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全身镜旗袍一线天,出门前被操到补妆
苏家别墅二楼,衣帽间。
苏婉清站在那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侧过身检查旗袍腰身的贴合度。
深红色。
她最爱穿的颜色之一,今晚是省商联的年度晚宴,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到齐,着装不能马虎,这件旗袍是上个月新做的,面料是上好的织锦缎,暗纹里绣着凤尾纹样,在灯光下转动角度才能看到那层若隐若现的暗金色,立领,盘扣,从领口到下摆的剪裁贴合得像是直接在身体上量出来的,该收的地方一厘米不让,该放的地方恰到好处。
右侧的高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
不算出格,青江省官场的女性着旗袍出席正式场合是惯例,开叉到大腿中上段属于标准范围,穿着得体的话不会走光,但苏婉清的身材让任何一件旗袍都显得不太“标准”。
胸前的两团被深红色的织锦缎紧紧裹住,面料在乳球最饱满的位置绷出了一道微微发亮的弧面,站直了的时候乳沟被盘扣压得严严实实,但只要微微弯腰或者深呼吸,那条深邃的沟壑就会从第二颗盘扣的缝隙里隐约浮现,腰身被收到了极窄,和胸臀的比例拉出了一个令人目眩的落差,臀部的曲线在旗袍的包裹下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织锦缎下面微微晃动,形成一个柔软的波浪。
黑色丝袜。
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
上个月苏牧的新要求:出门穿裙子的时候改穿吊带袜,不穿连裤袜,理由是“方便”,苏婉清知道“方便”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吊带袜的弹性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旗袍遮住看不到,但走动的时候偶尔会感觉到那根细带子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滑动,每一步都在提醒穿着它的人,它和普通丝袜不一样。
深红色的高跟鞋,和旗袍同色系。
脚踝上方是一圈细细的搭扣带,把纤细的脚踝箍得像一件饰品。
苏婉清在镜子前转了半圈,从正面到侧面到背面扫了一遍。
妆容是今天下午花了一个小时画好的,不是居家的素颜,是出席正式场合的全妆,底妆细腻如瓷,遮住了所有瑕疵,眼线从内眼角描到外眼角,末端微微上挑收笔,不夸张但增加了眼型的锐利感,唇色是和旗袍同色系的正红色,涂得饱满均匀,嘴唇的轮廓被红色勾勒得非常清晰,一丝不苟,发髻高挽在脑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颈部和后颈,耳坠是一对红宝石镶钻的水滴形吊坠,随着头部的微小动作在耳畔摇晃。
上周被吻出来的那道痕迹已经淡了,但还没完全消失,化了妆之后勉强看不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高雅、不苟言笑,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打理,是无数官场男人仰望的存在。
苏婉清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耳环盒准备检查一遍扣紧了没有。
门推开了。
没有敲门。
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进她的衣帽间不敲门。
苏牧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T恤和深色休闲裤,头发没有刻意打理,就是刚洗完头自然吹干的样子,松松垮垮的居家装扮,和镜子前面那个精心打扮的女人形成了一种不对等的反差。
眼睛落在母亲身上。
从镜子里看过去的角度更全。
穿衣镜的反光把苏婉清的正面和侧面同时展现了出来,深红色旗袍在镜面的反射里颜色更深了一层,胸前的弧度在双重视角下立体感翻了倍,腰身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在平面镜的映射里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曲线落差。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裤裆里有了反应,鸡巴在休闲裤的宽松面料下面迅速充血膨胀,粗长的轮廓几秒钟之内就在裤管里撑出了一道醒目的凸起。
“妈。”
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儿子,手上整理耳环的动作没停。
“怎么了?我快出门了,老张已经在楼下等了。”
声音是副省长模式的,简洁干练,带着出门前的那种微微紧绷的节奏感。
苏牧走进了衣帽间。
门在身后关上了。
衣帽间不大,两排衣架占了大半空间,一面穿衣镜靠墙立着,旁边是一张矮脚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化妆品、首饰盒、几瓶香水,灯光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暧昧的余地。
但苏牧的目光让这个空间里的空气变了。
从身后走到母亲背后不到半步的距离,苏婉清从镜子里看到了儿子的脸出现在自己肩膀上方,眼神不对。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这半年来几乎每天都会看到的眼神。
审视猎物的眼神。
