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间之神
林白把灭霸的第六节脊椎踩碎的时候,没听见那声惨叫。他听见了地球上另一头,一个女人的祷告。
那声音不在耳朵里,在脑子里,跟六颗无限宝石的黄光一起共振。只要他想,整个星球上每一个女人在黑暗里、在浴室里、在枪口下的喘息,都会变成一条线,牵进他的识海。他现在是个神。一个能听见全世界祈愿的、又疯又操蛋的神。
他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条神谕,由神盾局和每一块屏幕替他传开——
谁真心实意地渴望我、乞求我、取悦我,只要这份心愿能让我听见、能让我动心,我就降临到你面前。我肏了你,就赐下你求的一切,只要不过分。谁提了过分的要求,就是亵渎神,白被肏,心愿作废。
第一个求到他耳朵里的,是上海滩一个叫简洁的名媛。
简洁,二十六岁,曾是美国顶尖拍卖行里的常客、时尚杂志封面的常驻脸,一张脸冷得能结霜。她爹的跨国集团三个月前爆仓,十三个亿打了水漂,未婚夫转头娶了她曾经最看不上眼的堂妹。昨天,她连住了六年的顶层公寓都被法院封了。今晚她裹着一条真丝睡裙,跪在空荡荡的客房地毯上,面前摆着台没信号的旧手机。
她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传闻里那个“神”,操人给愿的神。
“我知道这是真的。”简洁咬着牙,眼泪把嗓音泡成了碎片,“我什么都不要了,脸、名声、命,你要哪样都行——”
她跪下去的声音很轻,膝盖压在地毯上,像把自己浑身上下的傲气一并压扁了。
“只要你让我翻身上来。让我把那些看笑话的人,一个一个踩回去。”
说完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落地窗前的月光晃了一下。有个人影从半空里落下来,赤着脚,落在她窗前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穿着件黑衬衫,领口敞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自己送上门的、弄脏了毛的猫。
“求神求对人了。”林白说。
简洁浑身一震,抬头对上他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刚才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那张冷脸嘴里说出来的。
“跪下。”林白又说,“把你想要的,说给我听。说全。少一句,我转身就走。”
简洁的膝盖又软了一分。她张了张嘴,那些年在名利场里练出来的、滴水不漏的漂亮话全散了,最后说出口的,是她这辈子最下贱的一句——
“我要你操我,操完让我重新做人。”
林白笑了。那笑又狂又贱,像听见了什么好玩的蠢话。
“神不是白肏的。”他弯腰,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脸往上抬,“先舔。舔到我觉得可以,再谈你的愿望。”
简洁愣住了。她这辈子连给谁低过头都没有,眼下却要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裤裆前。可那点骄傲刚冒头,就被三个月来铺天盖地的羞辱碾了回去。她伸出手,解他皮带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林白的鸡巴一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又粗又烫,青筋盘着柱身,龟头红得发亮,马眼已经压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液。简洁仰着脸,那股男人的腥臊直冲脑仁。她嫌恶地皱了下眉——可喉咙却跟着咽了一口。
“含住。”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简洁被按得张开嘴,龟头捅进她两片红唇里,舌尖被挤得没处躲。她从来没给人含过,牙齿几次磕上去,林白就按得更用力。
“牙。松开。”他说,“女神仙的嘴,不是拿来磨人的。”
简洁呜呜地哼着,把嘴撑到极限,含进半截。剩下的半截她用手握着,学着他说的,上下套。那根鸡巴在她喉咙口顶一下,她就干呕一声,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把胸口的真丝睡裙都洇湿了。
“嘴再张。”林白顶了她一下。
简洁“啊”地吐出一小截,颤着嗓子问:“够……够了吗?”
