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隔壁副本的鬼被雷劈了?今天到底谁是鬼啊?
“老师,您别站着了,真挺累的。”林乐乐下巴搁在双马尾的头顶上,双手还搁在她胸口,语气像在跟邻居大妈聊天,“您要不也坐会儿?我给您倒杯水?”
陈秀婷的微笑终于彻底裂开了。
“你——”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听课啊。”林乐乐一脸无辜。
“你哪里在听课!”陈秀婷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你手——你手在——”
“老师。”林乐乐打断她,“我在做笔记。”
“你手在那个女生胸上!那叫做笔记?!”
“老师,您怎么知道我在胸上?您一直在看?”林乐乐歪了歪头,“规则写的是‘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您一直在看我的手,没看我的眼睛——这算不算老师违规了?”
陈秀婷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鲈鱼。她嘴唇哆嗦了好几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要——脸。”
“谢谢老师夸奖。”林乐乐咧嘴一笑,双手在双马尾胸口轻轻捏了一下,女生在他怀里又抖了一下,嘤咅声从鼻腔里漏出来。
陈秀婷的太阳穴跳得跟打桩机似的,正要开口——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双拖鞋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跑,金属担架轮子碾过地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夹杂着急切的嘶吼——
“快快快!!让开!!担架——担架来了——”
林乐乐和陈秀婷同时转头看向门口。门还开着——刚才陈秀婷亲自打开的那扇门,本来是要让林乐乐滚出去的。
四个穿白大褂的鬼影抬着空担架从教室门口呼啸而过。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边跑边喊:“管宿舍的王春花废了!让一让——担架来了——”
白大褂鬼们消失在走廊尽头。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王春花?”陈秀婷的眉头皱起来,“宿舍区的王春花?四级厉鬼,当了十五年宿管——她废了?”
林乐乐也是一脸懵:“谁?”
“管女生宿舍的宿管。”陈秀婷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她从来没出过岔子——怎么可能——”
话音没落,走廊那头又传来轮子声。
比刚才更响,还夹杂着金属框架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四个白大褂鬼折回来了——这次担架上有鬼了。
一个女鬼躺在上面。头发全部炸开,像被雷劈过的鸡窝,发梢还在冒烟。衣服前襟烧得焦黑,袖子只剩半截,露出两条被雷击得发红的手臂。
她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
“不活了——呜呜呜——这鬼不当了——让我魂飞魄散算了——”
哭声中气十足,调子极其眼熟——中老年妇女在菜市场跟人吵架输了之后蹲在地上拍大腿的嚎法,声泪俱下,节奏分明,一边嚎还一边用焦黑的手拍担架。
“我规则写得好好的——我当了十五年宿管——从来没有学生能在我手里翻盘——从来没有——!”
“别激动——”
“她进去才多久——才多久——把我规则全吃透了——反过来用我的规则逼我——我的规则啊——我自己写的——她拿我的规则罚我——还逼我承认错误——我不承认——骂了她一句——就一句——然后天上一道雷劈下来——三下——三下啊——!”
“行了行了——”
“她蹲在旁边看我被雷劈——还问我需要帮叫救护车吗——她把我害成这样还要帮我叫救护车——呜呜呜——这鬼我不当了——陈校长爱找谁找谁——我宁愿去投胎当猪——当猪都比当宿管强——!”
四个白大褂鬼抬着嚎啕大哭的王春花从门口跑过去,哭声骂声渐渐远去。教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林乐乐站在第三排过道里,双手还搁在双马尾胸口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陈秀婷站在过道另一侧,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林乐乐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统子——一个鬼被雷劈了?四级厉鬼?被一个小丫头逼到违规?”
【听到了。规则反噬。她自己写的规则,自己违反了,劈了三道雷,哭着要投胎。】
“谁逼的?这副本里还有其他人?”
【理论上——只有你跟月月是活人。其他都是NPC和鬼。】
“那王春花说的‘小丫头’是谁?”林乐乐的眉头皱得死紧,“不会是月月吧——我家月月连蚂蚁都不敢踩——她被鬼追的时候躲我身后——她最温柔了——”
【确实,苏月平时表现——】
“她要是遇到这种鬼,肯定是躲在角落里哭。绝对不是她。”
【……对。】
“那会是谁?”
