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够喝

第三十四章 够喝
　　杨枝甘露跟着蛋炒饭一起上摊的第四天，准备好的三十个加厚透明塑料杯，刚到中午十一点半就又见了底。
　　初秋正午的日头依然毒辣，大学城小吃街上弥漫着孜然、热油与热带水果交织的浓郁香气。排在队伍后头的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大学生见保温桶空了，气鼓鼓地把双肩书包往脚边的水泥地上一放，两只手扒着三蹦子旁边的收钱台边缘，冲着正在颠勺的江天直嚷嚷：“老板！我从大老远的新校区跑过来，连着跑了整整三天了，天天都是刚排到跟前就售罄！你明天到底能不能发发善心，多打个十杯八杯的呀？”
　　“就三十杯，多一杯都没有。”江天左手稳稳端着沉重的铸铁锅，右手铁勺在金黄的米粒间翻飞，头也不抬地回道，“你看我这摊子，锅就这么一口，手也就咱们夫妻俩两双，忙不过来。”
　　“那你们晚上在家为啥不多备点料嘛！”小姑娘不依不饶地跺了跺脚。
　　“芒果和西柚要是提前几个小时切好备多了，拉到太阳底下晒着，那就不是现打的味道了。”江天把炒好的饭铲进盒里，顺手递给前一位客人。
　　高马尾姑娘嘟着嘴叹了口气，拎起书包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到街口，又实在不甘心地回过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行！算你狠！那我明天上午第四节课直接逃课过来排！”
　　喊完，她熟练地举起手里的智能手机，把镜头对准自己气呼呼的脸和身后大排长龙的炒饭摊，一边往学校方向走一边录起了视频：“家人们谁懂啊！为了喝口现打的杨枝甘露，本女大连跑三天，天天售罄！我算是看明白了，大学城这个炒饭摊老板绝对是懂饥饿营销的……”
　　这条带着大学生真实怨念的短视频，当天晚上发到网上就又爆了。一直盯着流量的许亮鼻子比猎犬还灵，转手就用大号跟了一条《老江炒饭限量杨枝甘露·没喝上抢购攻略》，把出摊时间、排队位置算得明明白白，直接把同城词条的播放量又往上狠狠蹿了一大截。
　　此时此刻，林婉清正站在收钱台后头，收拾着空掉的冷饮保温桶。
　　为了配合杨枝甘露清爽火辣的卖点，也为了满足自己骨子里那股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越想展示肉体的暴露癖，林婉清今天出门前在穿衣镜前足足挑了半个小时，换上了一身性感得近乎犯规的搭配。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半透明真丝雪纺紧身衬衫。那种极薄的乔其纱雪纺面料在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朦胧欲透的雾面光泽，贴在皮肤上又滑又凉。她故意把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珍珠母贝纽扣解开了，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脖颈与精致深邃的锁骨窝；而在半透明的雪纺衫里面，她搭配了一件极具情趣意味的黑色蕾丝镂空半杯托胸衣。黑色蕾丝与白色薄纱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反差，任何一个人只要站在她面前一米之内，都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雪纺，清晰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花纹包裹着的两团硕大无朋的F罩杯雪乳！
　　因为半杯胸衣只有下半截钢圈托举，她那对沉甸甸、饱满滚圆的奶子上半球几乎是完全裸露在衬衫领口处的，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勒出一道深不见底、还泛着细密香汗的诱人乳沟。更要命的是，那件黑色蕾丝胸衣在最关键的乳尖位置竟然是镂空开洞的设计，导致她那两颗因为持续发情体质而时刻充血硬挺的乳头，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真丝雪纺顶了出来，将衬衫胸前撑出两个极其淫靡的凸起小点。
　　每当她抬起手腕去舀冰沙，或者弯下腰从脚边的白色泡沫箱里捞大芒果的时候，胸前那对毫无束缚的F罩杯巨乳就会顺着地心引力猛烈地往下坠落、摇晃，宽大的衬衫领口随之往下一荡，里面大片晃眼的雪白乳肉甚至连带着暗粉色的乳晕边缘都一览无余！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亮面漆皮高腰包臀短裙。那种毫无弹性的紧致软皮料，将她纤细的腰肢与骤然外扩的丰满臀胯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饱满的蜜桃臀把酒红色的皮裙撑得满满当当，仿佛只要她稍微蹲下身去，那层亮面皮料就会被挺翘的臀肉直接撑裂开来。
