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渔网袜和审讯桌,副厅长被操到第二回
公安厅大楼周六深夜几乎没有人。
值班室的灯亮着,前台登记处有一个打瞌睡的协警,大厅里安检设备的指示灯闪着绿光,除此之外整栋楼沉在一种沉闷的安静里。
苏牧从侧门进来的。
这条路走过不止一次了,从侧门的消防通道上楼,避开一楼大厅的监控覆盖角度,到达目标楼层之后走专用通道,通道尽头就是审讯区。
走到审讯区走廊拐角的时候,看到了人。
陆锦瑶靠在审讯室的铁门旁边站着。
全套警服。
藏蓝色的制式衬衫扎进了制式警裤里,腰间系着标准配发的黑色腰带,腰带扣的金属件在走廊尽头那盏白炽灯下反着光,肩章、胸牌、臂章一样不少,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没有解开,脖颈被领口箍出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和两侧的鬓角。
站姿也是标准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下巴微抬。
是一个让任何嫌疑犯看到都会腿软的姿态。
苏牧走近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陆锦瑶听到声音偏了一下头,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被下属或者同事看到时应该有的那种警惕。
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苏牧走到了她面前,隔了一步的距离停下来。
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衬衫,正常。
腰带,正常。
警裤。
停住了。
警裤的面料从腰部到膝盖都没什么异常,标准的制式直筒裤,面料挺括,裤线笔直,但从膝盖以下开始,小腿部分的裤管轮廓跟苏牧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制式警裤是直筒剪裁,裤管应该是从膝盖到脚踝保持相同宽度的,但现在裤管贴着小腿的弧度紧了一些,像是裤管里面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把面料往外撑了一点。
不明显,但苏牧看出来了。
“穿了?”
两个字。
陆锦瑶的眼皮跳了一下。
“穿了。”也是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走廊里有回音,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你每次让我穿各种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收集癖好?”
“不是收集。”苏牧朝铁门方向点了一下头。
“是组合搭配,进去说。”
陆锦瑶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端,确认没有任何人影,右手从身后拿出一串钥匙,在铁门的锁孔里转了两圈,推开了门。
审讯室的灯是那种惨白的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的凹槽里,光线均匀地洒满整个房间,没有死角没有阴影。
房间不大,水泥地面,正中央一张不锈钢审讯桌,桌面上有两个固定手铐的金属环,桌子后面一把同样是不锈钢的审讯椅,椅面冰冷,墙角有一个摄像头,但红色的指示灯是灭的,没有通电。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密封的空间里回荡了两秒。
隔音极佳。
这个房间的墙壁做过特殊处理,两层实心墙中间填了隔音棉,为的是防止审讯时的对话内容外泄。
苏牧锁上了铁门。
转过身来。
陆锦瑶站在审讯桌旁边,马尾辫的尾端搭在肩章上,白炽灯光把警服衬衫上每一颗金属纽扣的反光都放大了,胸口的两颗纽扣被炮弹形的巨乳撑得绷着,面料在纽扣和纽扣之间的缝隙处微微张开了一线,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
“把警裤脱了。”
苏牧靠在铁门上,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属交一份文件。
陆锦瑶咬了一下嘴唇。
手伸到腰带扣上,指尖在金属扣件上停了一秒。
然后解开了。
腰带从裤襻里抽出来,搭在了审讯桌上,金属扣件碰到不锈钢桌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裤扣解开了。
拉链拉下来了。
双手扣住裤腰往下推。
警裤沿着胯骨的弧度滑了下来,经过臀部的时候被浑圆的臀肉卡了一下,陆锦瑶多用了一点力才推过去,裤管顺着大腿滑到了膝盖,然后从膝盖继续往下落到了脚踝。
苏牧的视线钉死在了她的下半身。
黑色渔网袜。
大网格的那种。
不是那种细密小网眼的丝袜,是网格宽度足有一指多的粗线编织渔网,从腰间的弹力带一直延伸到脚趾,整条腿被黑色的菱形网格覆盖,每一个菱形网格的空隙里都挤出了一小块被线绳勒住的皮肤,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网格的切割下形成了一块一块的凸起,像是被网兜装着的白嫩肉块。
臀部。
臀部的渔网袜被两瓣浑圆紧致的蜜桃臀肉撑得几乎要裂开,网格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被拉到了最大,黑色线绳深深陷进了臀肉里,把每一个菱形空格里的肉挤成了鼓胀的小丘,白嫩的臀皮从黑色网格之间涨出来,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裆部。
