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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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 嬉水初识果郡王 中计得展惊鸿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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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 嬉水初识果郡王 中计得展惊鸿舞
  "开席——"掌事太监扯着嗓子一喊,圆明园里那处临水的轩榭,登时热闹起来。
  温宜公主满周岁,曹贵人曹琴默所出的这位庶出小公主,虽不是嫡出,可到底是宫里这几年难得落地的孩子,皇帝命人好生操办一场周岁宴,就在这避暑的园子里摆酒。西边临湖,亭子四面垂着鲛绡纱,湖风一吹,纱幔飘飘,满殿都是荷叶的清苦香。
  皇后宜修端坐上首,一身明黄,笑吟吟替皇帝布菜。她那张脸上,黛眉入鬓,含情眼含着笑,端的是一副母仪天下的端庄。华妃年世兰坐在皇后下首,失了协理权,脸上挂不住喜色,一双丹凤眼冷冰冰扫着满殿的人,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
  甄嬛是莞贵人,位分不高,坐得离主位远远的,靠着一根朱漆柱子。她今日没敢穿红,只拣了件月白底子的宫装,鬓边簪两支素银簪,安安静静,像这满园喧嚣里一泓不动的清水。她那副容颜,蛾眉淡扫,秋水眸沉静,云鬓青丝簪得齐整,樱唇不点而朱,凝脂雪肤在鲛绡纱下若隐若现,愈发显得清丽出尘。沈眉庄坐在她旁边,因着"有孕",被人百般伺候着,脸上泛着喜色,时不时低头抚一抚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她抚腹时,那几根养得葱白的手指,从肚脐下头慢慢地挪下去,指尖隔着裙料,在自己那处紧闭的屄上一蹭,那穴口便像被点了火似的,隐隐地,渗出一丝她自己都说不出的潮。她觉着羞,又不敢声张,只把身子更坐直了些,两腿并拢,死死夹住腿心。
  曹琴默抱了温宜,低声哄着,一面拿眼去瞟华妃,又瞟一眼皇后,脸上那点子母性里,掺着掩不住的小心。她这张脸清秀温婉,蛾眉含怯,樱唇微启,哄着怀里的孩子时,更添几分柔顺。她哄温宜时,腾出一只手,隔着衣裳在自己那对因哺乳而鼓胀的奶子上,轻轻托了又托,奶头被衣料一磨,早立着,顶出两点,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皇帝穿着一身明黄龙袍,坐在主位上,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不安分,一会儿落到甄嬛的脖颈上,又一会儿落到某个年轻宫女露出的半截手腕上。他那裤裆里那根又小又软的东西,早被满殿女色勾得半翘不翘,自己倒先觉得燥热起来,端起酒杯,连灌了几口。
  "今儿是温宜的好日子,"皇帝醉醺醺举起杯,"众爱妃,同饮。"满殿妃嫔齐齐起身,娇声道贺,那声音软软糯糯,听得皇帝下身那根小东西又抽了一下。
  就在这当口,轩榭外头传来一阵朗朗的笑声,清清脆脆,不带半分拘束。
  "皇兄这园子里好生热闹,臣弟来迟了,自罚三杯。"说话间,一个年轻男子大步跨了进来。这人二十上下年纪,生得眉清目朗,穿一领竹青色的常服,衣襟上别着一支玉笛,通身没有半点外戚王爷的排场,倒像个游山玩水的闲散书生。正是先帝第十七子,果郡王允礼。
  满殿妃嫔齐齐避席,低头的低头,侧身的侧身。
  偏这允礼,眼睛都不往别人身上多停,只笑嘻嘻地朝皇帝行了个松松垮垮的礼,一撩袍角,往皇帝下首一坐,自己动手斟酒,仰头连灌三杯,一饮而尽。
  "好酒!"他咂了咂嘴,"皇兄这园子好,酒也好,臣弟这可就不客气了。"皇帝素来对这十七弟格外亲近——先帝诸子里,就数允礼最闲散,不结党、不争储、不问朝政,整日价诗酒风流,吹笛作画,替人办办丧事吊吊孝,最是个没心眼的。皇帝越看他越像件趁手的装饰,摆哪儿都舒坦,便笑道:
  "十七弟来得正好,坐,陪朕喝酒。"允礼应了一声,眼睛终是闲闲地往席面上一扫。
  这一扫,就扫到了靠柱子坐着的那一抹月白。
