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局随心
“操。”林白踩着灭霸的胸口,脚底板碾着那身紫金色的铠甲,俯下身,把灭霸手里的无限手套往外一掰——六颗宝石在他指间散作六团光,绕着他转。
“泰坦星之战你砍死我半船人,今天我来会会你。”林白蹲下来,拍了拍灭霸那张沟壑纵横的紫脸,笑出一口白牙,“听说你想打个响指,让全宇宙少一半人?”
灭霸的右手被他踩进碎石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怒吼。他撑起半个身子,那具两米五的紫色躯干硬得像山,可林白只用一根手指头按着他太阳穴,就把他重新按回了地。
“别急啊,泰坦。”林白跨坐到灭霸粗壮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个紫薯精,白长这么大个儿,脑子还不如门口保安。”
林白把那一身紫金铠甲一片片撕下来,像扒一个被抽了骨架的蟹壳,随手甩在身后,砸得满地火星。灭霸那具光裸的紫色肉膛子露出来,肌肉虬结,可被林白踩在脚底下,连吭都吭不出一声完整的。
“你看,这就是差距。”林白拎起灭霸的一条胳膊,随手一折,那根象腿粗的骨头“咔”地弯成个奇怪的角度,灭霸痛得闷吼,林白却笑,“泰坦星之战你不是挺狂吗?砍我半船人,现在我站你面前,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灭霸咬碎了一颗牙,紫血顺着嘴角淌下来,那双曾经对无数星球宣判死刑的眼睛里,头一回露出了实打实的恐惧。他自认是宇宙的执法者,为一半生命献祭另一半,多崇高。可眼前这个地球人,比他强上百倍,既不谈牺牲,也不谈人口资源,只把他按在地上,当一件没用的破铜烂铁拆。
“你……”灭霸沙哑地开口,“你本可以成为神。”
“我本来就是。”林白笑着,把六颗宝石一颗颗摁回手套里,动作慢得像在品酒,“空间、时间、灵魂、现实、力量、心灵。”他每念一颗,灭霸的脸色就灰一分,“也就你这种一根筋的傻大个,才会拿它们去炸半个星系。它们能干的事儿,可比炸人好玩多了。”
话音落地,林白打了个响指。
没有烟尘,没有天崩地裂。整个战场上所有还喘气的生物,无论男女老少、什么种族,屁股底下同时多出一张柔软的羽绒垫,天上飘下无数草莓味的安全套,像下了一场雨。
“看。”林白把灭霸拎起来,让他转着头看这片狼藉的战场变成的花海,“这才叫'我要的宇宙'。你那个响指,死一半,冷冰冰的;我这个,爽一半,还他妈谁都不耽误谁。”
灭霸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了。他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被林白一巴掌扇了回去。
林白没耐心再跟他废话。这紫薯精害得他专程跑一趟外太空,耽误他在地球上操那几个水灵的人妻,光是这一点,他就得让灭霸把欠他的都还干净。
林白抬起那只戴着无限手套的拳头。力量宝石亮起,他把灭霸从地上一把拎起来,抡圆了,像抡一根没用的紫木桩子,往地上砸。
“砰!”
灭霸那具半吨重的躯干砸进地里,碎石飞溅,砸出一个深坑。林白没停,又一拳砸下去,正中灭霸的脊梁。那声骨头碎裂的脆响,能传出去三里地。灭霸惨叫一声,从此他那条撑起半个宇宙野心的脊梁,碎了,永远只能趴着。
“你听着。”林白一脚踩在灭霸的后脑勺上,把他那张紫脸碾进泥土里,“我不杀你。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这条命留着,日日夜夜记住——你在一个地球人脚底下,连个屁都不算。”
他拽下那副手套,用心灵宝石在灭霸太阳穴上一点。灭霸那双暴戾的眼睛猛地一空,高高在上的神采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两个失焦的眼珠子,茫然地瞪着天。他把灭霸满脑子“自我牺牲”“平衡宇宙”的狗屁理想,全洗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他空荡荡的脑袋里循环播放——
“我输了。”
林白把灭霸扔在原地,那具紫色的巨人像个被抽了线的破玩偶,瘫在坑里,再也爬不起来。
他拍了手上的灰,转身看向满目疮痍又遍地鲜花的战场,伸了个懒腰,勾了勾手,六颗宝石重新亮起来。
“正事办完。”他笑,“该办点私事了。”
林白第一个念头,是回地球。
他早就在地球留了一串女人。黑寡妇娜塔莎、绯红女巫旺达、卡魔拉、星云、佩珀、贝蒂、卡罗尔——这些女人,有的被他操过,有的被他抓过,有的恨他恨得牙痒,有的嘴上骂他,半夜又想他。他一个人都没放过,也一个都没忘。
心灵宝石一闪,他跨过星系,直接落进了地球上一处他的私人别墅。
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大到夸张的圆床,四周烛光摇曳,空气中飘着让肌肉发软、让屄发湿的甜香。七个女人被时间宝石定在原地,各自保持着不同的姿势:
娜塔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裹着那对挺翘的奶子,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伏特加,脸上是那种“又是这混蛋”的不耐烦;旺达站在窗边,红色的魔能已经在她指尖凝成两团,眼睛里的傲气和怒意混在一起;卡魔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绿皮肤的冷美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耳尖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星云蹲在角落里,机械眼一寸寸扫着房间,满脸扭曲的狠辣;佩珀坐得端端正正,一条银灰色的高定裙,端庄得像个来开董事会的女总裁,可裙摆下那双腿却不自在地并了又并;贝蒂缩在床头,抱着膝盖,金色的卷发披下来,脸上是又怕又期待的神情;卡罗尔背对着众人,红蓝相间的制服箍出她结实的腰和臀,她下巴微抬,一脸“老娘不屑”。
林白推门进来,吹了声口哨:“哟,都到齐了?别怪我把你们定住,我一个个来,省得你们跑。”
他先走到娜塔莎面前,打了个响指,解开了她的定身。
娜塔莎能动的一瞬间,手里的伏特加就朝林白泼了过来。林白偏头躲过,顺势捏住她的手腕,一拉,把她按进自己怀里。
“你还是这么辣,娜塔莎。”林白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是不是又想你爸爸了?”
“滚,谁想你这个王八蛋。”娜塔莎嘴上骂着,身子却被他这一抱弄得有点软,那对奶子在紧身衣里压着林白的胸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热。
林白的手直接从她领口伸进去,攥住一只奶子,用力一揉,又掐了掐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奶头:“不想?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闭嘴……”娜塔莎别过头,呼吸却重了。
林白没多废话,把她的紧身裤往下一扯,扯到腿弯,露出那两条结实的大白腿和中间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黑色内裤。他手指勾开内裤边,摸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两下。
娜塔莎“嗯”地一声,夹紧了腿,又怕又爽。
“湿成这样,还跟我装。”林白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起来,掰开她的屄缝,果然已经泥泞一片。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鸡巴就整根捅了进去。
娜塔莎尖叫起来,那声音里七分爽三分怨,尾音拉得又长又颤。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作战服,奶子从领口里晃出来,随着林白每一下后入的冲撞,前后甩动。
“啊……啊……林白你这个混蛋……轻点……啊——!”娜塔莎嘴上求饶,屁股却主动往后顶,一下下配合着林白的抽插,屄里越来越紧,绞得林白骨子里发酥。
“轻点?你这骚逼可是越狠越爽。”林白抓住她后脑的短发,把她上半身拎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奶头使劲一拧,“说,谁最会操你?”
“你……啊……是你……”娜塔莎意乱情迷,身子抖得厉害,屄里一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条脱到腿弯的裤子都浸湿了。
林白操了她百十下,把她送上了一次高潮。娜塔莎瘫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大敞着,屄口被操得又红又肿,一股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
“下一个。”林白抽出鸡巴,在娜塔莎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
他朝旺达走过去。
旺达的定身还没解,但那团红色魔能已经在她指尖越聚越盛,配合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怒火,恨不得把林白当场炸成灰。林白一点也不怕,他先伸手,用心灵宝石把混乱的能量轻轻一引,那团红雾非但没有攻击他,反而顺着他的指尖,化成一条柔和的丝带,缠上林白的腰。
“看,你连你的力量都想要我。”林白解开旺达的定身,笑得欠揍。
旺达能动的第一件事,是抬手要扇他。林白挡都不挡,反而把脸凑过去:“打,打完了你手也软了,正好给我撸。”
旺达的手停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深红色的紧身战衣几乎裹不住她此刻因为愤怒而更加饱满的奶子。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水光,也不知是气还是别的。
“你……你把我哥还给我……”旺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哥没死,我上回不是跟你说过了?”林白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吊儿郎当,手却放轻了,轻轻抚上旺达的脸,“快银活着,活得好好的,就是烦我烦得要死。你要我怎么证明?”
