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集 华妃巧言得解禁 陵容奔走救父亲
华妃失了协理权后,一直郁郁。
可她到底是个有胆识、有心计的女人。她知道,光靠撒泼打滚,是夺不回皇帝的心的。于是,她酝酿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柔情的回击。
这日,皇帝偶过永寿宫,华妃早早在宫门外等候,一身素净,褪去了往日的珠翠奢华,只着一袭淡色的旗装,鬓边一朵白花,神色哀婉,倒像是换了个人。她这副模样,蛾眉微蹙,含情眼里泪光点点,樱唇褪了脂粉反倒愈发清丽,一身素色更衬得她那凝脂雪肤、体态丰腴。
"皇上……"华妃迎着皇帝,袅袅下拜,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臣妾,失礼了。"她这一拜,袖口便从腕上滑下来,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她拜到最底,那双手便软软地贴在地上,指尖一点一点的,抠着那冰凉的金砖,又顺着拜下去的动作,一路,抚到了自己那微微起伏的胸前,才又颤着,垂回身侧。
皇帝见她这副模样,脚步一顿。
华妃抬头,一双美目里,泪光盈盈。她缓缓启唇,唱起了《楼东赋》。
这《楼东赋》,本是倾诉失宠妃嫔哀怨的旧曲,曲调凄婉,字字含悲。华妃这嗓子,本就是宫中最会唱曲的。此刻,她借着这曲子,把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心中的酸楚,全都倾了出来。
"……楼东一株桃,枝叶拂青烟。此树我所种,别来向三年……"她一边唱,一边落泪,那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砸出朵朵泪痕。她今日褪了珠翠,只穿一件素白的旗装,那料子薄,风一过,便贴着身子,把她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得纤毫毕现。这身子曲线凹凸,柳腰一束,酥胸雪乳高耸,肥臀圆翘,通身没一处不勾魂。她唱着唱着,腰肢就软软地,随着曲调,一下一下地摆,那两团卸了束缚、只隔着层薄料的奶子,跟着她起腔落腔,微微地颤;下头两瓣肥臀,也随着她拜下去、立起来的动作,一耸一耸。皇帝坐在上头,眼睛望着她,喉结,不由得,上下滚了滚。这一身素净,反倒比往日那珠翠满身,更要人命。
皇帝听着,看着,心,渐渐地软了。
他到底,还是念着旧情的。念着华妃这些年的陪伴,念着年家的功劳,更念着,眼前这个女人,虽跋扈,却也曾有过,真真切切,爱过他的时候。
一曲唱罢,华妃伏地痛哭,哭得肝肠寸断。
皇帝长叹一声,上前,将她扶起,轻声道:
"起来吧。你的委屈,朕……都知道。"这一句,便是天恩。
当夜,华妃复宠。不仅复了宠,那协理六宫之权,也隐隐地,有了松动的迹象。
一时间,六宫哗然。
谁都没想到,眼瞧着就要失势的华妃,竟能靠着一曲《楼东赋》,绝地翻身。
华妃复宠的消息,传到甄嬛耳中,甄嬛只是淡淡地,一笑。
她看得,比谁都透。
"这宫里,哪有什么真情。"甄嬛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华妃这一曲,唱的是哀怨,做的,却是翻身的买卖。"她说着,抬手拢了拢鬓角,那几根青葱玉指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自己颈窝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一按,乳头那颗小樱桃,便被这无心的触碰勾得,隔着衣料,微微立了起来。她似有所觉,忙把衣襟拢紧了,面上却不露分毫。镜中那张脸,蛾眉淡扫,秋水眸澄澈,因着这意外的羞意,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槿汐在旁,低声道:"小主看得明白。华妃复宠,背后,定少不得曹贵人的助力。这曹琴默,惯会兴风作浪,不能小觑。"甄嬛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华妃重新得势,于我们,是祸非福。她这一记《楼东赋》,是冲着我来的。往后,咱们得更打起精神才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华妃这一翻身,头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她甄嬛。而安陵容的父亲,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这宫里,从来都是,祸不单行。