系统沉默了一秒。【……不确定。不过有个巧合——苏月刚才好感度涨了十点。状态标签是‘兴奋’。时间点跟王春花被雷劈的时间——高度重合。】
林乐乐沉默了。
【骚哥,本系统建议你不要多想。至少苏月是安全的。安全的就够了。】
“……你说得对。”林乐乐点了点头,但双手在双马尾胸口停了半天没动。双马尾抬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个人刚才还在揉她,现在手还在她胸口上,但指尖的温度好像变了。
陈秀婷也注意到了。
林乐乐的手停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王春花。四级厉鬼。当了十五年宿管。她的规则写得滴水不漏,熄灯后不得离开宿舍、宿管检查必须开门、卫生不合格全寝室抹杀,环环相扣,从来没有一个学生能在她手里翻盘。
从来没有。
但今天——有个女生进去了。不到半小时,把王春花逼到违规,逼到被雷劈,逼到躺在担架上哭着喊着不当鬼了。
十五年的道行——半小时——玩废了。
而这个男生的女朋友——就是灵樱体本人。
两人分头行动,一个去宿舍一个来教室,用同一套思路对付不同的鬼:吃透规则、卡死规则、逼鬼自爆。
宿舍那边结束了。王春花废了。她这边——正在进行中。
陈秀婷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王春花的下场就是下个她——板着脸当了十五年鬼,最后躺担架上嚎啕大哭说不想当鬼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转身走到教室门口,往外看了两眼。走廊空了,只剩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她伸手抓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
额头抵在门板上,闭着眼,肩膀微微起伏。
“今天到底谁是鬼啊。”
她在心里问完这句话,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了。
林乐乐咽了下口水。
【骚哥,你心虚了?】
“谁心虚了?”林乐乐的双手重新覆上双马尾的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打了个圈,“我就是——有点渴。”
【渴?你刚才咽口水的声音本系统听得清清楚楚。是不是在想苏月的事?】
“我想她干嘛。”林乐乐低头,食指在双马尾的乳头上轻轻一弹——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微微颤抖,女生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咅,“我家月月最温柔了,连蚂蚁都不敢踩。王春花的事绝对跟她没关系。”
【行行行,没关系。你继续。】
林乐乐继续揉。左手托着双马尾的左乳,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右手从丸子头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起校服裤腰的松紧带,慢慢往里探。
陈秀婷站在过道里,看着林乐乐那只手在丸子头裤腰里缓慢起伏,脑子里王春花那张焦黑的脸和眼前这张欠揍的脸交替浮现。她知道硬刚的下场就是被规则反噬劈成焦炭,得想别的办法。这个男生——他怕什么?他刚才听到王春花被雷劈的时候手停了,咽了口水。他怕他女朋友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陈秀婷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乐乐同学。”
“老师什么事?”
“你手在同学的衣服里,那叫听课?”陈秀婷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你对女同学动手动脚,这是道德问题。你女朋友知道吗?”
“老师,这些都是NPC,假人。”林乐乐咧嘴一笑,“我跟假人玩,有什么道德问题?”
“谁说的她们是假人?”陈秀婷的嘴角翘得更高了,“你自己问问她们?”
林乐乐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双马尾女生——她正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某种“求你别问”的哀求。他又看向丸子头——她双手抓着桌沿,校服裤腰里还插着他的手指,瞳孔缩得像针尖。
“问问她们?”林乐乐重复了一遍,“老师,您这招挺阴啊。先说我道德有问题,再让我问她们是不是真人——我要是问了,就是交头接耳,违规。我要是没问,就是心虚,默认她们是真人,然后您继续道德谴责我。”
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统子,有没有什么普通道具?不需要灵力激活的那种?”
【普通道具?你要干嘛?】
“对付她。”
【一辅助点。】
“换。”
话音刚落,林乐乐手里多了一个大号红色扩音喇叭。
他顺手按了一下开关,喂喂两声测试音量,声音在教室里炸开,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双马尾吓得往后缩了半步,丸子头直接捂住了耳朵。
陈秀婷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林乐乐会突然掏出一个喇叭,问题是这个喇叭哪里来的?
林乐乐把喇叭举到双马尾嘴边,音量调到最大,扯着嗓子喊:“同学!我问你个问题——放心回答!这算大声喧哗,不属于交头接耳!你——是不是真的人?!”
