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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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绝望中的母亲被操到只剩哭喊和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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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绝望中的母亲被操到只剩哭喊和求饶
  苏家别墅的客厅灯没有全开。
  只有沙发旁边那盏落地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圈勉强覆盖到沙发的范围,把客厅的其余部分全部留在了昏暗的阴影里。
  苏婉清蜷在沙发角上,腿收在身下,真丝睡裙的裙摆铺散在沙发垫上,深酒红色的丝绸在台灯光线里泛着隐约的暗泽,头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膀和靠垫之间,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线条。
  手机攥在右手里,屏幕亮着,微信的对话列表在指尖下一条一条地翻。
  每翻一条,嘴唇就抿紧一分。
  从傍晚到现在,至少收到了七八条消息,来自不同的人,有省政府体系内的中层干部通过隐晦的措辞旁敲侧击打听动向的,有澜城本地几个跟苏系有利益关联的企业家发来“嘘寒问暖”实际上在试探风向的,还有一两条来自京城那边模糊的老关系,语气比前面那些人更直接。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收到的。
  一个多年前在中央党校进修时认识的同期学员,现在在国务院某部委当副司长,跟苏婉清不算深交但偶尔会互通消息,对方发来了一段不长的文字,措辞克制但信息量很大。
  大意是:组织部干部二局的拟文已经进了部务会的预审清单,流程走得比正常节奏快了不少,上面有人在催,预计年底之前就会正式下文。
  年底之前。
  还剩不到一周。
  苏婉清把手机翻扣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不想再看了。
  台灯的光照在脸上,能看到两块颧骨附近的皮肤比平时更薄更透,底下的毛细血管若隐若现,不是因为保养不好,是因为血色在一点一点从脸上退走。
  眼眶是红的。
  但没有掉眼泪。
  苏婉清这辈子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泪,包括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丈夫被带走那天晚上她也没有哭,把卧室的门锁上,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起来练瑜伽,然后去省政府上班。
  眼眶里的酸涩和热意一直在往上涌,但就是不让它越过下眼睑那道线。
  这不是坚强。
  是习惯。
  是十几年独自撑一片天撑出来的条件反射。
  客厅里安静到能听见落地台灯灯泡内部的灯丝在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还有厨房方向的冰箱隔几分钟一次的压缩机启动声。
  钱秀芝在晚饭后就被打发回自己的住处了,苏婉清说今晚不需要人在旁边,明天上午的日程也取消了,不想见人。
  苏牧今天白天不在家。
  早上出去的时候说了一句“去见个朋友”,苏婉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知道儿子在外面有自己的圈子和事情,不想事事过问,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的注意力被调令的事情牵扯得几乎没有余力再去关心别的。
  也不是不关心。
  是没有那个心力了。
  客厅的门锁响了一下。
  苏牧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十二月底的夜风,灰色卫衣的领口和袖口都沾了点冷气的凉意,换了拖鞋之后走进客厅,看到了蜷在沙发角上的母亲。
  台灯的光只照了半张脸。
  另外半张在阴影里。
  但那双眼睛是亮的,红的,带着一层没有溢出来的水光。
  苏牧的右手在走到沙发边之前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妈。”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一下,不算是笑。
  “回来了。”
  “嗯。”
  苏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离母亲大半个身位的距离,后背靠进了沙发靠垫里,侧过头看着蜷在角落的这个女人。
  真丝睡裙的领口很宽,一侧的肩带从肩头滑落了大概两指的宽度,露出了一截光洁的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再往下是被丝绸拢住的胸部曲线,那对饱满到近乎不真实的巨乳在宽松的睡裙下面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呼吸起伏缓慢地膨胀和收缩,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座柔软的小丘。
  苏牧看了几秒,收回了视线。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等你。”苏婉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沙哑,像是嗓子里垫了一层砂纸。
  “等我做什么?”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背面摸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小牧。”
  “嗯?”
  “妈可能真的要被调走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嗓音裂了一下,最后那个“了”字的尾音带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苏牧没有说话,但身体往母亲那边移了一点。
  “你知道吗,今天一整天,所有人给我发消息,全是同一个意思。”苏婉清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幅山水画上,没有看儿子。
  “组织部的文件快了,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快,年底之前就会正式下文,政协副主席,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把我从青江省连根拔起。”
  “赵叔那边怎么说?”苏牧问了一句。
  “秉文说他在京城有个关系在帮忙打听,还没有确切消息。”苏婉清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很苦的弧度。
  “锦瑶也说在想办法了解情况,若兰前天在电话里说让我再等等。”
  “所以呢?”
