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集 将军欺王欺小主 华妃点戏点嫡庶
沈眉庄的病,起得极快。
起先,只是夜里咳了几声,喉咙发痒,还当是入了秋,受了些风寒。可不过两日,那热,便如滚油浇上来,烧得她整个人,从头皮到脚底,连骨头缝里,都往外散着一股子,烤人的燥。嘴唇干裂起皮,一张脸,先是惨白,再是烧得通红,到了第三日,人已经起不得身,瘫在那张硬板铺上,胸口一起一伏,喘气都带着丝儿尖利的、拉扯不开的浊音。
她这是染了时疫。
存菊堂外头,那扇禁足的铁门,早被侍卫把得牢牢的。芳若那婆子,如今也进不得内室,只能隔着门缝,把些稀粥、清水塞进去。那院里,连只麻雀都不肯停。太医?谁肯为一个被打入冷宫、又染了时疫的罪妃,担这杀头的风险。沈眉庄这条命,一丝一丝地,往下坠。那张曾经清丽出尘、臻首蛾眉的脸,烧得通红,却仍掩不住底下一股子,柔若无骨的、叫人起了贪念的绝色。
而这病,不是天灾。
是华妃,命周宁海,把宫外时疫病人用过的一只铜盆、一方污巾,裹在几件"赏赐"里,趁夜,塞进了存菊堂。那铜盆锃亮,谁看得出,上头沾着要人命的疫气。沈眉庄日日用来净面、濯手,那疫毒,便顺着她那张养尊处优的、细嫩的皮肉,钻进了她的血里。
"娘娘这一手,杀人不见血。"周宁海那晚回去复命,横肉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那沈氏,如今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再过几日,人没了,也只会当是病死的,谁也赖不到娘娘头上。"华妃歪在软榻上,那身玫红的寝衣松松绾着,露出一截凝脂雪肤的香肩,凤眼半阖,蛾眉轻挑,红唇一勾,慢悠悠道:"死,太便宜她了。她不是一向装清高么?本宫就要看她,这'清高'两个字,怎么清高得过,一场时疫。"她顿了顿,又添一句:"那甄嬛,不是最重情义?本宫倒要瞧瞧,她这好姐妹,是救,还是不救。救了,她自己也沾一身腥;不救,这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沈眉庄染时疫的消息,传到碎玉轩时,甄嬛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不行。"她霍地起身,"我要见皇上。眉姐姐这条命,等不得。"槿汐、流朱拦都不及拦。甄嬛连衣裳都没换,只胡乱披了件外氅,便往养心殿去。一路上,她心里乱成一团,面上却绷得死紧。她知道,皇帝这些日子,还因着沈眉庄"假孕"那桩旧案,心里存着气。可若她不去,眉姐姐,就真的活不成了。
养心殿里,皇帝正在批折子。见甄嬛不顾体统地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沉了脸:"莞贵人,你这是做什么?"甄嬛"扑通"跪下去,眼里,泪珠子打着转,却强忍着不掉:"皇上,臣妾求皇上,救救沈贵人。她……她染了时疫,存菊堂里,既无太医,也无药材,再拖下去,就是一个死。"苏培盛垂手立在殿角,眼睛却不老实地,往甄嬛那伏下去、绷得浑圆的臀上,飞快地,剜了一眼。那两瓣被素色裙料裹着的软肉,随着她磕头的动作,一收一放,看得苏培盛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袍子,轻轻,掸了一下。他趁着上前给甄嬛扶一把的当儿,一只手托在她那肘弯,另一只借着袍袖的遮掩,从她后腰飞快地滑到臀上,在那圆挺挺的肉上,实实攥了一把,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皇帝眉心一跳。沈眉庄的事,他心里有数——那"假孕"是华妃的手笔,他也不是全然不知,只是碍着年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真要闹出人命,这后宫面上,也不好看。
"时疫?"皇帝放下朱笔,声音冷下来,"那存菊堂,是禁足之地。谁把疫气,带进去的?"甄嬛愣了一瞬,随即,心头雪亮。她不敢再深究,只磕头道:"臣妾不知。臣妾只知道,沈贵人罪不至死。她若就这么死在存菊堂,外头传出去,只道皇上苛待嫔妃,这名声,皇上担不起。"这一句,正戳在皇帝的软肋上。
皇帝沉吟半晌,终是叹了口气,道:"罢了。朕准你去传太医,好生诊治。若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顿了顿,"就解了那存菊堂的禁足吧。也叫她,挪出那晦气地方,寻个清净些的宫室,将养着。"甄嬛磕下头去,声音发颤:"谢皇上恩典。"皇帝松了口,可这消息传到永寿宫,华妃那张脸,登时,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解禁?"华妃尖声道,"本宫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就换来一句'解禁'?"她气得在殿里来回踱步,那满头的珠翠,叮当作响。周宁海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直到华妃骂够了,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娘娘息怒。依小的看,那沈氏,病得那样重,即便挪出来,那半条命,也未必拉得回来。倒是这存菊堂……"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阴笑,"横竖已经解了禁,那沈氏一个病秧子,孤零零的,谁去伺候?若是伺候的人里,出点什么'岔子'……"华妃侧过头,看向他,忽然笑了:"周宁海,你如今,是越来越懂本宫的心思了。"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近前,压低了声音:"那存菊堂,先前是禁足之地,没半个奴才愿意沾。如今解了禁,你便去内务府,挑几个'妥当'的人,送过去。记住了,挑那些,办事牢靠,又……"她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别样的光,"身子骨好,会'伺候'人的。"周宁海会意,脸上,露出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下流的笑。