“不够。”他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了下去。
龟头挤进喉咙,冠状沟卡在她嗓子眼,简洁整个喉咙都绞了起来,作呕的抽搐一波波往外涌。她翻着白眼,两只手撑在林白大腿上,指甲掐出红印。林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了好几下,拔出来时牵着一大条黏糊糊的丝,从她嘴唇一路挂到她下巴。
“起来。”林白说,“上床。趴着。”
简洁浑身发软,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还能站得起来。她手脚并用地爬,屁股撅着,睡裙被汗黏在大腿根。林白一把扯掉那件睡裙,她白得像玉的身子整个露出来,两条腿并着,还在不自觉地绞。
他掰开她的腿,看见她的屄。花唇粉得不像话,穴口已经湿了一片,淫水黏在腿根,拉出细丝。他伸手一摸,两指陷进软肉里,往外一碾,简洁就抖了一下。
“骚。”林白说,“还没操你,就湿成这样。”
“我没有——”简洁回嘴回到一半,声音就没了。她自己都知道这辩解有多可笑。
林白不跟她啰嗦,扶着自己那根还挂着口水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不进去,就在那圈嫩肉上磨。简洁的屄随着那股热胀的压迫一缩一缩,她咬着被单,腰不自觉地往后送。
“求我。”林白说,“当着神的面,说你想要什么。”
简洁哭了出来,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求您……插进来。操我,把我操坏。求您给我一条命。”
林白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简洁的穴太紧,被这一下捅得穴口都翻出来一圈,那圈肉撑得发白。她仰起头,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哭叫,两条腿在他腰侧胡乱蹬。林白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抽出来半截,再整根撞进去,鸡巴头刮着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轻、轻一点——”简洁叫得破了音,“好大……撑、撑死我了……”
“现在知道大了?”林白肏得更狠,一下比一下重,两个睾丸啪啪拍在她臀肉上,“刚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会说的?”
简洁被肏得语无伦次,那张名媛的冷脸彻底没了,口水和眼泪糊了半张脸,只剩一张嘴在浪叫:
“操死我了……啊……别停……不要停……”
林白捏着她的奶子,那对奶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奶头被揪得又硬又红。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求神求对了。翻身的命,神给你。”
简洁浑身一抽,穴肉死死绞住了他的鸡巴。她喷了,一股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射出来,喷在林白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上。她整个人抖着,往被子里陷下去。
林白没停,借着那阵绞劲又干了几十下,最后拔出来,按着简洁的头,把鸡巴塞回她嘴里。龟头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马眼张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嗓子眼。
“咽下去。”他说。
简洁仰着头,喉结滚动,全咽了。一滴没漏。
林白抽出来,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你家那十三亿,明天自己回来。还有你那个未婚夫,他会亲手把婚约跪着还给你。”
简洁瘫在床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娜塔莎和旺达是在基地里看这段直播的。
林白没遮掩,他把每一场临幸都放到了云端,美其名曰“神力显圣”。娜塔莎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屏幕里简洁那张哭花了的脸,嘴里骂了句“不要脸”——可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腿间。
旺达红着脸别过去,红雾在指尖漫出来,又散掉。
“这混蛋。”旺达说,声音又恼又馋,“他真把自己当神了。”
第二个求到他耳朵里的,是一个快死的女人。
顾明溪,京都美术学院最年轻的美术教师,二十九岁。一年前,一场大火烧毁了她半张脸,也烧掉了她所有的画。她再也画不了画,连镜子都不敢照。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医生说她最多还有半年。
今晚,她跪在自己小小的出租屋里,面前摆着一面蒙着白布的镜子。她不求活命,她求的是另一件事。
“我听说……你能实现任何愿望。”顾明溪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谁,“我不求多活几十年。我只求——死之前,再照一回镜子,再看见我原来的脸。就一次。我拿我这条命,连我现在这副残破的身子,一起给你。”
她把蒙镜子的白布,一点一点掀开。
镜子里,是她被烧毁的那半张脸。深红的瘢痕从左侧颧骨爬到下颌,左眼的眼皮挛缩,看着狰狞。
她没哭,只是静静地跪着。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攥着白布的那只手。
顾明溪浑身僵住,不敢回头。
“命都不用交。”林白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神看得上你,你这条命,神不要。”
他绕到她面前,在她对面跪下来的姿势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伸手,捧起她那张毁了半边脸的面孔。顾明溪本能地想躲,想用头发盖住,被林白捏住下巴,掰正了。