　　在酒红色皮裙那短得刚过臀线的裙摆下方，是一双令无数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珠子的极品美腿。她今天穿了一双带有纯黑后背缝线的复古超薄肉色连裤袜——整双袜子是8D厚度的逼真肤色马油丝袜，衬得双腿肌肤宛如涂了一层凝脂般细腻发光，唯独在小腿肚正后方到脚后跟的位置，有一条笔直、锋利、充满复古色情意味的黑色背缝线，顺着她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延伸，直直地没入酒红色漆皮短裙底下的臀缝深处！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奥赛鞋，这种特殊的浅口高跟鞋两侧完全镂空，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优美足弓和白里透红的脚趾侧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只靠纤细的鞋头和极细的金属高跟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每一次弯腰捞水果，酒红色的漆皮短裙内衬就会紧紧勒进臀缝，连带着肉色连裤袜的裆部狠狠摩擦过她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而真丝雪纺衬衫滑过敏感乳头的微凉触感，更是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腿心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
　　（嗯唔❤……那些排队买饭的男学生，嘴上问着还有没有杨枝甘露，眼珠子全都死死粘在我的胸口和丝袜腿上呢❤……哈啊❤，这件雪纺衫今天穿出来真是太薄了，刚才弯腰的时候，最前面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肯定看到我黑色胸衣里面露出来的乳头了……噫唔❤，被这么多年轻男人的视线轮流视奸，小穴里面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往外冒水了呀❤……）
　　林婉清在心里羞耻又兴奋地想着，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老板娘端庄温和的微笑，只是每次递找零的时候，呼吸里总会漏出几声轻轻的“哈啊❤……拿好您的钱，嗯唔❤……”。排队的小伙子们被她身上那股成熟少妇特有的幽香和隐约的娇喘勾得魂不守舍，眼神根本没处搁，脸红脖子粗地低下头，只好死死盯着旁边的塑料价目牌，把“杨枝甘露 8元（现打，限量30杯）”那一行字看了又看，仿佛要把塑料板看出朵花来。
　　站在铁锅后头的江天，把周围那些男学生直勾勾的目光和林婉清微微夹紧双腿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换做是一个月前，他大概早就黑着脸把围裙甩过去让她把领口扣紧了。可现在，他对这些落在自己女人身上的贪婪目光已经不觉得别扭了——自从之前那个把所有隐秘心思都摊开在台面上的夜晚过去之后，林婉清这具时刻发情的身体和她骨子里的那点癖好，在他们夫妻俩之间就像是餐桌上摆着的那个醋瓶子一样。它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那儿，谁心里都清楚里头装的是什么味儿，平时干活的时候谁也不去主动碰倒它，可那股酸溜溜又让人抓心挠肝的劲儿，却始终在空气里飘着。
　　到了下午一点半，午市的最后一波客流终于散去。
　　江天把灶火关掉，拿着钢丝球刷洗铁锅；林婉清则拎着装满芒果皮和西柚皮的黑色垃圾袋，踩着十厘米高的红底奥赛细高跟鞋，哒哒哒地绕到摊位后方那条堆满废弃纸箱的狭窄死胡同里去扔垃圾。
　　一走进这条两面都是高墙、常年照不到阳光的背阴窄巷，外面小吃街的喧嚣声顿时被隔绝了大半。林婉清把垃圾袋扔进大绿桶里，正准备转身离开，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隔壁摊位李大力那中气十足、带着几分粗野豪迈的大嗓门。
　　只听见那个身材魁梧的糙汉子正在外面跟人吹牛大笑，声音震得巷子口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林婉清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是李大力……嗯唔❤……他今天怎么收摊这么早……哈啊❤，一听到他那种粗鲁的嗓音，为什么我的乳头一下子就硬得发痛了呀❤……不行、刚才在摊位上被那些男学生看了两个小时，下面早就蓄满了水，再不释放一下，待会儿出去走路都要顺着丝袜流下来了❤！）
　　窄巷里空无一人，只有墙角堆着的几个破旧啤酒箱。林婉清左右张望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淫荡。她踩着细高跟鞋快步退到啤酒箱后面的视觉死角里，背靠着潮湿粗糙的砖墙，双手一把将那条酒红色的亮面漆皮包臀裙往上推到了腰间！
　　紧接着，她甚至顾不上去拉内裤，直接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自己那双带黑色背缝线的8D肉色连裤袜裆部狠狠一扯——“刺啦”一声轻响，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顺着臀缝中间那条黑色的背缝线被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将里面那条早已被透明淫水泡得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暴露了出来。
　　她从手腕上套着的发圈暗袋里摸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子弹跳蛋，拨开丁字裤那根勒进肉里的细绳，看也不看地就将冰凉的金属跳蛋狠狠塞进了自己泥泞不堪、正在一开一合吐着水泡的小穴里，同时另一只手直接从半透明雪纺衫敞开的领口探进去，隔着黑色镂空胸衣死死捏住了自己高高翘起的乳头！
　　“噫唔❤！啊哈❤……冰死人了、金属跳蛋一塞进去就被小穴吸住了呀❤……嗯唔唔❤！”
　　狭窄阴暗的死胡同里，回荡着手指快速抽插搅动淫水的“咕啾、噗嗤”声。她打开了藏在皮裙口袋里的遥控器，强劲的电流震动瞬间在紧致的阴道内壁里炸开，将那块早已充血肿胀的G点软肉震得疯狂痉挛。