当夜,周宁海没有回自己的值房,而是钻进了存菊堂外头,那间荒废了许久的耳房里。他在那儿,约了个人。
来的是刘保。
御膳房那个掌勺的、绿豆眼、一脸横肉的老太监。他这些日子,早把个烧火丫头巧儿,屄都肏得脱了形,正愁没了新货色换换口味。周宁海这一叫,他乐得屁颠屁颠。
"刘哥哥,"周宁海也不绕弯子,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过去,"那存菊堂的沈氏,如今病着,上头免了她的禁,可她那屋里,连个端茶的都没有。娘娘的意思,是让你去那头'照应'几日,抽空,也帮她……'松松筋骨'。"刘保捏着银子,绿豆眼眯成一条缝:"沈氏?"他咂摸着嘴,喉咙"咕咚"一滚,"那可是个美人儿。早两年,她在宫里得宠那会儿,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多少太监夜里做梦,都想摸她一把。如今病恹恹的……嘿,病美人,更有味儿。"周宁海嘿嘿一笑:"可不。你瞧瞧,这差事,多肥。上头有娘娘罩着,你放手去干。就是一样——别真把人,弄死啰。娘娘还要留着她,慢慢折腾那甄嬛呢。"刘保满口应着,笑得两颊的横肉,直抖。
可刘保不知道,周宁海今晚,自己也另有安排。他送走了刘保,转回永寿宫,却没回值房,而是顺着墙根,摸到了华妃的寝殿外。
华妃这些日子,被那皇帝又冷着,那股子欲火,早憋得浑身难受。今夜,她早等着他了。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华妃已经换了一身玫红的亵衣,斜倚在榻上。那亵衣薄得,几乎贴着她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走。她这身子,是宫里顶顶要命的一具——奶子大,腰细,屁股圆翘,浑身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往外冒着那股子,暖烘烘的、成熟女人的骚劲。那云鬓青丝散了一半,几缕汗水沾在雪白的颈侧,更衬得她那张脸,艳得,像熟透了要滴出蜜来的牡丹。
"等你好半日了。"华妃睨了周宁海一眼,声音又软又嗔,偏生眼里,还带着点主子式的、颐指气使,"还不过来?"周宁海单膝跪在榻边,先替她脱了绣鞋。那脚,白生生的,玉足纤巧,脚背一道青筋,隐在雪白的皮肉下,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腻。他捧起一只,放在嘴边,竟然,伸出舌头,从那脚踝,一路,舔到了脚趾缝里。
华妃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你这狗奴才……"她喘着,声音发软,"倒是……会伺候。"周宁海也不答话,只把那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又吸又舔。那脚趾缝里,被他的舌头搅得,又麻又痒,那根大脚趾,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专往那趾腹最嫩的肉上,一下下地舐。华妃被弄得,半截身子都酥了,一股热流,直往腿心涌。
"够了……"华妃夹紧了腿,声音里,已经带了颤,"你……你上来。"周宁海这才放过她的脚,欺身上榻。他一把扯开华妃那件玫红的亵衣,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登时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是两团凝脂堆雪揉成的酥胸。他埋下头,一口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粗粝的大手,同时攥住另一只,用力地,又揉又捏,把那奶头,拧得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等人来摘的红樱桃。
"娘娘这奶子……"周宁海喘着粗气,含糊道,"小的这辈子,能亲上一口,死也值了。"华妃仰着头,喉咙里,逸出一串又软又媚的呻吟。她一只手,按着周宁海的后脑,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像是嫌他吸得不够狠,不够深。她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扯周宁海的裤带。
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锃亮,马眼处,已经吐出一线黏糊糊的、发腥的浊液。
华妃看得眼热,也顾不上什么主子的体面,翻身,就把周宁海按倒了,跨坐上去。她扶着他那根鸡巴,对准自己那早已湿淋淋的、饥渴难耐的屄,对准那道淌着水、一张一合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脖颈,那声叫,又长又媚,尾音里,尽是压抑了许久的、终于得偿的满足。那根粗鸡巴,一寸寸地,撑开她那层嫩肉,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周宁海躺在她身下,喘得厉害,"又紧,又滑,还他娘的一吸一吸的,要把小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华妃却不理他,只一下一下地,自己摇动起来。她那圆翘的臀,在周宁海胯间,上上下下地,起伏,研磨,那"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一声声地,响起来,响得满殿,都透着股子淫靡。