不,是审视自己的所有物的眼神。
“妈,你穿这身出门,我没同意。”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苏婉清整理耳环的手停了一秒。
从镜子里看着儿子的脸。
“我穿什么还需要你同意?”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是那种残存的、属于副省长的骄傲在最后的阵地上做出的条件反射式的反驳,不是真的在抗拒,更像是一种被驯化了的动物在主人面前偶尔龇一下牙的姿态,不是攻击,是习惯。
“需要。”
苏牧的声音贴在耳后,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旁边那颗红宝石吊坠。
“因为穿这身出去之前,你得先在镜子前面被我操一遍。”
苏婉清的瞳孔在镜子里收缩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条件反射,身体对那个字的反应已经被训练到了本能的层面。“操”这个音节进入耳朵的瞬间,小腹就有一股热流往下坠了一下,那个白虎体质的光洁穴口在吊带袜勒住大腿根的嫩肉之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还在维持着。
“又来?我半小时后要出门。”
“半小时够了。”
“老张在楼下等着呢,迟到了……唔!”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从背后伸过来,五指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拇指按在左侧下颌骨上,四根手指扣在右侧脸颊和下巴的交界线上,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留下指印但也绝对挣脱不开,掐住之后把母亲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扳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撬开嘴唇的吻。
苏牧的舌头从苏婉清被迫微张的嘴唇之间挤了进去,越过上下牙齿的缝隙,搅进了温热的口腔深处,舌尖卷住了母亲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嘴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苏婉清的正红色唇膏在两张嘴唇的碾磨中被蹭开了,红色的痕迹沾上了苏牧的嘴唇,又在亲吻的过程中被搅得乱七八糟,晕染到了嘴角和下巴上。
“唔……唔嗯……”
苏婉清的声音被堵在了口腔里,变成了含糊的鼻音,双手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苏牧的胸口,但力度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苏牧一手掐着下巴保持亲吻,另一只手伸向了旗袍的右侧。
高开叉口。
手掌从大腿根部的开叉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吊带袜松紧带的边缘,摸到了松紧带上方那一截没有被任何织物覆盖的大腿根部裸肉,那片皮肤细腻滑嫩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在触摸一块被体温暖热了的白玉,手指从大腿外侧转向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上,往根部摸去。
摸到了。
吊带袜的袜带从腰间垂下来,勒过髋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前方的位置用金属扣夹住了丝袜的袜口边缘,袜带和丝袜之间的那一小截三角形区域是真空的。
没穿内裤。
也是上个月的要求之一,出门穿吊带袜的时候不穿内裤,苏婉清照做了,每次穿旗袍出门之前都会多一层隐秘的紧张,走路的时候大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压得比平时更仔细,因为吊带袜的袜带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个光洁的白虎穴口就那么裸露着,只隔着一层旗袍面料。
苏牧的手指摸上了那片光洁的耻骨。
没有一根毛。
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手指从耻骨的弧度上滑过去,往下,碰到了大阴唇合拢的缝隙。
温热。
微微湿润。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有了反应。
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那条严密合拢的肉缝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指尖触到了阴蒂的位置,只碰了一下。
“嗯!”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子前面抖了一下。
那声闷哼被苏牧的嘴唇堵着,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亲吻终于从嘴唇上离开了。
苏牧的唇上沾着一片狼藉的红色唇膏,嘴角还挂着一根被亲吻拉出来的银色唾液丝线,在分开的瞬间断裂了,落在苏婉清的下巴上。
苏婉清喘了两口气。
精心描绘的正红色口红已经花了一半。
“你……口红都花了……还得重新涂……”
“不急。”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没松开,把母亲的脸转向正前方。