双马尾被震得耳朵发疼,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进入这个奇怪的地方时,脑海里就响起过那个声音——“不得以任何方式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我是真人’或‘我是NPC’,直接抹杀。”她一直忍着,忍着这个男生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忍着恐惧和羞耻。但现在——这个男生举着大喇叭问她是不是真人。
他是托!这个变态男生一定是女老师安插在学生里的托!通过欺负她们这些被抓来的人来让她们破防,破了防就能吃掉她们!她要是说“是真人”,她就暴露了身份,直接抹杀。
“我说——我说——”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我不是真人——我是NPC——我是假的——我不是真人——!”喊完这句话,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泣不成声。
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乐乐慢慢放下喇叭,转头看向陈秀婷,嘴角挂着极其微妙的弧度:“老师,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问问她是不是真人。我问了。她亲口回答的。她是NPC。一个NPC,出了副本连灰都不剩——我揉两下怎么了?规则又没写禁止摸NPC的胸。”
他把喇叭往桌上一搁,双手重新搭上双马尾的胸口:“哦不对,规则写的是‘禁止交头接耳’——我拿着喇叭说话不算交头接耳吧?这属于大声喧哗。老师您要不再想个别的招?这一招不太好使。”
教学楼的走廊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把水磨石地面照成一种很淡的惨白。
苏月裹着林乐乐的校服,跟在裁判鬼身后一步步走。
裁判鬼是个瘦高个,穿深蓝色中山装,每走几步就微微侧头往回瞄一眼,眼神里带着极其明显的紧张。
他替苏月推开走廊尽头的防火门,动作恭敬得像五星级酒店的门童。
就在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喇叭声。
苏月的脚步停了。
她听出来了——那调子,那语气,是乐乐。
“这里除了我跟我家月月除了你们鬼就是些幻化的NPC!”喇叭声在整条走廊里嗡嗡回响,“你还想让我上钩?门都没有!”
苏月嘴角翘了一下,他提到了她的名字。
他用了大喇叭——为什么要用大喇叭?他是在让整条走廊都听到。他在给她传消息:这里除了鬼,只有他们两个真人,剩下全是NPC。
“乐乐在给我上课呢。”苏月在心里默默记下——NPC可以随便折腾,不用担心伤到,反正都是假的。只要不违反规则,鬼就不能动她。
她深吸一口气,好奇地看了看前方那个虚掩着的教室门,缓步走了过去。
裁判鬼咽了下口水:“苏月小姐,你的副本在这边,哎——”
他的话音还没落,苏月已经走到了门缝前。
陈秀婷站在原地,双臂抱胸,嘴角那个微笑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盯着林乐乐看了足足五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讲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开始写字,声音恢复了温柔——甚至比之前更温柔,温柔得像在给幼儿园小朋友讲睡前故事:“同学们,翻到下一页。我们继续讲《岳阳楼记》第三段。”
粉笔在黑板上嗒嗒嗒地响起来。
林乐乐站在讲台侧面,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看陈秀婷写板书。
她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不回头就看不见,看不见就不用管,不用管就不会违规。他薅够了自然会走。忍一忍,这堂课总能上完。
然后她忽然僵住了。
两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绕过她的腰侧,直接覆上了她衬衫前襟撑得最紧的那两团。
掌心隔着衬衫和内衣,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两团饱满到超出设计负荷的柔软上。五根手指缓缓合拢,把两团饱满从外侧往中间挤,掌心刚好碾过乳头的位置。
陈秀婷的粉笔断了。
她的身体从头僵到脚,后背绷成一块铁板,手里的半截粉笔被她攥成了粉末。 【辅助点+2。辅助点+3。辅助点+5——卧槽翻了!厉鬼的转化率果然比NPC高!继续继续——】
林乐乐的脑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歪着头看她的侧脸,表情极其无辜:“老师——您转身——我就没动了——是您自己转过来的——”
陈秀婷猛地转头,两人的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已经红了,嘴唇在抖,呼吸又急又碎,胸口在他掌下剧烈起伏——每起伏一次,他的掌心就碾过她的乳头一次。
“你没违反规则?”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有啊。”林乐乐呲牙一笑,“您转身——您主动转身的——我手搁在您——嗯——没动啊——您要是现在抹杀我——您就违规了——”
陈秀婷的理智彻底断了。
她一把抄起讲桌上的黑板擦,那种木框毛面的老式黑板擦,巴掌大,分量足,直接朝林乐乐脸上糊过去。
啪!
黑板擦正中林乐乐的面门。
粉笔灰炸开,他的整张脸被糊了一层白灰,从额头到下巴,连鼻孔里都是粉笔灰。他往后踉跄了两步,黑板擦掉在地上。
“非礼——!”林乐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师非礼学生了——!”
陈秀婷抄起另一块黑板擦。
啪!第二下糊在他脑门上。
“体罚——!老师你违规——!”
“规则说不能抹杀,并没说不能体罚!”陈秀婷咬牙切齿,一边拿黑板擦往林乐乐脸上招呼一边咆哮,“老娘忍你很久了——!”
啪!啪!啪!
林乐乐蹲下去了,蹲下去的时候还在喊:“老师体罚学生——这是违规——!”
