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骚哥!你的飞踢差点把月月破处了!!!
林乐乐踹飞医务室门的瞬间,门板在空中翻了三圈半,砸在对面墙上碎成两截。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墙皮都被震下来一片。
他站在门口,肺部还在因为刚才狂奔而剧烈起伏,但眼睛已经锁定了诊疗床上的画面。
苏月被绑在床头,手腕上勒着皮带,衬衫被撕成布条挂在肩上,内衣推到锁骨以上。
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被强行掰开,朱投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龟头已经挤开了阴唇,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顶得微微凸起。
苏月满脸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里还在呜咽着“不要”。
她看到门口的林乐乐,那双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她怕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怕他觉得自己脏了,怕他从此不再碰她。
“乐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唇在发抖,“我……我没有……”
朱投正全神贯注地要对准角度插进去,被踹门声吓得浑身一激灵,肉棒都抖了一下。
他扭头朝门口看去,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林乐乐?!你他妈胳膊不是——”
话还没说完,林乐乐已经冲过去了。
他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校服外套在身后猎猎作响,脚下踩过的地砖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一步、两步、三步——距离诊疗床还有两米的时候,他直接腾空跃起,右腿抬高,一个标准的飞踢姿势,脚后跟对准朱投那张还带着紫药水的脸。
苏月尖叫一声:“乐乐小心——!”
朱投扭头看到空中的林乐乐,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飞速运转——林乐乐不是被揍得胳膊都断了吗?不是在小树林里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了吗?怎么现在活蹦乱跳地飞过来了?还他妈能跳这么高?
就在这万分之零点零零五秒之间,林乐乐的眼神突然一凝。
因为他看到朱投那根肉棒还抵在苏月腿间。
龟头卡在穴口,那层薄膜被顶得凸起。如果自己这一脚直接踹在朱投胸口——冲击力会顺着朱投的身体传导到腰,腰往前一顶,龟头就捅进去了。
那是月月的处女膜。
是他小心翼翼护着、每次天台摸她的时候都刻意不越过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月月说“等你想好了再给你”的东西。
结果他这一脚下去,反倒替朱投破了月月的处?!
【骚哥!停!!!】系统在他脑子里炸开,声音都劈叉了,【你这一脚下去——朱投的鸡巴正好插进去!你他妈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当破处工具人的?!刹车!快刹车!!!】
林乐乐在空中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对啊!”他在心里朝系统吼回去,“哥的月月——这货眼看就要插进去了——我不能帮他插啊!!!”
但他已经在空中了。
飞踢的轨迹已经定了,整个人像一枚发射出去的导弹,惯性带着他往朱投身上撞。
他的右腿伸得笔直,脚后跟距离朱投的脸只剩不到半米。
零点零一秒。
林乐乐的大脑在战斗直觉丹的加持下疯狂运转。
他看到了三个可能的角度:第一,直接踹脸,但会把朱投保送进月月体内;
第二,偏转轨迹踢肩膀,但距离太近来不及调整;第三——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伸直的右腿上,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练武的人用腿钩住沙袋往外甩。
他猛地把右腿从踹改为钩。
脚背绷直,脚尖朝下,整条腿像一根钩子一样从朱投胯下穿过,精准卡在他那根肉棒根部。脚掌勾住朱投的大腿内侧,借着自己飞踢的惯性,整个人在空中做了一个反身旋转——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做了一个大回环。
“给我——出去!”