　　“哈啊❤……在离江天和李大力只有几步远的臭水巷子里……掀起皮裙玩弄自己的骚穴……嗯唔❤，要是现在李大力过来倒油，一拐弯就能看见我这副叉开丝袜腿自慰的下流样子……噫唔❤、越想越兴奋，要来了、这么快就要来了❤！”
　　胸前的乳头被她自己的指甲狠狠刮擦拧拽，上下的双重刺激让小腹深处的子宫剧烈抽搐起来，大股滚烫粘稠的爱液顺着撕开的肉色丝袜破洞狂涌而出，沿着大腿后方那条性感的黑色背缝线一路往下流淌，把十厘米高的奥赛鞋黑绒鞋垫都洇湿了一大片。
　　“噫噫噫噫❤！要去了、在巷子墙角站着去了啊啊啊啊♥♥！”
　　林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翻着白眼靠在砖墙上剧烈地抽搐了十几秒，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把白色雪纺衫撑得一阵乱颤。直到这波急促而猛烈的高潮余韵稍稍退去，外面恰巧传来了李大力扯着嗓子喊人的声音：
　　“老弟！嫂子！忙完没有？快过来！”
　　林婉清浑身一激灵，非但没有把那颗银色金属跳蛋取出来，反而心一横，将跳蛋的震动档位调到了最磨人的“波浪慢震模式”，任由那颗小东西含在自己湿滑滚烫的肉穴深处嗡嗡作响，然后匆匆拉下酒红色漆皮包臀裙，整理了一下半透明的雪纺衬衫，迈着发飘的双腿从窄巷里走了出来。
　　江天刚好把擦干净的抹布拧干搭在车把上，见林婉清从巷子里出来，便招呼了她一声，两口子一块儿往隔壁十米外的炸串三轮车那边走去。
　　李大力是个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几的壮实汉子，留着寸头，穿一件黑色跨栏背心，胳膊上的腱子肉因为常年抡大漏勺炸串而鼓鼓囊囊的，皮肤被油烟熏得黝黑发亮。
　　他把那个装满了零钱和手机收款提示器的铁皮钱盒往不锈钢台面上一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哗啦”脆响，刚想抬头跟江天吹嘘两句，目光却越过江天的肩膀，直勾勾地撞上了慢半步走过来的林婉清。
　　只一瞬间，李大力那双原本精明圆滑的牛眼，彻底看直了！
　　刚才中午忙着炸串的时候隔着人群没看真切，这会儿林婉清就站在离他不到一米五的太阳光底下。因为刚刚在巷子里偷偷高潮过一次，而且体内还夹着一颗正在嗡嗡震动的金属跳蛋，林婉清整张俏脸泛着一层极其靡丽的桃花色，眼神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李大力的眼珠子像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先是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雪纺衫上——透过那层薄纱，里面黑色蕾丝半杯胸衣的轮廓清清楚楚，那两团大得简直不讲道理的F罩杯雪白奶子被挤得高高隆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一耸一耸地颤动，甚至连胸衣镂空处顶出来的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凸点都看得一清二楚！紧接着，他的视线像是冒着绿光的狼一样往下滑，扫过那条被浑圆屁股撑得油光发亮的酒红色漆皮包臀短裙，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包裹在8D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及小腿后方那条直插进裙底的黑色背缝线上！
　　“咕咚。”
　　李大力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旁边的江天都听见了。他抓着铁皮钱盒的粗糙大手僵在半空，眼神直勾勾的，半天没说出下半句话来。
　　若是换做寻常良家妇女，被旁边摊位的糙汉子用这种恨不得当场把衣服扒光的下流眼神盯着看，早就羞愤地躲到丈夫身后去了。
　　可林婉清这会儿体内正被那颗金属跳蛋震得淫水横流，李大力这种充满雄性侵略性与粗鄙欲望的直白视奸，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暴露癖与当面偷情的背德快感！
　　“力、力哥……嗯唔❤……”
　　林婉清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踩着十厘米高的红底奥赛细高跟鞋，摇曳着被酒红色皮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蜜桃臀，主动越过江天往前走了半步，直接站到了炸串车的台面跟前！
　　她一边笑着摆手，一边故意将双手撑在了不锈钢台面的边缘上，上身微微往前一倾：“你、你自己数就行啦……哈啊❤……叫我们过来干嘛呀……”
　　这一俯身，简直要了李大力的老命！
　　她胸前那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真丝雪纺衬衫领口彻底大敞四开，正对着站在台面高处的李大力。从李大力的视角往下看，完全不需要任何遮挡，直接就能看到那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最底部，看到那对足有F罩杯的硕大豪乳在黑色蕾丝半杯胸衣里晃荡出的惊人肉浪，甚至连她锁骨和乳肉上沁出的细小汗珠都散发着一股勾人魂魄的奶香与骚气！
　　更绝的是，林婉清在撑着台面说话的同时，趁着江天站在自己身侧偏后的位置看不见她的正脸，竟然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当着自己丈夫的面，直勾勾地朝着李大力抛了一个湿漉漉、媚意横生的眼波！她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极其隐晦地在自己上唇唇珠上轻轻舔了一下，眼角眉梢全是欲拒还迎的勾引与挑逗。