安陵容的父亲,安比槐,出事了。
安比槐是松阳县丞,本就是个末流小官。这一回,朝廷调度军粮,途经他治下的地界,不想,那军粮竟在半道上,被一伙强人给劫了去。
这桩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又牵涉到沈眉庄的父亲——那军粮被劫的地方,正是沈眉庄之父,济州协领管辖的地界。
安比槐身为县丞,首当其冲,被朝廷以"押运不力"的罪名,下了大狱,只等问罪。
消息传到宫里,安陵容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她骇得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摆,腿根那处久被磋磨的小屄,竟也随着这一惊,不受控地一抽,从花唇间沁出一丝凉腻的湿,沾在小衣上。她死死扶住门框,才没当场软瘫下去。
"父亲……父亲他……"安陵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他怎么会……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沈眉庄的父亲,也牵连其中。一时间,安、沈两家,都乱了。
安陵容平日里,虽柔弱寡言,可到底是个孝女。父亲下狱,她心急如焚,四处奔走,求爷爷告奶奶,只盼能救父亲一命。
可她一个不得宠的、位份低微的小答应,在这深宫里,又能求得动谁?
她求到华妃那儿,华妃冷眼瞧着她,只说句"朝廷法度,岂容私情",便把她打发了。
她求到皇后那儿,皇后倒是和颜悦色,可话里话外,也尽是推脱,没一句实在的。
安陵容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求到了甄嬛和沈眉庄这里。
这日,安陵容红着眼圈,到了碎玉轩。
"甄姐姐……"她一进门,便扑通跪下,泣不成声,"求姐姐,救救我父亲!我父亲他……他真是冤枉的啊!"甄嬛忙扶起她,柔声道:"陵容,你先起来,慢慢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安陵容一边哭,一边把父亲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末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甄嬛:
"甄姐姐,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什么劫军粮,分明是有人栽赃!姐姐,你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求求你,替我父亲,说几句好话吧。"安陵容说到伤心处,那攥着帕子的手,便不自觉地,揪住了甄嬛垂在膝上的那方衣角,指尖绞着那衣料,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像拽着根救命稻草,半分不敢松。她另外那只空着的手,垂在身侧,指甲却已无声无息地,抠进了自己掌心里,把大腿根那处,隔着裙料,都带得一阵抖。
甄嬛听罢,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这案子,牵涉甚广,又正撞上华妃复宠的当口,处处透着蹊跷。她一个小小贵人,贸然去求情,非但救不了安比槐,反倒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可看着安陵容那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甄嬛又不忍拒绝。
"陵容,"甄嬛握住她的手,斟酌着道,"你父亲的事,我会想法子。只是此事牵涉朝廷,急不得。你先容我,从长计议。"安陵容含泪点头,心里,却凉了半截。
她何尝听不出,甄嬛这话里的推脱?
这宫里,终究还是,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昔日亲如姐妹,如今,父亲蒙难,却连一句准话,都换不来。
安陵容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走,便一步步,滑向了那无底的深渊。
安陵容为了父亲的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她整日里四处奔走,求人无门,受尽了白眼。本就单薄的身子,愈发地,形销骨立,看着让人心疼。
可这深宫里,哪里有人真心疼她?