林乐乐腰部发力,腿往上猛地一甩。
朱投整个人被这股力道从苏月身上掀飞出去。
他那根肉棒从苏月腿间滑脱,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条晶亮的黏液丝。
苏月的淫水和朱投龟头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朱投“砰”地砸在两米外的药柜上,玻璃瓶哗啦啦碎了一地,碘酒、酒精、双氧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他后背撞在柜子棱角上,疼得嗷嗷叫。
【漂亮!】系统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没进去!龟头刚卡上,那层膜还完好无损!99%完整度保住了!再慢零点五秒——骚哥你就成史上第一个帮情敌破自己女朋友处的冤大头了!】
林乐乐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半跪在床沿,一把将苏月搂进怀里。
苏月整个人都在发抖,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抽动。
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没事了没事了……”林乐乐一边解她手腕上的皮带,一边用下巴蹭她的头顶,声音放得极轻,“我来了,没人能碰你。那根脏东西连一毫米都没进去,全在外面蹭的,不作数。你的第一次还在,还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反正不是他的。”
苏月“噗”地含着眼泪笑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你这时候还开玩笑……”
皮带解开了。
苏月手腕上被勒出一圈红痕,林乐乐看到那圈红印子,眼底的紫电又闪了一下。
他一只手搂着苏月,另一只手抓起旁边被撕下来的床单,哗啦啦几声把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粽子——脖子以下全包进去了,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苏月被他裹得猝不及防,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床单包成蚕蛹的身子,又看了看林乐乐那张写满“暂时安全了”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刚才还张着双臂想抱他。
结果抱了个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床单限定款高定礼服”,表情复杂得像是吃了口食堂的苦瓜炒肉——想吐槽但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下嘴。
“……你把我裹成这样干嘛?”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又软又倔的调子。
林乐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就不会走光了。安全。”
“你刚才不是还——”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裹好了,朱投看不到了,我也——我也看不到了。”
“大家都看不到,这样我才能专心揍人。不然我一边揍他一边还得分心给你挡光——影响发挥。”
苏月张了张嘴,想说你刚才在天台上怎么不怕我走光,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看着他额角还挂着汗珠,校服袖口被树枝刮破了一道口子,裤腿上全是泥土和枯叶渣——他是从宿舍一路跑过来的,胳膊刚接好,脸刚消肿,第一件事不是去医务室复查,是来救她。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裹着床单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
“我以为你被打残了。”她的声音闷闷的,“那个耗子说你脸花了胳膊断了全是血……吓死我了……”
“那不行。”林乐乐拍了拍她裹着床单的后背,“我这张脸还得让你看呢,花了多可惜。”
苏月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药柜那边,朱投捂着后背从玻璃渣子里爬起来。
他身上沾满了紫色、棕色、透明的各种药水,脸上碘酒的紫和酒精的透明混在一起往下淌,校服被玻璃片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他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盯着林乐乐那条完好无损的左臂,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
“你的胳膊——你的胳膊不、不是断了吗?!”
林乐乐把苏月轻轻放到床垫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臂。
关节嘎嘣嘎嘣响,他故意把左臂举高转了两圈,然后朝朱投咧嘴一笑:“你是说这根?没断啊。刚才就是抽筋了。”
“放屁!黄毛明明拍照给我看了——你胳膊肿得跟萝卜似的!脸在地上磨出一道沟!怎么可能——”
“哦,那个啊。”林乐乐捏了捏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臂,笑嘻嘻地往前走了一步,“我说了你不信,那我就亲自给你演示一下。你看好了——这叫《论信息差在实战中的应用》。”
他话音未落,一步跨到朱投面前。
战斗直觉丹的效果在这一刻完全融合进了他的肌肉记忆。
他以前出拳是闭着眼睛抡,现在出拳是身体自动调整角度——左脚蹬地,力量从脚跟传上来到腰,腰转带动肩膀,肩膀甩出胳膊,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砸在朱投鼻梁上。
“咔嚓。”
朱投的鼻梁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他整个人往后倒,脑袋撞在药柜上,哗啦啦又碎了一排玻璃瓶。
鼻血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往下淌,混着脸上的紫药水,整张脸变成了调色盘。
他想爬起来,林乐乐已经跟上去,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
朱投“呃”地弓起背,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林乐乐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左手揪住他校服领子把他拎起来,右拳对着他下巴又是一个上勾拳。
“这一拳,是你在食堂门口堵月月的。”
朱投下巴猛地磕上,上下牙撞在一起,舌头差点被咬断。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翻了一排输液架,金属架子叮铃哐啷砸在他身上。
“这一拳,是你派三十来号人揍我的——你知道我那五分钟喊了多少声雅蠛蝶吗?全被耗子录下来了!老子的尊严!”