大网格渔网袜的裆部编织最密的地方也掩不住里面的东西,浓密的深色阴毛从菱形网格的缝隙中一簇一簇地穿透出来,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顶端被网格线压出了形变,几根卷曲的毛发缠绕在黑色线绳上,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略带光泽的深棕色。
苏牧的右手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陆副厅长。”
他开口了,声音低了半度。
“渔网袜配警服上衣,上面是铁面执法者,下面是色情女郎,这种反差我看一眼鸡巴就快爆炸了。”
陆锦瑶的耳根红了。
日光灯无处不照的惨白光线把那片红色暴露得清清楚楚,从耳垂蔓延到耳后,顺着脖颈侧面往领口里面扩散。
“你就是个变态。”
嘴上骂了,但声音发虚了。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苏牧的脸,视线下意识地往下滑了一截,落在了苏牧休闲裤裆部的位置,那里已经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在面料下面鼓着,从胯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长度和粗度把裤子的面料撑出了一条凸起的棱线。
看了一眼就挪开了。
但嘴角不自觉地抿了一下。
苏牧走过去了。
三步。
走到陆锦瑶面前的时候没有停下来寒暄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左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马尾辫根部的发丝里,指尖按住了头皮,力度不轻不重地往前一拽。
陆锦瑶的脸被拉向了他。
嘴唇撞上了嘴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苏牧的下唇用力碾过了陆锦瑶的上唇,把她没来得及闭上的嘴撬得更开了,舌头探了进去,不是试探,是长驱直入,舌尖扫过上颚的粗糙表面,卷住了她条件反射后缩的舌头,吮吸了一口,唾液混合的“啧”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唔嗯……”
闷哼从陆锦瑶的鼻腔里挤出来。
苏牧吻着她的同时右手在做别的事。
右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指尖碰到了警服衬衫下摆塞在渔网袜腰口里的布料边缘,手指沿着衬衫下摆往前滑到了胸口正面,找到了最下面的那颗纽扣。
一颗一颗地解。
嘴上在吻,手上在解扣子,两个动作同时进行但节奏不同,亲吻的节奏是猛烈的侵略性的,手指的节奏是缓慢的刻意的,像是在拆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礼物,不着急,但每拆开一层都会让里面的东西暴露得更多。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衬衫下摆从渔网袜腰口里松了出来。
第二颗,腰身的面料松开了,露出了腰侧的一截皮肤和渔网袜高腰弹力带勒出来的一道红印。
第三颗,衬衫的前片从肋骨下方开始分开了,白色的内衣下缘露了出来。
第四颗,也是关键的一颗,这颗扣子卡在了两个巨大乳球之间最紧的位置上,面料被撑得太紧了,扣子从扣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像是解放了什么。
衬衫前片从胸口弹开了。
被警服衬衫压了一整天的炮弹乳在面料松开的瞬间往外弹了一截,白色内衣的罩杯被乳肉撑到了极限,钢圈的弧度在肋骨上勒出了两道红色的压痕,罩杯上方溢出了一截圆润的乳球上沿,皮肤白皙,几根极细的蓝色血管在乳球表面隐约可见。
苏牧松开了亲吻。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
陆锦瑶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解开了大半的衬衫两片垂在身侧,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肩上没有完全掉下来,白色内衣裹着的炮弹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沟深邃得像是要把视线吞进去。
苏牧的右手离开了衬衫纽扣,往下。
指尖沿着腹部的皮肤往下滑,经过了渔网袜的高腰弹力带,触碰到了渔网袜的网格面料。
指腹感受到了黑色线绳的粗糙质感和线绳之间空格里裸露皮肤的光滑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触觉交替出现在指尖上,粗糙、光滑、粗糙、光滑。
手继续往下。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耻骨上方那片被网格覆盖的区域,指尖碰到了从网格缝隙中穿透出来的阴毛,浓密的毛发缠绕在指尖上,带着体温的热度。
再往下。
到了裆部。
渔网袜裆部的网格被两条并拢的大腿挤压得更紧了,但大网格的缝隙足够让手指从中间穿过去。
中指从一个菱形网格的空隙中探了进去。
碰到了温热的软肉。
湿的。
不是微微潮湿的那种。
是淫水已经把整个裆部浸透了的那种湿。
