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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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门外候了半小时的秘书,门内旗袍掀到腰下午五点整。

第三十二章 门外候了半小时的秘书,门内旗袍掀到腰下午五点整。
  省政府主楼四楼走廊空了大半。
  周二的下午是各处室集中整理周报的时间段,大部分人都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码字儿,走廊上偶尔有人经过也是端着茶杯去茶水间接水的闲散步伐,没什么人往副省长办公室这一端走。
  苏牧从东侧电梯厅出来,手里夹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装,袋子压根儿没有封口,就是随手从综合二处的文件柜里抽了一个出来,进四楼的时候拿在手上充个道具。
  走到副省长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
  门关着。
  木质门板把里面的声音隔得模模糊糊,只有极微弱的说话声从门缝底部的缝隙里泄出来一点,听不清内容,能辨认出是苏婉清的声音,语速不快,调子平稳,像是在跟什么人交代工作。
  耳朵贴近门板听了两秒。
  不是面对面的谈话,是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时候苏婉清会沉默等着,中间有规律的间歇。
  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声或者椅子移动的声响。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手放上了门把手。
  轻轻推。
  门没有锁。
  推开了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背转过来的同时右手已经摸到了门内侧的锁扣,拇指一拨,锁舌咔嗒一声弹进了门框的卡槽里。
  反手落锁。
  整套动作从推门到锁门不超过三秒,安静得像是空气自己流动了一下。
  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
  黑色旗袍。
  高开叉。
  开叉的位置从左侧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了腰际下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旗袍的前片和后片在开叉处分成了两瓣,像是一本翻开了的黑色缎面书页,中间露出了一截大腿。
  那截大腿被肤色丝袜包裹着。
  不是连裤袜,是吊带袜。
  丝袜的上缘在大腿中部的位置,那里有一圈不到两指宽的蕾丝花边和一小条金属吊带扣,吊带扣连着一根细细的弹力带消失在旗袍的布料后面,固定在腰部看不见的腰封上,蕾丝花边以上的部分是一小段没有被任何布料遮盖的裸露大腿肌肤,白到了跟丝袜的肤色调形成了色差,比丝袜白了一个度。
  那小段裸露的大腿内侧嫩肉在旗袍开叉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右手搁在桌面上握着手机,左手撑着太阳穴,肘部压在一摞文件上面。
  "……对,下周三加一个专题汇报,水利厅那边的防汛方案还没报上来,你催一下,赶在周三之前必须到我桌上。"
  声音是标准的公务语气,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每个字都像是从模具里压出来的,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苏牧推门进来的时候,苏婉清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了一下。
  只抬了一下。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点。
  然后收回去了。
  嘴巴没有停,继续对着电话说:"……农业厅的那个议案排到第三项之后,旅游发展那块儿让秉文先把提纲拿出来过一遍……"
  目光回到手机屏幕上的时候,余光里已经捕捉到了来人正在绕过办公桌的侧面往自己这边走。
  苏牧绕到了办公桌的后面。
  办公桌是一张厚实的深色胡桃木大班台,宽度足够从正面完全挡住后面的视野,绕到后面之后,即使门打开了一条缝,从门口也看不到桌子后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蹲了下来。
  蹲在了母亲坐着的转椅左侧,脸正对着旗袍开叉的那道缝隙。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高开叉旗袍的两片黑色缎面在大腿上分开了,中间的空隙里是肤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箍了一圈,花边上面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白得刺眼,再往上看进去,大腿根部的内侧嫩肉之间的阴影里,隐约可以看到一片黑色的蕾丝。
  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
  右手伸了过去。
  手指搭上了旗袍开叉处的布料边缘,轻轻往上掀了一截。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坐在转椅里的姿势没有变,但左腿不自觉地往右腿靠了靠,有一个要并拢的趋势。
  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方快速地往下瞟了一眼。
  那一眼的内容很丰富。
  有警告:不要在这种时候搞事。
  有焦虑:电话还没打完。
  有无奈:知道拦不住。
  还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连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别的什么。
  苏牧看到了那一眼。
  嘴角歪了一下。
