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故人
「哈哈……好香,美人儿的体香最是让人回味,尤其这份香气从此将永远属于我,真是让人兴奋的事情。」李慕白站在自己船头,手中拿着颖月粉色的肚兜,一边轻嗅一边赞叹,虎目眯起,射出一种变态之极的兴奋。
「等我回来!」李风将自己外衣脱下,盖在颖月被捏的青紫的乳房上,看向远处狂笑的李慕白,眼中露出一股冰冷如九幽而来的寒意。
两截枪身铿然一声合在一起,李风赤裸着上身,缓缓站起,单手提着枪尾,默默走向李慕白,无边的煞气如实质一般迫的人心神震荡,黑脸健仆不由自主的护住低声抽泣的小绯舞,一脸惊动的看着李风的背影,就如看到了一把冲天而起直上云端的利刃,他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自己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气势,即便是宫主都要逊色三分,尤其是这种气势出现在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身上,这算什么……
连只是被波及到的他都如此,更不用说直面李风煞气的李慕白。
笑声戛然而止,李慕白不知道这个一刻钟之前还奄奄一息,如废人一般的家伙如何会变的这般恐怖,强忍着拔腿而逃的冲动,将手中的肚兜收进怀中,冷笑道,「吓唬人吗?哼!爷爷我可不吃这一套。」
说着噌的一声,长剑在手,李慕白多了几分自信,如同情人一般抚摸着长剑剑身,「此剑名曰『秋泓』,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自入我手,还未曾……」
「恁的这多废话,就是轩辕剑又如何,受死来。」李风大喝一声,身若流星,枪若黑龙,带着无边杀气一跃而起,眨眼间便到了李慕白身前,「风雪混元
-破杀。」
「狂妄!」李慕白长剑化作万千星点,虚虚实实,将李风整个笼罩在其中,「天香夺命,剑舞天下!」
李风实在怒极,上来就是自己的最强招法,真气卷着长枪,如出世黑龙般带着凝如实质的煞气袭向李慕白,李慕白虽然口气轻蔑,但他浸淫武道多年,自不是欧阳玉这种花花公子可比,同时用出了他的最强剑术。
李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剑术是绝世剑术,只是用剑之人却是凡夫俗子,丹田中奇怪的阴阳二气如同螺旋般纠缠着涌入枪身,速度再加三分,一往无前的冲入漫天繁星之中。
船裂,剑折,人崩,李慕白脸色苍白如纸,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短剑,连那越来越近的枪头都未曾躲闪。
「枪下留人!」枪字出,人还在远方,人字落,剑已入重围。
眼看就要一枪捅穿李慕白的身体,陡然出现的长剑将李风枪头拨偏。
这些时日以来的憋闷,颖月的重伤,早已让李风怒极,本来一枪洞穿李慕白可以让他心神舒缓,这突然出现的长剑却是让他疯狂起来,旋身扭腰,手臂一抖,拨偏的枪头一化二,二化为四,眨眼间,漫天只剩下了漆黑如墨,寒意四射的枪头。
「叮叮叮……」白衣人左手抓着李慕白的衣领,节节后退,右手长剑幻化万千,呼吸间,两人便交手千余次。
李风早已疯狂之极,眼看气力已尽,就要落入江中,一股好似与生俱来一直被压抑的凶性透体而出,真气疯狂运转起来,「为何要阻我!去死!死!星!落……」
白衣人双眸由轻松变为惊讶,由惊讶变为惊恐,直至李风『落』字落下,眼神已经完全被慌乱占据,看着那漫天如流星般落下的枪头,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每一个枪头上的杀意,并非如天香夺命剑中『剑舞天下』的虚虚实实,她竟然发现每一个狰狞的枪头都是--真是的存在。
「鼻涕虫!住手!」白衣人的声音陡然变的细腻,由男声突然变成了女声,「住手啊!你要杀了我吗!」
李风听到这个声音,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由自主的收回了七分气力。
「叮叮,呲呲,嗤嗤……」真气破开真气的声音,枪剑相交的声音,衣袍裂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李风大喘着粗气,落在了离白衣人不远的舢板上,看着十几丈外衣衫尽裂,口吐鲜血的女子,顿时呆住了……
