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师你想赶我走?我还没薅够呢
陈秀婷走到林乐乐面前的时候,两人的鼻尖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她的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已经笑成了两道缝——是那种班主任抓到你上课传纸条、假装没事发生、其实已经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的标准微笑。
林乐乐站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双手还在两个女生的衣服里。
左手握着双马尾的左侧乳房,拇指搁在乳头上面,刚好碾到一半停住了。
右手从丸子头的校服下摆钻进去,五指张开托着她的右乳,掌心扣住乳尖的位置,手指陷在那团绵软里纹丝没动。
两个女生的脸都红得快滴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咬得死紧,一声不吭。
三个人就这么定在原地。
林乐乐看着陈秀婷,陈秀婷看着林乐乐。
"老师。"林乐乐率先开口,语气比早读课领读的课代表还真诚,"您过来是有事?"
陈秀婷的微笑纹丝不动。
她当然有事。
她走过来就是因为她在讲台上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在黑板前写了整整三分钟的板书,背后传来的嘤咛声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软,像有人在用羽毛挠她的后脑勺。
她转身看见林乐乐站在第三排过道里,两只手分别埋在两个女生的校服里,脸上挂着一副"我在思考人生"的淡定表情。
然后她从讲台上走下来了。
走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在心里疯狂计算——他现在站在过道上,不在座位上。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过道在教室里面,他没离开教室。规则写的是"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她现在不在讲课,她走下来了,他不需要目视她——不对,他现在正目视着她,所以这条也没违反。
规则写的是"禁止交头接耳",他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跟那两个女生说过。
他没违反任何一条规则。
但她还是走过来了。因为她的理智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再不找个出口就要弹回去抽自己的脸。
"林乐乐同学。"她维持着微笑,声音温柔得能滴蜜,"老师想跟你聊两句。"
"老师请讲。"林乐乐的双手纹丝没动。
陈秀婷的目光往下一扫——他的左手还埋在双马尾的领口里,右手还搁在丸子头的腰侧。
她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你——能不能把手——"
"老师。"林乐乐打断她,表情真诚得像在课堂上举手提问,"您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您现在从讲台走到我这边来了——这算不算讲课中断了?讲课中断了还算不算上课期间?如果不算上课期间,那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
陈秀婷的微笑裂开了一道缝。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在心里疯狂翻自己的规则——"老师讲课必须目视老师",她现在没在讲课,她走下来了。那这条规则暂时失效。他不需要目视她。也就是说,他现在可以看别的地方,可以动,可以——可以继续揉。
"他在揉。"陈秀婷的脑子里炸了一声闷雷,"他还在揉。他当着我的面——他当着我的面——他的手还在那个女生的——"
她低下头,看见林乐乐的左手食指正在双马尾的乳晕上画圈。那个动作极其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陈秀婷看出来了。
因为她的视线就像被钉子钉在那只手上一样,挪不开。
"他到底什么人?"她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高中生——一个凡人——他怎么把规则吃得这么透?他在我走下讲台的那一秒就判断出'讲课中断'这个逻辑——这不可能是临场反应,他一定提前分析过——"
"不对,他哪有时间分析?他一直在揉——他一边揉一边分析?"
"这人——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林乐乐当然不知道陈秀婷脑子里在跑什么逻辑链。
他脑子里也在跑自己的逻辑链——只不过跑的是另一条。
"统子,她走过来了,我慌不慌?"