  手没有收回来。
  旗袍的下摆被掀得更高了。
  右手从布料的边缘滑了进去,掌心贴上了丝袜表面,肤色丝袜的薄尼龙织物在掌心下面摩擦着,那种光滑的、带着微弱弹性的、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触碰到体温和肉感的触觉让苏牧的拇指在手指上摩擦了一下。
  手掌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推。
  经过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经过了丝袜质地从紧密变得稍松的过渡区域,经过了吊带袜蕾丝花边的那一圈微微凸起的纹路。
  然后,指尖触到了蕾丝花边上方的裸露皮肤。
  丝袜和裸肤的温差在那个边界上制造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丝袜下面的皮肤因为包裹而略带潮气和温热,蕾丝花边上方的裸肤却是凉的、细腻到了几乎无摩擦力的、像是摸到了一块温度偏低的白玉。
  手指继续往上滑。
  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更嫩了,嫩到了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的搏动,指肉陷进了柔软的嫩肉里。
  苏婉清的大腿抖了一下。
  很小幅度的、快速的一抖,像是有人突然触了一下开关。
  但声音没有断。
  "……嗯,就按这个顺序排,你跟秘书处那边确认一下会议室的安排,提前把……"
  声音甚至更稳了一分。
  那种在外部威胁增大的时候反而把自制力拧得更紧的反应,是这个女人在官场上打磨了近二十年炼出来的本能。
  苏牧的手指摸到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蕾丝的纹路很细密,薄薄的一层镂空织物贴在大腿根最内侧的皮肤上,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中间滑,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黑色蕾丝按在了裆部正中间。
  蕾丝布料下面的触感……
  没有毛发的阻隔。
  光洁的、柔软的、两瓣饱满的唇肉隔着一层薄得几乎等于没有的蕾丝贴在指腹上。
  苏牧侧过头,嘴唇凑近了大腿内侧那截蕾丝花边和内裤之间的裸露肌肤。
  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带着一点牙齿的轻磕,不疼,但那种齿尖碰触嫩肉的触觉足以引发一阵战栗。
  苏婉清的左手从撑着太阳穴的位置挪了下来,猛地掐住了转椅扶手。
  五指收拢的力度把真皮扶手面按出了一个凹陷。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
  苏牧伸出食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了一侧。
  黑色蕾丝被手指勾住往右边拉了一截,弹力织物绷紧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被拉了过去,露出了底下的……
  白虎。
  天生无毛的光洁耻骨,大阴唇饱满合拢,那道缝线在微弱的桌下阴影中呈现出一条笔直的线。
  穴缝的最窄处有一点点水光。
  还没被触碰就已经有了反应。
  苏牧把脸凑了上去。
  舌尖伸出来,贴在了穴缝的最上端,阴蒂的位置。
  "嗯……对,下周三的议程安排确认一下……"
  苏婉清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调。
  微小到了如果不是极度熟悉这个声音的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程度。"确认"的"确"字的发音在尾巴上偏高了零点几个音阶,像是声带在某个不受控制的刺激下抽搐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察觉,继续在说。
  苏牧的舌尖从阴蒂开始慢慢往下滑。
  沿着穴缝的线条,舌面压开了合拢的大阴唇,像是一只湿热的手指在翻开一本紧密合拢的书页,两瓣饱满的唇肉在舌压的推力下缓缓往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薄嫩的、淡粉色的小阴唇和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舌尖戳进了穴口。
  不深,只是最前面的那一点。
  但螺旋纹路的起始处就在穴口内壁不到一指深的地方,舌尖碰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嫩肉褶皱的边缘,那些褶皱在受到触碰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无数张微型的嘴在吮吸一根伸进来的手指。
  苏婉清的大腿在抖。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是一种从股四头肌内侧开始的、频率极高但振幅极小的微颤,像是有电流从大腿内侧的皮肤下面流过。
  手指在扶手上掐得更紧了,指甲的边缘在真皮面上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这个方案……嗯……让法规处……那个……过一遍合规性……"
  声音开始出现间断了。
  不是停顿,是思维在组织语言的过程中被另一种信号干扰了,大脑的语言中枢和体感中枢在争夺处理资源,每说两三个词就要停顿一下重新接上。
  苏牧加大了动作。
  舌头从浅入变成了深搅,整个舌面碾进了穴口内部,在螺旋纹路上来回拖曳,舌尖沿着那些天然的旋转走向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画着圈,同时上唇贴着阴蒂的凸起轻轻吮了一口。
  "啊……"
  一个音节从苏婉清的嘴里漏了出来。
  极短。
  短到了可以伪装成一个清嗓子的气音。
  但声调是错的。
  那不是清嗓子的声调。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苏副省长?您说什么?"