  “所以没有人有办法。”苏婉清的声音降到了最低。
  “小牧,妈在官场混了快二十年了,什么局面没见过,但这一次……周德海动了中央的关系,组织部那边有人在推,推的速度比正常程序快了至少一倍,这种力度不是我能挡的。”
  停了一下。
  “如果妈被调去政协,你爸翻案的事……就更难了。”
  这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碎了。
  不是哭。
  是喉咙里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把最后几个字咬得断断续续。
  苏牧看着母亲侧脸上那层被台灯光照亮的薄薄的绒毛,和下颌线收紧到极限的弧度。
  十几年官场铁娘子的面具,在这间只有母子两人的昏暗客厅里,裂了一条缝。
  不是碎了,只是裂了。
  裂缝里透出来的东西比碎裂更让人心疼,因为碎了就碎了,裂了意味着她还在用最后的力气试图把碎片拢住。
  苏牧的身体又往母亲那边移了一截。
  一只手伸过去,搂住了苏婉清的肩膀。
  手指碰到了真丝睡裙滑下去的那根肩带,感受到了底下皮肤的凉意,肩膀的骨节在指掌下微微发颤,不是冷,是在忍。
  “妈,看着我。”
  苏婉清没动。
  苏牧另一只手抬起来,两根手指扣住了母亲的下巴,不是性爱时那种用力掐的方式,力度很轻,但方向很坚定,把那张侧向墙壁的脸转了过来。
  台灯的光一下子照满了整张脸。
  苏婉清的眼睛红得厉害,下眼睑的皮肤微微肿了一圈,但里面积蓄的水光就是不肯掉出来,鼻翼两侧因为长时间的情绪压抑而微微泛红,嘴唇干了,上唇的唇峰因为反复抿压而比平时更加立体。
  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个角度和光线下,看不出任何年龄的痕迹,只有一张被疲惫和隐忍打磨得几乎透明的脸,和一双拼命忍着不哭的眼睛。
  苏牧看着那双眼睛,拇指在母亲的下巴上缓缓摩擦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
  苏婉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说的是……”
  “你是我的女人。”苏牧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
  “不是青江省的副省长,不是苏系的核心,是我的女人,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你还有我,还有我的鸡巴。”
  最后那三个字砸进了客厅昏暗的空气里。
  苏婉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碾碎的呜咽。
  不是抗拒的声音。
  是那层一整天都在拼死维持的壳子终于被这几句话击穿之后从裂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苏牧的手从下巴移到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散落的长发里,掌心贴住了后脑骨的弧度。
  吻了上去。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侵略性的强吻,没有用力撬开嘴唇也没有舌头第一时间搅入口腔,而是一个缓慢的、嘴唇完全贴合的、带着温度和呼吸的深吻。
  下唇贴住了母亲微微颤抖的上唇。
  上唇包裹住了母亲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下唇。
  然后才是舌尖,轻轻地,缓缓地,探入了那道紧闭的齿缝。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松了。
  像是绷了一整天的弦被人从中间剪断了一样,所有的力气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全部从四肢百骸里抽走了,肩膀塌了下来,脊背靠进了沙发靠垫里,手指抓住了苏牧卫衣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无声地流,是伴随着亲吻时嘴唇间挤出来的呜咽一起掉下来的,热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滚过太阳穴,没入了散落在靠垫上的头发里。
  苏牧尝到了眼泪渗进嘴唇交汇处的咸味。
  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勾住了母亲的舌尖,吮吸了一下,感受到了对方口腔里因为一整天没怎么喝水而略带干涩的触感,和唾液在舌头的搅动下逐渐分泌出来的温热黏滑。
  苏婉清的手从卫衣前襟移到了儿子的脖颈后面,抱住了。
  十指交叉在后颈的发际线处,抱得很紧,像是抱住了唯一一块不会沉没的浮木。
  亲吻从温柔的试探慢慢变成了深入的纠缠,苏牧的舌头在母亲的口腔里搅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舌面贴着上颚刮过去,舌尖勾着对方的舌头翻卷拉扯,吮吸的力度让嘴唇之间发出了湿漉漉的黏腻水声。
  苏婉清在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着,气息全部被搅进了彼此交缠的口腔里,吸气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急促而细碎。
  苏牧的右手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脖颈的侧面往下,指尖掠过了锁骨的凹陷,然后是肩膀上那根已经滑落了大半的肩带。
  手指勾住了肩带往下一拨。
  真丝睡裙的领口立刻从左侧肩头滑了下去,丝滑的面料顺着手臂的弧度一路滑到了肘弯的位置,连带着原本被丝绸拢在里面的左侧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
  没有内衣。
  浑圆饱满的乳肉脱离了丝绸的覆盖之后在台灯光线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发光的白皙,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乳头微微内陷在乳晕中央的小凹里,因为客厅的温度不够高而有一点点收缩变硬的趋势但还没有完全挺立出来。
  整颗乳房的体积大到苏牧的手掌张到最大都无法完全覆盖,从下方托起来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的手感让手指陷进去之后又被弹回来,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到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
  苏牧的嘴唇离开了母亲的嘴,往下,亲在了下巴上,然后是下颌线,然后是脖颈侧面的颈动脉搏动点,能感受到皮肤底下血管在嘴唇下跳动的频率明显比平时更快。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来,沙哑里带着鼻音,带着哭腔。
  苏牧的右手在左侧乳房上揉了一把,指腹按住了那个微微内陷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乳头立刻起了反应。
  从凹陷处缓缓硬挺出来,像是被唤醒了一样一点一点地支棱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略深一些的粉红,质地从柔软变成了坚挺,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嗯……”苏婉清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轻哼,双臂下意识收紧了抱住苏牧脖颈的力度。
  苏牧把另一侧的肩带也拨了下去。
  真丝睡裙的上半身全部滑落到了腰际,两颗巨乳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光线下。
  右侧的那颗因为苏婉清蜷缩的姿势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堆叠出一条深邃的乳沟,左侧的已经被揉得挺立了起来,乳头硬邦邦地支在浑圆的乳球顶端,台灯的光在乳房表面投下了一道弧形的高光。
  苏牧双手捧住了这对巨乳。
  十指陷入了乳肉里,掌心被温热的、弹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手感填满,两颗乳球被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深邃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窄缝,乳肉从指缝和掌根处鼓胀出来。
  “妈。”
  “嗯?”