“闭嘴!”旺达的魔能“轰”地炸开,红色冲击波把房间里的烛火都掀歪了,却没伤林白分毫。林白站在红雾中央,笑着张开双臂。
“你炸不死我,也别白费力气了。有这劲,不如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这两团红魔法下面,是不是也这么烫。”
旺达浑身发抖,她突然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这一下反而不像女巫,像个委屈的小女孩。她一边哭一边朝林白扑过来,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没几下就没力气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你这个……恶魔……”她哽咽着骂。
“对,恶魔。”林白抱起她,放到床上,压在身下,替她擦去眼泪,“所以恶魔要操你的时候,你躲不掉。”
旺达没有再反抗。她的身体诚实地热了起来,那对挺立的奶头隔着紧身衣顶出两个小点,双腿不自觉地磨蹭。林白当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慢慢扒下她那件深红战衣,露出那具雪白胴体和一丛红色的柔软耻毛。
“你自己看。”林白把旺达的一只手按到她自己的屄上,“都湿透了,还哭。你是哭你哥,还是哭没人操你?”
旺达浑身一颤,脸涨得通红,指缝里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淫水。她跟林白的眼神一对上,就再也撑不住,“唔”的一声,仰起了脖子。
林白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那湿热的花唇,一点一点往里顶。旺达的屄又紧又嫩,内壁层层叠叠,像要把鸡巴整个绞进去。红色的魔能源源不断地从她皮肤里溢出来,缠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烫得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啊……啊……好大……”旺达叫得又软又奶,跟刚才那个要炸天炸地的女巫判若两人,“你轻点……我受不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林白撞得更深,龟头直顶花心,“你不是让我把你哥还给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比你哥更知道你哪里最骚。”
旺达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盘上林白的腰,红雾裹着两人,越收越紧。她忽然用那带着哭腔的嗓音喊出一句:“你……你别停……”话音未落,自己就先羞得别过了头。
林白低笑,操得更凶,把旺达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红雾也散去,只剩下一双失焦的眼睛和一张不停喘气的小嘴。
然后他放开了卡魔拉。
这个绿皮肤的女人依旧抱着胳膊,冷着一张脸,仿佛刚才那两场火热的戏她根本没看见。可林白眼尖,早瞧见她的腿早就绞在了一起,膝盖还轻轻磨着。
“卡魔拉,别装了。”林白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夹腿干什么?”
“我没夹。”卡魔拉冷冰冰地别开眼。
“那你腿间那条亮晶晶的是什么?”林白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进她作战裤里,摸到一手黏腻的淫水,举到她眼前,“你看,连你都湿了。你爹是灭霸,你恨我抢了他手套——可你的屄不恨我,对吧?”
这话扎中了卡魔拉。她绿色的耳尖更红了,那双金色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又被她强行压下去,变成一副更冷的模样:“你要操就操,别那么多废话。”
“行,这可是你说的。”林白二话不说,把她的裤子撕开,直接将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插了进去。
卡魔拉闷哼一声,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那张冷脸迅速瓦解,眉头拧成一团,颧骨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她的屄又紧又韧,吸得林白低喘了一声。
“叫啊,卡魔拉。”林白边说边用力顶,“你在我手里,你爹都被我打碎了脊梁跪在地上,你还不快点认输。”
“我……我才不会……啊……”卡魔拉的嘴到底没守住,一声压抑许久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她自己都被这声叫吓了一跳。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她的脑子,她扭动着,指甲深深掐进林白的背。
林白趁势揉上她那对绿色的翘奶子,掐住奶头往外拉,卡魔拉整个人颤个不停,终于彻底松了劲,抱着林白的肩膀,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你要我。”林白命令。
“要……我要你……”卡魔拉带着哭腔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羞得想死,可身体却更主动地迎了上去。
林白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卡魔拉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腰,屄里一阵阵收缩,把那股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轮到星云的时候,情况不一样。
星云从头到尾都狠狠瞪着林白,机械眼里的红光一闪一闪,里面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刻骨的恨和扭曲的狠。她是灭霸养出来的杀手,身体被改造成了半机械,感受不到很多东西,包括疼,包括爱。
“我知道你恨我。”林白走到她面前,用能量禁住了她的机械手臂,让她动不了,“所以我不打算对你温柔。”
星云冷笑:“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迟早要切开你的喉咙。”
“杀你多没意思。”林白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我要让你这种杀过人、没感觉、心里只有恨和杀戮的东西,重新在你那堆废铁里长出一个会湿、会爽、会求饶的屄。”
星云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林白把她按在地上,用现实宝石重构了她那半机械的身体——保留了她冰冷坚硬的金属四肢,却在她胯下造出一个和人类女人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的嫩屄。星云对这种突然多出来的感觉陌生至极,她惊恐地想合上腿,却已经被林白分开。
“别……”星云的声音罕见地抖了,那副永远扭曲狠辣的面孔上,头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不要……”
“才刚开始。”林白的龟头顶进那个由他亲手造出来的嫩屄,星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金属零件的摩擦声和一声压抑的、完全不像她发出的娇吟。
“感觉到没有?”林白缓缓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那个被他设计得最敏感的G点上,“这才是活着。你以前连痛都感受不全,现在我给你一个会爽的屄,让你知道,被操是什么滋味。”
星云疯狂摇头,机械臂在地上无意义地划动,可她的新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快感。她咬牙、她咒骂、她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毒的话骂林白,可她的屄越来越湿,腰不自觉地扭起来,最后,她的骂声里混进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啊……王八蛋……啊……”星云的机械眼开始失控地闪烁红光,那是她情绪崩溃的信号,“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啊——!”