中指碰上穴口的时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裹着一层粘稠的透明液体,指尖刚一触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阴唇的褶皱在指腹下面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吸。
“操,这么湿了。”苏牧低笑了一声,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滑了一截,指腹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
陆锦瑶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别……别在那儿按……”
“嘴上说不要,裤子还没脱就把屄穴淌成这样了。”苏牧的中指在那颗硬粒上打了两个圈,指腹的纹路碾着敏感到极致的豆粒研磨了两下,然后往下滑,指尖顶开了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探入了穴口。
“嗯啊……”
一根手指没入到了第二个指节。
穴道内壁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光滑湿润的嫩肉立刻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紧窄的通道在手指弯曲的时候被撑开了一点,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渗,滴在了渔网袜的黑色线绳上,把线绳染成了深色。
“陆副厅长,上次我在这个审讯室操你操到你自己走不出去的事忘了?”苏牧的手指在穴道里弯了弯,指腹刮蹭了一下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区域。
“今天又来,你是不是也对这个房间有特殊癖好?”
“闭嘴……嗯啊……你少废话……”
“废话?我说的是实话。”苏牧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日光灯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弧度。
“堂堂副厅长,审讯室是你审犯人的地方,结果自己在这里被我操得嗷嗷叫,你说出去同事们信不信?”
“你他妈……”
骂到一半被截断了。
苏牧双手掐住了渔网袜裆部的网格线。
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
黑色线绳从裆部中央断裂开来,菱形网格被扯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断裂的线头卷曲着翘在洞口边缘,洞口的面积足以完全暴露出整个阴部。
浓密的深色阴毛从破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形的毛丛顶端被之前的网格线压出了一道横印,往下是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阴唇的缝隙间有一截粉嫩的小阴唇边缘微微外翻着,整个穴口被淫水浸得发亮,透明的液体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线绳上挂成了一条一条的水痕。
穴口在暴露于空气中的那一刻微微张合了一下。
苏牧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棒身的青筋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暴突得格外清晰,每一根血管都像是活的一样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外翻,表面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投出了细密的阴影。
陆锦瑶的视线落在了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放大了。
不管看过多少次,每次看到都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程度刺激到。
苏牧用右手握住了棒身中段,龟头对准了渔网袜破口中央暴露出来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大阴唇。
阴唇的软肉被龟头的宽度撑到了极限,薄嫩的唇肉紧紧贴合在冠沟的形状上,被撑薄了之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底下的毛细血管网像是一张微缩的地图。
龟头碾过了穴口的第一道窄箍。
然后往里推。
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龟头的粗度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光滑的内壁紧紧裹着入侵的柱体,淫水在挤压中被排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口的接合处往外渗,打湿了周围那圈浓密的阴毛,毛丛被液体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湿发。
苏牧的腰往前一挺。
全根没入。
“啊!”