  “今晚我要操你到天亮。”苏牧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彻底换了质感,温柔的底色还在,但上面覆盖了一层浓稠到几乎发黏的欲望。
  “把你操到忘掉所有烦心事。”
  苏婉清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被刚才的深吻亲得湿润发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次极其复杂的变化。
  副省长的尊严和体面在最外层挣扎了一下,然后被底下一层更深、更热、更无法抗拒的东西从内部吞噬掉了。
  “嗯……老公……操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完整地、主动地说了出来。
  “只有你了……”
  最后这四个字是贴着苏牧的耳根说的,热气喷在耳廓上。
  苏牧的鸡巴在运动裤里硬了。
  不是慢慢勃起的那种硬,是瞬间充血膨胀到极限的那种硬,裤裆被粗长的轮廓撑得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棒身上暴突的青筋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凹凸不平的纹路。
  苏牧一只手从母亲的巨乳上移开,往下,掀开了堆在腰际的睡裙下摆。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皮肤细滑到手指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手指直接触到了光洁的耻骨。
  白虎体质,天生无毛,这片区域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更加嫩滑,更加细腻,光溜溜的触感让苏牧的呼吸粗重了一度。
  中指顺着耻骨的弧度往下滑,划过了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的缝隙。
  干的。
  还没有湿。
  苏牧的指腹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力度很轻,只是浅浅地在外面磨蹭,指尖偶尔划过阴蒂顶端的小小肉粒。
  苏婉清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整条腿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啊……轻点……”
  嘴上说着轻点,但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两条腿原本蜷在身下的姿势自己就松开了,膝盖往两边分了几寸,给苏牧的手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苏牧的中指在屄缝上磨了十几秒之后,指尖下的触感开始变了。
  从干燥到微微潮湿到明显的滑腻,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
  五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压抑到了极限的性需求,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手指摩挲屄穴的刺激下,分泌出的反应比年轻女人还要敏感。
  淫水从阴道口的位置一点一点渗出来,把中指的指腹打湿了,然后沿着指缝往手掌的方向蔓延,温热的,黏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牧的中指从缝隙处挤入了两片大阴唇之间。
  薄嫩的小阴唇立刻被手指撑开了,阴道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内壁的褶皱在手指探入的一瞬间全部收缩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裹住了苏牧的中指,蠕动着,吮吸着,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含住了什么东西不肯松口。
  “啊嗯……”苏婉清的脊背弓了起来,脑袋仰进了沙发靠垫里,喉咙里的呻吟被咬碎了只溢出了一个尾音。
  名器体质的反应。
  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手指进入的时候从不同方向同时施加压力,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指腹,苏牧甚至能感觉到内壁深处有一股微弱的、节律性的抽吸力,像是穴道本身在有意识地将手指往更深处拉拽。
  苏牧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极度紧窄的穴道里勉强撑开了一个缝隙,屄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弹性和紧致度高到让两根手指的活动空间几乎为零,每一次弯曲和搅动都需要对抗来自内壁的强力挤压。
  苏牧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了一圈,指腹碾过了穴壁前侧那一小片比周围更粗糙的凸起区域。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嗯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啊……”
  声音从脑袋仰进靠垫的姿势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搅在一起的混合音。
  苏牧的手指又碾了一圈。
  然后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淫水从指缝间拉成了一条透明的细丝,在台灯光线下折射出隐约的光泽,从穴口一直连到指尖的距离足有好几寸才断开。
  苏婉清的屄穴在手指抽离之后还在微微张合着,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痕迹还没有恢复,淡粉色的小阴唇之间能看到一个浅浅的、黑暗的、正在缓慢合拢的甬道入口,有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苏牧站起来把运动裤脱了。
  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件兵器。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粗长到让人头皮发麻,棒身上的青筋盘绕暴突如同树根,血管在紧绷到发亮的皮肤下跳动着,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在台灯光线里投下了一圈细碎的阴影,整根鸡巴微微向上翘起,随着心跳的节奏有力地弹动着。
  苏婉清从靠垫里抬起头来,红肿的双眼看到了那根东西之后,瞳孔明显地扩大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次。
  无论被这根鸡巴操过多少次,每次重新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样子,身体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本能震颤。
  苏牧把真丝睡裙从母亲身上彻底扒了下来。
  丝绸的面料顺着丰满的臀部曲线一路滑到了脚踝,苏婉清整个人赤裸地仰躺在了沙发上。
  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身体在深色的沙发垫上铺展开来。
  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滑落,但形状仍然保持着完美的饱满弧度,两颗硬挺的乳头支在乳球顶端,纤细的腰肢在肋骨和髋骨之间收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凹弧,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的马甲线在呼吸的起伏中若隐若现,白虎体质的耻骨光洁嫩白,下方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被淫水打湿了表面,泛着水光,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姿势的挤压而微微溢出了柔软的弧线。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分开,膝盖撑在了沙发垫上,一手扶住了硬到发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妈,看着我。”
  苏婉清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政治绝望,是因为龟头的热度已经贴在了穴口的嫩肉上,那种滚烫的、沉甸甸的、将要填满一切空虚的压迫感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都在发抖。
  额头贴上了额头。
  苏牧的额头贴着母亲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嘴唇之间不到一寸的距离里。
  然后腰往前送。
  龟头挤开了穴口。