  甄嬛正侧着头,与沈眉庄低语,鬓边那支银簪在湖风里轻轻颤,半张侧脸白得像浸了水的玉,臻首微侧,云鬓青丝垂了几缕,脖颈弯出一道细软的弧。允礼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停在了那道弧上,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忘了放下。那副蛾眉含黛、凝脂雪肤的侧影,偏生带着一股子安分素净的劲儿,看得他心口发烫。
  他这一辈子,见惯了宫里的繁花似锦,见惯了妃嫔们精描细画的脂粉脸,可从没见过这么一张脸——素净,安分,像绕过满园浓香,单飘进他鼻端的一缕清苦荷风。就这么盯着那道颈弧,他这个素来散淡的王爷,胯下那根鸡巴,竟头一回,在这满殿女眷跟前,不合时宜地,硬了半截,龟头把青竹色的袍裾,顶出个小小的尖,马眼处渗出几滴清液,涨得他喉头发涩。他慌忙把身子往桌边一倾,遮掩过去。
  允礼喉头动了动,慌忙低下头去斟酒,可斟酒的手,却抖了一下,洒了两滴在桌角。他垂下手,那几根执惯了玉笛的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一遍遍摩挲笛身上那个被他反复按过、早磨光了漆的按孔,像要借这凉意,把心口那点烫压下去。
  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眼底那点子散漫,早被这一眼,烫得无影无踪。
  酒过三巡,乳母抱着温宜上前抓周。
  大红毡毯上,摆了满当当一应物事:珠算、经卷、胭脂、弓箭、铜钱、一方小小的玉印。温宜咿咿呀呀,伸着肉乎乎的小手,胡乱抓去,先抓了胭脂,又去够那支小弓箭,惹得满殿哄笑。
  "好!"皇帝抚掌,"温宜这是既爱红妆,又通武事,将来定是个不让须眉的。"曹琴默忙抱着温宜谢恩,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甜。
  华妃冷眼瞧着这一幕,忽然"嗤"地一笑,曼声道:"皇上,臣妾听说,这莞贵人,可是有一身好本事的。今儿既是温宜的好日子,何不叫莞贵人,也露一露,给大伙儿助个兴?"这话一出,席面上静了一静。
  甄嬛抬眸,正对上华妃那双含讥带讽的丹凤眼。
  华妃这分明是发难。惊鸿舞失传多年,宫里头根本没人会跳。点甄嬛出来献舞,跳不好,是当众出丑;推辞不跳,更落个抗旨不遵。横竖是要把甄嬛架在火上烤。
  甄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只搁下茶盏,含笑道:"臣妾才疏学浅,哪敢在皇上、娘娘面前献丑。"华妃步步紧逼:"莞贵人说这话,可就外道了。本宫可是听说,莞贵人在府上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艺尤为出众。怎么,到了御前,反倒藏珍起来?莫不是……瞧不起今儿这满殿的人?"这话,一句比一句毒。
  皇帝来了兴致,拍着桌案笑道:"好!朕也好久没看舞了。莞贵人,你便跳一支,给朕瞧瞧。"甄嬛骑虎难下,只得起身,垂眸道:"臣妾……遵旨。"她心里却像有一团冰,一寸寸往下沉。这惊鸿舞,她倒是会,可这舞失传多年,原是一支极难极险的独舞,稍有不慎,便要当众出丑。华妃这是算准了,要她死。
  甄嬛慢慢走到殿中,脱了那件月白外衫。她抬手解襟时,左手的指尖,顺着右肩往下一滑,隔着内裙薄薄的料子,擦过了自己乳下那圈软肉,奶头被这一下带得一紧,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当口,硬硬地、隔着衣料顶了起来。她忙放下手,只着一身素色内裙,纤腰一束,盈盈立在毡毯中央。
  笛声起。
  是果郡王允礼,不知何时已把那支玉笛凑到了唇边,吹的,正是那支失传多年的惊鸿舞的曲子。
  甄嬛一怔,抬眼往允礼那边望去,正见他一双眼睛也直直看过来,眸光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这根笛子,一下子点着了。
  甄嬛不敢多看,垂下眼,足尖一点,人便旋了出去。
  这一舞,端的是惊心动魄。
  寻常宫里跳的,是那等慢悠悠、柔腻腻的软舞。可这惊鸿舞,讲究的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既要柔,又要疾;既要轻,又要险。甄嬛身形一起,长袖一甩,像一只受了惊的白鹤,猛地振翅腾起,又骤然收翅折落,几个旋身,裙裾与长袖翻飞如雪,偏生足尖不沾半点尘。
  满殿的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连那满湖荷叶,都像是被这舞惊得,一起一伏,窸窣作响。