“你知不知道,你剩下这半张脸,有多好看。”林白说,“还是你画画的时候,光顾着看别人,没看过自己。”
顾明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林白的手指沿着她没有烧伤的那半张脸,从眉心滑到鼻梁,再到嘴唇。顾明溪抖着,闭着眼。
“你求错方向了。”他说,“神不给你照镜子。神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有多该死地让人想操。”
他把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剥开她单薄的睡裙。顾明溪瘦得厉害,锁骨支棱着,可那对奶子却生得饱满,奶头小小的,颤着。他分开她两条细腿,看见她下体——火烧没烧到那儿,她的屄还是完好的,花唇紧闭着,是没被人碰过的样子。
“还是个雏。”林白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兴致。
“我……我没余力想这些。”顾明溪小声说,别过脸去。
“现在有余力了。”林白低头,吻上她没毁的那半张脸的脖颈。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吸。顾明溪身子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推开。
林白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找到那粒阴蒂,打着圈揉。顾明溪腿一抖,嘴里漏出哭腔。她哪里受过这个,全身的力气都像被这一下抽走了。
“叫什么名字,再说一遍。”林白边揉边问。
“顾……顾明溪……”
“好,明溪。”林白的手指往下一滑,两指慢慢分开她紧闭的花唇,插进她干涩的穴里一点,绞着那圈嫩肉做润滑。
“想不想要神操你?”他问。
顾明溪咬着唇,泪从眼角滑进烧毁的那半边脸。她拼命点头,点得又急又乱。
“说出来。”
“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想你操我……”
林白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张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龟头刚抵上去,顾明溪就紧张得绷紧了全身。他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等淫水渗出来一点,才慢慢往里送。
“疼就说。”林白说。
顾明溪摇头,咬着牙:“不疼……我求你,进来……”
林白腰一挺,龟头破开那层软软的阻碍,插进她身体里。顾明溪“啊”地叫出声,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血色,脚趾在地板上蜷曲。血丝混着淫水,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林白没急,就着她里面的紧窄,一下一下地、由浅入深地抽送。顾明溪的呻吟从细碎的抽气,一点点变成浪荡的叫喊。那半张完好的脸上,全是情欲蒸出来的红,漂亮得惊人。
“明溪,睁开眼。”林白说。
顾明溪迷迷糊糊睁开眼。林白的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一下,一面一人高的镜子凭空立在她面前,正对着她的脸。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半张脸狰狞,半张脸艳得滴水,双腿大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穴里杵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插,带出的淫水在大腿根拖出亮晶晶的痕。
“啊……不看……我不看……”顾明溪哭着别开脸。
“看。”林白扳回她的下巴,“看仔细。你求的不就是再看一眼自己吗。神带你看了。你现在好好看清,你被我操的时候,有多好看。”
顾明溪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泪水止不住地流。可她的腰却越抬越高,配合着他的撞击,把胯送上去。她在哭,也在叫,叫得又浪又羞耻:
“我……我好脏……可是……好舒服……啊……操我……”
林白把她翻过去,让她对着镜子趴在地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点上。顾明溪的奶子在镜子里晃着,奶头擦着地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明溪。”林白俯身,贴着她耳边,“神说,你还能再画一辈子。你那双手,神没让它废。”
顾明溪哭得更凶。她拱着腰迎上去,穴肉一阵阵绞着他的鸡巴,整个人都要被情欲和感激碾碎。林白最后冲刺了十来下,抵在她最深处,鸡巴跳着,精液全灌进她小穴里,多到从穴口溢出来,白色的浊液挂在那圈红肿的花唇上。
顾明溪软倒下去,喘着气。过了很久,她听见林白的声音:
“明天去照镜子。”
她抖着手摸上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又摸到烧伤的那半边——疤还在,但已经淡了,是即将痊愈的颜色。她愣住,然后伏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第三个求到林白耳朵里的,是西伯利亚雪原上的一个女奴。
苏里娅,一个被俄罗斯黑帮头目从乌克兰边境掳来的女人,二十四岁,生得金发碧眼,雪白得像冰雕。她被关在地堡里,那个叫沃伦佐夫的帮派头子每晚都要她跪着伺候,稍有不从就是一顿皮带。
今晚,沃伦佐夫又喝多了,扯着苏里娅的头发往床上拖。苏里娅的求饶、哭泣、反抗都没用。她被按在铁板床上,衣服撕裂,男人的臭嘴凑到她颈边。
就在沃伦佐夫要得逞的那一秒,苏里娅突然不再挣扎。她仰起脸,对着地堡顶上那盏惨白的灯,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
“神!求你!不管是谁!救我!”
