她娇小滚热的身体抱在胸前,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要这么说。咱俩不都说好了吗,你就是你,我的小梅,没有别的。”我安慰着她。
  “老公,你知道小姐没有高潮吗?”
  “知道。”
  “我下午来了4次。”我知道小梅是想证明她在跟我做的时候没当自己是小姐,也没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嫖客。
  “我知道。因为你是我的小梅嘛。”我捏着小梅的下颌说。
  “你硬了,我想要。”
  “你想要,我就得给呀?”
  说着,我俯下身子亲吻小梅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屁股底下抚摸着小梅的阴阜。小梅的手放在我的头上,仰着头眼睛紧紧的闭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含着小梅的乳头,用舌头来回的舔弄。底下的手分开小梅的阴唇,手指抚摸着已经充血变硬的阴蒂。中指伸入小梅的阴道,粘粘滑滑的淫水已经蔓延到我的手掌上面了。
  小梅的手用力的把我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嘴里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呻吟。
  品尝着充满少女特有的弹性乳房,我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另外一只椒乳,并用力的揉搓着。下面的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小梅的花心,也明显感觉到阴道的夹紧。
  我把小梅转过来背对着我。双手握住小梅的双乳,从后面进入小梅的身体。
  小梅用手引导着我的鸡巴,很顺利的进入自己的阴道。我狠狠地把鸡巴顶到了小梅的花心,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住了。
  “好硬,老公。你顶到我了。”
  “喜欢不?”
  “喜欢……”
  听着小梅的肯定,我开始慢慢地上下运动我的腰部。被淫水弄湿的鸡巴表面青筋爆起,在小梅的股沟中间一上一下的进进出出。小梅回过头来,微张着娇艳的嘴唇,一副及其诱人的表情。
  我把嘴凑上去,把舌头伸到小梅嘴里。像两条接吻鱼一样,两个人紧紧的吻在一起。由于被我紧紧的吻着,小梅的鼻子里因为下面的撞击而发出“嗯”的鼻音。就在我上中下三路进攻中,小梅的嘴离开我,大口的呼吸着卫生间里温热的空气。
  “老……公……”
  “嗯?”
  “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老喜欢了。”
  “再……抱紧点儿……”
  看着小梅红透了的脸,紧闭的双眼,吐气如兰的小嘴。我把握着双乳的手,环抱着小梅娇小的身体,用力的抱着。下面鸡巴的顶撞更加用力,好像两个身体除了性器官以外都粘到一起了。只有鸡巴和屁股在频繁的碰撞着,中间传出“啪啪”的响声。小梅的阴道内壁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鸡巴,有力的夹紧着。花心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有规律的吸着龟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欲火的高涨,小梅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大声的叫床。可能是因为白天的激战耗尽了我大部分的体力,明显的感觉到要射精,我赶紧作势要拔出鸡巴。
  “不要,射在外面不好。”小梅的手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怕射在里面,对你不好。”
  “不怕,我有避孕。”
  “老公,我喜欢你射在我里面。热的……”
  我急速的运动着屁股,加速鸡巴在小梅阴道里面的摩擦。一阵天旋地转的激射,伴随着小梅全身颤抖的高潮,我把数以亿计的精子射进了小梅的阴道。但是鸡巴并没有因为射精而萎缩变软,而是保持着半硬半软的状态。我没动,就这样保持着。小梅也在调整着高潮带来的急促呼吸,大口的呼吸着。
  “你是我的克星吧?”小梅问。
  “别动!我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就这么说。”小梅抱紧了我,阻止我想抽出鸡巴回答她的企图。
  “应该说,咱俩前世都欠对方一大笔债,今生都是对方的克星。”我顺势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其实我也挺喜欢把鸡巴放在小梅屄里的感觉。
  我从后面越过小梅的肩膀,看到乳白色的精液顺着鸡巴和小梅大腿的夹缝流出来,顺手粘起一点,送到小梅的嘴边。小梅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把沾着自己淫水和我的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然后像吸冰棍似的吮吸着我的手指,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
  等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了。我从小梅阴道里退出来,把小梅转过来。让我们两个都沐浴在花洒的淋浴下,冲洗着激情过后的身体。期间免不了又是一通湿吻。
  出了卫生间,我和小梅互相打闹着给对方擦拭身体。
  “为什么会有个塑料凳?”我问。
  “宝宝贫血,有一次洗澡的时候晕了,差点摔伤。打那以后,我就买了两个塑料凳。她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剩下的粉色的是我的。”
  回到卧室,把小梅放到床上,坐在她身边,看着红晕未消的小梅。我忍不住轻轻的搂着她,亲吻着她的脸、脖子、椒乳、小腹和健美的腿。小梅似乎很享受我的亲热,闭着眼睛,桃花般泛红的脸上表现出陶醉的表情。
  “小梅,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的什么地方吗?”我躺下来,问。
  “不知道,我觉得我哪里都挺好的。”
  “小屁股。老勾人了。”
  “那就让你看个够儿。”
  小梅说着骑到我的身上,形成了69的姿势。用硬挺的乳头拨弄着半硬半软的鸡巴,手在轻轻的套弄着。我抱着小梅的屁股,一只手捏着充满弹性的臀部肌肤。看见小梅粉红色的屁眼,紧紧的闭着。
  突然心里泛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小妖精,我一定要完完整整的跟你死去活来一回”。想着,把舌头伸进小梅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唇。舔着微咸的阴唇,用手拨弄着还是硬挺的阴蒂。感觉到小梅已经用嘴开始给我口交了,鸡巴在小梅的嘴里又变得坚硬无比了,还在没有规律的跳动着。
  “动呢,它动呢,老公。”
  “一会儿,还跑呢。”
  “死相……看你还坏不?”说着小梅用牙轻轻的咬了一下龟头,然后接着口交。
  就在我兴趣盎然的舔弄着小梅阴部的时候。一阵急速的颤抖,连带着淫水的大量涌出,小梅的高潮又来了。我把下半身从小梅的胯下退出来,让小梅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从后面把坚硬的鸡巴插进小梅的小屄。因为刚才的激情,现在的鸡巴远远没有刚才那么敏感了,只是心理上面的激情持续的高涨着。
  我用手抓住小梅的双乳,每一次几乎把鸡巴全部拔出来,然后再重重地插进去。我的上半身几乎贴着小梅的后背,就像两条正在交配的狗。小梅一面承受着我自上而下的体重,一面承受着鸡巴从后到前的撞击。双重的刺激让小梅猖狂的叫着,阴道夹紧的频率已经连在一起了,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俩的大腿流下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因为这是第二次了,所以持续的时间特别长,以至于到最后鸡巴已经有点麻木,甚至有一点点疼了。在小梅第五次高潮的同时,我又射了。可是只能射出稀稀的,很少白色的精液。小梅则趴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缀满汗珠的光滑皮肤随着高潮的持续而没有规律的颤抖着。
  我感觉到做爱后的轻微眩晕,大脑有点缺氧。摸出一根烟,点上。一面深深的吸上一口,一面找烟缸。
  “别找了,没有。就往地下弹吧。”说着小梅躺到了我的身旁,双手环抱着我。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小梅的身体上,好像一座银白色的雕像。
  我伸出一只手搂着小梅,抚摸着她丝般柔滑的肌肤。小梅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已经软成一团的鸡巴,问,“疼吗?”
  “有点,我有点累了。”
  “那你别动了,我帮你清理。”说着小梅拿出一包消毒湿巾。“跟洗浴中心一样”我心里苦笑着想。
  没想到,小梅用嘴把鸡巴上面残留的两个人的分泌物都清理过以后,才用湿巾轻轻的把大腿根部和鸡巴都擦了两遍。然后走进卫生间,自己冲洗去了。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我为自己的龌龊感到有点愧疚。用力的在窗台上掐灭了烟蒂,缓缓地把最后一口烟吐出去,然后躺在床上,两眼直视着天花板出神。
  “老公,你抱着我睡吧。”
  “来。”我张开了双臂。小梅小鸟依人的躺在了我的身边,头靠在我的胸前。然后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肩膀上,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用手抚摸着小梅微凉的身体,从上到下的轻抚。摸到屁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惹来了小梅一阵娇笑。捏的时候,小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小梅的屁眼。于是刚才那个邪恶的念头渐渐的浮现出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3:33

(三)
  “叮—咚—”闹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下意识的去枕边摸了一把,没有。睁开眼睛看见小梅在我旁边睡得正香,一只手还放在我的肚子上面,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真是个可爱的小妖精。轻轻的拿开小梅放在我肚子上面的手,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在裤兜里翻出手机,关掉闹表。回过头来,看见小梅依然酣睡。
  走到厨房,用凉凉的自来水洗了个脸,觉得人精神多了,只是觉得腰有点儿酸,可能昨天晚上运动过度吧。
  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个无奈地笑。然后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开门,下楼,发动车子。回到家以后,换了一身整洁的报喜鸟西装,配上淡蓝色的衬衫和酒红色的斜纹领带。
  趁着清早还算清新的空气和微凉的晨风,不紧不慢的驾车驶向小梅的住处。
  来到小梅的楼下,看见卖早点的小摊儿。
  “来两碗馄饨,两屉包子,谢谢。”
  拿着打包的早点,上了6楼,站在门前掏出手机。
  “懒蛋,起来了。”
  “你……你等着,我马上来。”我听到屋里乒乒乓乓的响声,想象着小梅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下地、跑出来,心里不由得有了些许温馨。
  “你什么时候……”小梅还没打开门就嚷嚷着,打开门以后被换了衣服的我吓了一跳,随手又关上了门。从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小梅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红色睡袍,里面明显是真空的,披着头发。
  “坏蛋,你什么时候走的?手机响的时候,我看你不在了,急死我了……”
  从门镜里面确定是我以后,小梅又一次打开门说。
  “昨天晚上有只小猫在我衣服上面尿尿,还不让我回家换身衣服啊?”
  “讨厌啦,不过你穿西服比运动装好看,我喜欢。”
  “少废话了,赶快洗脸刷牙,有馄饨和小笼包。”我拍了一下小梅的屁股,小梅笑着扭了一下微翘的小屁股跑向卧室。
  “我不,我要在床上吃,你喂我。”这小妖精耍赖呢。
  “碗在哪?”
  “厨房呢。”
  拿了碗筷和羹匙,脱掉外套。把馄饨和包子放到床头柜上面,一边吹着滚烫的馄饨喂她,一边耍。
  “烫,慢点。”
  “唔……烫……你也吃啊。”
  ……
  吃完了早饭,小梅洗漱完毕,换了身淡蓝色的连衣裙,不过脚下还是昨天的运动鞋。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但是配上小梅青春靓丽的外表,好像这样不伦不类的穿着更有意思。
  清新的面孔没有任何化妆品的雕琢,显得那么清爽自然,我不得不佩服这小妞的丽质天生。刚到膝盖的连衣裙把小梅凸凹有致的身材掩饰了起来,但是又平添了一份清纯。真是让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们去哪?你不是说给宝宝修电脑吗?还去不?”
  “我说帮着看看,没说修。先去北市,把昨天预定的东西取回来,然后去宝宝那儿。”
  “那走吧。”说着,小梅挽着我的手蹦蹦嗒嗒的下楼。然后直奔北市花鸟鱼市。
  停好了车,小梅挽着我,来到了差不多一年都没来过的北市花鸟鱼市场。看着朋友的店面没变样,但是内部格局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老板娘,最近买卖怎么样?”我问。
  “这么早?还行,这是你朋友?”兰子眼睛看着小梅,问我。
  “是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就差干式硝化菌了,最近全行都没货。你要是非得用,就得等,要不就用喜瑞的代替。”
  “家里有冰箱吗?”我回头问小梅。
  “有,不过是小的。平时都不怎么用。”
  “那就来瓶喜瑞的,要500毫升的。”
  “喜子,把喜瑞的大瓶硝化菌装上。”兰子跟打工的吩咐着。
  “你不是不养了吗?怎么又要这么多?”兰子问我。
  “给她。”我一边打量着店里的新品种和装修,一边指着小梅回答。
  “你跟她什么关系呀?怎么说话这么随便?朋友?”小梅跟在我身后小声的给了我一个连珠炮。看来,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干什么的。只要陷入爱情,都变得不可理喻。唉,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朋友的老婆,小心眼儿……”说着,我刮了一下小梅的鼻子。
  “嘻嘻……问问怕什么的?我不会吃醋的。”
  搂着小梅的小蛮腰,又挑了一些阴性草和几个小块的沉木。
  “哥,都装好了,往哪送?”喜子拿着一个大箱子,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桶,问我。
  “给我装车上。”
  “让他跟你去吧,他就盼着跟你学点呢。”兰子说。
  “我现在不用,最快也得等到下午才用。”
  “那这样,哥,先放着。等你用的时候,打个电话,我给你送去,你就让我搁旁边看着就行,我给你打下手。”喜子有点上赶着。
  “让他到你家里行吗?”我回过头问小梅。我忘不了昨晚的一幕。
  “你做主,你说行就行,你是我老公。”小梅在我耳边小声的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那也行,那我就先走了。兰子,等你老公回来让他给我打电话,咱们一块儿吃顿饭。喜子,把草和沉木按照我现在摆放的样子绑好,绑结实点儿,再给我准备两个呼吸袋。”
  “行,搁这吧。”兰子回答。
  “哦,对了,一共多少钱?”
  “你拉倒吧。”
  “别别,你这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该多少是多少要不我下回还来不了。”
  我知道兰子只是嘴上大方,其实挺吝啬的,犯不上因为几个钱让她晚上睡不着。
  “不算草和沉木,一共765。”兰子脱口而出,显示出她本来的面目。
  “这么贵?”小梅脱口而出。
  “谁让你要养短鲷了,本来就不是便宜的东西呀。”我捏了一下小梅的小脸蛋。
  “那咱不要了……”小梅一脸不情愿的说。
  “我费了这么大劲,你说不要就不要啦?”
  “那我出,你别跟我抢啊。”说着小梅拉开了她的包。
  我冲着兰子摇了摇头,然后笑着看着小梅。
  “一共1200。”兰子明白我的意思,对小梅说。
  “不是765吗?怎么一转眼就1200了?这也太黑了。”小梅问兰子。
  “他买就765,你买就1200。”兰子好像故意要气小梅。但是她不知道小梅的身份。小梅其实内心很脆弱,可能是大部分小姐都是这样的吧。极其敏感,一句普通的话,她听起来好像就是针对她的。玩笑开大了。
  “太欺负人了,咱不买了,走。”小梅真生气了,眼圈泛红拉着我就要走。
  “她跟你开玩笑呢。再说,不是有老公呢吗?”我拉住她。没办法了,只有搬出“老公”了,希望有效。
  “……”
  “你欺负我老婆,少给你15,就750了。”说着把钱扔在了前台,然后冲兰子挤了挤眼。
  兰子会意的笑了笑,把钱收起来。
  “那我就给你放着,什么时候来取打个电话。”
  “给我收好了,要是弄坏了,我老婆不满意,我回来砸场子啊。”我故意大声地说。
  “快走吧,你也不怕她告诉你老婆呀?”小梅红着脸拉着我急急忙忙往外面走。
  “敢做就敢当,我怕她个鸟甚?”我还是大声的说。
  “走吧……”
  
  “哪有这么贵呀,我听人说最多也用不了500,你便宜点儿。”来到宝宝的住处,还没进门就听见格格的大嗓门。
  “怎么回事儿?”小梅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问,一边敲门。
  “你们怎么来了?”开门的是宝宝。还是昨天的穿着,但是看上去脸色更加苍白了,而且手捂着上腹部,好像是胃疼。
  “哦,听说你电脑坏了,我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我说着进去。
  “咋滴了?不舒服?”小梅问。
  “嗯,胃有点儿疼,没事儿。”
  “怎么搞的?昨天晚上也没吃生冷硬的东西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小梅关切的问。
  “没事儿,一会儿就能好。”
  进了屋,我看见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人站在电脑边上,手里拎着一个工具包。应该是来修电脑的。
  “什么状况?”我问格格。
  “开不了机,偶尔能打开,几秒钟就自己关了。”格格说。
  “这位大哥是?”修电脑的问。
  “我是她哥,来看看我妹。”没等格格回答,我抢着说。
  “哦,你好大哥。”看来这小子嘴挺甜,我有点讨厌他。
  “您妹妹的电脑主板、CPU和电源都烧了,修不了,就得换。大概得需要1300左右。”他接着说。
  “上次你说主板和电源烧了,这次又说CPU也烧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格格在旁边嘟囔着。
  “你看过了?”没理格格,我问。说着把机箱打开,检查里面。
  “看过了,这样的毛病很常见,再加上您妹妹的机器是二手机。”
  “你确定这些东西都烧了?”我接着问。通过检查主板外观,我已经大致有了结论了。
  “我干了这么多活,这还看不出来?再说我在IT界干了这么长时间,不会错的。”答非所问,看来这小子骗人的伎俩还是有点的。
  “你是哪家公司的?”我接着问。
  “电脑119。”说着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时,我看见小梅扶着宝宝进来了。看上去宝宝的脸色很不好,苍白的手使劲的摁着胃部,眉头深锁,像是在忍受着很大的痛苦。她俩都没说话,小梅把宝宝扶到床边,走到饮水机跟前去接热水。
  “谢谢你,你可以走了。”看见宝宝好像非常不舒服,我不想再跟这个骗子多纠缠了。
  “您不修了?”
  “不用你修了。”我说。
  “那行,那把上门费给我吧。”得寸进尺?我有点火大了。
  “便宜点吧,我修。”宝宝忍着疼痛,艰难地说。
  “别插嘴。”我严肃的命令一声。
  “我不想给你上门费,你走吧,趁我还没真生气。”
  “不修是你的决定,不是我的责任。按照公司规定,一定要收上门费的。”
  这小子还挺拗的。
  “给你脸不要是不?我没告你诈骗就不错了,还上门费?赶紧滚蛋。”我真有点不耐烦了。
  “你凭什么告我诈骗?”呵,还来劲了?
  “你看我两个妹妹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虽然金额不大,但是1300块钱足够在号子里面让你蹲48小时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骗人的,但在我这儿就没门。”
  “行,我回去告诉领导,以后没人再给你修了。”说着,往外走。
  “等等,我记住你的工号和姓名了。想报复的时候考虑考虑后果。还有,别再自称IT界人士了,别给IT界人士丢脸!”我坐在电脑前面,懒洋洋的说。
  “行……”那小子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着下楼的,咚咚的脚步声清晰悦耳。
  “妈的,给脸不要脸。非得惹我生气。”我自言自语道。
  “你怎么啦?胃疼?”我走到床边,看着宝宝的额头已经有细小的汗珠了。
  “是。”宝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的。
  “你吃过什么了?以前有胃病吗?”
  “她就吃了你给她的枣。”格格回答我。
  “吃枣也不至于啊?还吃过什么?”
  “她昨天晚上回来到现在没睡觉,5点钟的时候有点饿了,就开始吃枣,吃了小半包。就开始疼,一直到现在。”小梅心疼的说。
  “小半包?枣不好消化,你吃那么多干什么?有药没?”
  “没有,她也没疼过这么厉害啊。以前偶尔疼,一会儿就好了。”格格说。
  “这不是着吗?等着。”说着我起身去买药。
  看着宝宝把胃必治吃下去,我让小梅扶着她到自己的卧室休息去了。格格下午要上班,所以提前走了。
  把宝宝扶上床,小梅过来问我,“宝宝没事吧?”
  “应该没事儿,如果下午还疼,那就得上医院了。没事儿吃那么多枣干什么呀?一天吃几个就行。”我说。
  “……”小梅没接茬,低着头好像有心事。
  “喂,小六在没?”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店里的电话。
  “给我准备10个1200谬法的电容、烙铁、吸焊器、焊锡、还有放大镜和工具包,送到长青小区xx栋。多长时间能到?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到底哪儿有毛病?你能修吗?”小梅问我。
  “电容漏液了,满打满算也就20块钱,敢要1300,我没抽他就不错了。”
  “不懂,那能修吗?”小梅一脸疑惑。
  “我是谁呀,谁是我啊?”我搂着小梅,开玩笑。
  “我知道你能行。”小梅对着我,给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
  “怎么了?有事儿?”我问。
  “没有……”
  “她?”我朝宝宝的房间努了努嘴。
  “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太聪明了。”小梅叹了口气说。
  “放心,虽然具体情况我不了解。但是一下子吃了半包枣肯定不正常。我知道怎么做。”我安慰着小梅。
  “你知道吗?宝宝……”
  “嘘……”我打断小梅的话。
  “一会儿修好了电脑,我们回去建缸,现在什么都别想。我想看见你笑。”
  我搂着小梅的手没有放开。
  “嗯。”
  “你刚才真凶,我还没见过你那么凶呢。你得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对我。我害怕!”小梅似乎对我刚才的一脸凶相心有余悸。
  “我只是看不上那小子年纪轻轻的就骗人,而且还是骗一个没有任何专业知识的柔弱女孩子。不给他点教训,对他以后的人生有害无益。”
  “尽瞎白话,骂人还有道理了。这话也就你能说得出口。”小梅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别在我面前展现除了高兴以外的任何情绪,看不到你笑,我心里不得劲儿。”我说的很真诚,这也确实是我的心里话。
  “嗯。”小梅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拉着小梅来到宝宝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白色的梳妆台,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的宝宝,感觉到了医院。
  “感觉好点儿了吗?”我问宝宝。
  “好多了,刚才疼得像是针扎的一样,谢谢你。”我看见宝宝紧锁的眉头,有了一定程度的舒展。小梅过来用湿毛巾给她擦拭着头上的汗。
  “休息一会儿,中午吃点软乎的,估计下午就能好了。那枣是补血补气,但是不能一次吃太多。每次吃几个就行,每天最多不超过20个,记住没?”
  “嗯。对了,修电脑的被你赶跑了,那电脑怎么办?”宝宝担心的问我,但是从表情上面,我看出了少少的失望。
  “我来修,你放心吧。”
  “这你也会?”宝宝好像看见外星人似的惊讶。
  “略知一二。”
  “你真能修好?”她好像还不相信,让我有点不爽了。
  “我—能—”我模仿着中国移动的广告。
  “我知道……”小梅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这小妮子调侃我呢。
  我看见宝宝脸上挂着勉强的微笑,这微笑跟她的年龄很不相称。仿佛是一个中年妇女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打闹。这让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点震动。是什么样的遭遇,让一个青春年少的花季少女产生了这样一种疲惫的心态。
  看来,小梅多半没骗我,很可能宝宝的遭遇还不只小梅跟我说的那些,也可能小梅也不知道。我想,依照宝宝的性格,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完全的袒露自己的内心。看来她的壳比另外两个都要厚,都要硬。
  我开始有点后悔对她的关心了,因为我知道,越是这样的女孩,一旦感情爆发,将是势不可挡的。如果小梅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喜欢我,那我就更得跟她保持距离,这样我才能保证自己不受到伤害。
  手机响了,我下楼接过了小六送来的工具,上来。
  “我想看着你修,你专注的时候最好看。”小梅嬉皮笑脸的凑上来。
  “从来没人说我好看,你是第一个,看吧,别看进去,拔不出来。”说着,我挽起衬衫的袖子,把领带掖进衬衫的纽扣中间,拿起烙铁开始更换电容。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全部电容都更换了一遍,连没有漏液的主电容也都换成新的了,顺便还把机箱里面清理了一遍,把凌乱的排线重新整理了一下。
  抻了个懒腰,我把整个身体伸直,活动了一下腰部。小梅拿着湿毛巾,温柔的给我擦拭头上的汗水。我抓住她的小手,轻轻的亲吻。
  “谢谢。”我说。
  “应该我谢谢你。”小梅就这样伸着手,享受着我的亲昵。
  看看表已经快11点了。
  “还疼吗?”我走到宝宝床前,问。
  “还有点难受,但是不疼了,修好了吗?”
  “好了,你试试?”
  “谢谢,多少钱?”
  “20块钱。”
  “真的?”
  “煮的。”我有点不耐烦了。
  “那他跟我要1300?这也太黑了?”
  “你不是没给他吗?没给就不算黑。”
  “我给你钱。”
  “没见过你这样的,我……”
  “宝宝……你别这样。像他这样的人,会因为20块钱给人修电脑吗?”小梅打断我的话,能看出来她也有点恼了。
  “会。中午吃西红柿鸡蛋面行不?”我没理宝宝,看着小梅一脸的诧异说。
  “快说,行不?”
  “行,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小梅有点傻了。
  “20块钱给我,别拿大票,我没零钱。”我对宝宝说。
  接过宝宝的钱,我看到宝宝的脸上有着很复杂的表情。疑惑、无奈、好像还有点后悔,眼圈有点红。
  “小梅,跟我买菜去。”说着,我拉起小梅的手。
  “不行,我得……”
  “走吧,宝宝应该没事儿了。”我没等她说完,拉着她就往外走。
  “别喝太多热水,要不胃液冲淡了,一会儿就没胃口吃饭了。吃饭以前最多只能喝一杯。”一边说,一边拉着小梅离开了宝宝的屋子。
  “老公,你别这样,宝宝只是不想欠你什么,她从来都不欠人东西,她就这样。”一边走,小梅一边解释着。
  “我知道。”
  “你生气了?”
  “生什么气?你怎么老问我生气没生气?”
  “那你干嘛要她钱啊?几百几千的你都不当回事,你会在乎20块钱?我不信。你要是真在乎,我给你。”小梅甩开我的手,赌气的站住不走了。
  “我没有零钱了,不要她的钱怎么买菜?走啦!我的好小梅。”我又拉她。
  “你还真要买菜呀?你会做饭?”小梅很惊讶。
  “这不是废话吗?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再说,你看她疼那样,不吃点热乎的软乎的能行吗?饭店的饭菜只能让她雪上加霜,你敢让她吃啊?”
  “那我有零钱啊,你干嘛非得要她的。”看来小梅是誓不罢休了。
  “我不能留给她瞎想的空间,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吧?”我停下来严肃地说。
  “……”小梅看着我,像是在思考我的话。
  “老公,你太深了,想的太远了,以后我不问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不上你,以后都听你的。”小梅一字一句的说。
  “走吧。”我拉着小梅的手向长青小区旁边的菜市场走去。
  买菜的时候,小梅跟我说:“宝宝问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我那里。”
  “你告诉她了?”
  “嗯,我没想骗她。”
  “然后呢……西红柿多少钱?”我一边回应着小梅,一边挑选西红柿。
  “她好像有点不高兴,但没说。”
  “就这些,别再添了,就我选这些,有多少算多少。”
  “我几乎可以肯定她爱上你了……”
  “我可以肯定,我没爱上她。”我斩钉截铁的说。
  “我猜她失眠就是因为不停地想你,想你和我在干什么。越想越睡不着。”
  小梅显得有点忧心忡忡的样子。
  “二斤笨鸡蛋,一袋龙须面,要巨力的。”我对粮油店的老板说。
  “我猜她吃那么多枣,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我来看看她,你也会一起来。如果你没一起来,就证明我们俩昨天晚上没在一起,那她疼也值了。如果一起来,就证明她猜对了……”
  我怔住了。虽然小梅的猜测我已经想到了,可我还是不得不佩服小梅的敏捷思维和睿智。她竟然可以对宝宝的心理看的这么透彻,看来小梅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许多。这是多么敏感的心,多么脆弱的情感啊。
  “你怎么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的呢?”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难,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这让我更加震惊了,“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小梅会这么说,但我不怀疑小梅会这么做。
  看来小姐的感情一旦释放出来,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更加坚定了我要跟宝宝保持距离的想法,有小梅一个已经够了。
  小梅知道她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至少现在是这样的。但是宝宝,我真不知道她在看到希望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和反应。我很庆幸,我刚才收了她的20块钱。
  买好了菜,我拉着小梅往回走。走到宝宝住处楼下的时候,小梅突然停住了脚步,不走了。站在那里严肃的看着我,郑重其事的说:“老公,你说实话,你喜欢宝宝不?”
  “不讨厌,要不也不会关心她,但是喜欢也说不上。”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呀?别再胡思乱想了,有你,就够了。”
  “我不介意和宝宝分享你,我不会阻止你……”
  “我可要生气了啊!”我打断小梅的话,威胁着说。
  “听我说完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就是你真的不嫌我,我也不能完全原谅我自己。宝宝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没有姐妹,已经把她当成亲姐妹了。我不可能独享你,不可能完全拥有你,我很清楚。不管你怎么想,这是事实。我不想看到宝宝受到伤害,如果是一件东西,不管有多贵我都会让给她,但是你不行。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她,办不到,我舍不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小梅喘了口气接着说:“既不能把你让给她,又不想看到她受伤害,就只有一个办法。你可以同时跟我俩好,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没办法了,我最多只能这样了。我跟你说过,只要你心里喜欢我,没忘了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我不介意跟宝宝分享你。”
  “说完了?”
  “说完了。”小梅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抱住小梅,说:“你说了这么多,我都听懂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到我的感受?我不是东西,可以让你让来让去的,更不可能让你们把我当成互联网信息一样的资源共享。你不能左右我的思维和情感。”
  “我……”
  “我知道这是你在潜意识里面根深蒂固的自我保护意识在作怪,只为自己考虑,我知道。”我打断小梅的话。
  “我真的没有喜欢她,至少现在没有。未来的事情,谁都不能肯定,对不?
  我不会招惹她,我怕她的反应是我所无法承受的。她怎么想,我不能控制,但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维情感,我有我的原则,我不愿意的事情就算刀架到脖子上也没用……走吧,上楼吧,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反正话我都跟你说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大—色—狼……嘻嘻。”
  说着,小梅一蹦一跳的进了单元门。看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让这小妮子如释重负。
  我把洗净的西红柿切成小丁,放到盘子里面待用,然后把龙须面煮到八分熟也盛出来待用。打了四个鸡蛋,加了点水。把锅里加上水,烧到半熟,放进西红柿。水开了以后把鸡蛋液一边搅拌一边倒进锅里,然后加盐加糖和鸡精。放入面条,关火闷着。大概10分钟以后,淋上一点香油,出锅。
  看着絮状的鸡蛋、红白相间的西红柿和龙须面,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面被装入两大一小三个碗里,摆到了桌子上面。
  小梅拉着宝宝,坐到桌子前,拿着筷子面对着热气腾腾的面条。
  “真没想到,老公这么棒。”
  “先别忙着捧,尝尝再说。”我说。
  “唔……好吃……味道真好……”小梅一边吹着面条,一边着急的把冒着热气的面条送进嘴里。
  “锅里还有,没人跟你抢,慢点别烫着。”我说。
  “宝宝,你别着急。就算饿了,也得慢点吃,别吃太多,要不还得疼。”我对宝宝说。
  “对了,老公。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什么都会?”小梅停下来问我。
  “我老爹是特级厨师,这么简单的东西难不倒我。但是,太复杂的我就不行了。至于我的工作嘛……我开了一间小卖店,卖点电子产品,有时候顺便帮人织个网,小本经营,不值一提。”
  “嗯……网络公司,对不?”小梅问我。
  “加十分。”
  “怪不得你会修电脑,还装模作样的说‘帮着看看’。坏东西卖关子……”
  小梅嘟囔着,手里继续挑着面条准备送进嘴里。
  “小姐,谁规定思科认证的网络工程师就一定得会修电脑啊?平时这些活都是下面人干的,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冤枉我。”
  “那,如果下面人修我的电脑,需要多少钱?”宝宝又在那里烦人了。
  “首先,我们没有针对个人电脑的服务。其次,你已经给过我钱了,10个电容也就20块钱,你没有必要耿耿于怀,你没欠我什么。至于这顿饭,只是一顿病号饭,仅此而已。别在电脑上面再兜圈子了,修电脑是我最讨厌的两件事之一。你把病养好了,不疼了,比什么都强。”
  “那另外一件你最讨厌的是什么?”小梅插嘴道。
  “爬楼梯。”
  “噗哧……”两个人都笑了。
  随着气氛变得越来越轻松,三个人把一锅热乎乎的西红柿鸡蛋面吃的锅干碗净。小梅的鼻尖上已经能看见细小的汗珠了,嘴里还在不停地称赞我的手艺。
  宝宝的脸上竟然显出了淡淡的红色,白皙的面孔上面淡红色的两颊,浅粉色的嘴唇。我竟然发现,我好像第一次看清楚宝宝的脸,清丽的印象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
  “你俩坐着,我去洗碗。”小梅说着站起来。
  “我没想动弹,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行不?”说着,我拿着烟问宝宝。
  “行,但我这里没有烟灰缸。”
  “不用,我自带了。”我拿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把空烟盒放到桌子上。
  “还疼吗?”我问宝宝。
  “不了,有点胀。可能是吃多了。”宝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除了胀以外,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肚子里热乎乎的,挺舒服的。你真是挺有办法的。”宝宝笑了。
  “不疼了就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专心致志的抽着烟。
  宝宝可能是也意识到了这样尴尬的气氛,起身说:“我去看看小梅,我怕她洗不干净。”
  “那枣不能多吃,下次别吃那么多了。”我有点讨厌我自己的过分热心,一看到女孩子有困难,就忍不住。唉!致命的缺点。
  “我……知道。”宝宝听见我说话,又坐了下来。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眼睛看着桌子说。
  “回头,你到超市买点绿色小米,那种精装的。每天抓一把,用水泡1—2小时,然后小火煮烂,再放点儿红枣、花生米和莲子。对你应该会有帮助。如果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大道堂看看。”
  “你……对每个小姐都这么关心吗?”
  “我没当你们是小姐,我当你们是朋友。如果连这你都看不出来,都不能理解,那我就没办法了。”
  “是真心话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我不知道。”
  “那就当我是骗你吧。”我懒得跟她解释太多,有一种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的感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不重要。这是大道堂的名片,有时间的时候你可以给她打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找张院长。”我打断宝宝的话,把名片递给她。
  我看见宝宝涨红着脸,接过名片,眼圈有点红。
  “你去过白金,找过小姐,这是事实吧?昨晚,你还在小梅那里过夜,这也是事实吧?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你对我的态度,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你别激动,我干过什么,我很清楚。我做过什么,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我对你跟对别人都一样,我承认我有点热心肠,但是我想没有人愿意那自己的热脸贴冷屁股。如果你认为我关心你有什么企图,那你大可以不必杞人忧天,我没有任何企图。关心你,也只不过出于对朋友的立场。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了。
  至于小梅,我想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独立的思维和是非观,如果她自己跟我说不愿意,我也不会纠缠不休的。我是正常的男人,但不是色鬼,还没卑鄙到要靠骗取女孩的感情来吃霸王餐的地步。”
  我真生气了。说完了,我站起身来往外走。
  “干什么呀?你们这是。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小梅跑进来,拉住我。
  “我觉得有点儿气闷,出去透口气儿。”我说。
  “你透什么气呀?生气了就直说。”宝宝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宝……宝!你太过分了。”小梅气急败坏地说,同时把我摁在座位上。
  “你真觉得他有什么企图?你觉得他用得着吗?如果他想,什么样的小姐找不到啊?全沈阳市的小姐千千万万,他想找什么样的找不着啊?200块钱就能找一次,他费这么大劲图什么呀?我觉得你太过分了……有……有个好男人关心你,还错了?
  我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我后悔没早碰见他。我看见他关心你,我都妒忌了……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不介意,可是你不能这么说呀!……太伤人了……
  太伤人了……呜……”
  说着,小梅开始哭。渐渐的竟然开始泣不成声了。宝宝也开始哭。我完了,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我完了。
  “谁说我……喜欢他了……我……我是……怕你上当……我不是……关心你吗?”宝宝也开始泣不成声了。
  我非常明白宝宝的心理,她并不是真的怀疑我。就像是初中生喜欢上一个人一样,明明喜欢人家,却非得要处处跟喜欢的人作对,处处跟喜欢的人过不去。
  还声称是为了怕小梅受骗,这么明显的借口也亏她想得出来。只不过小梅没有理解宝宝的真正意图,还煞有其事的在朋友面前硬碰硬的维护起我来。看来我得制止形势再这么发展下去了,我得说话了。
  “啊……呜……”我装作放声痛哭的样子。
  “你哭什么?”果不出我所料,两个人同时停止了哭声,异口同声的问我。
  “废话,我不装哭,你们能停吗?把我的小梅哭坏了,我还怎么活呀?”我抬起头说。
  “你,讨厌,讨厌!”小梅靠上来,捶打我。
  “宝宝,我真的没有什么企图,这一点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请你以后不要再在这上面纠缠了,我不喜欢反复解释。我不希望因为我,你们姐妹反目成仇,不值得。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当没见过你,就当我们从来都不认识,你看行不?”
  “我没不喜欢……”宝宝说着,突然停住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病。
  “看……看!还跟我装,这下说漏兜了吧?”小梅像捡到宝一样,得理不饶人,仿佛刚才放声痛哭的不是她。
  “那……我能跟你做朋友吗?”宝宝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唤。
  “我们不是吗?”我问。
  “就是,老公才不像你那么小心眼儿呢。明明喜欢,还不明说。”小梅说着用两只手搂着我的脖子,靠在我身上,脑袋歪着靠在我的胸前看着宝宝。
  “小梅,你再胡说?”宝宝作势要打小梅。
  “老公,你二老婆要打我,你也不管?”小梅撒娇的本事真是让我忍受不了,鸡巴好像有点硬了。
  “谁是他二老婆?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宝宝装作生气的表情。
  “你不敢,你怕我老公揍你。再说,你还盼着我老公对你好呢。”这小妮子越来越过分了。
  “好啦,好啦。如果没事儿了,下午还有事儿呢。”我抱起小梅放到床上。
  小梅温热充满弹性的屁股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的,让我的鸡巴又变得坚硬起来,我不得不把她拿下来。
  “是不是要玩鱼缸啦?”这小妮子反应还挺快。
  “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如果没有,就一起去。”我问宝宝。
  “没有,我挺舒服……都是你,你都被他带坏了。”宝宝瞬间羞红了脸,作势要打小梅。
  “老公,她真要打我,救命啊!”小梅夸张的扑向我。
  “那行,走吧。”我接住小梅扑过来的身体,把她扶正了。
  
  午后的沈阳,晴空万里,没有风。坐在车里,聚精会神的驾驶。小梅和宝宝坐在后面,两个人都捂着嘴窃窃私语着,时不时的还对着我指指点点的。
  对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我还算满意。不过,心里面隐隐的有点感觉到了危险,怕是跟宝宝有关系。但是形式的发展毕竟不能随着个人的意愿所改变,算了,想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前面停下。”小梅突然的一声,吓了我一跳,也打断了我的思考。小梅下车,去了旁边一个文具店。不一会儿面带笑容的跑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我问。
  “买支笔。”
  “画画?”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嘻嘻,我也卖个关子。”
  “不说算了。”
  “喂,兰子,叫喜子接电话……喜子,你把我要的东西送到北市住宅区xx栋,我20分钟到……嗯,行,我等你。”
  “你要了什么东西?”宝宝总算主动、正常的跟我说话了。
  “他要了一堆细菌啊、妖精什么的,老吓人啦。”小梅接过话茬夸张地说。
  “瞎说,是真的吗?”宝宝好奇的继续问我。
  “是真的,她没骗你。”我说。
  “那,你们……”看来宝宝有点害怕。
  “都是好东西,跟你开玩笑呢。别老想着有人要害你,试着阳光一点儿。”
  我解释着。
  “谁想着有人要害我了?你们俩一对没正经的,小梅都被你带坏了。”
  “别着急,你也快了。”小梅继续着。
  “你……我怎么了……”
  嬉笑着、打闹着、娇嗔着,一种和谐欢乐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开来。迎着午后明媚的阳光,我带着两个女孩回到了小梅的住处。
  “来的挺快呀,喜子。我还以为我能比你先到呢。”我看见喜子已经站在楼下等我了。
  “这块儿老来,不用找。在哪?哥,你说,我给你搬。”
  “小梅,开门去。”我一面让小梅去开门,一面示意喜子跟着我走。
  “哥,一会儿你指导我,活儿让我干就行。”喜子是个上进的小孩我喜欢。
  “行,你哥这点儿东西,今天就都教给你了。”
  “谢谢哥。”说着,已经到了小梅的房间。
  “先别忙着拆箱,把那两条鱼捞出来,单放在呼吸袋里,少放点水,别留空气。”我指挥着喜子。
  “这么小的袋子,能行吗?还不憋死啦?”两个女孩问我。
  “这叫呼吸袋,氧气只能进不能出,二氧化碳只能出不能进,透气不透水。
  我让他少加水,是要保持很小的活动空间,免得鱼在挣扎的过程中受伤。我曾经做过实验,让鱼在里面生活了62个小时,没事儿。但是时间再长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有48小时也就足够了。”我解释。
  “还有这样的塑料袋?”宝宝显得很好奇。
  能看出来,喜子的动作干净麻利,是个干活的好手。装完了鱼,把缸子和过滤器都刷的干干净净的。就冲这孩子勤奋好学,有眼力价儿的劲儿,我就断定喜子将来一定能行。
  “把火山岩铺到底层,下面用大的,上面用小的。然后把西德硝化菌洒在火山岩上面,然后把草泥丸薄薄的铺在火山岩上面,最后把ADA泥铺上。”
  “你看,我没骗你吧,有细菌吧?”小梅得意的说。
  “那硝化菌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养鱼还用细菌的。”宝宝的好奇心算是被我勾起来了。
  “硝化细菌是一种有益菌,是很多种有益菌群的统称。说白了,就像人类肠道里面的益生菌群一样。它可以分解鱼类的排泄物和水草残骸,转化为亚硝酸盐和毒性更小的硝酸盐。亚硝酸盐有毒可以致癌。你吃的烧烤里面就有亚硝酸盐,只不过含量很小,还不至于致死,但是为了健康,还是少吃的好。”
  “那要是没有硝化细菌,能怎么地?”小梅问。
  “如果没有硝化细菌的存在。鱼的排泄物会产生大量的氨氮废物,而氨是有毒的。轻者会让鱼的健康受到伤害,比如体色黯淡、食欲不振、体弱多病。重者会致死。你那两条荷兰体色惨白,跟这个有直接的关系。”
  “哥,你解释的真好,比书上说的明白多了。”喜子抬起头来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摆放滤材吗?”我问喜子。
  “我正想问呢。”喜子说。
  “下面摆放火山岩,是因为火山岩颗粒之间的缝隙大,形成了足够的有氧空间,利于硝化细菌的培养和各种好氧菌的生存。同时避免了长时间以后出现的底层死化,利于活化底层。中间的草泥丸,如果放在上面的话,酸化和软化功能会在3—4个月之内消耗殆尽。把它放在中间会减低功能损失的速度,进而延长起效的时间。上面的ADA不用我说了吧?”
  “我明白了,哥,你真高。”
  “呵呵,拍马屁。”我笑着给了喜子一下子。
  “我说真的呢。很多人只知道这么摆,但是说不出来为什么。听你一说,简直是一举好几得了。谢谢哥,我没白来。”喜子高兴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
  “那我们还没明白呢?”小梅抗议着。
  “家里的自来水太硬,呈弱碱性或者中性,不适合养短鲷。短鲷需要偏软偏酸的水,家里的水不合适,草泥丸和ADA泥都是用来软化和酸化水的。草泥丸软化和酸化的能力比ADA强大,但是释放的快,很容易失效,温度越高失效越快。ADA虽然失效慢,但是功效有点小,好在还算稳定。我把草泥丸放在ADA下面,就是想让草泥丸释放的腐殖酸会慢慢地被ADA吸收,再借由ADA的稳定释放特性,缓慢的释放到水里。这不是一举两得了吗?”
  “哥,你真行,我又学会了一招。”说着喜子冲我伸出了大拇指。
  “小梅开始说你什么都懂,我还不太相信呢。现在看来,我有点信了。”宝宝说。
  “你就应该不信,没有人可以什么都懂,这么说不客观。胡适一生获得了好几十个博士学位,但是他就不会区分苹果的种类。何况我乎?”
  “多了我不知道,最起码我看到的都是你博学的一面。”宝宝很认真地说。
  “小子愧不敢当。”我捂着脸说。
  “愧什么?我老公就是厉害。信了吧,二老婆?”小梅得意的说,还不忘了调侃宝宝。
  “你瞎说什么,有人呢……”宝宝红着脸,轻轻的捶打着小梅。
  “那行,我没人的时候再叫。”小梅一脸严肃地说。
  ……
  喜子抬起头来冲着我坏坏的笑了一下,我报以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笑。
  “完了呢?哥。”400的缸子在喜子的麻利手脚下,很快的布置完成了。
  “完了,就没事儿了。打车回去。”说着给了喜子20块钱。
  “我不能要,哥,你教我很多东西了,以后我有不懂的还想问你呢。”喜子死活不要。
  “以后归以后,给你就拿着。要不以后还处不?别惹我生气啊!”我不能让喜子白忙活,虽然我知道从这里到兰子的店直线距离还不到一公里。
  “那行,我拿着,哥,以后有活就给我打电话。”喜子拿了钱走了。
  我看见小梅瞪着我,我知道她在气我中午说没有零钱骗她。我冲着宝宝努了努嘴,示意小梅。看到小梅的表情多云转晴,我才放下心来给鱼缸加水。一半调好的水,一半自来水。
  “刚才怎么不让他加水啊?”小梅看我费劲的把大桶举起来,问我。
  “我不想让他在这里呆太长时间,越短越好,他也是男人,我不喜欢。”一边加水,我一边回答着小梅。
  “二老婆,你看老公多细心,偷着乐吧你。”
  “你还说?”
  “是你说的有人的时候不让叫,现在没人了啊。”小梅还来劲了。
  “你……算了,我服你了。”宝宝一脸的无奈。
  “这个黄瓶,平时的时候放在冰箱里。每次换水的时候,倒一瓶盖。每次换四分之一,大概一星期换一次水。”我一边把喜瑞的液体硝化细菌倒进缸子里,一边嘱咐小梅。
  “那现在把鱼放进去吧。”小梅说着把装着鱼的呼吸袋拿起来。
  “现在还不行,得等24小时以后,水里的氯气散掉以后才行。”
  “老公,你看那水草怎么那么难看啊?”小梅指着缸子里面刚刚放好的水草说。
  “明天就好了,现在草还没适应呢。”
  “这种水草,统称为阴性草,因为不需要强光,所以好养。但是生长缓慢。
  这个灯,每天的光照不能超过6小时,关了以后会有残光慢慢暗下来,能最大限度的减少鱼的惊吓和紧迫。”
  “气泵要24小时不间断的点着。这两个就是水妖精,学名叫生化过滤器。
  水通过虹吸的原理被上升的气泡带进海绵,而海绵的空隙里面的硝化细菌会把海绵阻拦住的杂物一点点的消化掉,从而起到过滤净化水质的效果。”
  “你当过老师吧?说话怎么这么有条有理的,一套一套的?”宝宝问我。
  “没有。说话本来就应该有条有理呀。因为我知道,所以一套一套的。”我回答。
  看看表,已经下午4点了。时间过得真快啊,这一天又要过去了。
  “对了,小梅,你买笔到底干什么用的?”宝宝问。
  “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说着把一只红色的记号笔拿出来。
  “把手伸出来!”小梅命令我。
  “快点!”说着,在我的手掌上面开始乱涂乱画。
  “干什么呀?你这是。”我也搞不清楚她究竟要干什么。
  “别动……”
  “小梅,你到底要干什么呀?”宝宝也是一脸的狐疑。
  “别吵……”小梅还在专心致志的在我的手上涂抹着,眼看着就要涂满了。
  小梅从抽屉里面拿出我给她的CD,把我的手按在CD的表面上,然后把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集中到两只手上面,死命的把我的手紧紧的按在CD上面。
  “我要把你的手印在CD上,这是你送给我的,我要留着。要是看不见你,我就拿出来听。这上面有你的手印,全世界就这一张,到时候你想赖都不行。”
  小梅松开我的手,一脸严肃地说。
  “我赖什么呀,我赖?”
  “那你也不用那么大劲儿啊?”宝宝说。
  “小姐,有话你就直说嘛。我自己印肯定比你印的好,你看都印歪了。”我一边洗手,一边说。
  “我管它歪不歪呢,是你的就行。”小梅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对了,你答应我的奖励呢?”我问。
  “什么奖励?”
  “就是昨天下午在网吧……”我提醒她。
  “哦,我想起来了。现在不行,时间不对。”小梅恍然大悟。
  “什么奖励?”宝宝也问。
  “……”小梅没吱声儿。
  “说呀。”我和宝宝异口同声的问。
  “蝴蝶……”小梅抬起头,红着脸看着宝宝说。
  我看见宝宝的脸霎那间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怎么回事?她们俩有什么瞒着我的……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3:50