“先看镜子。”
苏婉清的目光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深红色旗袍包裹着的身体,高挽的发髻还是整齐的,红宝石耳坠还在耳畔晃着,妆容的上半截还算完好,眼线和眉毛都在,但嘴唇上的口红被亲得一塌糊涂,红色涂抹到了嘴角和下巴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一个端庄的女人被人粗暴地吻过之后的狼狈样子。
而在她的身后,苏牧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旗袍的高开叉口伸进了裙子里面,手臂的角度和位置清楚地表明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牧的声音贴在母亲的耳后,嘴唇擦过了耳垂旁边的红宝石吊坠,吊坠被嘴唇碰得摆了两下。
“看看穿着旗袍准备出门应酬的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不要……别让我看……嗯啊……”
苏牧伸进裙下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中指和食指分开大阴唇,摸进了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内侧,指尖在那层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褶皱上画圈,每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在手指的触碰下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嗯啊……不要在出门前……嗯……”
“少废话。”苏牧把中指整根插了进去。
手指被紧致的穴壁裹住了,温热黏腻的汁水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淌到了光洁的耻骨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吊带袜松紧带的位置被弹性面料吸住了一点。
“这么湿了?妈妈嘴上说不要,屄穴比嘴巴诚实多了。”
苏牧的中指在里面屈伸了两下,指腹刮蹭着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都引发一阵内壁的痉挛性收缩。
“嗯啊!别……别抠那里……要出门了……嗯……”
“出门?穿这么骚的旗袍出门给谁看?”苏牧掐下巴的力度紧了一分,强迫母亲的脸对准镜子,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穿这么深的领口,勒出这么大的奶子,开这么高的叉,露着大腿根,里面还不穿内裤,嗯?苏副省长,你是穿给那些男人看的?”
“不是……这是正式场合的……嗯啊?……正式场合的穿着……啊……”
“正式场合?那我先让你知道这条旗袍的主人是谁。”
苏牧抽出了手指。
湿淋淋的中指和食指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下泛着水光,指缝之间拉着透明的黏丝,淫水的味道混合着苏婉清身上那股淡雅如兰的体香飘了出来。
苏牧把沾满汁水的两根手指塞进了母亲的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唔……”
苏婉清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指腹上的咸腥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和嘴里残留的口红味道混在了一起,苏牧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了两下,按着舌根搅弄,直到把手指上的汁水全部蹭进了她的嘴里才抽出来。
手指抽出的时候牵出了一缕唾液和淫水混合的银丝,断裂后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位置,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湿点。
苏牧退后半步。
拉下了休闲裤。
鸡巴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在衣帽间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看得无比清晰,每一根暴突盘绕的青筋、每一条鼓起跳动的血管、龟头上那圈锋利外翻的冠沟、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全都暴露在了苍白的灯光下面,看起来比卧室里昏暗灯光下的时候更具压迫感、更粗壮、更狰狞。
苏牧一手掐回了母亲的下巴,从背后,另一只手掀起了旗袍右侧的高开叉裙摆,把那截从大腿根部到臀部的旗袍面料往上撩起来挂在了腰间。
黑色吊带袜的全貌露了出来。
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腰间的腰封上垂下来勾住了袜口,吊带的金属扣夹在丝袜边缘,银色的金属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白嫩肌肤上闪着光,吊带之间那个三角形的区域什么都没穿,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紧密合拢的大阴唇、已经被手指搅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全部暴露在了日光灯下面。