地堡的钢筋水泥墙,碎开了。
不是炸开,是像纸一样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零下二十度的风雪倒灌进来,沃伦佐夫吓得从床上滚下去,回头一看,一个黑发男人从裂开的墙体裂口里走进来,赤着上身,裤子松松垮垮,六颗宝石的颜色绕着他转。
“你求神求对了。”林白说,“不过下回,别喊'不管是谁'。神不喜欢被人当成备选。”
沃伦佐夫反应过来,摸向床头的手枪。他还没碰到,整个人就飞了起来,撞在墙上。林白只动了动手指,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捏住了,骨头一根根发出脆响。
“碰过她的哪只手?”林白问苏里娅。
苏里娅裹着破布,瑟瑟发抖,指了指沃伦佐夫的右手和嘴。
林白点点头。沃伦佐夫的两条胳膊先是被拧成麻花,然后是嘴,上下颌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里被捏得粉碎。他想惨叫,叫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最后,林白随手一攥,那个帮派头子整个爆成了一团血雾,肉渣溅了一墙。
苏里娅瞪大了眼睛,胃里一阵翻腾,可她没吐。她就这么跪在原地,仰头看着林白,眼睛里那点恐惧,渐渐变成了狂热。
“神。”她匍匐下去,额头贴地,“我是你的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林白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沾了血的脸抬起来。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发光,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块破布,奶子半遮半露。
“救人只是顺手的。”林白说,“你该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
苏里娅没说话,伸手就把自己身上最后那块破布扯了下来。她跪在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赤条条的,奶子冻得奶头都竖了,却主动去解林白的裤带。
“让我伺候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把您的东西放进来。”
林白没拦她。苏里娅用冰凉的手掏出他的鸡巴,张口就含了进去。她显然是被那个死鬼训练过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钻一下马眼。她含得很深,喉咙自动放软,让他一路顶到底。
“活不错。”林白按着她的后脑,“被那死鬼调教的?”
苏里娅含着鸡巴,含糊地“嗯”了一声,眼泪掉下来——是那种终于得救、又因为自己这身活计而羞耻的眼泪。她的舌尖舔得更卖力,像要把过去的一切都舔干净,重新开头。
林白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背贴着冰冷的墙,两条长腿被林白架到臂弯里。她湿得很快,雪原上的寒冷和墙上的血,都没能冻住她腿间那股热。林白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神——”苏里娅仰起脖子,金发披散在墙上,那双碧眼雾蒙蒙地望着他,“好大……您太厉害了……”
“才吃进去半截。”林白说,腰又往里顶了顶。
苏里娅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挂不住,全靠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她在冷空气里呵出一团团白气,奶子随着抽插上下颠,奶头红得像冻过的樱桃。她叫得放荡又破碎,混着俄语和乌克兰语的胡话,最后只剩一个音:
“啊……神……神……用力……”
林白肏得又深又快,把她顶在墙上干,墙上的血蹭了她一后背。苏里娅的屄里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滴。她忽然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痉挛着绞紧,喷出的淫水浇了林白一肚皮。
“求神再操我一次。”苏里娅喘着说,眼睛却亮得吓人,“别停下,求您……”
林白笑了,就按她说的,又把她压在冰冷的地上,从后面贯穿她。雪原上的风从破墙外灌进来,吹得满地碎肉乱飞,可这两人谁也没停。他一直干到苏里娅嗓子都喊哑了,才抵在她深处,把精液满满地射进去。
完事后,林白扯过地堡里一件貂皮大衣,扔在她身上。
“你自由了。”他说,“那些人欠你的,以后会年年求你。”
苏里娅裹紧大衣,跪在血泊里,朝他磕了个头。等林白转身要走,她才仰起脸,喊了一句:
“神——我还能再求您吗?”
林白没回头,只摆摆手:“等你想清楚求什么再开口。这次,算神白送你的。”
第四个,是曼哈顿的女明星。
伊甸·维尔德,三十二岁,好莱坞正当红的一线女星,红毯上永远冷艳高贵的冰美人,社交媒体上数千万粉丝把她当女王供着。可没人知道,她十六岁就被一个制片人拿捏住了把柄,此后十几年,她拿到的每一部戏,都要先爬上人家的床。她欠下的、还不清的情感债和违约金,像条绞索,越勒越紧。
今晚,她在自己千尺豪宅的衣帽间里,穿着那条明天要参加首映礼的高定礼裙,跪在一面落地镜前。礼服太紧,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把拉链拉到一半,酥胸半露,狼狈得像只被踩扁的孔雀。
