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全美食街最舒服

第三十五章 全美食街最舒服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约好提车的这天上午，趁着还没到午市出摊的钟点，江天锁好家门，带着林婉清一块儿往街口西头的老赵汽修厂走去。
　　因为心里清楚今天要去验收的是一台什么样的“宝贝”，林婉清从早上起床开始，整个人就处于一种坐立难安的亢奋与持续发情状态中。出门前，她特意在衣柜前挑了一身把“欲盖弥彰”四个字发挥到极致的性感穿搭。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奶杏色的修身低胸挂脖针织背心，极富弹性的细密罗纹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曼妙的上半身，挂脖的设计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精致的锁骨完全裸露在空气里；而在挂脖背心外面，她罩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纯白色真丝欧根纱防晒开衫，开衫的扣子一颗没系，就那么松松垮垮地半褪在手肘弯里。
　　最要命的是，为了追求极致的摩擦快感，她今天在针织背心里面根本没有穿胸罩，而是只贴了两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蕾丝十字乳贴！她那对足有F罩杯的硕大雪乳失去了内衣钢圈的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奶杏色的针织背心撑得几乎透明，低胸领口处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白得晃眼的诱人乳沟。而那两片极小的十字乳贴连她扩张开的粉嫩乳晕都遮不全，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敏感乳头，更是直接顶破了乳贴的中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背心凸起两个极其明显的圆点，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在薄纱下剧烈地上下颠动。
　　下半身，她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超短包臀裙。水洗做旧的牛仔布料又硬又紧，将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勒得浑圆欲裂，裙摆边缘是一圈凌乱的白色毛边，短得刚刚卡在大腿根部与臀线交界的地方。
　　而在牛仔包臀裙下方，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玩起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丝袜叠穿”——最里面贴着皮肤穿了一双8D厚度的微透肉色马油连裤袜，让双腿呈现出一种宛如打了一层柔光水蜡般的细腻肤感；而在肉色连裤袜外面，她又叠穿了一双带有宽边黑色玫瑰蕾丝口的菱形小网眼渔网大腿袜！黑色渔网的网格紧紧勒在肉色丝袜表面，在宽边蕾丝袜口与牛仔短裙毛边之间，勒出一圈微微溢出的雪白肉感大腿弧度。她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银色水钻细高跟后绊带凉鞋，足弓被高高垫起，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十根脚趾涂着鲜艳的酒红色甲油，在阳光下闪烁着靡丽的光泽。
　　每走一步，粗糙坚硬的牛仔短裙内衬就会隔着被撕开一道小口的肉色连裤袜，狠狠刮过她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而腿间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绳，更是深深陷进泥泞不堪的阴唇缝隙里，与内部一颗正在轻微震动的粉色跳蛋一起，折磨得她双腿发软。
　　就在快要走到老赵修理厂院门口、路过外头那条堆满废旧汽车轮胎的狭窄死角时，走在后面的林婉清听着前头院子里传来的李大力的大嗓门，体内积攒了一早上的发情热潮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江、江天……嗯唔❤……我鞋带好像有点松了，你先往院里走两步，我提一下就来……哈啊❤……”
　　她喘息着说了一句，趁着江天回头应声的功夫，踩着银色细高跟鞋飞快地闪身躲进了那堆高达两米的黑色废旧大货车轮胎后面！
　　轮胎堆后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与机油味，阴暗狭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侧身站立。林婉清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橡胶轮胎，胸膛剧烈起伏，左手一把掀起了深灰色的牛仔包臀短裙，右手直接顺着肉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死死按住那颗塞在阴道口里的粉色跳蛋，将震动开关瞬间推到了最高档！