  "没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在零点几秒内恢复了正常。"继续说,你把汇报顺序发到我邮箱,我晚上看。"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从扶手上松开,迅速伸到了桌下面,按在了苏牧的头顶上。
  不是按住不让继续的力道。
  是按住了之后五指抓进了头发里,指肚在头皮上掐了一下。
  那一掐的力度传达了两个信息:一,你他妈差点害我露馅;二,别停。
  苏牧感觉到了那只手抓着自己头发的力度变化。
  先是掐紧的——"你找死"。
  然后是微微松了一点、指肚在头皮上磨了一下的——"……但别停"。
  舌头搅得更深了。
  穴口已经彻底湿了,淫水从内壁的嫩肉褶皱之间渗出来,混着唾液沿着穴缝往下淌,打湿了大阴唇外侧的皮肤,也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
  "嗯……好,就这样,那我挂了。"
  苏婉清用尽了最后一丝自制力说完了这句结束语。
  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的那一刻,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三次才按中了挂断键。
  挂断。
  手机被扔在了桌面上,砸在了一摞文件的上面,滑了一下停住了。
  "你——"
  苏婉清低头看向桌下面蹲着的那个人,牙齿咬着,一个字刚出口,还没来得及组织完整的句子。
  苏牧从桌下面起身了。
  起身的动作很快。
  两只手撑着转椅的扶手一用力,身体从蹲姿弹了起来,高出了办公桌面的那一截身体挡住了从对面窗户照进来的下午光线。
  然后,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两条上臂。
  "站起来。"
  声音低沉,不是命令的语气,但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婉清被从转椅上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瞬间的发软,大腿内侧的微颤还没有完全消退,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往下一沉,苏牧的手臂从腰侧绕过去兜住了。
  然后被推到了办公桌上。
  不是温柔地放上去。
  是推。
  腰后贴上了桌面边缘的时候惯性让上半身往后仰倒,双手本能地往后撑,手掌压在了桌面上的那一摞文件上,文件被手掌的重量滑散了,几页A4纸从桌面边缘滑落在了地上,紧跟着是一支钢笔、一个文件夹、一盒回形针,叮叮当当地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滚开了。
  "在这里做过了,你忘了?"
  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气音和不甘,腰靠在桌沿上,身后的桌面已经被扫得乱七八糟。
  苏牧的手已经按在了旗袍的开叉位置上。
  "那次你没穿旗袍。"
  左手从开叉处伸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裸肤往上推,旗袍的黑色缎面被手臂的推力往上卷,一寸一寸地从大腿根退到了胯部,再从胯部退到了腰线。
  "今天穿旗袍更好看。"
  右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合力把旗袍的整个下半部分掀到了腰部以上。
  黑色缎面堆在纤细的腰线上变成了一圈厚厚的布褶,腰以下的身体完全暴露了。
  肤色丝袜从脚面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金属扣在细腿的位置箍了一圈,蕾丝花边以上到黑色蕾丝内裤之间是一截没有任何遮挡的白皙大腿嫩肉,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拨歪了,黑色蕾丝斜斜地搭在右侧大腿根上,中间是完全暴露的白虎屄穴,穴缝上沾着刚才舌舔留下的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在办公室天花板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线下泛着一层水光。
  苏牧没有花时间把内裤完全脱掉。
  只是一把抓住了内裤的中间部分,手腕一拧。
  蕾丝在最脆弱的连接点断了。
  薄薄的织物被拧断扯碎后从大腿根上剥落下来,苏牧随手把那团黑色的碎布片往桌面上一扔,碎蕾丝落在了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文件上。
  然后是丝袜。
  吊带袜的裆部没有连裆设计,本来就是开裆的,但两条独立的袜腿之间还有一小条连接的布带,苏牧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布带,往外一拽,弹力丝线在指尖扯断了,丝袜裆部的通路彻底打开。
  从旗袍堆在腰上到内裤扯碎到丝袜裆部扯开,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下半身的所有遮挡被清除了。
  黑色旗袍堆在腰线以上,肤色丝袜从脚面到大腿,中间是一片没有任何布料覆盖的光洁白皙的肌肤区域,白虎屄穴在这片空白区域的正中间,大阴唇已经被刚才的舌舔撩拨得微微张开了,淡粉色的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了一小截。
  苏牧的睡裤裤腰被一只手扒了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
  从蹲在桌下面舔穴的时候就硬了。
  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冠沟外翻,棒身青筋暴跳。
  一手扶着鸡巴根部,龟头对准了穴口。
  "等……"苏婉清的嘴刚张开,一个字还没说完。
  直接插入。
  没有试探,没有慢慢推进,是一插到底的贯穿。
  "啊嗯——!"
  苏婉清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窜出来,马上被自己的牙齿截断了,牙齿咬住了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压成了一声闷哼,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倍,瞳孔的边缘有一圈因为瞬间刺激而出现的收缩。
  鸡巴整根没入了穴道。
  螺旋纹路的嫩肉褶皱在被一捅到底的粗硬棒身碾开的时候全部绞紧了又被迫松开了,那种先紧后松的收缩节奏让苏牧的整个腰胯都过电了一样酥麻了一下。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妈,你这屄穴永远都这么紧,我操了多少次了,每次捅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你这是天生长了个洗屌器知道吗?"