“我该死的脸。”伊甸对着镜子,眼泪把精致的眼妆冲花了,“我这张脸,我恨不得它不属于我。可我又舍不得……”
她开始求。求的姿势像个戏,又比戏真。
“神。他们要毁了我。明天,那个老头子要当众宣布,我是靠睡出来的。我知道你听得见。我拿我后半辈子在镜头前装的那副清高作筹码——你操我。你把我操成什么样的贱货都行。只求你把那些脏东西,从我身上抹掉。”
她话音刚落,落地镜里的倒影,多了一个人。
林白从她身后那片黑暗里走出来,站在她正后方,镜子里,他的下巴正好悬在她头顶。
“你这种,我见多了。”林白说,“镜头前装仙女,脱了衣服比谁都浪。神今天就要看看,你装得到底有多像。”
伊甸浑身一颤,飞快地抹掉眼泪,仰起头,重新摆出那副冷艳不可方物的表情——那是她十几年前练就的、能骗过全世界的面具。
“那就请神验货。”她甚至勾了勾嘴角。
林白手一抬,她那条高定礼裙从拉链处无声地裂成两半,滑落到脚边。伊甸站在那堆昂贵布料里,只穿一件无肩带的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她的身体是精雕细琢过的,每一寸肉都是钱堆出来的完美——可那副身体上,有几处被钱压出来的、青紫的痕迹。
“装得挺像。”林白绕到她面前,伸手扯下她的胸罩。两团又白又挺的奶子弹出来,奶头被冷空气一激,立刻硬了。“可惜你耳朵红了。”
伊甸僵了一下。她那张冷脸还在,可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装纯。”林白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就装给神看。说,你是个不要脸的、只会勾引男人的婊子。”
伊甸的嘴唇抖了抖。这句话,她听那个制片人说过无数遍,是羞辱她的刀。可说出口的这一刻,她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烫。
“我……”她别开眼,声音又轻又抖,“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看镜子。”林白说,“对着镜头,再说一遍。”
伊甸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半裸的、红着耳朵的自己,眼泪哗地下来了。
“我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她说,越说越响,“我靠着睡人上位,我下贱,我活该被人操……”
林白把她的脸从镜子上掰回来,吻住了她。那吻又凶又深,舌头搅进她嘴里,把她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伊甸先是僵着,然后疯了一样回吻他,两只手去扯他的衬衫。
“神赏你的。”林白松开她,“今天晚上,你只给神一个人操。”
伊甸跪下去,用那双在镜头前无价的手,捧住他的鸡巴。她含进去的动作熟练又虔诚,头深深埋下,喉咙放松,让鸡巴插到最底。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讨好、有献祭、有报复了全世界般的快意。
林白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进出起来。伊甸的喉咙绞着他,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他抽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来不及咽下的黏液,拉丝不断。
“趴到镜子上。”林白命令。
伊甸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镜上,屁股高高翘起。林白扯掉她那条丁字裤——那布料早就湿透了,裆部一条淫水痕。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一下捅到底。
“啊……!”伊甸叫出声,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好深……顶到我了……”
“现在不装了?”林白掐着她的腰,胯部狠狠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镜头前那副清高样呢?”
伊甸被肏得浑身乱颤,那面落地镜都被她的起伏撞得微微发响。她仰起脸,从镜子里看着林白操她的样子,看着自己那张曾经无懈可击的冷脸,此刻全是情欲的潮红和痴态。
“没了……都没了……”她语无伦次地叫,“我装不下去了……啊……”
“那就不装。”林白说,“你在神这儿,用不着装。你喊出来,多浪都行。”
伊甸像被解开了什么枷锁,放声浪叫起来,那声音又媚又荡,连她自己都陌生。她的奶子悬在胸前,被撞得前后乱甩,奶头擦着冰凉的镜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滴在散落一地的礼服料子上。
林白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靠着镜子,一条腿架到他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伊甸仰着头,喉咙里发着似哭似笑的呻吟。
“求神给你什么?”林白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重重地顶。
“求……求神把那些把柄……都烧了……”伊甸喘着,“求神让我……啊……不用再睡任何人……除了您……”