又是一拳砸在眼眶上。朱投左眼瞬间肿成核桃,视野里全是金星。
“这一拳,是你刚才舔月月——”林乐乐咬牙,拳头举起来又收了回去,表情极其嫌弃,“操,不能打你嘴。你嘴上还沾着月月的——”
他一脚踹在朱投肚子上,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两米远。
朱投重重摔在地上,后背蹭着碎玻璃往前滑了好一段,疼得龇牙咧嘴。他试着用手撑地想爬起来,胳膊肘一软又趴回去了,脸贴在冷冰冰的地砖上,鼻血把地砖染红了一小片。
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在心里疯狂呼喊:煞爷!煞爷救我!这王八蛋不对劲——他完全不是小树林那个废物了——我打不过他——快帮我——!!!
【慌什么。】煞爷的声音在他体内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隐隐的忌惮,【这小子的路数变了,刚才那一套连招,不是普通人能使出来的。他出拳的时候重心稳得不像话,打完连气都没喘,他难道也在隐藏实力?】
朱投趴在地上,鼻血一滴滴落在地砖上,溅出小小的血花。
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鼻梁断了、眼眶肿了、肚子被膝盖顶得还在翻江倒海、后背全是玻璃碴子划出来的口子。
他拼命想调动灵力,但体内的气息被刚才那一膝盖顶得乱成一团,根本聚不起来。
林乐乐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此刻冷得吓人。
和他眼底闪烁的紫色电弧映在一起,整张脸在昏暗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不像平时那个贱兮兮的林乐乐。
“起来。”林乐乐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指关节嘎嘣嘎嘣响,声音很平静却让朱投后脊发凉,“我才刚热身。你派三十来号人揍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就趴下了?”
“起来,让我揍满五分钟。我这人讲究——你揍我五分钟,我总得还你五分钟,不然多不给你面子。”
“你派来的兄弟们都看着呢——虽然他们跑了。”
朱投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咬紧牙关,双手撑地,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碎玻璃从他后背簌簌往下掉。
他弯着腰喘粗气,手在发抖,鼻梁断了,嘴唇被自己的牙磕破了,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
“煞爷——!”他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嘶喊,声音在意识深处回荡。
黑暗中,一团比墨汁还浓的黑气猛地从他胸口炸开。
黑气如活物般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钻进他的后脑,侵入他的四肢百骸。朱投的眼白瞬间被染成纯黑色,全身骨骼噼里啪啦炸响,身上那股二级灵武者的气息像被浇了油的火焰一样暴涨——三级初期、三级中期、三级巅峰——直接冲破四级门槛。
他的身体在肉眼可见地膨胀,校服袖子被隆起的肌肉撑得嗤嗤开裂,露出皮肤下虬结的青筋,那些血管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在皮下游走。他垂着头,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低沉喉音,像是两头野兽在同时喘息。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纯黑的眼睛,瞳孔倒竖,阴毒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小崽子。”他开口了,声音完全不是朱投的——嘶哑、苍老,像是从棺材板底下挤出来的,“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林乐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然后他挠了挠头,认真地回答:“朱投?清平一中高二三班的?还是四班的来着——反正不是我们班的。”
“你是哪位?他爸?不对,他爸不会附身,他爸只会偷工减料——”
“住口!”煞爷怒吼,朱投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肌肉暴涨,校服嗤啦一声从后面裂开,露出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本座乃煞爷!尔等蝼蚁,跪下!”
林乐乐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噗嗤”笑出声来,笑得直拍大腿:“卧槽——所以说你刚才一直在朱投身上看着是吧?那朱投自己那几分钟干嘛了你都看到了?他舔月月奶子的时候你也在?你一个鬼,看活人搞黄色——你这什么癖好?老色鬼?”