陆锦瑶的叫声被审讯室四面的隔音墙完美地吞噬了,不会有哪怕一丝泄露到走廊里。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睾丸全部埋进了穴道深处,棒身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碾过了无数道褶皱嫩肉,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硬生生地撞了一下那道紧闭的肉环。
“又在审讯室……你是不是对这个房间有特殊癖好……嗯啊……”
“审讯室隔音好。”苏牧握住了她的腰,十指扣在了渔网袜的网格线上面,指尖陷进了网格空隙里的裸肉。
“你叫得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我不会叫……嗯……”
“不会?”苏牧把鸡巴抽出了一半,龟头的冠沟刮着穴壁嫩肉拖了出来,带出了一小股淫水。
“我操到你叫不出来才算。”
一把按住了陆锦瑶的肩膀。
把她推向了审讯桌。
陆锦瑶的上半身被按在了不锈钢桌面上,冰凉的金属表面贴上了腹部和胸口的皮肤,炮弹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压力挤成了两个扁平的白色球体,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白色内衣的罩杯被乳肉的形变挤到了边上,左边那只乳球的乳头从罩杯边缘滑了出来,粗壮的褐色乳头接触到了冰冷的不锈钢桌面,立刻硬挺了起来。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颈。
趴伏按颈位。
五指扣住了后颈两侧的筋肉,把她的侧脸压在了桌面上不让抬头,右手掐住了腰部渔网袜的弹力带,借力固定住了她的下半身。
然后开始操了。
不是缓慢的抽送,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全力输出的猛烈冲刺。
胯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开了。
“啪!”
第一下,鸡巴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力往回捅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击声。
“啊啊啊!”
陆锦瑶的背弓了起来,但后颈被牢牢按住了,弓到一半就被压了回去,脸颊贴着冰冷的不锈钢桌面,嘴巴张开发出的尖叫被桌面反射回来打在自己脸上。
“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
苏牧的胯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把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输出,龟头从穴口拖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拖回穴口,每一次全根拔出的时候冠沟外翻的边缘刮蹭过穴壁的嫩肉褶皱,把那些紧紧吸附在棒身上的肉褶翻了出来又在下一次插入的时候捅了回去。
渔网袜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第二波破损了。
臀部区域的网格承受着最大的拉扯力,每一次苏牧的胯骨撞上臀部的时候,臀肉的震荡会带动网格线一起被拉伸,几个已经被臀肉撑到极限的菱形网格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断裂,黑色的线绳“啪”地一声弹开了,断裂处的臀皮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白嫩的肉从网格的裂口里涨出来了一大块。
“操,你这个屄穴可真是天生的吸屌器。”苏牧的腰没有停下来,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深顶,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
“公安厅的副厅长,在自己的审讯室里被人从后面按着脖子操,裆上的渔网袜被撕烂了,屄穴里灌着别人的鸡巴,你说你算什么东西?”
“你……嗯啊……你闭嘴……啊啊……”
“让我闭嘴?”苏牧按在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了桌面上。
“上次在这个桌子上操你的时候你就说让我闭嘴,结果呢?操到最后是谁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拔出来?”
“没有……啊?……我没有求你……嗯啊啊啊……”
“没有?你那天怎么说的来着?”苏牧一边操一边笑。
“‘别走……再操我一次……’是不是这么说的?陆副厅长?”
陆锦瑶咬住了下唇。
脸颊红到了快要滴血的程度,不是羞耻,或者不全是羞耻,是快感和羞耻搅拌在一起之后烧出来的那种红。
审讯桌被操得开始晃了。
不锈钢桌腿在水泥地面上滑出了几条白色刮痕,桌面上的两个金属手铐环在震动中叮叮当当地响着,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这个房间里才会出现的声音组合。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从穴口和鸡巴的接合处往外渗,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流,深色的阴毛被白色的泡沫粘成了湿淋淋的一团。
苏牧的右手松开了腰部,抬起来。“啪”地一掌扇在了陆锦瑶的右臀瓣上。
渔网袜已经破了大半的臀部区域,掌心直接拍在了裸露的臀皮上,白嫩的臀肉被掌风拍出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在拍击下像波浪一样荡开了,震动的余波从臀部传到了穴道,穴壁的嫩肉跟着收缩了一下,绞住了正在高速进出的鸡巴棒身。
“啊??!”