林白笑了,俯下身,含住她一个奶头用力吸。伊甸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他加快速度,干得镜子上都蒙了一层她呼出来的雾气。最后他低吼一声,拔出来,按着伊甸跪下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胸上,白浊顺着她的奶沟往下流。
伊甸仰着脸,闭着眼,任由那东西糊满她精心保养的皮肤。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一滴舔了进去。
“神。”她睁开眼,眼神又恢复那副冷艳,只是脸上一片狼藉,“您看,我这张脸,值不值得您再操一次。”
林白捏着她沾满精液的下巴,笑骂:“值。不过今晚,神还有别人等着。”
“神还有别人等着”的另外几个,此刻正跪在一间熄了灯的宿舍里,乞求他降临。
“再跪,”院长德罗弗把皮带在掌心折成两折,斜睨着地板上那排跪到膝盖发紫的女孩,“今晚杰克逊议员来。谁再谁先掉一滴泪,我就把谁的药量再加一倍。”
宿舍里没点灯。铁架床锈得发黑,三张床挤成两排,空气里漂着一股尿碱和霉毛毯混出来的酸味。女孩们刚被赶回屋,脚底板还黏着白天在大太阳底下割干草黏在脚心的一层黑泥。露西年纪最小,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被大几岁的米娅一把拽到身后,两人挤在墙角那张塌了弹簧的床上。
德罗弗走后,门锁咔嗒一声落下,是外头保安拿铁链上的锁。
米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轮到我。”
她十六岁,可这屋子里没有谁觉得十六岁在这个地方算大人。露西仰起脸看她,眼底起了雾气又死活不肯掉泪——在这儿哭是违纪,违纪的下场是灌三倍剂量的安定,灌完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第二天还得跪着拿牙刷一寸一寸刷房门口那条水泥过道,刷到手指缝里全是灰浆。
“不止你。”角落里另一个女孩安娜抱膝坐着,脸埋进膝盖,声音从骨头缝里透出来,“议员的司机上礼拜来踩过点,点名要露西一道。他说……说议员喜欢小的。”
露西浑身一抖,往米娅怀里钻。米娅把她搂紧,两条胳膊绷得像要把人整个按进自己肋骨里。
隔壁床传来一声压抑的抽噎,又死死咽了回去。那是艾尔莎,十四岁,最漂亮的那个。院长德罗弗管她叫“这批货里成色最好的”,上个月已经送出去拍了半头裸照,底片锁在德罗弗办公室那个印着州政府标志的铁皮柜里,当作把柄——不服管教,就寄给全镇的议员。
“别哭了。”米娅说,“哭了也没用,药不会少吃。”
“那怎么办?”露西的声音细得像风,“我不想去……我不想再被……”
她没说完,把“肏”字生生咬死在舌尖。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上回那个“访客”——穿西装、别着助人机构的徽章来的那个——把露西按在“访客间”那张弹簧床上干了半个钟头,还问她几岁,问完笑了一声说“正好,正是好玩的年纪”。第二天社工来例行视察,那个收了一叠检查费的社工翻开投诉记录,一页一页盖章:无证据、夸大、已妥善处理。连露西大腿根被掐出来的淤青都没抬头看。
“神。”艾尔莎突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没干,眼睛却亮得吓人,“你们还记得吗?梅茜跑出去前说的——她说她听见一个声音,什么愿望都能听见。全世界女人的祈愿,他听得见。”
“那是她疯之前说的胡话。”安娜低声说。
“她没疯。”艾尔莎固执地摇头,爬下床,膝盖跪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她是被送进那个房间之后才被灌成那样的。她说,只要长得……长得够好看,向那个人求,他就会来。”
“他、他会来干什么?”露西怯怯地问,眼睛直勾勾盯着艾尔莎。
米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也跪了下来。她个子比艾尔莎高,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露西和安娜被这动静镇住,先后跟着跪下。四个女孩肩挨着肩,面朝着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像跪一座看不见的祭坛。
“求您。”米娅第一个开口,嗓子发哑,“听见这地方。听见我们。”
“求您看看这儿。”艾尔莎双手合十,指节泛白,“院长今晚要把我们送给议员糟蹋。求您来。”
露西已经哭出来了,却不敢出声,张着嘴让眼泪顺着下巴滴。她望着天花板,气声像蚊蚋:“求您……把我带走。我不想被……被他们肏。我想被您……被您怎么样都行,只要不是他们。”
这话一出口,四个女孩都打了一个寒战。没人教露西这么说,可她就是说了——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又脏,又虔诚,像把最贱的身子当场献出去,只求换来一个“不是他们”。
沉默。
门外过道里,保安沉甸甸的皮靴一下一下踩过去。风从窗缝钻进来,卷得那盏挂在墙角的破灯晃了晃。
灯灭的那一瞬,一个男人站在了宿舍正中央。
没人看见他怎么来的。他不敲门,不破门,就那么站在那儿,一身白衣,连鞋底都没沾上一点这屋子里的霉味。林白偏着头,目光在四个跪着的女孩身上扫过去,最后停在露西那张哭花了的脸上,笑了一下:“听见了。”
“你们四个,一个赛一个漂亮。”林白说着,踱到露西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这么小,就会求男人肏了?”