(四)
  蝴蝶是什么?她们俩为什么会被“蝴蝶”搞得面红耳赤?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被这一连串的问号击倒了,想不出来,只能怔怔的看着她们俩,希望能从她们的脸上找到答案。
  “你跟我来,有话跟你说。”宝宝的脸由红变白,拉着小梅要走。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已经想好了,不用劝我。再说,有话在这里说。我不怕老公听。”小梅坐在床上没动,一脸的郑重其事。
  “你……你想好什么了?你考虑过后果吗?”宝宝的脸因为着急,有点涨红着说。
  “宝宝,我不是小孩,我不想自己后悔。我要把最好的东西,给我最喜欢的人,我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后果?我不考虑后果,就跟当时决定出来做一样。”小梅认真的表情,让我有点肃然起敬。
  不过,我还是没听明白她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一只蝴蝶也至于这样?
  “喂喂,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你不是小孩?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这么不负责任的事儿你都想做,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孩?我看你真疯了。他……他就那么值得?”宝宝没搭理我,好像是有点顾忌我地说。
  “宝宝……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能送给他的?我还有什么东西是唯一能送给他的?你没说错,我真疯了。你不是我,你要是我,你也得疯!”小梅流着泪一字一句地说。
  “……”宝宝一屁股坐在床上,低着头,流着泪,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着小梅的话,没说话。
  我有点明白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蝴蝶是什么,但是我想这个东西一定关系着小梅的内心深处,一定代表着小梅外表硬壳下面最核心的东西。这东西是她们千方百计要保护,千方百计要隐藏起来的东西。小梅要送给我,是我的荣幸。但是如果我接受,不知道是不是在另一个角度上的自寻死路。因为如果我接受,那就意味着我对小梅的责任会成倍的增加。
  我坐下来,坐在小梅的身边。轻轻的把小梅的身体靠在我身上,轻轻的拥着她,轻轻的抚慰着她的长发。小梅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的胸前,泪水沾湿了我的衬衫。
  “我不要!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要。只要是能伤害你的东西,我都不要。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我安慰着小梅。
  “她要给你的是‘尊严’。”宝宝突然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苍白的脸上带着泪珠。
  宝宝的话和脸上坚定的表情,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让我震惊。尊严?一只蝴蝶?这么严重?啊!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她们为什么会为“一只蝴蝶”
  争论不休了。应该是,不!肯定是。慢着……我应该利用一下这个机会。
  “小梅,我知道你要送给我什么了,一只柔软的蝴蝶对不?”我低下头,轻声细语的问倒在我怀里的小梅。
  “你怎么知道的?”小梅抬起头,惊讶的问我。
  “他见多识广,什么不知道啊?”宝宝,冷冷的看着小梅和我说。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小梅几乎是用哀求的声调在问我。
  我低下头,吻着小梅的脸。
  “没有,不会的,我说过,你就是小梅,我的小梅,没有别的。”说着,我又把小梅的头放在我的胸前,抚慰着。
  “刚才我说了,我不要!除非……”我突然停下来。
  “除非怎样?”宝宝问。
  “除非,你们俩同时送给我。”我对宝宝说。
  “你……”
  “你不是说过‘什么都听我的’吗?现在闭嘴,好吗?”我温柔的打断了小梅的话。
  小梅闭嘴了,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眼神里面的疑惑、复杂,还有些许的怨。
  “无耻!流氓!”宝宝腾地站起来,指着我怒斥。
  “你看见了吧?这才是他的本质。就这样,你还维护他?”宝宝大声的质问小梅。
  “别说了,都怨我……”小梅靠在床头上,开始哭。
  “傻孩子,要怨,也是怨我,跟你没关系,别什么都往自己头上安。”我安慰着小梅,站起来。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说话,顺便送宝宝回去。”说着去拉小梅的手。
  “我不用你送,小梅也不能跟你走,别在这装好人。”宝宝大声的嚷嚷着。
  “你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生气对身体没有好处,尤其是你。”我微笑着看着宝宝。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赶紧走要不我报警了!”宝宝威胁着我。
  “你告我什么呢?”
  “我告……”宝宝一时语塞,想不起来我犯了什么法。
  “走吧,相信我,我没有恶意。”我拉起小梅。
  “我信你。”小梅仰视着我,怯怯的说。
  “小梅,你别信他,他不是好人没安好心……”宝宝还在那里大吵大嚷的。
  “嘘……祸从口出,小心我告你诽谤呦……”我调侃着宝宝。
  我拉着小梅的手,在宝宝的大吵大嚷中离开了屋子。小梅像一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用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擦拭着已经揉红了的泪眼,那样子真让人心碎。
  开着车,在默默无言中来到了五里河公园。看着熟悉的环境,好像跟昨天一样没变。还是一样的树影婆娑、一样的波光粼粼、一样的夕阳西下,但是我和小梅的心境已经跟昨天大不一样了,两颗心中间多了很多东西。
  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来,调整了一下呼吸。
  “小梅,好点没?”说着我捧起了小梅的脸,怜惜的看着小梅哭红的眼睛。
  “你为什么那么说,你真是那么想的吗?”小梅好像迫不及待的要解开心里的疑惑。
  “我反着回答行吗?”
  “正经点吧,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错了。”小梅哀求着我。
  “我说的不是真话,我不是那么想的。”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小梅听到我的回答,好像是松了一口气。
  “你想想,仔细想想。不是这么简单也想不到吧?”
  “嗯……你这么说,宝宝会生气,会不理你,会以为你就是个坏蛋。你把我带到这儿来,跟我解释,我就不生气了,然后……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怎么算计的了!”小梅在自言自语中推断,从而得出了结论。
  “好聪明的小妮子……”我捏了一下小梅的脸蛋。小梅淘气的吐了一下舌头,扮了个鬼脸。
  “不过,你太可怕了,我没见过像你心机这么深的人。要是你想骗哪个女人,估计她死了都还得谢谢你呢。”小梅的脸很快的晴转多云。
  “像宝宝那样的女孩,一旦把感情释放出来,将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我怕我承受不了。她这样的女孩,心理承受能力远远比你要差得多。我还没认为我强到能同时承受你们两个同时爱上我的地步,所以只能敬而远之。不过,我承认手段激烈了一些,希望你能原谅。对她,如果真的造成了伤害,我只能表示抱歉。真的!”我解释给小梅听。
  “我明白。”小梅点头。
  “你能明白就好。可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奖励我蝴蝶?难道,你一早就这么打算的?不能吧?我这么有魅力?”
  “臭美吧你,是你刚才问我,我才想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也只是随便一说,你一问我,这想法儿就冒出来了。你不喜欢呀?”
  “喜欢,小梅的我都喜欢。”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我身上的东西都被别人碰过。我只能尽全力的让你感到舒服,让你爽。除了这些,我真的想不出来还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是我老是想为你做些什么,要不我心里就不得劲,老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我老觉得你不是真的,老觉得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哪有那么好的事让我碰上啊。我又不是什么白领、超女的。要是不为你做点儿什么,我怕你跑了。”
  说着,小梅紧紧的抱住我,仿佛真的怕我跑了似的。
  “其实,那对蝴蝶是白金发的,要求我们给客人用。但是,宝宝说绝对不能用,她说‘出来做,已经是够作践自己了,要是再用了这东西,那就真是连一点自尊都没有了,真成了彻彻底底的不要脸了。’所以我和宝宝从来都没用过。”
  “我也想过,要是给你用了。你可能会看不起我,认为我就是个不要脸的淫娃荡妇。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能唯一送给你的,只有这个我从来没用过。我想你能明白吧?”
  “我不要你特意为我做什么,我不跑,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给我的都是最好的,都是我最喜欢的,因为你是小梅。没必要自卑,你在我这里是高贵的、纯洁的。真的,我觉得你身上最可贵的就是真诚,一点儿也不矫揉造作。再说,淫娃荡妇有什么不好?难道到了床上,直挺挺的在那一躺,一动不动就好?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做着爽怎么来,别憋着、别慎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俩喜欢,关别人什么事儿呀?再说别人也不知道。”
  “那……你还要吗?”小梅斜着眼问我。
  “说了不要,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那你心里想要,是不?”小梅在痛打落水狗。
  “我说不要蝴蝶,可没说不要别的,你别想赖。”
  “流氓……”
  “女流氓……”
  “就流了,怎么地吧?”
  “流氓还这么牛逼?”
  “再流氓,也没你流啊?……”
  “……”
  一番嬉笑打闹过后,才想起来宝宝,遂决定驱车返回小梅的住处。
  《大峡谷》送给小梅了,车里只剩下张学友的专辑了。
  不信日落亦可这样美不信日落亦可飘溢香气原来是你,靠向我手臂无意地。
  不错梦内尽管都是你不错梦内尽管这样希冀仍然难信,你眼里的爱情意味。
  爱原来是我,未想过你会这么你天生这样美,竟爱着我难以负荷爱人原来是我,赠给我暖暖爱火暖得心也在醉,情似落霞在飞。
  我真幸运爱你爱你爱你夕阳也梦寐我今生有你,唯一这个传奇我真幸运有,你爱我每对眼睛也妒忌要这一世里,唯一一个心爱的你。
  这一刻伴你,这一刻望你斜阳迷醉和我这片心醉成一起。
  一首《你是我今生唯一传奇》伴着夕阳的映射,从音箱里面轻快的蹦出来,飘满了整个车厢。
  “张学友的真好听。可惜我听不懂,要是国语的多好啊!非得唱粤语的。”
  小梅抱怨着。
  “如果把粤语换成国语,你就会觉得难听了。”
  “为什么呀?”
  “粤语歌的歌词,在作词的时候都会选择押韵的词汇,不是像国语歌那么随便的。所以你听起来会觉得词曲相配相得益彰。”
  “还有这说道?那你能听懂吗?”
  “听歌,能听懂。日常对话一般般,不会说。广东话日常用语里面的啰嗦太多了,所以不会说,听也只能是听个大概。”
  “你在广东呆过?”
  “呆过,不过不是因为我在广州呆过才听懂的。我从小学开始就已经听粤语歌了,那时候我舅舅经常跑广州,带回来的都是粤语的录音带,非得逼着我听,久而久之就能听懂了。”
  “那这首歌你会唱吗?”
  “会,但我唱歌不好听。”
  “骗人,你唱歌肯定好听。连格格都说,你声音低沉,有磁性。”小梅有点调侃地说。
  “我声音太低了,所以高音根本唱不好,不骗你。”
  “你给我唱一个吧,啊?”
  “这么地吧,找个时间去KTV,我给你唱,行不?”
  “嗯……也行,不过你得给我唱这首歌,我喜欢。”
  “行,你不嫌难听就行。”
  “对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你给我翻译下歌词行不?”
  “《你是我今生唯一传奇》……”我把歌词大概翻译给小梅。
  从侧面看上去,小梅的眼睛里面闪着向往,夕阳照耀着遮光板下面那张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俏脸。显得很专注,像是沉浸在这首歌的旋律中。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小梅喃喃自语。
  “什么是真的?”我问。
  “我是说……算了。”
  “老公!”
  “嗯?”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天天缠着你,我不会的,我保证。但是你别忘了我,别不喜欢我,好吗?”小梅靠在我的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胳膊,仰着头说。
  “不要老是患得患失的,我不会忘了你的。”我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小梅的长发。
  将近6点钟的时候,我把车停到小梅的楼下,跟着小梅上楼。还没开门,就听见屋子里面有类似女人做爱时发出的有点歇斯底里的声音。
  “是宝宝!快点!”小梅说着冲进屋里。
  “不能吧?你不是说这里从来没有……”进了屋子,我已经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宝宝躺在床上,整个身体直挺挺的,全身都在抽搐并颤抖,手指卷曲的像是鸡爪,紧闭着双眼,满脸的泪水,嘴里发出死命的抽泣。哭抽了。
  “小梅,找个塑料袋,快点!”说着,我动手开始解开宝宝上衣的扣子。
  “拿个东西,给她扇风。”说着我把塑料袋罩在宝宝的嘴上面,一面靠近宝宝的耳边。
  “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就点点头。”我尽量保持低沉的声音问。
  我看见宝宝一边颤抖着,一边努力的微微点了点头。
  “尽量放松,静下来,尽量的深呼吸,大口的呼吸。”宝宝又点了点头。
  “继续扇,别停!”看到吓傻了的小梅,我命令道。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看着宝宝的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慢,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看来痉挛的现象已经开始好转了。但是宝宝的眼睛还是紧紧的闭着。
  “行了,剩下的就是她自己慢慢地调整呼吸了。”我示意小梅可以坐下来了。
  “老公,宝宝到底怎么了?吓死我了。”小梅心有余悸的说。
  “哭的太厉害了,体内的二氧化碳严重缺乏,导致全身痉挛。现在没事儿了。”
  “那你给她套个塑料袋,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要憋死她呢。”
  “强制她把呼出的二氧化碳再吸回去,要不再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她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还好有你,以前也没发现她有这样的时候啊。”
  “那现在就这样等着?”小梅有点不知所措。
  “你可以一边等,一边给你老公倒杯水。”
  “还开玩笑,都吓死我了……”小梅白了我一眼,站起来去倒水。
  “宝宝怎么会这样?你说是让你气的不,老公?”小梅把水递给我,问我。
  “噗……什么呀,就我气的?”刚喝了一点,差点儿没呛死我。
  “要不是你,她能哭成这样?”
  “我服了你了,怎么什么狗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儿?”
  “不是,你别误会,可能我说的不对。但是,我觉得肯定跟你有关系。我这么说,你别生气啊。”小梅还是坚持自己看法。
  “就算是因为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想一想,如果我不这样做,对我倒没什么,但是最后对宝宝的伤害,按照她的性格,会怎么样?我真不敢想像。
  所以,就算是现在伤害她,我也不想到最后,让她因为我受到更大更深的伤害,甚至因为这种伤害而延续到她未来的生活中。说的高尚点,这是为她好。你明白吗?”
  “老公……”小梅的眼圈泛红。
  “别别,你这两天哭的够多的了。我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更不想看见你哭。来吧,看看宝宝怎么样了。”说着我和小梅一块回头去看宝宝。
  刚才尽顾着跟小梅说话了,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正常了,正躺在那里怔怔的望着我,眼神显得很迷茫。
  “你好了?”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吓死我了。”小梅很焦急。
  “……”
  “说话呀!你到底怎么了?还哪里不得劲儿?”小梅急切的说。
  “我有话跟你说。”宝宝平静的对我说。
  “你刚刚恢复,应该……”
  “小梅,我想跟他单独说会儿话,能借我一下不?”宝宝打断我的话,问小梅。
  “呃……没问题,借吧,多借会儿也没事儿。”小梅愣了一下,旋即给了我一个坏笑,随后关上门出去了。
  宝宝想坐起来,我扶着她半靠在床头上,把小梅给我接的水递给她。看着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真聪明,你俩走了,我就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想了好久,我才想明白。”
  “你能想通了,就好。”我附和着。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跟我想的第一种可能性一样。”宝宝冷冷的说。
  “第一种可能性?还有第二种?”我有不好的预感。
  “有!”宝宝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倒想听听。”我躺在宝宝的身旁,把两只手放在脑后,摆了一个懒洋洋的姿势。
  “你很聪明,你懂得欲擒故纵。你知道我迟早都能想通,然后会感激你的好心肠,最后达到你的目的。这就是第二种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可能性。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刚才的举动。”她还是冷冰冰的。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目的?”我有点累了,但是好奇心促使我问。
  “你想要我们两个都跟你好,小梅和我你都想要,只不过我比小梅冷静,没那么容易上当。”
  “精彩!透彻!合情合理!你有当编剧的潜质,恭喜你,加十分。”说着我站起来,整理衣服,准备离开。我真的累了,恼了,烦了。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短短的两天发生了太多的大起大落。就算我再精明能干,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俗话说“哀大莫过于心死”,这么形容我现在的心境有点夸张,但是感觉上就是这种意味。
  看来我看错了宝宝,我彻彻底底的错了。我根本就没必要考虑会不会伤害她,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异常的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不可能突破。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多优秀,任何女孩子都会为我不经意的关心所倾倒。其实说起来,我跟她根本就没关系,我是不是有点庸人自扰呢?呵呵,傻老爷们儿,下回别这么自信啦……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宝宝直起身子,问我。
  “我怎么想的?你不是都已经想通了吗?怎么还问我?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你有自己的思维判断,而且你能时时刻刻保持冷静,这很难得。别让外界因素影响了你的判断,这样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我被你戳穿了,就这么简单。”我平静的回答她。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千真万确。”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她在穷追不舍。
  “你的潜意识里面已经给我打了分,而且这个分数已经根深蒂固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再见……”
  “你等等……我还有话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阴谋被戳穿了,留下来不是自取其辱吗?你在乎你的尊严,我也一样。”我长出了一口气,大步走向门口。
  “别……你等等……我……”宝宝下床,想要阻止我出去。
  打开门,看见小梅就站在门口,抬着头,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
  “小梅,宝宝已经没事儿了,放心。我有点儿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这两天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好好睡一觉。”我看着小梅俏丽的脸,轻轻地说。
  “我知道,你是要回家吗?”小梅也轻声的问我。
  “不,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下,休息一下这里。”我指了指心脏的位置说。
  “我陪着你,好吗?我不吵你,就陪着你。”小梅有点祈求的味道。
  “你陪着宝宝吧,如果再像刚才那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她就像你说的,很坚强,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只想陪着你,我不会再给你增加烦恼了,我也累了,行吗?”
  “……也好,那走吧。”我拥着小梅往外走。脚步很轻,小梅只是轻轻的搂着我的腰,跟着我。
  “如果再像刚才那样……算了。”我放弃了想要告诫宝宝的想法,不想再增加心理负担了。
  “我今晚有可能不回来了,不用等我。”小梅回过头,平静的对宝宝说。
  关上门以后,我听见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哭声。很奇怪的是,这一次,女孩子的哭声并没有在我的心里产生任何波动。也许是宝宝真的让我感觉到非常疲惫的缘故吧。算了,世上的女孩千千万万,我关心的过来吗?
  小梅跟着我,这就够了。至于宝宝,只是一个小姐。在没遇见我之前,活得也是很平静的。也许生活有点坎坷,但是终归是她自己选的路。
  没有男人的关心,也过得很好,倒是我的出现才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救世主,也没有救世主那两下子。非得要装逼闹事的关心人家,这下好了吧?看你以后还爱心泛滥不?小样……
  没有被人冤枉的愤怒,没有怨,心里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在车里坐着,随意的驾驶着,没有目的地。没开音响,小梅坐在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得出,小梅的眼神里有爱惜,有心疼,有期盼。我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没说,漫无目的的开着车。
  天已经蒙蒙黑了,路上的路灯照着路上的车。车灯、路灯,还有路边的霓虹灯,交织出一幅城市夜晚的美景。渐渐的只剩下路灯了,其他的灯光都变得不知道哪去了,前面是一条河的转角处,看起来很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想了,看这里挺好的,停下车和小梅一起来到河岸上的一个平整的高台上面坐下来。小梅坐在我身边,手还挽着我的胳膊,两只脚伸到平台的外面,就悬在河水上面,静静地陪着我。这情景如此熟悉,到底在什么时候发生过呢?
  我想起来了,这是南运河边上的春晓园。在高中时候,我和我的初恋情人经常来这里谈情说爱,一块憧憬着幼稚的将来。怪不得我觉得这里如此熟悉,原来我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周围没有人,小梅也是默不作声的陪着我。只能听到虫鸣和河水流淌的声音。
  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的初恋情人已经为人母,为人妻了。我也为人父,为人夫了。但是我今天跟一个青春俏丽的女孩子,重新回到这里,心境却今非昔比了。
  “小梅,你怎么看我?”我问。
  “重要吗?”
  “重要,也不重要。”
  “我对你的印象没变,我不后悔跟你在一起。宝宝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赞同,但是我也不能强迫她跟我一样。我只想陪着你,我不想看着你一个人走,那样的话,我心里难过,我心疼。”
  “你曾经说过,你不想干了。那,现在呢?”
  “昨天晚上,我就已经决定不干了,抵押金我不要了。”
  “那,以后你怎么生活呢?”
  “我想去学一门手艺,然后找个工作。我不笨,应该不难。”小梅专心的看着河面,慢慢地说。
  “再然后呢?”
  “没想过,不过我想过得充实点。出来做的这段时间,其实大部分时间都觉得很空虚,有时候都觉得活着没意思,这种感觉很难受,挺麻木的。”
  “好聪明的小梅,有想法,好!”我不得不赞一个。
  “自从我从家里出来,不对,那不能算是我的家。你知道吗,老公?我是孤儿。”
  “这我到没想到。”我回答。
  “我是孤儿,从小在老舅家里长大,去年出来的。我只说这一次,以后你也别问我。”看来小梅也有一段不寻常的经历。
  “想说什么就说,你不想说的,我绝对不问。”
  “从我到老舅家以后,一直到现在。只有这两天,我感受到幸福,感觉自己也可以依靠着一个人。有这两天,就算让我死,我都愿意。值了,太值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老公’吗?不是在白金的时候那种。是因为,我觉得,要是你能当我老公,那多幸福啊……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在心里想总行吧?只要想着,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这里就甜甜的,就觉得什么都不缺了。”
  “也许,我将来也会遇到别的男人,也许我也会爱上他,可能还会结婚。但是,我肯定忘不了你,我最爱的一定是你。但是我肯定不会去破坏你的婚姻,那样的话,你会不高兴,你会不舒服,我就成了杀害你婚姻的杀人犯。为了你能高兴,我也不会那么做的。你相信我。”
  “我信,我有什么理由不信?”
  “上午的时候,我还不介意跟宝宝分享你,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现在,就算她求我,我都不会答应的。老公就是我的,我一个人儿的。什么人什么命。
  虽然我之前的命不好,可是现在我转运了,我碰见你了。她命不好,没办法,我也帮不了她。这不能算我小心眼儿,对不?”小梅像小孩子一样的问我。
  “人小鬼大……”我捏了一下小梅的鼻子。
  “我知道你没生宝宝的气,你心凉了。所以你没冲她发脾气,也没吼她。但是我知道,越是平静,她就越没希望了,对不?”
  “就你心眼儿多。”
  “不存在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她本来也没想过要喜欢我。我呢,以前就跟你说过,我对她从来也没想过要怎么样,现在也一样。放心了吧,小老婆?”我接着说。
  “对,对。我就是你小老婆。小老婆吃香……嘻嘻。”这小妮子的脑筋真是不一般,我都觉得费解。
  “以后谁再问你我是谁。你就告诉他,我是你小老婆。嘻嘻,这多好听?”
  “你将来的老公问你呢?”我开玩笑的问。
  “一样。他要不高兴,让他滚蛋!”这小妞真狠,我想着。
  “小梅,我希望你能幸福,完整的幸福。这种幸福,我给不了你,你知道吗?”
  “你错了,你已经给我了。你不是我,你没法了解我的感受。”我想起了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我饿了。”
  “什么叫也许?应该是‘就是’,我也饿了。”
  “那,吃什么?”
  “我想吃昨天晚上那家炖菜,但是不要‘糖水什么什么的’。”
  “走,不要‘糖水什么什么的’。”我拉着小梅的手,快乐的往车子的方向走。
  “胡子哥……胡子哥……胡子……小—胡—子!”小梅放肆的大叫着,我在旁边眯着眼睛看着她。
  “来啦,来啦……上趟厕所……来啦?”
  “来啦,喊你半天了,WC?”
  “可不是嘛,你喊我?”胡子问小梅。
  “啊,怎么不行啊?”小梅还是那么大声。
  “行,没问题。”胡子陪着笑。
  “这小姑娘挺辣的,铁子?”胡子问我。
  “我是他小老婆。”小梅抢着回答,仿佛“小老婆”是一个很光荣的称呼,这多少让我有点脸红。
  “快点点菜,我饿了。”我打岔。
  “还要昨天的那些,就是不要那个‘糖水什么、什么的’。”小梅还挺记仇的,真是小女孩心性。
  “她说的是‘糖水蜜瓜银耳杏仁’,就这些吧,告诉后厨快点。”我解释着。
  “昨天那两个呢?没一起来?”胡子吩咐后厨,然后问我。
  “今天只有我们俩,没别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姑娘,贵庚了?”胡子笑眯眯的问小梅。
  “嫌我小?”
  “上个小盘的蜜糕,给我哥们儿的小老婆。”胡子八面玲珑,吩咐服务员给小梅加菜。
  小小的碟子上面放了一小块淡黄色的糕点,上面布满了红豆看着就有食欲。
  小梅拿着精致的小羹匙,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还一边问:“谁做的?真好吃……老公,走的时候,咱带几块回去吃行不?”
  “没问题,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我给你包一大块,但是别多吃,吃多了,腻。以后想吃,随时来找我,这玩意儿是我发明的,别处没有。”胡子一脸的得意洋洋。
  “还有没?再来一块。”小梅意犹未尽。
  “不行,不能吃了,一会儿菜来了。一会儿我吩咐后厨给你包一大块。先喝点茶吧。”胡子像是在关心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行吧,你可别忘了啊。”
  “现在,能告诉我贵庚了吧?”
  “唉,吃你的,嘴短。19了。”小梅也觉得吃人家的嘴短。
  胡子给了我一个飞眼,往后厨去了。
  但愿,小梅能永远保持这样的心态和状态,这么的赏心悦目,这么的调皮可爱,这么的……我心里这样的想着……
  吃完了饭,小梅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手里拎着胡子给她的一大块蜜糕,蹦蹦跳跳的跟我走出了饭店。这一次,我没给胡子请客的机会,走的时候把钱留在了前台。
  “饱没?”
  “饱了,可是还想吃,我现在心情可好了。老公,还有什么好吃的?”
  “你是不是喜欢吃蛋糕?”
  “嗯。”
  “那好,我带你去吃点好东西,不过可说好了,不能多吃,得听我的。”看看表,还没到8点半,我决定带着小梅去吃西点。
  “好啊,都听你的,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小梅的高兴溢于言表。
  开着车子,来到位于中山公园西门的皇后西斯汀。
  “好香,老公。”还没进门口,小梅就被店内传来的香味所吸引。
  “这么多?我都想要,啊?这么贵呀?不过,看起来每样都挺好吃……”小梅叽叽喳喳的看着,挑着。
  “好了,我来挑吧,我看你都看花眼了。”我制止她。
  “早就应该了,你也不吱声。快来。”
  “两个提拉米苏,一个法式覆盆子。带走,谢谢。”
  我带着小梅,付了钱,上车。
  “老跟你在一块,我非得变成猪不可。你怎么这么会吃?”
  “吃是第一欲望,人类的第一欲望就是生存欲,吃是必需的。”
  “第一欲望?那,第二欲望呢?”
  “做爱。”
  “你就瞎掰吧……”
  “瞎掰什么?本来就是嘛。当满足了生存的条件以后,就会产生繁衍后代的欲望,不光是人类,什么生物都是如此啊。我说错了吗?”
  “繁衍后代和做爱是两码事,这都没弄清楚,还讲大道理……”
  “怎么是两码事呢?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做爱,是为了跟所爱的人做,是爱的表现。繁衍后代,是为了生孩子做。
  能一样吗?”
  “那你告诉我,除了无生育能力和避孕以外,做爱的后果是什么?”
  “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抗议……抗议……”
  “抗议无效,必须回答!”
  “你说的是结果,不是做爱的目的。”还别说,这小妮子一下子就找到重点了。
  “那,你跟我呢?”
  “我跟你是完完全全的做爱!”
  “完完全全的?什么意思?”
  “就是……我想跟你做,你也想跟我做,我们俩都想做……哎呀,反正你明白的。”
  “让我说,就是发自内心的,彻底开放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引导着小梅。
  “你在勾引我,对不?你个大色狼。”小梅的反应很快。
  “你说对了,你个小母狼……”
  “流氓……”
  “女流氓……”
  “老公……”小梅那甜的发腻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
  “干什么?女流氓?”
  “你想不?”
  “想什么?”
  “别装傻,想做不?”
  “那叫‘做,爱做的事情’。”我纠正她。
  “你说实话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是像淑女那样的?还是像荡妇那样的?”
  小梅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拉链西裤里面,隔着内裤抓住了我的鸡巴,轻轻的揉搓着。
  “别闹,开车呢!”
  “你脸红了,我看见了。快说。”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像淑女一样。如果哪个男人说女人‘在床上像淑女一样’,那他就是骂人,肯定已经开始讨厌……”
  小梅没等我说完,已经把充血的鸡巴掏出来,俯下身子,用凉凉的小舌头开始舔了。
  我的天呐!虽然我经常体验口交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口交,还是第一次。我明显的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赶忙把定速巡航定到40公里。
  小梅的头发散开来,盖住了大部分的脸庞,娇艳的嘴唇在暴怒的鸡巴上面慢慢地吞吐着。我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撩起小梅散落的长发,放到她的脑后。小梅粉红的舌尖在马眼附近轻轻的打转,一只手伸进了衬衫里面轻轻的拨弄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放我的腰带了。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的双眼死死地看着路面,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太危险了,太刺激了!
  “老公,把小屁屁抬起来。”小梅已经开始给我脱裤子了。
  我费劲的翘起一边屁股,然后是另一边,在小梅的努力下,裤子已经被脱下来了,堆在脚上。
  车厢里面昏暗的光线条件,衬托出两个欲火高涨的肉体,在行驶的汽车里干着激烈的勾当。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那么热血沸腾、那么不顾一切,仿佛这世界上只有我和小梅两个人。
  小梅的舌尖在马眼上面来回的舔,味蕾在马眼好像婴儿嘴唇似的马眼口上面来回的摩擦。然后,用舌尖挑开马眼,好像要钻进去一样。感觉有点异样,好像有点疼的感觉,但是非常享受。她的手在蛋蛋上面来回的摩擦,轻轻的握着,让蛋蛋和鸡巴的温度急剧上升,我感觉快要爆了。
  随着小梅开始含住我的鸡巴,上下移动头部,好像要把整个鸡巴都咽下去一样,每一次都能全部含进去,我感觉到龟头已经抵近小梅的咽喉了。原来抚摸着乳头的手,换下了摩擦蛋蛋的手,还在继续着鸡巴和蛋蛋的双重刺激。另一只手,伸向我的屁眼,轻轻的在屁眼的周围用指尖画圈。
  我立刻感觉到一种痒和过电的混合体,从屁眼一直传递到我的大脑。小梅的指尖时不时的轻轻点一下屁眼的中心,好像要进去一样。含着鸡巴的嘴,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已经能看到在小梅的嘴角有亮晶晶的口水渗出,把我的阴毛和蛋蛋沾湿。
  两腿之间感觉到火热和黏滑,脚下越来越轻。
  随着小梅越来越快的口交频率,我的快感来的非常突然,小腿的重量好像已经消失了。
  “嘎……”
  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我死命的把脚踩在了刹车上,然而刹车踏板给我的反作用力我却感觉不到。我下意识的抓住了小梅的头,鸡巴在小梅娇艳的小嘴里一下下强有力的跳动,喷射着乳白色的精液。
  射精以后的虚弱如此强烈,让我无力的靠在座椅上面,一动不动。小梅没有起身,含着我的鸡巴,慢慢地上下移动。好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出来,动作很轻。
  “小妖精,你差点害死我们俩。”我有点颤抖的说,整个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复回来。
  “唔……”小梅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精液,吻上了我的嘴。
  我的舌头,小梅的舌头搅在一起,感受着小梅舌尖上黏滑的精液,有点咸,有一点点腥。我抱紧了小梅娇小的身体,很用力,好像要把她融进我的身体。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紧闭的双眼和睫毛都在颤抖,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身体火热。我俩就这样抱着,吻着,淫荡着。
  “老公,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
  “再浪点儿呢?”
  “更喜欢,只要不玩虐待就行。”
  “谁那么变态呀?我就想痛痛快快的跟你疯。”小梅用了“疯”这个字眼。
  “小淫娃,还想怎么玩?”
  “不知道,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小梅那激情过后,充满红晕的脸真是害人不浅啊。
  “嗯……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部位吗?”
  “知道啊,屁股嘛!啊……你想?”
  “对,我想,你也想要,是不?”
  “变态,我才不想呢。”
  “真不要?”
  “不要……疼。”
  “我听以前的姐妹儿说,有个客人硬来,第二天她都出血了。我怕。”
  “你就说想不想要。”
  “你想要,我就想要……”她就是不直说,好像有点害羞。我喜欢!
  “那我带你到一个地方。”
  “又去什么地方啊?”
  “走吧。”
  开着车,来到肿瘤医院旁边的“性趣365”。把小梅留在车里,自己走了进去。挑了一个跳蛋,一串粉红色的肛珠,还有一个大针管和一瓶润滑剂,装在塑料袋里,回到车上。
  “什么东西呀?”
  “回家就知道了。对了……宝宝走没也不知道。”
  “我打个电话,问问。”
  小梅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你回去了?没什么事儿吧?我跟我老公在一块儿……别说了,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我就想问问你在哪,没别的事我挂了……真有事的话,明天给我打电话吧,就这样了,拜拜。”小梅挂断了电话。
  “走吧,她回去了。”
  “心里不舒服?”我问小梅。
  “没有,走吧。我还想看看你买了什么东西呢。”
  回到小梅住处的时候已经快9点半了,锁了车,搂着小梅上楼。
  “这么大的针管!干什么?”小梅站在花洒下面,拿着针管,有点害怕的问我。
  “给你小屁屁打针,怕不?”
  “你没有针头,我才不怕呢。再说就算你安上‘针头’,我也不怕。”小梅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这个‘针头’是给你用的,但不是现在。现在先用针管。”
  说着我开始给小梅灌肠。小梅的脸一直通红着,但是很听话的任我摆布。看起来好像很期待一样,但是从身体紧绷的情形看来,她有点紧张。
  “嘘……完了?”小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问我。
  “还没够?”
  “坏东西,再没完,我就挺不住了。等哪天,我也给你用用。”
  “感觉怎么样?”
  “开始的时候有点胀,但是后来觉得肚子里面凉凉的挺好玩的。要不是排出来的太恶心,就好了。”看来这小妮子对灌肠还挺接受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你完事儿了,该我了吧?”
  “嗯?”我有点不明白小梅的意思。
  “我也得给你洗洗。”说着拿起浴棉开始给我洗。
  洗到屁股的时候,小梅非常仔细。还用小手沾着泡沫,把屁眼里面的一点也洗了洗。
  洗完了以后,我把小梅擦干净,抱到床上。把西点和玩具都放到床头柜上面,还接了一大杯水。
  “咱俩今天晚上,除了上厕所以外,就在床上了,行不老公?”
  “我压根就没想下去。”说着我已经开始亲吻小梅的椒乳了,手在小屄和阴蒂上面不停地摸索着。
  “嗯……我还没……说完呢……嗯,扎我啦……胡子……嗯。”
  “说什么呀你?正经话不许说,要说就得说的淫荡点,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小淫妇。”
  “那你就是奸夫,嘻嘻。”
  “整个一对奸夫淫妇,咱俩还真是绝配啊?”
  “那是……”
  “淫妇?”我大声的调戏着。
  “哎……奸夫?”小梅大声的回应着。
  “来啦……”
  我俯下身子,把半碗提拉米苏倒在小梅的乳房和肚子上面,凉凉的提拉米苏在小梅的身体上面激起了一阵颤抖。然后轻轻的把半液体的提拉米苏均匀的涂抹在小梅的身体上面,然后开始轻轻的在小梅的胴体上面用舌头舔吃。
  很快的,提拉米苏淡黄色的半液体在小梅的身体上面升高了温度,舔起来滑滑的,一边舔着一边把嘴里的提拉米苏送到小梅的舌尖。双手在小梅的屁股和阴阜之间游走,抚摸着小梅稀疏柔软的阴毛,充血的阴蒂和已经湿透了的小屄。
  “你偷吃我的蛋糕……”
  “连你都是我的。”
  “你还我。”
  “给你,都给你。”说着,我把鸡巴举到了小梅的嘴边,整个跨坐在小梅的胸前。
  小梅伸着舌头,在龟头上面舔了一下。
  “没有刚才甜。”说着用手抓了一块覆盆子,抹在龟头上面。
  “酸的,酸甜的鸡鸡。”小梅舔了一下,说。
  “不许叫鸡鸡,叫鸡巴。”我严肃的纠正她。
  “老公的鸡巴是酸甜的……”
  “吃吧。”我把鸡巴举的更靠近小梅了。
  覆盆子蛋糕在龟头上面,形成了一层黏滑的膜,好像是蜡像鸡巴,在床头灯的照耀下,闪着光。小梅娇艳的脸庞贴着暴怒的鸡巴,用睫毛来回的扫过龟头。
  两只手抱住鸡巴,只露出龟头,然后用小嘴完全把龟头含住,用力的吸起来。一边吸,还用舌头在嘴里面舔马眼。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就这样吸了好半天,小梅放开我。
  “趴着,奸夫!”小梅像个赤裸着身体的女王一样命令我。
  “遵命,淫妇……”我趴在床上。
  小梅把剩下的半碗提拉米苏倒在我的屁股上面,低于体温的提拉米苏马上让我起了一身疙瘩。小梅学着我的样子,把提拉米苏涂抹在我的屁股和屁眼上。嫩滑的小手加上提拉米苏的柔滑,在经过我的皮肤的时候,说不出来的舒服。
  我能感觉到,小梅正用舌头在我的屁股上面舔吃,温热的舌头划过屁股,感觉是那么轻柔,但是引起的震动确实非常的强烈。她很仔细的舔着,最后来到屁眼。小梅用手把我的屁股向两边分开,露出屁眼。
  突然的暴露在空气中,马上感觉到屁眼一阵凉意闪过。随即小梅的舌头,阻止了凉意的继续。跟在洗浴中心的冰火不一样,小梅的舌头灵活的在屁眼的周围轻柔的舔弄,大部分是用舌尖在轻轻的画圈,同时用指甲在整个屁股上面非常轻的画圈。这种刺激引起了我不断的酥麻感觉和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小梅的舌头终于开始进攻我的屁眼了,她把两只手从下面伸向我的鸡巴,紧紧的握住我已经暴怒的鸡巴,不留一点空隙。舌头像一条柔软的果冻一样,一边不停地转动,一边用力的钻进我的屁眼。屁股中间的皮肤能明显的感觉到小梅热得发烫的脸颊,长发散落在我的屁股和大腿根,感觉到很痒。舌头把屁眼塞得满满的,感觉有点胀,括约肌下意识的不停地收缩。我终于忍不住的发出了呻吟。
  “啊……”小梅抬起头,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我侧过身子,把小梅也侧过身子放在我的胸前。把鸡巴从侧面,送进了小梅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小屄,两只手环抱着小梅,分别握住两只乳房,用力的揉搓着,下面的屁股大力的向前推。我的小腹和小梅的屁股的撞击,产生了“啪啪”
  的响声。
  小梅的腿紧紧的靠在一起,夹紧了已经很紧的小屄,让每一次鸡巴的进出都感受到最大限度的挤压。已经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湿滑了,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湿湿的,滑滑的。我的上半身和小梅的上半身几乎是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下半身的运动完全是靠腰部完成的。
  “啊……老公……你顶到我了……啊……嗯……好硬。”
  “爽不?小……淫妇?”
  “爽……啊……老公的鸡巴好硬。”
  “你是不是淫妇?”
  “是……啊……我是……淫妇……”
  “你是谁?”
  “我是……老公的……小淫妇……”
  “谁是老公的小淫妇?”
  “我是……啊……小梅是……老……公的小……淫妇。”
  小梅和我的嘴里不停地在重复着淫荡的对答和叫床。这些淫荡的声音在我和小梅的心里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促使我们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个床在剧烈运动下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我累了。”我停下来,躺在旁边,看着几乎要撅到肚子上面的硬挺的鸡巴说。
  “那就让小淫妇来伺候老公吧……”小梅翻过身子,用舌头在深红色的龟头上面舔了几下,引起了龟头一阵跳动。
  小梅用手引导着我的鸡巴,顺利的滑进了她的小屄,然后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开始上下移动。她的手把我的手狠狠地按在自己的椒乳上面,用力的挤压着。仰着头,长发在背后散落着。
  充满弹性的屁股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面,有力的撞击着,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清脆声响。每一次的起落都尽可能的把鸡巴抽离体内,然后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的进入都会引起一声发自心底的娇呼。
  看着小梅浑圆的大腿和丰满微翘的屁股,在我的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灯光照耀着她充满活力的胴体,我把手拿下来放到她的腰上,随着她的上下起落一起运动着。
  我的手从小梅的腰上向后摸索,一直摸到屁股。一只手用力的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屁眼和小屄中间沾湿了手指,慢慢地蹭到她的屁眼。摸上去,小梅的屁眼已经很热了,括约肌因为兴奋的缘故有点突出。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把小梅的身体从我身上放下来,让她撅在床上,浑圆的屁股翘得老高,因为兴奋的缘故,小梅的屁眼已经开始微微的突出了。然后在小梅的屁眼和我的鸡巴上面涂上润滑剂,对准了小梅的屁眼,慢慢地把龟头压向屁眼。
  当龟头接触到屁眼的时候,括约肌明显的一下子夹紧了,小梅的屁股也开始因为紧张而变得紧绷。我拍了拍小梅的屁股,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老公……轻点,我怕疼……”
  “放心吧,我会的。”
  我把龟头压向小梅的屁眼,有了润滑剂的润滑,龟头没费多大劲就顺利的让屁眼让路了。
  整个龟头已经进入了小梅的屁眼,冠状沟就被括约肌紧紧的包裹着。如此顺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但我也知道,下面的才是最困难的。
  我又把润滑剂涂抹在整个鸡巴和小梅的屁眼边缘,继续慢慢地用力将鸡巴推进小梅的屁眼,一点一点的,隔了好长时间才将整个鸡巴全部插进去,只能看见我的阴毛紧贴在小梅的屁股上面,鸡巴已经齐根插进了小梅的屁眼。括约肌紧紧的包裹着鸡巴的根部,我能感受到小梅腔道里面的火热。
  “好胀,老公……”
  “疼吗?”
  “不,但是好胀。”
  “一会儿就不胀了。”
  我小心翼翼的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暴怒的鸡巴被括约肌紧紧的抱住,随着鸡巴一点点的抽出来,粉红色的括约肌也翻出来一些。
  只剩下龟头还在里面的时候,我停下来,再慢慢地插进去。反复着这样的动作,我的手感觉到小梅屁股的紧绷已经不是那么强了,我知道,她开始适应了。
  “感觉怎么样?”
  “有点胀,不疼。”
  “想快点不?”
  “嗯……”
  我慢慢的加快了推进和抽出的速度,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小梅。一只手拿起跳蛋,打开开关,把跳蛋摁在小梅的阴蒂上面。跳蛋快速震动的频率,马上引来小梅的娇呼。
  “啊……噢……你……你欺负我……啊……”
  “老公……难受……”
  “快点,啊……”
  “快……点……啊……我难……受……”
  摁着跳蛋的手明显的感觉到小梅的淫水大量的分泌着,已经弄湿了我的手和跳蛋。我趁势加快了鸡巴在小梅屁眼里面的抽插。
  每一次鸡巴从屁眼里抽出来,都会带出腔道的一部分,直到括约肌和腔道无法再扒住鸡巴退缩回去。每一次插入都会把括约肌的一部分也连带着进入腔道。
  我一边在小梅的屁眼里面做着活塞式运动,一面用另一只手在小梅的屁股上面轻轻拍打。浑圆弹手的屁股被拍打的渐渐变成了红色,跟小梅渗满细小汗珠的光滑背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冲击着我发昏的大脑。
  跳蛋对阴蒂的刺激,再加上屁眼的抽插,两种刺激促使小梅发出了放荡的叫床声。
  “啊……老公……我……不行了。”
  “你……饶了……我吧。”
  “啊……”
  “快点……我来了……”
  “……”
  “你是小骚屄不?”我没有因为小梅的疯狂而放弃对她心理最后一道防线的破坏。
  “是……”
  “是什么?”
  “我是……老公的……小骚屄……”
  “喜欢老公操你不?”
  “喜……欢。”
  “然后呢?”
  “我……喜欢……老公操我。”
  “还有呢?”
  “我喜欢老公操我后面!”小梅突然大声的回答道,然后把叫床的音量提高了一倍。
  小梅歇斯底里的把头和乳房都趴在床上,只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支撑着充满弹性的屁股还高高的撅着。叫床声因为枕头堵住了嘴,而显得很沉闷。
  “爽够没?小老婆?”
  “爽……够了,老公……”
  我慢慢的把鸡巴拔出来,用鸡巴轻轻的抽打小梅微微张开的屁眼和屁股,然后把肛珠涂上润滑剂,握住绳子准备把肛珠放进去。
  第一粒肛珠,没费什么劲,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进入了小梅的屁眼。可以看到滚圆的肛珠把括约肌一点一点的撑开,然后把屁眼分开的越来越大,当超过最大直径的时候,一下子被挤了进去。
  接下来把剩余的4个肛珠,一个接一个的塞进小梅的屁眼。然后我把鸡巴从撅起的屁股下面插入小屄,并开始前后移动我的腰部。
  “这样,爽不?”
  “老公,前面后面都有,有点胀。”
  我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膜,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屁眼里面的肛珠。滚圆的肛珠轮廓,在鸡巴的表面形成了夹紧的阴道以外的另一种刺激。每一次冠状沟都会大力的把肛珠的位置推进,或者抽出一点。
  小梅的阴道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透了,鸡巴在淫水的润滑下享受着夹紧的阴道所带来的超滑快感,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我渐粗的呼吸、小梅的呻吟和“啧啧”的水声。
  床头的昏暗小灯,把暧昧的光线均匀的布散在两条不断蠕动着的肉虫身上,伴随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各种淫荡的声音,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让自己都感到有点荒唐意味的淫乱景象。但这景象从各种感官上面刺激着已经彻底忘我的两个人,我,和小梅。
  我和小梅两个人,为了追求虚无缥缈的最高快感,极尽所能的做着各种让人脸红的肢体语言。不知道是这种景象在刺激着我和小梅的神经中枢从而要把高潮推向更高,还是因为我和小梅的主观意识要制造这种景象。也许是两者都有,相互作用着,相互推动着,相互循环着。
  伴随着小梅第五次的高潮,我也感觉到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一边加紧了鸡巴抽插的速度,一面慢慢地拉动夹在屁眼中间的肛珠。
  由于灯光的昏暗,再加上眼睛上方和睫毛上的汗珠,根本看不清夹在屁眼中间的绳子。于是一种看起来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屁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里面打开了,括约肌由原来的夹紧状态开始从中间出现了一个小黑洞,慢慢地变大,洞里面出现一个慢慢变大的粉红色圆球,当拉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粉红色的肛珠一下子蹦了出来,而括约肌又一下回复到夹紧的状态。
  随着第一个肛珠的拉出,同时被鸡巴每次都大力冲撞到底的刺激,小梅仰起头,媚眼如虹的看着我,嘴里已经无法发出任何语言了,只能由喉咙里挤出一丝丝的类似抽泣的声音。每拉出一个,小梅的身体都会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颤抖。
  当最后一个肛珠被拉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龟头突然被一股热流所包围,虽然不像射精一样有力,但还是能感觉到从娇嫩的花心里面的喷射力度。被热流和花心大力吮吸的刺激,已经快要崩溃的我射精了。
  强劲的精液跟持续喷射出来的热流互相混合,被困在了鸡巴和花心中间的小小的空间里,然后迅速的充满了整个阴道,蔓延到阴道外面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是黏滑的液体。
  小梅也迅速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我重重的压在小梅的身上,顺着被汗水浸湿的丝般光滑的皮肤歪倒在小梅的身边。我和小梅像两条没了水的鱼一样,张大着嘴,贪婪的呼吸着。放任阴道里流出的分泌物浸湿了大片床单,不理会被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打湿的身体。
  小梅的身体还在无意识的偶尔颤抖着,嘴里也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我的鸡巴则迅速萎缩,软掉了。
  ……
  “老公……”
  “嗯?”
  “我这样,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不会,只要你是真的,我都喜欢。别屈着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轻轻的吻了小梅的脸。
  “你不会认为我淫荡吧!”
  “会,因为我更淫荡,淫荡有什么不好?又没影响别人,只要咱俩喜欢,我看再淫荡点也没问题。”
  “不行了,不能再淫荡了。就这样,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小梅急忙摆摆手。
  “只要你喜欢,我喜欢,就行……刚才爽不?”
  “嗯,没像我想的那么疼。开始的时候觉得胀,后来就觉得……我不会说,反正跟前面不一样。”小梅红着脸说。
  “那以后还要不?”
  “要……但是不能太频,我现在都觉得有点空空的。做的时候,感觉里面很满,挺胀挺舒服的。完了以后就觉得有点空,好像心里空一样。我也说不太好,反正完了以后没有做的时候舒服。”
  “放心吧,你老公不是色情狂……”
  “这还不是啊?你都老‘狂’啦,还不是色情狂呢?”
  “你还记得刚才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不记得,不许说……”小梅威胁我。
  “比我狂多了……”我不惧她的威胁,实话实说。
  “真的啊?”
  “老真了!”
  “我记不得了。”
  “我记得,下次录下来,省的你忘。”
  “录个屁,你个色情狂,越来越色了,越来越狂了。”
  “都是因为你,不是勾引我,是我被你吸引的不能控制自己,是真的!”
  “因为我是小姐,还是就只是因为我?”
  “只是因为你。”
  “……”
  “老公……以后别叫我小梅了,行不?”
  “那叫你什么?”
  “叫我真名。”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骨碌爬起来,好奇的看着小梅说。
  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开始出现。跟个女孩床上车里、颠鸾倒凤、疯狂做爱,我竟然连她的真名都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跟我疯狂做爱,千依百顺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这是讽刺?是缘分作怪?还是……
  “我姓白,我叫白—鹭。”小梅一字一句地说。
  “白鹭!”我重复了一遍,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低下头,吻着小梅眼睛里流出来的一滴眼泪。
  ……
  我们享受着激情过后的眩晕,相互轻抚着对方,温存着。
  “砰砰!”门响了。
  “谁?”我和小梅异口同声。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4:03