  甄嬛一个急旋,内裙的下摆高高扬起,两条光裸的腿根在裙影里一闪,那藏在腿心的小屄,被冷风贴着肉一激,花唇不自觉地一缩,渗出一线连她都想不明白的湿。甄嬛心知此舞不能平白露怯,索性豁出去了。她借这舞,把入宫以来积在心底的那些委屈、那些如履薄冰的日子,全数倾泻进这一转、一折、一扬手之间。舞到最后,她身子猛地一旋,长袖高高扬起,人直直地、几乎要跌到地上去,又在那最后一瞬,用足尖硬生生点住,稳稳收住,回眸一笑。
  那一笑,像破冰的春水,又像惊鸿掠过寒潭,惊得满殿的人,半晌没了声息。
  半晌,皇帝第一个回过神来,猛地拊掌,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好!好!好一支惊鸿舞!朕活了这许多年,竟不知,这舞,还能跳成这般!"他抚掌叫绝,一连叫了三个"好"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嬛,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他裤裆里那根又小又没用的东西,早被这舞激得硬挺了起来,顶着龙袍,又涨又疼,偏他这人,越是激动,泄得越快,这会儿竟觉着裤裆里一阵温热的湿意,已然是先漏了些出来。皇帝臊得老脸一红,忙岔开腿坐正,拿龙袍下摆遮了遮。
  华妃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她原是要看甄嬛出丑,哪曾想,甄嬛竟把这失传的舞,跳得这般惊艳。她攥着帕子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那一双丹凤眼,恨不得当场剜了甄嬛的肉。
  甄嬛盈盈下拜:"臣妾献丑了,万望皇上、娘娘恕罪。"皇帝连声道:"快起来,快起来。来人,赏!"满殿的人都在看甄嬛,可没有一个人,像果郡王允礼那样,看得这般,失了魂。
  他的笛声,早在甄嬛回眸一笑的那一刻,就断了。那支玉笛,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像恨不得把那笛子,也捏碎进掌心里去。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宫里这些女子,笑是假的,哭是假的,连那点子才艺,也都是装来讨皇帝欢心的。可眼前这个莞贵人,她跳舞时的样子,像把整副身子、整颗心,都豁了出去。那一转,一折,一眼,没有半分作假。她是在用命,跳一支舞。
  允礼忽然就懂了,这个女人,她的心,是干净的。
  像这满园子的人都在泥水里打滚,偏她一个人,干干净净,立在那儿,不沾一点脏。
  他心里,不知怎的,先是涌起一阵没来由的酸,接着,便是一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想要护住她的念头。他想,这样一个人,落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来,该多难熬。他想护住她那颗干净的心,想护住她那点,还没被这宫墙磨灭掉的东西。
  这念头一起来,允礼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慌忙别开眼,端起酒杯,仰头灌下。酒液滚过喉咙,辣得他眼眶微微发红。他这一辈子,风流潇洒,从没对哪个女人动过这般念头。可今日,只这一眼,这一舞,这棵从前只是闲闲地、在风里晃着的竹,竟猛地,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给拴住了,挣也挣不脱。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翻起了多大的浪。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此刻起,他这一生的散漫闲适,怕是要走到头了。
  席间,另有一人,也看得痴了,可这痴,却是痴得苦。
  太医院的温实初,今日也随侍在侧。他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盅酒,眼睛,从甄嬛起身入殿的那一瞬起,就没再离开过她。
  温实初与甄嬛,是有旧交的。
  还在府中时,他便识得这位甄家小姐,识得她的才情,也识得她的性子。后来她入选入宫,成了莞贵人,成了皇帝心尖上的人,他这心里,便像是被剜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再也填不满。