　　“噫唔❤！啊哈❤……在修理厂外面的烂轮胎堆后面自慰……要是被老赵家的学徒工出来看见了怎么办❤……呜嗯❤，可是好爽、跳蛋把小穴震得全都麻掉了呀❤……”
　　（马上就要看到李大力改好的那台车了……嗯唔❤……一想到他为了在闹市里玩弄我的身子，专门焊了铁环、铺了皮垫子，我的骚穴就忍不住一直往外流水……哈啊❤，林婉清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发情母狗，当着老公的面去验收别的男人为你准备的调教房，居然在门口就兴奋得自己抠穴高潮了❤！）
　　高频震动的跳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内壁上疯狂弹跳，将原本就充血靡烂的G点软肉碾压得死去活来，她另一只手扯开奶杏色针织背心的领口，直接连着黑色十字乳贴一起狠狠揪住自己滚烫的乳头，上下齐攻的极致快感让子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指缝噗嗤噗嗤地狂涌而出，直接浇在了脚边黑色的废轮胎内壁上。
　　“噫噫噫噫❤！要去了、还没进门就在轮胎后面喷水去了啊啊啊啊♥♥！”
　　林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翻着白眼在轮胎堆后头剧烈地抽搐了十几秒，直到双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才急促地喘着粗气把跳蛋调回微弱的待机脉冲档，往自己湿滑的阴道深处狠狠一塞，拉下牛仔短裙，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修理厂的大铁门。
　　此时，老赵修理厂那铺满碎石子和机油印的宽敞院子里，正中央停着一台被一大块脏兮兮的旧帆布篷布严严实实蒙住的三轮车。
　　李大力今天特意刮了胡子，穿了一件紧绷在身上的黑色短袖T恤，背着双手站在那台车边上，满脸都是憋不住的红光与得意劲儿，那架势简直跟洞房花烛夜等着揭红盖头的新郎官一模一样。
　　一看见江天和慢半步走进来的林婉清跨进院门，李大力的眼珠子先是在林婉清那对把奶杏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F罩杯巨乳、以及那双黑白交织的渔网叠穿丝袜美腿上狠狠剐了一眼，呼吸瞬间一滞，紧接着压着嗓子，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亢奋劲儿，扯着嗓门喊道：
　　“来了？！老赵！别磨蹭了，赶紧揭！”
　　蹲在旁边抽旱烟的修理厂老板老赵刚站起身，伸手捏住旧篷布的一角，李大力自己就已经等不及地一步抢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抓住篷布边缘，“哗啦”一声巨响，猛地往后一抖！
　　灰尘在阳光下飞扬开来，露出了底下那台焕然一新的大家伙。
　　只见原本那台破破烂烂的炸串车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顶上支起了一个崭新的军绿色加厚帆布大棚子，高度足足比原来高出了两个成年男人的头顶；四面八方除了正前方的操作口，其余三面全都挂着崭新厚实的军绿色防雨帆布大帘子，这会儿正用军用帆布带整整齐齐地卷在顶梁上捆着。底下的车身重新喷了一层黑亮的车漆，而原本那块油腻腻的操作台面，更是被换成了一整块加厚的不锈钢板，擦得锃光瓦亮，在太阳底下简直能清晰地照出人影来！
　　“咋样？！”李大力双手叉着腰，胸脯挺得老高，眼神却越过江天，火辣辣地落在了林婉清那张还带着高潮潮红的俏脸上。
　　林婉清夹着腿间还在微微震颤的跳蛋，踩着十厘米高的银色水钻细高跟鞋，迈着小碎步围着这台庞然大物转了一圈。每走一步，她腿上的黑色渔网袜和肉色连裤袜就互相摩挲出细微的沙沙声，胸前那对F罩杯的雪乳在薄纱开衫下轻轻摇晃：“嗯唔❤……改得真气派，跟刚从厂里买回来的新车一样……哈啊❤……”
　　“这何止是跟新的一样啊！”李大力闻着她走近时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香水与甜腻麝香的骚味儿，眼底绿光大盛，一巴掌重重拍在锃亮的不锈钢台面上，“老弟，嫂子，瞪大眼睛瞧好了——哥给你们挨个上项目！”
　　第一项，就是那三面加厚的军绿色帆布大帘子。
　　“嫂子你看好了啊——哥只用三秒！”
　　李大力一步跨进车厢里头，伸手捏住顶梁上捆帘子的活扣绳头，手腕猛地往下一抖！
　　只听见“哗、哗、哗”三声沉闷而利落的脆响，左、右、后三面加了铅坠和吸铁石的军绿色厚重帆布大帘子依次垂直落下，连正前方出餐口上半截的挡风帘也顺势合拢。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原本四面透风的炸串车，在院子正中央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严丝合缝的军绿色闷葫芦！
　　“嘿嘿，这下在外头彻底看不见哥了吧！”厚重的帆布帘子里头，传出了李大力闷了一层、却显得格外瓮声瓮气的得意笑声。