(五)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我和小梅一跳。赶紧穿上衣服,下床开门。
  “谁?”
  “楼上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门外那人后面的话,把门打开一道小缝问。
  “小点声儿,我老伴儿睡眠不好,行不?谢谢你。”
  “哦,对不起了,实在对不起了……”我红着脸道歉。
  “没事儿了,那我回去了。”说着,楼上的老头走了。
  “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我有点感觉到无地自容。
  “嘻嘻……哈哈……”屋子里传来小梅的笑声,应该是嘲笑的笑声。
  “笑什么?我打你屁屁……”进屋以后,我看见小梅腿上盖着被单,坐在那里,捂着嘴笑。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的……哈哈……”这小妮子,让我哭笑不得。
  “呵呵……哈哈……”我自己也被逗笑了。
  半晌,我俩都笑累了,不笑了。
  “我渴了。”小梅脸上还带着余笑未消。
  “笑的?”说着,我把水递给她。
  “哈哈……”她又开始笑。
  “别笑,呛着!”我憋着笑说。
  小梅接过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小梅……白鹭……妈的,一时还真改不过来。”我失口了。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我只是想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叫什么随便。”
  “我喜欢叫你小梅。”是真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习惯了吧。
  “那你就叫我小梅,叫什么我都喜欢。”
  “小梅……”
  “砰砰!”敲门声又响起来。
  “妈的,这点儿事儿还要我登门道歉啊?”我有点不高兴了,下床去开门。
  “谁?”
  “哦,对不起,我走错了。”外面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有点耳熟。
  “你找谁?”
  “我找我朋友,对不起。”
  “格格吧?”我听出来了,连忙开门。
  “你怎么在这儿?小梅呢?”格格出现在门外。
  “屋里呢,你脸怎么了?”我看见格格捂着脸。
  “没事儿。”说着,快步走进屋。我也跟着进了屋。
  “怎么了?有人打你?”我看见小梅抱着格格,格格在哭。
  “嗯……”
  “谁?为什么?凭什么打人啊?”我问。
  “还有谁?客人呗!”小梅插嘴。
  “变态,他要走后门……我不让,他就打我……”格格有点泣不成声。
  “那就没人管了吗?”“变态”这个词让我有点脸红。
  “这是常事,洗浴中心不管。临走的时候给点儿医药费算是好的,大部分拍拍屁股就走了,连单都不签。”小梅接过话茬,带着点忧伤的说。
  “妈的!畜生!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啊?”我愤恨的说。
  “有钱?有的干脆就是没钱,故意这么干的。”小梅轻蔑的表情告诉我,这可能是真的。
  “故意?”我问。
  “这么干,就可以不签单,洗浴中心也没办法,还要扣小姐的房钱。”小梅给我解释。
  “自己的员工受了委屈,还要扣钱?做完不给钱,打人,还牛逼了?”虽然我知道有这样的事,但是要扣钱我还没听说过。
  “小姐也能算是员工?”小梅一边抚慰着格格,一边问我。
  “洗浴中心靠的就是小姐,没了小姐谁还去呀?”
  “没错!但在洗浴中心,小姐连一个服务员都赶不上,连老板的宠物都赶不上。”小梅的脸有点红,激动的。
  “客人找完小姐以后,服务员会问客人‘服务怎么样’。如果客人不满意,或者故意不满意,服务员就会填一张罚款单交给领班,领班问都不问就扣钱。有时候服务员看你不顺眼,故意整你,你就得给他意思意思。”
  “有的客人明明满意,但是服务员一问,就开玩笑说不满意。他不知道,一句‘不满意’能有什么样的后果。小姐做一次能得100,还得扣掉4块钱床单钱。扣一次钱,少的30,多的50、80,最多的时候一分钱都不剩。刨掉买卫生用品的钱,你想想还能剩多少?如果客人不签单,洗浴中心就赚不到钱,只能从小姐身上找齐。”
  小梅好像把我当成了“不满意”的客人了,越说越激动。我只能听着,虽然我不是,但是我也曾经是客人,我只能听着。
  “我甚至见过一个服务员就看不上一个小姐,不对,说看不上是假话,他就想上那个小姐,但是人家不干。他就故意整人家,每天都开罚单,有时候一天开好几张,反正领班也不问。最后没办法,小姐只能陪他一整天。第二天都没能上班,可恶的是那个服务员第二天还到处跟别人吹他多厉害。就因为这事儿,那个小姐只能离开白金。”
  “难道就没人管?”我也挺生气的。
  “管?小姐还不多得是?走了一个,再招不就完了吗?都说小姐不要脸,丢人。被人这样说也就算了,连服务员都欺负你,你说小姐容易吗?客人打小姐经常发生,洗浴中心为了不得罪客人,只能委屈小姐。小姐是被所有人欺负,就是不能欺负别人的,连狗都不如的人。”说到这里,小梅已经激动的说不下去了。
  虽然没哭,但是语调已经开始明显的颤抖了。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我坐在小梅旁边,轻拥着她,安慰着她。
  “我不哭,我有你,我不干了。”小梅给了我一个艰难的微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哇……”原本趴在小梅身上的格格,突然大声的哭出来,扑在我的身上抱着我的腰,哭的更凶了。
  我知道,小梅的话就是格格的心声,我的安慰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不见得是格格对我怎么样,只是在这样特定的环境下,看到安慰的一种表现。
  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啊!平时的我,只看到小姐的媚眼横飞、打情骂俏、放浪不羁,甚至是……下贱。但是我没想到刚才小梅说的那么残酷,那么残忍。如果小梅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小姐的心理需要承受常人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折磨。
  这就难怪为什么小梅会对我表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热情,可以理解,这是她长久忍受痛苦的爆发。也是为什么宝宝会表现出如此偏激的原因。如果不是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密,可能早就崩溃了。看来她这种近乎变态的自我保护意识,不是没有必要的。相反,正是这样的自我保护意识,使她避免了不可想象的伤害。
  我见过客人打小姐的,但是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隐藏的情节和原委。看上去,去洗浴中心的客人都是外表光鲜的,其中大部分都能称得上“社会精英”。
  但是,就是这些社会精英,就是这些上流人士,在给他们生理快乐,和心理安慰的小姐身上,犯下了如此的“罪行”。这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让我无地自容,虽然我从来没有不尊重过小姐,但是我仍然感到惭愧。等等……
  我没有看不起小姐,我真的没有吗?恐怕不全是!我用轻佻的表情、调戏的语调,在一大堆小姐中间像挑“东西”一样的挑选小姐,在床上不理会小姐的感受的发泄着我的生理欲望……
  我其实在内心处,也隐隐约约的看不起她们,至少不会对着她们跟像对着一个白领一样的心理。严格地讲,我和那些“社会精英”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我没有他们那么“勇猛”,没有他们那么“爷们儿”。唯一跟他们有区别的是,我还有人性,还有良知。
  “你们?……”格格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询问和满含恐惧的目光看着床头柜上面的西点和性用具。
  “别怕,这跟你没关系。放心,老公不会伤害你的,你就在这儿吧,没人会伤害你。”小梅安慰着格格。
  “格格长着一张娃娃脸,很多客人变态的男人就是喜欢娃娃脸,所以格格经常能碰到这样的事儿。每次,完了以后都会找我哭。”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梅和格格那青春脸和饱含怨恨的眼睛。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上一根烟。我发现红亮的烟头在颤抖,拿着烟的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我似乎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感觉到一股热血往头顶上涌来。
  古代的小姐在妓院里面所遭受的非人待遇,在现在,在今天还在继续,其本质并没有改变,只是方式和形势改变了。这个有着千百年渊远历史的古老行业,还在以各种方式继续着,并且将一直延续下去。小姐的命运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也没有能力去改变。
  或许,今天比古代要好了不少,至少小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己选择未来的路。就像小梅一样,选择脱离这种残忍的环境,选择一个新的开始,从新做人。
  我能做什么?我有能力做些什么吗?很遗憾,我没有。我没有能力做什么,没有能力为她们做些什么。
  她们清楚自己的遭遇,但是,她们自己选择继续忍受,一定有她们自己的理由。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利去改变什么。小梅是个特例,她冒着很大的风险。
  我现在开始理解宝宝为什么会对小梅的做法,表现出如此激烈的反对。
  现在看来,她是真的在关心小梅。如果我是个“社会精英”,那小梅真的会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里。我能做的只是呵护现在的小梅不受到我的伤害。
  狠狠地掐灭了烟蒂,我回到屋里。格格已经不哭了靠在床上轻轻的抽泣着。
  小梅手里拿着水,坐在她的对面,两个人都没说话。
  “晚饭吃了吗?”我轻轻的问格格。
  “原来想下了这个钟,正好去吃饭,没想到……”格格委屈的回答。
  “我怕他打死我,赶紧跑了……”
  “我怕他打死我”,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话语啊,可见格格对这位“社会精英”的恐惧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不怕,不用怕。你回家了,没人能欺负你。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安慰着。
  “不想,我浑身都哆嗦,吓的。”格格用颤抖的语调回答。
  “先喝点水,然后尝尝我买的点心。吃过饭,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会忘了这些的。”我只能用这么“白开水”的话来安慰她。
  “对,你尝尝,可好吃了,你不是最爱吃蛋糕吗?我跟老公在街里买的,都没舍得吃,就给你留着呢!”小梅像哄小孩一样,附和着。
  “嗯……”格格开始拿起水杯喝水。
  我走到另一个原来是宝宝的房间,站在窗台前面凝视着深邃的夜空。这两天还不到48小时,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因为我认识了小梅,才会这样吗?
  那以后呢?会不会有更多的事情会发生呢?不,我不相信这样的想法会发生。
  可能小姐经常会遇到这样的遭遇吧,她们可能已经习以为常了。而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没有遇到过这么多以前闻所未闻的事情,所以才会觉得惊讶。
  即便事情真的会像我想象的,我也准备接受。
  男人就该承担更多,就该面对挑战,就该不惧艰难。这是我的弱点,我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弱点而泥足深陷呢?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想得太多,人生就会变得没趣了,会失去色彩。不想了……
  “我下趟楼,马上回来。”我想起来车上还有一桶足盐,是我一个朋友因为知道我总熬夜送给我的,一直都扔在后备箱里面忘了拿出来。
  “什么事呀?快点啊!”小梅嘱咐我快点。
  “放心,我不会走的,很快。”说着我开门下楼。
  “妈的,这玩意儿还挺沉的。”说着我把足盐放在地上。看来刚才的剧烈运动,已经消耗了我大部分的体力,所以一大桶足盐会让我觉得很沉。
  “这是什么呀?”小梅听到我的声音,跑出来看我。
  “好东西呗,一会儿给你俩用。”我忙着接热水。
  “你?”小梅不解的问我。
  “呃……别误会,这是足盐,泡脚的。能舒缓神经,有助睡眠,我想让你们好好睡一觉。你可别想歪了。”我赶忙解释。
  用热水沾湿一条毛巾,然后拧干。端着一盆热水,进屋。
  格格已经不哭了,蛋糕吃完了,她正在喝水。看来直肠子的格格,虽然心眼不多,可是烦恼也随着减少,未尝不是好事。
  “来,擦把脸。”我把热毛巾递给格格。
  “谢谢!”
  “不用,把袜子脱了泡泡脚,然后好好睡一觉。还有你,小梅,你也是。”
  我把盛着热水的盆放到床边,又去端另一盆水。
  “老公,真好。”小梅听话的把脚搭拉在床边,等着我的服务。
  把足盐倒在水里,看着浅黄色的足盐在水里慢慢溶化。小梅和格格并排坐着都把脚放到盆里。
  “热不?”我一边问,一边接过格格用过的毛巾。
  “不热,正好。谢谢你。老麻烦你,还没请你吃饭呢。”格格回答。
  “不用那么客气,小事情。”
  “小梅有你,真幸福……”格格显得有点迷茫。
  “呵呵,别瞎想了。一会儿泡完脚,好好睡一觉。”
  “小梅,明天什么时候起来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去看看鱼。”我接着对小梅说。
  “你要走?这么晚了,你去哪啊?不行!”小梅有点急。
  “你陪着格格,我回家去,明天就来接你。”
  “不行,我不放心。这么晚了,路上出事儿怎么办?”
  “出什么事儿啊?我在这里,不方便。听话,要不我生气了啊!”
  “那,那你到家了给我打电话,要不我不放心。”小梅有点啰嗦。
  “行,你俩早点睡啊。”
  “路上,慢点开……”
  “知道了,小—老—婆。”我出去了。
  开着车窗,感受着夜晚的清风,车子不紧不慢的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午夜的沈阳城被亮化工程映照的五光十色,路上稀稀两两的车子都比我开的快。脑子里面有很多的念头和想法,一时间又无从理清,不想了。
  突然想起来,刚才没洗澡,去洗个澡吧。算了不去了。估计到了洗浴中心,恐怕每一个服务员都会在我眼里呈现出妖魔鬼怪的面孔,回家吧。
  进了电梯,看见墙上贴着一个还没来得及被物业发现的小招贴:诚招公关,月薪3万……怎么贴到这里来了?月薪3万,呵呵……3万月薪的背后,有着怎样的辛酸啊!
  洗过澡,懒洋洋的躺在松软的躺椅里面,点上烟。看着窗外的月亮,俯视着地面的园景,不禁又想起了格格的话,“我怕他打死我”。这是多么的可怕啊,怕被打死……
  一个男人如果对入侵国家的敌人、对万死难辞其咎的犯罪分子、对恨之入骨的情敌、对不共戴天的仇人、对……发出死亡的威胁,我觉得都是勇气的象征。
  但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在给过你生理上的享受以后,居然怕“被你打死”。这样的情形,让我不寒而栗。这个男人一定有着过人的勇气和“力气”,对一个小姐拳打脚踢,显示出他“雄伟”的一面。而起因,竟然是没让他“走后门”!
  男人和女人,有着本质上的生理区别。女人再强大也不可能在体力上胜过男人,所以才需要男人去保护女人,去爱护女人。而对女人使用暴力,一直都为我所不齿。我很不理解,一个男人怎么忍心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使用如此的暴力?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刚开张……”沙家浜智斗的铃声惊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的我。
  “喂,你好。”我看都没看,习惯性的问候脱口而出。
  “你在哪呢?干什么呢?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小梅急切的话语,从听筒里激射出来。
  “哦,对不起。我到家了,洗完了澡,不知不觉睡着了,忘了。”
  “都急死我了,打了好几遍,都不通。”
  “可能是线路的问题吧?我没关机。格格怎么样?”
  “她没事儿了,让她睡也不听,非要跟我一块等你的电话。”
  “告诉她,我没事儿,已经到家了。让你担心,对不起了。”
  “那没事儿了,你早点睡吧。”
  “你也是,明天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嗯,拜拜!”
  “拜拜!”我挂断了电话,接着沉沉的睡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刺眼的阳光让我费了好大劲才完全适应。昨晚我就在躺椅里面睡了一宿?站起来,抻了几个懒腰,活动着已经僵硬的身体。咦?小梅怎么没来电话?看着手机屏幕的显示我有点不相信。10点多了,难道她还没睡醒?
  这个小懒猪。算了,我先去冲个澡,然后给她打电话吧。
  对了,今天要去挑鱼,不能空手,小梅这个小妮子不一定要什么样的鱼呢,春苗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没有超值的交换物,恐怕难以成交。把小本子带上吧。
  冲完了澡,看看手机,还是没给我电话。给她打!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刚开张……”突然响起的手机吓了我一跳。
  “喂?才起来?”
  “不是,我做早饭呢,你来吧,一块儿吃。”
  “做什么好吃的了?”
  “你肯定猜不着,来吧。”
  “等着,马上到。”说着,我开始穿衣服。
  “慢点开,不着急,还没好呢。”
  “知道了,拜拜。”
  “稳当点儿。拜。”
  
  我巴巴的往厨房张望,小梅挡着我。
  “去,坐好,等着我给你端上来。”说着一边往屋里推我。
  “快点坐好,马上就来。”把我摁在椅子上面,往厨房跑去。
  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小梅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大碗走进来。
  “你也会做?”我把盛着满满的西红柿鸡蛋面的大碗接过来,放到桌子上。
  “就你会做啊?小看本小老婆。”说着又往厨房走。
  “格格呢?”我没看到格格。
  “她下楼去了,现在也应该回来了。”小梅回答着,端进来一个盛满了炸馒头片的盘子和几个小碗,还有一把筷子。
  “砰砰!”看来是格格回来了。
  “别动,我去。”小梅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
  “怎么这么殷勤?还下厨给我做早饭?”
  “老公昨天晚上辛苦了,还给我俩接水泡脚,我伺候你是应该的。”小梅说着跟格格走进来。
  “只买到这些,不知道你爱吃不?”格格红扑扑的笑脸,显示出她可爱的一面,只是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出来一点红肿。
  “咸鸭蛋,油炸花生米。都是我爱吃的,你是不是会读心术?老实说!”
  “我爱吃,所以就买了。本来还想买点清淡的,但是去晚了没有了。你爱吃就好。”说着把面条盛进小碗,放到我的面前。
  “怎么味道跟我做的差不多?”吃了一口面条,我问小梅。
  “差多少?”小梅睁大了眼睛问我。
  “大概……百分之一吧!”
  “瞎说,肯定没你做的好吃。”说着尝了一口。
  “老实说,是不是偷我的手艺?”
  “嘻嘻,你昨天做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都记住了。想今天跟你显摆一下,看来被你猜到了。”
  “我爱吃鸭蛋黄,谁也别跟我抢啊!”我说出了真话。
  “真的?我爱吃蛋清,蛋黄太腥了。你喜欢,都给你。”格格说着,把蛋黄都挖出来放到我的碗里。
  “哎呀!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好歹我也是你小老婆啊!当着我的面,你就敢跟我姐妹分吃一个鸭蛋?你们俩不想好了,是不?”小梅瞪着眼睛,撅着嘴。
  “罪过啊!都给你。你跟你姐妹分吃,行不?”我作势要把鸭蛋黄给小梅。
  “别听她的,她开玩笑呢,她跟本不吃咸鸭蛋。”格格以为我真要把鸭蛋黄给小梅呢。
  “哎呀!还没怎么地呢,就要当我老公二老婆……不对,是三老婆,是不?
  要篡权啊!”小梅大声的调笑着。
  “小梅……”我和格格异口同声。
  “嘿嘿!还异口同声的,有夫妻相啊!”小梅丝毫也不怕,还继续着。
  “我服了……”没想到,还是异口同声。我和格格对视了一眼,都有点脸红着低下了头。
  “害羞了,哈哈,老公害羞了,哈哈,笑死我了。”小梅放肆的笑着。
  “吃吧,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我夹了一个馒头片塞进小梅嘴里。
  “哎呀!喜新厌旧啊!谋杀啊!想憋死我啊……还姐妹儿呢,看着他要憋死我,你也不管。你是不是也想憋死我,你好当二老婆啊?说?”小梅拉长音的本事天下唯一,调笑别人更是有一手。
  “不跟你胡搅蛮缠了,我给白……宝宝打个电话,要不她该担心了,我到现在还没回去呢。”说着,格格拿出手机。
  “再说,当心我不要你了。”我小声,低着头吓唬小梅。
  “给你多找个老婆,你不感谢我,还凶我?没良心。”
  “你……你个小妮子,脑子里面怎么一天到晚的瞎想?”我没否认。说实话我挺喜欢格格那活力四射的身体,尤其是那张红的像苹果一样的娃娃脸。
  “看……看,结巴了吧?说中了吧?别急,我给你创造机会。”这小妮子不依不饶。
  “我服了,小老婆,你吃饭吧!我求求你了。”我求饶了。
  “可有一样,你不能有了她,忘了我。也不能伤害她,她太可怜了。”小梅的脸,马上变得很严肃。
  “祖宗……只要你吃饭,什么都行。别再说了,啊!”我嘴里说着,心里乐着。
  “宝宝怎么了?她一直让我当心,你昨天见过她没?”格格问小梅。
  “她一直神经兮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管她。”小梅脸色不改,真让我佩服。
  “真没什么?”格格不放心的问我。
  “嗯。”我违心的点了点头。
  “你不是连你老公都不信吧?”小梅还在继续。
  “吃—饭—”我假装瞪了小梅一眼。
  “吃就吃呗,那么厉害干嘛……”小梅开始闷头吃饭。
  “格格,你不是没事儿吗?今天,反正也不能去了,你跟我俩一起看鱼去吧。”吃完饭,小梅一边洗碗,一边问。
  “我不去了,这样子,还怎么出门啊?”格格略带失望的说。
  “我有办法,去吧,反正有车。再说,晚上还让老公给你买点心,你不是爱吃吗?你要不去,可就全归我啦。”
  “我跟着,方便吗?”格格问我。
  “又不是开会,有什么不方便?再说,两个美女陪着我,老有面子了。”
  “那行。昨天的蛋糕挺贵吧?”格格答应了。
  “还行,你喜欢?今天再去买点,还有好多品种呢。”
  “太贵了,我吃不起。”格格脸红了。
  “有我呢,你就吃就行了。”
  “我已经欠你一顿饭了,昨天晚上谢谢你了,欠你两顿。改天我请你。”格格有点儿见外。
  “这样吧,改天你买菜,我做给你俩吃。就算你请的,行不?”我上赶着。
  “那怎么算我请的?还是你怕我请不起?”
  “不是,我吃的东西不贵,我不吃海鲜,我爱吃的都是平常的东西。只是,我觉得要谢谢我,有心就行了,不见得非得花钱。那样太俗了。”
  “那,也叫上宝宝吧,行不?”
  “行,不过就你们仨,不能再多了。再多了,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会做的不多。”昨天晚上小梅的话,让我对宝宝的感官有了很大的改观,有点理解她的行为了。
  “也没别人了,就我们三个人最好。嗯……现在加上你,四个。”格格加上了我,好!
  “说什么呢?还小声小气儿的,说悄悄话?”小梅一边擦手,一边说。
  “完啦!又来了。”怎么又是异口同声?连我自己都有点相信小梅说的“夫妻相”了。
  小梅给格格画了淡妆,脸上本来就不明显的红肿变成了健康的红晕。经过小梅的巧手,格格的脸显得格外健康妩媚。
  “春苗,我要的两种鱼准备好了吗?”我在车里给朋友打电话。
  “我25分钟到……嗯,好。”
  “老公……”小梅那甜的发腻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又怎么了?”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能生气。”
  “说。”
  “你先得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说。”
  “先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生不生气?”
  “那我不说了。”
  “唉!我服了,我答应你。”
  “那我说了……”
  “说吧,行不?我求求你了。”
  “这可是你求我的啊!”小梅的抻劲儿好大。
  “嗯,我求你的。”
  “其实,我……不介意你把格格也弄到手,我会帮你的。”小梅飞快的把话说完。这小妮子,老把我的心声拿出来晒太阳。
  “你要死啦!你不就这么想的吗?谁说的?你昨天晚上说的……我哪有……
  你说老公好没?那我也没说……”两个女孩在后座叽叽喳喳的上演着你死我活。
  “这两位是?”春苗看着两个美女在我后面互相不愤,问我。
  “保镖。”我回答。
  “你真牛逼,在哪雇的,我也雇两个。”
  “天上掉下来的,你没那命。”
  “你看把你牛逼的?”春苗有点酸葡萄了。
  “少废话,赶紧带我看鱼。”
  “这屋。”说着带我来到鱼房。
  还算是有点儿规模,一个大概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里面除了窗户那面墙以外,都是5层的鲷架,大概摆了百十来个缸子,饲养着不同的品种。能看出来靠门的这面墙是育成缸,上面蒙着黑布,布帘子的缝隙透出灯光。
  “打开。”我改变了初衷。
  “老大,你的我都给你挑好了,在这。”
  “打开。”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打开,第三遍了啊!”
  “你先看看我给你挑的,不行我肯定给你打开,行不?”
  “打开。”
  “我服了,行。”春苗一万个不情愿的打开了布帘子。
  5排600的育成缸整整齐齐的摆放,缸子里面游动着各种各样的亚成鱼,被灯光照的五颜六色。
  “你小子,想蒙我,嫩了点。”
  “那是,你不是我师父嘛。”拍马屁。
  “小梅,你们俩过来,挑鱼了。”我冲着那屋坐着的小梅和格格喊。
  “唔……好大的霉味儿。哇……太漂亮啦。”
  “这都是你养的?你是卖鱼的?你看这个……这个好看……北市的跟你比差远了,不对,根本不能比……”这两个小女孩叽叽喳喳的对着鱼缸指指点点。
  我眯着眼睛,看着表情痛苦的春苗。
  “小姐,这缸子里面都是亚成鱼,不能受惊吓,轻点儿啊!师父,你说句话呀!哎呀!吓着就完啦……哎呀!心疼死我了。”
  “老公,你看人家的鱼缸多漂亮啊?咱的能整成这样不?”小梅问我,格格也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你老公手儿比我高多了,我都是他教出来的。”春苗恰到好处的插嘴。
  “你的比他的好看,我保证。”
  “真的?”
  “真的。”我看着小梅高兴的红脸蛋,真想上去咬一口。该死的春苗,他要不在多好啊。
  “把挑好的,让我老婆看看。”
  “小师母,这边请。”春苗带着小梅和格格来到靠西边的缸子前面。
  “我不要这里的,我要那里的。”小梅看到缸子里面的鱼,马上指着育成缸说。
  “那里都是亚成鱼,这里的是成鱼。亚成鱼小,养不住。成鱼好养。”春苗生怕小梅在亚成鱼里面挑。
  “你骗我,你长得就像奸商。”小梅毫不留情。
  “我没骗你,不信,你问师父。”
  “真的?”小梅问我。
  “真的。”我如实的回答,看着小梅脸上失望的表情。
  “春苗,但是你的话没说全。虽然亚成鱼不好养,但是你忘了有我呢?”我揭穿了春苗的诡计。
  “我就说老公肯定有办法吧?大骗子,奸商。”小梅瞪着春苗说。
  “完啦……你们自便吧。”春苗一脸的无奈。
  “别生气,我不白要你的。”我说。
  “我有钱,我给。多少钱?”小梅抢着问。
  “有我在,哪轮到你了,给我靠边儿。”我假装怒了。
  “是,小老婆知错了。”小梅配合着我。
  “格格,看见没,老公家教可严了,你要小心了啊!”这小妮子,也不管时间、地点、人物,想起来就出招。
  “缺德嘴,出去我就揍你,你等着。”格格毫不示弱。如果真的成了,我该怎么面对两个可爱的“悍妞儿”啊?头大了……
  “春苗,我拿小本子跟你换,你看行不?”我下大本钱了。
  “真的?可不许反悔……不对,老大,你说的真是真的?”春苗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骗过人吗?”我很严肃的问。
  “呵呵……哈哈……谢谢,谢谢师父。小师母,你随便挑,挑什么都行。随便。”这个鱼痴!
  “小本子?老公,小本子是什么意思?很值钱吗?”小梅问我。
  “别问,挑吧,喜欢哪个挑哪个。选中了品种,我帮你挑。”我温柔的看着小梅说。
  “三老婆,过来帮我挑鱼,磨蹭什么?”小梅得意忘形了。
  “你等着,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格格说着却不由自主的走到缸子前面,眼睛紧紧的盯着鱼缸。
  “这个,这个……这个不好,这个好……哎,你别挤……是你别挤……还有个大小没,回去家法收拾你……你等着地……”看来两个人没完了。头更大了。
  好半天,小梅和格格终于达成了共识,把我拽到鱼缸前面。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是她选的,她非得要。”小梅没忘了参格格一本。
  “这么多,400的缸子放不下。”
  “没事儿,我把这个缸子整个给师母了。师父,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春苗凑上来。
  “等等,老公。小本子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值钱?”小梅警惕的问我。
  “要不,我的那个不要了。”格格恋恋不舍的说。
  “就是一个小本子,一个小日记本。”我如实的回答。
  “里面写了什么?”小梅穷追不舍。
  “没什么,都是些养鱼的摘要。”
  “你自己写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多少钱?我给你钱?小本子不给。”小梅对着春苗严肃地说。
  “师父,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春苗央求着。
  “跟他说没用,多少钱?快说。”小梅坚持着。
  “我能要师父的钱吗?”春苗万分的失望。
  “快点儿,你怎么这么磨叽,多少钱?”
  “你挑的这3种鱼,至少值3千块钱,那还是打折价。”我告诉小梅。
  “金鱼啊!这么贵?我看我还是老实的养荷兰吧。”小梅的表情让我心里有点难受。
  “比金鱼贵多了。这是野生的F1,现在看着好看的,长到成鱼的时候会让你大吃一惊。”我继续引诱着。
  “还能更漂亮?”格格问我。
  “能。”我回答。
  “那,老公,你能保证帮我养好不?”小梅像是在寻找下定决心的理由。
  “你说呢?”
  “快说,要不我不让你纳妾了。”这小妮子反过来,威胁我。
  “不用担心了,如果这些鱼长大了,作为种鱼出售,至少能卖5千块钱。要不,他能这么心疼吗?一般人,给他3千他也不能卖。别想了,我拿小本子跟他换。”
  “不要,我能养起,就养。养不起,我宁可不养。你那小本子,肯定挺重要的。不换。”聪明的小梅异常的坚定。
  “那小本子,是我养了3年短鲷的心得。里面记载着我所有饲养过的品种的繁殖、饲养和育成的所有水质参数、环境参数、数据和药物的配方,其中有几种是国内没人能繁殖的品种。说值钱,在有用的人手里值个几万也说不定。说不值钱,也就是一个小本子。”我解释给小梅听。
  “现在,我不养了。留着也没用,何况这些东西在我脑子里面已经形成感觉了,想忘也忘不了,那小本子我不需要了。再说,重要的是‘你喜欢’,只要你喜欢就行。不用心疼,来吧,我帮你挑。”我接着说。
  “老公……”小梅的眼圈红了,看上去让人心疼。
  “不许哭,我还没死呢!”
  “不许瞎说。好女死夫前,我没死你就不能死,你会长命百岁的。”小梅严肃地说。
  “别死,死的。你知道你挑的是什么鱼吗?”我问小梅。
  “这个是伊丽莎白。”春苗又插嘴。
  “好名字,像外国人。”
  “这种鱼确实是一个外国人,我记得好像是匈牙利人最先发现的。为了纪念跟随他常年奔波在亚马逊丛林里的妻子,特意以他妻子的名字命名的。”我如数家珍。
  “看样子,这不是野生的F1,应该是德系的后代,是人工改良的。你看那儿,血红的胸部和腹部,应该是血红伊丽莎白,也叫血依。”我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春苗递过来的小盆和网子。
  “那这种呢?”小梅指着另外的品种问我。
  “这个叫凯撒金宝,也叫新金宝。”
  “新金宝?那还有旧金宝啊?”
  “有啊!尾花的条纹是直的。”
  我把挑好的鱼装到袋子里面,让春苗封装,接着给格格捞鱼。
  “你要的这种叫蓝袖,不要亚成鱼,要成鱼。”我对格格说。
  “都听你的。”我对格格的回答感到多少有些意外,她没问我为什么。
  “这就对了……”小梅又在打屁。
  “内格罗蓝袖,是不?”我问春苗。
  “是,成鱼只有几对,我给你捞吧。”
  “也好,要1公2母,再给我准备几个鲷罐和一瓶黑水。”我把网子递给春苗。
  “老大,你这是抄家啊!”
  “嗯?我看你公母比例控制的不太好啊!”我拉长了音,威胁着。
  “行,没问题!”春苗的回答干脆利落。
  ……
  装好了所有的鱼和600的缸子,以及所有的设备。我带着小梅回到住处,少不了又是一下午的埋头苦干。但是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和小梅高兴的劲儿,还是觉得很欣慰的。
  
  因为早饭到中午才吃,所以晚上才吃第二顿。
  6点钟的时候,天还没有黑,太阳的光已经开始暗淡了,路上都是车和人。
  我费劲的把车子在拥挤的马路上塞进一个又一个的空隙里面,一边诅咒着沈阳的交通,一边注意着周围的交通情况。这两个小妮子在后座上面,已经不像白天那样针锋相对了,正在互相窃窃私语着。
  开了快1个小时,才到太原街的原味斋。看着那么多的食客,我庆幸着自己的先见之明,下午就定了包房。
  “要虾球,大盘的、清蒸鲈鱼、森林小炒、清拌野生木耳,半只鸭子,鸭架做汤,30张饼,还有两条五香酥鱼。谢谢!”在得到两个小妮子的同意后,我擅作主张的点了几个菜。
  “好!荤素都有,还有汤。跟着你,老有新东西吃,嘻嘻!”小梅高兴了,这小妮子就是好伺候。
  “你行吗?格格?”我问格格。
  “我不挑食,什么都行……”
  “她好养活,什么都行。”小梅打断了格格的话。
  “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啊!我又不是鱼,还‘养活’?”格格反唇相讥。
  “我是怕老公害怕养不起你,所以给他解释一下。你有意见?”
  “我没意见……可是,你也不能……你去死吧!”格格的反应显然赶不上小梅。
  “你看,说实话了吧?跟我还装。这不,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没意见’。”小梅模仿着格格的语调。
  “白鹭……你……你再说,我不跟你好了啊!”格格有点急了。
  “格格,我说真的,我希望你跟老公好,真的,没骗你。我俩是好姐妹,好东西……啊,不对,好人也要一块分享不是吗?有个人关心你,这还不好?你每次不开心都找我哭,但是我昨天晚上看见你在老公怀里哭的,是最痛快的一次。
  你老实说,在老公怀里是不是感觉挺好的?如果你说不是,我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说到做到!”
  小梅的脸显得很严肃,但是我从她眼神里面看到了一丝狡黠。
  “我……是感觉挺好的。但是,他喜欢你……怎么可能还喜欢我呢?我一个穷孩子,配不上他……”格格的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好像是喃喃自语着。
  “谁说的?谁说老公不喜欢你的?他要是这么说,那他就是说谎。我还没见过不喜欢你的人呢!”
  “你说,你喜欢格格不?”小梅的单刀直入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喜欢。”我只能实话实说。我都不知道脸在哪了。
  “你看,我就说嘛!”
  “那……那也不能两个女孩都……”格格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红了,头差点低到桌子下面。
  “怎么不能?你就说你喜欢不?自己愿意,别人管得着吗?”小梅比我有勇气。
  “不行……我不能接受。”格格抬起了头。
  “格格,你想想。你心里的苦说不出来,你身上的伤没人安慰。现在有一个人,可以给你安慰,能对你好。你能跟他说出你的心里话,你能跟他诉苦,他还给你买好吃的。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没有关系……”
  “小梅,给我留点脸吧!行不?”我快受不了了。
  “不行!格格,你说清楚,如果你不喜欢或者不接受。我不会重复第二遍,你了解我的为人,我从不强人所难。我真的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对你更好。我很清楚我不可能独霸老公,我也不能那么做。与其跟别人分享,不如便宜自己的姐妹。我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难听,但是就是这个理儿。你要是真不同意,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提了。但是你得说实话,要不我怕你后悔。”
  小梅说的很坚定,好像是根本没想到如果在床上,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
  “我,我不知道……我没想过……我……”格格在天人交战。我得说话了。
  “小梅,别说了,你看把格格逼得。”
  “不行,你不知道。她就是这么肉,什么事情你不逼她,她不会下决心的,我太了解她了,完了又后悔。这事儿不像别的,没处买后悔药。我必须得说清楚。”小梅还在坚持。
  “快点,别磨叽!”小梅的音量一下提高了一倍。
  “哦,好。”格格被小梅的突然袭击弄懵了。
  “什么,好?说,喜欢!”
  “啊,喜欢!”格格的表情还是懵的。
  “非得我逼你。你看着了吧,老公?以后你也得这样对她,她就是这么肉,没主见!”小梅洋洋得意的。
  “好了,你有主见,你有主见。”我乐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我叫他什么啊?”格格红着脸问小梅。
  “什么‘他,他’的,叫老公!没家教,这还用教?笨!”小梅俨然是个大老婆。
  “老公?那我不成了……”格格思考着。
  “二……不对,是三老婆。你就是我老公的三老婆!”小梅的态度好像是,她是我大老婆。
  “那,二老婆是谁啊?”我晕了……
  “你,气死我了。二老婆当然是我啦!你以为是谁啊?”小梅的话,把上菜的服务员吓楞了。
  “别怕,她开玩笑呢。”我赶紧跟服务员解释。看着服务员松了口气把菜放到桌子上面,我也松了一口气。
  “没有,我没开玩笑。我是他二老婆,这是他三老婆,他大老婆在外地。”
  小梅更牛逼了。
  “服务员,给我看看别的菜好没,我饿了,快点儿。”我看着服务员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站在那里,催促着。
  “哈哈……”小梅笑得前仰后合的。
  “不害臊,疯婆子……”格格红着脸,指着小梅说。
  “对,哈哈……”小梅还在笑。
  我突然明白小梅的想法了。她在放纵自己,释放着一年多以来沉积在心里的压力和困苦。同样的,她也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格格也能得到放松和心灵上的解脱。与其随便的放纵自己,不如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关心自己的人作为目标。
  这是一个多么复杂、多么聪明、多么心思缜密的女孩啊!
  我点了根烟,看着前仰后合的小梅,和羞红了脸的格格,没说话。
  “老公,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想哭。”小梅不笑了,看着我的眼睛,眼圈又红了。
  “我也是……”格格也跟着要哭。
  “不哭,我就想好好看看你们。”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我了?”小梅的反应很快。
  “想什么呢?我巴不得两个都要呢,还不要你了,你登梯子放屁,响(想)
  的高。”我恢复了往日的语调。
  “格格,老公跟你说话呢!”小梅的思维反应就是快。
  “啊!什么意思啊?”格格有点不解。
  “你们俩都陪着我,今晚……”我趴在格格的耳边,轻声地说。
  “啊,那,那……不成了‘双飞’?”格格才反应过来。
  “你才明白啊?笨蛋,你等着吧!等着看老公多厉害,飞死你!”小梅又在插嘴。
  “行!”格格的语调突然坚定起来。
  我是不是落到了她俩的圈套里?这么甜蜜的圈套,我跳!在一片欢歌笑语和打情骂俏中,晚饭吃完了。驱车赶往皇后西斯汀,买西点。
  跟着这两个疯丫头,买了一小堆西点,乘着晚风,驱车返家。
  快到楼下的时候,格格的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
  “老公,你说要是宝宝也加进来,那是不是就成了‘三飞’了?”
  三飞?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4:17

(六)
  一边上楼,一边笑看两个小妞儿的你来我往。
  “有人!可能是宝宝。”开门的小梅发现门没有反锁。
  “真要‘三飞’呀?”格格真是傻的有点可爱。我就没有她那么乐观。
  “你怎么来了?”我对着坐在床上的宝宝说。
  “问这句话的应该是我。看来我没看错你,你果然还在这。”宝宝冰冷的表情,让我对她的理解烟消云散。
  “你都对她俩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了?”她开始咄咄逼人了。
  我真的被她激怒了,这是什么人啊?我受够了。
  “够了!”我提高了音调。
  “别他妈跟我呲牙咧嘴的,我不欠你什么,没必要忍受你的冷嘲热讽!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如果我要想上你,没必要花这么大的心思,218就行,顶多加个钟也不过几百块钱。别以为你这样,就会显得高贵,显得清高。我告诉你,不值一文。”说完了,我自己也后悔了。
  愤怒的心理被宣泄了,随之而来的是理智告诉我“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满怀歉疚的看着被吓坏的小梅和格格。
  “我……我,我没说你欠我什么。你不欠我什么,没错。我欠你的,我还你。”她有点不知所措,好像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不用。”我很坚定。
  “不行,我从不欠人,你也不例外。”
  “别以为我会认为你‘施恩不图报’,我这就还给你。你们俩出去。”呵,她还来劲儿了。
  “宝宝,你要干嘛?”格格不解的问。
  “别问!小梅,你带格格出去。”宝宝说的很坚决。
  “人情债肉偿?”我问。
  “你不就想要吗?我给你!从今以后,各不相欠。你也别来找小梅和格格了。”说着,她站起来了,走到我面前,像一只要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还?”我关上房门,淫笑着走到床边,坐下来。拉着她僵硬的胳膊,把她摁在床上。
  “我是小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但你记住,只有这一次。”她还挺悲壮的。
  “那我可来了啊!我喜欢强奸,我可来了啊!”我一边说,一边退到门口,准备离开。
  “嗯……”她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被挤出来,从脸旁滑落。那样子真让人心疼。
  “嘘……”开了门,赶忙用手势制止要说话的小梅和格格。
  “我想起来了,好几天没看见我女儿了,我想回去看看她。你俩留下照顾她吧。”我得给自己找个借口。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格格问我。我听到宝宝已经哭出声了。
  “没什么……没事儿。谢谢你陪我吃饭,有空的时候别忘了,要陪我‘双飞’。”我调笑着。
  “我恨你……别再让我看见你……我不欠你了……”我听见宝宝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臭婆娘……”我低声自言自语着,准备开门离开。
  “老公,能不走不?”小梅拉住我,她终于开口了。
  “不能。”我轻轻的说。
  “那我送你。”说着,小梅拉着我的手送我下楼。
  “白玲,哦,宝宝真名叫白玲。她没有恶意……”
  “我知道,我只是生气,她没完没了这股劲儿,干什么呀?我杀她全家了啊?”
  “刚才,我以为你真要……”
  “你以为我真要强奸她呢吧?想什么呢?就是要强奸,我也得奸你,什么时候轮到她了?”
  “流氓,什么时候都没正经的。我什么都给你了,还用强奸啊?”
  “哎,怎么你俩都姓白?有亲戚关系?”我才想起来。
  “没有,巧合。就是因为都姓白,我才把她当成亲姐姐的。我替她跟你道歉别生她的气,噢!”
  “生什么气呀?哪有那么严重啊。”
  “……”小梅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你真的决定不干了?”
  “对啊!怎么了?”
  “如果真的决定不干了,就赶紧通知人家,把抵押金退回来。”
  “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了?那都是你的血汗钱,要回来,买菜,我做好吃的给你。”
  “那行,我明天就去,你陪我吗?”
  “看看吧,明天我先去公司,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陪你去。”
  “行,要是有事,我就自己去。”
  “那就这么定了要是我没空的话,成与不成都给我打个电话。”我嘱咐着。
  “嗯,路上小心。”
  “放心吧,早点休息。”
  我打开车门,上车。该去哪里呢?回家?一个人真的很寂寞。回去我妈家看孩子?这么晚了,孩子和我妈肯定睡了。这个臭婆娘,妈的,把我好好的一次双飞搅和了,这满腔的“欲火”怎么办?伤脑筋!算了,往家开吧。看看路上有什么节目吧。
  路过美丽城的时候,不自然的想起了几个月以前的一次偶遇,那个单纯的足疗小妹还在吗?应该不在了吧?停车,进去。
  “哥,洗个盐浴吧,小姐老漂亮了。我给你找个……”小弟殷勤的介绍着。
  “不用你,我自己挑。前头带路。”现在的我根本不用撺掇。
  来到二楼,中间摆着一趟竹子的桌椅,旁边摆放着2个餐车,里面盛放着各种免费的自助餐。餐车的后面,还是那个巨大的水族箱,不过里面的海水鱼被换成了几条无精打采的银龙鱼。
  水族箱的旁边坐着两行穿着暴露的按摩小姐。挑了一个,个子挺高,身材匀称的。长长的披肩发、一张漂亮的脸、大眼睛、红红的嘴唇、白皙的皮肤、丰满的胸部和屁股被紧身的衣服衬托得曲线玲珑,真是个难得的尤物。挽着我往里面走。
  “对不起先生。现在没有房间,等一会儿吧!让小妹儿陪你唠会儿嗑儿。”
  小弟殷勤的拿出打火机给我点上了一根免费烟。
  “你也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对小姐说。
  “不行,我们有规定,不能跟客人坐一起。”声音很好听,很柔,很细。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完,这么站着多累呀?”
  “我给你按会摩。”说着在后面开始按摩我的肩部。
  “呵呵!别按了……我怕痒。”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的手一接触我的身体,我就觉得痒。
  “这会儿没人看见,你坐着吧。”
  “被看见就完了,店里有规定,要坐,只能坐客人腿上。”真是把男人的心理都玩儿透了。
  “来吧,不嫌硌的慌,你就坐。”
  “谢谢哥!”说着,一个充满温热的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还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伸进了浴服里面,在我的肚子上面轻轻的揉搓着。
  硬了。
  “咯咯……你扎着我了。”
  “那还不都赖你?”我说。
  “怎么赖我了?是你反应剧烈,怎么赖我啦?”
  “这么丰满的屁股坐在我小弟弟上面,还挠我,不硬那是阳痿。”
  “我又没挠你小弟弟,不能赖我。要赖,也得赖你太色了。”
  “射?这么快就想我射?”我调笑着。
  “讨厌……你怎么什么都说啊?”撒娇,勾引,娇嗔,都占全了。
  “是你说的啊?那你不想我射?”
  “行,你射,有能耐你这就射。”
  “着急了?不行,等一会儿才行呢。别急,啊!”
  “想射,可不便宜。你洗哪种?有穿衣服的,不穿衣服的,还有全套的。”
  我就喜欢这样的,不做作,丑话先说。
  “全套包括什么?”
  “包括盐奶浴、按摩还有打飞机。”
  “是你打不?”
  “是啊。”
  “那得了,也别洗了,一会儿盐奶浴的时候先给我打一架下来,然后按摩的时候再打一架,行不?”
  “你想得美,再说,打两次飞机,你也受不了啊!”
  “实际上,两架飞机我倒是不怕,我怕飞机掉你嘴里,那就完了。”
  “吹吧你,你家飞机能掉那么准啊?”
  “不信,你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还怕了你?”
  ……
  跟着小弟进了一个单间,小姐拉上软帘,铺好一次性床单。给我脱了浴服,让我趴着。一股温度适中的水流冲洗着我的背部,好像也把刚才的郁闷冲洗掉了。
  “吁……”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面舒服多了。
  “行不,不行我再给你调。”小姐问我。
  “正好,要是你也躺着就更好了。”说着我反手握住了小姐白皙的大腿,满手的温软弹性。
  “一会儿的,一会儿上楼我陪你躺着。”
  “说好了啊!到时候你不陪我躺着,我可不高兴!”
  “说好了,啊……别动……”我捏了一下小姐的大腿根,小手指头顺便碰了碰小屄,热的。
  照例的,先搓澡,然后浴液,最后盐奶浴。
  盐奶浴的时候,小姐的动作十分熟练,也很轻柔。温热的牛奶在身体上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膜,流过屁眼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非常舒服,一种酥麻的感觉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姐的指尖在屁股上面轻轻的滑动,神经末梢被这种滑动的手指刺激着,产生了一种很痒,但是无法言语的快感。小手从屁股下面钻到前面,轻轻的揉搓着已经缩成一团的蛋蛋和和暴怒的鸡巴,乳房在沾满牛奶的屁股上面摩擦。
  “翻面!”小姐的命令,打断了我的享受。
  “你说话怎么跟咪咪不一样?”
  “说话跟咪咪不一样?”小姐很不解。
  “咪咪那么软,说话就那么硬,做人要表里如一。”
  “啊?那……哥,翻—个—面儿—呗?”
  “哎,这就对了。知道你等着急了,想看前面了是不?”说着,我翻过来。
  跟后面差不多一样的程序,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用了,重点部位,重点照顾吧!一会儿,你还得用呢。”我说。
  “等不及了?那我给你玩点儿花儿吧。”说着,小姐用花洒好好的把我整个冲洗了一遍。
  然后在鸡巴上面抹上了浴液,小手双掌合十让鸡巴立在中间,中指轻轻的摁住马眼,开始上下运动。轻微抖动的中指指尖在马眼上面造成了很强烈的刺激,两只手借助着浴液的润滑,轻轻的上下移动。一种滑滑的,柔柔的感觉在暴怒中蔓延开来。
  从正面看上去像是一个虔诚的女人在双手合十,对着一个鸡巴图腾在膜拜。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淫荡和虔诚居然扯到一块儿了,简直爽死我了。
  正在享受着极度的快感的时候停了。小姐趴在我的肚子上面往鸡巴上吹风,一阵带着清凉的小风掠过火热的鸡巴,能看见暴怒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迎接这股香艳的清风。我的妈呀,这小姐太高了。蠢蠢欲动的鸡巴也暂时偃旗息鼓了,但是仍然站立着,像是在等待下一次的洗礼。
  “一会儿上楼,让摸不?”我问。
  “让,但是不能留下印儿。”小姐一边给我做最后的冲洗,一边说。
  “那,我也得给你洗洗。”说着,抢过小姐手里的花洒,对准浓密的阴毛开始冲洗。
  “轻点儿,哥。”
  分开肥大的阴唇,露出了粉红色的阴道口,一堆好像肥肉堆积在阴道口,把阴道堵的严严实实,阴蒂在轻微的挑逗下已经充血肿胀了,像一颗粉红色的葡萄一样肥美。真个阴部,给人一种肥美,甚至是会冒水的感觉,很有手感。我轻轻的把中指伸进阴道,整个手指头被柔柔的包裹着,很充实。
  “啊……哥,轻点儿……”
  我没理她,继续深入直到整个手指齐根伸进了阴道。手指头在阴道里面,用指尖轻轻的摁住阴道前壁上面的一块充满小凸起物的地方,轻轻的快速的颤抖。
  食指通过股沟,摁住屁眼,快速的颤抖。双重的刺激,让小姐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整个身体也越来越软,最后瘫软在床上。
  我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下面的手还在继续挑逗着。她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红晕,双腿紧闭,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我捂住嘴的手很用力。
  看着躺在床上的香艳裸体,满手的粘液,还有我自己耸立的鸡巴,我觉得差不多了。冲洗干净我和她自己的身体以后,给我重新穿上浴服,挽着我的胳膊上楼。
  因为挺立的鸡巴把短裤支起了高高的小帐篷,我只能弓着腰走路,看上去就像一个淫荡的护士正扶着一个疼得直不起来腰的病人一样。
  “先生,不舒服?”一个像是领班的人走过来问。
  “我正要给他治病,一会儿就舒服了。”小姐抢着回答。还笑。
  “那不打扰你了,祝您玩的开心。”领班心领神会的走了。
  “治不好,我打你屁屁!”我狠狠的说。
  一派日式的隔断,里面灯光昏暗,很容易让人感觉置身温柔乡。挑了一间,进去以后铺上一次性床单。小姐拿出来一瓶BB油,开始给我涂抹。
  白嫩胀鼓的乳房,在我的屁股上面借助BB油的润滑来回的划动,不时的抬起整个乳房,用弹手的乳头划动。那种肉跟肉的接触,让我很是享受,不过这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转过来,把屁股给我,我喜欢看着屁股打飞机。”
  “看着什么都行,但是没有大活啊?”小姐提醒我。嘿嘿,待会儿你就不这么说了。
  小姐侧过身子,把整个身子斜着趴在我的身上,用小手温柔的给我打飞机。
  我看着白白的大屁股和苗条的腰身,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桃形。抓起一瓣白屁股就是一巴掌,“啪!”
  “讨厌,你怎么那么狠啊?”
  “那我轻点儿……”
  “轻点儿,不能留印儿,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把手指头放在屁股中间的缝隙里面,顺着屁眼往下摸感受着热度的增加。
  手指头伸进了她的小屄,中指在那一小块充满了突起物的区域上面快速的摩擦,大拇指在阴道和屁眼中间的地方快速而有力的抖动。由于跪着的姿势,中指明显的感觉到阴道的夹紧,黏滑的淫水顺着手指滑下来。真是个天生淫物!
  “你……太狠了……”
  “我没用力啊?”
  “难受……你怎么这么会折磨女人啊?”她的套弄渐渐的慢下来了。
  “舒服不?”说着,我的手指头加重了力量。
  “啊……舒服……不……你太坏了……”
  “坏?”我用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体下面,握住了丰满的乳房,使劲儿的捏了一下。
  “啊……不……你不……坏……”
  “到底坏不坏?我没听清。”我用手指缝夹住了乳头,整个手掌和手指缝一同动作着。另一只手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
  “啊……我……受不了啦……”
  “我求求你了……”
  “求我?求我干什么呀?”
  “求你……进来……快点儿……”
  “不行,飞机还没掉你嘴里呢。”
  “行,你快点儿……我让你掉……还不行吗?啊……快点儿……”
  我在她的随身包里面找出套子,打开以后拿出滑腻的套子,递给她。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套儿?”她满脸通红的说。
  “我猜的。”
  “哦……你真硬……噢……啊……”给我戴上套子,二话没有就骑上来了。
  她的头低着长发散落在我的身上,很痒。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运动,规律的颤抖着。屁股在我的身上撞击着,产生了“啪啪”的响声。鸡巴在她肥美的小屄里面进进出出,因为女上男下的缘故,每次都能最大限度的插入。
  两条胳膊放在我的耳旁,白白的乳房就在我的嘴边,一口含住,丰满的乳房整个贴在我的脸上,有点喘不过气来。我用牙轻轻的咬了一口那粉红色的乳头。
  “啊……”她要躲。
  我顺手抱住了她,把她的身体整个抱在我的身上。两个白嫩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屁股被我的大腿撞击,产生一波一波的肉浪,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屁股流下来,沾湿了一次性床单,滑滑的。
  “啊……老公……”
  “不许叫老公,叫哥!”“老公”让我想起了小梅,心里不舒服。
  “哥……噢……我不行了……你……上来行不?”
  我把她放下来,抬起她的屁股,从后面直插小屄。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握在我的手里,我发狠的肏着,撞击着。两只手的力量越来越重,已经能看到白白的屁股上面出现了红色的手印。我有点像是在发泄宝宝给我造成的郁闷。
  “哥……嗯……你……太狠了……”
  “我……不行了……”
  我把她侧过来,抬起一条腿,抱在胸前,整个身体像是插在她两腿中间。借着大量液体的润滑,深深的插进去。这样的姿势对那女双方都有很大的刺激。我明显的感觉到冠状沟的突起,在夹紧的阴道里面大力的刮着阴道壁。我把她的大腿掰到最大限度,死命的撞击着,好像要把她当成宝宝。
  一股酥麻从后脑顺势而下,我要缴枪了。我急忙把她翻过来,快速的褪下套子,把鸡巴对准了她美丽的脸。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了她的脸、脖子和乳房上面。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射的这么多,持续了十几秒钟的射精。鸡巴迅速的萎缩下来,软了。
  “哥……你多长时间没做了?”她一边给我清理,一边问。
  “好久了……”我敷衍着,一动也不想动,甚至懒得碰她。
  “我给你按会儿摩吧?”
  “不用了,我想到大厅看看。”我穿上衣服。
  “我陪你。”她脸上的红晕还在,但是我没心情调笑。
  她陪着我走到休息大厅,帮我找了个床,然后走了。
  来到休息大厅,找了一个角落,靠墙。这里的灯光是整个休息大厅里面最暗的地方,我躺下来,叫了一瓶水,心里想着在小梅家发生的一幕。
  我知道宝宝的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烈,但是没想到强烈的程度会达到如此的程度,没想到会这么没完没了,没想到会这么冥顽不灵。
  到底是什么促使她变成这么极端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是小梅的好朋友,我该怎样面对她?我又该怎么样来面对小梅和格格,还有我和她俩之间的关系?我真的要“双飞”吗?
  我承认,我不是个正人君子,我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如果那天下午没有在网吧遇到小梅,就不会有之后发生的这么多一连串的变故,我的生活也还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这些变故,跟我的为人处事态度有着直接的联系,我真的错了吗?我是不是该收手了?我是不是该及时的断开跟小梅和格格的关系?我是不是该……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我自己选定的京剧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喂,你好!”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
  “喂?”
  “你……”一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我是白玲,你在哪里?”是宝宝,我有点累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外面,找小姐。”
  “找到了吗?”这个问题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呃……没,没找,还没呢……”我一时语塞。
  “我想见你,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我真的累了,真的。”
  “你讨厌我,我知道。”
  “不是,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觉得,对着你,挺累。”
  “我想见你……”
  “我……”
  “你过来吧,我在小梅家,我想见你。”她第三次说“我想见你”。
  “她俩呢?”
  “她俩也在,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你就来接我,回我那里。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听出了一点祈求的意味。
  “很重要的事情吗?别误会,我只是有点儿累了。”
  “我明白,算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有点懵了。
  “我在……你不方便来……”
  “你在白金?”
  “不是……我在……美丽城……”
  “你别走,我去,你等着我,就这样。”挂了。
  我看着手机,愣了。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这样?到底她要说什么?
  
