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灵珠初成,宴开秘境
破阵宗的客殿内,晨光已经透过窗棂洒在了床榻上。
陆岑桓半梦半醒间,感觉被窝里有一阵细微的动静。他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搂去,却扑了个空。
身旁空了?慕无澜去哪了?
他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慕无澜并没有走。
她不知何时滑到了被子里面,此刻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那双原本清冷、如今却满是懵懂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陆岑桓晨起时那高耸的“帐篷”,像是看着什么稀世奇珍,又带着几分无从下手的呆萌。
她大概是想帮忙,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上面,隔着单薄的衣料,几乎要把陆岑桓逼疯。
“无澜?”陆岑桓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在这里干嘛?”
听到他的声音,慕无澜抬起头,那几缕银发从肩头滑落。
她微微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心疼:“相公……你这里看起来好难受的样子,是不是生病了?我、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陆岑桓哭笑不得,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这是男人晨起时正常的生理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管。”
慕无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显然不想就这么“置之不理”,好不容易才和相公有这样独处的机会,她怎么能视而不见?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来,将娇软的躯体直接挪到了陆岑桓的身上。
随后,她隔着衣料,将那顶硌人的帐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温热的小腹下面。
脑袋轻轻趴在陆岑桓宽阔的胸口上,她甚至还非常不安分地晃动了一下小腹,用那种绵软紧致的感觉去蹭了蹭,仰起脸,一脸邀功地问:“相公,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嘶——”陆岑桓的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啪”地断了。
舒服?舒服个鬼!这丫头是嫌他走火入魔不够快吗?纯阳之气都快在丹田里炸开了,这股邪火被她这么一蹭,非但没压下去,反而更硬了几分。
他二话不说,伸手把住慕无澜的腋下,稍一用力,直接将这惹火的丫头往上抱了抱。
他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颈窝里,咬着牙道:“别乱动。这样……这样更舒服。”
慕无澜虽然没懂为什么,但感受到了陆岑桓极快的语速和滚烫的体温,便乖乖地趴着不动了,只是用小脸贪婪地蹭着他的侧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温棠梨起床的动静,慕无澜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披上外衣,打算溜回自己房间。
谁知,她刚拉开房门——
温棠梨正端着一盆洗脸水,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两人大眼瞪小眼。
温棠梨看着慕无澜衣衫微乱、脸颊红晕未退从陆岑桓房里出来的样子,后槽牙瞬间咬得咯咯响,语气更是酸得冒泡:“哟,慕姐姐起得可真‘早’啊!昨晚是帮师兄盖被子盖了一宿吗?”
“我……”慕无澜平时再清冷,此刻也心虚得很,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
“吱呀——”另一边的房门也开了。
狐寐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这阵仗,狐狸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不知为何,看着慕无澜和温棠梨又要在门口斗嘴,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妙的预感——自己好像快要回去了。
陆岑桓赶紧穿戴整齐出来端水,好说歹说,才把这两个小祖宗按到了桌前吃早饭。
吃过早饭,陆岑桓独自去了破阵宗大殿。
“成了!”陈砚秋看着桌上几枚流转着光芒的玉简,激动得胡子直翘。
陆岑桓拿起一枚,注入灵力,对着另一枚传音。另一枚玉简立刻亮起,传来了清晰的声音,并在半空投射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目前只能即时传音和文字交流,‘视讯’功能的阵法负荷太大,传输极其不稳定,而且对灵力消耗极大,仍有极大的开发空间。”陆岑桓摇了摇头,并未完全满意。
“这已经足以震惊修仙界了!”陈砚秋拍着大腿,“等你去万符宗,找符灵汐那丫头把符阵一优化,此物必将成为万宗至宝!”
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妖气。
几名身穿重甲的女妖将大步走入,看到狐寐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您让臣等好找!您说考察七宗,怎么连护卫都不带就跑来了?南疆的政务已经堆满大殿了,几位长老都快吵翻天了,请陛下速速回宫!”