　　江天站在三米开外的水泥地上，静静地看着那道在三秒钟之内落下来的军绿色厚帘子，看着它像一张巨兽的嘴一样，把一个大活人严严实实地吞进那片封闭的阴影里。
　　然而，站在车边不到半米处的林婉清，看着那道垂在眼前的军绿色厚帘子，骨子里的暴露癖与挑逗欲却在这一刻疯狂作祟。她看了一眼三米外的江天，又看了一眼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的老赵，突然踩着细高跟鞋往前凑近了半步，整个人的胸口几乎快要贴在军绿色的帆布帘子上，用带着湿濡鼻音的软糯嗓音对着帘子缝隙轻声说道：
　　“嗯唔❤……谁说看不见的……哈啊❤，力哥，我已经看见你了，这帘子在太阳底下是透明的呢……”
　　这话一出，厚帘子里头瞬间没了半点动静，连呼吸声都屏住了。
　　就在李大力在黑乎乎的车厢里头心里发毛、以为自己花大价钱买的军工帆布真透光的时候，外头的林婉清突然趁着江天和老赵的视线都被宽大的车体挡住的死角，极其大胆地抬起自己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右手，顺着左侧两块帆布帘子交叠的吸铁石缝隙，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帘子里面！
　　此时李大力正贴着帘子往外瞄，林婉清那只冰凉滑腻、还带着刚自慰完淡淡淫水气息的纤细小手一伸进去，指尖就精准无比地摸到了李大力垂在身侧的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手背上！她不仅摸了，甚至还用食指的指甲盖，在李大力布满老茧的手背和手腕内侧极其色情地轻轻刮蹭、画了两个圈，同时凑在帘子缝隙边，用只有隔着一层布的李大力能听见的微弱气音吐气如兰道：
　　“噗嗤……逗你的啦，力哥……啊哈❤……里头那么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呢……嗯唔❤……”
　　帘子里面的李大力被她那只突然伸进来的滑腻小手摸得浑身汗毛倒竖，裤裆里那根原本就半硬的粗大肉棒“腾”地一下彻底充血胀大，把黑色运动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在里头狠狠咽了口唾沫，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气来，压着变了调的粗喘闷声道：“……嫂、嫂子，你可别吓哥，哥这小心脏经不起你这么撩拨！”
　　林婉清像只偷了腥的猫儿一样，飞快地把手指从帘子缝里抽了回来，顺势在自己发烫的锁骨上摸了一把，脸颊潮红地退后半步。
　　紧接着，正面那道帘子被掀开一条缝，满头大汗的李大力从里头钻了出来，一把拽住三米外江天的胳膊：“老弟！光在外头看算啥本事，来来来，你自个儿钻进来感受感受！”
　　不由分说，江天被他拽进了车厢里。
　　“哗啦”一声，帘子再次落下。
　　就在厚帆布合拢的那一刹那，外头整条汽修街嘈杂的打磨声、汽车鸣笛声、甚至连头顶刺眼的日头，一下子全都变得遥远而模糊了。车棚顶上新装的一盏昏黄LED小射灯亮着，车厢里面的空间其实并不算大，两个大老爷们儿站在里头，稍微转个身肩膀都得贴着肩膀。而在折叠起来的操作台面旁边，那块还没铺开的黑色软垫子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崭新人造革皮子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刚才林婉清隔着帘子留下的那一缕甜腻香水味，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咋样，老弟？”李大力压低了大嗓门，在昏黄的灯光下冲着江天挤眉弄眼，一脸的得意，“这帘子一放下来，跟自个儿家里关起门来的小卧室似的吧？外头就算站着一百个人排队，谁知道里头在干啥？”
　　江天看着近在咫尺的厚帆布，嗅着空气里那股古怪的皮子味，喉结滚动了一下，只闷闷地“嗯”了一声，便率先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外头白花花的日头照下来，晃得他眼睛微微眯起。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嗓子眼干得像是要冒烟。
　　紧接着是第二项，操作台面。
　　李大力把三面帘子重新卷上去捆好，让车厢亮堂起来。他走到不锈钢操作台前，伸手把台面底下焊着的一排重型金属卡扣“啪啪啪”一掰，原本立着的整块宽大台面顺着合页稳稳当当地放平了下来，正好架在车厢中间的铁梁上。随后，他从车斗侧面抽出那块三寸厚、外头包着纯黑亮面人造革的软海绵垫子，“啪”地一声拍在放平的台面上：
　　“瞧见没！午休板！平时下午收摊累了，往这儿一躺就能睡个回笼觉！”
　　说着，李大力自己直接一个翻身爬了上去，四仰八叉地往黑色皮垫子上一躺，两只粗糙的大手枕在脑后，两条大长腿故意大咧咧地岔开着，冲着旁边抽烟的老赵喊道：“老赵！我让你加固的底梁弄好没？这板子够不够结实？”
　　老赵蹲在墙根底下吐出一口白烟，慢吞吞地回道：“结实着呢。你前天来下单子的时候特意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怕承重不够，我在底下横梁上专门给你多加焊了两根四方钢，别说躺个人，就是在上面蹦迪都塌不了。”