华妃这一摇,便停不下来。
她那身子,早被这"瘾"拿捏得死死的。皇帝那根短小早泄的货,填不满她半分;也只有周宁海这狗奴才,用这根真家伙,才能把她里里外外,肏个通透。她越摇越快,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肉浪,那凝脂雪肤上,渗出一层细汗,在灯下亮晶晶的。她仰着头,眼睛半闭,红唇微张,那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好深……"华妃忘情地叫,那声调里,却半点寻不着一丝求人的软意,尽是主子使唤奴才的、理所当然的痛快,"周宁海……你这狗东西……给本宫……顶到最里头去……"周宁海躺在她身下,两只手想去掐她的腰,好借力往上顶。华妃却一巴掌,拍掉了他那两只糙手。
"谁许你动了?"她凤眼一瞪,红唇一勾,"本宫骑你,是本宫赏你脸。你只需挺着你这根鸡巴,好生受着。本宫怎么摇,你就怎么接着。若敢自己往上顶,莫怪本宫,把你拖出去,打断你那第三条腿。"周宁海被她这一喝,登时老实地躺平了身子,两只手,也乖乖地,搭在她那圆翘的臀上,再不敢乱动。他那根粗鸡巴,就这么僵僵地竖着,任华妃一个人,骑在胯上,两片肥臀,上上下下,套得又深又狠。
华妃骑得兴起,一阵风似的,摇晃着那软腰,把周宁海那根家伙,一次次,尽根地吞进自己那湿淋淋的屄里。她那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圈的嫩肉,绞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离了它便活不成。淫水顺着她的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糊得周宁海满胯都是。
"娘娘……小的……小的被您夹得,魂都没了……"周宁海喘得跟条老狗似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些服软的话。
华妃却不饶他。她俯下身,一把掐住周宁海的下巴,逼他仰起脸来,那双凤眼,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说。皇上那软蛋,配不配插本宫这口屄?""不、不配……"周宁海被她这通骑法,磨得眼都花了,只晓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地应,"皇上那软货……连娘娘这屄口,都进不进去……就泄了……也就小的这真家伙……才配伺候娘娘……""你知道便好。"华妃满意地,直起身子,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挺身的动作,猛地颠了两颠。她一只手撑在周宁海的胸膛上,柳腰款款,另一只,反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感受着那根鸡巴,在自己身子里,顶到何处。她那声音,又媚,又狂,"用力点。伺候好本宫。本宫今夜,要你这根狗鸡巴,把本宫这口骚屄,伺候得舒舒服服。不然,明儿就把你再发去刷三年夜壶。"这话一出口,周宁海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他挺着腰,把那一根鸡巴,往华妃的花心最深处,一下下地顶。可这顶,也是顺着华妃那上上下下的骑法,配合着,半点不敢抢了她的主导。两个身子,叠在一处,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着华妃那一声高过一声的、主子发号施令般的浪叫,几乎要把这永寿宫,都掀翻过去。
"啊……好深……就是那儿……"华妃仰起脖子,那喉咙里逸出的叫唤,一声比一声软,偏生那腔调,仍旧是命令的,"周宁海……肏本宫……用你这根狗鸡巴……狠狠地,肏本宫的骚屄……啊……"华妃这一通骑,直骑得周宁海连连告饶。他身子弓了又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声,又似呻吟、又似求饶的呜咽,那两只糙手,早不敢乱动,只死死地,掐着华妃那两瓣肥软的臀肉。
"娘娘……小的……小的实在……"周宁海喘得连气都接不上,"您再这么套下去……小的这魂儿……可真要被您……吸干了……""忍着。"华妃眼皮都没抬,只更加狠地,往下坐。她两腿盘紧了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鸡巴的顶端,把那涨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往自己最深处勾,"本宫还没尽兴,你这条狗命,就得给本宫,好生挺着。"她越骑越凶,那两片肥臀,几乎要将周宁海整个人,都坐进那软塌里去。满殿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周宁海那一声接一声的、憋不住的呻吟。华妃仰着脖子,那对奶子甩出两道白浪,那凤眼半阖,红唇微张,一副骑在畜生背上、纵情驰骋的餍足模样。
终于,周宁海再也受不住。他猛地一绷,那根鸡巴,在华妃的屄里,一阵阵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整个人,软得跟滩烂泥似的,瘫在了华妃身下。
华妃却不肯就这么下来。她仍端坐在上头,两条腿盘着周宁海的腰,那臀,还慢慢地,研磨了几下,把那股子滚热的精液,尽数绞在里头,一滴都不肯叫它漏出来。她那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像是怎么也舍不得,就这么松开。