  今日这一舞,落在旁人眼里,是惊艳;落在他温实初眼里,却是刀。
  他看得分明,那皇帝看着甄嬛的眼神,已不是寻常的欣赏了。那眼神里,有贪,有馋,像一只饿极了的兽,盯着一块鲜美的肉。而他温实初,只配站在这廊下,远远地,一盅接一盅,把苦酒往肚里灌。
  "实初,"旁边一个同僚低声劝道,"少喝些,今儿皇上跟前,别失了体统。"温实初摆了摆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无妨。今儿高兴,多喝两盅。"高兴?
  他这心里,苦得能拧出汁来。
  他看见甄嬛回眸那一笑,险些把满嘴的酒都呛出来。他多想,她那一眼,是看着他的;多想,陪在她身边的,是他温实初,而不是那空坐在龙椅上的、连孩子都生不出的皇帝。这念头一起,他胯下那根鸡巴,竟在那一笑里,狠狠一跳,龟头隔着官袍,涨得他又疼又臊。他忙把身子倾了倾,拿袍摆遮了,只低头又灌一口酒。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只是一个太医,一介白衣。他连上前道一声"恭喜"的资格,都没有。
  温实初又仰头,灌下一盅。那苦酒入喉,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心口,一阵阵抽痛。他索性不再看,只低着头,把那一壶酒,一盅又一盅,喝了个干干净净。
  这场惊鸿舞,不只传到了皇帝、果郡王、温实初的眼里,也传到了那些个暗处的人耳朵里。
  宴席散后,一僻静处,几个首领太监凑到了一起。
  康禄海、周宁海、福顺、顺子,四个老太监,鬼鬼祟祟地,躲在墙角,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口水直流。
  "乖乖!"顺子搓着两手,眼睛都直了,"那莞贵人跳的那劳什子舞,咱家在廊下可瞧得真真的。那腰,那腿,那屁股,啧啧,跟水做的一般,一扭一扭,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福顺"啧"了一声,咽了口唾沫:"可不是。那小娘们,从前只当是个闷葫芦,谁知道一跳舞,竟这般会撩。那身段,盘在腰上,得爽上天去。"周宁海眯着一双横眼,阴恻恻道:"只可惜,如今她正得宠,是皇帝的心尖尖肉。咱们这些人,也就只能在暗处,干看着,吃不着。""吃不着?"康禄海捻着须,冷冷一笑,"这宫里,花儿没有百日红。她这会儿得宠,难保明儿个,就失了势。你们急什么?"他顿了顿,眼里放出饿狼般的光,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道:
  "等哪一日,这甄嬛失势落难、没了倚仗,咱家头一个,就要开了她的荤。到时候,非把她这身好肉,一寸一寸,都吃干抹净了不可。"几人闻言,相视一笑,笑得阴森,笑得下流。
  这满宫满殿的女人,在他们这些太监眼里,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主子,而是一块块、早晚要落到嘴边的肥肉。甄嬛这块最扎眼的,如今吃不着,便权且记着,等哪一日,再扑上去,连皮带骨,囫囵咽下。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哼鸣,夹在夜风里,断断续续,倒分不清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周宁海耳朵尖,一听那声,便笑了:"曹贵人屋里,又有人来送'犒赏'了。我先走一步,你们几个,且在这儿,把口水咽一咽。"他说罢,一撩袍子,大步朝曹琴默的住处去了。剩下三个,又压低嗓子,淫笑了一阵,方才散开,各自隐入那黑沉沉的夜里。
  曹琴默的屋里,点着一盏孤灯。
  她刚服侍完温宜睡下,把那小女婴放在里间的摇篮里,自己才松了口气,倚在榻边,散了半头青丝,一下下,揉着酸胀的香肩。这一散青丝,那云鬓如瀑,披在凝脂雪肤的肩头,衬得她这身子,愈发丰腴勾人。
  这温宜周岁宴,热闹是热闹,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替她们母女高兴的。皇帝稀罕温宜,不过是稀罕那点子"皇嗣"的虚热闹;皇后看她的眼神,是看一件趁手的工具;华妃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加掩饰的、主子看奴才。