　　站在车边的林婉清听着这话，腿间的跳蛋正好传来一阵脉冲，引得她娇躯微颤，明知故问地掩嘴笑道：“嗯唔❤……力哥，你一个人午休睡觉，干嘛非要让赵师傅多加两根横梁呀……哈啊❤……”
　　“这不科学嘛！”老赵在旁边实诚地揭老底，“老李当时跟我说，怕有时候收摊早，约上两个人在这板子上坐着打扑克牌，板子不结实容易晃悠！”
　　李大力躺在黑色皮垫子上，目光直勾勾地顺着林婉清那条深灰色牛仔包臀裙的裙底往上瞄，嘴里嘿嘿淫笑了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了起来：“对对对！就是怕俩人在上面打牌的时候动静太大，晃悠！”
　　江天的目光越过李大力，在那块崭新的纯黑皮质软垫子上停顿了两秒。
　　那是专门挑的亮面防水人造革，纯黑色的，不管在上面洒了油、洒了水、还是弄上了别的什么粘稠湿滑的东西，拿块湿抹布一擦就干干净净，半点痕迹都不会留。
　　紧接着是第三项，铁环。
　　就在那块放平的午休板台面左右两侧的铁架子边缘，整整齐齐地用电焊焊死了四个婴儿手腕粗细的实心不锈钢圆环，左边两个，右边两个，正好是一头一尾对称的两对。
　　李大力跳下车，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条脏抹布，往最靠近外头的那个铁环上一穿一挂，拍着手说：“看！平时干活的时候，这环用来挂抹布、挂嫂子的围裙，一伸手就能摸着，顺手得很！”
　　蹲在边上的老赵把烟头在鞋底上磕了磕，弹掉烟灰， squinted着眼睛指了指另外三个光秃秃的不锈钢圆环：“那你挂一条抹布，另外那仨环留着干啥呢？”
　　“围裙一个、防烫手套一个、备用抹布一个！”李大力面不改色地胡扯。
　　老赵乐了，扭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江天：“江老板，你也是摆摊做生意的，你给评评理，谁家好人挂条擦桌子的抹布，用得着让我拿工业电焊机，在床板四角焊四个敲都敲不下来的实心死环啊？”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江天垂下眼帘，看着台面四角那三个在阳光下泛着冰冷金属寒光的空铁环，足足看了两秒钟。
　　那四个环焊的位置太刁钻了——刚好就是一个人仰面躺在那块黑色皮垫子上时，两只手腕往头顶方向伸直、两条脚踝往左右两边大张分开的距离。
　　“……他做生意讲究。”江天声音低沉地回了老赵一句。
　　在场的人里，除了老赵，他比谁都清楚那四个焊死的铁环到底是用来挂什么的。那绝不是用来挂抹布的。
　　接着是第四项，暗格。李大力蹲下身去，从操作台面最底下的铁板夹层里，像拉抽屉一样哗啦拉出了一个扁平的铁皮暗格，里头居然还分了上下两层：“瞧见没，上层放零钱，下层放竹签子，分开放，规整！”
　　老赵探过头瞄了一眼，啧啧称奇：“放点零钱还得做个带锁的双层暗格？”
　　“零钱那也分大票子和钢镚儿大小嘛！”李大力一把将暗格推回去锁死。
　　第五项是车斗，整体往后加深加宽了半米，后尾板放下来用铁链子一拉就能当斜坡踏板用，按李大力的话说叫“能多拉两箱货”。
　　到了最后第六项，递口。
　　在炸串车右侧面的铁皮与厚帆布帘子正中间，老赵按照要求，用切割机精准地开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四方小窗口，窗口底下还用合页连着一块巴掌宽的小铁板托架，里头甚至还装了一道能随时拉上的小布帘。
　　“这叫快速递串窗口！以后排队的人多，递串根本不用绕到车前头去，省事！”李大力钻进车里，随手拿起一根提前炸好凉透的肉串，隔着那个一尺见方的小口往外一递，“老赵你站那儿——接着！”
　　老赵伸手接过肉串，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半截旱烟摁灭在随身的铁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围着这台改得五花八门的炸串车最后转了一整圈。
　　老头儿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摇着头感叹道：“老李啊，我老赵在汽修这行干了整整二十年，给卖水果的、卖煎饼的改过的三轮车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像你改得这么……这么讲究的，我老汉还真是头一回见。”
　　“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谁。”李大力得意洋洋。
　　“顶上棚子加高半米，你说防风；四周挂三面加厚帆布大帘子，你说防雨；里头操作板子放平铺上黑皮垫子，你说午休打牌；床板四角焊死四个大铁环，你说挂抹布；底下打个双层带锁暗格，你说放零钱；侧面还开个一尺见方的小黑口子。”老赵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完，最后眯起眼睛看着李大力，满脸狐疑地摇了摇头，“老李，我咋越看你这台车，越不像是个拉出去做买卖的车呢？”
　　李大力心头一跳：“不像拉买卖的，那像拉啥的？”
　　老赵吐出三个字：“像拉人的。”