穴口周围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淫液从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渗出来,挂在薄嫩的小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苏牧扶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光洁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顶住了大阴唇的合拢线,向前推。
大阴唇被龟头的圆锥形前端一点一点撑开了,饱满的肉唇紧紧箍在龟头上,被撑薄后颜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里面的血管网络隐约可见。
“啊……慢……慢一点……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龟头最粗的冠沟部分卡在穴口上,往里挤的时候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外翻的冠沟上密布的肉粒刮过穴口边缘的嫩肉,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从穴口直窜到脊椎。
“噗嗤”一声。
龟头挤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回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但棒身的粗度只比龟头细一圈,穴口根本合不拢,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环,紧紧吸附在青筋暴突的肉棒上面。
“操……妈妈这个屄穴每次都这么紧,操了你大半年了,怎么还跟第一次插进去似的。”
苏牧掐着下巴的手把母亲的脸压向镜子的方向。
“看清楚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残忍。
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女人,高挽着发髻,耳坠在灯光下闪烁,妆容已经花了一半,口红被亲得满嘴狼藉,旗袍的右侧被撩起来挂在腰间,露出了黑色吊带袜和吊带之间的那个真空三角区域,一根粗壮到不成比例的肉棒从背后刺入了那个光洁无毛的穴口,龟头和大半截棒身已经没进去了,只剩下后半截还露在外面,青筋在日光灯下鼓动着。
这个女人是青江省的副省长。
插在她屄穴里的鸡巴,属于她的亲生儿子。
“不要看……求你……嗯啊?……不要让我看……”
苏婉清试图闭眼。
苏牧掐下巴的手指收紧了。
“睁开。”
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婉清的眼皮颤抖着睁开了,视线在穿衣镜上和自己的目光对上了,镜子里那双眼睛的眼线还没有花,但瞳孔已经开始失焦了,眼白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看清楚,你的妆还没花,等我操到你的妆花了,你再补妆出门。”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全根没入。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衣帽间的小空间里炸开了,声音被四面墙壁反弹回来,和衣架上挂着的衣服面料吸收了一部分高频之后变成了一种闷闷的混响。
整根鸡巴贯穿了母亲的身体。
龟头顶在了宫口的位置,硕大的龟头上那些密集的肉粒碾压着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但没有被顶开,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刺激从子宫口辐射到了整个下腹部。
而穴壁内部那些密集的螺旋纹路褶皱在被鸡巴撑开到极限的瞬间全部被碾平了,但名器体质的肌肉记忆让它们在被碾平后立刻开始了条件反射式的收缩蠕动,像是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从四面八方按摩吮吸着鸡巴的每一寸表面。
“操,妈妈这个骚屄天生就是给我这根鸡巴长的。”苏牧深吸了一口气,龟头在宫口的位置碾了一圈。
“每一条肉褶都在吸我,你这个屄穴比嘴还会吞。”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嗯……”
“顶到哪了?说。”
“子……子宫……嗯啊……顶到子宫了……啊?……”
“顶到了才好。”
苏牧开始抽送。
站立后入的姿势,一手掐着母亲的下巴强迫她面对镜子,一手从旗袍的立领盘扣处伸了进去。
盘扣被扯开了两颗。
手掌从领口的缝隙里钻进去,摸到了一坨没穿内衣的、巨大的、柔软滚烫的乳肉。
不穿内衣也是旧规矩了,居家不穿,今晚出门本来穿了的,但穿的是那种没有钢圈的薄款胸贴,只是防凸点的,对苏牧的手来说形同虚设,手指从胸贴的边缘钻进去,指腹摸到了乳晕的位置,粉嫩的乳晕上那颗微凹内陷的乳头在指尖的触碰下开始硬挺突出,从凹陷的乳晕中心慢慢支棱了起来,像一颗被揉醒的小肉粒。
“啊嗯?……别……别揉……旗袍会变形的……”
“变形了才好看。”苏牧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起来的乳头,掐紧了搓拧。
“让所有人看到苏副省长的奶头在旗袍底下支棱着,猜猜是谁揉的。”
“嗯啊??……不行……嗯……会被看出来的……啊!”
