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一根离镜头极近的肥大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嘴中
清晨六点的光线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包厢的昏暗。黄梦莹睁开眼时,脑子里还残留着宿醉的钝痛,像有人拿锤子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下敲。
她动了动身子,身下的沙发皮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视线扫过四周,卡通贴纸糊满了墙壁,对面墙上那块硕大的液晶屏黑着,像只死去的眼睛。包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然后她感觉到了凉意。
低头,她看见自己一丝不挂。大腿根处有一抹暗红,已经干涸,像某种丑陋的印记。
十九年死读书的乖女孩,此刻也懂了这意味着什么。头还是疼,嘴还是苦,浑身绵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盯着那抹暗红,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十九岁,上大学第三个月,在陌生的通宵影院包厢,她的初夜被夺走了。
她不知道是谁。
昨天那些笑脸,那些敬酒,那些“辛苦了”“干杯”,像碎玻璃一样扎在她脑子里。她努力想拼凑出什么,可记忆全是断片——摇晃的楼梯,有人扶着她的手,温热的呼吸,然后就是黑。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地上散着她的衣服,皱巴巴的,像被丢弃的垃圾。她一件件捡起来,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扣错了好几次。
地上、沙发上、茶几上……自己的衣裙鞋袜被扔得到处都是。黄梦莹收拢了衣裙,却怎么都找不到内裤,只能就这样光着下身穿上裙子。每走动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整个下体的酸胀和阴道口的疼痛。
这种滋味,黄梦莹一直记得。这就是性,留给黄梦莹的第一个印象。
走出包厢时,她遇到刚打扫完隔壁包厢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昨晚他们一共来了七个人,五男两女,要了两个包厢。黄梦莹走进他们昨夜包下的另一个包厢,发现之前一起被灌倒的那个女生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在她不远处,还睡着一个男孩,他也是大一的新社员。其他男生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个女生,从衣着来看,好像没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她狠狠地盯着那个未醒的男生,不知道昨夜的一切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她发自内心地想把这男生摇醒,却又生不出半丝勇气,更想不出弄醒他之后,到底要问什么。
后来,黄梦莹逐渐打听清楚那夜一起到影院又提前走的四个男生分别是谁。
其中有两个学长和两个新社员,但她无法从这五个男生当中,分辨出究竟是谁做了那么无耻的事。
难道她要一个个去问,那天晚上是你强奸我吗?
这件事,黄梦莹没对任何人说。她不知道怎么说,甚至都不敢去想。每每想到,大脑就是一片空白。既然无法说出口,也就无从查起。
到了第四天,黄梦莹收到一条从一个不知名的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你的内裤在我这里哦。美女你的屄真紧。”
这是黄梦莹一生中第一次看到“屄”这个字,她甚至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字的含义。她愤怒地拨电话过去,对方却已经关机。
几个小时后,又是那个号码,一口气给黄梦莹发来五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的全身裸照。照片里的她满脸通红,紧皱双眉,昏睡不醒。双手双脚分别张开,被摆成一个“大”字的姿势。秀气整洁的阴毛在照片中处于焦点位置。有一个男人的手在镜头里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第二张是她的肉穴特写。镜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个男人的手揪着她的一边阴唇尽力地往旁边扯,露出阴道里大片粉嫩的沟壑。
第三张是一个男人的腿跪在她下身边,一根丑陋的肉棒大半没入了肉唇。从照片里黄梦莹看不清自己的处女血,但她却反应过来,从这张照片的角度看,房间里至少有两个男人,否则插入她身体的男人不可能以这样的角度拍到自己。
第四张照片的一角有一段男人的大腿,那人应该仍然插在她的身体里。最让她感到恶心的,是在照片的另一个角落,有一根离镜头极近的肥大肉棒,插入了自己的嘴中。因为距离的关系,那根肉棒显得格外粗红狰狞,它周边杂乱的黑毛盖住了她的一半脸。
最后一张照片里,一只手捏着沉睡中的黄梦莹的下巴,打开了她的嘴,另有两只手倒拎着一个避孕套,正将套中白花花的黏液倒入她的口中。
黄梦莹对着最后一张照片盯了足足半分钟,才意识到那人是在做什么。想到自己在睡梦中肯定早已将嘴里所有的黏液都吞咽下去,她一阵阵地反胃,冲进卫生间徒劳地干呕了很久。
毫不犹豫的,几乎是瞬间,黄梦莹删掉了所有的照片。然后疯了一样不停地给那个手机号码打电话。但它又关机了。
又过了几小时,又发来一条短信:“美女,打这么多电话过来,是不是被我们操得太爽了,离不开我们了?你的屄我是第一个玩的,真紧啊。顺便提醒你一下,你下面的味道太骚了,内裤都是骚气冲天,肯定是平时想男人想太多了。以后多找男人操你,好好给你解解渴,否则迟早变成一个大骚屄!祝性福!”
从此之后,那个手机号再也没有开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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