“找死!!”
煞爷暴怒,不再废话。
朱投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扑过来,四级厉鬼附身的速度远超朱投本人——快到林乐乐只看到一道残影。
煞爷挥拳砸向林乐乐太阳穴,拳风带着一股腥臭的阴气,刮得空气都发出尖啸。
林乐乐的战斗直觉丹疯狂报警。
他本能地侧身躲过,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耳廓被拳风刮得生疼。
他顺势矮身,右拳砸向朱投的肋骨。
这一拳他打得很有自信——刚才揍了朱投那么多下,这角度、这力度,朱投早趴了。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拳头砸在朱投肋骨上,手感完全不对。
好像砸在了一块冻了很久的铁板上,铁板外面还包着层腐烂的苔藓。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拳头被一层黑气挡住了。
那层黑气像一层流动的铠甲,把朱投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拳头砸上去,力量被黑气吸收了大半。黑气表面泛起涟漪,像石子投入墨水池,波纹扩散开后迅速恢复原状。
【卧槽!】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骚哥小心——这老东西搞了一层阴气护体!!你刚才那拳被卸了至少六成力道——剩下的四成连他皮都没蹭破!!】
林乐乐脸色一变,想撤拳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煞爷抓住他收拳的空档,右拳裹着浓郁的黑色阴气,直直轰在他胸口。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飞出去,“砰”地砸在诊疗床的床腿上。
床架被撞得歪了半截。
他胸口一阵翻涌,后背撞在金属床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肋骨都在抗议。
“乐乐——!”苏月在床上裹着床单焦急地喊。
“我没事——!”林乐乐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被黑气包裹的朱投,眼神终于变得凝重起来,“不对劲。刚才揍他跟打沙包似的,现在——”
【现在被沙包反打了。】系统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骚哥,本系统刚才检测到一股异常灵力波动——朱投体内确实附了只鬼。不对——应该说是那只鬼一直寄宿在朱投体内,刚才一直在装死。现在被你揍急了,终于冒头了。这不是普通鬼物,是厉鬼级别的。论实力——大概相当于四级灵武者。】
“四级?!”林乐乐在心里咒骂,“我才刚灵启境——换算过来才三级!这他妈越级打怪啊?而且我只有掌心雷能打鬼,打人的功夫全没有——”
【没错。你刚才揍朱投是三级打二级,碾压。现在打煞爷是三级打四级,还是你功法残缺的情况下——掌心雷是雷法基础,克制鬼物有加成,越一级应该能打。】
林乐乐咬了咬牙:“那老子就用雷劈死他!”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
灵启境的灵力储备本就不多,刚才那一下又消耗了不少。
但煞爷显然不想给他喘气的机会——朱投的身体已经再次扑上来,双拳裹着黑气,像两柄黑色的铁锤,一拳接一拳地朝他砸来。
林乐乐靠着战斗直觉丹的效果左闪右避,每次躲闪都差之毫厘,拳风刮过他的脸颊、肩膀、腰侧,把校服刮出好几道口子。
他心里火得要命——明明看得清对方的出拳轨迹,但自己的拳脚打上去就像打在铁板上,根本破不了防。
“他妈的——这老东西属乌龟的?壳这么硬!”他一边躲一边在心里骂。
【别慌!找机会用掌心雷——左手引雷,右手出拳,拳雷同至,破他阴气护体!你现在空有战斗直觉,没有打人功法,不配合雷法根本伤不了他!】
“行!”
林乐乐往旁边一闪,躲过朱投一记横扫腿。
他的脚踩到地上的碘酒瓶碎片,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只好用手撑地一个翻滚躲开。
就在这时,朱投的右手突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直朝林乐乐脖子扎下来。
“乐乐!!!”苏月在床上尖叫,她的声音太急太尖,把裹着的床单都震得往下滑了一点。
林乐乐瞳孔骤缩,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只能本能地用左臂去挡。
手术刀刺进了他的小臂。
“噗嗤。”
刀尖扎进肌肉,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也正是这一刹那——他左手本能地调动灵力,掌心雷光暴涨,紫色电弧从掌心迸溅开来,顺着手术刀的铁质刀身直接传导过去,噼里啪啦地炸进朱投的手掌!