  曹琴默心里凉,可这凉,还来不及散,门,就被从外头推开了。
  来的是周宁海。
  他反手闩上门,高大黢黑的身子堵在门口,烛光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横肉与阴笑。
  "曹贵人,"周宁海一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娘娘差小的来,替她问一句。那沈眉庄假孕的事,如今进展如何了?"曹琴默强作镇定,拢了拢衣襟:"劳烦周公公回娘娘,刘太医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只等沈眉庄再服两剂药,那假孕的病症,便会愈发明显。娘娘放心。""哦?"周宁海踱着步,一步步逼到榻前,"办得不错。娘娘还说了——"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曹琴默,"曹贵人这些日子辛苦,既要顾着温宜,又要替娘娘办事。娘娘心疼贵人,特命小的,来好生'犒赏犒赏'贵人。""犒赏"二字,他咬得又重又下流。
  曹琴默脸色刷地白了,猛地往榻里缩:"周公公,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好歹是御前的贵人,是温宜的生母!你一个奴才,胆敢——""生母?"周宁海"嗤"地一笑,笑得满脸横肉直抖,"曹贵人倒还知道自己是个生母。可你这生母的奶,喂的可是温宜公主;你这生母的身,伺候的,又该是谁?"他说着,欺身而上,一把扣住曹琴默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
  "这宫里,替娘娘办事,办成了,不算完。"周宁海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胸前,"得把娘娘,也伺候舒坦了,那才算,一条心。贵人平日最会逢迎,这会儿,怎么倒装起清高来了?"曹琴默又羞又怕,拼了命地挣扎,可周宁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哪里是她挣扎得动的?三两下,她那件家常的小衣,便被扯开,露出里头一双被乳汁胀得鼓鼓囊囊的胸脯,雪白丰腴,随着她的挣动,颤颤地晃着。
  周宁海看着那对胀奶的胸,眼睛都直了。
  曹琴默产后哺乳,胸前那对奶子,比从前丰腴了何止一圈,白花花的,胀鼓鼓的,两颗奶头被乳汁浸得深红微肿,此刻受了惊,那奶头竟渗出几滴白生生的奶水来,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往下淌。这两团酥乳,又大又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配合她那副曲线凹凸、体态丰腴的身段,说不出的勾人。
  "好家伙。"周宁海喉头滚了滚,哑声道,"贵人这奶,胀成这样,温宜那丫头,怕是吃不完吧?"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了上去。
  那对丰腴的乳,被他一只糙手攥了个满,奶头从指缝间硬生生挤了出来。周宁海也不怜惜,五指用力,又揉又抓,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隔一会儿,挤出几缕温热的白浆,滴滴答答,淌得到处都是。
  "你……你放开!"曹琴默羞愤欲绝,眼泪终于"唰"地滚了下来,"我……我的奶,是喂温宜的,不是……不是给你这奴才动的!""喂温宜?"周宁海冷笑,手上一更重,"温宜是皇上的种,贵人喂她的奶,说到底,不还是喂给这宫里头上上下下的正经营生?那沈眉庄的假孕,靠的是贵人的奶倒出来的白浆,还是靠贵人这张会骗人的嘴?今儿小爷就替娘娘,尝一尝,这生母的奶,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他说着,猛地低下头,一口叼住了曹琴默左边那颗深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啊——"曹琴默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温热的乳汁,被周宁海那粗粝的嘴大力吸吮,从奶头里一股股地,往他喉咙里灌。他吸得又狠又贪,像要把曹琴默这满胸的乳汁,全数榨干。曹琴默只觉得胸前一阵又麻又胀,那被吸的空虚与羞耻交织在一起,直教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你是个才生了温宜的娘。"