"这才对。"华妃俯下身,凑到周宁海耳边,那声音,又媚,又冷,"本宫没叫你射,你便只能挺着。可你既然射了,那就给本宫,好生歇够了,再来。今夜,本宫不把你榨干,不算完。"她说着,直起身子,那两片雪白的臀,又缓缓地,动了起来。周宁海那根才泄了精、还没软的鸡巴,被她这么一磨,登时又有了抬头的架势。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叫苦不迭,可这浑身,却不由自主地,又沉进了她那口要命的骚屄里。
华妃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又贪又狂的笑。
她这一夜,到底要把这狗奴才,榨成什么样,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知道,这般骑在他身上、由着自己性子发号施令的滋味,比那皇帝,比那满宫的荣宠,都要叫她,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这边永寿宫,华妃被肏得半死。那边延禧宫,安陵容,也正熬着一盏灯。
她这些日子,晋了常在,得了点圣宠。可这圣宠,虚得很。皇帝那点恩情,薄得像纸,风一吹,就散了。她想尽法子,要固这宠,便学着宫里的规矩,亲手,给皇帝绣了一件寝衣。
那寝衣,用的是上好的杭绸,她熬了半个多月,一针一线,绣着九龙戏珠的花样。她绣艺极精,那龙鳞、龙须,都绣得活灵活现。可越绣,她心里,越不是滋味——她一个唱曲的贱籍之女,费尽心思,也不过是想,在这宫里,挣一个,活下去的由头。
夜深了,福顺,又摸进了屋。
"常在,"他反手闩了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小的听说,您给皇上,绣了件寝衣?怎么,是觉着,小的夜夜来,冷落了您那龙床上的男人了?"安陵容身子一僵,把手里那件寝衣,往身后藏了藏:"福顺,皇上……皇上随时会传我。你,你莫要胡来。""胡来?"福顺"嘿"地一笑,一把攥住她的手,把人扯进怀里,一只咸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攥住了她那对,柔软的奶子,用力一揉,"常在如今,翅膀硬了?敢拿皇上,来压小的了?"安陵容浑身发抖。她想挣脱,可这身子,早被福顺调教得,一碰就软。他那双粗粝的手,一抓上她的奶子,她的腿,便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您那父亲,"福顺故意拖长了调子,那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还在监牢里,等着小的,去替您周旋呢。常在,您说,是您那点圣宠要紧,还是,您老子的命,要紧?"这一句,把安陵容,彻底打回了原形。
她闭上眼,认命地,任他摆布。
福顺也不客气。他把她按在妆台边,掀开她的裙摆,褪了她的亵裤。她那张梨花带雨的柔媚小脸,臻首微垂,云鬓散乱。她那两腿间,早湿了一片。福顺看得眼热,蹲下身,竟伸出舌头,去舔她那,已经水光盈盈的屄。他手法老到,舌尖,专挑她那粒,充血的阴蒂,又吸又碾,另只手,还伸了两根指头,探进她那湿滑的穴口,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搅弄得"咕叽"作响。
"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呻吟,又羞,又贱,"福顺……你……不要……""不要?"福顺含混地笑,"常在这屄,都淌成河了,还跟小的说不要?"他说着,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掏出那根,紫红狰狞的鸡巴。他一手按住安陵容的细腰,把她的臀往自己胯下拉,另一手扶着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那两片被舔得大开的花唇,挤进那淌着水的穴口,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捅进最深处。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滋味,再一次,将她淹没。她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把那两瓣臀,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吞得又深又实。
福顺越干越狠,直把安陵容,肏得伏在妆台上,连喊的力气,都没了。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下流话:"常在这身子,是让小的,越肏越上道了。给皇上绣寝衣?皇上有这福气睡常在?他也配?也就小的,用这真家伙,夜夜把常在,喂得饱饱的。"一直肏到深夜,福顺才把一泡热精,尽数射进了安陵容最深处。他抽身出来,看着她腿间,那混着淫水的白浊,往下淌,得意地,提上裤子。
"常在放心。"他丢下一句,"您那寝衣,好生绣。绣好了,皇上一高兴,兴许,还能再晋您一晋。可您得记着,您这条命,您老子的命,都攥在小的手里。往后,小的来,您,还得乖乖地,伺候着。"安陵容瘫在妆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活着,还是,早已,死过了。
就在安陵容被福顺糟蹋的同一个夜里,存菊堂里,也正演着一出,更腌臜的戏。
刘保,溜了进去。
沈眉庄如今,烧得迷迷糊糊,瘫在那张硬板铺上,浑身滚烫,神志不清。她那张,曾经清丽出尘的脸,此刻,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却反倒,添了一种,病弱的、让人想狠狠欺凌的、破碎的美。那身汗湿的中衣贴着凝脂雪肤,勾勒出底下柳腰纤纤、玉体横陈的轮廓,偏生那两点隐在衣下的奶头,因着高烧,胀得挺立,把湿透的料子顶起两个颤巍巍的尖。