苏牧的腰胯加速了。
每一下都是从后面大力冲刺的全力输出,鸡巴从穴口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腰胯猛地前送,整根重新贯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重重一撞。
“啪。”
“啪。”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衣帽间里炸响了,苏婉清的桃心形肥臀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被拍出了波浪状的肉浪,臀肉的弹性让每一下撞击都产生了一个短暂的回弹,在回弹结束之前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了,肉浪叠着肉浪,整个臀部都在不停地颤抖晃荡。
“看镜子!”
苏牧掐着下巴把母亲偏过去的脸扳正了。
苏婉清的眼睛被迫再一次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比刚才更烈了。
旗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盘扣,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变形出了一个手掌形状的凹陷,底下是一坨被抓握着的巨乳,乳球在手指的揉捏下从指缝间鼓出来,每一下捏揉都让旗袍胸口的面料跟着变形一次,原本平整严密的剪裁被揉皱了。
下半身更不堪入目。
旗袍的右侧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和吊带的银色金属扣在大腿根部闪着光,白虎穴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背后贯穿着,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被鸡巴带出来一截又被推回去,粉嫩的屄肉被撑薄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紧紧包裹着青筋暴突的棒身,抽出的时候屄肉外翻跟着往外拽,插入的时候屄肉被鸡巴推着往里面卷。
而她的脸。
镜子里那张脸的表情已经不是副省长了。
眉头紧皱,嘴巴微张,嘴角挂着被亲花了的口红痕迹,下巴上有一道唾液的水痕,眼睛失焦但被迫睁着看着镜子,瞳孔里全是被快感淹没了一半但还在挣扎着维持体面的混沌。
“看到了吗?”苏牧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热气喷在了耳垂上。
“堂堂副省长,穿着旗袍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屄穴里全是淫水,奶子被儿子隔着旗袍揉,这个表情要是让你那些下属看到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嗯啊?……求你别说了……啊??……”
“不说?不说你能记住吗?”苏牧的腰胯陡然加速到了最高频,龟头在穴道深处连续冲撞宫口,冠沟上的肉粒疯狂刮蹭着宫颈口周围的嫩肉。
“妈妈母猪,你今晚穿着这条旗袍出去坐在那些男人中间笑脸迎人的时候,你的屄穴里面灌满了你亲儿子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你亲儿子的指印,你的口红是被你亲儿子亲花的,你觉得你还能装出副省长的样子吗?嗯?”
“能……嗯啊??……我能的……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嗯?……”
“能?那我就操到你装不出来。”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在苏婉清以为可以闭上眼睛的瞬间,两只手同时托住了她的臀瓣。
用力一抬。
苏婉清的双脚离了地。
深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气中悬着,吊带袜包裹的双腿被抬起来分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悬空,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还插在穴道深处的鸡巴上面。
重力让鸡巴又深入了一截。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拔到了最高音。
整个人像一具被钉在钉子上的蝴蝶标本,被苏牧从背后抱着悬空,面朝穿衣镜,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失控了。
深红色旗袍裹在身上但被撩得乱七八糟,上面盘扣被扯开,下面裙摆被掀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的吊带在大腿根部拉成了两条绷紧的线,白虎穴口被粗壮的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因为悬空的角度,穴口被撑开到了最大极限,撑薄的屄肉紧箍着棒身,连结合处分泌出来的淫水都被重力拽着往下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淌到了沉甸甸的睾丸上面。
苏牧抱着母亲悬空的姿势面对镜子。
开始颠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抬起一截让鸡巴滑出大半,然后双手一松让重力把整个人往下坠,鸡巴在体重下坠的惯性加持下猛地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宫壁上。
抬,坠,抬,坠,抬,坠。
每一次下坠都是全身重量加重力加速度的全力贯穿。
“啊?!啊啊??!不行了……啊???……要坏了……嗯啊……我要坏了……啊?……”
苏婉清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
每一个音节都在下坠的瞬间被颠碎成了零散的呻吟和尖叫,嘴巴合不拢,口水从下唇流了出来,下巴上挂着一条银线往下坠,落在了旗袍的胸口上。
“看镜子。”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喘息但依然清晰。
“骚妈妈,看看你自己被儿子抱着悬空操的样子,堂堂副省长,被儿子的鸡巴当凳子坐着颠,屄穴里的水流得满腿都是,像不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公猪架在背上配种?”