露西的脸腾地红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不是,求您……”
“求我什么?”林白眯起眼,手指顺着她下颌滑下去,划过颈子,停在领口。劣质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松垮,那根手指没费劲就把布料勾下来一半,露出左胸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和一颗还没完全挺起来、怯生生缩在布料里的奶头。
“求您……把我带走。”露西浑身发颤,却不敢躲。米娅、艾尔莎、安娜三个还跪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林白收回手指,扫了一眼门外,笑容冷下来:“外头那几条狗,先收拾了。”
他连门都没开。人也还站在原地。只是抬了抬下巴。
门外那条过道里,三个保安正拎着警棍往宿舍走。走在最前头的,头“啪”地炸成一团血雾,警棍落地滚出老远;第二个没来得及回头,脖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拧成一个完整的麻花,骨头碎响盖过了他自己的尖叫;第三个吓软了腿,刚转身要撞院长办公室的门,整个人被拎起来,像被捏爆的气球,红白浆糊喷了满墙。
院长德罗弗从办公室里冲出来,正撞上这一幕。他手里还攥着今晚要给议员点宵夜的单子,照着走廊上的血泊愣了一秒,才想起要跑。
林白在宿舍里轻笑一声:“想跑。”
德罗弗没跑成。他双脚离地,身体在半空被一寸寸碾成一张人形的饼,骨头断折声脆得像掰开一整根甘蔗。血不是喷出来的,是挤出来的,顺着地面往墙角淌。
四个女孩隔着门缝,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米娅捂住露西的眼睛,自己却一瞬不瞬地盯着。
“议员在来的路上。”林白收回目光,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们,“还有个司机。连着汽车,一会儿都烧了。”
他重新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白衣袖口干干净净,没沾一滴血。林白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露西的鼻尖:“你刚才说,'被您怎么样都行'。”
露西呜咽一声,颈子红透了。
“那我今晚,就挨个临幸你们。”林白直起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赏封号,“这是神的恩典。懂吗?”
“懂……”四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带着颤,又带着点说不上来的、从最暗的井底爬出来时才会有的那种松快。
林白先拎起米娅。把她按在靠墙那张铁架床的床沿,一手掐着她后颈,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去,两条腿还跪在地上。米娅的睡裙被从下往上掀到腰际,露出两瓣被这大半年的苦日子磨得没什么肉的臀,白倒是白,就是白得发青。
“先让我看看你的屄。”林白的手掌覆上去,从后面扒开那两片瑟缩的花唇。米娅抖了一下,夹紧腿,又被他膝盖一顶,重新顶开。
“别夹,怕什么。”林白嗤笑,指尖在那条缝里从上到下刮了一道,打着圈碾过那颗还缩着听不见动静的阴蒂。米娅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腰不自觉往上抬了抬。
林白的手指没停,两指并着往里探,才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又紧又干的肉绞住了。他啧了一声:“这么涩。没被人好好调教过,还是药吃多了?”
“被、被灌过……”米娅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含糊,“灌了两年……下面……一直没、没想要过。”
“现在呢。”林白的手指缓慢地抽了两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裙揉她那对不算大却很挺的奶子,指尖拈住一颗奶头轻轻一拧,“奶头硬了。”
“要……”米娅的声音里多了点哭腔,屁股向后撅,追着那两根手指,“想要……”
“求我。”
“求您。”米娅扭过头,眼尾红了一片,“求您把……把鸡巴放进来。您肏我。”
林白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他没脱上衣,裤子褪到膝下,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沁出一颗清液。他扶着鸡巴头,抵在米娅被他两根手指插开了一点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顶开的阻力大得惊人。米娅的小屄像一整道从没用过的窄管,两片花唇被龟头撑得向两边翻开,穴口那圈嫩肉被拉成一张近乎透明的白。她“啊”地叫出声,额头抵着床板,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疼就说。”林白冷声道,却没停,鸡巴一寸寸往里送,龟头刮过里面层层绞上来的肉褶,顶到最深。米娅的小腹都抽搐起来,淫水终于被逼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滴。
“好满……”米娅哭出了声,声音却发腻,“太、太大了……您慢点……”
林白没慢。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回去。一进来一回出来,穴口那圈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水声“咕啾”响成一片。他干得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里面最软最热的那一点磨。米娅叫得一声高过一声,喉咙里全是“肏我”“好深”“要去了”的胡话,屁股一个劲往后顶,想把他整根都吃进去。
露西、艾尔莎、安娜还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看米娅被肏得白眼直翻,看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她两片白臀之间进进出出,看穴口磨出的白沫子挂在那儿,被顶得往床单上滴。
“一个一个来。”林白分神看了她们一眼,笑,“别急。都跑不了。”
他猛地抽出鸡巴,不等米娅缓过来,又整根捅进去,连着十几下又快又重,龟头每次都撞在她胞宫口上。米娅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被林白两手捧着往上抬。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把睡裙下摆湿透了一片。
“给我夹紧。”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她弓起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神肏你,你爽不爽?”