　　李大力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兴奋点，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走过去重重拍着老赵的肩膀：“哈哈哈哈！老赵你可真会开玩笑！管它拉货还是拉人，只要上了街好使唤就行！”
　　就在李大力跟老赵打哈哈的时候，一直站在车体右侧的林婉清，看着台面边缘那个焊死的实心不锈钢铁环，眼神早已迷离得不成样子。
　　趁着老赵转身去屋里拿收据、而江天正站在车尾看尾板的功夫，林婉清踩着十厘米高的银色细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贴着李大力结实的后背站定。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右手，五根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左边那个用来“挂抹布”的冰冷铁环，像是试探结实程度一样，轻轻拽了拽。
　　纹丝不动。
　　在拽铁环的同时，她故意将自己上半身往前一倾，胸前那对仅仅贴着黑色十字乳贴、把奶杏色针织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F罩杯豪乳，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李大力裸露在外的粗壮胳膊肘和小臂肌肉上，甚至还顺着拽铁环的动作，用自己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在李大力滚烫的皮肤上狠狠蹭了两下！
　　“嗯唔❤……焊得、焊得还真是挺死的呢……”
　　林婉清仰起潮红靡丽的俏脸，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湿濡气音，对着李大力的耳朵眼儿吐气如兰地挑逗道：“哈啊❤……力哥，你焊这么结实的铁环……要是真把人的手腕绑在上面，哪怕叫破喉咙也挣不脱吧……噫唔❤……”
　　与此同时，在车体下方的阴影里，林婉清抬起穿着银色细高跟凉鞋的右脚，用包裹在黑色菱形渔网袜与肉色连裤袜双层丝袜里的修长小腿，极其下流地贴着李大力粗壮的裤腿一路往上摩挲，高跟鞋尖甚至若有若无地顶了一下他的大腿根部内侧！
　　（啊哈❤……我把大奶子贴在李大力胳膊上蹭了，还用渔网袜的腿去勾他的裤裆……嗯唔❤，我能感觉到他的胳膊肌肉一下子硬得像石头一样，呼吸都烫死人了……江天就在车屁股后面站着呢，只要他往前走一步就能看见我在勾引李大力……噫唔❤，小穴里的水已经顺着肉色丝袜流到高跟鞋后跟上了呀❤！）
　　李大力被林婉清这突如其来的贴胸摩擦和腿下勾引搞得脑门充血，眼珠子瞬间红了，他猛地一挺胸脯，借着转身的动作，胳膊肘顺势在林婉清那团硕大绵软的F罩杯乳肉上狠狠回压了一下，压着粗重的喘息狞笑道：“焊死的！嫂子放心，莫说是绑个人，就是挂头不听话的母牛在上面，哥也能给它治得服服帖帖！”
　　林婉清被他胳膊肘那一压，敏感至极的乳头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差点当场软倒在地。她慌乱地收回手，湿漉漉的目光越过车身，在车尾江天的脸上停了半秒。
　　此时的江天正低着头看着加深加宽的车斗和那块黑色皮垫子，他看得很认真，那眼神，不像是看邻居的炸串车，倒像是在用眼睛一寸一寸地给林婉清的身子量尺寸。
　　……
　　半个小时后，当李大力蹬着这台改装完毕的“豪华装甲炸串车”回到大学城小吃街时，整条街做买卖的摊主和路过的学生，足足围上来了一大半！
　　“哎哟喂！老李，你这是买彩票发大财了？”
　　“啥发财，这叫经营硬件全面升级！”李大力站在高高支起的军绿色车棚后头，红光满面地挥着手，那派头跟大老板开业剪彩似的。
　　隔壁卖卤味的摊主背着手，围着那台军绿色的大车绕着圈看了两遍，摸着下巴质疑道：“我说老李，你做的是油炸买卖，靠的就是个香飘十里。你把这三面厚得跟棉被似的帘子往下一放，你那炸肉串的香味可就全都闷在里头散不出来了啊！”
　　“你懂个屁！香味那也得看时候，该往外飘的时候自然把帘子卷起来飘！”李大力眼皮都不抬一下，余光瞄了一眼十米外正在支摊的林婉清，嘿嘿一笑，“等到了不该往外飘味儿的时候——咱就把帘子放下来防风！”
　　“哟呵。”卤味摊主乐了，“敢情你这炸串味儿还分该飘不该飘的时候呢。”
　　斜对面卖瓜子花生的大姐走上前，伸手捏着军绿色帆布帘子的边角使劲摸了一把，啧啧称奇：“哎呀，这帆布可真够厚实的，里头还加了黑胶涂层呢！老李，你这帘子要是三面全放下来，你在里头卖啥玩意儿，外头的人可是一点儿都看不见咯！”
　　“防风、防雨、防灰尘！咱做餐饮的，讲究的就是个卫生私密！”李大力拍着胸脯喊得震天响。
　　旁边端着烤冷面铁盘子的老金也凑了过来，探头往里头那块放平的黑色皮垫子和焊死的铁环上看了一眼，乐不可支地打趣道：“老李，你这车里头弄得跟刚装修好的洞房似的，还铺着软垫子呢！啥时候请哥几个喝上梁酒啊？”
　　“滚一边儿去！少拿哥开涮！”
　　大家伙儿说说笑笑，哄闹了一阵也就散开各忙各的去了。在这条市井小吃街上，道理其实简单得很：谁都知道李大力的炸串摊这半个月让“老江炒饭”的长队给彻底带火了，一天光顺手捎带的买卖就能多挣两百多块钱。兜里揣了真金白银的人，人家就摆得起这个阔气。在这年头，发了财的人把车改成什么花样，落在旁人眼里那都是合理的。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午市最热闹的时候，天公凑巧起了风。