  “你给我站住,说你呢!”我看见了上次的在这里偶遇的足疗美眉。
  “你怎么在这?”她走进了才看见我,有点惊讶。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不干了吗?”我有点郁闷,我被骗了!
  “公司不让走,要走就不给退抵押金。”她站在我的旁边,我知道她们有规定,不能坐着。
  “给我做个足疗,叫小弟下单。坐。”我拍了拍旁边的床。
  “不用,哥。不用下单,我给你做。”说着,把小板凳放下,坐下来准备给我做足疗。
  “那不行,不下单,我不做。”
  “公司说缺人手,要走就得等这个月末,新人上来,我才能走。”她的表情有点木讷。
  “哦,家里面怎么样?等着你回去呢吧?”我这才释然。
  “他有人了……”美眉低着头,声音很小。
  “谁?结婚了?”我想起来了,她说的是她男朋友。
  “没有,同居了。连一年也等不了,何况我还是为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一条路适合你的。”
  “哥,你说我是不是傻啊?”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不傻,你只是太单纯了。他找别人,是他没眼光。别多想。”
  “如果他找一个比我好的,我也认了。可是,那女的也太……是个寡妇!”
  “你觉得不平衡?你觉得很委屈?”
  “嗯……”
  “他错了,你又把他的错误强加在自己头上,为了他的错误而责备自己,伤害自己。值得吗?”
  “……”
  “除非你还爱他,舍不得他。”
  “不,我早就对他没感觉了。但是……”
  “但是你已经习惯了为了他而努力赚钱,现在目标没了好像看不到希望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不是?”
  “对,就是这样的。”
  “没有失去,哪来的收获?”
  “没有失去,哪来的收获……我明白了,哥,我懂了。”看着她想明白了,我也挺轻松的。
  “好聪明的小妹妹。”
  “你一个人来的?哥。”
  “嗯。”
  “完了,回家?”
  “没定,不想回家。”
  “嫂子呢?”
  “你这句话很危险呦!”我调笑着,但是没有色情的含义。
  “我说真的呢,嫂子不在家?”
  “她在外地,一年也没几天在家。要不我能这样夜夜笙歌的吗?”每次说到妻子,我都会很无奈。
  “那你今晚还走吗?”虽说我没有那意思,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引诱我啊!
  “你想陪我啊?”
  “你要,就行。”
  “一会儿,有一个朋友来找我,我想先歇一会儿。完了,再说。”
  “谈生意啊?”
  “谈……谈……”我“谈”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要谈什么。
  “我多嘴了,不问了,哥。你闭上眼睛,歇会儿吧,我轻点儿。”
  “不是,是我也不知道她要谈什么,我也纳闷儿呢。”
  “甭管谈什么,你都歇会儿,养足精神,对付她。”
  “好,我就喜欢跟你在一起很轻松的感觉。那我歇会儿,到钟了叫我。”
  “我不叫你,我看你好像累了,睡吧,我不吵你。”她的动作渐渐的轻了。
  “嗯……”我闭上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吵醒了我,接起来以后,对方挂了。
  “又是六合彩,妈的。”我想。
  刚要睡,宝宝已经在我旁边坐下来了。米黄色的浴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点肥大,但是从领口可以看到鼓鼓的乳房,上面有若隐若现的深色血管。表情严肃,淡妆。
  “你来啦?”我问。
  “来啦。”她答。
  “她俩睡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睡了。”还是俩字俩字的蹦。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又开始有点烦了。
  “你每天都少不了女人吗?怪不得你需要养生。”她面无表情。
  “你不是要来跟我吵架的吧?我是来休息的,不是来吵架的。如果你非得要吵,至少等我明天养足了精神,再跟你吵。还有,你吵着我睡觉了。”我看见小美眉怯怯的看着我俩。
  “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只是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好像长在洗浴中心似的。老这样,对你自己的身体也受不了,铁打的也不行啊。”她的表情有所舒缓,总算说了句人话。
  “谁说我长在洗浴中心了?你不要那么武断行不?我从小梅那里出来,无处可去,路过这里,才进来放松一下的。再说,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放松啊!”
  “真的……我好长时间都没见过我哥了。”小美眉无意中成了我的帮手了。
  “你是他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多长时间来一回?”呵呵,转移目标了。
  “我……”
  “别为难人家,她是我的朋友,一个小妹妹。”我把导弹的轨迹拉回来。
  “跟小梅一样?你的‘朋友’还真不少。”她又来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打不过你躲到这里,你还追着打啊?”我不耐烦了。
  “呵呵,我打你?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不是你要强奸我吗?”她居然笑了!
  我懵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再不说,我可要走了啊。”
  “小弟,开间VIP,要安静点的。”
  “你要干什么?”我更懵了!
  “你不是要强奸我吗?我给你开个VIP,好让你奸呐。”我靠,我……我倒……
  “我求求你了,你快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服了。
  “说话,也要找个地方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再说了,真要是你兽性大发,这里也不合适啊!”
  “好!我就看看你要说什么?你还能整出‘花’来?”说着,我站起来。
  “要不要带上你这个‘小妹妹’?”她继续着。
  “你还有多久下班?”我回头问。
  “现在就行。”
  “这样,你先去吃饭,然后洗个澡休息休息,完了以后给我打电话。我先跟她解决点私人恩怨。”我狠狠的说。
  “哥,你可别激动,你要是真想,我给你,别弄出事儿来。”
  “放心,指不定谁强奸谁呢,兴许受害者就是你哥。”我看着小美眉一头雾水的表情,被宝宝拉走了。
  到了二楼,穿过洗盐浴的小径,来到一个靠边的包房。这里确实挺安静的,整洁干净。
  屋里跟一般的标准间差不多,只是那张大床显得特别大,松软的真皮床头看上去一定很舒服。我坐在床上,盘腿大坐,点上一根烟,把烟灰缸放在我前面,旁边放着一杯茶水。我摆足了牛逼谱儿,就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了。
  宝宝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也是盘着腿。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脸上带着貌似真诚的微笑,两颊出现了难得的健康的粉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和肥大的浴服里面的身体,都给了我无限的遐想和冲动。硬了!
  “事实证明,你对我不是没有反应啊!”宝宝笑着看着我的小帐篷说。
  “你就为了求证这个,就开了间VIP?”我还是不懂。
  “一部分是。”
  “我想知道的是另一部分。”我很严肃。
  “你走了,白鹭跟我说了很多,我也想了很多,所以很想见你跟你说说。”
  她把手拿回来,坐正了身体,严肃地说。
  “你挺有主见的,别人的话很难影响你。”我毫不留情。
  “你说,还是我说?”她无限风情的瞪了我一眼。靠,这不是勾引我嘛!
  “你说,你说!你不说over,我绝不插嘴。”
  “她把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跟你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还说了一大堆对你的看法,她喜欢你。到最后连格格都帮着你说话,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大的魅力,两个人都帮着你。好像就我一个人是坏人似的。”
  “……”
  “你说话呀!”
  “你没说over。”
  “over!”
  “哈哈……哈哈……”我俩都笑了。
  “我说了,你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这些都不足以让你迫不及待的来找我。真正的原因是什么?”笑够了,我还是毫不留情。
  “你的洞察力真不一般,你的事业一定很成功。”
  “别整没用的,来点干的。”
  “说老实话,白鹭的看法确实不能影响我,但是你的行为影响了我。你先告诉我,你认为白鹭对你是什么感情?”
  “喜欢,情绪宣泄的对象,还有暂时的心灵依靠。”我实话实说。
  “没错,就是这样,跟我想的一样。那你打算怎么对待白鹭?一直这样下去?”
  “没想过,但是肯定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在适当的时候,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我会考虑这个问题。”
  “不伤害她?那如果伤害你自己呢?”
  “没想过。你不是专门来找我探讨小梅的吧?再跑题,我可要走了啊!”她怎么这么能抻啊?
  “我必须得问。”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充其量,也就是给你一个好朋友造成了伤害。顶多也就浪费你点儿心血和时间来安慰她。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我必须得问的清清楚楚的。我得确定我到底爱上了什么样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你说你爱上谁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她很坚定。
  “你是不是疯了?”
  “你还记得白鹭曾经对我说过‘你不是我,你要是我,你也会疯的。’?”
  她的记忆力惊人。
  “记得。”
  “我比她疯的早!”她的表情像是千年坚冰一样的坚。
  “等等……我还是不明白……”
  “你一直都明白,只是你自己被自己骗了。或者说你一直都不愿意明白。”
  “什么意思?”
  “我是个小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控制不了。从那天下午喝茶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爱你,我在自己心里爱你,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没用……”
  “等等,喝茶?那天下午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为我们三个选了白瓷碗儿,你还记得吧?就是那白瓷碗让我爱上你的。
  当时,我以为是感动或者喜欢。但是我发现,我不能找出感动或者喜欢你的理由来。没有理由,没有道理可讲。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爱’!”
  “你说的没错,我是疯了。一个小姐爱上了一个嫖客,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但是,我必须确定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我不能确定的话,我就不能说服自己把自己交给你。”她喝了口茶水,接着说。仿佛那茶水是我专门给她倒的。
  我愣了!第一反应就是,又是圈套,肯定是圈套。她这么说,这么做,一定有目的。或者是她以为靠上我,可以为她支付昂贵的医药费。或者是她以为我可以帮助她家里的两个弟弟,或者窘迫的经济条件。或者……我不能上当,这家伙太厉害了,我得想好退路。
  “你认为你爱上我了,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或者说,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你,绝对不是像你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的人!你跟我都一样,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烈。你是一个极端的人,两极分化的极端,好像是双重性格的人。一方面,你表现出一种真诚的爱心泛滥,你也确实是真心的。另一方面,你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绝不容许有人侵犯。所有触犯你原则的事情,你都会毫不留情的杀死它。
  你同时具备正义和邪恶,两种不同的特性。你就是个矛盾的综合体。你的外在表现越强烈,你的内心隐藏的就越深。你的洞察力惊人,但是你却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你对人,尤其是女人的心理很有研究,就好像你对热带鱼一样。你会控制自己,而且你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强,超过一般人。
  你是个愤世嫉俗的人,对不公平的现象很愤怒,但是理智上,你又能坦然的接受这种不公平,甚至善加利用,以达到你的目的。你可能是个完美主义者,但是你可以接受现实的不完美。
  你很善良,但是,你对你认为不对的事情表现的比任何人都坚决。你还很博学,连花样都比别人玩儿的多。还有,你在床上表现的很令人满意……哦……”
  我没等她说完,把烟灰缸和茶杯统统扒拉到地上把她扑倒。我得找个地方,把鸡巴放进去。我管她是什么目的呢?我先把鸡巴放进去,再说。
  “怎么这么湿?”我发现她下面已经很湿润了,没什么阻碍就肏进去了。
  “噢……每次看到你,就会这样……我要你……”我想哭。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刚开张……”最近手机的铃声总是带给我不一样的感受。
  “哈哈……”
  在这个时候,胡司令的唱腔响起,引起了宝宝一阵娇笑。火热的阴道因为大笑,而有力的夹挤着我的鸡巴,感觉像是一个嘴在不停地嘬着暴怒的鸡巴。白皙的腹部在掀开的浴服下面一颤一颤的,整个身体显现出娇嫩的粉红色,皮肤透明的程度更大了。
  整齐的阴毛,乌黑发亮,好像是站着排一样的整齐。中间的挺立着,两边的都倒向中间,韧性很大,区域很小。整个外阴部分,除了阴阜上面的阴毛以外,没有凌乱的阴毛,显得异常整齐。阴唇不大,深粉红色的,在淫水的滋润下显得柔亮。
  两片充血的阴唇,紧紧的包裹着齐根插入的鸡巴,因为充血的缘故,原有的褶皱都被撑开了,显得很饱满。阴蒂像一只小小的龟头一样,硬硬的挺立着,似乎在等着我的蹂躏。雪白的大腿,在柔光的照射下,显得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一层光晕在上面,感觉很不真实。
  “看什么呀?接电话啊!你小妹妹等急了,一会儿……”她还催我。
  “这还怎么接呀?”我估计我的脸应该是红了。
  “拿来!”我把电话递给她。
  “喂,我是你哥的朋友。他现在不方便下去,你来吧,2楼9包,我俩呀?
  我俩正在玩呢,放心吧……嗯……我等你一块儿玩啊……”
  “你不就想‘双飞’吗?送上门了,你倒没胆儿了?”她还教训起我来了。
  “我对小妹妹可没想过要‘双飞’,就连你,我也没想过。”我实话实说。
  “现在想,来得及。”
  “我……我服了……一会儿,她来了,你跟她说啊……这是你的主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无胆匪类,现在怕了?”
  “怕?不让你求饶,我就不算男人!”她不知道我已经射过一次了。
  “啊……你……是男人……我的……男人……”
  “我爱死你了……噢……别停……啊……”
  我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面,左手抱紧两腿,右手伸进浴服里面紧紧的抓住她胀鼓的乳房。腰部大力的肏着,每次都把鸡巴最大限度的拉出来,然后使劲儿的肏进去。可以看见深红色的鸡巴上面布满了青筋,在她雪白的大腿根的缝隙里面大力的抽插着。
  尽管她的小屄已经很湿润了,但是没有多少淫水流出来,只能看见鸡巴的表面被液体所覆盖,在灯光下面闪闪发亮。被夹紧的大腿压迫的阴部,在鸡巴拉出来的时候,一部分阴唇和阴道内壁也随之翻出来。肏进去的时候,被拉出来的粉红色阴道内壁也被插回去。
  我明显的感觉到,热血上升,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催促我用力,再用力。
  鸡巴被她拼命夹紧的小屄紧紧的包裹着,有点疼。
  “哥,你们……”小美眉出现在了门口。妈的,我忘了锁门。
  “你……你哥……他,他强奸我……你也不管?”我快被她搞疯了。
  “过来,帮我摁住她。”我得配合宝宝。
  “哥,我不是跟你说别弄出事吗?你怎么不听啊?这怎么办啊?”我看她快急哭了。
  “快点过来!”我挺厉害的。
  “你这小美眉还真挺有趣的,啊?”说着,宝宝坐起来了。把我暴怒的鸡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你不是……你不说我哥强奸你吗?……怎么?”
  “小妹妹,你跟你哥做过吧?”她问。
  “你怎么知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挺喜欢你哥吧?”
  “喜欢,跟你有什么关系?哥,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我不是他什么人,只不过我爱他,爱的要死。我恨过他,骂过他,就差打他了。但是现在,我就想让他舒服让他爽,他想怎么样,我就随他怎么样……你呢?”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我……哥……我……”
  “你走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在洗浴中心。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别当真,别害怕。记得把门关上。”我说。
  “哥,你不要我啦?”我看见眼泪在她眼圈里面打转儿。
  “不是,你跟她不一样。她刚才说了,她爱我,她疯了。你不一样,你把我当成大哥哥了。我不是赶你走,只是,只是总不能让我俩做,你在旁边看吧?”
  “那……那我等你?”
  “不用,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走。”
  “……”她站在那里,没动。
  “你会后悔的!”宝宝老是那么咄咄逼人的。
  “……那我,在这陪着你……”她坐下了,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和宝宝。
  “陪着他干什么呀!”宝宝打屁。
  “我……我……陪着他,你管不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在美丽城的VIP包房里面肏一个白金的小姐,然后,有一个美丽城的足疗小妹在旁边看着。这是什么世界啊!额地神啊!
  “我还要,你得有始有终。”宝宝抱住我说。
  “你,这还怎么做啊?”我第一次面对小姐不知所措。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帮你。”说着,俯下身子含住了我的鸡巴。
  没有避孕套的口交,就像脱光了衣服睡觉一样的爽。宝宝的舌头很软,凉凉的。我的鸡巴被小妹妹这么一搅和软了,缩了。宝宝的舌头在包皮的褶皱上面轻轻的舔着,从根部到龟头,就像是在舔吃一根冰棒。然后整个含住变软的鸡巴,大力的吮吸着。一边口交,一边把一只手伸向小妹妹的屁股,轻轻的抚摸。
  “哥……痒!”她没回头,还以为是我在摸她。
  “你不清楚自己是喜欢他,还是爱他,对不?”宝宝说话了。
  “啊!怎么是你呀?”小妹妹回头了,她发现了。一把拨开宝宝的手。
  “我爱他,我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高兴就行。所以我不介意同时有别的女人跟他做爱,你呢?”这家伙的思维真是厉害,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出口成章,我服了!
  “我……我不想在这里,我不想跟楼上的小姐一样。”
  “楼上的小姐怎么了?她们不是人?她们不能爱?我告诉你,我就是小姐。
  但是我爱他,给我爱的人快乐,这有什么不对?这跟在什么地方,有关系吗?”
  这她也能一套一套的?
  “那……哥,你给她多少钱?”小妹妹好像有点害怕宝宝。
  “不喜欢,你可以走。提醒你别后悔,是因为我怕你错过一个值得爱的人,因为我也是女人。但请你不要侮辱人!”好像没我什么事儿了。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哥,但是我没见过谁老婆愿意让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好。”这小妞儿好像找到命门了。
  “因为我是小姐,我不可能嫁给他,就这么简单。还有,我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的。没什么事,你就可以走了,我不希望你破坏了气氛。”好!这招“以退为进”漂亮!连我也不得不赞一下!
  “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你要跟我一样,就请脱去你美丽的外套,上来。否则,请离开。”“逼”的越来越近了。
  “那……哥……”她无助的,脸通红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没说话。
  “你知道你哥挺变态的不?”说着,宝宝开始动手脱小美眉的衣服。这小妞儿居然还有点配合着宝宝。
  “知道……你也知道?”我靠,居然在我面前议论起我“变态”来了。
  “我不知道,等会儿,你教教我?”宝宝比美眉高了不止两个档次,简直是步步为营,招招致命。
  “你……你太坏了……哥!”脱光了衣服的白嫩肉体,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给我来了个温玉满怀。
  啊!这美丽城,这美丽的夜晚,我爱死你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4:35

(七)
  足疗小妹和宝宝跟我,在美丽城的VIP包房里面展开了一场我根本没想过的3P大战。
  “你叫什么名字?”我抱着小妹丰满白嫩的肉体,想起来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张晶……哥,你呢?”小妹一脸羞红的回答。
  “他叫大响屁……咯咯……”宝宝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抢着说。
  “别听她的,我叫张毅。”我一手抱着着张晶丰满的肉体,一手反过来抱住了宝宝的屁股。
  “你不是叫嚣,要让我求饶吗?来吧!”宝宝放开我,半躺在床上,上半身靠在松软的皮床头上面,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
  “我……也想要,哥。”张晶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说。
  “你帮哥一把,等我收拾了她,就伺候你,啊!”说着,我开始调整姿势。
  抬起宝宝的一条腿,架在我的肩膀上面,把她侧过身子从两腿中间插进去。
  我知道这样的姿势,可以给她最大的刺激,鸡巴从侧面进入小屄,高昂的龟头会大力的摩擦阴道壁的侧面,坚挺的阴茎根部会使劲的摩擦阴道壁的另一面。
  左手搂住张晶的上半身,她跪在我的左边。近似强暴的吻上了张晶的红唇,舌头放肆的伸进张晶的小嘴,搅动着她的舌头,两个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她的两只手在无意识的在我的身上乱摸,整个身体热得发烫。
  我的左手从张晶的后背一直往下摸,抓住丰满的大白屁股,使劲的捏了捏,然后把中指从后面伸向前面,一直插进张晶的小屄,借助着湿润的淫水,挑逗着已经充血的阴蒂。
  这样的侧入式虽然能够给女人造成最大程度的刺激,但是对男人也是非常有挑战的。我感受着鸡巴在阴道里面被紧紧的夹着,火热的阴道壁把本来就已经火热的鸡巴瞬间点燃了。硬挺的鸡巴被夹得有点疼,但是觉得很刺激,可能是原来觉得不好上手的终于到手了吧。
  右手绕过雪白的大腿,抓住宝宝雪白的乳房,用力的揉搓着。雪白的乳房因为兴奋充血已经胀的鼓鼓的了,粉红色的乳头如同黏在白面馒头上面的一颗鲜嫩的葡萄般诱人,乳晕不大,粉色的。她的手抓住我的手,使劲儿的摁在自己的乳房上面,好像怕我跑了一样。
  “你的学历不低吧?”我突然问了一句。
  “大……大专……辍学……啊……好深……”
  “多大了?”
  “你……讨厌……噢……现在问这个……你真……变态……啊……”
  “说不说?”我更加用力的撞击她的两腿之间,仿佛是要把蛋蛋也塞进去。
  “23……你……太狠了……你要弄死我呀……”
  “不喜欢?”
  “喜欢……我喜欢……啊……”
  “哥,我怕,你没事儿吧?”张晶怯怯的问。
  “没事儿,她欺负过我,我得找回来。”
  “翻面。”说着,我把鸡巴拔出来。把宝宝反过来,准备老汉推车。
  “不行,我要强奸你,你躺下!”说完她一把把我推倒,然后骑了上来。
  我顺势把张晶的脖子勾住让她整个趴在我的身上,嘴跟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张晶的身材比宝宝高大,也比较丰满白皙,只是没有宝宝那么白,但是手感要比宝宝好很多。
  我用右手扶着宝宝的屁股,随着她的身体起起落落。左手在张晶的屁股上面抚摸着,张晶的温热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双眼紧紧的闭着,两颊泛红。宝宝把手伸进张晶的股沟,开始用手指头伸进张晶的阴道抠弄。
  “嗯……唔……”她要动,我赶紧使劲的搂住了张晶的身体。
  “好痒……”张晶离开我的嘴,深吸了一口气说。
  “哥……好痒……我想……”
  “喜欢不?”我问张晶。
  “嗯……羞死了……噢……姐,轻点儿……”
  ……
  我感觉到宝宝阴道的夹紧异乎寻常,好像要把鸡巴夹断一样,整个身体开始无意识的颤抖,小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这小妞儿的高潮要来了我得加把劲儿。
  我更加快速的挺撅鸡巴,加大力度。
  “我……不行了……大……大响屁……真厉害……我服了……”说着,她瘫软在张晶的身上。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没够呢?”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其实已经干了接近半小时了,没有前奏,上来就是暴风骤雨,她不行了也很正常。
  “那你歇会儿,帮我妹妹爽一下。”我把她放下来。
  “哥,我要你。”
  “我也要你,让她也一起来,行不?”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我……”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把鸡巴插进了张晶的小屄了。宝宝的抠弄和我的刺激,已经让张晶的下面洪水泛滥了。插进去以后,可以听见“啧啧”的水声,我紧紧的抱着张晶的腰,痛吻着她的小嘴,下面快速的运动着。
  宝宝就趴在我旁边嘴里喘着粗气,好像刚才的运动让她耗费了大量的体力。
  我把鸡巴保持在张晶的阴道里面,抱着她起来,把她压在我的身下,用男上女下的姿势肏着。
  张晶的小屄很丰满,包裹着鸡巴的大阴唇很柔软。全部被包裹着,感觉很温暖。我的大腿根,跟张晶的大腿碰撞着,产生了“啪啪”的响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宝宝坐起来了,跪坐在我的后面用两只手紧紧的抱住了我,温暖涨鼓的乳房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浑身的汗水,让她和我的身体黏在一起。
  她含住我的耳垂,轻声地说:“你现在相信了吗?”
  “什么?”
  “我爱你,爱死你了。”
  “我说过不信了吗?”我有点心虚。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确定了就行。”
  说着,用长有整齐阴毛的阴部一下一下的顶着我的屁股,舌头在我的耳后和脖子上面轻轻的舔,痒痒的。一只手绕过我的身体,伸到张晶的小屄上面,用中指轻轻的摩擦阴蒂。兴奋的张晶把手摁在宝宝的手上面,另一只手用力的揉搓着自己丰满的乳房。
  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我的腰感觉到很酸疼。
  “我累了,我要躺下。”说着我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暴怒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张晶和宝宝两个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都怨你,把我哥累着了。”
  “哎呀!小丫头,还赖我了?”说着宝宝翻身把张晶摁在身下,用嘴堵上了张晶的嘴。
  “唔……”张晶试图推开宝宝,但是架不住宝宝的上下其手,渐渐的开始接受。
  看着两个雪白的肉体叠落在一起,互相蠕动着,互相刺激着。两个小屄,紧紧的贴合在一起,阴毛互相摩擦着。两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发出原始致命的呻吟。
  我真的累了,我点上一根烟,歇着。看着两个年轻的拥有致命诱惑力的雪白肉体纠缠在一起,所有能对我产生刺激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鸡巴硬的很难受。
  我把两个人翻过来,对着张晶的后背,从侧面进入张晶的阴道。张晶和宝宝还在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没有被我打断。
  我的手伸到前面,大力的揉搓着张晶丰满,手感十足的乳房。把乳头夹在指头缝里面,用力的夹紧。下面耻骨部分和丰满的屁股“啪啪”的碰撞着。张晶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的颤抖着、扭动着。
  三个人,就这样侧着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吻着、肏着、扭动着、呻吟着……
  ……
  “喜欢吗?”我在张晶耳边轻声的问。
  “嗯……”张晶在连连的叫床声中点了点头,算是给了我一个回答。
  “爽没?”
  “爽……爽了……”
  “爽了几次?”
  “不知道……哥,我……啊……我不行了……我用嘴给你……啊……”
  张晶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把身体向上挺,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嘴里的声音渐渐升高。阴道里面大量的淫水瞬间涌出,把我的鸡巴、阴毛和大腿根全都弄得湿淋淋的。
  “射给我,我要。”说着宝宝爬了上来。
  “没有套,我只想……”
  “我说爱你,我有爱你的资本。我没有生育能力,我有不孕症,你放心了吧?”我有点懵。
  “你不用害怕责任,你对我没有责任。”她的话让我迅速的软下来。
  “怎么了?吓着了?”宝宝说着,把身体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轻的问。
  “没有。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呢?”
  “想射你嘴里,我得彻底践踏你的尊严,要不你肯定不服。”我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我明白。”说着她往下爬,一直到含住我的鸡巴。
  我拿起烟,又点了一根。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宝宝技巧高超的口活。张晶也爬上来,用嘴含着我的乳头,时不时的还轻轻的咬一下。两个年轻、充满诱惑力的肉体在给我一个男人所能拥有的最高的享受,我抽着烟。屋里弥漫着无尽的春色,我有点恍惚了,这是真的吗?
  宝宝的口活真不是盖的。时紧时松、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舌头和牙齿恰到好处的刺激着龟头和马眼。我感觉到一股要射精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鸡巴跳动的力量在加大。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射进宝宝的嘴里,她把鸡巴深深的含进嘴里,紧紧的闭着双唇,好象是生怕精液漏出来一样。
  十几秒钟以后,我看见她吞咽的动作。我把张晶的头按下去,让她也给我口交。张晶的舌头显然没有宝宝的灵活,笨拙的动作引来射精后敏感的鸡巴一下一下的微痛。
  ……
  她们俩一边一个躺在我的两侧。张晶不时的把烟灰缸递上来,给我接烟灰。
  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充满了整个房间,一种性交后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两个女人的体香,还有室内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我有一种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的感觉,浑身无力,一动也不想动,就想这么一直躺着。
  “哥,我要回去了。”张晶坐起来说。
  “回哪啊?你不都下班了吗?”她生气了?不能啊?
  “我……太累了……”
  “累了,就在这睡呗。要是不习惯,再开一间。”我也坐起来。
  “不是,我要是晚上不回去,公司要扣钱的。上次已经扣了。”
  “那行,你早点休息,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你歇着吧,哥。我走了啊,姐。”靠,这就姐妹儿了?
  “张晶,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挺单纯的。有机会的话,再见面。”宝宝跟张晶说。
  “嗯……那我走了啊!”可能是想起了刚才,张晶红着脸走了。
  “你这小妹妹挺有趣的,你怎么勾搭上的?”宝宝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
  “其一,不是勾搭。其二,我现在对你比较有兴趣。你勾引起了我的兴趣,你得负责。”
  “你想知道什么呢?亲爱的?我这么称呼你,行吗?”她还是一脸的坏笑。
  “从你的学历说吧,你这样称呼我,行。”说着我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唤了。
  “你饿了?”
  “废话,能不饿吗?这几天就没闲着,又累又饿的。看来我得歇一歇了。”
  这是真心话。连续几天的不间断激战,耗损了我身体内大量的能量,看来真要好好歇歇了。
  “那,叫点吃的吧。我也有点饿了。”
  “在这?不行,这里的东西肯定不好吃。出去吃吧。再说,我在洗浴中心睡不着觉。”
  “我忘了,你是特级厨师的儿子。听你的。”
  各自冲洗完毕,更衣,来到大厅结帐。
  “把你手牌给我。”不约而同?
  “哪有让女人埋单的道理,别跟我抢。”我说。
  “我不是卖给你!”她说的很严肃。
  我把手牌递给她,看着她到前台埋单,然后微笑着挽着我的手走出美丽城。
  “我跟你在一起,永远不用你的钱,记住,否则结局不会太好。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在车上,她非常严肃的对我说。
  “要绝对做到这一点,恐怕不易,也不现实。”我回答。
  “小钱不算。另外,我只接受你一次礼物,价值不能太高。”
  “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礼物了?”她让我充满了好奇。
  “早晚会的,这是我给你的权利。”
  “你真牛逼,跟你比我差远了。”我由衷地说。
  “那是啊。我是谁,谁是我呀!”她模仿我的语调。
  “我无语!”我真的无语了。
  “哈哈……”她笑得很放肆、很开怀、很肆无忌惮。
  夜色,夜晚的天空像一片黑蓝色的大幕一样笼罩着沈阳,笼罩着我和这个让我惊讶的女人。在吉祥馄饨吃完饭以后,我跟宝宝回到了她的住处。
  “你陪着我睡,行吗?”她好像有点害羞,这让我有点奇怪。
  “有男人陪我睡觉,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儿的。”
  “嗯。”
  她的床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被子是白色的,连床头柜也是白色的。白皙的宝宝和我就躺在一片白色之中,显出我的黑。
  “我挺奇怪的,你究竟是什么学历?”两个人直勾勾的两眼瞪着天花板,半响我问。
  “我是学国际贸易的,大专没毕业就辍学了。”她回答。
  “为什么?”
  “我母亲去世了,我得需要大笔的钱,来代替我妈照顾两个弟弟。”
  “那你父亲呢?”
  “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工伤死的。是母亲把我们三个拉扯大的,为了我们不受气,她一直都没找老伴儿。”
  “你的病严重吗?我从来没听过这种病。”
  “不严重,就是表皮比较薄,有时候血管疼,还有点儿贫血。”我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应该像她说的那么轻松。
  “你弟弟多大了?”
  “一个上大学,一个念高中。”
  “他们知道吗?”
  “你是说我干小姐吧?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们不会要我的钱的。尤其是我大弟弟脾气特别不好,好像很有原则似的,其实是愚蠢。他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听白鹭说你要自己干,我还有点担心你应付不了呢。但是现在看起来,只有你伤害别人的份儿,没有人能伤害你。”这是真话。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
  “我只是说你的聪明和自我保护意识加起来,很强大,没有贬义。对了,你的思维很先进。如果是我手下的技术人员说出你对我的那番评价,我不奇怪,那是他们应该的。但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尤其是你的嘴里说出来,真的有点儿让我刮目相看啊。太理性了,比我自己看得准。”
  “承蒙夸奖,小女子愧不敢当。”她笑了。
  “你怎么会对我观察的这么透彻?还有,依照你的聪明,你是不是在某种意义上骗了白鹭和格格?”
  “先别忙着问我,我想问问你,你爱你老婆吗?”她真的不像一个小姐,倒像是我的一个竞争对手。
  “在一个女孩面前提起喜欢另一个女孩,是愚蠢的。”我没有正面回答。
  “好吧,那换另一种问法。你是为了爱而爱,还是为了被爱而爱?”
  “都有。为了爱而爱,那是神。为了被爱而爱,那才是人。但是为了……”
  “等等,你这句话是听谁说的?”她打断了我。
  “听谁说的?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她腾地坐起来,直直的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别人也说过,那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英雄所见略同,另一种就是……听我说的。”我有点炫耀的意味。
  “真的?你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她要刨根问底儿。
  “大学的时候。”
  “跟谁说的?有多少人知道这句话?”
  “跟一个同学,有多少人知道,那要看他告诉过多少人了。”
  “你那个同学长什么样子?”
  “挺黑,挺壮,小眼睛,国字脸。你认识?”
  “多高?”
  “一米九四,打篮球的。”
  “你是xx大学毕业的,对不?”
  “你见过阿龙?”
  “原来是你?你个臭东西,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说着她趴在我身上,轻轻的抽泣,还笑。
  我有点儿被她吓住了。
  “你别吓唬我啊!你怎么了,这是?”
  “我真没想到会遇到你,真的……真的是你?我……等了你一年多了,打死我也不能放过你……我跟定你了………”她抬起头,用一副喜极而泣的表情看着我,出口不成章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清楚,否则你想什么都没用,我现在就走。”
  我真的被她吓住了。
  “不行,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想干什么,我都随你,但是,我不能让你离开我。”她紧紧的抱住我,勒的我的腰有点疼,这女人的力量出乎我的意料。
  “你应该知道,依照你对我的了解,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接受威胁的!”我有点怒了。
  “不,我不是威胁你,你别生气,别生气……你听我说,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她放开了勒住我的手,但是还抓住我的手,彷佛是怕我跑了。其实,我没穿衣服,往哪跑啊!
  “那是我刚出来干不久,大概在一年多以前。我碰到一个客人,一看就是刚刚出来玩的,挺害羞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好像一点经验也没有,其实当时我也没经验,但是我比他聪明,面对他好像面对一个手到擒来的猎物一样。为了能跟我做个大活,加了3个种,结果跟我唠了3个钟的嗑儿,被我唠软了。
  唠嗑的时候,他说到以前的女朋友,提到了那句话。我当时真的被镇住了,但是我知道这话肯定不是他说的,他没这样的智慧。不客气地说,他不具备这种内涵。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具有非凡的人格魅力。
  所以我就千方百计的套他的话,但是他好像不愿意提起说这句话的人。最后他只告诉我‘是一个同学说的’,然后我又套出他是xx大学毕业的。
  我一直想着要找到说这句话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概率太小了,跟炮弹打中蚊子差不多。但是,概率再小,我也得保持着希望,人活着没有希望,跟僵尸不就一样了吗?结果,你这个大蚊子,让我打着了,嘻嘻……”
  “一句话,至于吗?”我有点感叹,这世界太小了。
  “对你来说,不至于。但对我来说,绝对至于。可能你平时就是这么出口成章的,动不动就蹦出一两句经典来。你可能自己没觉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重要。
  我刚出来做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没有任何希望。我对着每一个客人,都把他们看做一堆堆的钱,我只是在耗费时间把钱捡起来,我甚至不认为我是一个活着的人,我只是一个捡钱的工具。
  唯一支撑我的信念的是,我捡起来的钱,供养了两个我最亲的人。但是这句话,让我感觉到,茫茫人海中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跟我有着同样的思想、同样的内心感受、同样的内涵。
  你看没看过《TrumanShow》?我当时的感觉就跟Truman差不多,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那个能懂我的人。感谢老天,让我找到了!”她把头放在我的胸前,似乎在聆听我的心跳,陶醉的说着。
  “这,这不成了电影了吗?这可有点儿过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儿啊?还他妈发生了。
  “没过,一点儿都不过,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不过,一点儿都不过……”
  “你应该是高材生吧?哪个学校毕业的?”
  “你真聪明,我是xx财经的。”
  “你不觉得出来做,有点可惜吗?”
  “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都是为了钱,只是交换物不一样罢了,换来的数量和速度不一样罢了。”
  “你弟弟可以勤工俭学,养活自己的,你非得这么做吗?”
  “其实我大弟弟一直都在勤工俭学,他现在已经不用我养活了。我还在做,是因为我还没攒够数。我得攒够了后路!”小姐也能这么理性,真是让我刮目。
  “既然,你这么强烈的想找到说这句话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爱上我?我假设,你说爱我是真的。”
  “不用假设,是真的。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时间会证明的。其实,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知道要找到说这句话的人几乎不可能。碰到你太意外了。我想,你也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所以爱上你也没什么不对的啊!你总不能让我在一棵树上吊死吧?而且还是一颗看不见的的树!”
  “真看不明白你,你喜欢的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呢?见过这么多男人,就没有你看上的?”
  “从外表上,有。有不少初来乍到的,也有良心未泯的,还有怜香惜玉的,什么样的都有。但是,他们都达不到让我爱上的程度,充其量也就是有好感,最多也就是有点喜欢。但是我要的是一颗能让我爱上的心!”
  “心?你也忒感性了吧?老这样,你会得精神病的。”
  “对,心!那些我不讨厌,甚至是有点喜欢的男人就像一杯温水一样,我要的不是温水。我要的是——‘一杯加冰的开水’。”还说我出口成章,我看她都快成了作家了。
  “你会呛死的。”
  “我要的就是突然死亡,我不希望我是老死、病死或者饿死的。”
  “你太偏激了,你的爱也太强烈了。我怕我承受不了。我有点怕。”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用怕,我再偏激,也是女人。按照你对女人的了解,你会有办法收拾我的,我看上的男人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另外,我没有生育能力,这点你大可以放心。还有,从我出来做开始没有一个男人跟我做过,你是第一个。”其实,有没有跟别人做过,我倒是没什么,我没有处女情结,我不认为处女膜代表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可以从表面上骗过白鹭和格格,难道不会骗我?”我现在真的没办法把她看成跟我上床的女人,这简直就是个攻于心计的竞争对手。
  “你错了,我没骗她们,也没骗你。”
  “何以见得?如何证明?”
  “你就是证据!”她回答的很坚定。
  “我?”
  “对!我曾经说过‘你就是个矛盾综合体’,其实你想过没有?我也是!可能每个人都是,只是矛盾差距的大小不一样罢了。再说,我再聪明,终究也只是个女人,有柔弱的一面,有自怜自怨的一面。也会心软、也会惆怅、也有幻想。
  我不相信,你会看不到这一点,可能你只是没想那么深而已。”
  “你就没想过,在我面前说的这么明白,会把我吓跑?”
  “想过,但是我忍不住要跟你说,恨不得把所有的都掏出来给你。再说了,就算我不说,以你的聪明早晚也能想明白。与其让你想明白不如我直接告诉你。
  我还告诉你一点,你可能也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是一回事,你知道是另外一回事。你知道吗?白金的小姐都挺饥渴的。”她在挑逗我。
  “怎么说?”
  “每天都给客人口活,客人会千方百计的挑逗你,有时候甚至是折磨你。但是如果客人不加钟的话,你就只能忍受这种挑逗。所以有时候,小姐引诱你加钟不一定就是单单为了你的钱,她们也有需要。我不能容忍我不喜欢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这种需要一直被压抑着,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说着,她骑到我的肚子上面,开始摸索着。
  “那你怎么解决的?”我真的累了,鸡巴半软不硬的在她手里翻来覆去。
  “自己解决呗!”
  “手?”
  “对,手淫,有时候一天要几次才行。”她脸红了,红的很妩媚,红的很娇艳,红的让我想肏她。但是,我的鸡巴不允许,还是他妈的软不啦叽的。
  “这两天,你也手淫了吗?”
  “这两天尤其多,想你!”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乳房上半部分明显的泛红,红红的乳头挺立着。
  “你现在想让我肏你?是不?”我想试试她对我的底线在哪里。
  “想,但是我知道你不能肏我,你不行了。不过你的养生药确实挺有效的,这两天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是不行了,但你行啊!我没看过活生生的女人在我面前手淫,你给我淫一个,让我看看你能骚到什么程度。”我故意的用眼角扫着她淫荡的身体,不屑的说。
  “咯咯……你这个大色狼,在白鹭面前表现的温柔体贴,实际上骨子里面也巴不得你的女人在床上表现的像个骚货,我没说错吧?”她笑得花枝乱颤。
  “没错,我也是男人,我希望我的女人在床上越骚越好,你要想跟着我,就得像个骚货。”我继续加大力度,看看她到底能承受多大的羞辱。
  “你老婆呢?能满足你吗?”她突然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然后舔了一下耳垂。
  “少废话!快点给我演。”
  “哈哈……笑死我了……哈哈……软了,还能这么厉害,只有你能这么干。
  我喜欢,我给你演。
  你不是想看吗?我给你,我让你看。你想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但是有一点,我拒绝性虐待,这就是底线。“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没那么变态。”
  “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在面前手淫,你还不变态?亲爱的,你真可爱。”说着,她从我的肚子上面往下挪,直至挪到我的大腿根上。温热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面,整齐的阴毛和诱人的小屄正好悬在大腿中间的空隙上方。
  “你知道吗?在你面前,有你看着我手淫,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啊……这表示我对你完全放弃了……保护,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释放。”
  她的上半身挺得直直的,苗条的身体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诱人,像一个专门引诱男人的妖精。
  “把灯打开,我看不清楚你的脸。”我还是没有放弃。
  “开关就在你左边……我也想让你看清楚,让你看看我的身体,让你看清楚我。”她继续着。
  柔和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光滑白嫩的皮肤因为兴奋而变得泛红,脸上的红晕增加了她妖艳的美丽,白皙涨鼓的乳房就像白玉打磨而成的吹弹可破,小腹下面的阴毛黑得发亮,纤细的腰部盈盈一握。
  她半闭着眼睛,微张着嘴,鼻息清晰可闻。一只手按在乳房上面轻轻的抚摸,像是在抚摸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另一只手在阴毛下面挺立的阴蒂上面来回的拨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亲爱的……你想我这样吗?你希望我像这样吗?像个荡妇一样?”
  “还得更骚点儿……”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体温上升,鸡巴好像有反应了。
  “你在侮辱我……不过……我喜欢……你也需要发泄,对吗?”她的屁股越来越热了,鼻息变得很急促,嘴里的呻吟越来越明显。
  “对,我就是要你彻底放弃自尊,放弃你的自我保护。然后像动物一样的跟我做爱。”
  “这就是你要的吗?要我像一个小骚货一样?在你面前手淫,你喜欢吗?”
  她做的比我想象的要多,出乎我的意料。
  “你在我面前,就是小骚货,在床上就是我的小骚屄……”说着,我用手大力的拍打着她的屁股。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开始无意识的颤抖,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屁股在我的大腿和小腹之间开始前后移动,阴阜摩擦着我的鸡巴。阴毛的末端和大阴唇在我的鸡巴上面,蹭来蹭去,微微渗出的淫水沾湿了我的鸡巴和阴毛。
  我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浑圆的屁股,用力的捏着,好像要把她柔嫩的皮肤捏破一样。随着我手部力量的加大,她的呻吟变成了小声的叫床。
  “我想要……我想要你……”
  “要什么?我要看你手淫,我还没看够。什么时候看够了,什么时候才能停。”
  “你……你真会玩女人……我……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给你鸡巴,只能用嘴。”说着,我把她从我身上搬下来,放在旁边。
  她跪爬在我的身边,头压得很低屁股高高的撅着,姿势已经淫荡到了极点。
  用一个手肘拄着床,握着已经快要完全坚挺的鸡巴开始舔弄,另一只手一直都没离开自己的小屄。她的舌头在冠状沟上面转圈的舔着,舌尖好像在清理冠状沟一样。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硬的有点疼,有点不听使唤。我的理智和生理反应好像发生了激战一样,互相寸土不让,而宝宝,毫无疑问是站在我的生理反应这一边的,她在尽全力的帮助我的生理反应战胜我的理智。
  她突然停下来,用两只手把经过刺激已经彻底战胜了理智的鸡巴,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上下摩擦。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经常幻想着这样,把你的鸡巴贴着我的脸,让你看着我手淫,让你看着我高潮,让你看着我表现的像个不要脸的骚货一样。”她喘着粗气说。
  这样的话,从一个外表娇艳,拥有青春的身材,皮肤白嫩,又及其淫荡的她嘴里说出来。我感觉到理智的彻底崩溃。我两腿跪在床上,直起了上身,把鸡巴对准了她的嘴。一只手越过她的背部,在她的屁股下面开始抠弄她的小屄。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按向我的已经失去知觉的鸡巴。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了。”我喘着粗气的说。
  她就这样毫无羞耻的撅着白嫩浑圆的屁股,任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面狠狠的抠弄着。嘴里不停的吞吐着布满青筋的鸡巴,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嘴角。
  我把两根手指都插进她的屄里,摸索着她的阴道。中指在不远的地方探到了一个充满了一堆嫩肉的地方,使劲的伸进去,好像穿过了嫩肉组成的圆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死命的插入,让我的手指缝有一种被撕裂的疼痛,但是这种疼痛似乎让我的神经异常兴奋。我的中指在那堆嫩肉上面来回的抠弄,食指顺着整个手的运动在靠近前壁的一小块突起上面来回的挤压。
  她的身体,开始前后移动。嘴和下阴随着身体的前后移动,开始形成了一种协调的另类性交。嘴对我的鸡巴有规律的吞吐着,阴道也随着身体的运动套弄着我的两根手指头。她的鼻息越来越重,鼻子里面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不知道是她在肏我,还是我在肏她。
  “我,够深吗?”
  “嗯……”
  “啊……”
  手指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水流冲击着,迅速的充满了整个阴道。我马上拔出手指,用整个手掌捂住了她的阴道口。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松开了我的鸡巴,极速的呼吸着空气。一股比淫水更稀的温热液体喷射出来,打在我的手掌上面。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好像触电抽搐一样。那股液体随着我的手掌流到了她的大腿上和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
  她一下子歪倒在床上,嘴里发出“哦……呃……”的无意识的声音。
  “你看到了吧?你鄙视我吗?”好半天,她用颤抖的声音问我。
  “我鄙视我自己。”说着,我把她的屁股放在枕头上面,掰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让她的小屄正对着我。
  借着大量的分泌液,我毫不费力的把坚硬的鸡巴塞进去,感觉到她的耻骨和阴道还在不停的缩紧着。经过几场激战的我,已经感受不到鸡巴上面的触感了,只能感觉到微微的疼痛和麻木。但是,我的神经逼着我不得不肏进去,不得不用尽我最后一点能量。
  “啊……你……嗯……你要肏死我……啊……”
  “对,肏死你……肏死你……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我已经失去理智了,像疯了一样。
  “亲……爱的……肏吧……鸡巴……肏我……”
  “让你肏死……我也……乐意……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让我的神经变得更加兴奋。
  她的头在床上来回的摆动,身上的汗水已经形成了明显的水珠,两只眼睛紧紧地闭着。双手死命的抓住我握着她双腿的胳膊,阴道夹得紧紧的,仿佛要把我压扁一样。大量的分泌液虽然停止了喷射,但是仍然不停的涌出,在我的鸡巴和阴道中间填补着存留的空间。
  我把她的双腿用伸直的双臂压在她的胸前,让她的身体像一个闭合的折刀一样。两条腿压迫着她的乳房,把原本浑圆紧绷的乳房压迫的有点变形。她用自己的手握住自己的膝盖内测,用力的帮我把腿紧紧的压在自己的乳房上面。
  我用力的从上而下的肏着,鸡巴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借助着湿滑的淫水,在她的阴道里重重地砸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都会引起她一声痛苦的叫声,里面还带着歇斯底里的欢乐。
  龟头在中指曾经蹂躏过的那堆嫩肉上面重重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会突破嫩肉的阻拦,进入另一个空间。冠状沟的突起部分,在她的阴道壁上面粗暴的撞击着、摩擦着、勾着。
  两个人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沾湿得一塌糊涂,粘乎乎的贴着小腹。她的阴唇已经充血鼓胀起来,像两片吃了毒药红肿的嘴唇一样丰满。我已经分不清楚我的鸡巴在肏一个屄,还是一个女人丰满的嘴了。
  一股更加强劲的液体冲刷着龟头和整个鸡巴,我也在接近疯狂的状态中射精了。但是鸡巴还是挺立着,挺的生疼。我把她的腿放下来,整个身体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她用剧烈抖动的双臂环抱着我,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也闭得紧紧的,嘴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哭的声音,泪水和汗水沾满了她的脸。鸡巴在她不停收紧的阴道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让你看不起了,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半天,她开始哭。
  “我让你看不起了,我是个不要脸的男人……”我附和着。
  “不要离开我……”她哭得更厉害了,抱着我。
  “明天陪我去公司……我要看看我不在的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状况。”
  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你让我做二奶吧,不要钱的二奶。”她突然歪过头来,看着我说。
  “欢迎你,我的免费二奶。”我给了她一个微笑,艰难的微笑。鸡巴,还是疼。
  “以后,还能这么做吗?”她狡猾的问我。
  “那是必须的。”我很不要脸的回答。
  “下次,去大道堂,带我去,我给你买药。”
  “小淫妇,你想什么呢?”
  “想你还能这么勇猛,还能这么肏我。”她说的很严肃。
  “完啦……我完啦……”我看着窗帘外面隐隐泛白的东方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4:50