　　而在炸串车台面下方的阴影里，由于跳蛋突然传来的一阵波浪强震，林婉清浑身一颤，竟然悄悄抬起自己穿着黑色奥赛细高跟鞋的右脚，用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纤细脚尖，极其大胆地在李大力沾着油点的粗壮小腿肚上轻轻蹭了一下！
　　（啊哈❤……我当着江天的面用丝袜脚尖去蹭李大力的腿了……嗯唔❤，李大力的眼睛都红了，呼吸那么粗，裤裆里那根东西肯定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了吧❤……太刺激了，丈夫就站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我却把奶子凑到别的男人眼皮子底下跟人眉来眼去……噫唔❤，小穴又在往外喷水了呀❤！）
　　李大力被她那记拉着丝的媚眼和裤腿上突如其来的丝袜蹭弄搞得浑身一激灵，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差点当场把台面上的铁皮钱盒给掀翻了！
　　他狠狠吸了两口大气，强行把裤裆里骤然支起的帐篷往台面底下藏了藏，一巴掌重重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嗓门拔高了八度来掩饰自己的失态，眼珠子却还死死粘在林婉清白花花的胸口上，跟她眉来眼去地对视着：
　　“数、数完了！老弟，嫂子，哥这两天真是数钱数得手都要抽筋了！”李大力咧着嘴哈哈大笑，目光贪婪地在林婉清因为体内跳蛋震动而微微发颤的红唇上刮过，“你们那边队伍排得有多长，哥这边的炸串就卖得有多快——那些排队排饿了的大学生和白领，等不及你的饭，全都先跑我这儿买两串大肉筋垫肚子，光这一项，哥一天就比平时多挣两百多块！”
　　他说着，眼神愈发肆无忌惮地往林婉清敞开的雪纺衫领口里钻，喉咙发干地夸道：“尤其是嫂子这几天弄的那杯冰的杨枝甘露，哥今天晌午眼疾手快，好不容易才抢到最后一杯！哎哟喂，那滋味儿，又冰又甜又滑溜……嫂子这手艺和这身段，不去城里开家大奶茶店当老板娘，在这儿摆摊真是屈才了！”
　　“力哥就会拿我寻开心……嗯唔❤……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呀，哈啊❤……”林婉清被他话里有话的“又甜又滑溜”说得耳根发烫，含在阴道里的金属跳蛋随着她夹腿的动作狠狠顶了一下敏感点，逼得她尾音带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哼，同时又飞快地给了李大力一个羞嗔带怯的眼神，看得李大力骨头都酥了半边。
　　李大力夸完了人，用力清了清嗓子，话锋猛地一转，摆出一副“哥今天是要干大事的人”的架势，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也往前探了探，几乎快要凑到林婉清香气扑鼻的发丝跟前：“所以啊，哥这两天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好了——哥这台炸串车，必须得来个大升级了！”
　　站在旁边的江天顺手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递过去：“升级？你打算咋升？”
　　“老弟你想啊，现在整条小吃街的人气都让你们两口子给带火了，到处都是拿着手机拍视频的小年轻。可哥这台破三轮车还是八年前焊的那台老骨头，顶上的塑料棚子漏了个大洞，旁边那块破帆布帘子一掀开，满鼻子都是陈年馊油味儿，太跌份了！”
　　李大力接过冰汽水，“啪”地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然后竖起粗糙肥厚的手指头，眼睛似笑非笑地在江天和林婉清夫妻俩脸上来回打转，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算道：
　　“你们两口子给哥参谋参谋，听好了啊！这第一条——我让人把车顶的棚子往高里加半米，四面八方除了前面出餐口，剩下的三面全都换上那种最厚实的军工加厚防雨布帘子！防风、防雨、防灰尘——只要把那厚帘子往下一放，拉链一拉，里头亮着小灯干点啥事儿，外头排队的人就算贴着车皮看，那也是半点都看不见，绝对干净私密！”
　　正在旁边拧抹布的江天，手腕上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而撑着台面的林婉清，在听见“厚帘子一放，里头干啥外头都看不见”这句话时，对上了李大力那双闪烁着淫邪精光的眼睛，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小穴深处瞬间涌出一大股热流：“唔嗯❤……”
　　李大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林婉清瞬间夹紧的肉色丝袜美腿，眼底的兴奋劲儿更足了，掰开第二根手指头继续往下说：
　　“这第二条！我把现在这个焊死的不锈钢操作台面，改成带合页能随时放平的折叠板，底下定做一块三寸厚的软海绵垫子！平时立起来切菜穿串，等到了下午收摊空档累了困了，把板子往下一放、软垫子一铺，那就是一张宽敞舒服的午休床，躺上去两个人翻滚都不带晃悠的！”
　　“第三条！我让铁匠在操作台面两边的铁架子上，每隔半尺就焊上几个结结实实的实心不锈钢圆环！平时干活的时候用来挂抹布、挂嫂子的围裙，顺手得很！要是遇上刮大风或者别的啥情况，拿根绳子往那铁环上一穿一系，保管绑得死死的，挣都挣不脱！”
　　“第四条，把后面的车斗整体加深加宽，后尾板改成能放下来的踏板，以后多拉几箱货、或者从后头钻个人进去，连腰都不用弯！”