“叫啊。”又是一掌。
“不是说不会叫吗?”
“你……嗯啊……你个畜生……啊啊啊?……”
“畜生?”苏牧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原来的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三四下的暴虐速度,每一下都是全根的进出,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
“畜生操不出你这种叫声,陆副厅长,只有我的鸡巴才操得出来。”
趴伏按颈位的第一轮暴操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陆锦瑶的嗓子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喘息,长到审讯桌被推得移位了将近一尺,长到渔网袜的臀部区域几乎完全崩裂只剩几根摇摇欲坠的线头挂在腰侧,长到白色内衣的一根肩带从肩上滑了下来露出了完整的左乳球和已经硬挺到极致的深褐色乳头。
苏牧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是要换了。
鸡巴从穴道里“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被穴壁的吸力拽了一下,龟头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淫液,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青筋在液体的反射下显得更加狰狞了。
一把抓住了陆锦瑶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从趴着变成了仰躺着。
后背“砰”地一声落在了不锈钢桌面上,陆锦瑶的整个人被翻了个面摊开在审讯桌上,解开了大半的警服衬衫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敞开了,只有肩章的位置还挂在两肩上没有完全脱落,白色内衣一边肩带滑落一边还在,被折腾得歪歪斜斜,左乳完全暴露在外,右乳还有半个罩杯勉强盖着。
苏牧抓住了她的双脚。
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她的脚踝,穿着渔网袜的脚踝在掌心里又滑又紧,网格线的粗糙质感和皮肤的光滑触感在手掌里交替着。
然后往上推。
用力。
陆锦瑶的双腿被沿着身体的方向对折了过来,膝盖越过了胸口,小腿越过了肩膀,脚尖被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压腿折叠位。
双腿被完全对折之后,陆锦瑶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打开了一样彻底暴露了出来,屄穴朝天,渔网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大洞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敞开着,浓密的阴毛从洞口两侧翻卷着,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张得比趴伏时更大了,两片大阴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力往两边扯开,中间那条被操得已经微微红肿的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张合都有一小股淫水从穴道深处渗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往臀缝方向流。
苏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从正上方打下来,把穴口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阴唇的褶皱,阴蒂从包皮下面微微探出的粉嫩顶端,穴口内壁最外圈那层被磨得发红的嫩肉,全都在无影灯般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陆副厅长,你看看你这个骚屄穴,被操完之后还在自己张着嘴巴吸空气。”苏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翕动的穴口。
“吸水穴就是不一样,操一次惦记一次。”
“你够了……嗯……别说了……”
“我还没操够呢,怎么就够了?”
龟头顶进了穴口。
这个体位下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鸡巴以从上往下的角度直刺穴道深处,龟头不需要拐弯就能直接顶到宫颈口上,整个穴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弯曲和缓冲的空间。
苏牧的全身重量压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尖叫声在审讯室的四面隔音墙里来回弹了几个来回。
龟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砸在了宫颈口上,冠沟外翻的锋利边缘碾过了宫颈口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肉粒凸起的龟头表面像一个粗糙的研磨器一样在最深处旋转着碾压了一圈。
然后开始了暴虐的猛砸。
压腿折叠位的优势在于男方可以用全身体重来输出力度,不需要只靠腰部的摆动,每一下抽插都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往下砸,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是全根的往返,从龟头几乎脱出穴口到全根碾到宫颈底部,每一下都能在陆锦瑶的小腹上碾出一个模糊的凸起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了,因为这个体位下胯骨撞击的不是臀部而是大腿根部和会阴之间那片更柔软的区域,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混合着淫水被挤出穴口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形成了一种极度色情的复合音效。
苏牧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了陆锦瑶的额头。
这个距离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在每一次撞击中跟着震动。
“看着我。”左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对准了自己。
“陆副厅长,看着操你的人是谁。”
陆锦瑶的眼眶已经红了,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在打转,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但被掐住下巴之后嘴巴被迫张开了一点,原本咬住的声音全漏了出来。
“嗯啊……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嗯啊啊啊……”
“顶到什么了?”