  "……你闭嘴……"苏婉清的声音从咬紧的齿缝里漏出来,带着气音和颤抖。
  "嗯啊……办公室……门……"
  "锁了。"
  苏牧一边说一边开始抽送。
  抽出半根,碾着穴壁的纹路旋转着顶回去,龟头上凸起的肉粒刮过那些螺旋褶皱的时候带出了一连串黏腻的水声。
  但办公桌上的体位限制了发力的角度。
  苏牧只操了七八下就停了。
  鸡巴留在穴道里面没退出来,两只手从苏婉清的腰侧滑到了臀下。
  "过来。"
  "什……什么……"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提了起来。
  双手托住臀瓣,腰一挺,一只脚往后退了两步。
  苏婉清被从办公桌上提起来了。
  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腰侧,小腿交叉锁住,两条手臂搂住了脖颈,整个人悬在了空中,鸡巴还埋在穴道里面没有滑出来,在身体位置转移的过程中龟头在穴壁里面碾了一个角度,刮过了一片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侧壁嫩肉。
  "嗯啊……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牧没理会。
  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朝着办公室左侧那面落地书架走了过去。
  那面书架占了整面墙,深棕色的实木结构,隔成了五六层,每一层上面都放着东西,有书,有文件盒,有一座金色的行业表彰奖杯,有两个相框——一个是苏婉清跟某位中央领导的合影,一个是省政府领导班子的集体照。
  苏婉清的后背撞上了书架。
  "砰。"
  沉闷的一声。
  后背贴上了书架第三层的隔板边缘,肩胛骨碰到了旁边竖着的一排大部头法规汇编的书脊上。
  苏牧把她顶在了书架上。
  靠墙悬空位,只不过"墙"换成了书架。
  双手从臀瓣下面往两侧推了一把,把苏婉清的两条腿从缠绕的姿势掰成了大开的姿势,膝弯搁在了苏牧的肘弯上,大腿被肘关节的力量撑到了接近水平的角度,穿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悬着,脚尖离地超过了一掌的距离。
  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
  高跟鞋在空中因为重力的原因微微往下坠,鞋跟朝着地板的方向歪了一个角度,丝袜的光泽从小腿肚延伸到脚踝再到被鞋面包裹的脚背,在日光灯的光线下反射出一层丝绸般的亮泽。
  整个人被钉在了书架上。
  身体的重量只靠两个支撑点:苏牧托臀的双手和书架背板的承受力。
  旗袍堆在腰上变成了一圈黑色的褶皱,腰以下完全裸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道微微凹陷的圈痕,蕾丝以上全是白花花的裸肉,被掰开的大腿内侧嫩肉紧贴着苏牧的前臂肌肉,穴口被鸡巴的粗度撑到了极限,淡粉色的穴肉被碾成了一圈紧箍的薄薄的肉环。
  腰以上,旗袍的上半截还算完整,但领口的盘扣被挤到了一侧,锁骨的凹陷露出了一部分,胸部的旗袍面料被两团巨乳撑得紧绷发光,黑色的缎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忠实地勾勒出了下面乳肉的弧度,乳沟在旗袍的V型领口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暗线。
  苏牧开始顶。
  第一下就是全力输出。
  腰胯往前一送,鸡巴碾着穴壁一捅到底,苏婉清的后背被这一下的冲力撞在了书架的隔板上。
  "砰。"
  书架震了一下。
  第三层隔板上的那座金色奖杯晃了一晃,在底座和隔板之间发出了一声"叮"的轻响,旁边的相框也跟着歪了一个角度,镜面上苏婉清跟中央领导的合影微微倾斜了。
  "嗯啊……轻一点……"
  "轻了你能感觉到吗?"
  第二下。
  "砰。"
  更重了。
  苏婉清的肩胛骨碰在了那排大部头法规汇编上,精装硬壳书脊的棱角硌在了后背的肌肉上,不疼但硬,被顶上去的瞬间书脊的压痕在旗袍的缎面上留下了一道折线。
  奖杯又"叮"了一声,集体照的相框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
  "苏副省长。"
  苏牧叫了一个称呼。
  不是"妈"。
  是"苏副省长"。
  这三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低沉的、调侃的、充满了以下犯上快感的咬字方式,每个字的发音都拖长了那么一丁点,像是在品尝这个称呼本身带来的刺激感。
  "在自己办公室里,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钉在书架上操,感觉好不好?"
  边说边顶。
  每个词语之间的停顿恰好卡在一下冲顶和下一下冲顶之间的间歇里,语言的节奏和操干的节奏完美同步。
  "闭嘴……嗯啊……轻点……门外有人……"
  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了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每个字都被从后面传来的撞击震得发颤。"外"字拐了一个弯。"人"字尾巴上带了一声极短的呻吟。
  "门锁着呢,谁能进来?你怕什么?你怕钱姨听见你在办公室里被你儿子操?怕让她知道堂堂副省长是个被自己亲儿子伺候的骚货?"