　　“第五条——”李大力说到这儿，目光极其下流地在林婉清丰润微张的红唇和她挺翘的酒红色皮裙臀部上扫了一个来回，嘿嘿一笑，“我在车厢侧面的铁皮和帘子中间，让人专门开一个巴掌大的隐蔽小活口！平时人多的时候，我从里头往外递炸串不用绕车，省事儿；等不用递串的时候，隔着帘子从那个小口伸点别的东西进去，外头谁也发现不了！”
　　“至于这最后第六条嘛——”李大力竖起大拇指，狠狠往车斗脚底下比划了一下，冲着林婉清挤了挤眼睛，“我在车斗最底下的铁板夹层里，再让人焊一个带锁的私密暗格！平时把零钱、铁签子，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家伙事儿分开放进去锁好，规规矩矩，谁来查也翻不着！”
　　整整六条改装方案。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脏字，一条比一条听着像是正儿八经为了做生意考虑的讲究话。
　　江天握着湿抹布，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一条一条、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厚帘子一放，里头干啥外头都看不见。操作台放平，铺上三寸厚的软垫子。台子两边焊上实心铁环。加深加宽的车斗。侧面铁皮上开个巴掌大的隐蔽小口。底下再打个藏家伙事儿的带锁暗格。
　　每一条拆开看，那都是老摊主攒了八年经验琢磨出来的生意经。可偏偏每一条从李大力那张盯着林婉清胸口看的嘴里吐出来，落进江天的耳朵里，都在半道上自己拐了个极其荒唐、极其下流的急转弯，直直地拐到了另一个不堪入目的地方去！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就在这人声鼎沸的大学城小吃街上，外头排着几十号买饭的学生，而只有一层厚帆布帘子隔开的炸串车里，放平的软垫上，林婉清那身半透明的雪纺衫被撕开，白花花的手腕被绳子绑在台面边缘焊死的铁环上，或者隔着那个巴掌大的侧面小口……
　　江天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想把这些画面按下去，可根本按不住。那点滚烫邪性又带着强烈刺激感的东西，顺着他的尾椎骨和腰眼一股一股地往上直冒，冒得他喉咙眼发干，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而坐在小马扎上假装翻账本的林婉清，此刻更是已经快要彻底崩坏了。
　　当李大力说到“焊几个铁环”和“侧面开个小口”的时候，她手里握着的水性笔笔尖重重地戳在纸页上，直接把账本戳穿了一个黑洞，头都不敢抬一下。
　　体内那颗银色金属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而她脑海里早已顺着李大力的话，把自己扒光了绑在炸串车软垫上、手腕扣在铁环里被粗暴玩弄、甚至隔着侧面小口含住别人粗大肉棒的画面演练了无数遍。受虐倾向与暴露癖的双重高潮让她臀下的木头小马扎都被涌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哈啊❤……李大力这个混蛋，他哪里是在说改炸串车，他分明是当着我老公的面，告诉我他要把这台车改成专门用来在闹市里奸淫我的移动调教房呀❤……铁环是用来绑我的手和丝袜腿的，侧面小口是用来让我跪在地上吃鸡巴的，暗格里肯定要塞满假阳具和贞操带……噫唔❤，太下流了，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事……可是为什么江天听了不生气，反而呼吸也变粗了？难道连江天也在期待三天后看着我被关进那台车里吗❤……嗯唔唔❤！）
　　林婉清在心底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当她微微抬起眼帘，再次撞上李大力那双火辣辣盯着自己的眼睛时，她还是忍不住咬着红唇，用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眼神轻轻眨了一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修理厂那边哥今天一早就去问好了，就在咱们街口往西老赵那家汽修厂！”李大力见夫妻俩谁也没反驳，尤其是林婉清那副夹着肉色丝袜腿、媚眼如丝的骚样，顿时心花怒放，把喝空了的玻璃汽水瓶往不锈钢台面上重重一磕，“老赵说了，加钱连夜赶工，最多三天！三天之后下午提车，老弟，到时候你跟嫂子可必须得到场给哥剪个彩——哥敢拍着胸脯保证，这台新车改出来，绝对是咱们全美食街独一份的宝贝！”
　　“……行。”江天嗓子干哑地应了一声，“三天后，一定看。”
　　……
　　下午三点，趁着午市收摊、晚市还没开始的空档，江天没有跟着林婉清一起回家备料，而是独自一人蹬着三蹦子，顺着大马路绕去了两个路口外的写字楼底下。
　　他心里始终压着昨晚林婉清说的那句话，不去亲眼看一看，这颗心就悬在半空落不下地。
　　把三蹦子停在街对面的树荫下，江天迈步走过去。隔着十几米远，他就看见“壹碗饭”那两张熟悉的折叠长桌边上，竖着的塑料价目牌果然换了新的。
　　原先用黑字印着的那行“A套餐 12元”被一道醒目的红线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旁边用加粗红字新添上去的一行大字：
　　超值清凉套餐 11元（招牌炒饭+冰镇鲜芒果汁）
　　底下还是一如既往地印着那行杀伤力极大的小字：支持小程序提前点单，写字楼内专人配送，10分钟必达。
　　虽然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三点，过了正午的用餐最高峰，可桌角那个电子取餐屏上显示的已取餐号牌，赫然已经排到了七十六号！
　　江天沉默地走到长桌旁。前头正好有两个穿着银行制服、挂着工牌的年轻姑娘拿着手机扫码取餐，一边拎起打包好的白色塑料袋一边小声盘算着：“你看，今天不仅降了一块钱，还白送一杯冰芒果汁，连饭带喝的一共才十一块，可比咱们顶着大太阳走两条街下去大学城那趟强多了。”