【慌什么?你有符。】
"对,我有符。"
三十秒前,系统忽然弹出一个提示。
【骚哥,检测到你的辅助点余额已达230点——要不要花50点兑换一张「阴邪不侵符」?效果:三分钟内鬼怪的任何伤害对你无效。激活方式:本系统在危险时刻帮你自动激活。你只管浪,剩下的交给本系统。】
林乐乐当时正在揉双马尾的乳头,脑子里想都没想就回了两个字:"兑换。"
【兑换成功。余额180点。符已存入——本系统替你保管,危险时自动激活。三分钟够你跑两个来回了,放心浪。】
所以林乐乐现在站在陈秀婷面前,心里稳得跟揣了张底牌似的。
他根本不怕。
陈秀婷要是动手——符自动激活,三分钟内她伤害不了他。
陈秀婷要是不动手——那他就继续薅。
50点换的符,不薅500点回本就算亏。
"老师?"林乐乐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丝极其欠揍的弧度,"您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陈秀婷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你把手拿开"吞了回去。
她不能说这句话。说了就等于承认她在管他的手——管了就等于她在干涉学生的"课堂行为",而规则没写禁止课堂揉胸。
她越管,就越显得她在违规。
"没什么。"她重新挂上微笑,"老师就是想提醒你——注意听讲。"
"好的老师,我一直在听。"林乐乐点了点头,双手依然纹丝没动,"您讲到'先天下之忧而忧'了对吧?范仲淹写的,写得好。"
陈秀婷的嘴角抽了一下。
"老师您别站着了,您累不累?"林乐乐一脸关切,"您从讲台走到这儿——高跟鞋——怪累的——要不您回讲台继续讲?我保证目视您。"
他在赶她走。
陈秀婷听出来了。他在赶她回讲台——她回讲台就得背对他写板书,背对他就意味着看不见他在干什么。
她不回去。
她今天就不回去了。她就在这儿站着。她就要盯着他。她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当着她的面继续——
"老师,您规则写的是'禁止上课期间离开教室'。"林乐乐的声音忽然换了个调子,像在跟人闲聊天气,"您让我离开——我走出去——这算不算您在帮我违规?还是说——您在给我挖坑?"
陈秀婷的后背僵了一下。
"他在质疑我的规则。"她在心里飞速运转,"他说我让他离开是在给他挖坑——他的意思是——如果我让他走,他就走;但如果我后来翻脸说他'上课期间离开教室',他就违规了?"
"他在暗示——我让他走这个行为本身,可能是一个陷阱?"
"他在跟我下棋?"
陈秀婷的微笑维持得很辛苦,嘴角的两块肌肉在打架,一块想往上翘保持名师风度,一块想往下撇把这辈子的委屈全吐出来。
"不是——"她刚开口。
"老师您别急,我理解您的意思。"林乐乐的语气像在跟班主任请示能不能去上厕所,"您是想说,您让我离开就不算逃课,对吧?您给我批个假条?"
陈秀婷愣了一下。
对。她确实想说这个。她确实想让他走。她确实想说"老师让你离开就不算逃课"。
但被他先说出来之后,这话听着就变了味了。
"他在替我说话。"陈秀婷的脑子里警铃大作,"他在替我制定规则——这不对——规则是我的——他在——"
"他在揉。"
她的视线又往下飘了。
林乐乐的左手还在双马尾的衣服里。五根手指的轮廓隔着校服布料清清楚楚,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右手也没闲着,从丸子头的腰侧往上挪了几寸,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右侧乳房,指尖陷进那团软弹里,拇指在最顶端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丸子头女生发出一声极细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嘤咅,双腿在课桌下夹紧了。
陈秀婷的太阳穴又跳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盯着林乐乐的手。
林乐乐也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盯着陈秀婷的脸。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中间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空气,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极其诡异的、师生之间绝对不应该存在的紧张感。
"老师。"林乐乐忽然开口了,语气极其随意,像在跟同桌聊天,"您知道飞机吗?"
陈秀婷愣了。
"什么?"
"灰机。"林乐乐抬手指了指窗外,"那边——天上——您看——是不是有架飞机?"
陈秀婷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窗外飘了一瞬。
就一瞬。
不到半秒。
等她意识到"我在看什么飞机我又不是没见过飞机"的时候,她已经转回来看向林乐乐了。
但半秒就够了。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教室里清清楚楚地响起来。
陈秀婷低头一看——林乐乐的双手已经从两个女生的校服里抽出来了,但抽出来的同时,他两只手分别捏住了双马尾和丸子头的校服前襟,往两边一扯——
两件校服的拉链连同前襟布料一起被暴力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
双马尾的校服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衣,丸子头更狠——她里面就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领口本来就低,被这么一撕,两团被压迫了整节课的柔软同时弹了出来。
双马尾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其精致,像两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颜色淡得像樱花汁点上去的。丸子头的比双马尾的大一号,乳晕稍深一些,两颗乳头早就硬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林乐乐碾过的一点点红痕。
两个女生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只叫了半声就咬住了嘴唇,因为她们看见了站在过道对面的陈秀婷。
陈秀婷也看见了。
她全看见了。
两双——四颗——粉的粉、嫩的嫩——就这么——弹出来了——在他的手里——
林乐乐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撕完校服的同一秒,他一步跨到双马尾身后,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两只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一左一右直接覆上了她刚弹出来的两团雪白,十指张开,把两颗粉嫩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同时收紧——揉。
双马尾女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撞在林乐乐胸口,脑袋往后仰,嘴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嘤咅从她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尾音发颤,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猫。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乐乐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推开——她不敢推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秀婷,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咬得几乎要渗血。
她在害怕。
害怕的不是林乐乐的手——他的手虽然让她浑身发烫、腿根发软、乳头硬得发疼,但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她。
她害怕的是陈秀婷。
害怕那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微笑的女老师,会在某一秒忽然判定她"违反课堂纪律",然后把她——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一颗。
"老师——"林乐乐从双马尾身后探出脑袋,下巴搁在女生肩膀上,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欠揍的纯真表情,"您看——飞机过去了吗?"