  "你……啊嗯♡……你别说了……"
  苏牧的顶弄频率加快了。
  从一开始的每隔一两秒一下的大力慢砸,逐渐切换成了每秒一下的中频猛顶,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缩短了但冲击力没有减,龟头始终碾在最深处的宫口附近做高频的碾磨,冠沟上的肉粒在宫口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快速画着圈。
  "砰砰砰砰砰——"
  苏婉清的后背以每秒一下的频率撞击在书架上。
  隔板上的东西开始不稳了,奖杯在底座上跳了三跳,最后还是没有倒下来,但底座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卡住了,集体照的相框终于没撑住,倒了,正面朝下扣在了隔板上,有一本没放紧的法规汇编从书架的侧面滑了出来一半,差着一口气就掉下去。
  "啊♡……嗯♡♡……不行了……太快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压低和失控之间反复拉锯。
  每一声呻吟的音量都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范围内——比耳语大,但比正常说话小,像是在嗓子里装了一个音量限制器,超出红线的部分都被牙齿和嘴唇截断了。
  但身体的反应截不断。
  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规律地晃着,高跟鞋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右脚那只已经半脱了,只有脚趾还勾着鞋口的边缘,背靠着书架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上窜一小截,又在重力的拉拽下坠回来,坠回来的时候鸡巴正好迎着下坠的力又顶了上去,两股力在穴道最深处对撞。
  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妈,你看看你身后面挂的那张照片。"
  苏牧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粗重,带着喘息。
  "看不……看不到……"苏婉清的头偏着,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里,眼睛闭着,不想看也不敢看。
  "去年那张全家福,就挂在你左边肩膀旁边,你老公在照片里面笑得挺开心的。"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绞紧了一下。
  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性地收缩了,像是一只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复了两三次之后才渐渐松弛下来。
  "你……别提……"声音碎了。
  "我就提,妈,你想想,你老公在北边的监狱里面关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你儿子的鸡巴钉在书架上操,他的照片就在你脑袋旁边看着呢。"
  "啊♡♡……你闭嘴……求你……闭嘴……嗯啊……"
  "我偏不,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副省长,旗袍掀到腰上,内裤扯碎了扔在公文上面,穿着丝袜高跟的腿被掰开了挂在空中,屄穴里面含着自己亲儿子的鸡巴被操得汁水横流,这画面要是让外面那些喊你'苏副省长'的人看到了——"
  "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幅度。
  不是呻吟了,是真的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嗓音的颤抖和尾音的上翘出卖了实际的状态——那不是愤怒让声音拔高的,是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冲击让声带失去了控制。
  而且拔高的音量太大了。
  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没有问题,但如果隔壁有人路过走廊……
  苏牧的嘴角在苏婉清看不到的角度歪了一下。
  操干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腰胯的摆动幅度加大了,每一下冲顶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臀肉被胯骨撞开的时候发出了"啪"的声响,混着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书架隔板的震动声,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构成了一首节奏明确的噪音交响。
  突然——
  "咚咚咚。"
  敲门声。
  从办公室的门板外面传来的,三下,力度不大也不小,是一种极有分寸的、不急不缓的、习惯性的节奏。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
  像是被点了穴。
  所有的颤抖、呻吟、喘息在零点几秒之内被全部压灭了,连呼吸都屏住了,胸腔停止了起伏,瞳孔骤缩成了两个黑点。
  苏牧也停了。
  鸡巴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在宫口上,能感觉到穴壁因为紧张而痉挛性地绞紧了一圈又一圈,螺旋纹路的嫩肉褶皱像是受了惊的蚌壳一样死死合拢了。
  "苏副省长,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钱秀芝的声音。
  沉稳低调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跟了十五年形成的标准汇报语气。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出来。
  喉咙干了。
  苏牧低下头,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耳廓上,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的气声:
  "回她。"
  苏婉清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杀伤力如果能变成实体,足够在墙上穿个洞。
  但嘴巴还是张开了。
  深吸了一口气。
  把呼吸的节奏从被操到紊乱的状态强行校正到了正常频率。
  把声带从刚才差点失控的震颤状态重新拧紧。
  然后——
  "等……等一下。"
  声音出来了。
  正常的。
  几乎正常的。
  "我在整理书架,半小时后再来。"
  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字和字之间的间隔大了一点,但音色和音调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如果钱秀芝没有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话,应该听不出什么异样。
  这句话从一个正在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插着、全身悬空钉在书架上、旗袍掀到腰、丝袜裆被扯开、穴道里含着一根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的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所需要的自制力和演技水平……
  够拿一座影后奖杯。
  门外安静了一秒。
  "好的,苏副省长。"
  钱秀芝的脚步声从门口移开了。
  皮鞋跟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地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苏婉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气从嘴唇之间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低的、压在嗓子最底部的呜咽,那是被屏住的呼吸和被截断的快感在紧张感消退的瞬间一起爆发出来的声音。
  "你……你满意了?"