“啊——!!!”煞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不是朱投的声音了,尖利、扭曲,像指甲刮过黑板。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碎了药柜玻璃,跌靠在墙角,右臂黑气溃散,露出朱投降手臂上被电流烧焦的皮肤,青烟缕缕升起。
煞爷靠在墙角,纯黑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掌心雷?!你是道门的人?!”
【骚哥——你的掌心雷还在涨!配合苏月的灵樱气息——卧槽!好像能超频!检测到苏月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正在被你吸收——你的掌心雷威力至少翻了一倍——继续劈他!趁他病要他命!】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紫色电弧比平时亮了一倍不止,噼里啪啦地炸响,整只手掌被雷光包裹,连手臂上都爬满了细密的紫色电纹。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正从身后涌来——是苏月,是她的特殊的体质在应激状态下自动释放的灵力,正被他的身体疯狂吸收。
他抬起头,看着角落里的煞爷。
“道门不道门的——你先挨完这顿雷再说。”
他一步跨到墙角,右掌雷光炽烈,一巴掌朝朱投胸口拍下去。
煞爷尖叫一声,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出一个古怪手印,所有黑气凝聚成一面圆形气盾,硬接林乐乐的掌心雷。
“轰!!!”
两股力量对撞,气浪炸开,诊疗床被掀翻,床单和窗帘被卷得漫天飞舞。
苏月裹着床单被气浪推得滚到了墙角,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乐乐的方向。
再看朱投——他整个人嵌在墙角里,胸口的黑气盾被炸出了一个大窟窿,黑色阴气从破口处往外狂泻。
林乐乐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朝墙角走去,掌心雷光还在噼里啪啦地响。
煞爷缩在墙角,朱投的身体还在抽搐。
他试着调动体内残余的阴气,但刚才那一记掌心雷把他攒了多年的阴气打散了至少一半。
最要命的是——林乐乐身后的苏月,那道灵樱仙脉正在无意识地向林乐乐输送灵力。
他在这个状态下,掌心雷威力翻倍。
自己又被雷电天生克制,怎么打都是吃亏。
煞爷咬着牙,在心里对朱投说:【这小子是四级巅峰——不对,黄毛那个废物,说他是普通人。普通人能用掌心雷?普通人能把本座的阴气护体劈开?!】
朱投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发抖:【煞爷——那怎么办——我不想死——】
【闭嘴,先藏起来。这小子有点邪门,本座要重新评估。你先把他唬住——别让他继续劈雷了——本座需要时间恢复——】
煞爷的黑气迅速从朱投四肢百骸回缩,重新龟缩进胸口深处,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朱投那双纯黑的眼睛渐渐褪色,恢复了正常瞳色。
林乐乐又一脚踹在朱投肚子上。
朱投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在地上,胃酸都吐出来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满脸又是鼻血又是紫药水又是眼泪,嘴唇抖了半天,忽然露出一个极其无辜、极其茫然的懵逼表情。
他挠了挠头——挠的时候手还在抖——左看右看,目光扫过被砸碎的玻璃柜、被掀翻的诊疗床、满地流淌的药水。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林乐乐,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逼真的困惑:“我……我怎么在这里?这是……这是医务室?”
林乐乐愣了一下。
朱投眨了眨眼,瞳孔里满是“我刚睡醒”的无辜感。
他慢慢从墙角爬起来,动作迟缓得像是刚做完一场大手术,目光在林乐乐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你……是你救了我?我下午——下午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你把我救出来的?谢谢——谢谢你——”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林乐乐看着朱投那张“真诚无比”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你醒了?”他和蔼可亲地问。
朱投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醒了醒了!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我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他声音都在发抖,眼眶泛红,看起来真的快哭了,“谢谢兄弟——真的——你救了我——我以后——”
“谢你大爷!”