周宁海叼着她的奶头,含混着往外吐字,那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在他自己的衣襟上,"温宜就睡在里间,隔着一道帘子,她娘却叫奴才按在榻上吸奶。曹贵人,你心里那点子做娘的脸,这会儿搁哪儿去了?"曹琴默浑身发颤,眼泪"唰"地滚了下来。她偏过头,朝着里间那道垂帘望了一眼,温宜的气息浅浅的,一声声传过来,像根针,一下下扎在她心口。她恨极了。恨这个下作的奴才,恨这具被乳汁胀得不由自己的身子,更恨自己,竟在这样的羞辱里,尝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那酥麻,从被吸吮的奶头,像电流一样,直直地,往她下身蹿去。
  曹琴默死死咬住下嘴唇,想压下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又细,又软,像猫叫。她一边叫,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温宜还在,你倒会叫唤,你下贱到没边了……"周宁海听得真切,抬头,抹了把嘴上的奶水,又把她另一边涨着的奶头用两根指头一碾,一股奶水"嗞"地飙出来,射了他一脸。他眯着眼,朝她阴阴一笑:"贵人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这奶,也比那温宜嚎出来的,还急着见人。"周宁海不再多言。
  他一把将曹琴默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趴在榻沿上,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榻边。他伸手,"刺啦"一声,撕开了她下半身的亵裤,登时,曹琴默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便露了出来,因着哺乳的身子,臀肉丰腴,又软又弹。
  周宁海掰开那两瓣肥臀,凑近了看。曹琴默那屄,早在他方才揉奶吸奶的当口,被那股子酥麻,激得水光四溢,两片花唇湿淋淋地翻着,穴口一缩一缩,像在等他。
  "装什么贞节烈女。"周宁海"嘿"地一笑,也不多磨,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扶着龟头,先顶开那两片滑腻腻的花唇,再斜斜地,对准那紧窄的穴口。那龟头冠抵开穴口那圈嫩肉,把那儿撑得发白,腰一沉,柱身便一寸一寸,往里挤了进去,直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
  "啊……"曹琴默一声闷叫,身子猛地弓起。
  她那久未被这般填满的屄,被周宁海这根又粗又黑的鸡巴,一点点撑开,撑得她穴口那圈嫩肉,都泛起了一层白。周宁海进得慢,退得也慢,每一下,都故意碾过她穴壁里那处最要命的地方,磨得她浑身打颤,那两瓣肥臀,止不住地抖。他一边一下下顶,一边从后头伸出手,攥住她那只还坠在胸前的、被奶水涨得透明发亮的大奶子,五指一收,乳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奶头挺得又硬又红。
  "你……你轻些……"曹琴默哀哀求道,泪珠扑簌簌地往下掉,"温宜……温宜还在里间睡着……""那正好。"周宁海伏下身,凑到她耳边,喷着热气道,手上还一挤一挤地,把那奶水挤得"嗞嗞"往外飙,糊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肥臀一大片,"贵人不是最疼温宜么?那便替她,也替娘娘,把这火,加把劲。你这当娘的,奶都肯让奴才吸了、挤了、喷了,这屄,也合该伺候伺候奴才。你越卖力,娘娘那边,越念你的好;温宜这丫头,也才能在宫里,多安稳一日。"这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曹琴默心里。
  她浑身一颤,那反抗的力气,像是被这一句话,抽走了一半。是啊,她有温宜。温宜是她的软肋。为了温宜,她什么不能忍?什么不能做?她是个母亲,可这"母亲"二字,此刻反倒成了一道捆死她的、越挣越紧的绳。
  曹琴默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流,可她那双软软垂在榻边的手,却慢慢撑住了榻沿,那两瓣肥臀,竟也鬼使神差地,自己往后,轻轻一送。