“我……我是……嗯啊??……”
“你是什么?”
“我是……妈妈是……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啊???……”
“母猪穿旗袍出去见人之前,得先给儿子配完种才能出门。”
“嗯???……配……给你配……嗯啊??……”
悬空操了几十下之后,苏牧的手臂也开始酸了。
但没有停。
而是转了方向。
抱着苏婉清往前走了两步。
把她顶在了穿衣镜上。
苏婉清的身体正面砸在了镜面上。
巨乳被夹在身体和冰凉的镜面之间压扁了,旗袍胸口的深红色面料贴在了玻璃上,乳球被镜面挤压成了两坨从腋下和胸口两侧鼓出来的肉团,脸的左半边贴在了镜面上,嘴巴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了一团白雾。
苏牧把母亲的双腿从身后掰到了两侧,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苏牧的腰侧,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夹着苏牧的腰胯,整个人被钉在了镜子上面。
靠墙悬空位。
苏牧的双手托着母亲的臀瓣,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紧致弹性的臀肉里,指印在白嫩的臀肉上压出了几个红色的凹痕,然后腰胯开始了全力冲刺。
不是普通的抽插,是把人钉在墙上猛撞的冲刺。
每一次挺胯都是从后方发力,鸡巴在穴道里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的冠沟在穴口边缘卡了一下然后猛地撞进去直到宫口,连带着苏婉清的身体也被顶得在镜面上向上滑了一截,然后在重力作用下滑回来,屁股又撞回苏牧的胯骨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
是背部和镜面碰撞的沉闷声响。
夹杂着“啪啪啪”的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
还有“咕叽咕叽”的淫液搅动声,鸡巴在被名器穴壁包裹吮吸的同时带出了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有粘稠的液体被挤出穴口,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有的滴在了地板上,有的挂在了吊带袜的袜口上,黑色丝袜的面料被透明的液体沾出了一块一块的深色水痕。
“妈妈贱屄,你这个屄穴被我操了大半年了,越操越骚了。”苏牧的额头贴在了母亲的后颈上,声音在喘息之间挤出来。
“每次插进去都跟吃了一嘴似的吸我,螺旋穴的肉褶一圈一圈地绞鸡巴,你这个屄穴是不是就是专门给你亲儿子长的?”
“是……嗯啊??……是给你长的……啊?……妈妈的屄穴是给你长的……嗯???……”
“那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啊??……妈妈是你的……骚母猪……嗯啊?……是你的……肉便器……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每一个字都在被操的冲击下断裂成不完整的音节,嘴巴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把半面镜子都弄成了雾蒙蒙的一片,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的那半边被热气和汗水浸湿了,妆容在镜面的摩擦下开始糊了,眼线从眼尾的位置往太阳穴方向拖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口红更不用说了,在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脸贴镜面之间已经花得面目全非。
“妆花了。”苏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副省长,你的妆彻底花了。”
“嗯啊??……知道了……啊?……你到底……还要多久……嗯??……”
“急什么?我说了,操到妆花了再补妆出门,现在妆花了,但我还没操够。”
“不……嗯啊???……不是说妆花了就好了吗……啊?……”
“我改主意了,妆花了还不够,我要操到你在镜子上把妆全蹭没了才行。”
苏牧的冲刺力度又加了一层。
每一下都是从腰底发力的全身重量前冲,鸡巴以一个略微向上的角度刺入穴道深处,龟头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前壁区域然后撞上宫口,冠沟上的肉粒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疯狂刮蹭旋转。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被顶的时候巨乳都在旗袍里面被镜面挤压一次然后弹回来,如此反复,乳球的形状在旗袍面料下面不停地变形恢复变形恢复,整个胸口的旗袍面料都被揉皱了,盘扣也扣不住了,被扯开的领口越来越大,一截白皙的乳沟从扯开的领口里挤了出来,被夹在身体和镜面之间挤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妈妈母猪,你看你的旗袍被我的淫水和你的屄水弄湿了。”苏牧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的位置,鸡巴从穴口拔出一半的时候,棒身上全是白沫状的淫液混合物,粘稠的液体挂在青筋之间,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多余的液体被挤出穴口后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下缘,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颜色略深的水渍斑点。