陈秀婷没有回答。
她盯着林乐乐那双正在双马尾胸口揉搓的手——左手画圈,右手画圈,两颗粉嫩的乳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被他的掌心碾过去又弹回来。那个女生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
陈秀婷的脑子里那台过载的服务器终于冒出了第一缕烟。
"他撕了。"她在心里说,声音空洞得像在念悼词,"他把校服撕了。他当着我的面把校服撕了。他把她的——她的——弹出来了——他还在揉——他当着我的面揉——"
"他在揉——他——他的手——那两颗——粉的——在他手指底下——那个女生在哭——他还在揉——"
"他到底什么人?"她的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在反复弹跳,"他到底什么人?一个高中生——一个凡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当着我的面——他就不怕我——"
"我怕他。"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怕他。
不是怕他的掌心雷,不是怕他的灵力——她怕的是他对规则的理解速度。他从进来到现在,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缝隙上,每一个动作都卡在违规的边缘。他说话——但不交头接耳。他动手——但规则没禁止动手。他目视老师——但只在老师回头的时候。他撕衣服——但规则没写禁止撕衣服。
她在他面前像一张被看穿的牌。
她写的规则,她设的陷阱,她布的局——在他眼里全是透明的。
"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秀婷的微笑终于彻底碎了。嘴角往下撇了一截,又强行拉回来,拉不回来又往下撇,反复拉扯了三次,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半笑半哭的表情上。
"林乐乐同学。"她的声音从温柔变成了某种接近恳求的调子,嘴唇在抖,"老师——老师给你批假条好不好?你想去哪都行。你去操场——操场空气好——你可以跑步——"
"老师,我不喜欢跑步。"
"那你去图书馆——图书馆很安静——你可以看书——"
"老师,我不喜欢看书。"
"那你去食堂——食堂——"
"老师,我不饿。"
陈秀婷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她感觉自己像在跟一块石头对话——一块会揉奶的石头。
"那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林乐乐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双马尾女生的侧脸——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咬得发白,睫毛湿漉漉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淌。两团雪白的乳房在他手掌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夹在他指缝间,被碾得微微发红。
她不敢叫,不敢动,甚至不敢转头看陈秀婷——她害怕那个女老师会在某一次眨眼的时候忽然判定她"违反课堂纪律",然后把她——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一颗。
林乐乐看着她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NPC也太可怜了。"他对系统说,"哭成这样。"
【可怜什么?她是灵体。出了副本连灰都不剩。你可怜她,谁可怜你?你苏月还在别的副本里不知道被什么鬼围着呢。继续薅,别心软。】
"我知道我知道。"林乐乐嘴上应着,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几分,拇指从碾变成抚,从搓变成按,"我就是——算了。"
他把目光从双马尾的脸上移开,重新看向陈秀婷。
"老师,我就想留在教室里听课。"他的语气真诚得像在跟班主任表决心,"您讲得真好,《岳阳楼记》让我受益匪浅。我再听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陈秀婷的呼吸急促了两拍。
她看着林乐乐那张真诚到令人发指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左手在双马尾的乳房上缓慢地画圈,右手从女生身后绕过来扣在另一侧乳房上,指尖的形状清清楚楚。
两颗乳头——一左一右——一粉一嫩——都被他的手指夹着——
"不行。"陈秀婷在心里喊了一声,"我要冷静。我要冷静。他不想走就不走——规则没说学生不能留在教室——他留在教室不违规——他揉——揉那个——也不违规——规则没写——"
"可我快疯了。"
她的微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嘴角在抽搐,眼皮在跳,太阳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那么盯着林乐乐和他怀里那个泪流满面的女生。
她不回讲台。
她不写板书。
她不看窗外。
她就盯着他。
"你走不走?"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双马尾——女生正拼命用余光瞟陈秀婷,眼泪流得更多了,身体在他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两颗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但她的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整个人全靠林乐乐从背后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老师。"林乐乐把下巴搁在双马尾的头顶上,歪着头看着陈秀婷,语气像在跟老朋友商量晚饭吃什么,"您别站着我看着都累。要不您也坐会儿?咱们三个——不对,咱们四个——坐下来好好聊聊?"