「这……你……」女子的面巾早已不知去向,眉目如画的俏脸狠狠的看着李风,如果说陆雪琪是落入凡尘的精灵,那眼前这位就像不食烟火的仙子,一眼望去,你甚至记不住她的容貌,只能想到一朵淡淡的云彩,美到极致的云彩……
天空露出一抹鱼肚白,黑夜已经渐去。
女子看到李风盯着自己,低头看去,苍白的脸上倏地升起两朵如血的嫣红,她胸前左襟被李风的长枪完全挑开,连肚兜脖结也已散落,嫩白如初笋的俏挺美乳就这样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配上上面点点鲜血,凄美之极。
上身虽然残破,却还好些,下身却是惨不忍睹,长裙前摆被撕扯的粉碎,两条修长洁白笔直的美腿直至根部,完全暴露在了晨光之中,她自己甚至能看到几根调皮的黑色毛发从破碎的小裤间探出,尤其是昏死过去的李慕白紧紧抱着她的大腿,那双恼人的手正抠在自己秘处之间,这让她这个从小到大,除了那个该死的家伙,连男人手都未牵过的女子如何自处。
白衣女子将李慕白丢到已经随后驶来的木船上,自己却蹲在飘荡的舢板上呜呜哭泣起来,哭了半响,将另半截衣裙扯下,围在了腰间,看着那双修长直至根部的裸露美腿,李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死猪,再也不想见你了。」女子贝齿咬着下唇,轻跺舢板,飘向她驾来的那小舟,李风反应过来,同时用力落于船尾。
「不管你是谁,休想把他带走。」
「哼!当我稀罕吗,我不过是,不过是不想让你追悔罢了!」女子扭过头,美眸泫然欲泣,「你……你当真忘了我是谁吗?」
李风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手提长枪立于船尾,紧紧盯着两人之间那卧躺的李慕白。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你们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还给你!」
伴着女子的喊声,李风左手一抄,摊开手掌,一个老旧的杏核出现在他眼中,看着掌心被一根红绳穿过,刻出小猪形状的杏核,李风顿时愣住了。
……
「鼻涕虫,抓我啊,来抓我啊,嘻嘻……」杏树下,两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女孩稍大一些,拿着一把桃木剑逗弄着那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小男孩。
小男孩擦了擦鼻涕,摆动着小腿依然倔强的向小女孩追着,「坏……坏姊姊,还给我。」
「就不给你,就不给你……」小女孩做了个鬼脸继续跑路。
……
「师傅……呜呜……姊姊弹我小JJ,你看,都肿了。」小男孩走到面色尴尬的两位老人身前,褪下了自己的小裤裤,露出了他那红红的小JJ。
老头儿满是心疼的将小男孩抱住,老妇人脸上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将门外探头探脑的小姑娘喊了进来,「怎么下手没轻没重,下次记得轻一点!」
小男孩听到这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
还是那颗杏树,小姑娘倔强的看着扭扭捏捏的小男孩,「什么事,本姑娘马上就要走了,这下你开心了!」
「我……我……我没有。」小男孩犹豫良久,从怀里掏出一个杏核,「我…
…我刻了很多,这……这个是最好的,送你。」
「才不稀罕,这么丑的猪头,就像你似的。」小姑娘一把将那刻成猪头形状的杏核夺过,眼泪止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一把将小男孩推到了杏树上,「说,你会不会忘了我。」
小男孩猛地打了个寒颤,「不……不会!」
「要是忘了我呢?」小姑娘看着被吓得颤抖的小男孩,擦了擦眼泪满意的一笑,一把掏出了他的小JJ,「要是敢忘了我,我就把你尿尿的东西,哢嚓!」
小男孩看着那渐渐远去,消失在山间小道的两个身影,紧紧抓着老者衣角抬头问道,「师傅,纤纤姐还会回来吗?」
「不会了!」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小男孩却拍着小手欢笑着跑回了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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