  声音在颤。
  苏牧的回应是——
  重新开始顶。
  "啊♡——!你……你疯了,她还没走远……"
  "走了,听不到了。"
  腰胯恢复了冲击。
  比刚才更猛了。
  刚才那一段被迫暂停的空白时间让蓄积的力量和欲望在重新释放的这一刻爆发到了加倍的程度,每一下冲顶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苏婉清的后背在书架上被撞出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响。
  那本差一口气没掉下去的法规汇编终于掉了。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书页在空中扇了一下。
  金色奖杯在隔板边缘晃了三晃,最终倒了,底座碰翻了旁边的一个文件夹,连锁反应让好几样东西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苏牧完全不在乎。
  双手托着臀肉的力度加大了,手指深陷在柔软弹性的臀瓣里,掌心能感觉到臀肉每次被撞击时的波浪状震动从接触点传导到了整只手上。
  "半小时。"苏牧在苏婉清耳边低声说,嘴唇擦着耳垂。"骚妈妈给你儿子半个小时,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让钱姨再等一个小时。"
  "够……够了……你快……嗯啊♡♡……快一点……"
  "快一点?你想让我快一点不是让我操快一点对吧?你是想让我快一点射是不是?不好意思妈,你儿子的持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半小时我可以操你四遍都不射。"
  "你……啊♡……你个混账……嗯啊♡♡……"
  苏牧突然把她从书架上撤了下来。
  鸡巴留在里面没退出来,抱着她转身。
  办公室的一角有一张黑色真皮的三人位会客沙发。
  苏牧抱着苏婉清走到了沙发前面。
  转身。
  自己先坐了下去。
  苏婉清被翻了个方向,从面对面的搂抱变成了背对着的坐姿,背靠着苏牧的胸膛,坐在了苏牧的大腿上。
  鸡巴在翻转的过程中在穴道里旋了大半圈,龟头碾过了穴壁一百八十度的弧面,再次刮蹭到了好几处平时不常触碰的嫩肉褶皱。
  "嗯啊♡——"
  苏婉清闷哼了一声。
  然后被安置在了叠椅抱操的体位上。
  背靠胸膛,坐在鸡巴上,两条腿被苏牧的双膝从内侧顶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穿着丝袜的大腿几乎与沙发坐垫平行,膝弯搁在了沙发扶手上,脚上仅剩左脚那只还挂着的高跟鞋此时也终于掉了。"咚"的落在了地毯上。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苏婉清自己能看到——
  黑色旗袍堆在腰线上变成了一圈布褶的景象,自己的小腹平坦着,马甲线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再往下,是整片光洁白嫩的白虎耻骨,没有一根毛发,一根粗壮得骇人的、青筋暴突的棒身从下面直直地捅进了自己的穴口,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箍在棒身上,淫水沿着连接处往下淌,把苏牧大腿上的裤子面料打湿了一块。
  "不许看……"苏婉清把脸扭向了一边。
  "看什么?看自己的骚屄被鸡巴塞满了?有什么不好看的,妈妈,自己的屄自己不认识了?"
  苏牧的双手从腰侧绕到了前面。
  十根手指搭上了旗袍前胸的位置。
  旗袍的前襟有五颗盘扣。
  最上面那颗在锁骨位置,扣得严严实实的。
  手指摸到了第二颗。
  解开了。
  然后是第三颗。
  盘扣的编织结扣从一字形的纽袢里抽出来,黑色缎面的前襟在胸口位置松了一个口子,里面露出了……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第四颗也解了。
  旗袍的前襟在腰以上的部分完全敞开了。
  但没有脱掉,旗袍还挂在肩膀上,只是前面大开了,两片黑色缎面像是两扇门一样往两边敞着,中间是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巨乳。
  文胸的罩杯被乳肉撑得紧绷,蕾丝的镂空花纹让里面的肤色隐约透出来,乳沟从罩杯的中间溢出了一截,因为坐姿的重力和文胸的挤压而更加深邃。
  苏牧的手指勾上了文胸的前扣。
  一拧。
  前扣弹开。
  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在失去了蕾丝罩杯的束缚后往两侧弹开了,乳肉的弹性让弹开的幅度大到了弹出去又弹回来荡了两荡才稳住,粉嫩的乳晕和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硬挺的乳头暴露在了空气中,乳头从内陷的状态被冷空气和触觉刺激激到了半挺。
  两只手从下面兜住了两颗巨乳。
  掌心向上托起,手指陷进了乳肉里。
  乳肉在手掌里的重量和体积远超过了手掌能覆盖的面积,大量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在揉两团过大的面团,怎么攥都攥不住完整的形状。
  苏牧从下面开始顶了。
  腰胯往上发力,鸡巴沿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往上捅,同时双手揉搅着巨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乳头,往外拧了一下。
  "啊♡——!不要拧……痛……嗯啊♡♡……"
  "痛?你下面可不觉得痛,你下面正咬着我鸡巴不放呢,妈,你自己感受感受,你的骚屄在吸我,知道不?"