　　姑娘嘴里说的“下去那趟”，指的自然就是他的老江炒饭。
　　江天站在原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掏出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自己也付了十一块钱，买了一份这个所谓的超值清凉套餐。
　　穿橙色马甲的兼职小妹很快递过来一个塑料袋。江天拎着袋子走到写字楼侧面的花坛台阶下，拆开包装。
　　方盒里的蛋炒饭还是前几天他尝过的那个味道，工业化大锅炒出来的，米粒均匀，咸淡适中，不多不少正好是他手艺的七成水平。而旁边搭配的那杯“冰镇鲜芒果汁”，则是用最廉价的软质透明塑料杯装着的，顶上用封口机压了一层塑料膜，里面飘着几块还没完全化开的机器方冰，杯壁上挂着一层用食用色素和植脂末染出来的、显得有些刺眼的艳丽橙黄色。
　　江天拿起塑料吸管，“啪”地一声捅破封口膜，低头吸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吸管涌进口腔。
　　很甜，也很冰。那股浓郁的芒果香味一进嘴就知道跟真芒果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食品工业调配出来的芒果香精那种直白、冲鼻、毫无层次感的甜腻味道。
　　可是，你要凭良心说它难喝吗？
　　一点都不难喝。甚至对于刚在闷热的办公室里忙了一上午、口干舌燥的打工人来说，这口带着冰碴子和浓烈香精甜味的水咽下去，还挺解渴，挺爽快。
　　就是……它绝对不是自己花八百积分兑换、每天早上挑三种鲜芒果现打出来的那个东西。
　　江天就这么站在写字楼水泥台阶下的阴影里，握着那个廉价的塑料杯，一口，又一口，面无表情地把整整一杯香精芒果汁全都吸完了。直到吸管在杯底发出“滋啦滋啦”抽吸空气的空响，他低下头一看，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把这杯五毛钱成本的勾兑水给喝见底了。
　　那一瞬间，“够喝”这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钢针一样，毫无征兆地从他自己的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彻底底、连皮带骨地听懂了昨晚林婉清在路灯下跟他说的那句话——他不需要做得比你好，他只需要在每一件东西上，都离你足够近。
　　近到什么程度？近到让客人觉得为了那三十分的差距去走两条街、排十分钟队显得像个傻子；近到让你引以为傲的“纯鲜果现打”在十一块钱的套餐面前显得性价比极低；近到连“好喝”这两个字本身，都被这一杯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冲粉芒果汁给彻底泡软了、泡烂了！
　　江天站在台阶下，在心里飞快地替周正算了一笔账：原价十二块的套餐，主动让利一块钱卖十一，还白搭上一杯冰饮。那杯香精果粉冲出来的芒果汁，连杯子带封口膜加起来成本撑死不超过八毛钱。周正等于只花了不到两块钱的代价，就从那些摇摆不定的白领手里，买下了一个实打实的“别往大学城跑”！
　　这笔买卖，周正不仅不亏，而且赚大了。
　　江天手掌猛地一用力，将手里那个软趴趴的空塑料杯捏得彻底扁塌变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他抬起头，顺着写字楼门前的十字路口往左右两头望去。
　　这一片的商业写字楼，可远不止眼前这一栋。
　　就在马路斜对面、隔壁那条街的十字路口拐角处，一栋十几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底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也已经支起了两张一模一样的铝合金折叠长桌，立着一模一样的橙色扫码取餐易拉宝，放着一模一样的蓝色大号保温箱！
　　就像林婉清昨天夜里预言的那样——不需要厨师，不需要手艺，只要两张桌子往那儿一摆，这套吸血管一样的模式，就能在一夜之间无限复制。
　　……
　　傍晚六点，晚市出摊，望海夜市街口。
　　三蹦子前面的队伍依然还在排着，铁锅里的油烟伴随着现打杨枝甘露的果香在暮色中升腾。可今天晚上一边颠勺炒饭，江天一边留了个心眼，目光时不时地往望海街口外面的地铁站出口方向扫过去。
　　从六点半下班高峰期开始，一直到九点收摊，他冷眼数了数——下班路过这条街、手里却已经拎着“壹碗饭”那种印着橙色LOGO白色塑料袋的年轻白领，一晚上，足足过去了一十三个人，其中有三个甚至还是前一个星期经常在他摊位前排队的熟面孔。
　　搁在半个月以前，这整条望海街上，连一个拎着外卖盒饭路过的人都看不见。
　　【任务提示：两条腿，第4天（重新计算）。今日合计销量：201份。已达标。】
　　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来的“201份”，江天的心里没有半点达标的喜悦。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朵朵喝过牛奶早早睡下了，客厅里只亮着餐桌上方的一盏吊灯。
　　刚才上楼的时候，走在后面的林婉清在经过二楼半那个没有任何灯光的拐角平台时，终究没能熬住体内那颗银色金属跳蛋长达七八个小时的持续折磨。当江天在三楼开门的瞬间，她整个人跪坐在二楼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双手死死抓着生锈的铁栏杆，将酒红色漆皮包臀裙撩到腰际，隔着早已烂成布条的背缝线肉色丝袜，把两根手指连同跳蛋一起狠狠捅进自己肿胀外翻的骚穴深处，咬着嘴唇无声地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淫水，直到把台阶都浇湿了一片才勉强扶着墙爬上来。