“今晚穿这条出门,身上全是被儿子操过的味道。”
“换……换一条……嗯啊??……让我换一条……啊?……”
“不换。”
一个字斩钉截铁。
“就穿这条,让所有人闻着你身上的味道猜今晚谁操了你。”
“不行……嗯啊???……会被……会被闻出来的……啊??……”
“闻出来怎么了?闻出来他们就知道副省长在出门之前被人操了一顿,但他们猜破头也猜不到操你的人是你亲儿子。”苏牧咬住了母亲的耳垂,用牙齿叼着红宝石耳坠轻轻拽了一下。
“这种感觉刺不刺激?嗯?在一群人面前坐着,穿着一条被你儿子的精液和你自己的屄水弄脏了的旗袍,里面不穿内裤,屄穴里灌满了你儿子射进去的精液,精液会慢慢从穴口渗出来沾到吊带袜上面,你坐在那里笑脸迎人,只有你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样子。”
“嗯啊????……不要再说了……啊??……要……要去了……嗯???……”
“要去了?”苏牧的声音沉下来了,带着一种控制者的满足和更深的贪婪。
“那就去,妈妈母猪,就着你儿子的鸡巴高潮给我看。”
冲刺的频率拉到了极限。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抽送,是连续的、密集的、近乎疯狂的高速冲撞,鸡巴在穴道里每秒钟往返好几个来回,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到宫口之间的整段穴道以最大速度来回犁了一遍又一遍,螺旋纹路的穴壁在这种高频摩擦下彻底失控了,所有的肉褶都在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只手同时攥住了鸡巴不放。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变了调的嘶吼。
全身痉挛了。
从脚趾开始,高跟鞋里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五根脚趾死死抓住了鞋底,脚面拱成了一个弓形,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两条僵直的线,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地颤抖着,然后是腰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又塌下去,腹肌在旗袍下面剧烈地抽搐,马甲线的位置一阵一阵地绷紧松开绷紧松开,然后是穴壁,阴道内壁的螺旋纹路褶皱全部同时收缩绞紧,把鸡巴裹成了一个死紧的肉套,收缩的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吮吸绞榨着。
潮吹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结合缝隙里喷了出来,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更稀薄更透明的潮吹液,带着压力喷射了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大腿上,溅到了旗袍的裙摆上,溅到了地板上,在两个人站立的位置的下方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苏婉清的眼睛翻了上去。
只剩眼白。
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了,舌头从嘴唇里伸出来一截,口水从舌尖往下滴,整个人贴在镜面上,全身的力气在高潮的瞬间被抽空了,只靠苏牧的鸡巴和两只手撑着不滑下去。
苏牧也到了极限。
母亲高潮时穴壁的疯狂绞吸把他的鸡巴绞得头皮发麻,那种螺旋纹路在痉挛收缩时产生的吮吸感像是有一百张嘴同时在吸,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紧了。
睾丸猛地收缩了一下。
射了。
“操……全部吃进去……妈妈贱屄,全部给我吃进去……”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宫口,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子宫腔里面炸开了,每一股都带着压力冲刷着宫壁的嫩肉,量大到了宫腔容纳不住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口被挤回了穴道里,和穴壁上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坨白色泡沫状的混合物,在鸡巴还插着没有拔出来的情况下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和大腿根部往下淌。
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吊带袜的袜口上,沿着黑色丝袜的表面慢慢渗了下去。
几滴落在了深红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苏牧喘着气,额头抵在母亲的后颈上,能闻到汗水把那股兰花体香蒸出来了一层更浓烈的底调,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骚味,三种味道缠在一起,充满了整个衣帽间。
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把母亲从镜面上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高跟鞋重新踩到了地面上。
但腿是软的。
膝盖往内扣了一下差点跪下去,被苏牧从后面揽住了腰才稳住。