  周宁海察觉到她的迎合,登时愈发来劲,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细腰,腰眼发狠,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往她那紧窄的屄里捣去。一时间,满屋都是肉体相撞的"啪啪"闷响,混着曹琴默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她那胀奶的胸,随着冲撞,一下下,砸在榻沿上,那两颗挺立的奶头被压得一挤,几缕白生生的奶水"嗞"地飚出来,溅在她脸侧、溅在糊在榻沿的褥子上。
  周宁海肏得兴起,竟还不肯放过她那对奶子。
  他一手仍掐着她的腰不放,另一手,从后头绕到她胸前,一把攥住那只被冷落的右乳,用力一挤。
  "嗞——"一股奶水,从深红的奶头里,直直地喷了出来,落在榻上,晕开一片湿痕。
  "娘子的奶水这般多,光喂温宜那丫头,多可惜。"周宁海喘着粗气,边肏边笑,手上仍一松一紧地挤着,"这奶柱子都喷出来了,不如,也让小的,替娘娘,再尝个鲜。温宜吃着你身上流出来的这点白东西长大,如今她娘一边喂奶,一边叫奴才肏得腿根发颤,你且问问自己,你算个什么样的娘。"曹琴默被这一句戳得心窝子直抽,奶头却挺得愈发硬,那奶水也喷得愈发急,一股接一股,全糊在了自己的小腹、大腿,还有周宁海那只攥着的手上。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冲周宁海低低地嘶了一句:
  "你……你莫要再提温宜……啊……你要怎样……我……我都依你……"周宁海闻言,笑得愈发张狂,手上一松一紧,把那右乳挤得奶水直流,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下流话:"这会儿知道不中听了?你当奴才稀罕你那点子温宜的命?奴才稀罕的,是你这副又喂奶、又挨肏的好身子。温宜那丫头,能不能有口热奶吃,全看你今晚夹得紧不紧。"曹琴默浑身剧颤,眼前一阵阵发白。她这具被乳汁胀着、又被鸡巴捅着身子,竟生出一种叫她心惊肉跳的、难以言说的畅快来。那畅快,从被撑满的穴里,从被挤压的奶头,两路齐齐地,往她头顶冲。她一边恨自己下贱,恨自己怎会在女儿近旁被这畜生肏得发浪,一边那身子却已经鬼使神差地,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她想停。
  可她那身子,早不听她的话了。
  "加把火。"周宁海忽然停住动作,只留半截龟头卡在她穴口,故意磨着那一圈嫩肉,厉声道,"娘娘的事,贵人心里有数。今儿这火,加得不够,明儿个,那沈眉庄的假孕,就要穿帮。到时候,温宜,曹家,贵人,一个都跑不了。贵人想清楚。"曹琴默浑身一抖,那点子残存的反抗,终于彻底土崩瓦解。
  她咬着下唇,眼泪糊了满脸,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扭了起来,那两瓣肥臀,也加着力道,往后,再往后,直把那根鸡巴一鼓作气吞进屄里,吞到没根,起起伏伏,卖力地套弄起来。她那两只奶子随着她一前一后的耸动,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奶星,奶头里还不断往下滴奶,滴滴答答,落得满榻都是。
  周宁海被这突如其来的迎合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不保留,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鸡巴次次捣到最深处,捣得曹琴默淫水横流,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淅淅沥沥淌满了半截小腿,奶水与淫水混在一处,糊了她大半个下身。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低吼一声,腰眼一挺,把整条鸡巴死死抵在曹琴默那紧窄的屄眼深处,龟头一跳一跳,马眼张合,将一泡滚烫的精水,"噗噗"地,尽数射进了她那被捣得又红又肿的骚逼里。
  曹琴默被这一射,烫得浑身一抖,眼前猛地一阵发黑,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自己也跟着,泄出了一大股淫水,混着那白浊的精液,一同从交合处,咕咕地,溢了出来。她胸前那两只奶子仍在一松一紧地往外渗奶,奶水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淌,和她腿间流出来的精水淫水搅在一处,直淌到她跪着的膝盖下头。
