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逃离
一段段记忆在脑海中划过,如流星破开天空,看着眼前这梨花带雨,低声抽泣,恨恨的看着自己的美人儿,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李风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纤……纤纤姐?」李风犹豫的说道。
「哼!」女孩站起身,走到李慕白身边,抓住他的腰带一扯,整件外衣被扯了下来,粉红色的肚兜飘落到李风身边。
「我,我还是要杀他。」
「师傅让我来的,你自己看着办。」女孩将李慕白的外衣穿上,顿时恢复了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情,看着李风手拿肚兜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醋意,「回去我便告知师傅,你,你欺负我,还,还……」
想起那个乖戾的老太,李风心头哆嗦了一下,既然知道了眼前这女子就是当年的柳纤纤,童年的阴影让他对她有种发自心底的本能的惧怕,这样的情况下,想杀李慕白确实再无可能,李风看了看远处船上焦急的几人,想到颖月此时的情况,点了点头。
「今次我不杀他,若是颖月有个三长两短,便是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将他毙于枪下!」李风说完轻点船尾,飞身而回。
「这个给你,每日一粒,可护她心脉,另外,把……把东西还我。」刚刚回到梭船,一道声响破空而来,李风伸手抓住,一个小小的瓷瓶。
看着晨光中那飘然的身影,李风苦涩的一笑,将手中的杏核向她弹去,他却是如何都不曾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柳纤纤,这个让自己的童年好长时间都蒙在阴影中的女人。
「风哥哥,姐姐……姐姐她……」
离月的哭喊声让李风的心咯?一下,身影一闪到了颖月身边,看着她面色苍白如纸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慌忙从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月儿,来,吃了。」
「那女人的东西怎么能给月姐姐吃。」小绯舞脸上泪痕委屈,噘着小嘴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没关系,她不会害我的。」李风轻声道,无奈一笑,将手中瓷瓶递给小绯舞,「小舞儿先看看。」
「啊……这是……栖霞回生丸,难道……难道她是慈云斋之人?」小舞儿闻了闻瓶口,满是惊讶的说道。
「慈云斋?」除了李风,几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三个字,欧阳玉讶声道,「
难道真有这个地方?」
「不知道哎,我也是听奶奶说过,慈云斋每一代只有一人,而且都是女子,这栖霞回生丸就是她们的独门疗伤圣药。」小舞儿看着将药丸吃下的颖月,轻声说道,「颖月姐姐,感觉好些了吗。」
「我……我怕是不行了。」颖月微微睁开了美眸,目光温柔的看着李风,「
我……」
「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保证,你会没事的。」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珠,李风轻声道。
「不,我……让我说完,我怕闭上眼睛就再也……再也没有机会说了,风…
…风哥哥,莫……莫要伤心,遇到你,是……是我们姊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我好欢喜的,其实……其实知道你失去武功,我……我心里好高兴,这样就……就可以陪你……陪你老死山中,风哥哥不会怪我吧。」
「不,不怪!」李风强忍着泪水,「放心,我们会一起老死的,我保证!」
「呵呵……风哥不要安慰我了,我……我知道……」颖月大喘了几口气,俏脸出现一片血红,「看到风哥恢复武功我好高兴,好……好喜欢看风哥哥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让月儿好有……有安全感。」
说着将离月的手放到李风手中,「以后……以后,离月就交给风哥了,我…
…我不替她要名分,就算……就算当个通床丫头也好……」
「傻丫头,会好的,我会让你好起来的……」李风环着昏倒在自己怀中的颖月,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偷偷拭去,望向众人问道,「谁知道华医居在哪里,我要去。」