　　这会儿一进屋，林婉清连澡都还没来得及洗，只是脱掉了那双已经被淫水泡湿了鞋垫的红底奥赛高跟鞋和破烂的背缝线丝袜，换上了一件家里穿的纯黑色全透明网纱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比昨晚的香槟色真丝还要暴露百倍——通体都是极细的黑色弹力网纱，里面完完全全真空，不仅没有穿胸罩，连底裤都没穿！她那对硕大浑圆的F罩杯雪乳在黑色网纱下一览无余，两颗因为刚刚在楼道里高潮过而红肿发亮的乳头，直接卡在网纱的细密网眼中间；而网纱短裙下方的修长双腿上，她竟然重新套上了一双纯白色的蕾丝花边大腿袜，洁白的蕾丝袜口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中间那片毫无遮挡、还挂着晶莹水珠的粉嫩阴唇在黑色网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动作，不断把身下的塑料椅面弄湿。
　　她把那本小账本摊开在餐桌上，尽管身体还在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一阵阵发软轻颤，但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她的脸色却格外难看。
　　“今天……嗯唔❤……咱们是完完全全压着两百份的生死线蹭过去的。”林婉清一只手握着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黑色透明网纱揉了揉自己发胀的F罩杯乳球，声音带着沙哑的娇喘，“大学城午市卖了九十五份，靠着杨枝甘露的饥饿营销，勉强算是稳住了。可是望海那边的晚市……哈啊❤……今天只卖出了一百零六份。”
　　江天坐在她对面，沉声问：“昨天望海是多少？”
　　“昨天是一百一十四份……噫唔❤……前天是一百二十一份。”林婉清用细长的笔杆，重重地点着账本上那一列记录着望海晚市销量的数字。三个数字连在一起，像是一条笔直往下的滑梯，触目惊心，“整整三天，望海那边连着往下掉，一天比一天少。”
　　她抬起头，水雾迷蒙却又透着一股锐利光芒的眼睛看着江天，一针见血地说道：“江天，周正今天搞的那个十一块钱送芒果汁的套餐……嗯唔❤……他真正想贴上来咬一口的，根本就不是大学城！大学城那边中午学生时间充裕，又有咱们那杯现打的杨枝甘露像钉子一样立在那儿，他贴不动。他这招真正贴上去吸血的，是望海的晚市！那些在写字楼里加完班、坐地铁回望海租房子的打工人，到了晚上又累又饿，根本不想在夜市口排十几分钟的队，在写字楼下或者地铁口顺手扫码拎一份十一块的盒饭就走，里头还白带一杯冰镇芒果汁……哈啊❤……”
　　江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咱们跟不跟？要不要把套餐也降两块？”
　　“绝对不能跟……唔嗯❤！”林婉清毫不犹豫地摇头，把水性笔的笔帽“咔哒”一声按上，因为动作太用力，胸前那对包裹在黑色透明网纱里的大奶子剧烈地上下颠动了两下，乳头在网眼上擦过，激得她双腿在桌下死死夹紧，“他那杯香精冲粉的芒果汁成本不到一块钱，你那杯真材实料的杨枝甘露硬成本就要四块！你要是现在降价跟他打价格战，那就是自己主动跳进他挖好的碗里去等死！他今天降这一块钱送果汁，本质上是在护他自己的基本盘——因为你前两天那杯现打的冰饮太火，已经开始往他的碗里舀人了，他害怕了，所以才赶紧用低价把自己的碗沿加高！”
　　“那望海不断掉的这部分单量怎么办？”江天皱眉问。
　　“大学城继续死守现打的高品质，一分钱不降……哈啊❤……但是望海晚市那边，咱们必须得尽快想出一个既能保留你的锅气、又能让下班的人不用排队‘拎着就走’的新法子。”林婉清喘息着说，白丝大腿在塑料椅上轻轻磨蹭，“在这个新法子想出来之前……嗯唔❤……哪怕看着单量掉，也只能先咬着牙让他贴着。”
　　说完这番经营策略，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把放在餐桌角落里的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推到了江天面前。
　　江天愣了一下，伸手打开档案袋的绕线封口，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厚厚的一沓材料，被曲别针分门别类地夹得整整齐齐——最上面是他们之前办下来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和街道摊位备案回执，中间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所有去批发市场买大米、买鸡蛋、定制印有“老江炒饭”字样餐盒的原始收据和微信转账记录，再往下，是大学城表白墙上第一条夸赞“老江炒饭”帖子的完整带时间戳截图，以及足足十几张高清彩印出来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背面，都用娟秀的字迹按日期理得清清楚楚：几月几号第一天在大学城支摊开张，几月几号第一次挂起那块手写的“老江炒饭”木牌，几月几号卖出的第一份八块钱蛋炒饭。
　　“商标从受理通知书下来，到最终初审公告核准，中间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哈啊❤……”林婉清看着他翻看材料的动作，眼神变得温柔而笃定，声音轻轻地飘过来，“我查过全部流程了，等进入公告期，只要咱们提起异议、或者他敢拿商标来告咱们，咱们手里就必须死死攥着这套铁证如山的‘在先使用并且具有一定影响’的证据链……嗯唔❤……”
　　江天一页一页地翻着那沓带着油墨香气的照片。