狐寐还尴尬地捂住了脸,转头看向陆岑桓,眼里满是不舍。
离别来得如此突然。虽然这不到一个星期里,她和慕无澜、温棠梨互相拌嘴、看不顺眼,但真到了要走的时候,她才发觉,这段日子有多开心。
不用端着妖皇的架子,不用听老臣们的争吵,只要跟在师兄身边,哪怕是听她们俩斗嘴,都觉得心底是满的。
“本座……知道了。”狐寐还转过身,眼眶有些发红。
陆岑桓走到她面前,将一枚传讯玉简挂在她脖子上,顺毛摸了摸她的狐狸耳朵:“这个你拿着。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政务太累了,随时联系我。我会尽全力帮你。”
他又从纳戒里拿出两本厚厚的手抄本,塞进狐寐还怀里:“这是我拓印的《云窗闲笔》和《活着》。若是累了,就歇一歇,随手翻一翻,应该会有所帮助。”
温棠梨红着眼眶走上前,塞给她几个玉瓶:“这里面是我炼的恢复元气和安神的丹药。政务繁忙的话,就靠它们顶一顶。要是遇到坏人,记得用我之前教你的毒粉!别被人欺负了!”
慕无澜抱着胳膊,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从袖中摸出一枚黑色的玉佩,递了过去:“无情宗独传的隐匿秘宝。带在身上,旁人就察觉不到你的妖皇气息。要是觉得在那皇位上太累……偶尔偷跑出来,没人会发现。”
狐寐还紧紧抱着这些东西,鼻子一酸,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三人,银白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茫茫的妖族大军中。
……
“圣子!别急着走啊!”陈砚秋拉住准备告辞的陆岑桓,“老夫已经让御厨备下了西北的特色宴席,休息一天再走也不迟。”
陆岑桓摸了摸肚子,回头看了看温棠梨和慕无澜,两女显然也对西北美食颇感兴趣,便顺势留了下来。
宴席上,陆岑桓坐在正中。
温棠梨和慕无澜一左一右,简直像比赛一样。
“师兄,尝尝这个烤羊腿,我特意让御厨多加了孜然,外酥里嫩!”温棠梨夹起一块金黄流油的羊肉,递到陆岑桓嘴边。
“相公,这西北风沙大,先喝口润肺的雪梨汤。”慕无澜不甘示弱,直接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他唇边,眼神还带着几分挑衅地瞥了温棠梨一眼。
“慕姐姐,师兄不爱喝甜的,他爱吃肉。”温棠梨咬着牙,又夹了一块。
“棠梨妹妹,肉吃多了容易积食,还是喝汤好。”慕无澜又喂了一勺。
没过一会儿,陆岑桓面前的盘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两人甚至因为一块最嫩的羊里脊,筷子在半空中“交上了手”,噼里啪啦地暗中较劲。
桌上作陪的破阵宗长老们看得嘴角直抽,连端酒的手都在抖。
陈砚秋却一拍大腿,满脸理所应当:“你们懂什么!当今世上,只有圣子这等惊才绝艳、心怀天下的天道之子,才配得上这般红袖添香的待遇!旁人羡慕不得,也学不来!”
陆岑桓干笑两声,默默扒饭:“陈宗主过誉了,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圣子太谦虚了。”陈砚秋喝了一口酒,压低了声音,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明亮,甚至透着一股狂热,“圣子,老夫这破阵宗再往西三千里的极渊,有一处被上古大阵镇压的秘境。不知你是否有兴趣?”