“顶到……嗯?……顶到子宫了……啊……你轻一点……”
“轻一点?”苏牧反而加大了力度,整个人的重量往下坠了一截,鸡巴的龟头碾着宫颈口的肉环使劲往里顶了一下。
“堂堂公安厅副厅长求我轻一点?你在审讯室里审犯人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轻一点’过。”
“我操你妈的……啊???……嗯啊……”
“骂得好。”苏牧笑了。
“但是你的嘴越骂越脏,你的屄穴越夹越紧,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这骚屄每次被我骂着操就比不骂的时候夹得紧三倍。”
这话不是编的。
陆锦瑶的“吸水穴”特质在被激怒或者被羞辱的时候会产生更强烈的收缩反应,穴壁的嫩肉像是被刺激了的触手一样往内裹紧了,层层叠叠的光滑内壁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每一次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都要克服极强的吸力才能拖出来。
苏牧一边操一边伸手扯掉了她右边那半个还挂着的内衣罩杯。
两只炮弹乳全部暴露了出来。
在压腿折叠位下,因为双腿被折到了耳侧,上半身的重力让两只巨大的乳球往脸的方向滑了一截,乳球的形状从站立时的挺翘炮弹形变成了微微向两侧摊开的饱满球体,乳晕的面积在皮肤拉伸下显得更大了,浅褐色的乳晕中央的粗壮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挺立着。
苏牧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尖卷着乳头在口腔里翻搅着吮吸,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叼着往外拉了一截,乳球的弹性让乳肉被拉出了一个锥形的延伸,然后在牙齿松开的时候“弹”地一声弹了回去,整只乳球颤了好几下才恢复原形。
嘴上吮奶,手上掐下巴,下面砸屄穴。
三重刺激同时灌入了陆锦瑶的身体。
“不行了……嗯啊??……要……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
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频率越来越高的短促喘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急速蓄积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
苏牧感觉到了。
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了高频率的痉挛性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夹紧放松,是不受控制的、密集的、像嘴巴在拼命吞咽什么东西一样的吮吸运动。
吸水穴。
高潮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身体在审讯桌上剧烈弓起又砸了回去,双腿在苏牧的固定下想要夹紧但夹不住,只能不停地痉挛着蜷缩脚趾,渔网袜包裹着的十根脚趾紧紧地蜷在了一起,网格线被脚趾的弯曲力度绷断了好几根。
穴道的吸吮收缩达到了顶峰,整条穴道像是一张活的嘴巴一样对着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了疯狂的吮吸,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向深处传导,每一波都把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紧紧地包裹吸吮了一遍,连冠沟的凹陷处都被穴壁的嫩肉嵌入了填满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了出来,淫水混合着高潮液沿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和渔网袜残余的网格上,透明的液体把黑色的线绳染成了深色。
苏牧没有停。
在吸水穴疯狂吮吸的最高潮中硬生生地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刻穴口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像是拔开了一个真空吸盘,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形状,张着口一张一合地继续吮吸了好几下才慢慢缩小。
“起来。”苏牧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陆锦瑶刚高潮完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双腿放下来的时候膝盖在抖,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起不来……嗯……让我缓一下……”