刘保站在榻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当年沈眉庄得宠,那通身的气度,那清冷孤傲的模样,他这做奴才的,只敢远远地,偷瞄几眼。如今,这朵高岭之花,病得只剩半条命,瘫在这破屋子里,任他宰割。刘保的裤裆,登时,硬得发疼。
"沈贵人……"他压着嗓子,那声音,又油,又腻,"小的,来伺候您了。"他说着,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径直,掀开了她身上,那床薄被。
沈眉庄病得昏沉,只觉着,身上一凉,那点残存的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她费力地,睁开眼,隐约看见,床边立着个,肥硕的影子,正朝她,伸过手来。
"你……"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刘保哪管她。他用力一扯,把沈眉庄那件,被汗浸得半透的中衣,撕了开来。撕衣时,他那肥厚的手掌,先是在她那高烧烘得滚烫的锁骨上头,来回抹了一把,指头顺着那汗津津的沟,滑进她两大奶子中间的缝里,又抠了一回才抽出来。她里头,只着一件素白的、几乎贴身的亵衣。那亵衣底下,那对,因着久病而愈发白嫩、又因着发热而微微泛着粉的奶子,鼓鼓地,撑起两团轮廓。
"沈贵人这身子,想不到,病了,还这么勾人。"刘保咽着唾沫,那双油腻的脏手,一把,就揉了上去。
沈眉庄这身子,是干净的。自打落难,除了那场没成事的、皇帝早泄的临幸,她这身子,还从未被哪个男人,真正地,碰过。此刻,刘保那双,粗糙又油腻的脏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上她那对,柔软的奶子,她浑身,激灵了一下,那点残存的意识,叫她拼了命地,想躲。
可她那身子,早被高烧,烧得没了半分力气。那一推,软绵绵的,倒像是,半推半就。
刘保愈发地,来了劲。
"别躲。"他喘着气,一把扯开她那件亵衣,那对雪白的奶子,登时,跳了出来,"沈贵人,您这病,再这么烧下去,可活不成啰。小的,给您出出汗,发发汗,这病啊,保准,药到病除。"刘保这话,下流至极,无耻至极。可沈眉庄,连骂他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觉着,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那手,摸过她的奶子,拧着她的奶头,又一路向下,滑过她滚烫的小腹,探进她的亵裤里,摸向她那,从未被人真正蹂躏过的、紧闭的私处。
"不……"沈眉庄拼尽全力,挤出半个字。她的手,胡乱地,去推刘保,可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刘保一把,把她的手,按在了枕头边。
"沈贵人,"他狞笑着,已经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又脏又粗的鸡巴,"您这病,是时疫。这宫里,谁沾了,谁倒霉。也就小的,心疼您,肯冒着这天大的风险,来给您,治病。"他说着,俯下身,去亲沈眉庄的颈子。那张油嘴,臭烘烘的,混着蒜味和酒气,直往她脸上拱。沈眉庄别过脸去,却躲不开,那令人作呕的、湿热的触碰。
刘保丝毫不在意她躲不躲。他掰开她两条,软绵绵的腿,露出她那,还因着发热而微微红肿的、娇嫩的屄。那穴口,因为病着,有些发干,可那花唇,颜色浅淡,肥嫩嫩的,像两瓣,养在深闺、从不曾示人的、珍贵的花。
刘保看得眼都直了。
"他娘的……"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竟还是个,没开过几回苞的雏儿。皇上那软蛋,是真他娘的,暴殄天物。"他说着,伸出两根粗指,也不管那屄口干不干,径直,捅了进去,胡乱地,搅弄起来。
"啊……"沈眉庄疼得,身子一弓。可这疼里,偏生,又夹着一丝,高烧中被强行搅弄出来的、异样的、说不清的麻。她那身子,分不清是病,还是别的什么,竟在这最不该的时候,渗出一点,黏腻的、发烫的淫水来。
刘保的手指,刚进去的时候,还发干发涩。搅弄了几下,便觉着,那里头,渐渐地,湿滑起来。他得意地,笑了:"瞧瞧,还装什么贞洁。沈贵人这屄,一碰,就他娘的,发大水了。"沈眉庄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恨刘保,恨华妃,恨这吃人的深宫。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具,病弱却诚实的、在这肮脏的蹂躏下,竟生出一丝反应的、下贱的身子。她那两条,本该狠狠合拢的腿,此刻,却只是,无力地,垂着,任这肥硕的禽兽,为所欲为。
刘保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沈眉庄那,被搅弄得湿滑了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沈眉庄,在这昏沉的、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分不清是痛是爽的、破碎的惨叫。
那穴,太紧了。刘保这根鸡巴,又粗,又猛,硬生生地,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直顶到了她最深处。沈眉庄只觉着,自己被劈成了两半,那根滚烫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里到外,都烫穿了。
刘保不管她疼不疼。
