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祛阳之法
内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夹杂着炭火燃烧时的温热。然而，这股暖意却无法驱散屋内的冰冷与死寂。
木质屏风后，孙芸熙身上的衣物已被一件件剥落。薄衫、亵衣、裹胸，随着衣料滑落的沙沙声，她那具年轻却畸形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就那样赤条裸体地站在屋子中央，浑身泛着一层因为极度羞耻和寒冷而激起的鸡皮疙瘩。她死死地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埋进锁骨里，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她耳根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皮肤。她的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十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整个人如同一尊毫无生气的白玉雕像，一动不动。
不得不承认，抛开那处畸形不谈，孙芸熙的身子极美。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宛如新出锅的豆腐，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削肩细腰，双腿修长而圆润，只是胸前平坦得有些过分，仅有微微的起伏，连寻常女子的轮廓都算不上。
然而，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她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
在那里，本该是女子温软的幽谷，此刻却突兀地矗立着一根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根。那东西约莫两寸长，颜色略显苍白，顶端带着些许粉红，就这么静静地垂挂在纤细的芳草丛中。而在那根东西的下方，却又清晰地裂开了一道女子的缝隙，粉嫩的软肉在寒风中微微瑟缩着，显得怪异而荒诞。
这是一种糅合了男女特征的畸形，丑陋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视觉冲击。
司马问天站在一步之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孙芸熙的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寻常医者的清明，反而闪烁着一种猎奇的兴奋与审视。他的视线从孙芸熙平坦的胸口扫过，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后死死地钉在了那处男女莫辨的私密地带。
他甚至微微弯下腰，凑近了几分，仔细打量着那根男根与下方女阴的连接处，鼻翼微动，似乎在嗅闻着这具身体散发出的年轻体香。
坐在一旁的陆清衣看着这一幕，藏在袖中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司马问天的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毒蛇盯上猎物时的贪婪与淫邪。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密室里折磨她时，也是用这种令人作呕的目光将她剥光。此刻看着外甥女遭受同样的审视，陆清衣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司马问天直起身子，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儒雅笑容，他偏过头，示意站在一旁满脸焦灼的慕容情：“看清楚了。帮她把衣服穿上吧。”
听到这话，慕容情如蒙大赦，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她慌忙上前，捡起地上的衣物，抖着手帮女儿一件件套上。孙芸熙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母亲摆布，只是在衣料重新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肩膀才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下。
穿戴整齐后，四人穿过长廊，重新回到了前厅大堂。
大堂内燃着上好的檀香，司马问天慢条斯理地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温热的茶盏抿了一口。
慕容情和陆清衣坐在一侧，孙芸熙则依旧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母亲身后。
“孙夫人，”司马问天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他的目光落在慕容情脸上，语气温和地说道，“令爱的病，老夫可以治疗。”
“真的？！”
慕容情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急，险些带倒了身旁的茶几。她的脸上写满了狂喜，积压在心头多年的阴霾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快步走到堂前，声音颤抖着说道：“那就请庄主快快开个方子！只要能治好芸熙，我们孙家就算倾家荡产，也绝无二话！”
司马问天看着激动的慕容情，并没有立刻应允，而是微微一笑，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坐在一旁的陆清衣。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让陆清衣浑身汗毛直竖。
陆清衣心中咯噔一下，原本提起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太了解司马问天了，这个老狐狸绝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他此时露出这种笑容，心里肯定又在盘算着什么肮脏下流的阴谋诡计。
“办法，确实是有的。”司马问天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不过，这中间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庄主请讲！”慕容情急切地问道，整颗心又悬了起来。
司马问天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医者神态，缓缓说道：“锁阳丹，本是极阳之药，寻常只用于男子固阳培元。但令爱的情况特殊，她体内阴阳同体，并非简单的女子长了男根。若是直接服用锁阳丹，药力会瞬间激发她体内的阳气，两股力量在她体内冲突，不仅治不好病，反而会要了她的命。”
慕容情听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那……那该如何是好？”
“所以，在用药之前，必须先想办法，将她体内的阳气彻底放光。”司马问天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只有等她体内的阳气泄干净了，再辅以锁阳丹，方能彻底压制住她阳气的根源，让其以后不再滋生。”
陆清衣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放光阳气？这阳气无形无质，如何放得光？”
司马问天笑了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这才悠悠说道：“这个嘛，说简单也简单。令爱既然生了男根，那男根之中，自然存有男子的精气。要放光阳气，就要让她将体内的精气全部释放出来，一滴不留。”
“一滴不留之后，再配合锁阳丹的药力，服用老夫特制的滋阴药物。如此双管齐下，她胯间那个多出来的东西，就会因为没有了阳气滋养而一天天萎缩，最后只剩下一层干瘪的皮肉。到那时候，老夫亲自动刀将其切割掉，这病便算是彻底根治了。”
说到这里，司马问天顿了顿，目光在孙芸熙平坦的胸口转了一圈，语气里多了一丝异样的诱惑：“不仅如此，随着阳气散尽，阴气上升，令爱这平坦的胸部，也会慢慢发育，重新长成正常女子的模样。”
听到“胸部发育”和“切除皮肉”，慕容情和陆清衣都愣住了。可听到“释放精气”时，两人的脸上又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们虽然是妇人，但也知道男子遗精泄精之事，可这和治病有什么关系？又该如何释放？
司马问天看着眼前这几个神色迷茫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气。他索性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简单的说，就是让令爱射精。要让她不停地发泄，直到把那根东西里的精液射得一滴不剩为止。至于该怎么做，我想不需要老夫亲自教你们了吧？”
这句话说得露骨之极，在大堂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
慕容情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一旁的陆清衣也是脸色大变，双眼中满是震惊与羞耻。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司马问天，试图从这个老家伙的脸上找出一丝捉弄或者戏谑的痕迹。
然而，司马问天只是神色自若地坐在那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医者的坦然。
荒唐！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
让一个尚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去像男人一样做那种下流污秽的事情，还要射到一滴不剩？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折磨，是羞辱！
“司马庄主，这……这真的能治病？”慕容情的声音在颤抖，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女儿要去承受这种事情。
司马问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冷了下来：“该说的老夫都已经说了。药方和方法就在这里，至于治不治，怎么做，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老夫从不强求。”
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一副送客的姿态。
大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陆清衣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慕容情。此时的慕容情脸色阴晴不定，双手死死地绞着手帕，眼神中充满了痛苦、挣扎与绝望。而站在她们身后的孙芸熙，虽然听不太懂具体的意思，但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头埋得更低了。
陆清衣心乱如麻。她知道司马问天的方法虽然荒唐下流，但以这个老鬼的医术，这或许真的是唯一的办法。可是一想到要让芸熙去经历那种事情，她就觉得心如刀割。她想劝慕容情放弃，可是一想到芸熙以后的幸福，想到江北孙家的婚约，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慕容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她转过头，看着主位上的司马问天，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母亲特有的决绝：“我相信庄主。”
说完，她转过身，一把拉住孙芸熙那只冰凉颤抖的手，重新看向司马问天，低声哀求道：“司马庄主……可否借贵庄的厢房一用？”
司马问天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对挣扎在深渊边缘的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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