……
楼船,数不清的尸体堆在甲板,晨光照在那尺厚的粘稠血液上,一种地狱般的寒意扩散而起。
锦袍年轻人站在星云的尸体前,脸上满是寒意,一阵脚步声响起,几名黑衣武士单膝跪在血泊中,抱拳回禀,「二爷,还是没有找到!」
「废物!」年轻人狰狞的抽出旁边侍卫的腰刀,回禀的黑衣武士倒在了血泊之中,年轻人大喘了几口气,脸庞再次变的冰冷异常,「烧船!把这老家伙的尸体保存好,记住,是运河帮袭杀了老杂碎,我们抢出了他的尸体,顺便给他报了仇!」
「二爷放心。」
「嗯!」年轻人点点头,转身而去。
「三弟!」芦苇丛中,黑脸黑须的欧阳寒环着陆雪琪,看着那漫天的火光,虎目之中一阵朦胧,紧紧攥住拳头,「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欧阳寒比欧阳玉大十七岁,从小看着他长大,再加上欧阳寒只有一个女儿,两人说是兄弟,却如父子一般。
深吸一口气,抱着昏迷的陆雪琪向岸边走去。
看到那劫击星云的老者,欧阳寒便知道,他们终于出手了,官道,小村自是不敢再走,大约分辨了一下方向,沿河一路北上。
又一个深夜,密林间,篝火映照着欧阳寒那黝黑的脸庞,看着旁边额头火烫,衣服还有些潮湿的陆雪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风哥……不要……不要离开我,赵大哥,对……对不起,呜呜……星云前辈,都是……都是我害了你,啊……好冷……雪琪好冷……」摸了一下陆雪琪的额头,听着她的胡言乱语,欧阳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欧阳家经营药材生意,他自然也略懂医术,知道陆雪琪风寒侵体,虽说不是大病,但是在这种荒郊野外,没有药材,他也无法做那无米之炊。
「啊……冷……好冷……」陆雪琪猛地抱住了欧阳寒,瑟缩着娇美火热的身躯在他的怀中不住的蹭了起来,本来陆雪琪的肚兜就被欧阳玉拿走,又经过一日奔波,衣襟、束腰早已松散,一蹭之下,衣襟却是打开,那饱满浑圆的巨乳顿时暴露出来,雪白之上,被火光染上了一层金黄。
欧阳寒不过四十四岁,正当壮年之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尤其还是一个美若仙子的女子,感受着在自己胸前的一对柔软,欧阳寒的下身猛地挺立起来。
「不……不行,不能这样!星云老前辈因我兄弟而死,我若欺凌他的女人,真真不是人子所为。」欧阳寒紧守本心,默默的念叨着,「但若是这样,这女娃难免会香消玉殒,我……我该怎么做!」
「风哥哥,雪琪好冷……喔……抱我……抱住我。」
「对不住了!」欧阳寒看着陆雪琪俏脸火红,肌肤滚烫的样子,默念一声,紧闭着眼睛,凭借手感将陆雪琪身上湿漉漉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手指滑过肌肤,那柔腻的感觉,让他心神一阵激荡。
很快,陆雪琪那娇美动人的S型身上再无一丝一缕,他不是圣人,又是血气方刚正值壮年,这样一具火热滑腻的身体在怀中扭动,怎的不让他热血沸腾,欧阳寒强忍住心中那焚身的火热,大手滑过乳房,在陆雪琪的肩头大穴轻轻一捏,嘤咛一声昏睡过去。
「唉,素心现在也不知如何!若不是我听信那长舌妇之言,她也不会……」
看着陆雪琪那火红的小脸,欧阳寒长叹一声,将她放到干草上,盖上自己已经被火烤的干爽的外衣,自言自语道,「小丫头,若是没有药材你也凶多吉少,我去寻药,你自求多福吧。」
半个时辰之后,一身划痕,满身杂草,有若野人般的欧阳寒,手中拿着一堆不知名的药草,步履踉跄的走在山间,看着远处那隐约的火光,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深吸一口气迅速的向前走去。
「不好!」越接近自己的露宿地,欧阳寒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忍着心中的焦躁,他渐渐放缓了脚步。
「呜……啊啊……你们……你……呜呜……请一点,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啊啊!」
「你……你们这些中原女子,嗯……真是……真是娇气,没有我们大……大漠的女子操着舒坦,才……才这么一会……嗯……不过,却是比我们那里的女子更让人舒服。」
「哥哥,你行了嘛,我要跟神女玩一会……」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将她们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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