他掐着沈眉庄那,细得能一把攥住的腰,腰眼,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往那最深处,凿了下去。那"啪啪啪"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沈眉庄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这破败的存菊堂里,回荡。
沈眉庄的神志,早已被高烧,搅得支离破碎。她分不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分不清,那一下下,钻进自己身体里的,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她只觉着,那口被堵了太久的、咸腥的气,随着每一次,最深入的顶撞,都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来,挤出她的喉咙,化成一声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软媚的、失了体统的叫唤。
"啊……嗯啊……"她那两条,软绵绵的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不自觉地,缠上了刘保的腰。她那身子,也忘了反抗,只随着那一下下的冲撞,被顶得,上下起伏。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这起伏,一颤一颤地,抖出两道,发昏的光。
刘保见她这反应,愈发地,兽性大发。
"骚……"他喘着粗气,满嘴下流话,"沈贵人,想不到,你他娘的,这么骚。病了,还这么会夹,会吸。皇上不肏你,小的,来替皇上,把这口屄,肏个透。"他说着,猛地,把沈眉庄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那硬板铺上。那两瓣,因病弱而愈发显得,肥白挺翘的屁股,正对着他。刘保扶着鸡巴,从后头,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眉庄被顶得,整个人,都往那硬板铺上,蹭了一下。她那已经,烧得滚烫的、又痛又麻的身子,竟在这一下下,更深、更猛的冲撞里,生出一种,山崩地裂般的、近乎失禁的、说不清的爽利来。
她绝望地,把脸,埋进那,被汗浸透的、冷硬硬的枕褥里。
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一片。
可她的身子,却在这禽兽的蹂躏下,一次,比一次,更软,更湿,更不知廉耻地,向后迎送。她分明病着,分明痛着,分明恨不得立刻死去。可那口,被折腾出来的、离不了人的欲,却像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残存的自尊。
不知肏了多久,刘保终于,腰眼一麻,那根鸡巴,在沈眉庄的屄里,猛地一跳,一泡滚烫的、腥臭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沈眉庄被烫得,浑身一颤。她瘫在那硬板铺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破布般的玩物。那高烧,仿佛也随着这最后的、剧烈的折腾,略略,退了一点。她侧过头,那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那,结满蛛网的、黑漆漆的房梁。
刘保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他提起裤子,看着榻上那具,软烂如泥、下身一片狼藉的身子,得意地,笑了。
"沈贵人,"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您这身子,小的先尝了。往后,若您能挺过这场时疫,小的,还来伺候您。咱们,来日方长。"他说完,也不管沈眉庄听不听得见,便猫着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沈眉庄一个,赤条条地,瘫在黑暗里。她腿间,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把身下那块,早已污秽不堪的褥子,又浸湿了一片。
她望着头顶的黑暗,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凉得,像这存菊堂外,深秋的、结了霜的夜。
存菊堂里的脏事,无人知晓。前朝,却另有一桩,更让皇帝寝食难安的事。
年羹尧,还朝了。
这年大将军,平定西陲,班师回京。皇帝在太和殿,设下了最隆重的排场,为他接风。满殿文武,山呼万岁,那气势,比年羹尧出征前,还要盛上三分。
可年羹尧,却愈发地,不知收敛。
这日,果郡王也在殿上。年羹尧大马金刀地,走过去,只朝果郡王,略略点了个头,连个全礼,都不肯行。那副模样,摆明了,是不把这皇亲国戚,放在眼里。
"王爷,"年羹尧嗓门洪亮,也不压低声音,反倒像是,故意说给满殿的人听,"臣这趟,西陲大捷,斩敌无数。这满朝上下,能出这份力的,也就臣年家。王爷这闲散人,怕是不懂,这军功,是怎么,一刀一枪,拼出来的。"这话,狂妄至极。
果郡王却不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回了一礼:"大将军劳苦功高。本王,不过是个闲散人,确是,不懂这些。"他这话,说得豁达。可皇帝,坐在龙椅上,捏着那扶手的手,指节,已经,隐隐地,泛了白。
年羹尧这气焰,已经,烧到,连果郡王,都不放在眼里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连这龙椅,他年羹尧,也敢想一想?