鸡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了的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收缩,乳白色的精液从张着的穴口往外流,一坨一坨地滴在了地板上。
苏婉清双手撑着梳妆台的台面,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两只手上,头低着,发髻已经散了一半,几缕头发从发簪里脱落了垂在脸侧。
镜子上一片狼藉。
被热气和汗水弄得雾蒙蒙的镜面上,苏婉清脸部贴过的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大片妆容的痕迹,粉底在玻璃上蹭出了一个肤色的面积,眼线的黑色拖出了一道歪斜的线,口红的红色在镜面上糊成了一团。
像是有人在镜子上按下了一张花掉了的脸印。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雾蒙蒙的几乎看不清了,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深红色的身影,发髻半散,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
低下头看了看旗袍。
领口被扯开了好几颗盘扣,胸口的面料被揉出了好几道褶皱,右侧的裙摆因为被撩起来挂了太久所以放下来之后出现了一道折痕,而在裙摆的下半段靠近开叉口的位置,有好几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度的水渍。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几块暗处的渍迹不是水,是某种带有粘稠度的液体干掉之后留下的痕迹。
“半小时。”苏牧已经提上了裤子,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母亲趴在梳妆台前的样子。
“来得及补妆吧?”
苏婉清没有回头。
“你把我妆全毁了……至少要二十分钟。”
声音沙哑,是被操到嗓子都叫破了之后的那种哑。
“那就二十分钟,我让老张再等会儿。”苏牧走过去,俯下身在母亲的后颈上亲了一口,嘴唇离开的时候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吻痕,不重,化妆遮一下能盖住。
“今晚穿这条出门,不许换。”
“……知道了。”
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认命。
苏牧直起身,在门框上又靠了两秒,看着母亲开始用卸妆棉擦掉毁掉的底妆,梳妆台上摆着的化妆品被刚才的震动弄得东倒西歪,一管口红滚到了地上,苏婉清弯腰去捡的时候,穴口里又流出了一坨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抽了一张面巾纸夹在了两腿之间。
苏牧笑了一下。
转身出了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苏婉清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副省长了。
发髻重新挽好了,耳坠戴好了,妆容重新画过了,底妆、眼线、口红,每一处都恢复到了出门标准,旗袍的盘扣全部扣好了,领口严丝合缝,胸口的褶皱被熨斗快速烫了一遍抚平了大半。
只有右侧裙摆下段靠近开叉口附近的那几块水渍来不及处理了。
颜色不太明显,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只是比周围暗了半个色号,不凑近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但苏婉清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亲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屄水混合在一起溅上去的。
走到一楼玄关的时候,苏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她挥了挥手。
“妈,早点回来。”
笑容温和,语气孝顺,和二十分钟前在衣帽间里掐着她下巴骂她妈妈母猪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嗯,你早点休息。”
转身出了门。
老张把车门打开,黑色的公务车在暮色里等着,苏婉清弯腰坐进后座的时候,两腿并拢的动作让穴口里残存的精液又往外渗了一点,温热的黏腻感从穴口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面。
面巾纸已经来不及换了。
车门关上,车子沿着别墅区的盘山路往澜城市区开去。
苏婉清坐在后座上,脊背挺直,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一个标准的副省长出行姿态。
没有人会从这个姿态上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旗袍裙摆暗处的那几块水渍在车内空调的暖风吹拂下正在慢慢变干,变干的过程中会有一股极其淡的、混合了腥味和骚味的气息从旗袍面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现在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后排。
到了晚宴的时候,她会坐在几十个人中间。
苏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围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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