  饱满合拢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撑开了,淡粉色的阴唇肉被向两侧展平拉薄,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龟头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在挤入的过程中刮蹭过了小阴唇的内侧,带起了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刺激。
  “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嗯……”
  苏婉清的双手抓住了苏牧的上臂,指甲陷进了肌肉里。
  苏牧没有一插到底。
  慢慢地送。
  鸡巴在螺旋穴极度紧窄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棒身经过的时候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收缩挤压,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每一层褶皱时都带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抖,龟头上的肉粒碾过穴壁嫩肉的触感从棒身一直传导到了苏牧的脊椎。
  苏婉清的脸在额头贴着额头的距离里扭曲了。
  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又放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了干燥的上唇,然后整张嘴都被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撑开了。
  “嗯啊……老公……太大了……慢点……再慢一点……”
  苏牧真的慢了。
  慢到几乎是静止的速度往前推进最后那段距离。
  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全根。
  苏婉清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微微的凸起,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顶住了,硕大的头部撑开了最深处那一圈极其敏感的肌肉环,带来了一种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的酸胀感。
  “到底了……太深了……嗯啊……”
  苏牧停在了最深处。
  额头还贴着额头,呼吸喷在母亲的嘴唇上,四只眼睛在不到几寸的距离里互相凝视。
  苏婉清的眼里全是水光,泪水和情欲和绝望和依赖搅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又被睫毛兜住。
  “妈妈。”苏牧叫了一声。
  不是“妈”,是“妈妈”。
  这两个字在这个距离和这个场景下被说出来的时候,身份和禁忌的冲击力比任何淫词秽语都要强烈。
  “嗯……”
  “我要开始了。”
  然后退出。
  鸡巴缓缓地从穴道深处抽退,螺旋穴的内壁在鸡巴退出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吸吮般的负压,像是不愿意让这根东西离开一样紧紧地裹着棒身往回拽,冠沟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蹭穴壁褶皱的方向跟进入时相反,带起了一波完全不同角度的快感冲击。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
  然后再送入。
  全根。
  比第一次送入的速度快了一点,但仍然是缓慢的、完整的、从头到尾不间断的一次全根贯穿。
  “啊嗯……老公……”
  再退出。
  再送入。
  每一次都是完整的全根抽插,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行程,没有短促的浅戳也没有暴烈的冲撞,就是这种缓慢的、绵长的、每一寸穴壁都被完整碾压过的深度贯穿。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下被一波一波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跟被暴力猛操到大脑空白的感觉完全不同。
  慢节奏的全根碾压让每一寸穴壁的感受都被放大到了极限,螺旋穴的内壁褶皱在鸡巴缓慢通过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对每一个凸起和沟壑做出反应,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圈一圈地收缩、蠕动、吮吸,然后又一圈一圈地被撑开、碾平、展薄。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带来的酸胀感不是一闪而过的冲击,是一种持续的、绵延的、从小腹深处往上蔓延到整个腹腔的胀满感。
  “太慢了……”苏婉清的声音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全根碾压之后终于变了调,从隐忍的低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老公……快点操我……求你了……快一点……”
  两条腿缠上了苏牧的腰,脚跟勾住了腰后面的皮肤,试图用腿的力量把苏牧的身体往前拉。
  “急什么。”苏牧的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跟她分享一个秘密。
  “今晚有一整夜。”
  “不要……这样太折磨了……嗯啊……我受不了……老公求你……用力操我……”
  苏婉清的手从上臂移到了苏牧的后背,指甲在肩胛骨的位置抓出了几道红痕。
  苏牧又慢慢地全根碾了三次。
  每一次都故意在龟头顶到宫颈口的位置停留了几秒钟,让那种酸胀感在最深处充分地膨胀和发酵,然后再缓缓退出,让空虚感和填满感交替轰炸母亲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苏婉清被折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手指在苏牧后背上抓出的红痕越来越深,两条腿绞紧了腰部的力度越来越大,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迎合苏牧的插入节奏,试图在苏牧慢得令人发疯的抽插中自己去寻找更多的摩擦和冲击。
  “骚妈妈。”苏牧的称呼变了。
  “急成这样?”
  “嗯……你快操我……真的……求你……”
  “那你告诉我,妈妈是谁的?”
  “你的……妈妈是你的……”
  “妈妈的骚屄是谁的?”
  “是你的……嗯啊……是老公的……妈妈的骚屄只给老公操……”
  “妈妈的大奶子呢?”
  “也是你的……都是你的……啊……求你……快操我啊……”
  苏牧满意了。
  额头离开了母亲的额头,上半身撑了起来。
  双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膝弯下面,扣住了两条腿,往上掰。
  往耳侧掰。
  一直掰到苏婉清的膝盖碰到了自己的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臀部抬离了沙发垫向上翻起,屄穴从原来面朝前方的角度变成了完全朝上暴露,双腿大开到了极限位置,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伸得绷紧泛白,淫水从穴口往下流淌的方向因为姿势的改变从会阴变成了沿着臀缝往上往小腹的方向蔓延,在白虎体质光洁的耻骨上淌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苏牧居高临下,鸡巴的角度从平行变成了近乎垂直朝下的方向。
  没有再给任何预告。
  腰胯下砸。
  “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客厅里炸开了。
  跟刚才慢节奏全根碾压完全不同的冲击。
  全身体重加上腰胯的爆发力集中在鸡巴上以垂直角度猛砸下去,龟头在螺旋穴里的行进轨迹从之前的水平推进变成了自上而下的直线俯冲,冠沟的锋利边缘从一个全新的角度犁开了穴壁上尚未被碾压过的褶皱区域,肉粒在全新方向的穴壁嫩肉上刮蹭出了一片炸裂般的刺激。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硕大的头部碾压着宫壁,在苏婉清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
  “啊嗯……太深了……天啊……啊啊……”
  不对。
  苏婉清嘴里蹦出了“天啊”两个字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另一记猛砸让她的大脑再次被撞成空白。
  苏牧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操干。
  每一下都是全力输出的从上往下的砸。
  腰胯抬起到最高点之后以最大的加速度落下,鸡巴在穴道里走完全部行程只需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从龟头到根部的全部长度在这不到一秒内完整地贯穿了螺旋穴的每一层褶皱,然后龟头撞上宫壁的那一刻整个沙发都跟着震了一下。
  沙发的木质框架在身体反复撞击的重力下发出了痛苦的吱嘎声,沙发脚在地板上每一次都往后滑移了几毫米。
  苏婉清的巨乳在压腿折叠位的姿势下因为身体的对折而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但每一次猛砸的冲击力仍然让乳肉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弹跳,从两侧溢出,乳头在挤压中被自己的膝盖蹭过,又硬又红。
  “骚妈妈,这下够快了吗?”