  确实在吸。
  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在被反复碾压之后进入了一种半自主的蠕动状态,穴壁的嫩肉褶皱不需要外力刺激就在做着有节律的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张活的嘴在对含在里面的东西做吞咽动作,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穴壁的褶皱像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攥紧了棒身的每一寸表面然后松开。
  苏牧的双手开始了对乳房的系统性蹂躏。
  不是温柔的揉搓了。
  是掐着乳肉往两侧挤压,让两颗乳球贴在一起变成了一团被挤压变形的巨大肉团,乳沟被挤成了一条紧密的深缝,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原状,再挤,再松,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一次从下面顶上来的冲击,挤压和冲击的节奏同步。
  乳肉的白皙表面开始泛红了。
  从指肚按压的位置开始出现了粉色的指压痕,因为挤压而变形的乳球在弹回原状的时候表面的毛细血管充血加速了,白瓷般的皮肤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乳头被捏在了拇指和食指之间。
  掐住,拧了四分之一圈,往外拽了一截。
  乳头被拽出了一小段,带动着乳晕的皮肤也跟着往外拉伸了,粉嫩的乳晕被拉成了一个椭圆形,松开的时候乳肉弹回去的力度让整颗乳房都跟着晃了一下。
  "啊啊♡♡……嗯♡……不要揉了……要肿了……嗯啊♡♡……"
  "肿了才好看,穿着旗袍出去开会,奶头肿着顶在旗袍上面,让所有人都猜你午饭前干了什么好事。"
  "你……啊♡♡……你个混蛋……嗯啊……"
  苏牧往上顶的频率在稳步加快。
  坐姿的角度让鸡巴几乎是垂直向上捅进穴道的,龟头的方向正对着穴壁前面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的嫩肉在反复碾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顶一下都能让苏婉清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次。
  沙发在两个人体重的反复颠动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弹簧声。
  这种声音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嗯♡♡……你慢点……外面……外面能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苏副省长在办公室里坐在她儿子鸡巴上面被顶得嘎吱嘎吱响?那也挺好的,让全省政府都知道知道你被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啊♡♡♡……闭嘴……你能不能……嗯……不说话光干……"
  "不行,我就喜欢边操你边听你骂我,你越骂我,我越想操死你,妈妈贱屄,你骂啊。"
  "嗯啊♡♡……我……我不骂……嗯……"
  "不骂了?不骂了就叫老公。"
  "……"
  "不叫是吧?"
  苏牧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度比之前所有的都大,鸡巴整根从穴道底部猛顶了上去,龟头一路碾着螺旋纹路撞到了宫口上,冠沟上的肉粒在宫口那圈软肉上刮了一圈。
  "啊啊啊♡♡♡——!"
  苏婉清的叫声窜到了某个危险的音量。
  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苏牧放在自己胸前的那两只手,指甲掐进了苏牧手背上的皮肤里。
  "叫不叫?"
  又一顶。
  "啊♡♡……老……老公……"
  声音从齿缝里碎成了渣。
  "乖,再叫一声。"
  "嗯啊♡……老公……嗯♡♡……老公……别……别了……真的不行了……"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苏婉清的后颈上。
  嘴唇和牙齿交替着在那截白皙的后颈皮肤上吮吸和轻咬,留下了一连串浅红色的吻痕和齿印。
  从后颈沿着脖侧一路吻到了耳垂后面的那个敏感点,舌尖在耳垂下方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小圈。
  "妈,我要射了。"
  "嗯……射……快射……嗯啊♡♡……"
  "射在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声音小到了只有唇齿之间的气流。
  "大声点,听不清。"
  "里面!射在里面!啊♡♡——"
  最后这一声是被苏牧突然加速的猛烈冲顶逼出来的。
  沙发的弹簧在加速的冲击下发出了一连串尖锐的嘎吱声,整个沙发的框架都在微微移位,沙发腿在地毯上拖出了短短的几道痕。
  苏牧的两只手从胸前松开,重新扣回了腰侧。
  十指掐住了纤细的腰线,把苏婉清的身体固定在了鸡巴上不让她有任何位移的空间。
  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是全腰全胯的力量集中到一个方向的冲刺。
  鸡巴在穴道里做着短促密集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锤击着宫口。
  苏婉清的身体开始了高潮前的征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穿着丝袜的两条腿在沙发扶手上交替着绷直和弯曲,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拳头状,脚背拱起绷得发白,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着,马甲线两侧的软肉在抽搐,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全部绞紧了——
  "啊啊啊♡♡♡♡——"
  高潮。
  穴壁像是一台启动了的搅拌机,所有的嫩肉褶皱同时做出了最猛烈的收缩痉挛,把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死死裹成了一团,淫水从穴口的缝隙被挤射了出来,喷洒在了苏牧的大腿和沙发坐垫上。
  苏牧在苏婉清高潮的绞紧中做了最后三下猛顶,然后整根埋到最深,不动了。