“不缓。”
苏牧自己坐到了审讯椅上。
不锈钢审讯椅的椅面冰凉,坐上去的时候臀部的皮肤激灵了一下,但那根硬到极点的鸡巴笔直地竖在两腿之间,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液的水光,像一根立在椅子上的肉色柱子。
伸手把陆锦瑶从桌上拉了下来。
“背对着我,坐下来。”
陆锦瑶的双腿在打颤,被拉下审讯桌的时候踉跄了一步,脚上的渔网袜脚尖部分的网格也已经断了好几根,脚趾从破损的网格里露了出来,踩在水泥地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脚。
“我……嗯……刚高潮完……”
“知道。”苏牧抓住了她的腰,两只大手掐着渔网袜弹力带的位置把她往后拉。
“高潮完的屄穴最敏感,操起来你叫得最好听。”
“你这个……嗯……变态……”
苏牧把她拉到了审讯椅前面,调整了位置,让她背对着自己。
然后往下按。
陆锦瑶的身体被按着慢慢往下坐。
叠椅抱操位。
背靠着苏牧的胸膛,臀部对准了竖在两腿间的鸡巴,穴口刚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刚高潮过的穴壁嫩肉敏感到了极点,龟头的触碰就像是在一个刚被火烧过的伤口上又按了一下。
“嗯啊……不行……太敏感了……”
“不行也得坐。”苏牧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往下一压。
整个人的体重坐了下来。
重力加持下,鸡巴从穴口直插到了最深处,比趴伏位和折叠位都更深,因为坐姿下穴道的走向更加顺直,龟头碾过了宫颈口那道肉环之后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鸡巴的长度全部没入了穴道,睾丸贴上了渔网袜裆部破口边缘的断裂线绳。
“啊啊啊啊啊???!”
陆锦瑶的上半身猛地往前弓了,但被苏牧的双手扣着腰拽了回来,后背重新贴合在了苏牧的胸膛上。
苏牧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大腿内侧。
从大腿内侧往外掰。
把她的双腿掰到了最大的角度,渔网袜大腿内侧仅存的网格在拉伸中又断了几根,膝盖被掰到了几乎和沙发扶手平行的宽度,大腿内侧白嫩的肉在网格的残骸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整个人被禁锢在了苏牧的怀里。
背靠着胸膛,腿被掰开固定住,穴道里深埋着一根硬到极点的鸡巴,除了坐在上面被顶之外完全无法做任何其他事情。
“陆副厅长。”苏牧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呼出的热气打在了耳朵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体位吗?”
“不……嗯啊……不知道……”
“因为这个体位,我两只手空出来了。”
双手从大腿上移到了胸口。
十根手指从两侧捞起了两只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炮弹巨乳。
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但巨大的乳球远远超过了手掌的面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苏牧的手指用力陷进了乳肉里,柔软的乳球被十指捏出了扭曲的形变,指尖找到了两颗硬挺的粗壮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根部,往外拧了一圈。
“啊???!不要拧……嗯啊……”
“不要拧?那揉呢?”苏牧的双手把两只乳球往中间挤压合拢,本来朝向两侧的乳球被挤成了一条深邃的乳沟,乳肉在挤压下溢出了手指的控制范围,从上方和下方鼓出来两截圆润的弧度。
“你这对奶子天天被警服包着多难受,让我帮你松松。”
“你松个屁……嗯啊……啊啊??……”
苏牧的胯开始动了。
叠椅位下的抽插不是前后方向的,是上下方向的。
胯部从下往上猛顶,鸡巴以从下到上的角度在穴道里冲刺,每一下上顶都把陆锦瑶的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一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坐了回去,坐回去的时候体重加速了鸡巴的没入深度,形成了一个“上顶弹起+重力下坐”的双重冲击循环。
每一次弹起又落下,陆锦瑶的两只巨乳都在苏牧的手里跟着弹跳了一下,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像两团有生命力的面团一样在掌心里上下颤动着,乳头在拇指和食指的捏揉中被搓得又红又肿,乳晕的皮肤被反复的揉捏磨得有些充血了。
“啪!啪!啪!”