皇帝心里,那根刺,扎得,越发地深了。
宴散后,皇帝满肚子,都是年羹尧那副,目无君上的样子。他心烦,便去了碎玉轩,想找甄嬛,说说话。
碎玉轩里,甄嬛已经,知道了沈眉庄染时疫的真相,也知道了,皇帝松口,免了沈眉庄的禁。她面上,不显半分,只温温柔柔地,替皇帝斟茶。斟茶时,她弯下腰,那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一线雪白的锁骨,和锁骨底下,若隐若现的、被肚兜勒出的半弧。皇帝的眼睛,顺着那线滑下去,又忙不迭地抬回到她脸上。甄嬛只作不知。她那端着茶壶的手,往下沉了沉,胳膊肘,似有意似无意地,在皇帝扶着案的手背上,滑了一下。斟满茶,直起身,那被看过的锁骨上,却慢慢地,浮起一层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战栗般的红。
皇帝喝着茶,忽然,叹了口气,道:"嬛儿,你说,这朝堂上的朋党,如何,才能除尽?年羹尧那厮,如今,是愈发地,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甄嬛放下茶壶,略一沉吟,道:"臣妾一介女流,本不该议论朝政。只是,臣妾读书时,见先贤有言,朋党之患,不在朋党,而在'权'字上头。"她那执壶的青葱玉指,松开了茶壶,垂在身侧,指尖还微微发着颤,像是不安,又像是,压着什么。
她顿了顿,轻声道:"党同伐异,历朝历代,皆有。只是,若那权,尽归一人,那人,便成了党,成了比朋党,更可怕的东西。皇上要除朋党,先要,把这权,抓回自己手里。"这一句,不轻不重,却正正地,戳在了皇帝的心坎上。
皇帝抬头,看着甄嬛,眼里,闪过一丝,赏识的、又有些复杂的光。他放下茶盏,道:"嬛儿,你这话,比那些个,只会逢迎的臣子,强上千倍。"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似表面上,那般,柔弱。
她那份见识,那份,藏在温柔笑意底下的、冰冷的清醒,让他,既欣赏,又,隐隐地,有几分,说不清的忌惮。
沈眉庄的时疫,到底,惊动了太后。
太后是什么人?她活了大半辈子,这后宫里的勾当,她看得,比谁都透。沈眉庄好端端的,禁个足,怎么就染上了时疫?那疫气,是打哪儿来的?