  "啊……"她软软地伏在榻上,再也直不起腰来。
  周宁海射完,还意犹未尽地,又在她穴里搅动了两下,才"啵"地一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抽了出来。那被灌满的穴口,顿时流出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那红肿的肉缝,一路淌到腿间,再滴到地上。
  曹琴默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就那么光着半边身子,趴在榻沿上,胸前的奶水还在往外渗,身下的精液还在往外流,一张清秀的脸上,泪痕与潮红交杂,狼狈到了极点。
  可偏偏,她那颗心,却在这一片狼藉里,尝到了一种,叫她既羞耻、又想死的、蚀骨的满足。
  她不敢想,也不敢认。
  她只把脸埋进那湿淋淋的臂弯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周宁海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日,才把嘴凑到她耳边,又补了一句:"你那闺女,明儿还得吃你的奶。你可别叫奴才这两滴口水,脏了你那奶头。"他说完,也不等回话,推开门,大步去了。
  门外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屋里的烛火,一阵乱晃。
  曹琴默还保持着那副趴跪的姿势,久久,一动不动。只有她那两瓣肥臀,不知是夜里凉,还是别的什么,还在那儿,一下下,轻轻颤抖着。
  里间,熟睡的温宜,翻了个身,咿呀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这园子里的夜,黑的,不止曹琴默那一屋。
  果郡王允礼,躺在客舍的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白日里,甄嬛那一袭素裙,旋身、扬袖、回眸的那一笑。
  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又像点着一把火,怎么都静不下来。他从榻上坐起来,披了衣裳,走到窗前。窗外,是一片黑沉沉的荷塘,蛙声阵阵,更显得这夜静得吓人。
  允礼站了半晌,忽然,低低地,吟了一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情不知,何所起。
  是啊,他也不知,这情,是从哪一瞬起的。是那一扫眼,撞上她半边侧脸的时候?还是那笛声起,她足尖一点、整个人旋出去的时候?还是那一舞终了,她回眸一笑,眉眼间全是豁出去的、干干净净的孤勇的时候?
  他答不上来。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那颗从前只管闲散、只管诗酒的心,怕是要被一个人,一个名字,给占得满满当当了。
  允礼望着那满塘荷叶,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苦,又有些甜。
  "甄嬛……"他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像在念一句,他这一生都舍不得放下的,痴话。
  那笛子,还静静地挂在他衣襟上。他抬手,取下它,也不吹,只放在掌心,慢慢摩挲着。
  这一夜,谁也没睡好。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心里烧着一把无处可去的火,有人暗处盘算着一块吃不到的肉。
  而甄嬛,什么也不知道。她只在新赐的恩赏前,静静立着,望着窗外的荷塘,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她不知道,就在这同一个夜里,有几双眼睛,已经牢牢地,钉在了她身上;有几颗心,已经为了她,烧得滚烫,又冷得发抖。
  (第十三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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