　　一阵接一阵的初秋横风顺着街道呼啸着刮过来，吹得街边好几家煎饼摊和烤肠摊的液化气火苗子东倒西歪，油星子乱溅。唯独李大力不慌不忙，伸手把迎风那两面的军绿色加厚帆布大帘子“哗啦”一声全放了下来，吸铁石在车架上一吸，外头狂风大作，车厢里头的油锅却连一点油星子都没溅出来，蓝幽幽的火苗稳得像秤砣一样！
　　“都看见没！！”李大力隔着那层密不透风的军绿色厚帘子，扯着大嗓门冲外头排队的人群得意大喊，“哥花大价钱改的这台车，那是咱们全美食街待着最舒服的地方！”
　　排在老江炒饭和炸串摊前面的人群里，立刻有熟客哄堂大笑起来：“别说，老李这台车改得虽然看着邪性，但刮起风来还真他妈好使！”
　　不光是防风好使，侧面新开的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递口，用起来更是快得惊人。
　　外头买串的客人只要站在侧面扫码、报数、伸手，李大力躲在厚重的军绿色帆布帘子里头，一步都不用往外挪，炸好的肉串刷上酱，直接顺着那个四四方方的小黑洞口就递了出来。一中午的功夫，出餐效率足足比以前快了一倍，硬生生多翻了两轮台！
　　而在老江炒饭这边，昨天那个扬言要逃课来买杨枝甘露的高马尾女大学生还真说到做到了。小姑娘十一点整就排在了第一个，如愿以偿地抱走了一杯满满当当的现打杨枝甘露，站在摊位前举着手机跟三蹦子合影自拍，发朋友圈配文就两个字：终于。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三十杯限量杨枝甘露再次售罄。
　　趁着江天还在低头猛炒最后几份蛋炒饭、而自己手头刚好空下来的几十秒间隙，林婉清觉得腿间那颗震了一上午的跳蛋已经把小穴磨得快要失禁了。她看了一眼隔壁那台放下了三面厚重军绿帆布帘子、严严实实得像座移动碉堡一样的炸串车，呼吸变得无比滚烫。
　　就在这时，炸串车侧面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递口里头，突然探出了李大力那半张被油烟熏得发亮的黑脸，冲着她这边招手喊道：“嫂子！刚出锅的蜜汁大肉筋，快过来尝尝哥这新窗口顺不顺手！”
　　林婉清心头猛地一颤，踩着十厘米高的银色水钻细高跟鞋，扭动着被深灰色牛仔包臀裙包裹得紧绷绷的蜜桃臀，一步一颤地走到了炸串车侧面的厚帘子跟前。
　　因为三面厚帆布帘子全都放了下来，站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车厢里面的情况，只能看见那个一尺见方、黑洞洞的小窗口。
　　“力、力哥……嗯唔❤……看把你得意的……”
　　林婉清嘴上娇嗔着，站在小窗口外头，伸出自己那只白皙纤细、手腕上还挂着珍珠手链的右手，顺着那个一尺见方的小洞口，直接探进了厚重的军绿色帘子里面！
　　就在她那只滑腻的小手伸进帘子阴影里的瞬间，车厢里头的李大力根本没有急着把竹签子递给她，而是伸出自己那只沾满孜然味儿和热汗的粗糙大手，在帘子后头一把死死攥住了林婉清伸进来的手腕！
　　“唔嗯❤！……”
　　林婉清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抖了一下，双腿在渔网袜和肉色连裤袜的包裹下死死并拢。
　　然而，在厚帆布帘子的绝对掩护下，面对李大力攥住自己手腕的粗暴动作，林婉清不仅没有往外抽手，反而趁着外面无人能看穿这层帆布，主动张开五指，反过来在帘子里面握住了李大力滚烫粗壮的手掌！她用自己刚才打杨枝甘露时沾了一点白色浓稠椰浆的食指和中指，极其下流、极其色情地在李大力粗糙的掌心和虎口处来回抠弄、涂抹，甚至顺着他的手指缝隙往里插了插，模仿着交合抽送的动作！
　　隔着一层厚实的军绿色帆布，外头是人来人往、阳光刺眼的大学城闹市，里头却是昏暗闷热、两个人的手掌紧紧纠缠摩擦的淫靡私密空间。这种“只要手再往里伸半尺就能摸到他裤裆里那根大肉棒”的极致背德感，让林婉清的小穴在牛仔短裙下噗嗤一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
　　（哈啊❤……我的手伸进李大力的车里了……就在江天眼皮子底下十米远的地方，隔着这个小黑洞被别的男人抓着手腕玩弄……嗯唔❤，我把白色的椰浆抹在他手心里了，就像是我流出来的淫水一样……噫唔❤，以后要是他把那根粗黑的大鸡巴从这个小口里掏出来，我是不是只要站在车外头一低头就能含进嘴里呀❤……）
　　林婉清在心底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贴在军绿色的厚帘子外头，透过那个一尺见方的小洞口，用那双水汪汪、泛着迷离春情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车厢阴影里双眼通红的李大力，红唇微张，无声地用口型冲他叫了一声“力哥❤”，然后才接过那根炸肉串，将自己被捏得发红、还沾着两人汗水与椰浆的白皙小手，慢慢地从那个小黑口子里缩了回来。
　　而就在十米开外的三蹦子灶台后头。
　　正在猛火上颠勺的江天，从头到尾，把林婉清走过去、站在那道军绿色厚帘子外面、以及那只白得晃眼的小手从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黑口子里伸进去、在里头停留了足足五六秒钟、最后才慢吞吞缩回来的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