林白不仅没停,反而抱起她,面对面地盘腿坐在地上,让她的半个机械身体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星云被操得浑身零件都在抖,她终于受不住了,那声藏了一辈子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在林白怀里,机械眼里的红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个空茫又空洞的眼神,像被洗去了所有狠戾。
“你看,你会哭,也会湿。”林白抚着她的后脑,“比当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有意思多了。”
佩珀坐在那里,全程看完了这四场。
她坐得还是一样端庄,腿并得紧紧的,可她的呼吸早就乱了,胸口那身定制的裙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林白走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又挺直了背,摆出那副史塔克工业CEO的体面。
“佩珀,好久不见。”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绅士一样握住她的手,“上回在那间套房,你叫老公叫到嗓子哑,这账我记着呢——今天连本带利。”
“我什么时候叫过你……”佩珀话没说完,林白已经倾身上前,隔着裙子精准地咬住了她的奶头。佩珀倒吸一口气,端庄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
“你忘啦?”林白抬起头,手指灵活地拉开她裙子后背的拉链,把一整片雪白的美背露出来,“那天你床单湿了半张,还骂我下流,可两条腿夹着我死活不肯放——现在这叫什么?馋我。”
佩珀的脸“腾”地红了,那副女强人的模样塌了大半,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林白把她抱到床上,剥掉那身象征她身份的高定裙,露出里面一套保守的米白色内衣。
“外面穿得跟修女一样,里面这套倒是让男人想犯罪。”林白扯掉她的胸罩和内裤,佩珀羞得用胳膊挡住奶子和下身,又被他轻轻拉开。
“别挡,都看过了。”林白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拨弄着她已经湿透的屄。
佩珀在他身下扭动,那种压抑了太久的欲望被林白一点点勾出来。她先还拿手捂着脸,后来那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林白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林白……啊……”佩珀的声音是那种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别……别人都看着……”
“看就看,谁不知道你佩珀小姐骨子里骚。”林白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鸡巴直直地插了进去。佩珀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呻吟,两条腿很快缠上了林白的腰。
这个平日里最端庄、最体面的女人,一旦被打开,比谁都要得凶。她主动抬腰去迎合林白的抽插,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语无伦次:“好深……啊……我要……我要死了……”
林白笑着,把她操到尖叫,又把她送上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直到这个史塔克工业的女王彻底脱了力,只剩下一身汗湿的雪白肉体瘫在床上,屄里还往外流着白浆。
贝蒂早就缩在床头看傻了。
她是这群女人里最温柔的,也最不擅长掩饰。从林白进门开始,她的脸就一直红着,腿并得死紧,可那股甜香和眼前接连不断的情欲戏,让她的身子早就软成了泥。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林白的目光,吓得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贝蒂,轮到你了。”林白朝她招手,“过来。”
贝蒂磨磨蹭蹭地爬过去,眼睛不敢直视,声若蚊蚋:“林白……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林白挑起她的下巴。
“能不能……对我温柔点。”贝蒂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林白笑了,这个要求他倒是愿意满足。他先把贝蒂搂进怀里,温柔地吻她,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贝蒂的身子很软,奶子不大却挺,像两颗熟了的蜜桃,林白含住一颗,用舌头绕着奶头打转,贝蒂抖得厉害,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别怕。”林白的手指探进她的屄,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你看,你也很想要我。”
“嗯……”贝蒂老实地点头,害羞得要命,却又诚实得要命。
林白不急着插入,先把她的屄舔了个透。他埋在她腿间,舌头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吸住她的小阴蒂,贝蒂瞬间腿软,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啊……林白……那里……好舒服……”