臀部坐在苏牧大腿上的碰撞声。
“咕叽、咕叽、咕叽。”
穴道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嗯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啊啊???……”
呻吟声。
三种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叠加在一起,混合成了一首除了这四面隔音墙之外永远不会有人听到的声音。
“叫大声点。”苏牧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了过来,强迫她侧过头来看着自己。
“在这个房间里你想怎么叫都行,反正外面一个字都听不到。”
“嗯啊……我……啊??……我不想叫……你别……嗯啊啊啊???……”
“不想叫?”苏牧加速了下面的抽插频率,从一秒两下变成了一秒四五下的疯狂速度,每一下上顶都带着足以把整个人弹起来的力度,鸡巴在吸水穴的紧紧吮吸中高速进出,冠沟的肉粒刮蹭穴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叠加在了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内壁上,双重刺激直接把快感的阈值轰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吸水穴的吮吸收缩再次启动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烈,因为是高潮之后间隔极短的第二次高潮,敏感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穴壁的收缩强度比第一次翻了一倍不止,整条穴道像是一台发了疯的抽水泵一样对着深埋在里面的鸡巴进行了灭顶式的吸吮绞杀。
苏牧的呼吸也粗了。
操。
这个屄穴在高潮时的吮吸力度不是人力能抵抗的。
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穴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了吸住了,密不透风,滴水不漏,冠沟的凹陷处被嫩肉的褶皱嵌入了咬住了,龟头被最深处的宫颈口周围那圈不断收缩的肌肉箍成了一个牢笼。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根部炸开了。
苏牧没有忍。
双手掐紧了陆锦瑶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往下按了一截,让穴道把鸡巴吞到了最深处,龟头碾在了宫颈口的肉环上,然后。
射了。
浓稠的、灼热的、量大到极限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的嫩肉,第一股的冲击力顶开了宫颈口那道紧闭的窄缝,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腔,第二股紧跟着涌进去,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的量都多得让穴道的容积到达了极限,过多的精液从穴口和鸡巴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渔网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往外流,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高潮液,在大腿内侧的渔网袜残骸上画出了一道一道的白色流痕。
陆锦瑶在第二次高潮加内射的双重冲击下整个人都僵住了,背部贴着苏牧的胸膛弓成了一张弓,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把渔网袜脚尖部分仅存的网格全部绷断了,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眼睛半闭着眼白微微上翻,瞳孔在痉挛中失去了焦距。
吸水穴的吮吸收缩还在持续。
即使在射精完成之后,穴壁的嫩肉仍然在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在把每一滴射进去的精液都往更深处挤压推送,宫颈口的肉环在精液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着,不断收缩的动作把灌入宫腔的精液搅动成了一团温热的泥浆。
苏牧的下巴搁在了陆锦瑶的肩上。
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喘着粗气打在了她的脖颈侧面。
“陆副厅长。”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这个骚屄穴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了,一滴都不放过,你的子宫是不是装了个抽水机?”
陆锦瑶的嗓子哑了,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鼻音。
“嗯……”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在审讯椅上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鸡巴还埋在穴道里,半硬不软的状态被仍在微微蠕动的穴壁含着。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陆锦瑶的下半身已经不能看了。
黑色渔网袜千疮百孔,裆部被撕开的那个大口子已经扩大到了大腿根部的范围,臀部区域的网格几乎全部崩断了只剩腰间弹力带还在发挥最后的固定作用,大腿前侧和内侧的网格在反复的体位变换和暴力拉扯中断裂了大半,残存的黑色线绳断断续续地挂在腿上,像是被撕碎了的蛛网。
白嫩的大腿肉和臀肉从网格的残骸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上面满是红色的网格勒痕,菱形的印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皮肤表面,被拍打过的右臀瓣上那个掌印还清晰可见。
穴口从破烂的渔网残骸中完全暴露着,大阴唇被操得红肿微微外翻了,浓密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深色湿发,穴口的缝隙中有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和渔网袜的黑色断裂线头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黑白交错的色情场景。
从腰到脚趾,这条渔网袜报废了。
苏牧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陆锦瑶大腿上一根还没断裂的渔网线,线绳在弹动中轻轻拍打了一下被勒出菱形印痕的皮肤。
“下次。”苏牧在她耳边说。
“穿白色的渔网。”
陆锦瑶闭着眼睛,哑着嗓子吐出了两个字。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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