　　翻到最底下、也是时间最早的那张照片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他们刚出摊没几天的时候，有个热心的大学生顺手拍了发给他的——画面里，林婉清第一天站上三蹦子旁边的收钱台，身上那条碎花围裙的带子都还没系利索，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腰间， afternoon 的阳光打在她略显青涩却明艳动人的脸庞上，她正微微偏着头，冲着镜头露出一抹干净又明朗的笑。
　　江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动作很轻地把所有材料重新装回牛皮纸档案袋里，将绕线一圈一圈缠好。
　　白天在写字楼台阶下喝完那杯廉价芒果汁时、被周正那种无孔不入的商业扩张压下去的那点心气儿，看着眼前这个哪怕身体发情得快要坐不住、却依然替他把后路一寸寸铺好的女人，不知不觉间，又在胸腔里重新活过来了一点。
　　……
　　夜里十一点半，洗漱完毕的夫妻俩关了客厅的灯，一前一后走进主卧躺了下来。
　　窗外没有月亮，只有楼下老旧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惨白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窗框影子。大床上很安静，两个人各盖着被子的一角，谁都没有先出声，只有彼此在黑暗中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江天仰面躺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不知怎么的，白天的那些账目、周正的芒果汁、望海掉下来的销量渐渐退去，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起来的，竟然全是今天下午在隔壁炸串摊前，李大力掰着手指头说的那六条改装方案。
　　加高车棚的厚重防雨帘子。能放平铺上三寸软海绵垫子的操作台。台面两边焊死的实心不锈钢铁环。加深加宽的车斗。侧面铁皮上开出来的那个巴掌大的隐蔽小活口。还有车底夹层里那个带锁的私密暗格。
　　一条，一条，全都是为了摆摊做生意琢磨出来的正经改造。
　　可一条，一条，在此时此刻这间弥漫着女人沐浴露幽香与发情甜腥味的黑暗卧室里想起来，又全都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今天下午李大力说这六条时，那双直勾勾盯着林婉清半透明雪纺衫领口的绿狼眼，以及林婉清撑着台面、故意把F罩杯的大奶子往人眼皮子底下送、跟那个糙汉子眉来眼去时的淫荡模样。
　　一股燥热的邪火从江天的小腹处猛地窜起，他觉得后背有些发烫，忍不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面朝向了林婉清那边。
　　就在他翻过身来的同一秒钟，黑暗中，一具滚烫、柔软、仅仅裹着一层全透明黑色网纱睡裙的丰满躯体，像是一条滑腻的水蛇一样，主动跨越了床铺中间的空隙，紧密无比地贴上了他的胸膛！
　　“嗯唔❤……”
　　黑暗里，林婉清滚烫湿润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江天的下巴和脖颈上，嗓音里带着一丝早已洞察一切的慵懒媚笑，还有掩饰不住的发情娇喘：
　　“睡不着呀……哈啊❤……是不是在脑子里，又想到了？”
　　江天浑身肌肉微微一绷，呼吸沉了下去，过了两秒，才从鼻腔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林婉清在被窝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她那双还套着纯白蕾丝花边大腿袜的修长美腿，直接顺着江天的小腿缠绕了上来，而她自己的右手则当着江天的面，钻进黑色透明网纱睡裙底下，一只手抓住自己硕大滚圆的F罩杯软肉用力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两人身体交界处的腿心，用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早已湿透滴水的阴唇缝隙里，发出极其清晰的“咕啾、噗嗤❤”的抠挖水声！
　　她在丈夫怀里肆无忌惮地自慰着，流出来的滚烫淫水直接蹭在了江天的大腿根部皮肤上，又滑又腻。
　　“啊哈❤……那你说说看……今天下午力哥掰着手指头说的那六条……嗯唔❤……厚帘子、软垫子、焊铁环、还有侧面那个小口……噫唔❤……他说的每一条，你刚才在脑子里，是不是全都想到我身上去了？……啊嗯❤……”
　　听着耳边女人一边自慰抠穴发出淫靡水声、一边吐气如兰的逼问，江天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绷紧到了极点，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每一条都想到了。”
　　听到这个回答，黑暗中的林婉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极其淫荡的轻笑：“呵呵……哈啊❤……”
　　她抽回那根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在江天的胸口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猛地松开缠着他的白丝长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薄被往上拉了拉，只留给江天一个包裹在黑色透明网纱下、浑圆挺翘得惊心动魄的蜜桃臀曲线，以及一句在黑暗中飘荡的湿濡低语：
　　“那就好好等着吧……嗯唔❤……三天后，咱们一起去提车……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