“秘境?”陆岑桓夹菜的手一顿,连温棠梨和慕无澜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对。”陈砚秋神色严肃起来,“老夫穷极毕生阵法造诣,也只能勉强走到秘境边缘。那里的天道气息极其排外,会将一切生灵挡在外面,只能在里面看见白茫茫一片。老夫想着,若是这世上还有人能进去,非你这位天道圣子莫属。”
陈砚秋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老夫无法担保里面是福是祸。那里的气息太古老了,很有可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某个禁地。要不要去,圣子自己定夺。”
宴席上的气氛,因为陈砚秋的这一番话,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陆岑桓端着酒杯,沉吟了片刻。
他心中飞速盘算着:那极渊秘境白茫茫一片,只有天道气息排斥万灵,这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试炼场。
秘境之中,无论是福是祸,自己都有去冒险的必要,因为这极有可能牵扯到七宗乃至整个天地未来变局的走向。
不过,眼下这传讯灵玉刚刚初成,自己离开倾剑阁也有一段时日了。
进秘境不知凶险几何,更不知要耽搁多久,若是一声不吭地去了,家里那些娘子们非得急疯了不可。
再者,他也的确是想念家中的妻女了,尤其是沈潇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得回去看看。
一念至此,陆岑桓放下酒杯,对陈砚秋正色道:“陈宗主,这秘境陆某的确感兴趣。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回一趟倾剑阁。一来,我离开太久,需得回去报个平安;二来,这传讯灵玉刚刚炼成,我也得拿回去给家中娘子们试用一番。”
陈砚秋闻言,虽然心里有些急不可耐想探究秘境,但也知道天道圣子是个重情之人,当即点头:“理当如此,理当如此。那圣子打算何时动身?”
“明日一早。”陆岑桓微笑道,“我大概一周后再回破阵宗。至于这传讯灵玉的制作之法与售卖事宜……”
陆岑桓看着陈砚秋,语气极其坦荡,甚至带着几分浑然不在意的随性:“就暂时全权交给破阵宗打理了。材料和阵法图我都留给你,日后这灵玉在七宗流通,所得收益、人情世故、商业渠道,也全归破阵宗。”
“什……什么?!”
“哐当”一声,陈砚秋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了桌上,酒水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他那张乱糟糟的老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本就是个阵法痴,但也知道这传讯灵玉一旦面世,绝对是日进斗金、掌控修仙界通讯命脉的绝世商机!
他原本想着,陆岑桓能把哪怕是三成的干股分给破阵宗,破阵宗就足以吃喝不愁了。
结果,这位天道圣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全送了?!
“圣子……你、你可知道这背后是多大的财富?”陈砚秋声音都哆嗦了。
陆岑桓轻笑一声,语气云淡风轻:“我不缺钱,也不想当什么管账的宗主。我唯一的条件就是,日后我若需要灵玉的材料,破阵宗得无限量为我提供。”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不过,陈宗主莫要高兴得太早。这灵玉如今只是个半成品,后续我若是想要完善这‘视讯’的功能,必定是要再去一趟西南万符宗的。到时候,破阵宗与万符宗之间的利益如何分配、这灵玉的专利到底归谁,我可就不管了,你们两家自己商量着来。”
陈砚秋听得眼角一抽。
万符宗那个宗主符灵汐,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一想到日后要跟那个丫头为了利益扯皮,陈砚秋就觉得一阵头疼。
但眼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一咬牙,还是拍着大腿应了下来。
“圣子大恩,破阵宗无以为报!”陈砚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狂喜,换上了一副极其郑重的心肠,“老夫绝不能让圣子吃亏!既然圣子明日要回中原,老夫便送圣子一件代步的宝物!”
他猛地一挥手,从储物纳戒中唤出了一座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布满金色阵纹的微缩马车。
随着灵力注入,那马车瞬间迎风见长,化作一架奢华至极、由四匹白玉阵法天马拉动的御风阵辇。
车厢表面刻满了极其复杂的空间折叠阵与防御大阵,流光溢彩。
“这是我破阵宗传世秘宝——九天破空阵辇!”陈砚秋介绍道,“此辇日行万里,无需消耗乘坐者一丝灵力。内里空间折叠,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宫殿。哪怕是遇到虚空风暴,此辇的防御大阵也能保其内安如泰山。圣子回家,坐此辇,方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陆岑桓眼睛一亮。
这阵辇确实是个好东西!
比起自己苦哈哈地御剑吹风,坐在这个里面,带着慕无澜和温棠梨,一边喝茶一边赶路,简直不要太舒服。
“好,那陆某便却之不恭了。”陆岑桓笑着将阵辇收入袖中。
酒过三巡,宴席散去。陆岑桓带着温棠梨和慕无澜回了客殿休息,准备明早启程。
而远在中原的倾剑阁,还不知道她们心心念念的夫君,即将带着怎样一位满口“相公”的重力系新欢,坐着豪华飞车高调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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