那福顺,瞧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全无防备的模样,心里那点歹念,愈发地,按捺不住了。
这夜,安陵容从外头回来,已经是深夜。
她拖着疲惫的步子,走进延禧宫,只觉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甚至,都没有力气去点灯,就摸黑,往自己屋里走。
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一双大手,从身后,猛地揽住了她的腰。
"啊——"安陵容惊叫出声,正要挣扎,却被那人捂住了嘴。
"安答应,别叫。"是福顺那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这深更半夜的,您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您。"安陵容浑身冰凉,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声音。
福顺却不管,一把将她推进了屋里,反手闩上了门。
黑暗中,安陵容被福顺死死按在门上,动弹不得。她感觉到,那人的手,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裳,那滚烫的、带着汗味的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答应,"福顺喘着粗气,"这些日子,您忙着救您父亲,可还顾得上小的?小的,可是日日都盼着您呢。"安陵容的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可她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那样,不堪一击。
她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撕开,胸口一凉。福顺那双粗糙的手,急不可耐地,覆了上来,揉捏着她那对柔软的乳。
"多软啊……"福顺满足地喟叹一声,愈发地,放肆起来,"安答应这身子,小的,想了好几回了。"安陵容绝望地闭上了眼。
父亲蒙冤,她无依无靠;如今的自己,又落在这禽兽手里,任人宰割。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醒不过来的噩梦。
福顺没有给安陵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拖到床上,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一线微弱的月光,看着身下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安陵容生得是真的美。一张脸,楚楚可怜,肤白如雪,此刻被吓得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欺凌的娇弱。她那双含情眼里蓄泪,蛾眉轻蹙,云鬓青丝散乱几缕,贴在凝脂雪肤的腮边,愈发显得我见犹怜。
福顺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全化作了一股子蛮力。
他一把扯下安陵容被撕破的衣裳,露出那件贴身的小衣。小衣很薄,遮掩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浑圆。福顺粗喘着,把小衣也扯了下来。登时,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微弱的月光下。那一对酥乳,形似玉碗,白得晃眼,两点奶头泛着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羞愤欲绝,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被福顺一把捉住了手腕,反剪到头顶。
"挡什么?"福顺狞笑着,"早就不是头一回了。安答应,您还害什么臊?"安陵容的眼泪,滚滚而下。她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深的痛处。她早已,不是干净身子了。这具躯体,早就被眼前这个畜生,糟蹋过一遍又一遍。
福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屈辱的表情。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在她那娇嫩的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福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亵裤,重重地,揉弄着她那个屄。那里,早已被这羞耻的气氛,激得有些异样,隔着薄薄的布料,竟渗出些微的湿意。
"都湿了。"福顺"嘿嘿"一笑,手指勾开她的亵裤,直接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的穴口,搅弄起来,"安答应这身子,是越来越懂事了。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是诚实得很。"安陵容羞愤欲死。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越是不肯出声,福顺就越是变本加厉。
他抽出手指,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地磨蹭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去。
"求我。"福顺粗声道,眼里是病态的、掌控的快意,"安答应,您求我,小的就给您。"安陵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唾他,想骂他,想拼死反抗。可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求……"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求你……快些……"福顺笑得愈发得意,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斜斜地捅了进去,整根顶进最里,直把安陵容撞得一声哭吟。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异样酥麻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她。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一时间,满屋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福顺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还有安陵容那,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安答应这屄,真他娘会夹……"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满嘴的下流话,"比那些个小宫女,爽多了。小的,真是爱死您这骚身子了。"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中,已经彻底地,不属于自己了。