等贝蒂的意识都快被快感淹没时,林白才扶着她,缓缓插进去。贝蒂哭了出来,是舒服哭的,她抱着林白的脖子,一声声软软地叫:“好爱你……啊……好深……”这个最温柔的女人,叫起床来也是软绵绵、黏糊糊的,能化掉任何人的骨头。
最后是卡罗尔。
她背对着所有人,那副红蓝制服下的身姿傲然而立。林白走到她身后,她依然没回头,只是冷冷地开口:“我不像她们。你最好别打我的主意。”
“可你从进来到现在,一次都没真正走。”林白贴着她后背,热气喷在她颈侧,“拿空间宝石的能力,你早就能瞬移跑出这个房间。可你站在这儿,听完了五场活春宫,一步没动。卡罗尔,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卡罗尔猛地转身,一拳挥向林白。林白接住她的拳头,顺势一拽,把她拉进怀里。卡罗尔的力气大得能举起一艘航母,可在林白面前,她那点倔强成了情趣。
“放开!”卡罗尔挣扎,声音又冷又傲。
“放开你,然后呢?你去找谁?”林白不松手,“整个宇宙,跟你一样强的没几个。可你要的那种'棋逢对手'的操,只有我给得起。”
卡罗尔浑身一僵,这句话戳中了她。她太强了,强到寂寞,强到没有一个男人敢碰她、也配碰她。她看不起那些软趴趴的凡人,可此刻,被林白这样制住,她的身体里竟涌起一股陌生的战栗。
“你……”卡罗尔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敢碰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林白一口咬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卡罗尔先还挣扎,后来那双手慢慢软了,从推拒变成环住林白的脖子。
卡罗尔的身体结实而健康,那对奶子饱满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有力,双腿修长。她的屄又紧又热,一进去,林白就感觉到那股充满力量的内壁死死箍着他,像要把他绞断。
“啊……”卡罗尔仰起头,那副高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情潮,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不时溢出一声轻哼。
“叫啊,惊奇队长。”林白把她按在柱子上,从后面顶进去,手抓着她饱满的臀肉,“你不是永不服输吗?今晚我要让你主动求我。”
“做……做梦……啊——!”卡罗尔死鸭子嘴硬,可身体却越来越软,随着林白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扶住柱子,才不至于腿软跪下去。
林白突然停了。卡罗尔愣了,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她难受得发疯,她回过头,眼里又恼又渴。
“求我。”林白说。
“我……”卡罗尔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那股傲气压了下来,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扭着腰,自己往后套了几下。
“你什么?”
“求你……操我……”卡罗尔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说完,那张高傲的脸整个烧了起来,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林白满意地笑了,重新狠狠操进去,把卡罗尔送上云霄。这个宇宙最强的女人之一,最后瘫软在林白怀里,喘息着,头一次显露出一种柔软的、只有女人在高潮后才会有的神情。
战到深夜。
林白把七个女人重新聚到一起,这一次他不再一个一个来,而是让她们并排跪在那张大床上,屁股齐齐翘起来,像七朵颜色各异的花。
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七具绝美的肉体,娜塔莎的黑发、旺达的红发、卡魔拉的绿皮肤、星云的金属肢体、佩珀的金发、贝蒂的棕色卷发、卡罗尔的凌厉眉眼——各有各的风情。
“都湿了,就别装贞洁了。”林白从娜塔莎开始,操了几下,又抽出来换到旺达,再换到卡魔拉、星云、佩珀、贝蒂、卡罗尔,他的鸡巴一次次贯穿不同的屄,七个人此起彼伏的叫声织成一片。这里没有一个人再嘴硬,全都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淫乱里。
最终,林白射在卡罗尔的身体最深处,抽出鸡巴时,白浊混着各人的淫水,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天快亮的时候,林白躺在七个女人中间,枕着佩珀的胸,脚搭在星云冰凉的机械腿上,一手搂着娜塔莎,一手摸着旺达的头发。贝蒂缩在他怀里,卡魔拉和卡罗尔各占一边。
娜塔莎突然坐起来,一巴掌软绵绵地拍在他胸口:“喂。”
“嗯?”
“你下次再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我就把你的鸡巴剪了。”娜塔莎嘴上凶着,脸却还是红的,眼里有水一样的光,“听见没有,混蛋。”
林白哈哈笑了起来,把她重新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听见了。为了我的鸡巴,我以后天天回来。”
娜塔莎哼了一声,埋进他怀里,再没说话。
满室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林白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很久很久。
随心来,随性去,想操谁操谁,宇宙再大,也不过是他掌心里的一团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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