(八)
  清晨的阳光不是特别刺眼,天上挂着几朵云彩,早晨的清风把清凉的空气送入打开的窗口。我就坐在窗口,点上一根烟,享受着阳光明媚的清凉。
  连续几天的放荡,让我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身体发虚。努力的伸直了身体抻了个懒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舒服多了。
  白玲在做早饭,我们俩昨晚一宿没睡。我在想,这三个女孩,或者说两个女孩和一个女人,她们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会发展成什么关系?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呢?
  那两个不用太多心思。唯独这个白玲,那么的特别,那么的出乎意料。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前后的表现简直是天渊之别,让人感觉的那么不真实,那么不敢相信。我不知道我跟她会发展成什么关系,我真的要把她留在身边吗?她会不会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这样的女人一旦发起飙来,恐怕后果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知道为什么,白玲让我想到《亮剑》中的话,“明知对方是天下第一剑客也要亮剑……”呵呵,白玲,这可是你先亮的剑,我没办法,只能接招了!我倒要看看,一个对女人充满自信的我,一个对男人了如指掌的你,最后的胜利会属于谁?
  “砰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这么早,谁?
  “老公在这吧?我都看见他车了。”是白鹭的声音,这小妮子来这么早干什么?兴师问罪?
  “你不是要去退抵押金吗?怎么到这来了?有事儿?”我看见白鹭走进来,问。
  “我是要去,这不是让白玲跟我一块儿去嘛,你俩手机没开,就只能来找她了。怎么样?昨天晚上怎么样?”她一脸的坏笑。
  “还能怎么样呢?”我无奈的伸出了双手,摆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吃饭了,洗手去,你们俩。”白玲把早饭端上来。
  “不洗,我不想动弹。”我简直连吃饭都懒得吃。
  “大懒蛋!懒鬼……”这两个人口径一致的指责我。
  “不错,这粥不错,就是米没泡好。”我喝着小米粥说。
  “哪有时间啊?凑合吧,你。”白玲也坐下来。
  “白鹭,叫你洗手没听见啊?”
  “他都不洗呢,你怎么不说他?叛徒!”白鹭忙着把荷包蛋塞进嘴里。
  “他是男人,懒点儿没什么,你是女人……”
  “白鹭,今天我要去公司,不能跟你一块儿去了,你自己去行吗?”我说。
  “没事儿,大不了不要了,他们还能吃了我?再说,还有白玲呢,对不?”
  “我不去,我要跟他去他公司看看。要不你等等我,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白玲好像有点不自然。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来找你了。”白鹭有点失望。
  “要不这样吧,明天,明天我陪你俩去。”我在和稀泥。
  “那我也要去你公司看看。”白鹭跟着和。
  “行。”
  吃完了饭,两个小妞儿跟着我下楼。没走几步,就听见我的车载报警疯狂的响起来,我急忙加快了脚步,两个女孩也跟着我。
  出了楼门,我看见一个人站在我的车旁边,不停的用手拍打着顶棚,旁边还停着两辆挂着军牌的中华。
  “住手,你干什么呢?”我有点怒了,但是没发作,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你是张毅?”
  “我是,有什么事?”
  “跟我走一趟!”军人的作风干净利落,这小子一定是个军人,我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得问清楚。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着,随着他的手势,一辆中华上面下来两个人,直奔我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白玲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警惕的看着我前面的三个人。
  我注意到白鹭站在楼门口,没动,怯生生的看着我。她怕了。这多少让我心里有点不舒服。虽然算不上“患难见真情”,但是这样的表现肯定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白玲表现的倒是像个精明强干的女人,这多少让我找回了点儿自尊。
  “你没权利问,退后。”说着,他拉起我的胳膊。
  “别动手,我跟你们走,别吓坏了我的朋友。白玲,我没事儿,别担心。你先回去,完事儿我给你打电话。”说着,我跟着这位兵哥哥上了车。
  “我等你!”她说的很坚定。
  车子一直开到了沈空某部电子监听团的团部门前,下了车,还是那个人带着我来到团部。给我倒了杯水,他就走了。
  “你小子干什么呢?电话关机,也不在家,往公司打电话也不在,说你好几天没去了。忙什么呢?”“饭团”一进门就给我来了个连珠炮。这家伙姓范,是沈空某部电子监听团的团长,大伙儿给他起了个“饭团”的外号。
  “拉这么大的架势,到底什么事儿?”我喝口水,问他。
  “有坏事,也是好事,这次动静儿大了。”他关上门,神神秘秘的说。
  “什么事儿?”说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B4光缆断了。”他抽了一口,憋着笑说。
  “怎么回事?谁干的?断了多长?什么时候的事?”我有点着急了。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才报进来。一个市政府背景的开发商干的,断了十几米,那么老大的抓钩,下去一爪子就给挠断了。”
  “准备怎么办?不对,应该说‘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才反应过来。
  “活儿是你干的,当然是你来处理了。我们没意见。”他拽上了。
  “上面什么意思?”我得问清楚。
  “上面很生气,但是没意思。”这家伙一定有想法儿,我得问清楚。
  “别卖关子,到底要多少?”
  “上面没意思。但是我们现在缺了不少东西,正愁没钱购置呢,你说怎么办呢?”他笑了。
  “缺什么东西?”
  “6辆车,还有去年的帐没报。”
  “你呢?”我得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我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服从党的分配。”他还真能掰。
  “少废话,到底要多少?”
  “跟你一样。”他飞快地回答。
  “那我得算算。”
  “让你来,就是想让你算算,好好算算。我在这儿,不影响你吧?”他一脸的奸相。
  “拿笔,拿纸,快点。”
  “警卫员,拿笔纸来,快点。”他大声的吆喝着。
  “需要多长时间?”我问。
  “这么大的事,考察要仔细,怎么着也得三、四天吧?修复工程最少也得一个礼拜吧?这可不是一般的工程,一定要仔细啊!”他把话说的很严重,我明白了。
  “那行,我算个数,你看行不。不行的话,再给我加几台设备。”
  “加什么设备?我那儿的东西可不能动。”这家伙出了名的抠门儿。
  “报废的也不能动?那我就没办法了。”我也调侃调侃他。
  “报废的随便,好的可不行。这批设备是今年刚更新的,还没怎么用呢。”
  我拿起笔开始算,他就在旁边微笑着看着我。
  “一千五够不?”我问他。
  “成本,还是全部?”他掐了烟,问我。
  “成本。”
  “加上我俩的呢?”他关切的问。
  “两千二,行不?”
  “行!我看行!”看样子,他挺满意的。
  “报三千,多不?”我有点担心,要得太多了,毕竟对方有政府背景。
  “不多,不多。你不用担心,就算是省政府也没用。话,就看怎么说了。”
  他有点得意忘形了。
  “别高兴的太早,事儿还没成呢。”我提醒他。
  “没事儿,只要到时候咱俩配合好,其他的我安排,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一脸的严肃认真。
  “那行,什么时候用我,给我打电话。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我才想起来。
  “你别老关机,男人关机肯定没好事儿。”他没正面回答。
  “我这几天在外面,没电了,不是关机。你别打马虎眼,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GPS,你的车里有GPS。好几天没上班,肯定没少关心失足女青年吧?”他一脸的坏笑。
  “呵呵,连这手段都用上了,你没少下功夫啊。”
  “废话!这样的好事儿不是天天能遇上,能不下功夫吗?”
  “没别的事儿了吧?我在你这儿不舒服。”
  “没别的事儿了。我让他们送你出去。”
  “对了,你给我准备几台报废的设备,最好是甚高频一类的,毕竟跟人家要了这么多,不能没点说法。”我站起来,准备出去。
  “没问题,只要你那边安排好,我这边儿不用操心。”他也站起来送我。
  “过两天我请你吃饭。”快要上车的时候,他跟我说。
  “忙,没空,以后再说吧。”我应付着,这里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呀!”他还在打屁。
  “再见,有事儿电话联系。”我关上车门。
  车子载着我出了军区,直奔长青小区。
  “这么快就回来了?没事儿吧?”开门的是白玲,我看见白鹭在她后面,脸上带着泪珠。
  “没事儿,接了个生意。手机没电了,他们就直接找到这儿来了。”我敷衍着。
  “我看他们开的是军车,说话也挺冲的,当兵的吧?他们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白玲的思维很快。
  “他们是军人,我跟沈空有业务来往,他们找不到我,就着急了。车上的GPS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的。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在哪个屋,所以只能用车载报警通知我。”我给白玲解释。
  “吓死我了。”两个人异口同声。
  “有什么怕的?我又不是杀人犯。”我进屋,坐在窗边。可能是因为早上的一幕,我有点怕看到白鹭,我的眼睛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什么是GPS?老公。”白鹭走过来,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全球卫星定位系统的简称。告诉你,你在什么位置。”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还回公司吗?”白玲问我。
  “回,我这就走,回来就是取车的。”
  “真的没事儿?你说接了单生意,怎么看不出来高兴?”白玲是个难缠的角色。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何况一单生意乎?”我不想让白鹭看出我在生气。
  “那,我能跟你俩去吗?”白鹭怯怯的问。
  “走吧。”我站起来,她俩跟着我下楼。
  “送我回去吧,我昨晚没睡好,困了。”刚刚开出去没多远,白鹭有点凄然的说。
  “也好,那你就好好睡一觉。”白玲接下来。
  “行,正好这几天可能会挺忙的,恐怕没工夫陪你。”我说。
  “不是每个人面对危险都能像你那么冷静的,希望你能了解。”送走白鹭,白玲好像在跟我解释。
  “我没生气,也没怪她。只是任何人碰到这样的情况,说心里一点儿波动也没有那是撒谎。”
  “碰到突发事件能像你这样冷静的女孩不多,她害怕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能理解。再说,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她没有义务跟我共患难。”我接着说。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白玲释然的说。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小肚鸡肠的吗?”
  “不是。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对她冷淡。如果那样的话,就真的是小肚鸡肠了。”她句句带刺。
  “没必要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棒的吧?让男人感觉疲惫的女人,不是聪明的女人。”
  “我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不是故意要刺激你的。”
  “哦,对了。如果你再看到格格,替我劝劝她,我不想跟她有什么瓜葛,我累了。”我忽然想到了格格,觉得根本不可能同时应付3个女孩。
  “你自己惹得祸,你得自己收拾。”她看笑话一样的说。
  “算了,我自己说吧。”
  “你真的累了,别当真,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帮你说。如果我真的什么也不帮你,那还配当你二奶吗?”她懂得适可而止。
  “谢谢你。”
  “不客气。”
  “老大,你可来了。饭团打电话来找你,说你关机了。我告诉他我也找不到你,结果把我臭骂一顿,什么事儿呀?你干嘛去了?”一进门,六子急三火四的问我。
  “没事儿,给我召集所有技术人员,我有事儿说。”一边吩咐,一边换上电池。
  “他要是知道,你这两天在干什么,肯定在心里骂你一万遍了。”白玲笑着说。
  “不会的,我的员工都是一顶一的,面对突发事件都能应付。否则,我不会留着用的。”我有点显摆的说。
  “别吹,一会儿我自己看。”
  “你去到处看看吧,一会儿我要给他们开会,你不方便在场。”
  “你不说,我也不会留在这里的。”说着出去了。
  “老大,你从哪找来这么漂亮的妞儿?啥时候,给我也联系一个?”开完了会,六子嬉皮笑脸的猴上来。
  “干完了这活儿,你想找什么样的都行。刚才的会,你都听明白了?”
  “明白。不过老大,干完这活儿你真能分我们这么多?”他有点儿不相信。
  “只要饭团那边不出差错,你们不出差错,肯定没问题。”
  “一条光缆,就算上转发器放大器也值不了多少钱啊?怎么……”
  “嗯……”我打断了他。
  “对不起,老大,我走了,你别生气。”他一溜烟儿的跑了。
  “把跟我来的女孩叫来。”我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什么大生意?我看见从会议室里面出来的人,脸上都春风满面的。”白玲问我。
  “你看这些员工的精神面貌怎么样?”我没直接回答。
  “情绪很高涨,没有玩儿的,都挺认真的。你还真有两下子。”
  “不是我有两下子,是钱!”我有点卖弄的意味儿。
  “你给他们开多少钱?”白玲挺好奇的。
  “我把收入的45% 都给他们,每年还有两次旅游,你说,他们能不认真吗?”
  “那他们是大股东喽!”
  “严格来讲,他们比我重要。”我严肃地说。
  “能像你这么想的,太少了。如果当初我能碰到你这样的老板,打死我也不会出来干这个。”她有点感慨。
  “如果当初你没出来做,能看到我吗?”
  “这倒是。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开会的那些人能开多少钱呢?”
  “以后不要打听这些,我不喜欢有人管我。这次就告诉你吧,下不为例啊。
  一共四个工程师一个跑腿儿的。干完这单,每个工程师十万,跑腿儿的五万。”
  我十分讨厌女人干预男人的生意。
  “跑腿儿的五万?你疯了?”她张大了嘴。
  “我能给他五万,他得给我创造多少利润?”我启发着。
  “道理我懂,可是跑腿儿的也不值五万啊?”
  “跑腿儿的含义有很多,看你怎么理解了,譬如:心腹或者你的左膀右臂,又或者是你的影子。”
  “我明白了。有时候跑腿儿的比工程师重要,对不?”
  “对。所以我很重视跑腿儿的。还有,上次给你修电脑,工具就是跑腿儿的六子给我送的。”
  “看来六子跟你关系一定不一般。”
  “别当他面六子,六子的。他的职位是经理助理。”
  “真羡慕他,他可以用自己的努力和忠诚换来合理的,甚至是超值的回报。
  我都有点儿动心了。”白玲有点感慨。
  “这几天你一定挺忙的,我跟着你合适吗?”
  “不是大活,不会太忙的。我希望你能在情况允许的时候跟着我,我喜欢你跟在我旁边。但是,你要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低头看着她,温柔地说。
  “我要是来应聘,该应聘什么职务?你会考虑我吗?”她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坐下来,注视着端坐在我面前的白玲。一头栗色微卷的长发,标准的瓜子脸,白皙的面孔,粉红色的嘴唇,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上身挺直,两只胳膊自然的放在班台的上面,两腿并拢。一个标准的白领丽人。
  就算是不加装饰,她那种带着点忧伤的气质也是出类拔萃的。她的睿智和冷静,是一个经理助理或者公关的必要条件。如果不是她,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不会,我决不会考虑的。”我回答的很干脆。
  “因为我是小姐?”
  “你太敏感了。首先,我决不会让我的女人参与我的生意,这是原则,就连我老婆也不例外。其次,你是我的二奶,如果让你出现在我的生意里面,出现在那些场合的我与之合作的臭老爷们儿中间,我看着不舒服。”
  “第二点我能理解,第一点为什么?自己人应该更放心才对呀?”
  “如果我的女人出现在我的公司里面,就算不担任任何职务,员工也会把她当作老板,或者是凌驾于老板之上的人。久而久之,就会取代我。还有,我有点儿大男子主义,女人在很多时候眼光看得不是很远。我这么回答,你满意吗?”
  我微笑着看着她。
  “我只是好奇的问问,根本没想过要参与进来。就算你同意,我也不会的。
  如果我真的参与进来,那结果不会太好的。”她很聪明。
  “我知道。”
  “那,接下来,你还有什么安排?”
  “你等等,六子。”我喊了一声。
  “老大,什么事?”六子的动作很快。
  “你随时待命,我的办公室留给你,那辆捷达也留给你专用。这几天就辛苦你了,如果饭团来电话要勘察现场,你就安排。但是如果要施工,就一定要我同意才行。不到最后关头,我不出面。明白吗?”
  “放心吧,老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我知道,随时保持联络。”
  “好咧。”说着,一屁股坐进了松软的椅子里面,打开电脑。
  “还是老规矩,不管对方是谁,记住。”
  “记住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二路汽车啦。”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老板啦。
  “我带你吃点好东西去。”我拉着白玲的手,往外走。
  “吃什么?”
  “小笼包,馄饨。”
  “一定挺好吃的。”
  “还没吃,你怎么知道?那地方很小,也不干净,也可能你嫌破也说不定呢?”
  “环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去吃的,好吃就行。你的嘴那么刁你说好吃,那就一定好吃。”
  “那可不一定,吃了再说吧。”
  “你让六子一个人坐镇,行吗?不是我在场,你不方便说话吧?要不,你回去交代清楚,我等你。”
  “你是想问,老规矩是怎么回事吧?”
  “你,真挺讨厌的。”她娇嗔着,掐了我一下。
  “其实很简单。当你的对手实力不如你的时候,你就可以用一个很有名的规则来对付他。就是‘GoodCAP,BadCAP’。六子就是BadCAP如果成了,就不用我。如果不成,还有我这个GoodCAP把事情拉回来。明白啦?”我搂着她。
  “这么说,这次的对手实力不如你了?”
  “不,比我高多了,有市政府背景,很可能最后出头的是省政府。”
  “那你还……”
  “可是,我的后面是沈空司令部。”
  “沈空再大,还能大过省政府?”她终究只是个女人。
  “沈阳军区是全国七大军区之一,其管辖范围包括东北三省。而且,军区归中央管,地方再大也跟军区没法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你什么时候看见交警敢拦军车呀?”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呵呵,那你不成了‘狐假虎威’了吗?”
  “我管他是虎,还是狐?能挣钱就行。”说着,打开车门。
  “这不是往白鹭那儿去的路吗?”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问。
  “没错,那家小笼包就在白鹭家不远的地方,你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不。”
  “你考虑的真周到,我枉做小人了,还以为你生她气了呢。不用打电话,直接去就行,她肯定在。”
  “你怎么这么肯定?”
  “她不开心的时候,就一定会搬个板凳,坐在鱼缸前面看鱼。不信,咱俩打赌?”
  “赌就赌,你说吧,赌什么?”
  “嗯……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三天不准做爱。我要是输了,就三天以后让你一晚做三次。行不?”
  “行……哎,不对呀?怎么不管输赢,我都三天不能做爱呀?你这不是画圈,让我往里跳吗?这不公平啊?”
  “为你好,你这几天累坏了,该歇歇了。”她用温柔的目光,心疼的表情看着我。
  “谢谢你!”我真的觉得心里一股暖流涌上。
  “应该的,二奶就那么好当啊?操心着呢!”
  “我晕。”
  “一会儿我开门进屋,你轻点跟着,别出声,别让她听见。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
  “她要是没在呢?”
  “那就三天以后,跟你做三次呗。”
  “行。”
  “干嘛呢?”进了屋白玲直奔白鹭的卧室,我跟在白玲的后面蹑手蹑脚的。
  “没事儿……”白鹭果然坐在鱼缸前面,没回头。
  “没事儿?那你坐在这儿干什么?你不是困了吗?”
  “我没困,我在这儿想点儿事儿。”她还没回头。
  “想什么想,有什么好想的。不就是早上那点儿破事儿吗?还值得想?走,吃饭去。”
  “我不去了,你……”白鹭回过头来,看见了我。
  “你怎么来了?”她挺惊讶的。
  “我来看看你呀。”我笑了。
  “你生气了,是不?我太不争气了……”她眼睛红了。
  “这是什么话?”
  “我害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应该跟你在一起的,我……”她有点语无伦次。
  “别胡思乱想了,我没生气。害怕挺正常的,真能做到处变不惊的没几个。
  当时,我也害怕了,何况是你。再说了,哪有人真能什么也不怕的?”我坐在她旁边,安慰着。
  “你不用安慰我,当时白玲就没害怕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让你失望了。”
  她哭了。
  “不是安慰你,害怕是人之常情,是自然的反应。我想,白玲当时应该也害怕了,只是没表现出来,对不?”我回头问白玲。
  “当然啦,那几个人都那么冲,还开着军车,谁能不害怕呀?”她显得有点夸张。
  “可是她没表现出来,还站在你旁边,我连跟你站在一起都不敢……”
  “人跟人不一样,她比你大了好几岁,经验也比你丰富,这很正常。”
  “可是……”
  “别可是了,我都快饿死了,快点的,吃饭去。”我有点不耐烦了。
  “吃什么呀?”白鹭不哭了,可是还是显得唯唯诺诺的。
  “吃你。格格呢?”我没看见格格。
  “她走了,挂着吃工作餐,能省点儿钱。”
  “那,她就没口福了,咱们走。去洗把脸,眼睛都哭红了。”
  “到底吃什么呀?”
  “不是告诉你吃你了吗?还问。”白玲调笑她。
  “你,讨厌,你也帮着他。”白鹭起身去洗脸。
  “你真行,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看到白鹭到外面洗脸,白玲小声儿的问我。
  “是真话,但是真心话往往伤人伤己。嘴上那么说,心里就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儿了。”我不想骗她。
  “那以后呢?你别告诉我,你要跟她一刀两断。”
  “走一步算一步吧,管那么多呢。”
  “别让自己太累,要不,你休息几天吧。”
  “休息?我这个人,不能闲着,能闲出病来。”
  “也是的,你还得忙生意呢。”
  “生意不用忙,是用脑子,是在算计人。说白了,什么生意,都是在算计对手,算计人。归根究底,做生意,就是在做人。”
  “就你大道理多,走吧。”我看到白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惊讶。
  北市花鸟鱼市场的西边拐角处,一排破旧的平房中的一间,上面简陋的牌匾上面写着“杭州风味小笼包”。
  “就这里呀?怪不得你说这里,又破又旧的,还真是。你怎么喜欢这里?”
  白玲下了车。
  “好吃就行,管他环境好坏呢。”我锁上车,带着她俩往里走。
  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屋里面兼顾了厅堂和后厨的所有功能,炉灶上面的墙壁已经被经年累月的油烟熏黑了。里面,靠着两边的墙壁摆着四张简陋的折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酱油和醋瓶还有方便筷子。
  还有一张桌子没人,三个人坐下来。
  “你俩能吃多少?”我问。
  “你能吃多少?”白玲问我。
  “两屉。”
  “你吃多少?”她又问白鹭。
  “一屉,差不多吧。”看来她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我俩吃两屉。”白玲说。
  “老板,四屉包子,三碗馄饨。”我跟老板扯着脖子喊。
  “马上就来。”老板也是扯着脖子喊。
  不多时,四屉皮薄馅大的包子和三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三个人各自开始埋头苦干。
  “我住这一年了,都没发现这么好吃的地方,你怎么发现的?”吃完了饭的白鹭好像恢复了往日的爽朗。
  “我养鱼的时候老来北市,就发现这里了,你觉得怎么样,白玲?”
  “好吃,不过有点儿咸。”吃的锅干碗净,才想起来说咸。
  “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要忙生意,所以不能陪着你俩了。”我想休息一下。
  “知道,你忙你的。”白玲说。
  “那我送你们回去,然后我也该回家看看孩子了。”我发动了车子。
  
  经过了四天的和市政府、省政府以及开发商的艰苦谈判,终于把价格锁定在两千六百万。这个结果比我想象的要好,没想到饭团的嘴这么硬,就是不松口。
  跟军队的事情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他狮子大张嘴,你也没办法,连个理由都不给你,一句话“国家战略安全能用钱来衡量吗?”,你还说个屁?其实B4光缆,是一条监听团备用的通讯光缆,就算是真的要重新熔接也用不了多少钱。
  既然价码定了,那剩下的就是遵照各级政府和当事人的要求,尽快的修复光缆(他们怕夜长梦更多)。期间,开发商要求更换修复光缆的承包商,被饭团以无法确定保密为由拒绝了。
  遵照饭团和沈空领导的指示,我吩咐六子和四个工程师,“没日没夜”的把修复工作在四天之内完成。当然了,钱已经打过来了。跟部队打交道就是爽!
  “多了四百,怎么办?”饭团眯着眼睛看着我。
  “你看看你选的地方?这么破,有好吃的吗?”我没回答他,我知道他心里早就有谱儿了。
  “他家鸡架特别有味儿,一会儿你好好尝尝。我问你话呢?”他开始互相摩擦着两根方便筷子上面的木刺儿。
  “你不是都想好了吗?还问我。”我跟着他一块摩。
  “你是承包商,当然让你说了。”这家伙是个一顶一的老油条。
  “真让我说?”
  “快说,别嚰叽!”
  “留下一百,作为你们团的设备报损,剩下的捧到上面去,你去。”我把好处都留给他了。
  “你不留点儿?”
  “我留着干什么?我胃不好,吃多了受不了。再说了,好吃的也不能一次吃完啊?”跟这些吸血鬼就得“舍得”。
  “够意思,没说的!以后大哥一定给你找回来。”他笑了。
  “先别高兴。”我拉长了音儿。
  “还有什么事儿?”他的表情很警觉,我想笑。
  “你最近喜欢到哪儿搞个人卫生?”
  “你问这干什么?想跟我学?”他松点儿了。
  “想学,我也得天天向上嘛!”
  “凯撒宫。”
  “我明天给你送两张小卡片,到时候我让六子跟你联系。”我决定给他下点儿更香的饵。
  “什么卡片?”他有点好奇。
  “别问了,六子给你打电话,你就跟他要就行了。”我开始把鸡架大卸八块。
  “你小子,就是鬼点子多,呵呵!”他明白了。
  “你不比我鬼呀?连GPS都用上了。下次,别搞这么严重了啊!”
  “这不是着急嘛,不会了,以后不会了。”他也开始动手了。
  “还别说,这味儿还真不错,你还挺会找地方的。”味道是不错。
  “那你看看。”
  
  晚上,跟着酒足饭饱的饭团来到白金,这小子对白金的一个小妹妹情有独钟,而且还有个有点儿怪的原则——跟别人一块出去只做口活。还美其名曰“干净”。靠!
  坐在榻榻米上面,我俩喝着茶水,下着象棋。
  “哎,你说要是把你们团的战士一块儿找来,能是个什么结果?”我突发奇想的问他。
  “什么?”他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你还能行不?”我吓了一跳。
  “这帮小子,一天一天的憋得劲儿老大了,把他们领着来,那还不得出人命?”
  “不至于吧?”
  “不至于?我听说有个尖刀排的小子,闲的无聊拿自己的家伙比试,你猜他们比什么?”
  “比谁长?还是比谁大?”
  “还工程师呢?就这么点儿想象力?”
  “到底比什么呀?”
  “他们集体自慰,然后往一张打印纸上面射,谁最后射穿了,大家轮班请他吃一次饭。我当时听了,差点儿没笑死。”
  “真他妈有想象力,是人才。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去你妈的吧,又不是我的兵。”
  
  到了三楼的偏厅,两个人开始各自挑选自己的目标。饭团的目标马上就被锁定了,可是我没看到格格,于是找来小弟问。
  “格格没来?”
  “来了,哥,上钟呢。要不,您看看别的?这都挺漂亮的。”小弟很殷勤。
  “还有多长时间?”
  “估计也快了,要不,您等会儿?”
  “那我等会儿。”说着,我坐下来,点着了一根烟。
  “你什么意思啊?来抽烟来了?”饭团看我坐下,也走过来坐下。
  “你跟我凑什么热闹,你的美眉不是等你呢吗?”
  “有福同享嘛!你的上钟呢?”
  “嗯。”
  “我陪你,咱俩一块儿来,也得一块儿爽。一会儿,还得比比呢。”
  “我比你年轻,没有可比性。”我还真没打怵。
  “话,别说太早。”他还不服。
  “那就走着瞧。”
  ……
  “哥,格格下钟了,我给你叫过来?”小弟跑过来。
  “去吧。”
  “你快进去吧,我肯定比不过你,一会儿小妹妹等急了。”我有点不想让饭团看见格格。
  “那我走了啊,你快点儿。”说着,饭团搂着他的红颜知己进去了。
  “哥,格格上厕所了,一会儿就来。”小弟站在我旁边说。
  “知道了。”
  “哥,格格有个特点,很多客人都喜欢,不知道您感兴趣不?”小弟没离开,继续说。
  “什么特点?”我有点闻到阴谋的味道了。
  “格格后门老爽了。”小弟的脸在我眼里变成了一堆狗屎。
  “你试过?”我引诱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试过,玩过的客人都说爽,您不试试?”一堆丑恶的更臭的狗屎。
  “你今天拿到小费没?”
  “我们哪有小费啊。”
  “去把我朋友叫出来,我有事儿跟他说。”
  
  “你又出什么妖蛾子啊?我都脱了。”饭团敞着上衣走出来,抱怨着。
  “把烟给我。”我知道饭团有个习惯,每次上楼选人的时候,都会在烟盒里面装上一些现金,碰到好的就打赏。
  “你不是有吗?”
  “我要整盒的。”我说。
  “给你,还有事儿没?”说着把烟盒递给我。
  “没事儿了,打扰你了。”我接过来,看着饭团一路小跑的进去了。
  “你跟我来。”说着,我带着小弟来到楼梯口的大柱子旁边。
  “这个给你,别跟我废话。”我拿出三张一百元的塞给他。
  “哥,不用,您要是不高兴就直说,这不是打我脸吗?”他不敢要。
  “我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厉声的说。
  “那,有什么吩咐,您就说吧。”他接过了钱。
  “格格是我干妹妹,我不希望再发生她被打的事情。明白没?”
  “哥,格格被客人打,跟我没关系呀!真的!”
  “我不管有关系,还是没关系,总之,再发生的话我打断你的腿。以前的,就当没发生过,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照顾着,好处少不了你的。我说到做到,记住没?”
  “哥,我不知道她是您干妹妹,要是知道我怎么地也不敢呀!”
  “少废话,我刚才的话,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您放心吧。”他听说以前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放心了。
  “那好,去把她领过来。”说着,我挑了一个房间进去。
  
  格格显然没想到会看到我,进门后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儿不自然的说:“你怎么会来的?”
  “忙完了,跟一个朋友来的。坐。”我拍了拍床边。
  “你想怎么做?”她脸有点儿红,好像会错意了。
  “我是说,让你坐下来。”我微笑着看着她。
  “你朋友呢?”
  “他跟他相好的已经进房了,我等你呢。”
  “你别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脸更红了。
  “怎么办?凉拌!”
  “你特意来找我的?”
  “嗯,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要是不累,就陪我唠一会儿。”我盘上腿点上烟。
  “那行,我陪你唠会儿嗑儿,要是你想要了,就说。”她坐上来,上半身靠着我的后背。
  “渴不?”
  “有点儿,我给你倒水去。”说着,要起身。
  “别动,你累了,我给你要瓶营养快线去,你就等着就行了。”说着,我站起来。
  “那挺贵的,我不要。”
  “听我的吧,服务生,给我来两瓶营养快线一瓶矿泉水。”我把门开了个缝儿,喊了一嗓子。
  “要两瓶干什么呀?”
  “都给你,等我走了,下半夜你留着喝。”我退回来,坐到床上。
  “你对我真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句话让我突然间怔住了,怎么这么熟悉?
  我想起来了,这是小姐常用的伎俩,让你以为她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其目的是让你更加心甘情愿的加钟,或者干脆付出更多的金钱。我的自我保护意识,突然间像是睡醒了一大觉,猛地觉醒了。
  也许格格是真的,但是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她缺钱。为了钱,她不惜一切代价,她的一切都是为了钱。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钱对她这么重要,但是我知道,她娇艳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外表下面一定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我不想,也没有必要去探究她的内心隐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不可能同时也跟她保持关系。不只是生理上,在心理上也是一样。
  我现在在洗浴中心,我是一个嫖客,而她仅仅是个小姐,我的任务就是要在她身上获得生理享受,而她将在我身上获得金钱上的回报,仅此而已。就算是,她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也不想也不应该再继续纠缠下去了,我为她做的够多了。
  “想什么呢?那么严肃。”她看出来我的不对劲了。
  “没什么,有点儿累。”我敷衍着。
  “那我给你按一按。”她直起上身,要给我按摩。
  “总得脱了衣服吧?怪热的。”说着,我开始脱衣服。
  “那我把空调给你打开。”
  “不用,脱了就不热了。你也脱了吧,我想看你的咪咪!”我恢复了一个嫖客应有的态度。
  “有话还不直说,非得拐弯抹角儿的,你给我脱吧。”说着,她就跪坐在我的旁边,等着我脱。
  我一件件的脱去她的紧身低胸晚装胸罩和内裤。然后,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热力四射、娇艳动人的肉体就呈现在我的面前。
  白嫩的皮肤、鼓鼓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微微隆起的乳晕、略显丰腴的身体、充满弹性手感十足的屁股,最可恨的是,她的阴阜几乎没有阴毛,只有寥寥无几的几根很细的阴毛。
  白白的阴阜,上面贴伏着几根很细很柔软的阴毛。就这样,一个白生生的,像是鲜嫩的能挤出水儿来的诱人肉体,就摆在了我的面前。
  “真美!”这句话,是由衷的。
  “现在干什么?”她像是有意在展示自己的资本,问我。
  “帮我按一下吧,我有点儿累了。”
  “那你趴下吧。”
  “就按一下肩膀,坐着按吧。”我坐着没动。
  她跪在我的后面,开始用丰满的小手按摩我的肩膀。我忽然觉得应该让她在我的前面给我按,那样就能更好的欣赏她的肉体了。
  “你坐在我的腿上,在前面给我按吧。”
  “行,你说什么都行。”
  她坐在我的腿上,浑圆而充满弹性和热量的屁股就紧紧的压着我的大腿根,两个鼓胀丰满的乳房在我的眼前骄傲的挺立着,仿佛在迎接我的到来。两只手在我的双肩上不紧不慢的按压着,我用两只手轻轻的环抱着她的腰。
  这时候的她,用这样的姿势已经不能很好的给我按摩了,根本是在抚摸我的肩部。一对丰满鼓胀的乳房若即若离的在我的脸上晃来晃去,娇嫩的乳头还时不时的碰一下我的脸。我感觉到欲火开始上升,鸡巴起了生理反应,硬挺的顶到了格格的小腹上面,没有规则的跳动着。
  我用手握住她的两瓣白白的丰满的屁股,用力的握着。嘴巴一下子含住了她丰满的乳房。她也很配合的把身体整个靠向我的头部,重重地把乳房压过来,好像要让我窒息一样。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的热量开始上升,两只手环抱着我。
  “我想要你……”我必须要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嗯……”她没动,还坐在我的腿上,伸手拿出一个避孕套。
  “我给你戴上。”她从我的腿上挪下来,小心翼翼的把避孕套拿出来。
  把避孕套放在嘴里,对准我的龟头套上去,然后用嘴唇一点点儿的把避孕套整个套在我的鸡巴上面,最后用手把套子整理好。看着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用嘴给你套上避孕套,无论是谁都会欲火焚身的。我也不例外。
  “你来吧。”说着,我靠在床头上,伸直了双腿。硬挺的鸡巴就在两腿之间挺立着。
  “你的……好硬……”她缓缓的引导自己坐在了鸡巴上,缓缓的开始上下运动。
  她的两只手按着我的前胸,双臂伸直,两个乳房被胳膊束缚着,显得乳沟更加明显,整个乳房也更加丰满诱人。她的阴道很热,被她的阴道包围着的鸡巴感觉很舒服,很温暖。动作的幅度不大,像是在一点点儿的点燃最后的激情。呼吸的速度慢慢的加快,呻吟的声音开始渐渐加大。
  我翻身把她压倒,她的两条腿被我压在腹部上面,阴毛稀少的小屄就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用两只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满满的。看着红黑色的鸡巴在白皙的小屄里面进进出出,我的手渐渐的加大了力度。
  她的乳房被我捏的有点变形,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娇艳。我加大了力度,鸡巴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在她的阴道里面重重地砸下去。每一次落下,都会跟她的阴阜和小腹撞击而产生“啪啪”的声音。
  “你……几天没做了?”她在叫床之余问我。
  “好几天了。”
  “憋坏了……吧?”
  “还行。”
  “抱着我……啊……”
  我松开她的双腿,伏下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她。她的两个乳房被我压成了两个椭圆形的肉饼,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前。她也用两只手环抱着我,两条腿交叉着勾在我的后腰上面。两个人的阴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结合部已经被淫水沾湿的滑滑腻腻的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一下一下用力的挤压着我的鸡巴,整个阴道好像一个婴儿的嘴在吮吸乳房一样的吮吸着我的鸡巴。一松一紧,一前一后,一深一浅。根本不需要我去移动身体,她主动的给了我一种比我主动更能增加刺激的,更舒服的享受。
  我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享受着她的小屄和阴道给我的服务。贴的紧紧的两个身体都开始出汗了,汗水润滑着两个人的结合部。我腾出来一只手,在她的小屄和屁眼之间的会阴穴附近,慢慢的揉摸着。拉紧的姿势,让她的会阴部显得很光滑,淫水在这光滑的地带显得更加腻滑。我加重了对她会阴穴的刺激,手指尖加大了揉摸的力度。
  “啊……我……啊……”她开始有反应了。
  “舒服吗?”
  “嗯……你……真会……噢……”
  “喜欢不?”
  “喜欢……啊……”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白嫩的屁股高高的撅着。屋子里面的灯光不是很亮,照在格格的身体上面,显得非常柔和。我用力的把鸡巴插入她的小屄,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大腿根部,使劲儿的肏着。
  她白嫩丰满的大屁股跟腰部形成了一个大大的诱人的桃型,主动的配合着我的撞击。两个乳房因为下垂的关系,显得更加丰满,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和我的阴囊往下流。
  我把一只手伸到阴阜上面,用并拢的手指抚摸着鸡巴和阴道口的运动,手指头急促的刺激着她的软中带硬的阴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天没做了,我明显的感觉到要射精了,鸡巴跳动的很厉害。格格好像也知道我也射了,拼命的夹紧阴道,更加卖力的前后移动,加大着对我的刺激。
  一阵多巴胺的刺激以后,我向后倒在了床上,鸡巴迅速的萎缩变软。格格的大白屁股还撅着,上半身趴在床上,侧过脸急促的呼吸着。
  “到钟了。”外面的小弟喊了一声。
  “知道了。”她朝门口白了一眼。
  她爬过来,替我摘掉避孕套。用嘴给我那萎缩的鸡巴清理,然后用消毒湿巾轻轻的擦拭整个鸡巴。
  消毒湿巾的刺激,让射精以后本来已经非常敏感的鸡巴有点疼。
  “疼……”我说。
  “那我给你用温水,行不?”她抬起那张娃娃脸,问我。
  “行,谢谢。”
  “应该的……”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她拿过来一杯温水,含在嘴里,然后含住了已经萎缩的鸡巴。一股温暖的舒适感一下子从下体传入脑部,没想到射精以后的“火”如此美妙,我舒服的发出了呻吟。她轻轻的用舌头借助着温水,在我的鸡巴上面舔弄,时不时的换一口温水。
  本来已经萎缩的鸡巴,在温水和舌头的温存下,又硬了,但是达不到硬挺的程度。
  “还要吗?”她问我,脸上的笑容显得有点僵硬。
  “想,但我怕疼。”
  “那我给你做个口活?”
  “我怕你累。”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有点儿烦我,是不?”她一脸的失落,坐了起来。
  “没有啊!”我有点奇怪,但旋即好像明白了。
  “你对白鹭和白玲也这样吗?”
  “哪样啊?”
  “也这么客气?我是说,像一个客气的客人一样。”她毫不留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用谢的,你付钱了,我应该伺候你。”
  “你做的太多了,已经超出了服务范围。我的谢谢是真心的。”我说的是实话。
  “你真是这么觉得的?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只不过,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所以你就故意的对我这么客气?”
  “不是故意的,是无意的。”
  “给服务员钱也是无意的?他都告诉我了。”
  “我只是做我能做的,错了吗?”我温柔的看着她。
  “没有,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
  “你要不就对我好,要不就对我不好。你这样一边好,一边不好的……”
  “你让我很难受,你知道不?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她开始哭了,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别哭啊!我错了,我不应该谢谢你,不应该……”
  “你错什么呀?你就是看我好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是小姐,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大款欺负人……”她开始耍泼了。
  “我又没开奔驰,算哪门子大款呀?我也没欺负你呀?这不是冤枉人吗?”
  “那,你还欺负我不?还对我好不?”她问了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不欺负了,我对你好,这总行了吧?”
  “那不还是一样吗?完了,再对我不好。”她倒是不哭了,但是更难缠了。
  “那我以后不搭理你了,这回行了吧?”
  “那你还是烦我呀?我哪得罪你了?就因为没跟你‘双飞’?”
  “老大,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呀?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你说的对极了。”
  “那你以后还对我好不?”又来了。
  “好,然后再不好,然后再好,然后再……”
  “我咬死你个狗东西……”说着,她狠狠的把鸡巴含进嘴里。
  她把鸡巴齐根含进嘴里,龟头明显的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但是她就这么保持着。隔了半分钟左右时间,她把沾满口水的鸡巴松开,抬起头。
  “你喜欢我不?”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玲到底跟她说了没有?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不配跟你在一起。我知道。”
  “别这么说,没什么配不配的,只是我不能同时跟几个女孩在一起,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我不逼你,我喜欢你,你要是想我,就来找我。你不来找我,我肯定不会烦你,行不?”
  “这么乖?”我有点不相信。
  “就是这么乖,不信?”她笑着看着我。
  “信,快干活儿,你撩屁完我了,不管啦?”
  “管,哪能不管呢?还疼不?”她轻轻的舔了一下龟头。
  “不疼了,挺舒服的。”
  她开始给我口交,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在屁眼和阴囊中间游走,娇艳的红唇贴着鸡巴上下的移动。轻轻划过的指尖,让紧缩的阴囊和屁眼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有油儿没?”我问。
  “有啊,干什么?”
  “我想让你给我打飞机。”
  “你心疼我?嘻嘻!”
  “有点儿,我就想看着你给我打飞机,你看你小手儿胖的,打飞机一定挺得劲儿。”
  她拿出BB油给我抹上,用两只手合住,把鸡巴合在中间轻轻的上下移动。
  BB油滑腻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舒坦。她把胸靠上来把乳头顶在龟头上面,用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的划过阴囊,嘴里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呻吟。
  一只嫩滑的小手,配合着丰满的乳房夹住我的鸡巴,经过BB油的润滑,感觉跟做爱来的完全不一样。我感觉到我的高潮要来了,来的这么快,出乎我的意料。我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久违的低沉的声音,爽的。
  她知道我快要射了,用两只手把自己的乳房紧紧的按在鸡巴上面。乳房被她按得变了形,龟头在乳沟里进进出出的速度在增加。她张开了嘴,对准了龟头的方向,好象是准备接住我即将射出的精液。
  “啊……”随着我不由自主的叫声,一股乳白的精液激射出来。
  她放开按住乳房的手,握住鸡巴,快速的移动着,嘴紧紧的含住龟头,用力的吮吸着,好像要把我吸干一样。舌尖在嘴里密闭的空间里面做着各种小动作,对龟头形成了莫大的刺激,鸡巴跳动的幅度很大。
  已经能看到一丝精液从嘴角流出来,衬托着娇红的嘴唇,显得那么娇艳,那么淫荡。等到鸡巴完全停止了跳动射精,全面溃败以后,她小心翼翼的把嘴撤离鸡巴,爬上来,脸就在我面部的上方,看着我。
  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接着拿起我的手,用我的食指刮去嘴角的精液,送到自己的嘴里,含着我的手指头,舔了个干干净净。接着,趴在我的胸前,躺了一会儿。
  这次没用消毒湿巾,她直接用温水给我清理了鸡巴。接着,给我点上了一根烟,然后躺在我旁边,拿着烟灰缸。
  “你这两天找过她俩吗?”
  “没有,这两天一直在忙,没空儿。今天才完事儿,陪客户来的。”
  “白玲跟我说,如果你要来找我,让我好好对你,别让你累着。”
  “你生气了?”
  “没有,我哪有资格生气呀!”她显得很平静。
  “别那么悲观……”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从来不悲观。等我攒够了钱,我就不干了,到时候我就有资本跟别人牛屄了。”
  “行,有目标就行。”
  “你老婆呢?我怎么觉得你像没家似的呢?”
  “她在外地,一年回不来几天。”
  “那她没福了,有个这么厉害的老公,要是我的话,天天呆在家里,就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干嘛?”
  “做呗。你想,每天丰衣足食的看看电视,唱唱歌,晚上再跟老公来两下,多好?”
  “这就是你要的生活?”
  “不好吗?还是你觉得太放荡了?”
  “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意愿,只要不影响别人都应该被尊重。”
  “你真是这么觉得的?”
  “真的!祝你早日能过上你说的日子。”
  “谢谢你,大响屁!”她笑得很开心。
  “啪……哎呀,打我屁股啦……我让你跑……我错了……大响屁……”
  无限美好的夜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5:12

(九)
  “哥,您朋友在外面等您,说有急事儿。”正在跟格格互相大闹的时候,门外的小弟说。
  “知道了。”我回应着。
  “什么事儿呀?”格格问我。
  “我哪知道啊?我得去看看。”
  “那你去吧。”
  “单子你自己签吧,记住手牌号没?”我把手牌伸出来给她看。
  “那我可签了啊!我签100张。”她还是那么调皮。
  “随便,100单,你自己信吗?”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哈哈……”估计她自己都不相信了。
  “别忘了拿营养快线,我走了啊。”我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谢谢你!大响屁!”她还在那打屁。
  “拜拜!唔……”刚说再见,她就扑上来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拜拜……”
  “什么事儿呀?这么急?”我看见饭团就坐在楼梯口的柱子旁边脸色凝重。
  “你的人被打了。”
  “谁?”
  “六子,还有徐波。”
  “他俩不是在工地吗?谁打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刚才四号监听站的战士给我打电话,说他俩被打了,手机也被打丢了。”
  “人抓到了吗?”我有点急了。
  “抓住3个,另外2个跑了。我已经通知警卫排过去了。肏你妈的,给脸不要脸,让他出点儿血,还他妈的敢报复。”看得出,饭团急了,这就好办。
  “六子他们伤的怎么样?严重不?”
  “应该不是太重,好像车也砸了。咱俩现在就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事儿到底怎么了。”饭团发狠了。
  “行。”
  
  施工现场被几个大功率的探照灯照的像一个演唱会的舞台一样,演唱会的主要演员包括:一辆被破坏了的捷达前后风挡和机器盖已经被砸得破碎和凹陷了、3个穿着普通的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六子和我的工程师——徐波站在3个人的旁边、外圈围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手里还端着冲锋枪,枪口一律对内。在不远处停着两辆警用面包车,几个警察对着这个舞台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报告团长,现场已经被控制,请指示!”军人的作风干净利落。
  “继续保持警戒!”饭团显示出一个军官的威严。
  “老大,徐波伤的不轻啊!”六子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冲我跑过来。
  “怎么回事?慢慢说,说清楚,别遗漏什么。”饭团问六子。
  “你还能行不?”我问徐波,看样子他的胳膊可能断了。
  “疼得厉害。”他痛苦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
  “小康,送他去463。”饭团指示他的警卫员送徐波去医院。
  “走,咱们到站里面慢慢说。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妈的,还敢打人!”
  饭团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回事?”坐在监听站的休息室里面,饭团问六子。
  “大概10点15分左右,我跟徐波坐在工地聊天,战士都在这儿呆着。从东边走过来5个人,走到跟前儿,二话不说拿棒子就打。有两个人拿棒子,其他人都空手。我跟着徐波一块儿跑,他们抓住徐波就打,徐波拿胳膊搪了一下,估计是骨折了。我一边往这儿跑,一边喊。
  战士们跑出来的时候,他们有2个人打徐波,另外3个拿砖头砸车,就是被抓住那3个。那两个人看见战士们跑过来,扔了棒子就开始跑,跑得老快了。结果,只抓到砸车的那3个。后来警卫排的战士就到了,说是团长命令保护现场,谁都不能离开。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了。”
  “你伤到哪里了?”我问六子。
  “我没什么事儿,就是蹭破点儿皮,衣服完了。徐波可能伤的挺重。”
  “你看怎么办?”我问饭团。
  “你说的都是真的?确定没有什么遗漏?”饭团问六子。
  “我确定。”六子回答的很坚定。
  “怎么办?妈的,谁的人都敢打,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不是不想出血吗?这回我让他来个大出血!”
  “小六子,别着急,这事儿你哥给你了,你等着就行。”
  “范哥,这是老大让我给你的卡,还没来得及给你送去,正好现在给你。”
  说着,把两张凯撒宫的VIP卡递给饭团。这小子火上浇油的功夫可不是罩的。
  “你留着吧,算是大哥给你的补偿。”饭团有点儿不好意思要。
  “不行,我没事儿。这是老大让我给你的,我哪能留着呢,再说凯撒宫也不是我能去的地方啊。”六子坚持。
  “那行,你跟张毅先回去。明天,你还得过来。”饭团接过卡,对六子说。
  “你带他到463看病,我安排小康给他看病,到时候一个检查结果也不能少。明天我给你打电话。”说着,饭团站起来,要送我们走。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饭团。
  “冲击军事禁区,破坏监听设备,危害国家安全。你说该怎么办?”饭团很严肃。
  “别捅破了天。”
  “妈的,要捅那也是他捅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想玩儿?那我就陪着。你就别操心了,有事儿我给你电话。”
  这件事情本来再有四天就能完成,被开发商一闹,用了接近半个月才完事。
  房地产开发商本来就牛气冲天的,还跟黑道多少都有联系,平时就牛屄哄哄的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没有他们办不了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只是欺负的对象错了,另外,打人的主谋是开发商的小舅子。事后,饭团讹了开发商300外加一台新的捷达才算了事。饭团说给我200,剩下的自己留着进贡。我坚持只留下100,他也就顺水推舟了。
  六子本来就没什么事儿,徐波经过半个月的治疗也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决定给他们放假,六子一共分了8万,徐波一共12万,结果这俩小子非要跟着我休假,说什么也不去香港玩,好象是黑上我了。结果好说歹说,多给了徐波3万,他才答应假期不烦我。六子跟着我,继续当他的跑腿儿的。砸坏的捷达被修好了以后送给了饭团的一个地方上的亲戚。
  在这期间,白鹭把抵押金退回来了,在家里跟白玲上网,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格格还在继续她自己的攒钱大计。自从打人那天晚上以后,我除了给白玲和白鹭打过几个电话以外,没跟她们接触过,也是想试试她们说话到底算数不。结果令我很满意,她们没有主动找过我。所以,我决定在休假期间拿出两天陪我妈和孩子,剩下的时间都跟她们泡在一起,说实话也有点儿想她俩。
  “这回的浇汁鱼好像有点土腥味,好像没做好。现在的鱼都是养殖的,跟以前的差太多了。”我剔着牙躺在躺椅里面,一边抽着烟一边跟老妈聊天。这是我妈家的顶楼的大露台,吃完了饭,我就和老妈上来聊天,看着孩子在小花坛边上玩耍。
  “你跟你爸一个样,明明是自己做的东西,还老是挑三拣四的老嫌不好吃,好像不挑出来点儿毛病,就显不出来你手儿高。我就纳闷儿了怎么随的这么神?
  连做饭都一个味儿。你爸要是活着,肯定跟你说的一样。”
  “我挺想我爸的……”每次提到我爸,我都挺伤感的。
  “我也想,没有这孩子,我都想跟着去了。可是这小东西真招人喜欢,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天天带着我的小孙女儿。话说回来,你跟你爸一样。你都快要2岁了,有一天你爸突然喊我‘你快来,你看,这小子会笑了!’,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你也是,整天不着家,就像这孩子不是你的似的。”老妈埋怨着。
  “我爸好像平时不怎么关心我,但是我知道,他心里面最挂着我。他就是不想表现出来。”
  “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们爷俩儿,唉……”
  “别唉声叹气了,小老太太,你儿子不是没给你丢脸吗?”我坐起来,搂着我妈。
  “那是,我儿子是谁呀……我这辈子从生下来就没见过亲妈,你姥爷死的还早,我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你身上了。小的时候还怕惯坏了你呢,你爸因为这事儿没少跟我吵。可是你还真不含糊,给你爸和我挣足了面子。头两天,我看见你梁姨,她还夸你呢。我当时就说‘这混蛋小子,整天不着家,都快气死我了。’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就甜着呢!儿子,你就是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妈,要是有来生,我还做你和我爸的儿子。”心有点儿酸。
  “那肯定的!”老妈模仿着我的语调。
  “对了,新招的钟点工怎么又被你撵走了?你老这么撵,以后谁还敢来呀?
  这么大的房子,你自己收拾啊?”
  “我嫌她们干活太慢,太马虎。别看屋子这么大,你媳妇儿去年给我买的吸尘器真好用。每天吸一次就行,以后不用给我找钟点工了啊。”老妈是个勤快贤惠的女人。
  “那当时你还嫌贵?”
  “贵是贵,我现在也嫌贵,哪有一个吸尘器9千多的呀?抢钱啊?好使归好使,这是两回事儿。对了,小静儿去了能有大半年了吧?你们俩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妈昨天来看宝宝了,跟我哭了好半天。”老妈的年纪不小了,但是逻辑思维非常清晰。
  “没办法,我不能限制她的自由,这是婚前就说好了的。”有点儿无奈。
  “你们俩的事情,我从来不干预。但是她一个当妈的,就舍得这么长时间看不见孩子,就不想?这孩子有时候做梦还喊‘茫茫’呢,你看看,连个妈都说不清,当妈的也好意思。”我妈一提起来这事儿就生气。
  “人各有志,你儿子不也是吊儿郎当的吗?等有机会,我跟她好好谈谈,你就别操心了。”
  “谁敢说我儿子吊儿郎当?我扇他俩大耳刮子!”我怀疑我的幽默细胞得自老妈的遗传。
  