"聊什么?"陈秀婷的声音已经不像老师了,像一根绷到极限马上要断的琴弦。
"聊《岳阳楼记》啊。"林乐乐一脸真诚,"范仲淹这篇写得真好——'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多有格局——老师您说是不是?"
他的双手在说"是不是"的同时,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双马尾的两颗乳头,轻轻一捻。
双马尾女生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尖细嘤咅从她鼻腔里冲出来,双手猛地攥住林乐乐的小臂,指甲陷进皮肤里——但她没推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秀婷,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嘴唇咬得几乎要渗血。
陈秀婷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嘎嘣"。
"他——他刚才——他在问我话——他在跟我聊天——他一边揉一边跟我聊天——他让我评价范仲淹——他让我——他捏了——他捏了那两颗——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弹起来了——"
"他还在笑!"
"他还在笑!!"
"他妈的她还在笑!!!"
陈秀婷站在原地,肩膀在抖,嘴角在抽,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她不能动手。
动手就违规,违规就反噬,反噬就魂飞魄散,魂飞魄散就便宜了外面那帮排队的鬼。
她不能走。
走了就等于把教室让给他。他一个人在教室里,三十个NPC,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撕就怎么撕——她走了他更猖狂。
她只能站着。
站在这儿,看着他揉,看着他撕,看着他当着她的面把一个又一个女生的衣服扒光,然后——
"老师?"林乐乐的声音把她从崩溃边缘拉回来,"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口水?"
陈秀婷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怎么都呼吸不到氧气。
就在这时候,林乐乐的脑子里忽然弹出一个系统提示。 【叮——好感度变动提醒:苏月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5/100。】
林乐乐的手停了。
左手停在双马尾的左乳上,右手停在右乳侧面,两只手同时定住了。
"什么?"他在心里问系统,声音带着明显的懵,"月月好感度涨了?涨了十点?" 【涨了,从5直接跳到15。十点好感度,一次性到账。】
"什么情况?"林乐乐的眉头皱起来,"她——她思春了?"
【思——骚哥你这词用的——】
"不对。"林乐乐没理会系统的吐槽,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好感度涨了十点——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遇到危险的时候好感度会涨吗?不对——遇到危险应该降才对——还是说——她想我了?"
【骚哥你冷静——】
"月月不会无缘无故涨好感度的。"林乐乐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一个人在副本里——她不知道规则——她不知道鬼不能主动动手——她——"
【骚哥,你别急,本系统刚才顺便扫了一下苏月的当前状态。】
"什么状态?"
【兴奋。】
林乐乐愣了。
"……兴奋?"
【兴奋,心率偏快,瞳孔微扩,肾上腺素水平偏高,情绪标签——"兴奋"。】
【没有恐惧,没有焦虑,没有悲伤。】
【就——兴奋。】
"月月在副本里——兴奋?"
【对。】
林乐乐站在第三排过道里,双手还搁在双马尾的乳房上,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弧度——
林乐乐心情很复杂,此刻满脑子都是:我女朋友在鬼域副本里不但没被吓哭反而很兴奋我到底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她——不会遇到什么好事了吧?"他试探性地问系统。
【本系统不知道。本系统只能检测生理指标,不能读心。但从数据来看,她确实很兴奋。
怎么说呢——主动的、积极的、"来活了"的兴奋。】
"来活了?"林乐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活?她一个高中生在鬼域副本里——来什么活?"
【本系统也不知道,但至少说明她目前安全。
不安全的人不会兴奋——会被吓哭。你女朋友现在没被吓哭,反而在——兴奋,你放心了吧?】
林乐乐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眉头慢慢松开了,嘴角重新翘起来。
"行。"他点了点头,"月月安全就好。"
"既然月月安全——"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怀里双马尾女生的身上。
女生正抬头看他,眼泪汪汪的,两颗乳头还硬挺挺地夹在他指缝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碎。
她看见林乐乐忽然走神了三秒,然后又低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什么——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既然月月安全——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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