  苏牧边砸边说话,嗓音里的喘息被控制到了最低,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够了……太快了……啊……慢……慢一点……嗯啊……”
  “刚才还求我快点,现在又要慢?”
  “受不了……太深了……嗯啊……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操坏了就对了,堂堂副省长的骚屄,就该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操坏。”
  苏婉清的眼泪在猛砸的冲击下从眼角飞溅出去,混着汗水一起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身体完全被对折的姿势让她除了抓紧沙发两侧的坐垫之外毫无反抗的余地,双腿被掰在耳侧动弹不得,屄穴完全暴露在苏牧自上而下的全力轰炸之下,每一下砸入都能清楚地看到鸡巴的根部撞上穴口的画面,穴口的嫩肉在撞击的一瞬间被压扁展开,淫水在冲击力下从交合处四散飞溅。
  “妈妈的骚屄是我的。”苏牧每砸一下说一句。
  “是的……”
  “妈妈的奶子是我的。”
  “嗯……是的……”
  “妈妈整个人都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是的……啊嗯……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屄只给你操……嗯啊……主人……”
  苏婉清的声音在连续的猛砸中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夹在两声呻吟之间,像是被捣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碎片。
  苏牧在压腿折叠位上操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苏婉清的喉咙因为持续尖叫而开始沙哑,长到沙发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长到两颗巨乳被自己的膝盖反复碾压到了红肿充血。
  第一次高潮在苏婉清完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炸开了。
  “不……不行了……啊啊啊???要……要去了——啊——!”
  穴壁在高潮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螺旋穴的层层褶皱全部同时收紧,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箍住了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苏牧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个肉粒都被穴壁的褶皱卡住了在拼命挤压,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裹紧了在吮吸。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蜷曲的脚趾扣进了沙发靠背的织物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小腹的肌肉在持续的痉挛下一阵一阵地抽搐,穴口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高潮的挤压下被喷射出来,打湿了苏牧的下腹和耻骨。
  潮吹了。
  淫液喷射的力度不大但持续时间很长,从穴口断断续续地涌出来沿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流淌,跟之前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
  苏牧在母亲高潮的时候没有停下来。
  继续砸。
  在穴壁痉挛收缩的最紧的时候强行对抗那股绞紧的力道继续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要对抗螺旋穴吸附的巨大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在已经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穴壁上碾出了成倍的刺激。
  “不行了……啊……高潮还在……不要操了……嗯啊……太……太过了……”
  苏婉清的声音变成了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一种失控的混合声。
  苏牧的第一次射精就在苏婉清的高潮余韵中到来。
  “妈妈,我要射了,射在你最里面。”
  “嗯……射……给妈妈……全部射进来……”
  鸡巴在最后几下的冲刺中达到了极限的硬度和胀度,龟头在宫壁上猛顶了几下之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宫腔最深处,射精的力度大到苏婉清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冲击宫壁的温热触感,精液的量远超常人数倍,几秒钟之内就把宫腔的空间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流淌。
  “嗯啊……好热……好多……射了好多……”
  苏婉清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了,整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和被撞飞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无意识地露在齿缝外面。
  苏牧在射完之后停留了几秒钟,让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被穴壁的蠕动挤压出来,然后缓缓拔出了鸡巴。
  拔出的过程中穴壁恋恋不舍地裹紧了棒身一路吸吮到龟头滑出穴口。“啵”的一声轻响,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鸡巴抽离后从穴口涌了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跟透明的淫水搅成了一坨糊糊状的东西往下淌。
  屄穴在鸡巴拔出之后没有合拢,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红肿充血外翻,能看到内壁深处还在蠕动收缩的穴肉和正在往外渗流的精液。
  但苏牧没有给母亲休息的时间。
  射精后不到几分钟,鸡巴再次完全勃起了。
  苏婉清半阖着眼睛用余光看到那根东西又直挺挺地翘了起来,比刚才射精之前似乎还要粗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上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
  “还……还要?”
  “说了一整夜。”
  苏牧把母亲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托着臀部,苏婉清整个人被打横抱在了怀里。
  巨乳在抱起的晃动中弹跳了两下,被操到红肿的乳头蹭过了苏牧卫衣的面料,敏感到一个简单的摩擦就让苏婉清轻轻地哼了一声。
  从客厅走到卧室的距离不长,但苏牧在这段路上把嘴唇贴在了母亲的额头上。
  不是亲吻。
  只是贴着。
  苏婉清的手臂环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锁骨和颈窝之间的位置,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潮湿。
  “老公。”
  “嗯?”