  跟六子和六子的对象忙活了一上午的时间,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下午开饭了。我跟的乡间小屋,原来是准备买给我妈养老的,老妈一直不肯来,说是这里太安静不利于孩子成长。
  一个大院套,6间房子,后面还有一个大水塘和一个小菜园子。由于一直空着,平时都是这帮朋友聚会使用,所以没人来的时候有专人打扫。我仔细检查着屋里的卫生和摆设,确定没有问题了,就给白鹭打电话去接她们,顺便把六子送走。
  三个女孩子坐在车里,还是第一次的乘坐顺序。白鹭在我旁边,白玲和格格在后面。一样的人,一样的车,一样的座次。但是,心情不一样了,关系不一样了,气氛也不一样了。
  “神神秘秘的,到底带我们上哪儿啊?”白鹭忍不住了。
  “带到农村,卖了,估计能换两头牛。”
  “是吃肥牛吧?”格格问我。
  “我服了,你太有才了,太有想象力了。”我真的晕了。
  “那你到底带我们去哪儿啊?”白玲也开始问了。
  “去吃饭,但不是吃肥牛。”我强调了一下。
  “那我应该埋单喽!”格格好像在提醒我。
  “应该的,你得给我买菜的钱,一共300多块钱。”
  “给你,400,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小费了,大方不?”她把钱递给我。
  “谢谢,希望您一会儿用餐愉快。”我接过钱,揣起来。
  “吃什么呀?还要跑这么远?能透露点儿不?”白鹭的好奇心还是那么强烈。
  “吃你……”
  “行,跟你说真的呢。”
  “本少爷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了一顿家常便饭,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那你吃白鹭,我们俩不是成了电灯泡了吗?”白玲起哄。
  “别急呀!好东西要一样一样的吃,吃完了她,我再吃你俩,不用着急。”
  “你胃口还不小,三个人你都想吃呀?不怕撑死啊?”格格也跟着起哄。
  “不怕,我有江中牌健胃消食片。”我很严肃。
  “不用怕他,待会儿,还不定谁吃谁呢!”白鹭就是牛屄。
  “对,还是这位同志觉悟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就对了,干革命就需要这样的同志。”
  “你说错了,你顶多是狼,一条大色狼。虎,还轮不到你,格格才是虎呢,是白虎。”白鹭越来越放肆了。
  “白鹭,你要死啦?”格格不干了。
  “我说的不对吗?”
  “对个屁……”
  “怎么不对……”
  
  “我看看,老公都做什么好吃的了?”白鹭刚进门就大喊着跑进厨房。
  “别乱动,都还没做完呢,都是半成品。”我怕她乱动,一边锁上大门一边喊。
  “这是你的房子?”白玲问我。
  “公用的。平时,大家有时候会来聚会,所以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你们都饿了没?”我没直接回答。
  “还行……有点儿……没饿。”三个人三种说法。
  “那我现在开始做,估计2点钟能好,你们四处看看玩玩儿吧。”说着,我走进屋里换上围裙,准备做饭。
  “哎,你怎么没跟她们一块儿玩儿?”来到厨房,我看到白鹭站在那里。
  “我想你了,你是不烦我了,老公?”她回过头来,眼圈有点红。
  “瞎说什么呢?你不是我的小梅吗?我怎么能烦你呢?”
  “那你好几天都没来找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白玲就不想我了?”
  她抱住我,抱得很紧。
  “又胡思乱想了,没有的事儿。去吧,去看看外面,我们要在这儿呆两三天呢。”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不去,我想你,我就在这儿陪着你,除非你烦我!”她没动还抱着我。
  “不烦,喜欢还来不及呢。那也不能老这么抱着啊,还得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不影响你。”她松开我,又从后面抱住我。
  “想占便宜?到时候,说是你跟我一块儿做的?”我艰难的带着她一步步走到灶台前。
  “说什么都行,就是不撒手,粘死你。”她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挺立的椒乳在我的后背上,被压得有点变形,我能感觉到已经充血的乳头。
  屁股上面感觉到小梅小腹的热量,她的手抱在我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整个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的背部。
  “不怕热啊?一会儿更热。”我有点兴奋。
  “不怕,就不撒手……”她开始耍赖,手还上下摸索。
  “你个小妖精儿,这不是勾引我吗?这还怎么做呀?”我感觉有点硬。
  “说什么都没用,就不撒手,就勾引你。”她一把抓住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抓得紧紧的,有点疼。
  “怎么地?你饿了,想吃了?”我抓住她的屁股捏了一下。
  “想,还想你吃我。”她开始隔着短裤套弄。
  “那就先给你弄点儿,垫吧垫吧?”我把她的手挪开,拉到前面。
  “我这算不算是偷吃?嘻嘻!”她乖巧的蹲下来,扒下我的短裤和内裤。
  “不算,顶多是吃独食儿。”我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检查着锅里的排骨。
  “我真想你了……”她说着把硬挺的鸡巴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蹭,双手温柔的抚摸着。
  “晚上都睡不着觉,你也不来看看我。”仿佛是对着鸡巴在自言自语。
  说完,她用舌尖儿在马眼上面蜻蜓点水一样的舔着,一只手抱住我的屁股,抓得紧紧的,另一只手握住鸡巴轻轻的上下移动,幅度很小。就这样,一个男人站在灶台前面聚精会神的照顾着锅里的菜,另一个娇艳的少女蹲在男人的下身给他口交,这景象好像电影里面的一样。
  她开始把鸡巴的前半部分含进嘴里,然后快速的前后移动,原来握着鸡巴的手开始圈住鸡巴根部前后移动着。我情不自禁的按着她的头,随着她前后挺撅着腰部配合。随着口交,我的神经兴奋的程度开始高涨。
  我拉起小梅,看见她的脸已经通红了,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我把她的上身压倒在身后的案板上面,粗暴的拉下她的白色短裙和白色的内裤。用手一摸,淫水已经沾湿了整个阴阜部位。
  她的身体在双臂的支撑下,整个呈90度角的伏在案板上面两腿绷得很直,下垂的T恤掩盖住了她诱人的椒乳。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我毫不费力的挺进了小梅的小屄。两只手穿过肥大的T恤衫,握住那一对令我神魂颠倒的椒乳,她竟然没穿胸罩?
  “怎么没穿胸罩?真空的?”我一边肏着好几天都没碰过的蜜肉,一边问。
  “啊……给你……准备的……嗯……喜欢不……”她在我大力的撞击中回答我。
  “不怕走光?”
  “反正都是你的……再说……啊……带不带……还……不都一样……”不知道是她对自己挺立的椒乳有信心,还是因为嫌麻烦才没带的。
  “爽不?”
  “爽……老公……啊……我想死你了……好硬……嗯……”
  爆满青筋的鸡巴在小梅的阴道里面横冲直撞,仿佛要把整个阴道都捅破一样。腻滑的淫水滋润着两个充满欲望的肉体和欲火高涨的两颗心。大腿根和由于后进姿势而显得更加圆滑翘起的屁股互相撞击着,“啪啪”的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声音,以及小梅忘情的叫床声充满了整个厨房。
  “顶死我了……啊……你欺负……我……啊……”她扬起头,侧过脸用痛苦而又充满满足的表情看着我说。
  我感觉到她深处的嫩肉像一个婴儿的小嘴儿一样狠狠的吮吸着龟头,阴道紧紧的夹住了整个鸡巴,淫水顺着鸡巴和小屄的结合部流下来。
  我把她上身抬起来,一手搂住她的椒乳,另一只手绕过去按在阴阜上面,用手指头拨弄她葡萄一样的阴蒂。她转过头来,吻住我的嘴,舌头像一条发情的蛇一样在我的嘴里放肆的扭动着。小梅的两只手从后面抱住我的屁股,整个人都贴在我的前面,前后的耸动着身体,配合我俩的频率。
  “你是谁?”
  “我是……啊……白鹭……”
  “不对,你是小梅。”
  “我是小……梅……啊……我是老公的小梅。”
  “喜欢不?”
  “喜欢……啊……”
  “喜欢什么?”
  “喜欢……老公肏我……喜欢……啊……”
  “喜欢老公肏你什么?”我一步步的引导着小梅淫荡的回答。
  “喜欢老公……肏我……肏我小屄……啊……”
  不知道是不是如此淫荡的对答引起的,我明显的感觉到小梅阴道的夹紧力度显然增加了,鸡巴已经不能像刚才一样随意的进进出出了。包皮被阴道夹得紧紧的,只有包皮里面的鸡巴主体还在前后的用力移动,只有在阴道夹不住的时候,包皮才会跟随者主体一起运动。
  “想不想老公肏你屁眼?”
  “唔……不想……你坏……啊……我……来了……”
  “不想?”
  我揉搓椒乳的手加大了力度,下面挑逗阴蒂的手指也跟着加大了力度。小梅的生理反应很大,身体从大腿根开始颤抖,阴道紧紧的不规律的开始夹紧,阴道顶端的嫩肉紧紧的嘬住龟头,好像要吸干我。
  “现在……不想……等晚上……你想怎么地都行……”
  “真不想?”我继续挑逗她。
  “啊……”
  她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大腿好像已经站不稳了,整个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急促大口的呼吸着。
  “东西我都带来了,你着什么急?不是告诉你晚上吗?”休息了一会,她睁开眼睛说。
  “什么东西?”我有点不明白。
  “就是你上次买的那些……”她有点不好意思说。
  “上次?哦!”我明白了,她说的是那天晚上我买的性玩具。
  “小淫娃儿,你想了是不?”我大力的向前一顶。
  “啊……”
  “说,是不是想了?”
  “啊……想……天天想……想你肏我……”她开始配合我扭动着身体。
  两个人的身体开始了又一次的肉搏,坚硬火热的鸡巴在小梅的阴道里面快速的进出。我和小梅的身体被汗水浸湿了,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小梅的屄夹得严丝合缝,仿佛要把鸡巴永久的留在自己体内。
  我拼命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拔出鸡巴,把小梅的头摁下来,对准了她的小嘴。小梅也很配合的握住鸡巴,快速的套弄,小嘴就含着龟头。一阵酥麻的刺激闪电般通过我的全身,鸡巴拼命的像是要挣脱小梅的手一样的跳动。小梅好像没有料到我的射精如此激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静下来,紧紧的含着我的鸡巴。
  等着鸡巴完全停止了跳动,她咽下了满口的精液,用粉红色的舌头把娇红的嘴唇上面溢出的乳白色精液也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和嘴唇轻轻的给我清理龟头和整个鸡巴。
  “这两天憋坏了吧?”她试图站起来,但是又蹲下了,腿软。
  “你不也一样?”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身后的案板上面。
  “完了,我就这一身行头。”我看着没来得及脱下来,还当啷在地下的短裤和内裤说。
  “谁让你着急了?活该!”她幸灾乐祸的说。
  “现在怎么办?别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脱下来,我给你洗洗,估计明天就能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玲已经回来了。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儿,吓了我一跳。”我一边作势要拉上短裤,一边满脸通红的说。
  “别穿了,都脏了。再说了,你还有什么害羞的呀?大家都见过了。”她走过来,憋着笑。
  “那也不能这样啊!”我傻站在那里。
  “不这么光着,还能怎么样?要不,让小梅把裙子借给你?你刚才的勇猛哪去了?刚才不是挺狂的吗?这会儿没脾气了?”她蹲下身子,把我的短裤和内裤都捡起来。
  “哎呀!还这么硬?跟你哥一样,都是坏蛋。”她蹲下的时候,轻轻的打了一下射精后的鸡巴,有点类似疼的感觉。
  “疼,轻点儿。”
  “对不起啊!小宝贝儿,你哥不愿意了,唔……啊!”她亲了龟头一口。
  “格格呢?”
  “她在后面水塘里看鱼呢。2点钟,还能吃上吗?”她用舌头轻轻的舔着龟头说。
  “你看看你俩,尤其是小梅,干什么都不认真。”她认真的用纸巾擦着鸡巴上面的分泌物。
  “嘻嘻,我早看见你了,特意给你留的,要不怕你饿了。”这小妮子竟然盘腿大坐在案板上面,像是兴致勃勃的在看活的春宫戏。
  “得了,得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照这么下去,天黑了也吃不上。”
  没办法了,只能这么光着做饭了,幸亏我锁了门。
  “走,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出来什么好吃的,要是不好吃,我和小梅就把你吃了。”白玲拉起小梅往外走。
  “你不说,我也要吃你们的,门我都锁上了,想跑都不行。”我的嘴永远不认输。
  “吹,别起灰。”小梅好像忘了刚才是谁在祈求谁。
  
  “木耳、鱼、白菜、生菜,还有小白菜汤,还有排骨,这个是什么?”小梅指着一盘炸得金黄色的馒头丁说。
  快3点钟了,我才把她们叫回来吃饭。
  “介绍一下吧,费了这么长时间,就做了这么几个菜?有什么特别的?”白玲有点儿好奇。
  “这是长白山的野生木耳,光是泡就泡了2个小时,加上在附近农民手里买来的黄瓜,你尝尝。”说着给她夹了一片。
  “这鱼怎么这么胖?鲫鱼?”小梅盯着鱼问我。
  “是鲫鱼……”
  “好吃,清香,你怎么做的?”白玲打断我的话,又去夹木耳,格格和小梅也跟着抢。
  “炒的呗!”
  “好吃……是不错……太少了……”七嘴八舌的。
  “这是从后面水塘里面捞出来的鲫鱼,夹上肉馅儿,炖了1个多小时的。”
  我招呼她们吃鱼。
  “夹肉馅儿,那不成了‘鱼盒儿’?”格格好奇的吃了一口。
  “慢点儿,有刺儿。”小梅提醒格格。
  “刺儿早就烂了,这叫‘荷包鲫鱼’,做着挺麻烦的,你们多吃点,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菜也是夹的肉馅儿,蒸的,都尝尝。”我给她们夹菜。
  “你怎么不吃?”白玲给我夹了一块鱼。
  “厨师一般都是看着别人吃高兴,你们喜欢吃就行。”我说的是真话。
  “这白菜,叫什么名字?”小梅问我。
  “‘佛手白菜’。”
  “有佛手吗?我还没吃过呢。”格格问我。
  “是像佛手,不是真的佛手,你可别吃糟践了,这可费了我不少功夫的,光是白菜就费了好几颗。”我怕她囫囵吞枣。
  “我知道了,你特意挑的白菜心儿,是不?”小梅一边吃,一边问。
  “嗯!”我回答。
  “生菜里面卷了鸡柳,蘸着酱吃,这是跟韩国人学的。”我也开始吃。
  “排骨没什么说法了吧?”白玲问我。
  “没有,就是时间长,用了3个小时,骨头都烂了,味儿应该还好。小白菜汤就是用的排骨汤,但是汤里面没有排骨,我怕你们吃着油腻。”
  “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呢?”小梅还是对那盘馒头丁感兴趣。
  “这是我从老家学来的,我老家是河北的。隔夜的馒头切成丁,裹上鸡蛋炒的。”
  “就这些?那也用不了400块钱啊?是不是还有?”还是格格警觉。
  “有,等吃完了饭,我再端上来,现在吃不合适。”
  “什么呀?快点儿拿出来。”小梅心急。
  “螃蟹,现在吃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呀?你就会卖关子。”她埋怨我。
  “你喝汤呢,吃螃蟹会觉得腥,不合适,吃完饭给你们端出来。”
  “一堆大道理……”
  ……
  
  “你的手艺真不错,这么普通的东西,愣是让你作出这么多花样儿来,真有你的,跟谁学的?”吃完饭,白玲坐在床上问我。
  “应该算是跟我爸学的,但是他没教过我,都是自己琢磨的,他也是自己琢磨的。”
  “那你们俩谁做的好吃?”小梅问我。
  “差不多,我妈说我跟我爸做饭一个味儿。”
  “螃蟹呢?你不是说吃完饭端上来吗?”格格对着盆干碗静的桌子问我。
  “差点儿忘了,我去拿。”说着,我起身去端过来螃蟹。
  “好凉啊!”格格手最快。
  “别吃那么快,这菜要慢慢的吃,得品味儿。”我也夹一块。
  “怎么有点儿甜?”白玲问我。
  “这可是我自己的发明了,绝不是跟别人学的。这是飞蟹的肉,用纯净水煮的,然后把肉扒出来,包上保鲜膜,再在保鲜膜上面扎点儿眼儿。然后把纯净水里面加上点冰糖,冻成冰块,把肉和冰块放在一起,搁上3个小时。我试过好几次才成功的。好吃不?”
  “你真能琢磨,不过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蟹肉。”小梅说。
  “是不是有点儿甜,还有鲜味儿?”
  “你老婆真有福儿。”格格没停嘴的说。
  “我看你也能当特级厨师。”白玲说。
  “能吃我做的菜的人,不多。”我说的是实话。
  “你在家里也做饭吗?”白玲问我。
  “不做,除非是我妈想吃。我曾经说过‘我会做,但是不代表就得我做’,这是原则。”
  “那别人做饭,你还能吃吗?”小梅问。
  “吃啊!要不早饿死了。”
  “那你以后还能给我们做饭吗?”小梅问了我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有机会,也会。”我说的很模糊。
  “吃完了,接下来干什么?”白玲给我解围。
  “你们刷碗,我歇着,然后自由活动。后面有娱乐室,里面有影碟机、卡拉OK,还有电脑,能上网。”
  “我去看看,你的衣服干没。”白玲站起来。
  “格格,跟我刷碗。”小梅拉着格格的手说。
  “你们忙吧,我要歇会儿了。”说着,我躺在床上,开始看着外面的田园风光。
  窗外的景色很惬意,阳光照着园子里面的果树,在地上投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斑。空气里面充满了泥土和植物的清香,周围传来各种昆虫和不知名的小鸟的叫声。
  在喧嚣的都市里面生活的久了,偶尔来到农村,会觉得生理和心理都得到极大的放松。厨房里面传来小梅和格格爽朗的笑声,白玲的白色长裙在阳光下显得有点儿耀眼,我光着下身穿着围裙躺在床上,整个院子里面是这么的和谐,这么的春意盎然。不知道这样的情景会存在多久,以后还会有吗?这还是一个嫖客和三个小姐应该享受到的吗?
  思绪飘飞,回想起刚刚碰见她们的那个下午,想起小梅的率直天真,想起白玲的反复无常,想起格格的直来直去。想起喝茶、想起五里河公园的野合、想起车上的口交、想起跟白玲和张晶的3P……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三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反反复复,时合时离,让我觉得有点应接不暇了。
  ……
  看遍了冷冷清风吹飘雪渐厚鞋踏破路湿透再看遍远远青山吹飞絮弱柳曾独醉病消瘦听遍那渺渺世间轻飘送乐韵人独舞乱衣鬓一心把思绪抛却似虚如真深院内旧梦复浮沉一心把生关死结与酒同饮焉知那笑黡藏泪印丝丝点点计算偏偏相差太远兜兜转转化作段段尘缘纷纷扰扰作嫁春宵恋恋变挂真真假假悉悲欢恩怨原是诈花色香皆看化7月的沈阳已经很热了,我的内裤和短裤没过多久就干了,架不起小梅的死磨硬泡,快到黑天的时候,跟着她们唱了一会儿卡拉OK。鬼使神差的选了一首达明一派的《石头记》,唱完了以后发现除了格格以外,小梅和白玲的情绪都不是太高了,看来选错了歌。
  “好听,但是觉得太悲了,你就不会选个好的?我要听张学友的,你那天答应给我唱的,快点儿。”小梅催我。
  “行,不过,唱完了我要歇会儿,你不能耍赖。”我开始寻找《你是我今生唯一传奇》。
  不信日落亦可这样美不信日落亦可飘溢香气原来是你,靠向我手臂无意地不错梦内尽管都是你不错梦内尽管这样希冀仍然难信,你眼里的爱情意味爱原来是我,未想过你会这么你天生这样美,竟爱着我难以负荷爱人原来是我,赠给我暖暖爱火暖得心也在醉,情似落霞在飞我真幸运爱,你爱你爱你夕阳也梦寐我今生有你,唯一这个传奇我真幸运有,你爱我每对眼睛也妒忌要这一世里,唯一一个心爱的你这一刻伴你,这一刻望你斜阳迷醉和我这片心醉成一起小梅的头靠着我的肩,一脸陶醉的看着我。白玲坐在旁边,微笑着的看着小梅和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老让我唱了,你们自己玩儿吧,架子上面有影碟,自己挑。”说着,我拿出烟,站起来,准备出去。
  “再陪我玩儿会儿,不许走!”小梅如果所料,开始耍赖了。
  “我,服了……”我只能坐下来。
  
  坐在屋顶的露台上面,点着了一根烟。农村的空气非常清新,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和废气排放,绝对是休闲的好去处。天上的星星很多,整个天空呈现出城市里见不到的深邃的蓝,一轮弯月在云朵间露出半个脸。
  由于旁边就是辉山风景区,所以这里的夜晚显得有点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虫鸣的声音此起彼伏,偶尔还能听到一声狗叫。屋子里面的她们正在看《食神》,不时地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宁静的心态,加上各种环境声音,衬托着深邃的夜空,让人感觉很不真实,好像自己就悬在这美丽的空间中一样,好像各种纷繁的人际关系、激烈的商场竞争、琐碎的生活琐事都已经远离自己一样。这种感觉好极了。
  “想什么呢?”白玲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回过头一看,真是美极了。一袭白色的长裙,苗条匀称的身材,在月光的辉映下,就想一个全身闪着柔柔的淡蓝色光晕的仙子一般。我不由得呆了一下。
  “来。”我把屁股挪向长椅的一端,空出一端来,示意她坐过来。
  “你真会享受,这里真好。”她在我旁边坐下来,拉直的头发散落在椅背上。
  “怎么不看了?”
  “跟你一样,想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
  “怎么不说话?有心事?”
  “不知道,就想坐着。”
  “你,累了吧?”
  “有点儿。”
  “心里?”
  “嗯,其实我没想找格格一块儿来,只是怕她觉得被丢下,不高兴,所以叫她一块儿的。”
  “你老是为别人着想,你是个好男人。”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我,在白玲的抚摸下,有点儿彻底解放的感觉。
  一霎那间,觉得她可以完全信赖,可以依靠,可以对她完全放开。
  “就是因为我老是为别人着想,老是想着别人会怎么样,所以,觉得有点儿累,想休息一下。”
  “我知道,再强的人,再强的男人,也需要女人的倾听,也需要休息。要是你不嫌弃,可以靠着我。”她温柔的目光,好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嗯。”我把头放在她的腿上,整个身体横躺在长椅上面。
  “呵呵,像个小孩儿似的,我弟弟以前也爱躺在我腿上。”她笑了。
  “你很爱你弟弟,是吗?”
  “嗯,他们是我最亲的人。”
  “那,我呢?我要听心里话。”
  “你,你是我最爱的人。”
  “太简单了,我想听详细的。”
  “我有先天性的缺陷,不能生育。我做过小姐,如果我结婚的话,对我丈夫是不公平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我的两个弟弟能幸福。”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那你想一辈子不结婚?”
  “有这想法,所以我爱上了你。”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有家室,你是个有思想的人,你有自己的事业,而且还挺成功的。以你的条件和头脑,要想引诱个女大学生之类的,甚至是良家女也不成问题,没有多少女人能拒绝你。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小姐?”她老是这么不留情面的。
  “我累,我怕太累。我背不起这么重的感情债,也不想伤害别人的感情。”
  “婊子无情,对吗?”她没有丝毫的自卑,还是微笑着。
  “说实话,我没当你们是小姐,至少在心里是这样的。”
  “接着说。”
  “我没有别的想法,我的生活一塌糊涂,我有一大堆朋友,但是真正的朋友只有一个,还不在身边。我老婆远离我,我爸爸死的早,我要自己面对所有的事情,我真的很累。我只想要,能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过得尽量随心所欲点儿。
  我也想要有个红颜知己,想要跟她炫耀自己的成功,跟她倾诉心里的苦闷。但是不行啊,一般的男人都能跟老婆说,我不行。所以,我只能在小姐身上寻找生理享受,不停的释放这种压力。我说的乱七八糟的,希望你能听懂。”我罕见的出现了思维和表达的混乱。
  “我能听懂,我明白,所以我能爱上你。”
  “真懂?”
  “真的。我说过,我有爱你的资格。我做你的红颜知己,我来分享你精神上的喜悦和心里的苦闷。只要你信得过我。”
  “你和小梅真的很特别,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我连想都不敢想。”
  “你不会一直跟小梅保持这样的关系的,对吗?”
  “差不多吧,但是我没具体的想过。你有想法?”
  “我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为小梅安排一个妥善的结局。”
  “你太抬举我了。”我苦笑了一下。
  “你行的!从你没再继续拉格格下水,我就看出来了,我没选错人。”
  “你太聪明了,我有点儿怕你。”
  “太笨了,怎么做你的女人?”她俯下身子,抬起我的头,吻了我的嘴。香滑的,凉凉的小舌头在我的舌头上面纠缠着,两只手环抱着我的身体。
  “你还没问过我,我爱不爱你呢?”我问她。
  “你不爱我,我知道,我也没奢求过你能爱我。”她说的很平静。
  “那……”
  “我要的是心心相印,我要的是一个能明白我,懂我,欣赏我的男人。能想着我,关心一下我,这就够了。我要的不多。”
  “爱,这个词,太大了,太多了,也太重了。爱,给我的是太多的责任。从结婚以后,我就没再说过这个字,太重了,有点儿喘不过气来。谢谢你。”我有点儿想哭。
  “不用谢,我说我要的不多,其实也已经不少了……”
  我开始探索长裙里面的世界。
  “给我……”她很享受。
  我脱下她的长裙,胸罩,内裤。一个完美无暇的胴体就展现在我的面前。银色的月光温柔的洒在她的身上,圆润的乳房在月光下好像冰雕玉琢一般,娇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丝般柔滑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我轻轻的从她的脸到脖子、到乳房、到腹部亲吻着,生怕破坏了一尊圣洁的雕像一样,轻轻的吻着,她的双手抱着我的头,像是在享受着夜空下的温存。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一切的动作都很轻柔,像是生怕破坏了这难得的气氛。她慢慢的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和我的阴茎,一点点的坐在阴茎上面,直到自己的阴阜和我的阴茎完全的结合在一起,那么深。
  她把身体挺得很直,头仰着,长发散落在背后。银色的月光就这样照着我们俩。她动的很慢,但是起落的幅度很大,每一次都能深入到最深处。她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享受这样的性交。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火热,夹紧的力度不大好像很放松,两个人的所有器官,就只剩下我的阴茎是紧绷的,插在她火热的阴道中。我抱住她的身体,把鼓胀的乳房紧紧的贴在脸上,来回的摩擦着,体会着乳房的温暖和柔软。龟头和冠状沟在阴道壁上面重重地,慢慢的勾动。淫水沾湿了她和我的阴毛,两个人的阴部温度逐渐在上升,身体的温度也开始飙升。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阴道夹紧的力度也开始增加,最后变得紧紧的,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我的腿也开始配合着,上下移动。她的屁股跟我的大腿间碰撞的力量加大,“啪啪”的肉与肉的碰撞声音渐渐增大。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的声音也更加大,频率越来越快。
  她紧紧的抱住我,两条腿使劲儿的夹紧了我的大腿和臀部,全身都绷得紧紧的。我的双手也用尽全力的环抱着她,仿佛要她彻底融进我的身体。她低下头死死的吻住我的嘴,舌头在我的嘴里四处奔走。两个人的鼻息碰撞在一起,又散落在两个人的脸上。仿佛不需要多余的空气一样,我们就这样吻着,交合着。
  她的高潮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我激烈的射精而来临。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姿势,完成整个性交的过程,这是第一次。有点儿耳鸣。
  所有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仿佛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性交后疲惫的火热身躯还叠放在一起。
  “小梅把抵押金退了,我也退了。”隔了好半天,她说。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5:39

(十)
  说实话,这篇文章之所以能继续这么长,就是因为各位的肯定和支持。我原本的初衷只是把一次寻春经历写出来,给大家娱乐一下也自己留个念想儿。各位的回复让我产生了写下去的动力。但是每天把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写作,着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我把东西写出来,贴出来,大家可以看到,可是我看到什么了呢?我每次来,都想看看新的东西,看看自己的文章有什么新的回复,就像各位想看到新的文章一样。
  可能是我的写作水平真的有问题,或者是走的路子有问题。得到的回复越来越少,说句小肚鸡肠的话,真的有点儿失落。自己的努力得不到认可,终究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所以,小弟决定暂时罢笔,休息一下。等到工作不太忙的时候,好好调整一下思路,整理一下结构,争取为各位奉献出更好的H文。
  segou兄弟,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预先透露一点儿:小梅会在不远的将来离开我,但是不是悲剧,可能本文的名字也会因此而改变,白玲和张晶会成为主角,本文的出场角色将会增加一个,有可能还会写一篇前续,用以交代我和小梅的初识以及跟张晶的开始。另外,本文将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虚构的故事,请各位不要再怀疑真实性了。
  如果各位看官对本文有什么样的想法和要求,请回帖告诉我。如果觉得有无皆可,也请告诉我,我会在最近把这篇文章结束掉,专心投入到工作中。但是无论如何,我的承诺没变,一定写完。
  最后,祝每一位看过本文的兄弟,身体健康,桃花不断,谢谢各位。
  
  乡村的夜空,繁星点点,一轮弯月悬挂在云朵间。虫鸣、风声、鸟叫、池边蛙鸣,怀里赤裸的少女胴体,插在阴道里面的阴茎,两个激情过后却不愿分开的肉体。我们就这样在晚风中,抱着,吻着,依偎着。
  “你真的想好了?要在家里干?”我有点儿伤感的问。
  “讨厌……谁说我要在家里干了?”她娇嗔着打了我一下。
  “那你准备怎么赚钱?”
  “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
  “国际贸易啊……可是你有国际贸易的项目吗?”
  “猪头啊!你。我不会炒股票啊?”
  “对呀!呵呵,看来智慧都跑到这里了。”我摸了一把,还结合在一起的阴毛。
  “现在,我才觉得你是我的男人,真的。”她深情地看着我,说。
  “我怕,但是我好像真的有点儿爱上你了。”我说的连自己都有点儿害怕。
  “我原来真是想在家干的,但是自从跟你以后,我马上改变了想法。我不能容忍别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我得给你留着,随时都给你留着。”她的表情无比的坚定。
  “你想压死我的思想?”
  “不是!我一想到别的男人的东西,就觉得恶心。”
  “那,我的呢?”
  “你的也恶心。”她扮了个鬼脸儿。
  “那,我赶紧拿出来,你可别吐了。”我装模作样的要拿出来。
  “不行,就放着,抱着我,别拿出来,我怕空的慌。”她当真了。
  “我怕你吐。”
  “不怕,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她一脸的开心。
  “说真的,有件事儿,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不?”我得弄明白,不然我连自己的关都过不了。
  “你说。”
  “为什么,你前后的表现像是两个人。前面像是一个个性极强的刁蛮小妞儿,后面却像是一个睿智的淫荡白领一样?人格分裂?”我憋了好长时间,问出口以后觉得轻松多了。
  “睿智的淫荡白领?刁蛮小妞儿?哈哈,跟你在一块儿,老有新鲜词儿,我爱死你了。你喜欢哪一个我?”
  “淫荡的白领,不过刁蛮小妞儿也不错。”我脸上带着淫笑。
  “你个流氓,满脑子的A片儿吧?”
  “别打岔,快说!”
  “说是人格分裂,有点过分,不过某种意义上这么说也对。起初的我,刚开始进入这行,什么都不懂,只能是示弱于人,没办法,枪打出头鸟儿啊!久而久之的,好像从内心里面就开始相信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了。无论是内心,还是外表,都显现出一种林黛玉似的形象。
  后来,我开始观察各种各样的人,思考他们的行为、语言和目的,越观察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麻木,变得对任何人都不信任,自我保护意识越来越强。到最后,就连享受和发现生活中的各种各样的乐趣的能力好像都丧失了。
  直到碰到你,我觉得心里某些东西被激活了,好象是最深处的东西被你挑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所以,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
  变得任性,不可理喻,古怪,患得患失。连我自己都开始讨厌我自己,所以我自己下定决心要么彻底跟着你,要么彻底离开你,离开这里。我怕你伤害我,别人的伤害顶多是让我伤心一段时间。但是你,你如果要伤害我,会让我伤的很深很久,我不知道这种伤害会持续多久,我害怕了。”
  她哭了,泪水顺着圣洁的脸庞落在赤裸的洒满皎洁月光的乳房上。我低下头轻轻的吻去她胸前的泪水,咸的!跟一个普通女人的泪水一样,是咸的!
  “直到那天晚上,我知道我伤你伤的太重了,我可能会永远的失去你。我又害怕了,我怕失去你,我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情形,太可怕了。我宁可你伤害我,也要留住你。我得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你。哪怕你当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我不管了,先留住你再说。
  再说,在你面前,我不想保留什么,保留也没用。我只想在你面前,尽情的放开自己,我不想再压抑自己了,太苦了,我受够了!我觉得在你面前也没必要保留什么,你太聪明了,就算我想掩饰,最后也只能是徒劳,还不如跟着你一块儿疯,一块儿乐……”
  “那,如果我不是说那句话的人,怎么办?”
  “你是!而且比我想象的要好。”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所以,就算是‘双飞’,你也接受了?”
  “只要能留住你,就行。再说……”她脸红了,乳头在轻轻的颤抖。
  “再说什么?”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白金的时候,除了刚去的时候没让男人碰过我,我经常手淫。”她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知道小姐刚到洗浴中心,都得经过“验货”和“培训”这两道关,所以绝对没碰过男人肯定不可能。
  “是的,那又怎么样?”我抱着她火热的身体。
  “其实,我上学的时候确实个性很强,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儿。有很多男孩追我,但是他们都不能让我动心。我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一边有人追,一边又没有我看上的,很多时候忍的很难受。你明白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蚊子一样。
  “那完啦,我性冷淡。”我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软软的。
  “又硬啦!性冷淡还能这么强?啊……”我顶了她一下。
  “那,你喜欢双飞吗?”
  “无所谓,你喜欢就行,但是她不能是你用钱买来的。我不是你老婆,也不想当你老婆,所以无所谓。”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没什么好奇怪的。想要保持这样的激情和味道,就注定了不能当你老婆,不能花你的钱。我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亲爱的?”她吻住了我的嘴。
  “不对呀?那天,好象是你主动帮我诱惑张晶的呀?这也不对路啊?”我好像更糊涂了。
  “你的问题真多,好像老有问题。小问号儿啊,你?”
  “快点儿,别卖关子。”我又顶了一下。
  “啊……你,讨厌。因为我不是你老婆,所以对别的女人不是那么抗拒,尤其是你喜欢的女人。更何况,如果我管你,我像个小市民一样的看着你,结果只能是最后失去你。我不是这样的人,也不想当这样的人,我不想失去你,你明白吗?我太爱你了。”她开始扭动屁股和乳房。
  “你是说,你要当一个聪明的,合格的二奶?”我抱住她,不让她动。
  “是吧!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意思。”她还在拼命的扭动着腰肢。
  “那,小梅呢?”我死死的抱住她。
  “她?你连她后门都进了,还问我?你现在想要她?”她在竭尽全力的扭动着。
  “你给了我自由的温柔,我希望我也能给你你想要的,但愿我能满足你。”
  我由衷的说,放开了她的身体。
  “我……要得不多……这样就……行了……”她开始一边扭动屁股,一边上下耸动着身体。
  “亲爱的……你下面……动呢……”她停下来了。
  “喜欢吗?”我一边耸动着插在阴道里的硬挺的鸡巴,一边问。
  “喜欢,我也动。”说着,她开始有规律的夹紧阴道。
  火热的阴道壁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夹紧,每一次都是不紧不慢的,都是用尽全力的。鸡巴顶在阴道尽头的嫩肉处,一下一下的抬举,龟头在嫩肉上面刮着,每次的深入都能进入那堆嫩肉中心,引来白玲的一声呻吟。
  这种从外表看起来什么也没做的性爱,如此的奇妙。从表面上看起来是,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纠缠在一起,紧紧的,好像一尊雕像。但是紧密结合的阴道里面,却是另外一幅场景。女人的阴道和臀部,男人的火热的鸡巴,在女人的身体里面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白玲大量分泌的淫水和我第一次射出的精液,充斥着整个阴道。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鸡巴,夹紧的力量好像来自于阴道壁后面的软骨一样,既有力,又那样柔。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床,也没有温柔的灯光。两个火热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宁静的夏天的夜空中。两个人的呻吟,就像是从心底里激发出来,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的。
  白玲的脸上还残留着泪水,汗水布满了整个柔白的身体,双手因为害怕汗水的湿滑而紧紧的抱着我。我开始慢慢的抬举大腿,白玲也配合的抬举屁股。我把头深深的埋进了白玲的双乳之间,贪婪的吮吸着乳房的柔软和充满体香的汗水。
  渐渐的,两个人的动作幅度开始加大,直到鸡巴在阴道里面只剩下龟头,然后才重重地被阴道一套到底。肉与肉的碰撞,就像心和心的碰撞一样的激烈。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开始被挤出阴道,在鸡巴的根部和阴道口形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阴毛和整个小腹。
  我的腿开始颤抖,整个身体好像严重的体力透支一样,大脑一片空白,有点儿晕。白玲的表情很怪异,充满着痛苦、享受、幸福,和忍耐。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泪水从眼角里面挤出来。鼻翼随着剧烈的呼吸而明显的扩张,两颊泛出明显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咬着自己的下唇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她全身的肌肉开始绷紧,像是抽搐一样的开始剧烈的抖动。阴道口的夹紧力度前所未有的大,屁股重重地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头,整个身体在我的身上剧烈的颤抖着,从喉咙里面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我开始射精。
  我把鸡巴尽全力的深入到白玲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插入到阴道尽头的嫩肉中间,龟头的顶端明显的穿过那堆嫩肉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中。马眼处激射出一股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好像精液毫无阻碍的被射进另一个空间中。
  我能想象出数亿的精子在突破了嫩肉的最后防线,争先恐后的冲向白玲子宫的情形。好像这些精子是要带着我的激情,一鼓作气的进入白玲身体的最深处一样。
  从那堆嫩肉中间的缝隙中喷射出一股股的热烫的液体,冲洗着沾满了精液的龟头和阴道,这股液体迅速的突破了鸡巴和阴道中间狭小的缝隙,冲出了阴道口和鸡巴结合的地方,蔓延到两个人的大腿根、屁股、躺椅上面。
  没有淫声浪语,没有疯狂的动作,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一场灵与肉的交锋就这样偃旗息鼓了。
  我和白玲都没动,白玲的身体还在没有规律的抽搐着,我的鸡巴开始有点儿疼了。
  “我,爱你!”白玲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一个她早就已经告诉过我的事情。
  “爱吧,我让你爱!”我也回答着。
  
  “饿死人啦……老公……饿死啦……大响屁……饿死我啦……”小梅凄惨的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我也饿了。”白玲小声儿的说,显得很害羞。
  “我早就饿了。”我亲吻着白玲羞红温热的脸颊。
  “还有吃的吗?”她问我。
  “有,还特意加了点儿枣儿。”我很温柔的回答。
  “谢谢你。”她皱着眉,爬下我的身体,开始穿衣服,动作很慢。
  “你真有劲儿。”我发自肺腑的说。
  “你不也一样?”她穿好了长裙,又像个月光仙子一样站在我的面前。
  “走吧,吃饭去。”我也穿上衣服,但是鸡巴和整个阴部都黏滑的一塌糊涂,有点儿难受。
  “扶着我。”她靠近我。
  “唉,互相扶着吧。”我装模作样地说。
  “哈哈……”两个人都笑了。
  
  “我饿啦,快点儿给我做饭。”小梅听见我俩进来,没回头,对着电视挥动着双手大喊大叫。
  “厨房有个紫砂锅,里面有八宝粥。格格呢?”我坐在她旁边。
  “她生气了,你们两个坏蛋,光顾着自己了,都把我们俩忘了。”
  “她生什么气呀?我和白玲也没吃呢?”我冤。
  “她睡觉了,跟你开玩笑呢。嘻嘻。”她嬉皮笑脸的。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还在这坐着?”白玲问。
  “你俩上哪儿了?干什么去了?”小梅严肃的问。
  “屋顶,做爱去了。”白玲严肃的回答。
  “做完了?”小梅还是很严肃,我有点儿懵。
  “做完了。”白玲也一样的严肃。
  “为什么不叫我?”小梅更严肃了。
  “没办法呀!他那玩意儿就一个,我也想让他长俩呀!可是他不行呀!”白玲严肃的说。
  “快吃饭去吧,我求求你俩了。”我快疯了。
  “不行,我要吃你。”她怎么就能这么严肃呢?
  “吃,那也得吃完了饭的呀?”
  “那行,吃完饭,我就吃你。”
  “行。”我苦笑着搂着小梅,往外走。
  “还有你,白玲,你也跑不了,一会儿一块儿收拾你。”她还是那么严肃。
  “我没跑,我等着你,就怕你撑着。”白玲也跟着一块儿严肃。
  “再没完没了,我一会儿肏死你!”我从后面用手指头隔着裙子捅了一下小梅的屁眼。
  “咬死你!”她还朝我厉害。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没看见?”小梅吃着说。
  “早晨,你没注意罢了,我中间加过水。”我也吃着。
  “哪八宝?”白玲问我。
  “红豆、红枣、花生米、莲子、桂圆肉、黑米、糯米、大米,加上冰糖就行了。好吃不?”
  “好吃,尤其是这样凉凉的,真好吃,都黏糊了。你真棒,老公。”小梅吃的很快。
  “你怎么老强调冰糖?冰糖和白糖不一样吗?”白玲吃的很慢。
  “白糖,吃完了以后嘴里发酸,俗称‘酸口’,冰糖就不会。”
  “还有这说道儿?老公,以后我吃不到了怎么办?”小梅的脸变得很快。
  “不会的,你想吃,我就给你做。就算你将来离开我,什么时候想吃,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做。”我安慰着。
  “真的?那要是,她不愿意呢?”小梅指着白玲问我。
  “让你老公教我,我给你做。这回行了吧?”白玲微笑着回答小梅。
  “你们俩都这么好,我怎么办啊?”小梅一脸的苦笑。
  “你不也好吗?一会儿咱们一块儿好……”我调笑着。
  “饶了我吧,你俩好吧,你还得喂饱小梅呢。”白玲做了个怕怕的鬼脸。
  “一会儿,咱俩好,不带她了。”小梅拉着我的胳膊。
  “行,怎地都行,那也得让我吃完啊。”
  “我给再你俩盛一碗,吃的饱饱的,一会儿还得干活儿呢。”白玲收起她的碗,要拿我的。
  “你不吃了?”小梅问。
  “饱了,留着给你俩下半夜吃。”白玲笑着看着小梅。
  “玲姐,我要是也像你那样有文化,多好啊。”
  “小笨蛋,想什么呢?快吃。”白玲给小梅也盛了一碗。
  “刚才爽坏了了吧?看你埋汰的。”小梅在浴池里给我轻轻的揉搓着阴部,整个趴在我身上说。
  “吃醋了?”我捏了一下小梅小巧的鼻子一下。
  “有点儿,感觉不好,怕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知道,也许是白玲太好了吧。你不知道自从那天晚上她找过你以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语气、动作都变了,好像从来都不认识她一样。再加上,那天早晨你被带走的事儿,我有点儿害怕,怕你喜欢上白玲,就不要我了。你会吗?”她抱着我,眼圈又红了。
  “不会,一定不会的。”我紧了紧抱着她娇小的身体。
  “我信!”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别瞎想了啊!”
  “你说,她怎么变得那么快?好像不是她了。”她抬起头问我。
  “你呢?你没变?”我反问她。
  “我?”她抬起带着水珠儿的红扑扑的小脸,不解的看着我。
  “你在认识我之前和之后,没变?”
  “嗯,好像也变了,但是变得不多,不像她,整个都变了。”
  “你变了什么地方?”
  “嗯!变得好色了,变得粘粘乎乎的,有点儿粘人,不对,是粘你。我以前从来不粘人,身边有人没人都一样。还有,变的嘴馋了也刁了,都是你惯的。”
  她用手指尖在我的乳头上面划圈儿。
  “还有吗?比如说,性格。”
  “好像比以前开朗了,话多。然后……还爱哭,老哭,就赖你,老惹我。”
  她使劲儿的掐了我一下。
  “对了,还有最最重要的。我觉得很安全,很有安全感,尤其是在你身边的时候,觉得天塌下来都不怕。但是,你不在的时候,又怕你跑了,不要我了,不会回来了。”
  “你这叫患得患失,一边怕得到的再丢了,一边怕丢了的回不来,我说的对不?”我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手指头轻轻的放在翘起的乳头上面,我也划!
  “对,对对,就是这样,是患得患失。嘻嘻……痒!”
  “你看,你变了,那就不许她变呀?”我还划!
  “那我也没像她变的那么厉害呀,她好像连里边都变了。”
  “那是因为,她原本就比你们隐藏的都深,把自己包裹的比你们更严实。她应该是很内向的性格,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很少跟别人说。一旦要释放出来的时候,往往会吓人一跳。”
  “她是个大炮仗,现在爆炸了,对不?”
  “对,就你想象力丰富。”这小妮子的想象力真让我佩服。
  “那……你就是撚儿。”她抓住还是软软的鸡巴,笑着说。
  “对了,格格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劲儿?”
  “她来事儿了(月经),明天想回去,你能送她吗?你不是想她了吧?”她捏了一下。
  “那怎么不早说?明后天还准备游泳呢。”
  “游泳?这有游泳池?”她来精神了。
  “山后面有个大沙坑,旁边还有水库。不过得你们同意才行,而且还得去买泳衣。”
  “太好啦……明天先去送格格回去,顺便买泳衣,然后回来游泳,老公你真好!”她重重地亲了我一下。
  “好,就这么定了。”我也搂住她,亲上了她的小嘴。
  “唔……硌得慌。”她撑起身体。这是一个2米见方的浴池,原来是给家里人准备的,朋友聚会从来没用过,里面是瓷砖砌成的,人躺在里面时间长会觉得硌得慌。
  “小笨蛋,没看见胶垫啊?”我起来,把墙角戳着的一卷胶垫取出来铺上。
  “我哪知道啊?你怎么在家里弄这么大的浴池?”她起来帮忙。
  “这是给我老娘准备的,她岁数大了,没有胶垫容易磕伤。”
  “哈哈……哈哈……”她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了?笑成这样?”我躺进去,不明白她笑什么。
  “撚儿长长啦!哈哈……”她指着水里硬挺着龟头朝上的鸡巴大笑。
  “哈哈哈……”
  ……
  
  乡间的早晨,空气异常的清新,阳光好像没有任何阻挡的照耀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炊烟的气味和泥土的芬芳。植物的颜色显得非常的翠绿,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干净。
  我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身边熟睡的小梅。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匀称的呼扇着鼻翼,粉红色的脸蛋儿显得非常健康诱人,小嘴微微的张开,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那么的安然,那么的可爱。
  此情此景,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点点的负罪感,但是绝没有内疚。我只是觉得这么一个花季的女孩,如此的天真可爱,不应该在我身边浪费了她本应该享受的青春年华,不应该把最美好的情感浪费在我这个饱经风雨的成熟的心上。她应该有一个更美好的明天,有一个能伴随终生的好男人,有一段甜蜜幸福的感情。对于我来说,能成为她记忆里面一段美好难忘的片段,可能就是我最好的位置了。
  “怎么起得这么早?昨天晚上还没累着你?”来到院子里面,看见了白玲,她问我。
  “生物钟已经形成了,睡不着了,就起来了。”我一边伸展着筋骨,一边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小梅还睡呢?昨晚……”她微笑着看着我。
  “昨晚洗了个鸳鸯浴,什么也没干,这样就挺好的。”
  “看来你还挺知道节制的啊?呵呵……”
  “昨天一天就做了3次,还节制?”
  “呵呵,不说了。今天干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我问白玲。
  “不知道,你生日?”
  “不是,今天是头伏。”
  “头伏?怎么了?”她没明白。
  “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炒鸡蛋。”
  “那,今天吃饺子?什么馅儿的?”她挺高兴的能看出来她肯定爱吃饺子。
  “冬瓜猪肉的,爱吃不?”
  “爱吃,你做的我都爱吃。”她笑了,笑得很明媚。
  