林乐乐一个大逼斗就糊在朱投脸上。
这一巴掌他没留力。
掌风呼呼作响,直接抽在朱投左脸上,把他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半。
两颗带血的牙从朱投嘴里飞出来,划过一道抛物线掉在碎玻璃堆里,弹了两下。
朱投捂着脸摔在地上,整个人被打懵了:“我没骗你——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刚才我不是我自己——是那个鬼——是它控制我——”
“演戏是吧?”林乐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神阿波罗,语气甚至带着几分亲切,“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揍了五分钟,是你在幕后操纵的。现在你告诉我你被鬼附身了,什么都不记得?你猜我信不信?”
朱投还要张嘴狡辩,但林乐乐已经懒得听了。
他右手一把揪住朱投的校服领子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拎起来,左臂虽然被手术刀扎了个口子还在流血,但完全不影响他揍人的兴致。
他右手青筋暴起,灵力在掌心凝聚成实质性的淡红色光芒——灵启境的力量在愤怒中全面爆发,五指收紧把校服领口攥得嘎吱作响。
“我刚才那一巴掌是替月月扇的。接下来——是替我自己扇的,让人录视频——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他右手又扇在朱投右脸上,比刚才更狠。朱投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两圈,右脸瞬间肿起一个紫色的巴掌印,与左脸完美对称。
“我现在就想让你也体验一下脸在地上拖是什么感觉。不过这里没有小树林——那就用墙角代替。”
他把朱投往墙角拖,朱投拼命挣扎,但林乐乐的握力大得惊人。
“煞爷——!”朱投在心里尖叫,“你不是说你会控制身体的吗!人呢!人呢!!”
煞爷潜藏在他胸口深处,一声不吭,把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刚才被那道掌心雷劈得魂都差点散了,现在哪还敢冒头?
朱投绝望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混着鼻血紫药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嘴唇被抽裂了,牙齿少了三颗,说话都漏风:“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敢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惹苏月了——我给你磕头——”
林乐乐低头看着朱投,眼底的紫电还在闪烁。他右手松开朱投的领子,左手凝聚起一道刺目的雷光,噼里啪啦炸响着,照得整个医务室忽明忽暗。
“行。先让月月的雷给你道个歉。”
他把左掌举起来,对准朱投胸口——
就在这时。
朱投猛地弓起背,眼白再次翻黑。
煞爷的声音尖利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最后的疯狂:“领域规则——发动!!!”
朱投瞳孔中黑气翻涌如沸水,身体的影子在脚下疯狂扭曲,像活物一样往四周蔓延。门窗在同一瞬间砰然关闭,窗帘无风自动,所有缝隙都被看不见的力量封死。
头顶的日光灯开始闪烁——不是熄灭,是变成了暗红色。整间医务室被笼罩在诡异的红光中,墙面上的石灰开始簌簌剥落,露出里面不知何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无数条蠕动的血管,爬满了每一面墙。
苏月缩在墙角,裹着床单,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扭曲——诊疗床的影子拉得很长,药柜的影子却在缩短,所有物体的投影都不再遵循正常的光影规律,而是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地面上蠕动、纠缠,朝着朱投脚下的阴影汇聚。
“乐乐——”她的声音发颤,伸手想去够林乐乐,但她的手臂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弹回来。
她和林乐乐之间明明只有两米距离,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林乐乐也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影子正在被一股力量拉伸变形,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影子想把它从身上撕下来。
他抬起脚,影子的连接处拉出黏稠的黑色丝线,像扯不断的胶水。
“统子。”
【操。这老东西被他逼急眼了,搞了个鬼域出来。用阴气构建的独立空间——在这里面他的力量会恢复,你的灵力会被压制。简单说——他把场地改成了他熟悉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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