  “不管外面怎么样……只要有你在……”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苏牧已经把她放到了床上。
  卧室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的一线台灯光勉强在床上投下了一个模糊的光斑。
  苏牧把卫衣脱了。
  上身赤裸的身材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结实匀称的肌肉轮廓,肩膀宽阔,胸肌紧实,腹肌在台灯投射过来的侧光下切出了清晰的线条,人鱼线从腰侧延伸到下腹,汇聚到那根直挺挺翘起来的粗长鸡巴的根部。
  苏婉清仰躺在床上看着这具年轻的、充满力量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身体,眼睛里的水光在暗色的瞳孔下面波动了一下。
  苏牧翻了她的身。
  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把她从仰躺翻成了趴伏,另一只手扣住了腰部往上提,让臀部翘起来。
  苏婉清的脸被按在了枕头上,巨乳压在了床单上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往两侧摊开,纤细的腰肢因为臀部被提起来的姿势而塌下去形成了一个极深的弧度,桃心形的肥臀高高翘在了空气中。
  跪趴扯发位。
  苏牧的左手抓住了母亲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五指插入发间握成了一把,往后拽。  苏婉清的头被从枕头上拉起来,脖颈后仰,脊背被迫反弓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从腰部到肩胛骨的整条脊柱线在皮肤下面鼓出了每一节的轮廓。
  “啊……疼……”
  不是真的疼到受不了的程度,但扯头发的力度确实不小。
  苏牧的右手在母亲翘起来的右侧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般的波浪,白皙的臀皮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嗯?!”苏婉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伦不类的声音,说是痛呼不像,说是呻吟又太短促。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那个刚被操过一轮、灌满了精液、穴口还红肿着没合拢的屄穴。
  一插到底。
  “啊啊啊???”
  整根鸡巴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从穴口到宫壁的全部行程,龟头在滑过那些被精液润滑过的螺旋褶皱时阻力比第一次小了一些但刺激丝毫没有减弱,冠沟的边缘在高速通过穴壁时刮起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带到了最深处。
  扯发反弓的姿势改变了穴道的角度,鸡巴的入射方向比压腿折叠位时更偏向穴壁的后侧,龟头碾过了后壁上那些之前从未被完整碾压过的褶皱区域,一整片全新的敏感区被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和力度碾开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下的冲击下整个往前弹了一截,被苏牧抓着头发的手拽了回来。
  “骚妈妈,这个姿势爽不爽?”
  “嗯啊……太……太深了……后面……好深……”
  “多久没从后面操过你了?上次是在厨房吧?今天换个地方,在你的床上,跪好了。”
  苏牧开始了猛操。
  扯着头发的手在每一次冲刺时都往后多拽一分,让母亲的脊背弯弧加大,屄穴的角度随之变化,龟头能够碾到的穴壁区域也在不断变化,右手交替扇打两侧臀瓣,每一巴掌都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掌印叠着掌印,很快整个臀部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红色。
  操干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全速全力的暴虐输出。
  每一下抽插都是腰胯的全力爆发,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速度快到穴壁的褶皱来不及收缩吮吸就被下一次的冲刺碾开了,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交合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水声,混着臀肉被耻骨撞击的“啪啪啪”肉声,还有苏婉清被撞碎的呻吟声,三种声音编织成了一张淫靡到极致的声网。
  “骚妈妈的屄穴真紧啊,射过一次精了还这么紧,名器体质果然不一样,操了快一年了还是每次都像是第一次操一样,夹得我头皮发麻。”
  “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啊啊……”
  “不让说?那我换个词,妈妈的骚屄天生就是给儿子的鸡巴量身定做的,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的屄穴比你更能夹,你知道吗?比陆阿姨紧,比沈阿姨紧,比顾明月那个骚货更紧,你是天下第一的名器骚母猪。”
  “啊……不要拿我跟她们比……嗯啊……”
  “怎么,吃醋了?”苏牧扯着头发的手用力往后拽了一下,苏婉清的脊背弯到了极限,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放心,妈妈永远是第一个,也是最特别的那个,谁也替代不了。”
  苏婉清的眼泪在扯头发的拉扯中又涌了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单纯的疼痛了。
  是一种被暴虐对待的同时又被言语上确认为“最特别”的矛盾快感,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肉体的刺激和精神的满足搅在一起,混合出了一种让她从灵魂深处发颤的东西。
  “老公……我是你的……只是你的骚母猪……”
  “妈妈乖。”
  “啪!”又一巴掌扇在了臀瓣上。
  苏婉清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穴壁在巴掌的刺激下反射性地收缩了一次,箍紧了里面的鸡巴。
  苏牧被夹得舒服地低吼了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操到苏婉清在跪趴扯发位上经历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身体已经被第一次高潮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和耐受力,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防线几乎为零,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穴壁的收缩力度强到让苏牧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绞紧感,淫液混着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滴了一路。
  “啊啊???又……又去了——不行了???啊啊——!”