  射精。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极大,从马眼喷射出来直灌宫口,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宫口内侧的空间里扩散开来,第二股紧跟着汹涌而出,在第一股还没完全被吸收的时候就叠加了上去,两股合在一起的量把穴道深处那一小段空间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流,鸡巴在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跳都是一股新的射出,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近十秒钟才渐渐减弱。
  苏婉清的身体在射精持续的那十几秒里完全僵住了。
  眼睛失焦了大约一秒,瞳孔往上飘了一下,露出了一线眼白,然后又落回来了,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滴因为快感过载而生理性分泌的泪水。
  嘴唇微张着,没有声音了。
  只有急促的呼吸从唇齿之间喷出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两颗被揉得发红的巨乳在起伏中颤动着。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休息了将近一分钟。
  精液从穴口和鸡巴的连接处慢慢渗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棒身的青筋纹路往下淌,淌到了苏牧的大腿根,把黑色睡裤的裤面染了一块深色。
  苏牧最先动了。
  腰微微一抬,鸡巴从穴道里缓缓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伴随着一声绵长的湿滑吸吮声——"噗叽~"
  穴口在鸡巴完全退出的瞬间没有合拢,被撑开到了需要时间恢复的程度,两瓣嫩红的穴肉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里面的螺旋纹路在穴口的浅处清晰可见,一股浓稠的、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裸肤缓缓往下淌,经过了吊带袜蕾丝花边的位置,淌到了丝袜表面,在肤色的尼龙织物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白色水痕。
  苏婉清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用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膝盖是软的,大腿内侧是抖的。
  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站起来从办公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叠纸巾递了过去。
  苏婉清一把抢过去。
  没有道谢。
  纸巾先对折了一下,垫在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拦住了,然后另一张纸巾伸到了两腿之间,按在了穴口上,把正在往外渗的精液也堵住了。
  整理。
  旗袍的下摆从腰线上放下来,黑色缎面重新覆盖住了大腿和臀部。
  旗袍前襟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回去,从下往上,第四颗、第三颗、第二颗。
  文胸的前扣扣回去,蕾丝罩杯重新兜住了两颗被揉得发红的巨乳。
  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了一面小镜子。
  脸上的妆还行,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剧烈的面部运动,底妆基本完整,只有嘴唇上的口红被自己咬掉了一些,从抽屉里的化妆包里补了一层口红。
  马尾重新扎紧了。
  项链正了正。
  高跟鞋从地毯上捡起来穿上。
  掉在地上的文件弯腰一页一页捡起来摞好,放回桌面。
  钢笔、回形针、文件夹归位。
  书架上的东西也要复原——倒下的奖杯扶起来摆正,集体照的相框正面朝外立好,掉在地板上的法规汇编塞回原来的位置。
  全部完成。
  从站起来到整理完毕,不到五分钟。
  苏婉清坐回了办公椅上。
  拉了一下旗袍的领口,确认锁骨以上的部分没有任何痕迹。
  后颈上的吻痕被马尾和旗袍的立领遮住了。
  胸前被揉红的痕迹被文胸和旗袍的前襟严严实实地盖着。
  大腿上流淌的精液被纸巾擦过了,丝袜上残留的水痕在旗袍的遮挡下看不出来。
  坐在办公椅里的那个女人又是那个端庄的、不苟言笑的、让无数男性官员仰望的副省长了。
  苏牧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空的牛皮纸档案袋,翘着腿,表情平淡得像是来交一份例行公文的实习生。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
  "开门。"
  苏牧起身,走到门前,把门锁拨开了。
  拉开门。
  "钱姨,我妈让您进来。"
  语气温和有礼,标准的好孩子。
  钱秀芝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看了一眼苏牧,淡淡地点了点头:"苏公子来了?"
  "来给我妈送份材料,刚好帮忙整了整书架。"苏牧侧身让路,笑容阳光得无可挑剔。
  钱秀芝走进了办公室。
  脚步在门槛内侧停了不到半秒。
  鼻腔里捕捉到了一种气味。
  很淡。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办公室里常有的纸墨味或者咖啡味。
  是一种……湿润的、微微带着腥意的、不应该出现在副省长办公室里的味道。
  极淡极淡的。
  淡到了只有嗅觉极其灵敏的人才能在空气中辨识出那一缕不同寻常。
  钱秀芝的眼皮没有动一下。
  脚步没有停顿。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走到办公桌前面,把文件夹翻开放在苏婉清面前:"苏副省长,这是水利厅报上来的初审意见,需要您签字。"
  苏婉清接过了钢笔。
  签字的手很稳。
  笔尖在文件上留下了"苏婉清"三个字,笔画干净利落,跟任何一天签的任何一份文件没有任何区别。
  "好了,放到秉文那里去吧。"
  "是。"
  钱秀芝合上文件夹,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苏牧身边的时候,余光从那个站在门边、面带微笑的年轻人身上扫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
  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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