“闭嘴!”陈秀婷蹲下来对着他的脸又是一黑板擦。粉笔灰漫天飞扬,林乐乐整个人被糊成了一个白人——头发白、脸白、校服白,连睫毛上都挂着粉笔灰。
啪!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候,苏月裹着林乐乐的校服外套,凑到了门缝前,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
林乐乐躺在地上,满脸黑板擦印子,头发白了一半,校服上全是白印子,嘴角还挂着粉笔灰。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鬼蹲在他面前,手里举着黑板擦,正往他脸上糊。两人蹲在地上大眼瞪小眼,中间隔着一层粉笔灰的白色雾气。
林乐乐的余光突然扫到了门缝。
他僵住了。
苏月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校服口袋里的纸条,歪着头看着里面。
两人的目光在门缝里撞上。
林乐乐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满脸粉笔灰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和白灰混在一起的诡异画面。他举起一只白灰扑扑的手朝门缝挥了挥:“月月——我在创副本——你先走——!”
苏月看着蹲在粉笔灰里朝她挥手的男朋友,嘴角抽了两下。
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握紧拳头朝门缝里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乐乐你继续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乐乐眨了眨眼,粉笔灰从睫毛上掉下来:“啥?”
他还没反应过来,苏月已经转身跟着裁判鬼走了。
林乐乐看着门缝里那个已经看不见的背影,愣在原地整整三秒。
然后他猛地把脸上的粉笔灰一抹,从地上弹起来就要往门口冲。
【骚哥,不薅了?】系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可惜,【你现在辅助点已经破三百了——这女老师是四级厉鬼,转化率比NPC高三倍——再摸两下就能换——】
“月月都找到了还薅个屁!”林乐乐在心里吼回去,脚已经开始往门口迈了。
步子刚迈出去一半,他忽然一个急刹车——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想起一件事。
规则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他现在还在教室里,上课铃还没打下课铃,刚才陈秀婷虽然被他气得半死但课还在上。
他要是现在跑出去,规则反噬劈下来,他连黑板擦都不用挨了——直接变焦炭。
他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陈秀婷。
陈秀婷看着林乐乐冲到门口又突然刹车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
“想跑?”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套裙上的粉笔灰,“跑啊,规则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不是把规则吃得透透的吗?这条怎么忘了?”
林乐乐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表情极其尴尬。
“老师。”他转过身,双手合十,语气突然变得极其诚恳——诚恳到陈秀婷眼皮跳了一下,“我女朋友刚才路过了,我得去追她。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您放我走,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在您课堂上揉女生胸了。”
陈秀婷的金丝边眼镜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嘴角那个弧度慢慢放平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陈秀婷忽然把黑板擦往讲桌上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咣当。
“滚。”
林乐乐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滚。”陈秀婷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教室门,伸手指着走廊,声音恢复了优雅和冷漠的混合体,“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林乐乐眨了眨眼。
他没想到陈秀婷会这么爽快——就在三秒钟之前她还拿着黑板擦往他脸上招呼,现在居然主动给他开门让他滚?
“老师。”他一边往门口挪一边还是没忍住嘴贱,“您这是——想通了?”
“我是想通了。”陈秀婷微微一笑,“留你在教室里,你迟早把我的学生全薅一遍。为了一个樱花体搭上全班学生的清白——不值。”
林乐乐已经挪到了门口,一只脚跨出了门槛。他忽然停住,转过身看着陈秀婷。
“老师,我走之前问您一件事。”
“说。”
“您认识姜静吗?”
陈秀婷的手停在门把上,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
林乐乐咧嘴一笑,脚已经跨出了门槛,“要不是看在静静的面子上,您这教室里的女生我一个都不放过——全给您薅一遍。”
陈秀婷愣在原地。
林乐乐趁她愣神的功夫,整个人嗖地一下从门缝挤出去,脚底抹油般往走廊方向窜,跑出去又回头喊了一句,声音在走廊里拖得老长:“老师——谢谢招待——下次有空我再来听课——!”
陈秀婷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个满身粉笔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她忽然笑了一声——
姜静,那死孩子,死了都不让人省心。
“别相信任何规则。”
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但很稳。
林乐乐手搭在门框上,侧过头。
陈秀婷站在讲台前,手里捏着那块还沾着粉笔灰的黑板擦,嘴角勾了一下——是那种连续当十五年优秀班主任后才会有的、有点无奈的弧度。
“副本不是规则写的——规则是障眼法。真正困住你的东西不在黑板上。”
安静了整整三秒。
“谢了,陈老师。”他认真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迈出了门槛。
陈秀婷对着空荡荡的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转回身面向全班。
三十个学生还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
双马尾缩着肩膀,丸子头不敢抬头,前排几个男生的校服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都别怕。”她的声音恢复了温和“我知道你们害怕,别离开,这里就是最安全的。
等到这个诡异的副本结束——”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岳阳楼记》的板书,嗒嗒嗒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你们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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