  “哎呀!你们怎么不叫我呀?包饺子?什么馅儿的?”小梅起来的时候,我跟白玲已经快包完了。
  “等你呀?黄花菜早凉了,去洗脸刷牙,等着吃吧。顺便叫格格起来。”我说。
  “好嘞,别偷吃啊!等着我……”小梅蹦蹦哒哒的出去了。
  “这些馅儿是干什么的?”白玲看着我从冰柜里面拿出来的一个大碗问我。
  “包饺子呗,还能干什么?”
  “包多少啊?能吃了吗?”
  “不多,这些是黄瓜馅儿的,留着晚上吃。”
  “今天开饺子会呀?”
  “冬瓜的白天吃,黄瓜的晚上做汤饺儿,有口福了你。”我笑着说。
  “你真会享受,跟你在一块儿永远不会乏味。”她好像有点儿感慨。
  “好饱啊!撑死我了,我得活动活动。”小梅拍着肚子,站起来。
  “我吃的最多,好吃,真好吃。”格格吃的真不少。
  “喝点儿饺子汤吧。”白玲端上来一大碗饺子汤。
  “不喝了,没地方装了。”小梅的表情很痛苦。
  “原汤化原食儿,少喝点儿。”白玲像个大姐姐一样的照顾小梅。
  ……
  吃过了饭,把格格送回去,顺便又跟着她俩各自回家取了一套衣服。小梅和白玲一左一右的挽着我,在中街步行街慢慢的走着,非要走遍中街去买泳衣。
  小梅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两个微微翘起的椒乳在T恤的衬托下格外引人注目。下面是还没到膝盖的紧身运动裤,紧紧的包裹着浑圆微翘的屁股,露出的小腿略微的古铜色,呈现出健康的肤色。白色的袜子配上水蓝色的跑鞋,显得非常娇美健康。
  白玲还是一袭白色的长裙,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背后和两肩,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娇嫩。昂首挺胸的她,在气质上不输给任何人,加上本来就已经很漂亮的一张俏脸,回头率很高。
  两个气质、风格、穿着、打扮都不一样,但是两个人都拥有着令人羡慕的美丽、青春和最让人忍受不了的身材。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两边林立的各种商场,这样的生活才真实,才惬意。时不时的有人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我有点飘了。等等……这个人怎么一直盯着我?
  看上去,是个少妇,体型微微的显得有点丰满,鸭蛋般的脸,脸上的妆有点浓,一双杏眼一直盯着我,有点儿面熟……是她!
  “你过得不错嘛?老婆还是铁子?”她说话了,还是那么咄咄逼人,就像是分手时候一样。
  “你好。”我平静的,面无表情的问候她。
  “谁呀?”小梅问我。
  “这还用问?”白玲一副平静的语气替我回答小梅。
  “嗯?你知道啊?”小梅还没明白。
  “一个被他伤害过的人。”白玲平静的回答,但是手还挽着我的胳膊,依旧靠着我。
  “一个人出来的?”我不想这么尴尬下去。
  “跟我老公,他去买水了。你别告诉我这两个都是你老婆啊!”她这种嘲弄的语调让我很不爽,有点儿生气了。
  “你真聪明,嘻嘻,我是他二老婆,你好。”小梅嬉皮笑脸的说。
  “我是她二奶,你好。”白玲也跟着起哄,还伸出手,准备跟她握手。我晕了,真晕了。
  “你真行啊?”她还是那副趾高气扬的语气。
  “我……你没必要这么刻薄吧?不喜欢可以装作不认识,如果我妨碍了你,我抱歉,我这就走,对不起了。”我准备走。
  “我不认识你,但是你真的很没有礼貌,亲爱的,咱们走吧。”白玲温柔的说。
  “你说谁呢?你才认识他几天呀?还二奶?不要脸。”她恼羞成怒了。
  “不要出口伤人,你骂她,就等于骂我。”我拉住白玲的手,紧紧的。
  “丑女人,你骂谁?”小梅的眼睛立起来,指着她的脸。
  “小梅!”白玲制止要发作的小梅。
  “呦嗬,你还挺仗义的啊?骂她就等于骂你,你以为你就是好人吗?你就不该骂吗?我说错了吗?”她得寸进尺,旁边已经围了几个人在看热闹了。
  “别吵,不管怎么样,你骂人总是不对的。这钱你拿去,买把好牙刷,好好刷刷牙。我们走,跟这样的人吵架,不值得。”白玲扔下一张10元的钞票,拉起我的手。
  “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小梅嘟囔着,跟着我。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男人钻进看热闹的圈子里,应该是她老公,我没回头。
  “不要脸……”我听见身后的她还在骂。
  “我,对不起。”我真的有点无地自容了,我没想到会碰见她。
  “你错了吗?为什么道歉?”白玲和小梅问我。
  “不是我,你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挨骂。”
  “她到底是谁?怎么那么恨你?”小梅很好奇。
  “她应该是你,曾经是你的女朋友,对吗?”白玲问我。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心情很坏。
  “你怎么知道?”小梅问白玲。
  “刻薄的语气,因为嫉妒而恼羞成怒的表情,恶毒的语言。按照逻辑推理,这应该是因爱生恨的表现。不过,我真的有点意外,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白玲异常的冷静。
  “玲姐说的是真的吗?”小梅问我。
  “是真的,她是我的初恋。”我无力的低下头。
  “你还没回答我,你错了吗?我要听真话。”白玲转过身子正对着我的脸,很严肃的问。
  “我没错,但是我确实伤害了她。”我回答。
  “别跟个娘们儿似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没错,干嘛像是蔫茄子似的?这不是我喜欢的人。”白玲有点儿激动。
  “就是,我看你太好欺负了,刚才就应该骂她,揍她。”小梅有点儿气不过了。
  “虽然没错,但是,伤害一个喜欢你的人,究竟不是好事儿,有点儿内疚罢了。”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的说。
  “她刚才的表现你也看见了,还内疚吗?”白玲咄咄逼人。
  “不了,有你俩陪着我,牛逼还来不及呢,哪有功夫内疚啊?”我努力的摆出一副笑脸。
  “嘻嘻,老公笑了。”
  “这就对了,你就应该这么想,你就应该牛逼,对谁都得这样。这样才是我要的男人。你知道吗?你短一口气,我们就矮半截!”白玲的话很让我吃惊。
  “确实,你俩比我强。我的二老婆,我的二奶。”我伸开双手搂着她俩,由衷的说。
  “对了,这就对了,我刚才表现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小梅的脸变得很快。
  “没有,你给你老公长老脸了。”白玲笑着捏了一下小梅的鼻子。
  “你不也是?我老公的二奶。”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5:54

(十一)
  买了泳衣,回到乡间小院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1点钟了,吃了点儿东西,跟她俩坐在院子里面的大树下乘凉。三个人坐在椅子上面,喝着冰冻的绿豆汤,享受着午后的寂静,舒服极了。
  “我还是有点儿好奇,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白玲在刨根问底。
  “是啊,我也想问。”小梅巴巴的看着我,撅起的小嘴可爱极了。
  “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她原来在我眼里不是这样的。”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不能说?”小梅问我。
  “不是,只是我不确定,她真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当时我没看清楚。还是,后来变得这样了。”
  “左流儿(东北方言,‘反正’的意思)没事儿,说说呗,我老想知道你的初恋是什么样儿的了。”小梅恳求着。
  “我也想听。”白玲小口吸着绿豆汤。
  “唉……那好吧,说说……”
  时间的游标被向后推动,回到我上高中的时候……
  
  雨,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外表文静,但是内心却跟外表有点儿差异。鸭蛋脸儿,杏眼,有轻微的近视,高鼻梁,脸蛋儿鼓鼓的,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有点儿古典美。身材丰满,圆滚的屁股和丰满的乳房,以及深深的乳沟,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皮肤白皙,透着健康的红。
  她的长相和身材说不上多么出类拔萃,客观的说应该是个差一小点儿就能算是美女的女孩,但是她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好的,都是美的。
  她是我小学同班,初中同校的同学,从初中开始我就暗恋她。经常没事找事儿的找她别扭,好以此来接近她。她家离我家很近,走路不过十分钟。有时候,我会偷偷的跑到她家楼下,看着窗边灯光下她的影子,说起来也挺傻的。但是,哪个情窦初开的男生不是这样呢?
  进入高中是92年的事情。那时候,时兴写信。一来,电话不普及,就更别说是手机了,有个BP机就已经很牛逼了。二来,写信可以说出很多面对面不敢说,或者不能说的话。想起来,也挺幼稚的。明明都在一个城市,离的也不远,可是还非得写信,这不是闲的吗?
  我只是听同学说,她去了师范学校,但是本市有两个幼儿师范,一个是沈阳市幼儿师范,一个是辽宁省师范,我不知道她在哪个念书。所以我写了两封信,一个是辽宁省幼儿师范,一个就只写了幼儿师范。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两封信都寄到了她所在的辽宁省幼儿师范学校。回信的时候,她还特意加上了一句“下次,写一封就行了”。搞得我很没面子,但是心里挺高兴,像开了花一样。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联系上了。
  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一点点的拉近了我跟她的距离。但是,两个人都挺羞涩的,谁也没有明确的提出搞对象的要求。她对我始终都是若即若离的,这让我很郁闷,套句歌词“痛,并快乐着。”
  师范的大门外不允许有男生等候,如果被发现就会受到处罚。所以,我每次等她都只能在对面的立交桥下面。
  后来,对面也被列入到打击范围之内。没办法,我只能找一个女生来替我等她,等她出来以后就带到我这里。所以,我当时就找了一个大大咧咧,没事就跟我称兄道弟的女生,让她代替我在校门口等她。每一次,那个女生都在埋怨中,看着我跟雨双双对对的离开,然后自己打车回家。
  我跟雨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分开,也没有接近。她曾经跟我说过,有人追她。追她的人骑着山地车,带着BP机,人很帅。其实我也有BP机,但是我从来不带,一直都放在家里,怕人说我装逼。
  我就在这种期望和失望中煎熬着。两个人的亲热程度,仅仅是拉拉手。最亲密的就是,有一次送她回家,在她家楼道里接过一次吻,让我兴奋了一夜。
  在高中三年级开始的时候,也是我18岁生日的前一天,我父亲突然患胃出血,抢救无效而过世。在那段期间,她没有对我有过任何安慰,甚至连电话也仅仅只打过一次,但是我跟自己说“她要忙着考试”。后来到了高考,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理工科大学,而她则准备就业,听说是她母亲安排的骨科医院的工作。
  95年的8月份,我跟雨来到了经常去的春晓园。我的心情还没能完全从父亲离开的阴影里面解脱出来,所以话不多。
  “咱俩分手吧。”雨的话,很直接,没有丝毫的犹豫。
  “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可能是父亲离去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所以面对她这样的话语,我没有太多的震惊,只是觉得很突然。
  “我不想说。”
  “凡事都有原因,我希望你能给我个理由。”我坚持着。
  “我喜欢成熟的男人,你不成熟,太幼稚了。”她好像把我扒光了一样的鞭挞着。
  “还有吗?”我有点儿愤怒。
  “这还不够吗?”
  “成熟?你所谓的成熟,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开始激动。
  “不是说应该是什么样的,是你太幼稚了。”
  “成熟的男人?你不认为一个十八九岁的人,拥有30岁的心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什么才是成熟的标准呢?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成熟的男人,我就想知道,成熟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我的音量渐高。
  我的语速开始加快,音量开始上升。我只有愤怒,没有任何想挽留的情感。
  也许是父亲的离去对我的打击掩盖了我对她的感情,也许是3年来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让我变得麻木了,厌烦了。
  “你喊什么呀?喊,就成熟了?”她开始反唇相讥。
  “不是喊,是我觉得,幼稚的是你,而不是我。”
  “你看,两句话你就恼羞成怒了,这不是小孩儿的表现?还说不是幼稚?”
  她戳痛了我的软肋——年龄。
  “幼稚?成熟?我告诉你,在我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赚到了第一个10万,有多少个你所谓成熟的男人能做到?我上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单独跟广州老板谈生意了,你告诉我,有多少你所谓成熟的男人能做到?”
  “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有多少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也开始急了。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不了解我,根本就没看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话说回来,我也没看清楚你。但是,不是因为我看不清楚,而是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看穿你,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不是我的竞争对手。”
  “我是要跟你分手,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分手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你要是这样,朋友也没得做。”她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没错,我是多说话了。对不起。”
  “但是,我要提醒你,你记住!分手,行!你一定会后悔,到时候别来找我。分手,就是分手,没有朋友可做!”我接着怒吼。
  我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她一定会后悔,但当时这个念头就是很坚定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你看,你看,分手了就不是朋友,这还不是幼稚的表现。”她的脸上写着轻蔑。
  “爱怎么想,随你。我就是这样的人,就是这么记仇,你说是幼稚,也可能吧。”
  “那好,我走了。再见!”她转身离去。
  “永远别再见,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我朝相反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了。
  8月的沈阳,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燥热。但是,我丝毫感觉不到热量的存在,内心和体表都是冰冷的。以往的一幕幕,就想电影胶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为了完成她们老师布置的作业,我陪着她在雨里采摘着枫叶用来制作教具。
  大雨淋湿了我整个身体,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我打着伞给她挡雨,生怕一个雨点儿落在她的身上。雨中的寒冷让我抱紧了双臂,但是脸上始终都泛着微笑,看着她捡起一片片的枫叶……
  为了安慰她因为成绩不好而被老师责备的坏心情,我陪着她从北陵一直顺着外环,步行到她家。十几公里的距离,让平时基本不怎么走路的我,双脚麻木,肿胀。但是在回答她的时候,我只是说了句“不累”……
  接她放学的时候,面对4个堵着她,想要跟她搞对象的小流氓。我表现的像是一个懦夫一样的把钱给他们,只是怕我不在的时候,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我的委曲求全并没有赢得她的赞赏,还被耻笑为“八旗子弟、不像个男人……”
  ……
  这段期间,多亏了当初替我接雨放学的那个女孩,用朋友间的友谊和女性特有的包容和温柔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理解。在整个夏天期间随着她的关心,我渐渐的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她也在我即将开学的时候,走上了工作岗位,进而中断了跟我的联系。
  暑假期间,她也曾试图试探我对她的感觉,但是都没能成行。她和我都非常清楚,我的心里还是没能放下雨,这始终都是我的心病。最后,我的心情从最开始的失落,慢慢的变成了愤怒。
  带着愤怒的情绪,我走进了大学校门。当时的我,看到任何女性,都会用愤怒的情绪对待。班里的女同学也不乏喜欢我的,有的甚至因为我的独来独往而认为我够酷,但是她们所能得到的仅仅是我冰冷的拒绝,甚至是残酷的伤害。看到一对对的情侣出现在大学校园里面,我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学习成绩,不上不下的度过了第一个学期。第二个学期开始,我的室友——大佛,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巧妙的引导我开始对概率发生兴趣。至此,我的注意力被完全的转移到了学习上面,开始疯狂的学习。一道道的难题被解开,就想射精以后的多巴胺的刺激一样过瘾,经常彻夜不眠。
  有的时候,在课堂上经常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老师的每一句话仿佛被形象化,成为一条条的信息流直接穿过耳膜输入到我的脑中。听课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老师在讲些什么,下课以后竟然能完全理解课上所讲的内容,而且分毫不差。
  这种现象,我至今都不能理解,但是大佛相信。
  到了第二个学期的期末,我的概率得到了100分,这也是我大学所有学科里面的第一个100分。我跟大佛也成了像兄弟一般的朋友,他也几乎成了我妈的另一个儿子。接下来的两年里,数据结构、操作系统、系统工程、网络……等等,先后有7门课程都得到了100分的成绩,同学戏称我“洞洞”。
  我的情绪,也开始明显的转变。雨,在我心里慢慢的变得虚无,变得淡化。
  她说过的话、对我做过的事、她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一颦一笑都变得无比的清晰,只是颜色很淡。但是每当想到这些,我的心里都会波澜不惊,连一点点的波动都没有,就像是在看一场白开水一样的电影。这一切都归功于大佛。直到现在,我仍然把大佛看作是我最可信赖的朋友。
  大二下学期的一天下午,太阳已经西下了,校园里稀稀落落的学生遍布在各个角落。一阵微风掠过,长长的柳树枝条在随风摆动。形状怪异的垂榆已经长出不大的树冠,掩盖住它张牙舞爪的怪异形状的树枝。看着这熟悉的景象,走在黄昏的金色阳光里,沐浴着舒爽的阵阵微风,真的感到神清气爽。
  我伸了一个懒腰,爽!刚刚接到院部的电话,让我去筹备过几天即将举办的合唱比赛。我从体育馆出来,往院部走。刚刚走到院部的门口,迈上台阶就听见有人喊我。
  “张毅……”好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是雨。
  “你好,你怎么在这儿?”我问。再看到她,我竟然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我来报名,听说这儿的英语速成很好,但是我来晚了,速成班满了。”她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说。
  “哦,你说的是外语系副主任主持的速成班吧?是不错,刚开始实验的时候,大庆油田的工人都能学会,挺适合零基础的人学。”
  “对,对。就是零基础速成班。你在什么系?”她竟然连我念的什么系都忘了,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我念计算机的。你还想报名吗?”
  “想啊,但是没有名额了。你有办法?”她看着我,问。
  “你现在着急吗?”
  “不急,下午我请假了,就为了报名,你真有办法?”她追问。
  “不敢肯定,我试试,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老头儿在没,一会儿就出来。”
  “我的报名表在这。”说着她拿出一张手写的报名表,估计上面都是些她的自然情况。
  “不用了,我都知道。”这句话说的,我有点儿自嘲。
  “那我在这儿等你啊!”说着,还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可我的心里没有任何起伏。也许是3年的分开,也许是3年的大学生活,让我学会了处变不惊,让我学会了认识并控制自己。
  外语系副主任是个小老头儿,身材消瘦,人很好,和蔼可亲,也幽默,对枯燥无味的外语教学很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教学风格,也很受同学们的喜爱。我跟他很熟悉,只要能找到他,应该没问题。
  虽然,她曾经伤害过我,但是我还是愿意帮助她,就算是个普通朋友吧,或者算是曾经的同学。在院部里,我找到了老头儿,为她报了名,垫付了450块钱的学费。
  “给,这是听课证和学费收据。”出了院部,我把东西递给她。
  “真报上了?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她笑了。
  那一瞬间,午后的阳光照耀着她开心的笑脸,很美!但是,我的内心非常平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太相信。
  “不用,我一会儿到食堂吃。你还有别的事儿吗?”我准备离开。
  “吃个饭都不行啊?跟我摆架子,是不是?”她笑着看着我。
  “不是,这附近没有好吃的,再说,我习惯吃食堂了,真的。”
  “你们食堂好吃吗?”
  “还行,二舍食堂不错,我都在那吃。”我如实回答。
  “那行,就那儿了,我跟你一起去,我请客,不许不同意。”她竟然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不用……真不用,就算是你想吃,也不用你请客。”我有点儿不好意思,远处的几个同学都看着我,指指点点的。因为,我平时根本很少跟女生接触,而且还很残酷的拒绝过几个喜欢我的女生,所以他们都觉得我不会搞对象,觉得我挺怪的,也可能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到底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再拒绝,我可生气了啊!”她绷着脸。
  “不是拒绝,食堂根本不收现金,都是划卡的。”
  “那就用你的卡,然后我给你钱。”
  “唉……走吧。”没办法,我只能跟着她。
  她顺利的参加了英语速成班,过了一个多月,某一天的晚上8点钟左右,我从自习室里出来,站在路灯下点着了烟,看着夜晚的天空,放松着紧张的神经。
  成双结对的学生伴侣或在路上边走边窃窃私语,或在中心花园亲亲我我,或在树丛中聊天找乐,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那么让人舒服。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刚刚入学的时候那种对女性和情侣的仇视心理,变得很坦然,很平静。我真的要感谢我的学校,我的好兄弟——大佛。
  手机振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个校园内的电话号,好象是超市旁边的公用电话。当时没有几个人有手机,我在上课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关机,只有下了课才打开振动。
  “喂,您好。”我接起来。
  “是我,你在哪儿呢?”是雨。
  “我在学校。”
  “学校什么地方啊?”
  “建筑馆楼下。”
  “干嘛呢?”
  “没干嘛呀,抽烟呢。”
  “没跟女友在一起?”
  “哪有女友啊,我一个人。你有事儿?”
  “有事儿,想跟你说。”
  “什么事儿?”
  “我在超市边上,你来吧。”
  “那……行,你等着。”
  我挂断电话,朝超市走去。
  “今天有人给我这个。”刚见面,她就迫不及待的递给我一个有点儿厚度的信封。
  “这是什么呀?信?”我接过来,没打开。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她说。
  “这是给你的信,我不能看。”
  “看吧,我让你看的。”她鼓励我。
  “那也不行,看了,对写信的人是不尊重。”我坚持。
  “让你看,你就看,不是信。”她有点儿不耐烦。
  “好吧。”说着,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页信纸。
  ……
  “你觉得怎么样?”她迫切的想知道我看过以后的反应。
  “这是一篇情书。”我老实的回答她。
  “我知道,完了呢?”她有点儿急。
  “嗯……有点儿酸涩,文笔不是太流畅,上下文衔接不够好,好多地方有抄袭的可能。”我婉转地说。
  “完啦?”她瞪大了一双杏眼,看着我。
  “嗯,完啦。”
  “你也不问问我,这是谁写的?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这应该是一个跟你一块儿参加英语速成班的同学写的,他应该年纪不是太小,我估计应该在27、8岁左右,学历不高,最高不会超过大专,爱学习,人老实,很可能是一个工厂的工人,平时爱看书,但是属于那种不会学习的人,说白了就是笨蛋。他应该是个好人,我估计还是个戴眼镜的,平时坐的离你不远,应该在你后面……我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了。”我在装傻。
  我知道,像这种社会上的学习班,一般情况下在结束的时候都会促成几对情侣。她把这封情书拿给我,一定有含义,但是我没打算接下去。
  “你认识他?”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认识,只是从这封情书上面推断出来的。”
  “真的?”她还是不信。
  “我为什么骗你?骗人总要有目的,骗你我根本没有任何好处。”我平静的回答。
  “不对,你肯定偷偷看过我上课,你说,是不是?”她有点儿多云转晴。
  “没有,不管你信不信,没有。我只是给你占过几次座,平时我也挺忙的,院部很多事情都要我去,没空儿。”我看见我的话让她的脸又开始多云了。
  “真不敢相信,就跟你亲眼看见的一样!神啦!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她还是不太相信。
  “没什么。”我淡淡的说。“我早就说过,你从来就没看清楚过我。”这句话就在嘴边,但我没说。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她微笑着看着我。
  “如果认为好的话,可以试着开始交往。如果认为没有可能就婉转的拒绝,不要太强硬,这样的人,一般心理承受能力都不太强。”我说的很严肃。
  “完啦?”她又问,就不能整点儿新鲜的?
  “完啦。”我也只好“又”回答了一次。
  “我是问你的感觉。”她的急性子又出来了。
  “这不就是吗?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我继续装傻。
  “我是问,你心里的感觉,你……你怎么这么笨啊?”她真急了。
  “哦,你是问我心里的感觉啊。”我开始拉长音儿。
  “是啊。”
  “我希望你能过得好,比我好。”我尽量显得很真诚的,一字一句地说。
  “完啦?”她……她又问,我晕了。
  “完啦。”我只能“又”回答。
  “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她生气了,眼圈红了。
  “我不能,也不应该有别的想法。”我有点儿小肚鸡肠。
  “不能?不应该?你说清楚,到底有没有?”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儿。
  “说一点儿没有是骗人,但是不多,我不想说。”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我不想看到她哭。
  “我想听。”她走到我面前,直直的看着我。
  “我只能说,我真心的希望你过得好,比我好。”我看着她,平静地说。
  “你……你行!”她跑了,跑得很快。
  我没追,眼看着她穿过花园,消失在夜色中。我点着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慢的吐出来。如果说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波动,那就真的是骗人了。
  这封情书,让我心里已经淡忘了的那份感情,轻轻的掀起了一点浪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心情,好像有点儿酸,有点儿想哭,还有点儿好笑。但是我知道,我真正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着她屁颠屁颠的毛头小子了。
  对着5月晴朗的夜空,我笑了,然后走了。我顺着她跑的方向慢慢的走向宿舍,感觉到异常的轻松。
  “你站住!”她像个幽灵一样从树丛的后面大喊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小姐,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被吓到了。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在树丛后面的阴影里发号施令,但是声音里带着哭音。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我走向树丛。
  “……”她没说话,我探索着脚下的路,向她黑黑的轮廓移动着脚步。
  “唔……”一个嘴,准确的撞到了我的嘴,两条胳膊死死的抱住我。我又吓了一跳。
  我能感觉到她的胳膊强而有力的紧紧的箍着我的腰,仿佛一放手,我就会跑掉一样。温热丰满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好像要把所有的空隙都填满一样。充满了口腔清新剂味道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面贪婪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搅动着。
  寂寞了3年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年轻男性身体开始迅速的升温、紧绷、僵硬、勃起。我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和丰满的屁股,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柔软的屁股使劲的揉搓,好像在发泄着她对我的一切不公。
  我的舌头开始反击,把她的舌头顶回去,然后发疯似的在她的口腔里面四处乱撞。两个人的急促鼻息喷洒在我们的脸上,嘴唇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我感觉到我的阴茎硬的马上就要爆炸了,我和她的身体都在拼命的颤抖着,致命的呻吟从她的鼻腔中挤出来。
  不对,这不对。我不能这样,我说过的话一定要算话。我迅速的松开她,离开她的怀抱,离开她的嘴。迅速的退后一步,站住,看着黑暗中的她。眼睛已经开始适应黑暗的环境了,我慢慢的看清了她的轮廓。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有泪水,眼光里包含着不解、怨、羞愧,还有我不知道的某种东西。
  “我从来都没这么主动过,从来都是男孩追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
  什……么!”她说到最后,音量陡然加大了。
  “我……”
  “人家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就算我以前对不起你,伤害过你,难道我现在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你说,你到底为什么?我什么地方错了?什么地方不好?哪里招你这么讨厌了?你说啊?”她非常激动,脸通红,颤抖的手指指着我的脸,一个连珠炮打过来。
  “你别激动,冷静一点儿。”
  “我能冷静吗?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谁这么对我,我能冷静吗?你说!”
  她还是很激动。语,都有点儿无伦次了。
  “你说的没错,你没错,你没什么地方不好,你也不招人讨厌,我也从来没这么说过,也没这么想过。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我不是你什么人,不应该跟你接吻,我怕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我了!”她有点儿疯狂,歇斯,都有点儿底里了。
  “你冷静点儿,行吗?太晚了,我送你回家。”我有点烦了。
  “你撵我?我知道了,你是在报复我,对不?承认吧……”她真的有点儿疯了。
  “我报复你?我报复你什么呀?你秀逗了?”
  “你就是在报复我,你报复我跟你分手。我记得你说过,让我别再来找你,让我别后悔。我后悔了,我喜欢你,我承认了,这还不行吗?你还想怎么样?”
  她开始哭,哭得很凶。
  “我服了你了,什么叫我想怎么样?现在是你要怎么样,而不是我。是,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都过去了,我也已经忘了,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想呢?”
  我没有彻底的忘掉过去我说过的话,只是在心里埋起来了,埋得很深。
  “过去了?你忘了?那你为什么还喜欢我,还对我好?你就是想让我喜欢上你,然后再甩了我,你就是要报复我!”
  “够了!你有完没完?”我真的怒了,已经有人往这边看了。
  “没完,你不说清楚,我就没完。”她比我怒。
  “好吧,你要我说什么?”我服软了。
  “呃……你说你不是要报复我,那你为什么对我好?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刚才还要那样对我?你不说清楚,我就没完。”她还特意强调了“没完”。
  “我怎么对你好了?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我有点儿糊涂了。
  “你帮我报名,帮我占座,帮我打饭,太晚了你还会打电话问我回去没,这些你怎么解释?”她开始理直气壮。
  “这些也算?这些我对其他人也能做啊,这也能证明我对你好?”
  “你对其他女孩也这样?你撒谎。”
  “我的女同学,我一般不跟她们有过多的接触。你不一样,毕竟我曾经喜欢过你。你不是这里的学生,下了班以后来得晚,不占座你能看清黑板吗?下了班就直接过来,你不饿?你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打个电话问一下,这也错了?你把逻辑理清了,好不好?”
  “你看,你承认了吧?”
  “我,我承认什么了?”
  “你跟别的女孩没什么接触,但是你对我是关心,你自己都承认了。”她得意的笑了,脸上还带着泪。
  “我……”我想不出来反驳她的话。
  这么看来,我确实还在关心她,确实对她多用心了。但是我清楚,这不是喜欢她,绝不是。
  “好,就算是关心,我认了。但是关心错了吗?关心就等于喜欢吗?”我在狡辩。
  “关心不等于喜欢,我承认。但是,刚才你吻我,那算什么?”
  “我……”这下我彻底没词儿了。
  “没词儿了吧?还不承认你喜欢我?”她更得意了。
  “哎,不对!是你吻我的呀?”我回过神儿来。
  “你过来。”她很温柔的说,脸上写着洋洋得意。
  “干什么?”我很警惕。
  “你过来,还怕我咬你啊?”她拉住我的手,往她面前拽。
  “我不想干什么,就想重来一下刚才的情景,好让你看清楚。你是不是喜欢我。别动,听我的。”她拉住我要缩回来的手。
  “你别乱动……不对……刚才你的手是放在这儿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左手放在她自己的腰上,把我的右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面。然后,双手抱着我,重现着刚才的一幕。
  “这样就对了,刚才是这样的吧?”她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我能听到她呼吸的声音。
  “你看着我!”她开始牛逼了。
  “这么近,怎么看啊?”我估计我的脸跟猴屁股差不多了。
  “怎么看不清,我都能看清你。”她带着柠檬香味的口气,夹着体温奔向我的脸。
  “太近了,对焦不准。”我都佩服死我自己了。
  “哈……哈哈……不行,别动,你刚才老大劲儿了,还得紧点儿……”她抓住我要从她屁股上面缩回来的手,让我用力。
  “好了,就这样,然后开始接吻。你得配合点儿,重复刚才的情景,别弄错了啊!”她说完,就开始吻我。
  这一次,她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微凉柔软的舌头布满了柠檬香味儿的味蕾,在我的口腔里面轻柔的扭动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这就是那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孩,也是后来像大鼻涕一样把我甩了的女孩。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但是我的生理反应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抱紧了怀里的雨,那只按着她肥美柔软的屁股的手用力的揉搓起来。握着她的腰的手开始上下求索,指尖撩起她真丝的紧身半袖上装,从边缘一点点的向上摸索。她天生的白皙,丰满而且柔软的肉体,在我的摸索中颤抖着,柔软的腹部充满了一片片的小疙瘩。
  我的手钻进胸罩里面,用手背抬起胸罩轻轻的开始抚摸她丰满柔软的胸部。
  她的乳房非常的柔软,大的我的手抓不过来,充血的乳头不是很硬。满手的温软绵柔。按着屁股的手从腰部钻进去,钻进内裤的边缘,抓住了那肥美的屁股,用力的揉搓着。
  她的鼻息开始慢慢的变成了呻吟。我的手指沿着屁股的轮廓继续向下,一直摸到两腿之间的地带,一股温热的感觉首先接触到了指尖。然后我明显的感觉到了,高于体表的温度和被淫水沾湿的内裤,还有柔软的阴毛。
  “不行……不对……刚才不是这样的……你耍赖。”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刚才应该是这样的。”说着,我强忍着心里的烈火,退后了一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生气了?”
  “没有,对不起!”我道歉了。
  “对不起什么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生气,你也别生气,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是我没能控制自己,对不起!”我还在坚持。
  “你说什么呀?什么对不起呀?我是想说,你着什么急呀?都是你的,我都给你留着,等到结婚的那天,我都给你。你别生气啊!”她这就想结婚了,我晕死。
  “你就这么确定?”我问她。
  “嗯,永远都不改了,我跟定你了。”她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整个身体小鸟依人的靠着我。
  “我怕你后悔。”我是对自己没把握,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还喜欢她,也不确定她还是不是我要的女孩。
  “不准说,以前的都不准说。我不后悔,永远都不后悔。你也不准后悔。”
  “太晚了,我送你回家。”我不能,也不敢回答她。
  “明天陪我看电影吧。”她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依偎着我,跟着我的脚步向校门走。
  “看什么电影?”
  “泰坦尼克呀。”
  “我看过了。”
  “刚演你就看过了?你骗人。”
  “我看的VCD,比电影早……”
  “怎么不叫我……”
  “你没空……”
  “跟哪个小狐狸精看的?……”
  “别瞎说……”
  “老实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6:11

(十二)
  我跟雨,就算是成了恋人,至少从外表上看是这样的。她对我的依赖程度与日俱增,但是我仍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尽管如此,我对她的生理要求从来没有间断过,但是总是半途而废,这让我有的时候很恼火,但是又没有借口发作。她总是在强调,要在洞房花烛夜才能把那张薄膜交给我摧毁。
  雨是个很有个性,同时又很保守的女孩,倔强的很。她认准的道儿,肯定会一条道儿跑到黑。她的母亲是沈阳至南方一个重要城市的热线特快列车的车队队长,很少在家。她的父亲是公交系统的重要领导,因为妻子常常不在家,所以也经常不在家。
  家里只有一个爷爷,大概70多岁,平时总呆在自己的屋里,除了吃饭上厕所以外,基本上不会离开自己的屋子,就连我也没见过几面。她的妈妈非常喜欢我,每次回来都会做一大桌子的菜,然后打电话让我去吃。
  她的父亲对我不冷不热的,听她说,她父亲认为我“流里流气的,不像个好人”。她母亲经常暗示我,到后来已经挑明了说“是不是该会个亲家了?”每一次,我都搪塞着,我得等到自己心里确定了以后,才能答复她。
  直到98年的10月份,我跟母亲要去南方的那个重要城市谈一笔生意,为此我还请了10天的假。雨的母亲不跑那个车次,但还是给我和母亲安排了宿营车厢,还是最靠近厕所和洗漱间的两个下铺,中铺和上铺都空着,简直就是一个小包厢。最初的裂痕就在这一趟南方之旅产生的。
  去的时候,一路都是顺顺当当的。整洁的车厢,安静的环境,舒适的床铺,让我和母亲倍感舒适。没有普通卧铺车厢的脏乱差,母亲说这是她坐过的最好的车厢。到达目的地以后,我跟母亲马不停蹄的开始落实母子两人各自早已经拟定好的计划,分头行动。
  4天以后,整个春节期间的货物来往都确定下来了。所有采购的货物也都装入集装箱在货场整装待发了。我又跟母亲在当地的几个有名的小吃街和大排档,大吃特吃了2天,然后通知雨的母亲回程的日期和车次。
  雨的母亲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内心善良性格坚韧果断,做事情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到现在我也认为,雨的母亲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母亲形象之一。她很快就安排了另一个车长的车次,并且安排了接待我们母子的事宜。
  我带着30斤的蜜柚,满满的装了一小麻袋,挽着母亲上了开往沈阳的xx次列车。还是同样的待遇,还是同样的环境,只是列车组的乘员换了。刚刚开车的时候,列车员就拿着各种图书和便携式VCD,热情的给我推荐,并强调“车长的姑爷”是免费的。
  我婉拒了她的热情,但是“车长的姑爷”这个称谓,让我很不舒服。母亲倒是没什么,还跟我解释“手下的人,马屁拍的不是太准,别生气”。
  我从小就爱吃橘子和橙子,这次特意带了好多的蜜柚,就准备在回程的时候大吃特吃的。所以,那30斤的蜜柚让我渐渐的忘了“车长的姑爷”,我专心的开始进攻那一大堆蜜柚。母亲的年纪虽然不是太高,但是常年累月在生意场上的奔波劳碌,让她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她多半时间都是在床铺上躺着,闭目养神。
  到了晚饭的时间,我准备去餐车打饭,顺便投了一条热毛巾,给母亲擦脸。
  还没等我走到餐车,那个乘务员就端着两个大号的饭盒,老远就跟我打招呼。走近了,她把饭盒递给我,然后又拿出了“车长的姑爷免费”这道金牌,而且还特意强调“全都是好菜”。
  看着她殷勤的态度,略显卑微的脸,我不忍心发作,谢过她的好心以后。我端着两个饭盒回来,却没有心情吃。母亲看出了我的心事,耐心的开导我。顶不住肚子的抗议,我还是吃了,但是吃的很少。然后,我到餐车找到餐车服务员,坚持付了饭盒钱。回来以后,我跟母亲一同进入了梦乡。这一夜,我做了很多梦大多跟乘龙快婿有关。
  第二天,清晨起床以后,我跟母亲开始唠嗑,边唠边把最嫩的柚子肉挑给母亲。到了大概9点多种,一个中年的妇女走过来,坐在母亲的床边,我看到她的胸牌上写着“副车长”的字样。
  “你好,我是这趟列车的副车长,跟小雨她妈是好姐妹儿。怎么样,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她满脸的笑容。
  “您看您客气的,这就已经太麻烦你们了,哪有不满意的呀?谢谢您了。”
  母亲回应着。
  “这位就是队长的姑爷吧?这小伙儿,长得多帅呀!队长就是有眼光。”她还是满脸的笑容。
  “你好,阿姨,我叫张毅。”我加重了名字的重音。
  “哎,真有礼貌。我听说你是xx大学的学生,是学计算机的是不?快毕业了吧?”
  “是,快了。”我回答着。
  “来,吃点儿柚子。”母亲掰了一块递给她。
  “不用,我老吃,不用客气。”她接过来,放在桌子上面。
  “现在还没放假吧?”她问我。
  “哦,是。我请假跟我妈来的,我怕我妈一个人出门不保靠。”
  “真行,看这孝顺劲儿,将来队长可有福儿了。也对,将来进了队长家的门儿,成绩好坏能怎地?工作还不就是队长一句话?”她的话,让母亲的脸变得冷了。
  “我学的是计算机,跟铁路没关系。再说,我只是小雨的男朋友,还没决定结婚。”我不能一味的退让,这不仅关系到我的自尊,更关系到母亲的自尊。
  “呦,看这孩子说的,这事儿还能黄了?队长家这样儿的,上哪找去呀?我跟你说,小伙子,进了队长家的门儿,那就算是皇亲国戚了。队长家要钱有钱,要房有房,到时候再给你安排个工作,干个几年,提个副车长没问题。小雨那也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工作也好。这事儿呀,全车队都知道,羡慕你的小伙有的是,你可得卯足了劲儿,可别让小雨给飞了。”
  她的话,让母亲的脸变得更冷了。
  她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好像看见了一大堆金元宝一样。可我,却像是看见了一堆好大好臭的狗屎一样的反胃。母亲已经躺下了,脸上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小雨是个好姑娘,但是这需要两厢情愿,不是谁单方面就能决定的。”这句话,只有我和母亲能明白真正的含义。
  “所以呀,你就得加把劲儿呀。我跟你说得可都是家里话,一般人我肯定不能说这些,将来我还等着喝队长的喜酒呢。”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亲手为队长的千金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咳……咳……”母亲开始咳嗽,她有咽炎,但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装的。
  “不好意思,阿姨,我妈不舒服,我得给我妈倒点儿水,请让让。”我站起来,给母亲倒水。
  “那行,我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我就行。队长的姑爷儿,就跟我自己的姑爷儿一样。别客气啊!”她站起来,走了。
  “儿子……”母亲坐起来。
  “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把水杯放在母亲跟前。
  “我要说什么?”母亲看着我,用小时候启发我学习时候的表情看着我。
  “你要说,‘别听别人的,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对不?”我用询问的口吻问。
  “对,老爷们儿就得像你爸那样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对得起良心就行。
  我早就说过,你跟小雨的事儿我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不干涉。我都不干涉,就没人有资格干涉。别说她一个队长,就是段长,我也没看在眼里。论钱,她照我还差好几截呢!”母亲有点儿激动,我知道,任何人对她儿子不利就算是说说,她都会像一只发怒的母鸡一样毫无理智的激动。
  “也许,这只是他们私下议论的,或许是他们想把马屁提前拍了。”我反过来劝导母亲。
  “她不说,谁知道。傻儿子,妈知道你怕我生气开导我。我是不如从前了,但你妈不笨。”母亲的语气很严肃。
  “没人说你笨,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小雨她妈是这样的人吗?别被冲动冲昏了头脑噢!”
  “也对,也是啊。但是,她们这么说我儿子,我就来气,你看把我气的。”
  母亲的表情开始放晴。
  “哎,这就对了,笑笑……”我继续逗。
  “你个小混蛋,老妈你也敢逗。”母亲笑了。
  “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子’。还不是你教的。”
  “你爸要是活着,看到你现在这样,肯定乐得开花了都。儿子,你就是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谁也不能说你不好。妈不是不通情理,也不是不知道小雨她妈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上门女婿这样儿的想法,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吧?”母亲靠在床头上,拉着我的手。
  “你又错了,妈,如果说,我跟小雨搞对象或者会亲家的事情是她妈说出去的,是真的。那上门女婿就一定不是她妈说的。你想想,她妈不是不知道我爸去了,也不是不知道咱家的条件,她会蠢到认为我能上门吗?要是真那么蠢的话,她也当不了队长了。依我看,这只是她们想当然罢了,她们以为我也跟她们的想法一样,仅此而已。”
  “唉,妈老了,脑子不行了,确实没你反应快。但是,妈高兴,你长大了,你比你爸和我都聪明,妈高兴啊……但是,儿子,妈告诉你。别认为你比任何人差,你跟谁都配得上。”母亲的话神神秘秘的。
  “你,看自己的儿子比谁都强,那人家的儿子在自己父母的眼里不也是一样?”
  “你小子,套我话儿。呵呵,好。反正就剩咱娘俩儿了早晚也得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你估计咱家有多少钱?”
  “我不知道。”我开始装傻。
  “少打马虎眼,你能没数儿?说说。”妈可不笨。
  “大概有3、4个吧?”
  “嗯,跟我预计的差不多,你小子不笨。”母亲不再往下说。
  “完了呢?你也别打马虎眼。”我真是挺好奇。
  “翻一倍吧。”妈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妈,你没必要告诉我。我不准备用家里的钱,毕了业我想自己先闯一闯再说,实在不行,我再跟你张嘴。只要有可能,我都不会跟你要钱。”
  “妈只是想告诉你实话,让你心里有个底。咱到哪儿都不比人低,妈怕你没底气。”
  “我知道,妈,你躺一会儿吧。一会儿吃饭,我叫你。”
  ……
  一路上,“车长的姑爷、皇亲国戚、乘龙快婿”这样的“金字儿招牌”始终伴随着我。我和母亲的情绪却因为母子之间的对话而放松,没再受这些“金字儿招牌”的打扰,一路顺利的抵达沈阳。但是,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已经埋在我心里了,只是我自己当时没察觉到,或者说没想察觉到。
  一个多月以后,已经接近了年尾岁末,整个沈阳都沉浸在一片皑皑白雪之中。沈阳的冬天看起来很寒冷,其实只要是没有大风的时候,温度都不是太低,人不会觉得很冷,相反地还会觉得神清气爽。
  天上飘着细碎的雪花,雪下的很慢,没有风。所谓“下雪不冷,化雪冷”,这时候是最惬意的时候。既能享受雪中的浪漫,又没有刺骨的寒风,真是舒服极了。呼吸着干燥清冷的空气看着白白的雪花,河边留下了我和小雨的两串脚印。
  “今天有点儿累了,你呢?”进了屋,她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问我。
  这是她家的一处房子,一室一厅的标准小户型,平时没有人住,只是经常来打扫一下。原来是她妈为了想留住我而答应送给我俩结婚用的,她妈知道我家里不缺钱也不缺房子,但不知道经济状况究竟好到什么程度,现在变成了我跟她幽会的地点。
  “辽展到五爱街,再到太原街,再到中街,然后再步行回来。你真以为,我还是陪你从北陵走回来那时候的小伙儿呀?”脚有点儿疼,有点儿胀。
  “哎,舒……服……”进了屋,我一头砸在床上。
  “你怎么这么懒呀?这才哪到哪啊?上次,我跟雪娜从南站走回来的呢,也没像你这样儿。”她埋头在一堆购物的战利品中,嘟囔着。
  “废话嘛,我能跟她比吗?你俩都是购物狂,累死了都不说,买着衣服就什么都忘了。”我没给她面子。
  “哎,你看,这件怎么样?我都看了好几次了,今天总算是得手了。你看呀!”她把一件淡绿色的大衣披在身上,非得让我看。
  “你看着好就行。”我有气无力的回答。
  “什么叫‘我看着好’?得你看着好,我买这么多衣服还不都是给你看的?
  快点儿,好看不?”她不管什么事儿,老是说“为了我”,这让我有点儿喘不过来气。
  “你老这么买,不腻歪?”我有点儿看不上这种买法。
  “腻歪什么?买衣服最开心了。”
  “我都跟你说过一百遍了,要买就买好的,真正喜欢的款式和质地都好的,贵不怕,只要是正经东西就行。你就不听,你看看,买了一大堆,没一件是正经的,倒是不贵,可是……”我没起来,对着天棚说。
  “你又说我……我也喜欢好的,但是好的太贵了。何况,你也知道,我就是爱讲价钱,讲下来越多,我就越高兴。懒鬼,你快说,好看不?”她真是坚持不懈。
  “好看。”我敷衍着。
  “你看看行不?眼皮都不抬一下,看看。”她站到我的上方,挡住了我直勾勾的看着天蓬的视线。
  “好看。”我看了一下,实在是不能说实话。
  “嘻嘻,等着,我给你换下一套。”她笑了。
  “别忙了,赶紧看看我的脚,好像骨折了。”我把脚抬起来。
  “又来这套,就欺负我吧。”她坐在床边上,给我捏脚。
  “什么叫‘欺负你’啊?我找别人捏,你同意吗?”
  “你敢?”她使劲儿的捏了一下。
  “这不就得了?”
  “对了,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啊,我妈后天回来。”
  “不去行不行?我想陪我妈吃饭呢。”我真是受不了她妈的手艺,也许是我爸的手艺惯坏了我的舌头。
  “不行!每次都推三阻四的,让你吃顿饭这么费劲?再说,我妈还想让你妈一块儿来呢。”
  “找我妈?干什么?”我开始警觉了。
  “不知道,反正我妈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她除了自己和我以外,很少去想其它的人或者事。
  “不是又要会亲家吧?”
  “都说了不知道嘛,还问。是又怎么样?你不愿意呀?”她开始使劲儿了。
  “我没说不愿意呀,可是再怎么地,也得等我毕了业再说呀。”我坐起来,双手支撑着上身。
  “又没说是结婚,见个面儿,吃个饭,看把你吓得。我妈是想把这事儿定下来,要不老这么定不下来,好像我巴结你似的。哎呀……你老实点儿。”她拨开我抚摸她丰满柔软的屁股的手。
  “谁说你巴结我了?你管别人怎么说干嘛?”
  “我妈车队里的人老问我妈,要是你,你乐意呀?”
  “他们愿意问,谁也拦不住啊。”
  “关键是不光问,还老给我介绍对象儿,一天到晚的打电话,都烦死我了。
  要是订了婚,谁还敢呐?”
  “婚前多看看,也没什么坏处嘛。‘普遍培养,重点选拔’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我说的是真话,我真的觉得她应该这么做,根本就没有热恋中的男女的那种紧张。
  “什么意思你?你是不是起坏心了?你老实说,是不是?我看见你班那些女生就不舒服,老看你,老问你这问你那的,什么意思呀到底?你是不是看上谁了?”我被这经常性的连珠炮打得满头金星。
  “服了你了,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呀?眼睛长在别人眼眶里,她要看谁我能控制吗?再说了,谁看我了,就我这样儿的,白给,能有几个要的呀?”
  “瞎说,我看上的人就是好,就是优秀。谁不看呀?除非她自己条件不够,有自知之明,才不看呢。”她一脸的自豪,继续捏脚。
  “行,行。我是美男子,我是白马王子,你是白雪公主,对儿白,行不?”
  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了。
  “就是,嘻嘻。说真的,不光是我妈车队的,单位的领导也老要给我介绍对象儿,还有几个新来的老给我打电话约我。”
  “那你就试试看嘛,放心,我不吃醋。”
  “你再说?让你去接我下班,你看你费劲的,像抽筋扒骨似的,你要是老接我下班,谁还能给我打电话呀?”她说着,脸上显现出幸福的埋怨。
  “我哪有功夫接你下班呀?再说,一想到骨科医院,我就肝儿颤,都是些折胳膊断腿儿的,不去。”
  “你看你,把你牛的。陪我逛街,你嫌累,还得我给你捏脚。让你接我,你说害怕医院。给你省钱,买点儿便宜衣服,你又说不好。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那就不用伺候了,我请个保姆。”
  “怕了你了,一说你,你就吓唬我。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连我自己都纳闷儿。那天雪娜问我,你对我怎么样。我跟她都说了,连雪娜都说你太牛了。我也不差啥,从上学到单位,追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就你一天到晚对我呼来唤去的,还老说风凉话。让你跟你妈说说,吃个定亲饭,简直比登天还难。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说着,她眼圈红了,好像挺委屈。
  “说实话,要说不喜欢你,那是骗人,而且你还是我的初恋……”
  “你也是我的初恋。”她红着脸,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一脸的羞涩。
  “你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你说,我听着呢。”她还是抱着我的胳膊,继续着幸福的小女人的表情。
  “但是,……”
  “没有但是,不准有但是!”她又打断我。
  “你别打断我,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
  “听你的……”她软了。
  “我总觉得,好像缺点儿什么,老觉得还差点儿什么。再加上,你妈车队里的人,老说我是上门女婿,乘龙快婿之类的,我挺窝心的。我最讨厌吃软饭的,没个爷们儿样儿,她们还就偏偏这么说。如果在没确定到底缺什么的时候,我就答应跟你订婚,那是对你不负责任,也是对两个家庭不负责任,你懂吗?”
  “缺什么呀?你说啊?”她抬起头,问我。
  “我想一想,应该是激情。”
  “有啊?为了你,让我死都行,这还不叫激情?”她急切的说。
  “我是说我!如果放在以前,我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行。但是现在,我就开始考虑很多东西。让我考虑的原因,可能就是缺的那点儿激情。”
  “那,你是说,我是一厢情愿了?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什么都给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呢?”她眼圈又红了。
  “我说的是客观事实,我没说我不喜欢你。可是,婚姻不会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它还包含很多。”
  “还有什么呀?结婚,还不就是,你爱我,我爱你。还能有什么呀?对了,让你说句‘爱我’,你就是不说,你看看人家,谁不是天天把爱挂在嘴边上啊?
  你就是喜新厌旧了。”她放开了我的胳膊,反复无常的性格暴露无遗。
  “爱,不是天天都挂在嘴上的,是要理解的,是要藏在心里的。挂在嘴上,每天说,那样的男人,我只能送给他两个字‘肤浅!’。”
  “我就喜欢,怎么地?就算是让我高兴,你就不能肤浅一次?”
  “你知道,爱是什么吗?”我一字一句的说。
  “我喜欢你,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这就是爱,就是我爱你。”她肯定的说。
  “我不这么认为。爱,应该包含很多意思。”
  “还有什么呀?你说,你能说出来,我就不逼你订婚了。”
  “我不知道,确切地说,我知道包含很多,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我要是知道了,就能确定是不是爱你了,也就不会犹豫不决了。你懂吗?这是对我们两个人负责。”我有点儿语重心长。
  “那你什么时候能知道?”她的情绪平静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最近,我一直都在想,但是没想明白。不过,我有预感,好像离真相不远了。”我说的是实话,我的第六感往往很灵。
  “还预感……你就掰吧!”她笑了。
  “我这么聪明,怎么叫‘掰’呢?这叫天才。”
  “你确实挺聪明的,上次我们单位的网络坏了,你三下两下就弄好了,连我们院长都夸你。等你走了,技术科的小刘被院长这顿臭骂啊。同事都说你厉害,都夸你。嘻嘻,就我老头儿厉害。”她老自豪了,脸都红了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那是,我是谁,谁是我呀?”
  “我看上的人,肯定没错儿。”
  “那……是……”
  “那,吃饭你去不?”
  “去,去,去……”
  “你瞅把你难为的,好像求你似的,说准了啊!”
  “准了,准了。”我真是无奈。
  “嘿嘿,我就知道你抗不过我。”
  “哎,刚才你说‘什么都给我了’,还说我没良心,是真心话不?”我问她。
  “是啊,怎么地?”
  “你给我什么了?”我接续问。
  “你什么没摸过呀?你还想要什么呀?还问,也不害臊。”
  “里面没摸过。”我脸不红不白的说。
  “你个流氓,没少摸过。我不跟你说了,说说就下道儿。”她要下床。
  “手摸过,没用这玩意儿摸过。”我拉住她的手放在已经支起来的小帐篷上面。
  “不行,不是告诉你了吗?着什么急呀?结婚了就给你。”她的脸马上绷起来。
  “哦,那算了,我累了,我得睡会儿。”满腔的欲火,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非常的失望,我躺下来。
  “不许生气,唔……”她爬上来,吻住我的嘴。
  “我没生气,真困了。”我的脾气也不小。
  “真的?”她不相信,别说她,连我都不相信。
  “真的。”
  “那行,我去整理衣服,你睡吧。”她下床了。
  我已经记不清这样的情形究竟发生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类似的结果。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强烈的要跟她做爱,但是每次都不得手。按道理说,我都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爱她,根本不应该非得要跟她发生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就是想把她拿下。
  每次看见她丰满的身体,肥美的屁股,我都会快速的勃起,脑子里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大肏特肏一番。这么自我矛盾的情形,在我身上非常罕见,我搞不清楚为什么,也不想搞清楚,不想了……
  我真的睡着了,但是睡得不深,不沉。
  到了晚上,我醒了,看看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我已经没有了被拒绝的坏心情了,心里很平静。带着雨,找了个饭店,吃过了晚饭,送她回家。
  