那快感,那屈辱,那绝望,交织在一起,把她这个人,一点点地,撕得粉碎。
可就在这粉碎里,她竟窥见了,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自己。父亲蒙冤、恩宠全无、深宫如狱,她原以为,自己早被这些事,抽干了最后一点活气。可此刻,这具身子,在这最不堪的蹂躏里,反倒一点一点,暖了过来,活了过来。那根作恶的鸡巴,每顶她一下,她便觉着,那压在心头的、沉甸甸的东西,被撞散了一分。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上送了送,像在贪图这片刻的、忘掉一切的空茫。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止不住地,往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福顺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精液,尽数射进了她体内。
他满足地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缓地,抽身出来。
"安答应,"他捏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地道,"往后,小的会常来。您就安心,做小的的女人。至于您父亲那案子……"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阴险的笑,"若您把小的伺候好了,小的,兴许还能帮您,想想法子。"安陵容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她不知道,这深宫的黑夜,究竟还有多长。
她只觉着,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华妃复宠,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另有一桩,不能为外人道的交易。
她这一曲《楼东赋》,固然勾起了皇帝的旧情。可真正让她重夺恩宠的,还有一样东西——那便是,她对皇帝的"让步"。
这"让步",落在皇帝的耳里,是华妃收敛了锋芒,愿意安分守己。可落在她自己心里,却是另一番,咬牙切齿的盘算。
这夜,华妃在永寿宫,与心腹周宁海密谈。
"娘娘此番复宠,实乃天大的喜事。"周宁海谄媚道,"只是……娘娘,那沈眉庄假孕一事,如今,正是该收网的时候了。再拖下去,恐夜长梦多。"华妃冷哼:"急什么。钓鱼,得等鱼咬钩了,才拉线。那沈眉庄,如今正抱着她那假肚子,满心欢喜。等她在皇帝跟前,把'喜事'闹得越大,被戳穿的那一日,才摔得越狠。"她说着,往那铺了狐皮的软榻上一倒,一条腿屈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那身寝衣便从她膝上滑下去,露出半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也不去遮,只拿脚尖,一下一下,虚点着榻沿,那脚上未着鞋袜,五根粉嫩脚趾养得娇嫩,玉足白生生的,随着她说话,懒懒地勾着。
周宁海跪在脚踏上,一双眼,不受控制地,往娘娘那截小腿、那只光脚上瞟,喉头发紧,声音都哑了半截。华妃似有所觉,斜眼睨他,忽地把那只光脚,往周宁海面前,轻轻一抬,脚趾几乎要擦上他的下巴:"看什么?"她似笑非笑,"本宫的身子,也是你这奴才,配瞧的?"周宁海连忙低头,额上沁出汗来,嘴里连声道不敢,那眼神,却还黏在娘娘那只玉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倒是那甄嬛,才是本宫的心腹大患。这贱人,仗着那张酷似纯元的脸,把皇上的魂都勾了去。若不除了她……"周宁海会意,压低声音:"娘娘的意思是……"华妃缓缓道:"先别急着动甄嬛。如今,当务之急,是先让沈眉庄那桩事,彻彻底底地,败露出来。让这宫里的风向,先转向沈家。等沈眉庄倒了,甄嬛没了帮手,孤掌难鸣,再慢慢收拾。"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里,满是算计。
这后宫,是一盘棋。而她华妃,要一步步地,把那些个碍事的人,全都,碾成齑粉。
华妃复宠的消息,也传到了沈眉庄耳中。
沈眉庄本就因着父亲被牵扯进安比槐的案子,心里不安。如今,又添上华妃复宠这一桩,更是让她,寝食难安。
她比谁都清楚,华妃重新得势,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和甄嬛。
而她自己,如今又"有了身孕",正是最脆弱、也最招人嫉恨的时候。
"华妃这个贱人……"沈眉庄在暗处,攥紧了拳头,"她此番复宠,必不会善罢甘休。若让她知道了我这……"她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
自己这"身孕",来路不正。旁人不知道,她自己心里,却是最清楚不过的。那刘畚开的药,那月事不至的异样……这一切,让沈眉庄心里,始终悬着一把剑。
她甚至,开始隐隐地怀疑,自己这"身孕",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扎越深。
可她不敢说,也不敢查。一旦这"身孕"出了问题,等待她的,便是万劫不复。
沈眉庄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情,复杂难明。抚着抚着,她那几根手指,便无意识地,从肚脐底下,滑进那两腿之间,指尖隔着亵裤,在自己那紧闭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那穴口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激得一阵酥麻,花唇不争气地,翕动起来,渗出几点黏腻。她猛地一颤,像被烫着似的抽回手,心口却怦怦跳得又急又慌。
窗外的夜,愈发地,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叹出一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惊恐,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去想的,认命的意味。
这宫里,从来就没有,回头路。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沈眉庄合上眼,任那浓重的夜色,一点一点,将她,吞没。
夜,深了。更深了。
(第十四集 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