　　就那么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一道黑洞洞的小口里伸进去，又缩回来。
　　江天手里的铁勺在半空中猛地顿了半拍。
　　铁锅底下的猛火“呼”地蹿上来，锅里翻滚的米饭和鸡蛋瞬间传出一股焦糊味，差点整锅炒糊。
　　……
　　到了傍晚六点，晚市出摊，望海夜市街口。
　　经过中午修理厂和那个小递口的强烈感官冲击，江天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默。望海这边的队伍依然还在排着，但肉眼可见地比前几天短了一小截。在颠勺炒饭的间隙，江天又抬起头往街口的地铁站方向数了数——今天晚上拎着“壹碗饭”那种白色塑料袋从摊位前大摇大摆路过的下班白领，已经从昨天的三个人，涨到了整整五个人。
　　排在队伍中间的一个穿着深蓝色工厂工装、满脸疲惫的中年男人终于排到了收钱台跟前。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有急着扫码付钱，而是先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江天面前：
　　“老板，商量个事儿，咱俩加个微信呗。”
　　江天手里的铁勺一停，愣了一下：“加我微信干啥？”
　　“是这么回事，”工装男人指了指后面还在排着的七八个人，苦笑着叹了口气，“老板，你看看你能不能建个熟客微信群，搞个提前发红包下单的规矩？我每天下班在地铁上就给你微信下单付钱，你看着时间提前帮我把饭炒好装盒子里温着，等我一出地铁口路过你这儿，不用排队，拎了袋子扭头就走！”
　　男人说着，语气十分诚恳：“说句实在话，老板，写字楼和地铁口那边新摆的那个壹碗饭我也吃过，你这份现炒的蛋炒饭，味道确实比他们那边好吃太多了。可味道再好，大晚上的我也等不起这十分钟啊——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在风里等十分钟倒是等得起，可家里等着我回去做家务、看孩子的媳妇她等不起啊！”
　　他话音刚落，排在他后头的一个背着通勤包的年轻姑娘也立刻连连点头接话道：“对对对！老板，我们办公室好几个住望海的同事这几天都在念叨这事儿呢！大家都馋你家的炒饭和杨枝甘露，可晚上下班实在太累了，看到排队就发怵，就是等不起这十几分钟！”
　　工装男人扫码付了钱，接过林婉清递过来的炒饭和最后一杯杨枝甘露，拎着袋子急匆匆地往小区方向走，走了两步还特意回过头冲着灶台喊了一嗓子：
　　“老板！我说的这事儿你晚上回去真好好琢磨琢磨！你要是能搞个提前下单拿了就走，我保证天天都在你这儿定！”
　　江天握着铁勺站在热气腾腾的铁锅后头，看着那个工装男人快步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铲起一勺白米饭倒进热油锅里，在脑子里把男人刚才留下的那句话，跟着米粒一起翻来覆去地炒了无数遍——
　　提前做好。拿了就走。而且得是提前做好了、放上半个小时依然比别人好吃的东西。
　　【任务提示：两条腿，第7天（重新计算）。今日合计销量：203份。已达标！】
　　到了夜里九点半收摊的时候，听着脑海里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林婉清站在路灯下把那本磨毛了边的小账本翻开，用细长的水性笔笔杆，在今天记录的两个数字中间重重地点了点。
　　因为今天下午在李大力那个小递口前被捏了手腕，她整个晚市期间裤裆里的肉色丝袜就没有干过，这会儿站在冷风里，两条叠穿着黑色渔网大腿袜和肉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依然在微微打颤。
　　“大学城午市今天卖了九十八份，望海晚市……嗯唔❤……只卖了一百零五份。”她抬起潮红的脸看向江天，声音里带着发情的软糯与账目上的紧迫，“算上今天，咱们已经连着整整三天，每天加起来都只是两百零几份，堪堪压着线出头……哈啊❤……”
　　“不管怎么说，今天第7天是达标了。”江天把铁锅搬上车斗。
　　“表面上是达标了……噫唔❤……”林婉清轻轻合上账本，胸前那对包裹在奶杏色低胸针织背心里的F罩杯巨乳随着她深呼吸的动作高高挺起，“可江天，咱们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贴着水面飞的鸟一样。翅膀尖儿上已经沾着水了，平时风平浪静还能勉强扑腾过去，哪天要是突然刮来一阵大风，或者下雨少来几个人，咱们立马就得一头栽进水里去……嗯唔❤……”
　　她把小账本塞回帆布挎包里，拉上拉链，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对了，今天下午我找的那家商标代理机构给我回电话了……啊嗯❤……他们帮我查了内网进度，周正那边目前确实只是拿到了受理通知书，受理不等于最终核准。按照流程，后面还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初审公告期。只要他那个‘老江炒饭’一登上初审公告，咱们在这三个月里头随时都能向商标局提交异议申请——需要补齐的那些在先使用证据和视频截图，我这几天晚上都在弄，绝对误不了事。”
　　“嗯，辛苦你了。”江天点点头，发动了三蹦子。