  苏牧在母亲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松开了头发。
  苏婉清的上半身立刻瘫倒在了枕头上,脸侧着贴在枕面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打湿了枕套,眼睛半睁半阖,瞳孔没有焦距,整张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被撞飞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的狼狈痕迹。
  但臀部还翘着,因为苏牧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苏牧松开了头发之后两只手都腾出来了。
  两只手从后方伸到了母亲的身下,抓住了那对被体重压在床单上的巨乳。
  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十指收紧,把两颗巨乳从床单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被揉了一整晚的巨乳在指掌的暴力抓握下变形得厉害,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鼓胀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头已经硬到发紫了,被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卡住往外拧转。
  “嗯啊……奶子……奶子被你玩坏了……”
  “还没坏呢,等我用妈妈的大奶子夹鸡巴的时候才叫坏。”
  苏牧拔出了鸡巴,翻了苏婉清的身体让她仰躺回来,然后跨坐到了她的腰腹上方,硬到发紫的鸡巴搭在了两颗巨乳之间的乳沟上。
  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和穴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腥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弥漫。
  苏牧把两颗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丰厚到几乎没有边界的乳肉在挤压下合拢包裹住了鸡巴的棒身,只有硕大的深紫色龟头从乳沟的上端露出来。
  G罩杯的饱满乳肉完美地吞没了整根粗长鸡巴的主体部分,从侧面看,乳肉的柔软曲线贴合着棒身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视觉画面。
  “妈妈,夹紧。”
  苏婉清的双手虚弱地抬起来,从两侧按住了自己的巨乳,把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鸡巴被夹在了乳肉构成的柔软甬道里,温热弹性的触感完全不同于屄穴内壁的紧致吸附,是另一种更柔和更绵软更包裹性的快感。
  苏牧开始挺腰。
  鸡巴在乳沟构成的甬道里来回抽送,每一次往上送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来,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对准了苏婉清的嘴巴。
  “舔。”
  苏婉清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龟头每次从乳沟里顶出来的时候用舌尖舔过马眼的位置。
  舌面上尝到了精液残留的腥味和淫水的微酸,龟头上的肉粒在舌尖滑过的时候一颗一颗地碾过了味蕾,粗糙的触感让苏婉清的舌头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又伸了回去。
  “妈妈的奶子真软,夹起鸡巴来比屄穴都舒服。”苏牧从上方俯视着母亲一边用巨乳夹鸡巴一边伸舌头舔龟头的画面,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满足。
  “全青江省的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副省长大人跪在床上用自己的大奶子给亲儿子夹鸡巴,还乖乖伸舌头舔。”
  苏婉清的脸在这几句话的刺激下烧得通红,但嘴上舔弄龟头的动作没有停。
  乳交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苏牧觉得不够了。
  要更深,更猛,更彻底。
  苏牧从腰腹上撤了下来,站到了床边,把苏婉清从床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着臀部,一只手扣着后腰,苏婉清整个人被从床面上举到了空中。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双臂紧紧搂住了脖子,整个人挂在苏牧身上,脚尖离地,身体的全部重量落在了苏牧托臀的手掌上和两腿缠腰的支撑上。
  鸡巴的角度在悬空的姿势下变成了正下方向上的垂直方向。
  苏牧的手掌松了一下。
  重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屄穴对准了从下方直立朝上的鸡巴,整个人的重量在一瞬间全部转化成了将鸡巴推到最深处的力。
  “啊啊啊啊???”
  声音尖利到在卧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撞来撞去产生了回声。
  重力加速度的全根没入。
  比任何体位的插入都更深更猛更不可抗拒。
  龟头在身体下坠的力量下不是“顶”到宫壁的,是“撞”上去的,冲击力大到苏婉清感觉小腹深处的内脏都被颠了一下,宫壁被龟头碾压出的凸起在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苏牧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上下颠动,每一次把整个人往上颠起几寸然后松手让她落下来,每一次落下都是重力辅助的全根贯穿。
  苏婉清除了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身体在空中被颠得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次下落的冲击都让巨乳在胸前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苏牧裸露的胸膛发出了“啪啪”的肉响声,乳头在弹跳中反复蹭过苏牧的胸肌,又痛又爽。
  “啊……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啊……要被你操死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词句被颠弄的节奏撞成了零散的音节,呻吟和哭喊分不清界限,嗓子因为持续的尖叫而彻底沙哑了。
  苏牧颠得更快了。
  每一次颠起和落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节奏越来越密集,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速度达到了全新的高度,龟头在重力的辅助下每一次都撞上宫壁的同一个位置,那片被反复碾压的穴壁嫩肉已经肿了,每次撞击都在肿胀的嫩肉上碾出了加倍的刺激。
  “骚妈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苏牧的声音在苏婉清的耳边响着,低沉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满满的征服感。
  “堂堂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钉在空中操,双腿缠着儿子的腰,像只发情的母猪一样被颠来颠去,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母猪?”
  “是……妈妈是骚母猪……是老公的骚母猪……啊啊……”
  苏婉清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和意志了。
  政治上的绝望和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在同一个夜晚里合流了,击穿了她最后的防线,不是官场上的防线,不是道德上的防线,是存在层面上的防线,那个“我是谁”的问题在鸡巴把她钉在空中操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得到了最简单也是最残酷的回答。
  我是他的。
  不是副省长,不是苏系核心,不是苏建国的妻子。
  是苏牧的女人,是苏牧的骚母猪,是苏牧的屌套。
  “老公……再操我……再用力……啊……把妈妈操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如你所愿。”
  苏牧在抱起悬空位上射了第二次。
  精液依然是灌入了宫腔最深处,射精的力度在站立悬空的姿势下更加集中,浓稠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宫壁,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达到了第三次高潮,穴壁的痉挛收缩和射精同步进行,螺旋穴的吸吮力在高潮中达到了最强,把每一滴精液都拼命地往宫腔深处吸。
  苏牧抱着高潮中持续痉挛的母亲走回了床边,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苏婉清的身体落在床垫上之后完全瘫软了,手臂无力地摊在两侧,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滑落,被揉捏和碾压了一整夜的乳肉红肿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乳头硬挺发紫,乳晕周围布满了指印。
  大腿合不拢。
  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被掰开和缠绕而完全酸软无力,两条腿微微张开瘫在床上,从大腿根部到膝弯的内侧全是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水渍。
  屄穴更不用说了。
  两次射精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渗流,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和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床单上蔓延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穴口红肿外翻,穴壁的嫩肉被操到了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外露”的程度,小阴唇的边缘被充血胀到了原来的几倍厚度,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但苏牧还没有停。
  鸡巴在第二次射精之后没过几分钟又硬了。
  苏婉清看到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东西时,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水光。
  “不……不行了真的……已经……老公已经射了两次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还早呢。”苏牧爬上了床,把母亲翻了个身面朝下,然后一把把上半身从床面上提了起来,手臂从身后绕过去扣住了腰部。
  苏婉清被从趴伏的姿势拎成了跪立的姿态,后背贴着苏牧的胸膛,头仰靠在苏牧的肩窝里,两条腿跪在床上但膝盖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了。
  苏牧的手从后方绕到前面,一只手揉住了左侧巨乳,另一只手向下探入了两腿之间。
  手指在红肿的屄穴外面轻轻揉了一圈,碰到穴口肿胀的嫩肉时苏婉清整个人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介于痛和爽之间的低吟。
  “疼?”