“爽……”米娅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全是气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快要……快要死了……您、您射……射进来,都给我……”
林白闷笑,鸡巴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一圈,跳了几下,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白,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他射的时候还在一深一浅地动着,把那股滚烫的浆液往里顶。一直到他射净了,才把半软的鸡巴抽出来。白浊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米娅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淌出来,滴在她腿上。
米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嘴角却松快得弯了起来。
接下来是艾尔莎。林白把这位最漂亮的女孩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搭在肩头。艾尔莎比米娅更小,更嫩,还带着点没长开的奶子像两朵刚鼓起来的小花苞,奶头粉得发亮。她的屄更紧,林白只是把龟头抵上去,她整个人都疼得弓起来。
“怕?”林白低头看着她。
“怕……”艾尔莎的眼睫颤得厉害,却自己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腿,把那个还没被弄开过的嫩屄完全敞到他面前,“但是……想要。”
“想要什么?”林白的鸡巴头在穴口磨着,磨得那颗阴蒂颤巍巍地挺出来。
“想要您的东西……放进我身子里。”艾尔莎说完,羞得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血。
林白顶了进去。艾尔莎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叫,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又被他一手一个按住。她的小屄绞得死紧,一层层嫩肉裹着鸡巴吸,像是要把人从头到脚都吞进去。林白才抽了两下,穴口就翻出来一圈粉肉,又被下一记捣回去。她哭得眼泪横流,嘴里却不停:“肏我……您肏我……求您肏死我……我再也不想回那个房间……”
林白没答话,只干得更狠。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刮过那点,撞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两条白腿在他肩上晃。水声、皮肉拍打声、她断断续续的叫床声混成一片。直到最后林白拔出来,把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花苞似的奶子上,白液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
然后是安娜,再然后是露西。林白把年纪最小的露西抱在腿上,面对面坐着,托着她的屁股,让她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坐下去。
露西哭着摇头,又哭着点头,最后扶稳了那根热烫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咬着下唇坐了下去。她的屄是所有女孩里最窄最嫩的,鸡巴才进一半,她就仰起细白的小脖子,瞳孔都散了。
“好涨……要裂开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往下坐,两条稚嫩的小手撑在林白胸口,“神……您、您喜欢我吗?”
“喜欢。”林白掐着她的细腰,往下一按,整根捅了进去。露西尖叫一声,身体软软地塌进他怀里,奶子贴着他的胸膛,小屄痉挛着绞紧。
“那您把我带走……”露西贴着他的耳朵,气若游丝地央求,“别把我留在这儿……求您。”
“带你们走。”林白吻了吻她的发顶,鸡巴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这地方今晚就没了。你们以后,住我那儿。”
露西哭得更凶了,却是笑着哭的。她搂紧林白的脖子,两条细腿盘在他腰上,像抓着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绳子,又像要把自己整个都交给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却肯听她一句祷告的神。
林白抱着她,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最深处。露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又哭又爽的欢叫,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挂在他怀里。
窗外,院长的办公室起了火。火舌从铁皮柜里那沓“检查记录”舔上去,一路烧穿屋顶。州政府那面旗子被火燎成黑灰,在夜风里碎成片,飘落在四个女孩刚被放过的那片地板上,落在一地白浊和淫水之间。
林白没急着走。他坐回床边,把衣裳一件件给露西、米娅、艾尔莎、安娜重新拢好,又变出四套干净裙子丢给她们。四个女孩挤成一团,还跪着,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对着神像,又像对这世上头一个肯看她们一眼的男人。
“走吧。”林白站起来,朝那扇被铁链锁死的门抬了抬下巴。锁应声而断。
门开了。火光照进来,把她们四个的影子拉得很长。露西第一个站起来,摇摇晃晃去牵米娅的手。米娅牵着艾尔莎,艾尔莎牵着安娜。四个女孩肩挨着肩,跟在林白身后,一步步走出那栋烧起来的房子,走进了外头漫天的夜色里。
没人回头。
就这样,林白的神谕越传越疯。
有人说他许愿能一夜暴富,有人说他许愿能青春永驻,有人说他许愿能让死去的亲人回来。这些声音像海浪,一波波涌进林白的识海。他躺在纽约之巅的云层上,只挑那些让他兴起的声音听。
其中,有一条来自很远的星空。
那是一个克里帝国的女祭司,跪在母星的王座前,用帝国古老的礼仪,向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异星之神”祈愿。她求的不是权,不是命,是她的女王,死在床笫之欢里的真相。
又有一条,来自斯克鲁人的一位摄政女王,跪在冰冷的舰桥中央,向群星低声求告,说她愿意拿整个星系的臣服,换这位“人间之神”的一项恩赐——只求能有一夜,成为他的祭品。
林白睁开一只眼,望向那片他还没彻底征服的深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有点意思。”他自言自语,“连外星的女人,都学会求神了。”
神谕,还在往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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