  时间,就像一头倔驴一样,谁也拽不住,一头就跑到了99年的年中,又到了夏天。
  沈阳的夏天,虽然比不上南方热,但是已经够大多数东北人一呛了,都在怀疑是不是地球真的变暖了。还没全黑下来,黑不黑白不白的天上三三两两的几颗星星围绕在月亮的周围,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好像整个沈阳城就是一个凝固汽油弹。闷热的天气,让每个人都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都显得很烦躁。
  我已经毕业了,暂时没想工作的事情,也不想给别人打工。既不想管别人,也不想让人管我,还不想过早的当老板,连我自己都开始讨厌我的这种想法了,但是这种想法就像原则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看着路边树下乘凉的人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扇子,或紧或慢的扇着,小孩子在小马路上面追逐打闹,很烦,好像看什么都不顺眼。身上的衣服是刚刚换上的,马上就有一种粘糊糊的感觉,入伏了,就这样。越来越烦,恨不得把衣服扯个稀巴烂才解气。
  “你就不能快走几步?”我皱着眉,对跟在我后面的雨说。
  “这还怎么快呀?我都一路小跑儿了。我知道热,谁不热呀?也不是就你一个人热。”她小声儿嘟囔着。
  “别人热跟我有什么关系?让你快点儿,就快点儿,哪那么多话?”我更烦了,准确地说是有点儿生气了,还跟我顶嘴!
  “就你横,就你行,我长这么大也没人这么呵斥我,就你!要是哪天我跑了,看你后悔不?”她还在嘟囔。
  “跑吧!”我突然站住了,不走了。
  “呃……我跑哪去呀?说说都不行啊?快走,马上就进楼门儿了快点儿。”
  她一头撞在我身上,马上把话拉回来,往楼门儿里拽我。
  “嗯……”楼门里的凉空气,让我说不出来的舒坦。
  “真凉快儿……”她也站在楼门儿里,用手在脸上扇着。
  “你妈又出车了?”我一边上楼,一边问。
  “嗯,我爸也没在家,吃饭去了。”
  “你爸怎么老出去吃饭?”
  “没办法呀,纪委的都这样,今天你请,明天他请,都烦死了。”她掏出钥匙开门。
  进了屋,我一头就扎在她卧室的床上,靠着一大摞叠的整整齐齐的被,打开电视,趁着新闻联播还没完,赶紧看两眼。
  “快,弄点儿凉快的。”我一边调着遥控器,一边喊。
  “西瓜,行不?”她在另一个房间换衣服。
  “我管它东南西北瓜,凉快就行。”找到新闻联播了。
  “给,就你急。”她穿着一件真丝的肥大的睡袍,手里端着一盘已经切好的西瓜,上面还冒着冷气,应该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舒服,嗯……甜。”我一边吃,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
  “看ChannelV,新闻有什么意思?就整不明白,你一天到晚的看新闻,有什么用啊?”她要抢遥控器。
  “靠边儿。”我没理她,把遥控器举起来,不让她抢。
  “你……拿来……我就不明白了,这破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她还抢。
  “蛤蟆跳井,你不咚(不懂),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个屁……”我就是不给她。
  “你……给我……一会儿有演唱会……”她没完了。
  “你,给我老实点儿,美啊?管不了你,是不?”我假装瞪起了眼睛。
  “管得了,那也得给我,等我看完的,就给你拨回来。”她这个倔劲儿,真是让我受不了。
  “怎么这么轴呢?不给,爱咋咋地!”我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乳白色的真丝睡袍,肥肥大大的。从上面看下来,深深的乳沟,和半个洁白的乳房就清清楚楚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乳房的丰满,从突起的程度可见一斑。露出睡袍的白皙丰满的半截小腿肚,简直就是在引诱一个饥饿难当的性罪犯的一只肥羊腿。
  她抬着头,看着我,作势要站起来。一只脚不小心踩到了睡袍的边缘,整个睡袍被拉直了,领口向左边抻得更大了。左边在半透明胸罩下的乳房几乎整个蹦了出来,右边的乳房被抻直的领口压得有点变形。在靠近乳房的位置上面还有几滴红色的西瓜汁液,应该是不小心落上的。她意识到了赶紧松开压着睡袍的脚,用手一边整理,一边站起来跟我抢遥控器。
  “你给我不?”她涨红着脸,抬起了脚跟,还要抢。
  “不给,说啥没用!”我也抬起了脚跟。
  “我不要了。”她坐下来,不抢了。
  “哎,这就对了。与人民为敌,是没有好下场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也坐下来。
  “我挡着你,我让你看。”她下了床,站在我和电视中间,死死的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这不是臭无赖吗?”我有点儿烦了,移动身体变个角度继续看。
  “就无赖了,怎么地吧?”她左右摆动着身体,跟我叫上劲儿了。
  “你,让开……”我有点儿来气了,又换了个角度。
  “我……就……不……啊!你能把我怎么地呀!”她,简直没法形容了。
  “你到底让开不?”我不换了,严肃的问她。
  “我,就,不!”她跟时间一样,都是倔驴!
  “你说准了?”
  “就不,怎么地?说准了!”她还是那么驴。
  “我让你不……”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后一拉。
  “啊……”
  她摔倒了,摔我身上了。连嘴,都摔我嘴上了。
  一个高温、柔软、丰满、白嫩的肉体,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娇嫩鲜艳的红唇,跟我的嘴唇紧紧的连接在一起。我一只手紧紧的抱住雨丰腴的背部,另一只手穿过肥大的睡袍领口紧紧的抓住她的丰乳。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乱撞,跟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舌头,借着散发着西瓜香味儿和少女气息的津液,做出激烈的搏斗。
  很快的,雨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开始用手抱住我的头,舌头开始反客为主,不单单把我的舌头推回来,还主动进攻,在我的嘴里上演着刚才我的动作。雨的脸上泛起了娇美的红晕,身体越来越热,真丝的睡袍因为汗水而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我抱着她的手自上而下,粗暴的抓住她丰满柔软的屁股,使劲儿的抓捏。抓住乳房的手,大大的张开,试图把两个乳房都握在手里,但只能抓住两个乳头和乳晕。她的两只丰乳被我的手抓得严重变形,满手的温软肉感,让本来就已经开始耸立的鸡巴更加硬挺,顶着她柔软的小腹部。
  我抓着屁股的手,撩起睡袍的下摆,从内裤的上面伸进去,在雨的两腿之间来回的摸索,中指插进了她的阴道。柔软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沾湿,整个阴部被汗水和淫水弄的一塌糊涂,温度很高。
  她似乎对我这种程度的侵略,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做出激烈的反抗,只是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我。我用插进阴道前端的中指,使劲儿的弯曲,用动作阻止她的反抗。两只手和一张嘴,都在拼命的极尽挑逗之能事。硬挺的鸡巴在她的小腹部和阴部隔着睡袍来回的磨蹭,动作的幅度已经接近了粗暴。
  “唔……不行……停……停下来……”她的抵抗开始加剧,好像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少废话,轮不到你说话,给我老实点儿!”我一把抓住她伸过来要抓住我入侵她阴部的手,使劲儿的背到她的后背,顺势把她搬下来让她的背部对着我,这样一来,她的反抗力度就会小很多。
  “不行!你放开我!”她开始用另一只手试图阻止我。
  “别叫!”我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然后交到已经被我抓住的手上面,用一只手抓住。这样,她就被我牢牢的擒住了。
  我开始用空闲的单手,粗暴的掀起她的睡袍,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的高度,露出又白又嫩肥美的屁股,一个夹在两条白嫩大腿中间的肥美的阴部就暴露在我的面前。
  两瓣白嫩丰满的大屁股下方中间紧紧的夹着一个,躲在一小堆稀松乌黑的阴毛中间的小屄,露出的阴阜显得很饱满,一缕亮晶晶的淫水镶嵌在饱满的阴阜中间,像是一条欲火喷发出来的小小的瀑布。一股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点燃了我的全身,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激烈的撞击着我的神经。
  “不行啊……我俩还没结婚呢……不……应该……”她的语气变成了哀求,还带着哭声。
  “闭嘴!我说行就行!”我已经开始丧失理智了,这近乎于强奸。
  我费劲的把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短裤和内裤脱下,暴怒的鸡巴像是出膛的子弹般跳出来,打在我的腹部。
  我一边抓紧了她的双手,死死的按在她的后背上,一边用手费劲的把翘起来的鸡巴压低,对准了她的阴部。在昏暗的灯光下,费力的寻找着她的小屄。
  在一堆柔软的阴毛当中,终于找到了我梦寐已久的桃源洞口。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把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的挤进去,很顺利,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借着她大量分泌的淫水,我几乎没费多大劲就深深的插了进去。一路上没有遇到明显的阻力,但是仍然能感觉到少女紧窄的阴道给我的紧握感。跟后来肏过的小女孩不同,这种紧握感完全是由柔软的阴道壁给予的,好像不是因为未经人事造成的。也许是她天生的丰满体态,或者是阴道天生就不是太窄吧。
  “啊……不……呜……”她开始哭,头埋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哭声,双手的反抗力度有所减弱。
  我尽力的把鸡巴插得最深,然后停住,深吸了一口气,体会了一下进入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感觉。火热的阴道壁紧紧的包裹着鸡巴,大量的淫水滑腻的滋润着我暴怒的鸡巴,柔弱的阴毛和肥美的屁股紧紧的贴着我的小腹部和大腿根。
  在阴道最深处,有一堆嫩肉,紧紧的覆盖在龟头上面,很温暖,很舒服。火热柔软的阴道内壁,在她的抽泣中随着身体的颤抖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就像一个小嘴在一下一下的嘬着我的鸡巴。一声爽上了天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挤出来。
  “呜呜……”她已经放弃了反抗,两只手无力的任由我摆布,我松开了她的手。
  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身上,能感觉到她整个背部都被汗水浸湿了。我拨开她的长发,在她的耳垂、脖子和脸蛋上面亲吻着。洗发水的香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让我异常兴奋的神经有所舒缓。
  “不哭,这样不好吗?”我轻声地问。
  “呜……”她没理我,还哭。
  “不许哭!”我一边小声的威胁着,一边动了一下鸡巴。
  “啊……嗯……”她的阴道明显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强忍住哭声。
  “疼吗?”我在她耳边轻轻地问。
  “唔……”她不吭声,还在强忍着哭声。
  我趴在她身上,两只手从下面挤进她的身下,抓住她的乳房。下面开始缓缓的抽动,然后再慢慢的送进去。她火热的阴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已经湿透了我的两腿之间,能看出来她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女孩。
  她的阴道不是太紧,但是包裹的很严实,我的鸡巴退出来一点,空出来的空间马上就被阴道壁上面的嫩肉所填满。然后,随着鸡巴缓缓的推进,阴道内壁的嫩肉又被龟头慢慢的推开,直到龟头碰到顶端的那一堆嫩肉,整个阴道都没有一刻存在半点空间,完全都被自身和我的鸡巴所填充着。
  “啊……你……坏……”她开始叫唤,还不忘了对我的粗暴举动做出评价。
  “我怎么坏了?”我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
  “啊……坏……你是……啊……大坏蛋……”她的声音渐渐高起来。
  “小点儿声儿,你爷爷在那屋呢。”我有点做贼心虚的在她耳边提醒。
  “他睡……了……你也知道……怕?”她好像在嘲笑我。
  “我怕?”我开始大幅度的抽插。
  “啪啪……”沉闷的撞击声音,从她的屁股和我的小腹部传来,更加刺激了我高涨的欲望。我抬起身子,低头看着我和她的结合部。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表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她不多但是遍布整个阴部的柔软阴毛被淫水和我的挤压共同作用下,全部贴在了身体上。
  白白的屁股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我用两只手抓住两瓣丰满而又柔软的屁股,使劲儿的挤压。然后用一只手,在屁股上面狠狠的拍打了两下。雪白的屁股上面,马上显现出一个模糊的红色掌印。
  “啊……你流氓……强奸犯……啊……”她一边叫,一边骂我。
  “答……对了……喜欢不?”我卖力的把鸡巴一次次的顶到最深处。
  “不……喜欢……嗯……”她好像开始享受我的强奸了。
  “答错了,重说。”
  “喜欢……嗯……啊……”
  “早就想了吧?”
  “讨……厌……啊……”
  “不说是不?”
  “不说……”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她仿佛是怕让我看见脸,两只手迅速的捂住脸,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把睡袍整个掀起来,盖在她的脸上。然后重新进入她的阴道,两只手握住她的双乳,整个脸就埋在她异常丰满的双乳之间。舌头在乳沟上面舔了一下,是咸的。然后轻轻的咬住乳头,整个乳头明显的充血肿胀,整个乳房像是大了一圈。我的舌头在乳头和乳晕上面用力的舔弄。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收缩的力度很大,但是柔软的内壁给鸡巴造成的挤压却并不是太强烈,是一种很舒服的紧握的感觉。我开始使劲儿的挺直了鸡巴,让龟头的冠状沟在紧缩的阴道内壁上尽可能的产生更大的刮擦力度。
  她的双腿开始紧绷,并且夹紧。我的鸡巴几乎是在双腿和小腹中间的三角地带艰难的进进出出,我得分开两条腿才能支撑着自己颤抖的双腿。我突然感觉到她阴道顶端的那堆嫩肉紧紧的覆盖在龟头顶端,嫩肉中间好像有一个小缝隙,像是一张婴儿的小嘴在吮吸着龟头上的马眼,令我产生一种被吸的感觉。
  她一把把我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毫无防备的趴在她的身上。她的双臂紧紧的勒住我的上身,仿佛要把我融进她的身体一样。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阴道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龟头能感觉到淫水大量的涌出。当我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紧紧的抱紧我,用行动来阻止我的退出。
  在鸡巴没有完全退出阴道的时候,淫水随着鸡巴和阴道口的接合处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张得很大,拼命的呼吸着,发出类似寒冷产生的哆嗦一样的声音,睫毛在微微的颤抖。我停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等到她开始趋于平静,我发现她又开始哭。几乎没有声音,只能看到紧闭的双眼中有泪水挤出来,顺着脸庞流下来。
  “疼吗?”我有点儿心疼的问。
  “你怎么那么坏呀?怎么跟你说,都不听。”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说。
  “说什么呀?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享受个屁呀?你个流氓,强奸犯。”
  “骂我?那行,那我走了啊!”我作势要退出来。
  “上哪啊?”她紧紧的抱住我。
  “我是流氓,是强奸犯,还不得赶紧跑?”我逗她。
  “不行,都这样了,你还想跑?”她娇羞的脸可爱极了。
  “哪样了?”
  “你还逗我?”她下面的阴道使劲儿的夹紧了一下。
  “还敢咬我?”我知道,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
  说着,我开始大肏特肏。鸡巴在闪亮着淫水的阴部,快速的进进出出。她也报以更激烈的反应,两条腿抬上来,紧紧的夹紧着我的腰,在我的背后交叉。嘴里的呻吟开始变成了不折不扣的叫床,舌头在我的脸上舔着。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意识的夹紧,她的全身都开始有意识的主动的配合着我的动作,或者说是有意识的在被动的姿态下主动的进攻着。她的屁股会有规律的向上抬起,两只手在我的背部抓得紧紧的,我甚至感觉到有点儿疼。
  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我感觉到要射精了。我急忙要拔出来,她却死死的抱住我。结果,浓浓的大量的精液被射进了她的阴道。我已经无法再去想能有什么后果了,只能听之任之。
  我明显的感觉到大脑缺氧,整个脑袋里面好像都空了,什么都没有了,眼前全是小星星。除了能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她高潮后无意识的呻吟,就只剩下耳鸣的声音了。我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射精后变软的鸡巴从阴道里面缩出来,连带着一堆白色的粘稠物也跟着出来,粘在我的大腿根上。
  过了好半天,耳朵里面的耳鸣消失了,我的听觉好像前所未有的清晰。能清楚的听见外面的虫鸣和纳凉者的说话声。虽然整个身体还很虚弱,但是好像所有的感官都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舒爽。
  我想起了《西游记》中关于吃了人参果的一段描写,“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畅快”。我翻过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畅快。我听见她起来的声音,我没睁开眼睛,继续回味着。
  “怎么?啊?”她惊叫着,打断了我的畅快。
  “怎么了?”我紧张的坐起来,问她。
  “怎么没有血?”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脸上好像还带着点儿恐惧。
  “什么血?哦……没有就没有呗,这有什么的呀,大惊小怪的。”白吓了我一跳。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开始翻来覆去的找,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眼泪都急出来了。
  “没有就没有,一共就这么大地方,还能飞了?这点儿血就那么重要?”我说的是真心话。
  “重要,我一直都给你留着的,太重要了。”她一边说,一边像是发疯一样的在床上继续寻找着。
  “坐下!”我拽住她,让她坐在我的面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一边不死心的回头看床上,一边嘟囔着。
  “那就是一层膜,不代表什么。就像是指甲和头发一样,长了,就得剪掉。
  你懂吗?”我心平气和的跟她解释,但是头还是有点儿晕。
  “不对,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这,这怎么办呐?”她还是没想明白,看来我得换一种方式。
  “你以前是读幼师专业对不?”我问。
  “你不都知道吗?还问,这跟处女膜有什么关系?”她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们有形体和舞蹈课,对不?”我继续引导她。
  “对,别问了,没工夫跟你瞎扯。”她要站起来,被我摁住了。
  “你知不知道?在形体课或者舞蹈课上,或者是剧烈运动,比如:登山、快骑自行车、或者是跑步,等等。都有可能让处女膜在不知不觉中破损。”
  “真的?”她不相信的看着我。
  “你可以去看看现在的初中生理卫生课本,没知识。”
  “那……”她的视线开始从我的脸上往下,一直到胸前停下来,红着脸。
  “那什么,那?赶紧弄条湿毛巾来。”我又开始装大爷了。
  “那,你不在乎?”她抬起头,好像不敢看我。
  “都跟你说这么明白了,怎么还问啊?在乎什么呀?有又能怎么地?无非就是疼一下,再把我顶一下。没有,我看更好,你也不疼,我也不用费劲儿……”
  “你,说真的?”
  “你不烦啊?老问。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不在乎!出不出血跟有没有处女膜没有必然关系,有没有处女膜跟是不是处女也没有必然关系,是不是处女跟是不是一心一意的真爱更是不沾边儿。明白没?”我说的够明白了。
  “那你承认我对你是真爱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泪光,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还得怎么说呀?快点弄条湿毛巾吧,我求求你了!”我没敢直接回答。
  “我一直都给你留着的,我真没想到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相信我,真的……我没骗你……呜……”她一下扑到我身上抱着我哭,又是一个连珠炮。
  “我知道,我知道。别哭了,我给你拿卫生纸,我给你弄湿毛巾,这总行了吧?”我安慰着她,然后下了床,开始拿来湿毛巾和卫生纸,各自清理。
  一切归于平静以后,我跟她靠在一起,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
  “你不怕怀孕?”我问她。
  “怕!但是这两天没事儿。”她红着脸回答我。
  “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也想?”
  “你,讨厌。谁像你呀?流氓。”她的脸更红了。
  “我问你实话呢?真的,想没?”
  “想,我老想着跟你结婚那天晚上,唔……”她还没等说完,就用嘴吻住我的嘴,好像要借此掩盖她害羞的一面……
  隔了好半天,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来,大口的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
  “这回好了,订婚都不用了,嘻嘻……”说完,她一脸幸福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到底是我强奸了她呢?还是她算计了我呢?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5/27 07:46:23

(十三)
  乡间的午后4点多钟左右,天湛蓝湛蓝的,云飘动的很慢,白白的。偶尔会有一股微风吹过,带来泥土的芬芳和植物的清新。院子里面的大树下,两个脸带复杂表情的女孩围坐在一个中年男子身边。
  “原来你的初恋是这样的啊!还挺曲折的啊!”白玲说。
  “那后来呢?”小梅心急的问。
  “什么后来呀?说了这么半天,你们不累,我还累了呢。听评书,还得给个茶钱呢。”我端起白玲给我沏的茉莉花茶,呷了一口。
  “你不是说游泳吗?带我俩去看看行不?”白玲好像也看出来我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明天吧,今天我有点儿累了,再说下午阳光太毒了。”我喝了一大口已经变得温乎的茶水,爽!
  “那就这么干坐着啊?我得想点儿玩儿的东西。”小梅开始四下巡视,试图在院子里面找到好玩儿的。
  “别找了,当心找出来一条蛇。”我假装说的很像。
  “真的?”她俩异口同声,都不约而同的往我身边靠。
  “山上有,这里很少能看见,就算有也没有毒,放心吧!”我说。
  “你个坏蛋……吓唬我……真没毒?”她俩都打我。
  “也有有毒的,不过,村子里面不会有。以前我在山上看见过,还杀了一条呢。”
  “什么毒蛇?”小梅很好奇。
  “野鸡脖子,学名叫‘虎斑颈槽蛇’,也叫‘虎斑游蛇’,全身淡绿,从中间到头部呈墨绿色,颈部是带有八字形黑斑的橘红色。挺漂亮的,像野鸡一样。
  以前学术界都认为它是无毒蛇,但是在农村都知道它是有毒蛇,而且还是剧毒。现在,已经证明了它的毒性是中等的,不过它的毒不是毒腺,而是唾液里面含有毒素,能麻痹人的神经系统,但是毒性最大的应该是它的皮下组织。所以,就算是被它咬到,只要不让伤口接触到它的头部下侧或者皮下组织分泌的体液的话,伤害就会小很多。
  也有人说它应该算是剧毒蛇,被咬伤以后5—6小时毙命。我那次跟朋友上山,无意中在一个树洞里面发现的。”
  “厉害不?”
  “厉害!我刚开始没看见,一边走一边回过头跟朋友唠嗑。突然发现朋友给我打眼色,停住不走了,也不说话。我马上停下脚步,缓缓的转过来。结果看见一条野鸡脖子就在我前面大概半米左右距离的一棵大树下面的树洞里,当时它已经竖起脖子,把脑袋对准了我,大概有1米多长,脖子很粗,整个上半部分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粗壮的菱形的大棍子,很明显已经进入攻击状态了。我当时吓了一身的冷汗,一动都不敢动。”我故意停下来喝了口水,看着她俩紧张的神情。
  “完了呢?说啊!”她俩都在催我。
  “看你们急得,呵呵。我当时空着手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知道,面对毒蛇,最重要的是冷静。所以我慢慢的把右手向后伸,非常慢。当时老马就在我身后,蛇看不见他,我知道他身上有一把非常锋利的马国森丛林开路刀,那是他花了不少银子从美国弄来的,每次到野外都带着。
  老马也是慢慢的把刀把递到我手上,动作慢的简直比慢镜头还慢。我接过刀慢慢的把拿刀的手侧过来,让刀刃对准了蛇的脖子,然后慢慢的调整高度,直到手的高度慢慢的降低到离蛇还有大概7、80厘米的时候。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拉回胳膊、挥刀、蛇头落地,整个过程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
  看见蛇头落地,身子还在扭动,我一脚就把蛇头踢得老远,然后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妈的,整个衣服都湿透了。后来老马说‘操,你这动作也够快的,我还没看清呢,蛇脑袋没了……’想一想都后怕,多亏了老马的刀锋利。”说完了,我自己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来呢?”
  “后来,我也买了一把丛林刀,不过不是马国森的,但是也挺锋利的。”
  “我是说蛇。”小梅不死心。
  “死了呗!”
  “完啦?”
  “那你还想怎么地呀?非得让蛇咬死我,你才过瘾啊?”
  “呼!你身上怎么老有故事?简直让人难以置信,都是真的吗?”小梅长出了一口气。
  “我骗你有意义吗?”
  “其实,每个人都有故事。他的特别精彩固然跟他的性格和经历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他的表达能力太强了,所以你才会觉得格外精彩。”白玲真是聪明。
  “那,我要是遇到蛇怎么办?”小梅问。
  “我也想知道。”白玲也跟着附和。
  “面对毒蛇,首先要做的就是马上冷静下来,别动,也不要跑。一般人,如果没经过专业训练,躲避的速度大都赶不上毒蛇攻击的速度。
  你可以选择慢慢的向后退,尽量不要引起地面的振动,动作要轻,一点一点的远离毒蛇的攻击范围,然后离开。
  蛇类主动攻击人类的情况很少,一般分为这么几种:发情期间,蛇类的性情异常暴躁。冬眠醒来或者觅食的时候,它会把你当成猎物。再有,就是它认为你侵犯了它。当然了,也有少数的毒蛇天生的性情暴躁,很容易被激怒,但毕竟是少数。
  一般情况下,蛇类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注意,在遇到蛇的时候,不要单纯的凭脑袋的形状去判断它是不是毒蛇,野鸡脖子就是类似椭圆形的脑袋,但是有剧毒。
  最重要的就是动作幅度不要过大。我怀疑蛇都是近视眼,它只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稍微远一点儿的就只能看见轮廓了。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蛇会追影儿’的说法。”我停下来,歇一歇。
  “那,如果被毒蛇咬伤了应该怎么处理?”白玲总是能一针见血。
  “如果被毒蛇咬伤了,冷静还是最重要的。首先要离开现场避免二次伤害,尽管这种可能性很小。然后尽量避免大的动作,尤其要避免诸如:奔跑、跳跃、拼命喝水等等。
  要尽量平静心态,避免血流加速。然后找到绳子、布条、或者是柔软的藤条一类的东西,在被咬伤的伤口上面的关节上方捆扎,捆扎的时候要把一个小指或者小手指粗细的树枝一起绑起来,尽量绑紧。
  然后抽出手指或者树枝,这样就能保持毒素尽可能慢的通过血管走遍全身,也可以保持少量的血液流通,防止被绑以下的肢体,因为血液停滞而产生组织坏死。
  如果旁边有人的话,可以用清水清洗伤口,然后用嘴吸出毒液。抢救者可以在吸毒的时候在嘴里含着橄榄油,实在没有橄榄油的话,色拉油也行。一切处理停当以后,要及时送医,及时治疗。
  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到医院和防疫站,好让医院有时间准备相应的治疗方案。还有一点,要准确的记住毒蛇的体貌特征和大小,以便医院可以准备相应的抗蛇毒血清。总之一句话‘一定要保持冷静,有条不紊’。”累死我了。
  “还有什么是你不懂的吗?”白玲的眼中泛着崇拜的目光。
  “我早就说过,没有绝对的事情,很多东西我都不懂,我只是由着性子对感兴趣的东西才能下点儿功夫。你觉得我懂得多,只是因为我平时喜欢看书,感兴趣的方面比较多,但是不是每种都精通。
  就好象‘周身是刀,却没有一把锋利的’。我知道的这些,只是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识。你们不知道,只是没有有意识的去学习,也不像我那样经常跟朋友在一块儿往山上跑。”
  “太多了,我记不住,我饿了。”小梅抗议了。
  “呵呵,饿到什么程度?”我问。
  “有点儿,不是太饿。”
  “那就不着急,你们爱吃葡萄不?”
  “爱吃,有吗?”
  “一会儿,我带你们到村长家,他家有个葡萄架,上面都是玫瑰香葡萄,咱们去摘点儿。晚上吃完了饭,还有葡萄吃,多好啊。”
  “好啊……我要自己摘,我长这么大还没摘过葡萄呢,现在走?”小梅跳起来。
  “哎,不对呀?你说碰到毒蛇,应该后退,那你为什么还要冒险杀它?”白玲突然问我。
  “呃……我也不知道,你把我问住了。”我也没想到这个问题。
  “看来是你的潜意识,或者是性格决定的。以后别这么冒险了,毕竟你对有的人还很重要!”白玲很严肃的对我说。
  “知道了,谢谢你。”我真诚的说。
  接近5点钟的时候,白玲和小梅换了一身衣服。小梅上身穿着我的T恤,显得肥肥大大的,两个乳头顶起了胸前的衣服,下面穿了一条大短裤,脚上还穿着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很滑稽。
  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鼓鼓的乳房被紧身的背心衬托得更加浑圆,好像没带胸罩,下面是一条亚麻的乳白色的肥腿休闲裤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看起来像是一个清晨出来运动的少女。
  小梅的肤色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的田园生活和充足的日照,显得格外的健康。
  白玲的脸上也显现出难得的红色,看起来真是娇艳欲滴。我就穿了一身真丝的练功服,像个晨练的打太极拳的似的。两个女孩子挽着我的手,一左一右的叽叽喳喳的跟着我向村东的村长家走去。
  “老郭大哥,我来啦!”一进门,我就喊着。
  “早知道你来了,看你没个动静儿,我也没敢敲你门,来,进来。”村长是一个退伍兵,当村长已经20来年了。人很实在,但是20多年的村长生涯也让他成了精。非得跟我称兄道弟,还说是忘年交,其实真正的年龄已经快赶上我爸了。
  “我不进去,就在院子里坐一会儿,摘你点儿葡萄行不?”我一边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一边问。
  “这话说的,随便儿!但是这葡萄个儿小,你要想吃,我给你上老刘头儿家摘,他家的巨峰不错,个儿还大。”
  “甭懵我,我就吃你的玫瑰香,巨峰哪儿都有,就你这玫瑰香不好弄。”
  “好,好,我给你摘,你等着。”说着他去取梯子。
  “不用,我自己摘,我朋友没摘过葡萄,想自己摘。”
  “行,怎么地都行。”说着,他把梯子架在葡萄架上面。
  “那我可摘啦?”小梅巴巴的问老郭。
  “摘吧,摘吧,就跟自个儿家一样,呵呵!”老郭把剪子和一个小盆儿递给小梅。白玲扶着小梅上了梯子,然后拿着盆在下面接着。
  “二小子怎么样?在北京还呆的惯吗?”我看着小梅和白玲的高兴劲儿,跟老郭拉着家常。
  “咱农村孩子,在哪儿都行。他还打电话来,让我谢谢你呢。哦,还有老黄太太的二小子,也让我谢谢你。”
  “谢什么呀,早晚都是邻居,一共也没几个钱儿,不用谢。”
  “那可不是呀,你觉得没几个钱儿,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尤其是老黄太太的二儿子,老黄太太瘫了,要不是你,他能上大学?”
  “呵呵,只要他们能上学,将来能过得好,堂堂正正的做人比什么都强。”
  “你可真是个好人,这年头儿像你这样的可不多了,尤其是年轻人。”
  “你不也是吗?”
  “我倒是想当好人,可是没实力呀。”
  “什么实力呀?有多大劲儿,使多大劲儿,我也就是看着村子里的孩子都不容易吧。”
  “哎,你知道不?现在村子里的小崽子们都嚷嚷着要跟你学,学电脑。”
  “为什么呀?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的?现在这行竞争太激烈了,我看还不如学学园林或者建筑呢。”
  “这帮小兔崽子,都想着学成了以后,跟着你呢。”这个老狐狸。
  “唉,小孩子想法……”我卖了个关子。
  “咋地?这玩意儿不行了?”
  “不是不行,是都学就不好了。你想想,要是大家都学一样,将来都在一个行里,彼此都是冤家。如果各学各的,将来遍布各行各业,彼此之间都能在其他行业有个照应,路子才能越走越宽。
  比方说,老大在建筑行业,正好碰到一个园林的活儿,就能介绍给老二。老二在园林,给老大联系点儿建筑方面的活儿应该不是问题吧。这样一来,不仅两个人的业务范围拓展了,挣的钱多了,就连人际关系网也更大了,将来办什么事儿都容易。
  如果整个村子的孩子都能在各行各业站稳脚跟,那要是团结的好的话,我看不得了啊!”这马虎眼打的,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唉呦,你还真别说,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我这村长白当了,还真是这么回事。回头我得跟他们讲讲。”也不知道这老东西上没上当。
  “哎,我说,差不多就行了。这玩意儿放不住,够了就行,别浪费。”我站起来,阻止小梅继续摘。
  “嘻嘻,没看,差点儿多了。”小梅嬉皮笑脸的从梯子上面下来。
  “摘呗,愿意摘多少就摘多少,就当自个儿家一样。”
  “就这些吧,谢谢你啊,老郭。”我温柔的给小梅抹去脑门上细细的汗珠。
  “谢啥呀?进屋坐会儿?”
  “不了,回去还有饭等着呢,走了啊。”我带着小梅和白玲,准备走。
  “行,我不留你了,有事儿吱声儿啊。”
  “好,不用送,我自己溜达溜达。”
  “那行,来啊。”
  我带着她俩,拿着刚刚采摘的葡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太阳已经开始西落了,但是仍然发射着万道金光从西面射过来。我们迎着这金黄的光,一路欢歌笑语。每个人的身上都像是镀了一层金子一样,脸上泛着轻松和快乐。
  小路边上的一条小河沟里面传来蛙鸣,蜻蜓低低的在空中盘旋,看着村子里稀稀拉拉的几间房子的上空飘浮着一层淡蓝色的炊烟,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平静。
  小梅和白玲迫不及待的把刚才摘的葡萄揪下来,用手擦擦就吃,两个人的嘴唇被染成了淡紫色。还不满足,还要把我的嘴唇也染点儿色儿。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往家走。
  一个光着上身,穿了一条短裤,一双胶鞋的人从对面走过来。头发很短,像是刚刚告别光头一样,更像是个刑满释放的人。右臂上有一片面积不小的纹身,手里还拿着一条蛇,确切地说是一条虎斑游蛇,橘红色的颈部分外扎眼。
  身上发达的肌肉告诉我,这是个体格强壮的人,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能看得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这个人走在路的中间,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们三个人,准确地说是在小梅和白玲的身体上面游走,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直觉告诉我,来者不善,应该避让。白玲也发现了这一点,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脚步加快,好像要快点儿摆脱这个人的目光。我也拉着小梅的手,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很快的,这个人跟我们擦肩而过,我的心算是放松下来。
  “哎,站下!”一个懒洋洋的充满挑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没理他,继续向前走。小梅和白玲也加快了脚步,像是在小跑。
  “操你妈的,说你呢,聋是不?给我站下!”他的声音严厉了许多。他骂了一句足以让我愤怒的脏话。
  我停下来,把小梅的手交到白玲的手里,然后让她俩站到路旁。白玲还是紧紧的拉着我,好像是怕我打架。
  “算了,咱走吧!”白玲恳求我,脸上泛着担忧和关切。
  “到一边儿歇会儿,我一会儿就完事儿,放心!”我温柔的对她说。
  “咱走吧,老公。犯不着惹这号人,啊?”小梅跟白玲的表情一样。
  “我不跟他打架,没事儿,别怕。一会儿,还要吃汤饺儿呢,乖,啊!”我拍了拍小梅红红的脸蛋儿。
  我转过身子,正对着那个拿蛇的人,走到他面前。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争先恐后的进入一级战备,脑子里面的热血在迅速的升温。表情变得很严肃,眼睛里面放出后来据白玲说是“像是要杀人”的光。
  “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说,但别骂人。刚才的那一句,我就当没听见。说吧。”我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你哪来的?新来的?你知道我是谁不?”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左手用拿着的蛇在我的眼前比比划划的问。
  “别拿这玩意儿晃来晃去的,有话就说,我哪来的跟你有关系吗?我管你是谁呢?”
  我看准了蛇头,一把抓住了蛇的头部以下大概3厘米处,使劲一拽,把蛇扔到了草丛里。然后就听到小梅的一声“啊!”。我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微笑,算是安慰。
  “我操你……”他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能准确地抓住蛇。然后破口大骂。
  还没等他骂出口,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劲儿,最大限度的把势能转换为动能,对准了他的脸,一拳打过去。他双手捂着脸,马上退后一步半蹲在地上,痛苦的声音从双手之间传来。
  “我说过,别骂人。你骂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骂我的父母!”我咬牙切齿的走上去。
  他的动作快得出乎我的意料,马上从路边捡起一根破木棍,大概有1米左右长,迅速的站起来,然后从他身体的右上方向左下方劈下来。来不及多想,我下意识的举高了右手,让右前臂先接触到木棍,然后一边伸直整个手臂的同时,一边向右侧划开手臂。
  棍子接触到前臂以后,顺着手臂的划开方向被拨开,滑下来。这时候,右臂传来一阵阵火辣的刺痛,估计表皮已经被木棍蹭破了。顺势用左手抓住木棍从下面举到左上方,这样一来他的两只抓着木棍的手就被迫举到了我的左上方。
  我的身子稍微弯曲一点,让头顶到地面的距离比他的身高矮了少许,然后右手迅速出拳,在他左腋下大概6、7厘米的位置上,狠狠的打了一拳。按照我的估计,他应该应声倒地,然后蜷曲身体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进而呼吸困难,全身蜷缩。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退了半步,然后双手高举木棍,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从我的左上方向右下方劈下来,嘴里还伴随着一声大吼。我也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但是这一次我改变了一些。
  我看准了劈下来的木棍,用右前臂依势卸开木棍,然后迅速移动脚步,转动身体,使我的身体站在他的右侧。然后用左手抓住他的右臂,用力的抬高,让他的左下肋完全暴露在我的身体正面,迅速出拳。在右腋下方大概6、7厘米的位置上面重重地连续击打了两下。
  第一拳打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倒下,所以第二拳只是击打在他的腋窝处。
  他马上倒在地上,蜷缩身体,整个身体卷成了一个C形。脸憋得通红,双手在胸前无力的乱抓。嘴张得很大,但是明显的呼吸困难。双眼半闭,从眼角挤出了泪水。
  “别乱动,伸直双手,保持呼吸!”我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说。
  “……我……”他费力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身体还在继续颤抖着,但还是艰难的伸直了双臂。
  “想要命,就别说话。”我提醒他。
  “哎呀,这是咋地了?大兄弟,这是咋地啦?”老郭从东面跑过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铝盆。
  “老郭?你怎么来了?没事儿,我跟他说说话。”我尽量调整呼吸,微笑着跟老郭说。白玲和小梅也走过来,拉着我的右臂,关切的观察着。
  “这,这怎么回事儿?黄大!大强!老弟,你打的?”老郭大声的叫他,问我。
  “别碰他,让他自己慢慢缓过来。”我阻止老郭要拉起他的手。
  “你怎么样?都破了,别地方有伤没?疼不?吓死我了,你没事儿吧?”两个人七嘴八舌的问我,小梅的眼睛里挤满了焦急的泪水,白玲没有眼泪,但是能看得出关切的程度。
  “到底怎么回事儿呀?老弟。大强没事儿吧?”老郭焦急的等着我的回答。
  “没事儿,放心,我这不好好的吗?不哭,啊!”我安慰着小梅和白玲。
  “他,没事儿,只是暂时丧失了攻击能力。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好了。”我回答老郭。
  “为啥呀?”老郭问我。
  “撩闲,骂我,最可恨的是上来就动家伙什儿,我他妈最恨上来就动家伙的完蛋货。”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真没事儿?”老郭看着地上躺着的极度痛苦的大强,不相信的看着我。
  “没事儿,我有谱儿。没招他没惹他过来就骂我,还拿条破蛇比比划划的,就他妈欠打。对了,他叫大强?”
  “唉……这个惹是生非的玩意儿,刚放出来没两天,就是老黄太太的大儿子。”
  “老黄太太的大儿子?那不就是黄二他哥吗?我怎么没见过?”我说。
  “你这胳膊要紧不?走,让你嫂子给你上点儿药去。”
  “走吧,咱回家吧。”白玲也拉我。
  “等等,怎么着也得等他恢复正常了的,何况刚才那条野鸡脖子让我扔哪儿了都不知道,要是回来咬他一口可就完了。”我蹲下来,蹲在大强的旁边,看着他已经慢慢开始恢复的呼吸。
  “他就是黄二他哥,前些年因为打架斗殴进去的,前两天才放出来,就是个王八犊子,混的很。你前年来的时候,他还在蹲巴黎子(东北方言,‘监狱’的意思)呢,当然看不见他了。”老郭好像已经不担心大强了。
  “呵呵,这哥俩儿,一个蹲监狱,一个上大学,有意思。”我笑着说。
  “快走吧,还陪着他干什么呀?”白玲催我。
  “就是,回家,回家我给你看看胳膊,你看都出血了。”小梅也催我。
  “……我操你……”我刚要起身,大强又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脏话。
  “我操你妈!”刚刚平息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我卷起右前臂,用突出的右肘在他胃部狠狠的砸下去。然后站起来,在他捂住胃部而弯成锐角的右肘上狠狠的踹了一脚,似乎能听见骨折的声音。然后就被老郭死死的拉住了。
  “我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你他妈横惯了,今天我就欺负欺负你。还他妈‘你是谁?’,你他妈就是个狗鸡巴!”我还想揍他,但是老郭和白玲小梅都拉着我,根本就没机会。
  “算了吧,跟他一般见识,没意思,你消消气,别理他,啊!”老郭看出来我的愤怒,劝我。
  “妈了个逼的……有钱没?我兜里没钱。”我余怒未消的问白玲。
  “我就这些,出来的时候也没带。”说着白玲从裤兜里掏出200块钱。
  “我有,给。”小梅掏出来500块钱。
  “就这些了,不够再给我打电话。给他看看病,我估计右胳膊是骨折了。”
  我接过钱,递给老郭。
  “不用,不用这么多。一会儿,我带他到乡卫生所看看,没事儿。”老郭虚伪的接过钱。
  “老郭,我可跟你说好了啊。这村子里的人,我从来没对不起谁。今天这事儿,等他好了,你可以问问他,究竟赖谁。我郑重其事的跟你说,这小子什么来历我不管,但是从今往后他要是敢对我或者我家人来这套,可别怪我没跟你打招呼!”我严肃的说。
  “看你说的,他这德行的,以前没进去的时候就横行霸道。今天这事儿,就算赖你,他也活该,跟你没关系。你放心,等他缓过来,我好好教训他,肯定没事儿。有事儿,你找我。”老郭看着我冰冷的表情,有点儿怯。
  “那行。你要是治理不了他,吱声儿,我来。妈的,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啊?还反了你了。”我一边跟着她俩走,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我得给老郭点儿压力。
  “放心吧,等等,这是你老嫂子做的五香豆,我特意给你拿的。”老郭追上来,把盆递给我。
  “行,谢谢了啊。”我示意小梅接过来。
  “唉,谢啥呀。这事儿整的,真对不住你了啊!”老郭好像怕我生气。也难怪,这村子里的大学生和孤儿寡母的都受过我的好处,他也清楚他惹不起我。
  “没事儿,走了啊。”我跟着她俩继续往家走。
  “妈的,非得逼我生气,这下好,妈了个逼的……”我的情绪还没完全从愤怒中解脱出来。
  “别生气啦……你看你,像个地痞流氓似的,吓死我了。”白玲还是心有余悸的。
  “我也是,老公,你太吓人了。上次那个修电脑的被你骂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挺可怕的,但是从来没想过你还有这么吓人的时候。”小梅的声音还有轻微的颤抖。
  “算了,吓坏你们了,真不好意思。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看他老盯着你们俩看,不顺眼罢了,没想下狠手。后来他太过分了,还敢骂我妈,妈的,我没掰掉他两颗牙就不错了。我最烦的就是骂我父母,再有就是一上来就动家伙,一点也不老爷们儿,有种就赤手空拳!”
  “他怎么样了?我看他伤的不轻,没生命危险吧?”白玲问我。
  “应该不会,我就是想揍他,又不是要杀他,顶多是骨折。”
  “不用家伙,也能把人打成骨折?老公,你太厉害了。”小梅好像还挺高兴的。
  “小梅!”白玲瞪了小梅一眼。
  “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子还挺有种。要是换成一般人,倒下以后肯定起不来了,要不就是求饶。他居然还能骂我,还挺锲而不舍的,呵呵。”
  “你不是还要打他吧?”小梅问我,脸上带着担忧。
  “他挨打没够儿,我打人还嫌累呢!”
  
  白玲坐在床上,仔细的用湿毛巾蘸着清水给我擦拭伤口,反复的检查木棍留在右臂外侧的木刺还有没有没摘净的。其实伤口不大,只是被木棍划破了衣袖,在胳膊上面形成了一个长的创面,划破了皮,但是看起来好像挺严重。小梅坐在我左面,手里拿着云南白药和纱布,本来已经平静了,这会儿一看见伤口又开始哭。
  “哭什么呀?我没事儿,你老公厉害不?”我一边用左手轻轻的擦去小梅脸上的泪水,一边逗她。
  “都吓死我了……”这下她哭得更厉害了。
  “害什么怕呀?不哭啊!”我用一只独臂搂着她。
  “别乱动,这还有一根,别动。”白玲抓住我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挑出一根木刺。
  “真是的,你。跟这样人一般见识,有必要吗?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小梅怎么办?就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白玲像个大姐姐一样教训我。
  “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骂我父母,从小到大,几乎每次跟人打架都是因为骂我。”我很严肃。
  “唉,真不知道你是尖,还是傻。也可能男人在这种时候,都这样吧?你就不会当他放屁?”白玲关切的埋怨我,把我伤口上的水轻轻的擦干,然后用嘴轻轻的吹。
  “行,可是他不能朝我放屁,朝我放屁就得付出代价!”我很严肃的说。
  “唉,你知不知道,当时我跟小梅多担心?我们都是怕你出事儿。”她吹干了水渍,开始给我上药。
  “就是呀,我都吓得哆嗦了。老公,下回你别这样了,我害怕。”小梅的声音有点颤抖,但是已经不哭了。
  “放心吧,我也不愿意跟人打架,除非是迫不得已。我答应你们,以后我尽量避免这样的事儿。少包几层,差不多就行。”我看见白玲左三层,右三层的包。
  “你是不是练过?”白玲也觉得包的太厚了,不好意思的往下拆。
  “嗯,小的时候练过3年。”
  “练过武术?”小梅好奇的问,还擦了一下眼睛。
  “我小的时候体弱多病,抵抗力极差。所以我爸就把我送去练武术,当时我才6岁。”
  “那后来呢?”
  “当时,我师傅是辽宁省武术协会副秘书长。他说我的骨骼天生就不适合练武,说死也不收我这个徒弟,怕将来给他丢人。后来,好说歹说,总算留下我,但不允许我跟别人说是他徒弟。
  学了3年以后,我家搬家了离他那里很远,也就没再去过。但是从那以后,我每年春节都去看他。
  从一开始他就非常喜欢我。因为刚去的时候,他为了要试一试我的速度和力度,曾经要我打他,我说死也不干。后来他拗不过我,问我为什么不打?我说,‘徒弟不能打师傅,打了就是逆子。’他就因为这句话才同意收下我。
  他说,‘这孩子善良,心好。’后来因为我的右脚踝骨经常在玩耍中扭伤,形成了习惯性扭伤,所以他又介绍我去他的师弟那里治伤。
  我师叔武术功夫不高,但是治疗跌打损伤却是一绝,直到现在我还抽空去看他呢。去年师傅也过世了,当时他徒弟从世界各地赶回来给他送葬,我也去了。
  师傅当时,总是一遍一遍的强调‘习武之人一定要有武德,不能恃强凌弱。’,所以后来我从来没有主动去跟人打架,遇事从来都让三分,我忘不了师傅给我的教诲。”我总是不太愿意提起我的师傅,真是给他老人家丢脸。
  “怪不得我看你动作那么快,而且好像招招致命似的。你的眼睛好吓人,好像要杀人一样的。”白玲恍然。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刚才那小子肯定有问题,肯定不是正常人。”
  我突然想起来。
  “嗯,什么问题,你发现什么了?”白玲和小梅都挺好奇的。
  “这小子有可能跟正常人不一样,有可能心脏长在右边我几乎可以肯定。”
  “心脏长在右边?”异口同声,都很惊讶。
  “对!”
  “你怎么知道?你摸了?”小梅一边摸着自己右乳下方的位置,一边问我。
  “我摸啦!”我笑着握住了她的左乳,轻轻的捏了一下。
  “讨厌……你。”小梅娇羞着打了我一下。
  “哎……呀……”我叫得很夸张。
  “哎呀,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怎么样……”小梅手足无措的说。
  “你别听他吓唬你,他伤的是右边。”白玲笑着提醒她。
  “你也是的,小梅都吓得够呛了,你还吓唬她。”紧接着就埋怨我。
  “大响屁,你坏死了。”她真吓坏了,眼泪都出来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好。不哭,老公错了,啊!”我腾出左手搂着她。
  “唔,坏老公,你吓唬我,我不跟你好了。”
  “快说,你怎么知道的?”白玲催我。
  “一般人在左侧肋骨靠近心脏的部位遭到重击以后,都会马上倒地,丧失抵抗能力。会感觉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脑子一片空白,严重的供血不足,全身瘫软,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而我刚才第一次打他,就是打在左侧,他根本就没反应,只是倒退了一步。
  当时,我就怀疑他的心脏是不是长在右侧,可是这样的可能性太小了。所以我第二次就在打在右侧,为了保险起见,我打了两拳。结果你们都看到了,所以我猜他的心脏应该是长在右侧。”
  “那,如果你打的重的话,能打死他不?”小梅问我。
  “一般情况下不会,何况我的体格本来就不是太强壮,顶多是让他丧失攻击力。”
  “那,如果我和小梅这样的碰到歹徒,用这招管用吗?”白玲问我。
  “基本没用,因为让对方对你门户大开的可能性太小了,而且女性跟男性的生理有根本的区别。你们如果遇到歹徒的话,可以选择以巧胜强的招数。
  比如:抓住他的手指头,但不能是大拇指,最好是食指或者中指和无名指,用力的向反方向掰一般人都忍受不了。如果能掰折的话更好,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嘛。
  掐住手指甲的根部,用力掐,也会让人疼痛不已。或者把手指蜷起来,手掌伸直,形成一个虎爪的形状,用力的打击他的耳朵,尽量一下接一下的打,就打一个耳朵,一般人也受不了。还有就是最简单的了,直接抓住或者打击他的小弟弟。”说到最后,我都忍不住要笑了。
  “总的来说,中国武术讲究‘敌弱我强踏中宫,敌强我弱走偏锋’。当敌人不如你的时候,就要正面打击。当敌人比你强的时候,就要从侧面打击他。从侧面打击,对方肯定要转身对付你,或者扭着身体,这样的话就起到了用空间换时间的作用,其结果就是他永远慢你半拍。
  如果对方扭着身体,那就更好了,因为扭着身体根本就用不上劲儿。而且,因为女性体力明显不如男性,所以就要对相同的部位进行多次打击,以弥补力量上的差距,达到跟男性相同的效果。
  如果第一次打击能奏效的话,就要选择进行同一部位的第二次打击,或者当对手保护起第一次打击的部位的时候,对其他没有保护的薄弱部位进行打击。
  如果打击的效果很好,可以让对方丧失攻击能力的话,就要及时逃离现场或者求救。毕竟长时间格斗对女性来说,必然会处于下风。”我接着说。
  “但是,我说了这么多,真正能做到却不太容易。大多数人面对突发事件,都会显得慌乱,而对方却很明确自己的目标,这就成了‘有心算无心’。你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包括打击对方也是为你脱身或者求助而赢得时间。所以,你们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客观的判断,才能保证最后的胜利。尤其是你,小梅。”我终于说完了。
  “我不学,我跟着你,你保护我。”小梅抱住我,撒娇。
  “你说的太深了,我学不会,有你就足够了。”白玲也跟着耍赖。
  “好了,该做饭了。白玲,我说,你做。今天就尝尝白玲的手艺吧。”
  “做得不好吃,可不能赖我啊……是你指挥的,不能赖我。”
  “行……”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