太后把皇帝叫去,也不明说,只淡淡道:"沈氏那孩子,哀家瞧着,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这'假孕'一案,本就有疑。如今,她病得,只剩半条命。皇帝,你身为天子,总得,给这后宫,一个交代。"皇帝是何等聪明人。太后这话,点得,已经够明白了。
回宫后,皇帝当即,下了两道旨:
一,恢复沈眉庄"惠贵人"的位分,解除禁足,移居别殿,好生调养。
二,华妃,禁足永寿宫,无诏不得出,其协理六宫之权,一并,褫夺。
这第二道旨,无异于,一记,重重地,打在年家脸上的耳光。
消息传开,六宫震动。华妃在永寿宫里,气得,把满屋子的东西,又砸了个精光,口口声声,要寻那甄嬛,拼个死活。
可皇帝,这一次,是铁了心。
年羹尧在前朝,气得,当场拂袖而去,放话说,这朝堂之上,离了他年家,怕是,没有如今这太平日子。
皇帝知道了,却只是,冷笑。
那冷笑里,藏着,杀意。
前朝后宫,闹得沸反盈天。那帮太监,却在这乱子里,嗅到了,机会。
这一夜,下钥后的耳房里,几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顺子,从怀里,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昏暗的油灯,翻开来,指尖,点着上头的字,低声道:
"都听说了吧?沈氏,又复了惠贵人。华妃,倒被禁了足。这宫里,如今,是甄嬛,一家独大。"福顺"啧"了一声,眼珠子一转:"沈氏复宠?那更好。她病恹恹的,正好,让咱们再……""你懂什么。"康禄海捻着须,打断他,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沈氏复宠,甄嬛就更得意了。可这得意,能撑几时?年羹尧在前朝,已经跟皇上,撕破了脸。华妃虽被禁足,年家的根基,还在。这宫里,早晚,还有一场,天翻地覆的大斗。"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越是乱,咱们,越是能浑水摸鱼。眼下要紧的,是那沈氏。她如今,挪出了存菊堂,住进了新宫里。一个病弱的、又没了靠山的惠贵人……"刘保,在角落里,嘿嘿地,笑了。他刚在存菊堂,尝了那沈眉庄的头一口,那滋味,至今,他还回味着。那病弱美人,越是挣扎,越是软烂的身子,让他,食髓知味。
"康大哥,"刘保搓着手,接话,"那沈氏,小的已经,替你探过路了。那身子,嫩得很,肏起来,别提多带劲。就是病着,没几分力气,挣扎得,跟猫儿挠似的,更他娘的,勾人。"满屋的太监,都低低地,笑了。
顺子忙低头,在他那账本上,又添了几笔。
那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各宫的名字。此刻,那一行新添的字,在油灯下,看得分明:
"惠贵人,沈眉庄。时疫染身,移居别殿。刘保已尝。待其病愈,人人可试。"写完了,顺子抬头,跟康禄海、福顺、刘保几个,对视一眼。
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那是一种,闻着了血腥味、又饿极了的狼,才会有的,凶狠又贪婪的光。
夜深了。
甄嬛,却没有睡。
她站在碎玉轩的窗前,望着那轮,清冷清冷的月亮,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沈眉庄,终究是,被救了出来。可她心里清楚,这"救",救得,太不干净了。华妃那双手,沾了眉姐姐的血;周宁海、刘保,这些个,重新长出根的、肮脏的下人,也早把脏手,伸进了那存菊堂。
可她甄嬛,如今,还拿不出实据,扳不倒华妃。
她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把这局,布下去。
"眉姐姐,"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你再,忍一忍。这局,我迟早,替你,连本带利,讨回来。"窗外,忽然起了风。
吹得那几竿翠竹,沙沙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是,有无数只手,正隔着这深宫的夜,朝她,一点一点,摸了过来。
而甄嬛,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她决定了。
从今夜起,她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见不得光的、肮脏的手,一只一只,全数,剁下来。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这深宫,一夜之间,又换了番天地。
华妃被禁足,沈眉庄复了位,甄嬛圣眷日隆,年羹尧狂妄跋扈……这满宫里,主子的戏,一出,接一出,热闹得,像一场,永不清场的、锣鼓喧天的大戏。
可那台面底下,另一场,更腌臜、更见不得光的戏,也正,紧锣密鼓地,接着,往下演。
康禄海,仍旧蹲在墙角,眼睛,死死地,盯着碎玉轩的方向。他那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疼。他在等,等一个,甄嬛失势的机会。
福顺,已经摸进了延禧宫,去"疼"他那,白天绣着寝衣、夜里却只能任他糟蹋的,千疮百孔的安常在。
周宁海,被华妃缠得,连气,都喘不匀。可他还得,抽空,去曹琴默那儿,替主子,盯着那步棋。
刘保,则摸着下巴,盘算着,下一回,该用什么法子,再摸进沈眉庄的新宫里去。
而顺子,正躲在耳房里,就着那盏,快熄的油灯,一笔一划,往他那本账本上,添着,新的一页。
这宫里,人人都说,皇帝,是九五之尊,是这紫禁城的,天。
可只有这些,重新长出了鸡巴的太监知道,这宫里的天,早就,变了。
那一个个,高高在上的、金尊玉贵的、国色天香的女人们,迟早,都要成了他们,胯下的、最肥、最嫩、也最解馋的,一口肉。
皇帝,还蒙在鼓里。
他正为自己的,一封降位华妃的诏书,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又牢牢地,握住了,这后宫的权柄。
可笑。
(第二十二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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