  “嗯……有点……”
  “没事,进去之后就不疼了。”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穴口,在苏婉清背靠自己胸膛的姿势下缓缓推入。
  第三次进入。
  穴道已经被操了两轮了,内壁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了,但螺旋穴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穴道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收紧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鸡巴推入的时候仍然需要对抗来自穴壁的强力挤压,每一圈螺旋褶皱都在重新裹紧棒身,像是之前两次的操干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嗯……又进来了……又被填满了……”
  苏牧的双手空出来之后全部用来蹂躏巨乳。
  十指深陷乳肉之中,揉捏的力度大到乳肉在指掌的暴力塑形下扭曲变形,两颗巨乳被从下方向上托起、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从根部向乳头方向搓揉,每一种手法都让红肿的乳肉和敏感到极限的乳头承受了新一轮的暴虐。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卡住了两颗发紫的乳头,同时往外拧转了一圈。
  “啊???”苏婉清的脊背猛然弓起来又砸回了苏牧的胸膛上。
  从后方在母亲背靠自己的姿势下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不需要太大幅度的抽插就能达到极深的插入效果,苏牧的腰胯只需要向前顶送几寸,鸡巴就能在穴道深处碾过宫壁。
  而空出来的两只手可以同时做很多事情。
  揉奶子,掐乳头,捏阴蒂,扇臀部,掐下巴强迫母亲转头接吻。
  苏牧边操边把母亲的下巴掰过来,嘴唇从侧面贴上了她的嘴。
  舌头搅入了口腔,吮吸舔舐,嘴里有刚才舔过龟头的味道残留,精液的腥味和唾液的气味搅在一起从两人交缠的嘴唇之间溢出来。
  “嗯……嗯嗯……”苏婉清在被操和被吻的双重刺激下只能从鼻腔发出含糊的呜咽。
  苏牧在这个姿势下射了第三次。
  精液又一次灌入了宫腔,加上之前两次射进去的量,苏婉清的子宫已经被精液灌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小腹因为宫腔内液体的蓄积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拔出鸡巴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的量多到在床单上淌出了一条白色的小河。
  苏婉清在第三次高潮后彻底虚脱了。
  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湿布一样瘫在了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头发散乱地铺了一枕头,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和口水和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残渍,眼睛半睁着但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大,眼白因为哭泣太久而布满了红血丝。
  巨乳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痕迹,指印、掌印、齿印密密麻麻,乳头被拧转揉搓到了一种几乎变形的状态。
  大腿之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到大腿内侧到臀缝到床单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但苏牧说了一整夜。
  他又硬了。
  第四次。
  苏婉清已经没有力气说“不行了”了,只能用眼神传递出一种近乎哀求的祈望。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锁腿深砸位。
  用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全身重量压上去,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
  这个体位的插入深度是所有体位中最极限的。
  龟头碾压宫壁的力度大到每一下都在苏婉清的小腹上砸出了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那个轮廓从小腹表面鼓出来又消下去,一次又一次。
  “啊……不……不行了……真的……老公……饶了妈妈……”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成形了,嗓子完全哑了,呻吟和求饶变成了一种沙哑的气声,每个字都虚弱到几乎听不清。
  “说‘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说了就轻一点。”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苏牧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锁腿深砸位的猛操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操到苏婉清在这个体位上经历了第四次高潮和第五次高潮,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连续的痉挛让穴壁的收缩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紧绷状态。
  第四次射精。
  第五次射精。
  每一次都射在了最深处。
  整个过程从深夜持续到了后半夜。
  苏婉清在最后一次射精结束之后,蜷缩在被精液浸透得几乎需要换掉的床单上,身体偶尔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巨乳被蹂躏到了一种需要好几天才能消肿的状态,屄穴合不拢,穴口大开着,精液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流,流了整个身下,大腿内侧全是掌印和指印,脸上全是被操干时飞溅的汗水泪水口水精液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一个完完全全的废人。
  但嘴巴还在动。
  含糊的,沙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被操到失神的副省长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老公……”
  “嗯。”苏牧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老公……不要丢下妈妈……”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母亲。
  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渗。
  这个女人,十几个小时之前还在省农业厅的视频专题汇报上一字一句地审定工作报告,条理清晰雷厉风行,让一群厅局级干部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蜷在被精液泡烂的床单上,嘴里含糊地叫着“老公”。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发顶上。
  不会丢下你的,妈妈。
  不会的。
  因为棋已经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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