　　林婉清提着深灰色牛仔包臀裙的裙摆，迈开那双黑白交织的渔网肉丝长腿跨上三蹦子后座，侧身坐稳后，伸手扶住车斗边缘，看着江天的后脑勺柔声说道：
　　“从明天开始……哈啊❤……你专心琢磨你那个怎么让客人‘拿了就走’的新品种，我专心在家琢磨怎么打掉周正抢注的那个商标。咱们夫妻俩，一人守一头……嗯唔❤……”
　　……
　　夜里十一点，回到家里，哄睡了朵朵之后。
　　在上楼进屋前的那几分钟里，林婉清又趁着江天先上楼放账本的空档，独自一人躲在一楼楼梯底下堆放杂物的阴暗角落里，想着白天李大力那台放下厚帆布帘子的炸串车、想着那四个焊死的铁环和自己伸进小黑口子里的手，用那颗调到最高档的跳蛋把自己的骚穴震得连去了两次，把叠穿的黑色渔网袜和肉色连裤袜彻底泡成了一滩淫水泥泞，才洗了澡换上睡衣爬上床。
　　主卧的大床上，灯已经关了。
　　江天仰面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很奇怪，今晚他的脑子里既没有去想那个“拿了就走”的新品类，也没有去想周正的商标。只要他一闭上眼，满脑子晃动着的，全都是今天在老赵修理厂院子里看到的那台军绿色炸串车！
　　三秒钟之内“哗、哗、哗”垂直落下的加厚帆布大帘子。
　　掰开卡扣放平下来、铺着纯黑亮面防水皮垫子的宽大台面。
　　台面四角用电焊焊死的四个实心不锈钢圆环。
　　还有侧面铁皮上那个一尺见方、黑洞洞的递串小口。
　　一只白皙纤细的女人的手，从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黑口子里伸进去，在看不见的阴影里停顿了那么久，然后才慢慢地缩回来……
　　江天在被窝里烦躁地翻了个身，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怎、怎么了……嗯唔❤……又睡不着呀？”
　　黑暗里，林婉清那带着浓重湿意与甜腻鼻音的嗓音，幽幽地从枕头另一侧飘了过来。
　　江天浑身一僵，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大晚上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呢？……哈啊❤……”
　　江天咬了咬牙，没说话。
　　“是不是……噫唔❤……又在想力哥今天提回来的那台新车？”林婉清一语道破。
　　沉默了两秒，江天喉结滚动，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个字：“……嗯。”
　　听到这声承认，黑暗中的林婉清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轻笑：“呵呵……嗯唔❤……”
　　紧接着，被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挲声。她今天洗完澡后，在被窝里竟然穿了一件极其变态的“珍珠链条镂空情趣内衣”——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片完整的布料，只有几串冰凉圆润的白色人工珍珠链条，交叉缠绕在她丰满雪白的躯体上！两串珍珠链刚好卡在她那对硕大的F罩杯豪乳中间，将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夹在冰凉的珠子缝隙里；而下面更是只有一串单排的珍珠链，深深地勒进她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肉缝之中，每一颗圆润的珍珠都被她分泌出的粘稠淫水包裹得滑腻不堪！
　　她翻过身来，带着一身浓郁的奶香与发情麝香味，整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江天的侧脸上，滚烫的F罩杯雪乳隔着冰凉的珍珠链条重重压在江天的胳膊上，右手则在被窝里抓起江天粗糙的大手，直接引导着按在了自己腿间那串早已被淫水泡湿、正深深陷在泥泞小穴口里的珍珠链上！
　　江天的手掌一碰到她腿心，就摸到了满手滚烫滑腻的透明爱液，以及那串卡在软烂阴唇中间、正随着她阴道内壁痉挛而微微颤动的冰凉珍珠。
　　“啊哈❤……江天，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躺在这儿想的，到底是力哥那台车……嗯唔❤……还是在想，把那三面厚帘子放下来之后，在那台车的黑皮垫子上能干的那些下流事儿呀？……噫唔❤……”
　　林婉清一边抓着丈夫的手在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口和珍珠链上来回研磨，发出“咕啾、噗嗤❤”的淫靡水声，一边将红唇贴在江天的耳廓上，吐着滚烫的兰息，慢悠悠、一字一顿地问出了最后那句诛心的话：
　　“那你想那些事儿的时候……哈啊❤……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脱光了衣服躺在那个车上，又是谁的手被绑在那四个焊死的铁环上呀……嗯唔唔❤？”
　　江天被她贴着耳朵吹出的热气烫得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手掌心里是女人泛滥成灾的滚烫湿意，呼吸在这一刻彻底粗重得乱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