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瑜伽裤裆缝撕裂处,晨光中的母子交合
清晨六点过。
澜城东半山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透,但地平线那边已经翻出了一层稀薄的橘色光,混着早雾的湿气从落地窗外面渗进来,把瑜伽房的白色地板染了一层极淡的暖调。
苏家别墅二层的瑜伽房不大,二十来平,三面墙一面玻璃。
落地窗面朝东侧山坡,窗外是一排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树篱后面是一段缓坡草坪,再远就是半山的雾气,什么都看不见,也不可能有人从外面往里看,这是苏婉清当初选这套别墅时特意考虑过的,瑜伽房的朝向必须保证绝对的私密性。
瑜伽垫铺在房间正中,浅灰色,表面微微磨出了一些使用痕迹,边角处有一道很细的折痕,是常年卷收留下的印子,垫子旁边放着一个泡沫轴和两块紫色的瑜伽砖,角落里的蓝牙音箱正在放一段很轻柔的钢琴曲,音量调得极低,几乎听不清旋律,只有节奏的起伏像水波一样在空气里慢慢荡。
苏婉清站在垫子中央。
深蓝色紧身瑜伽裤,白色运动内衣。
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后颈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几缕碎发没有束进去,贴在鬓角和耳后,带着刚洗完脸后残留的水润感,脸上没有化任何妆,素颜的皮肤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眼角连一条细纹都看不出来。
那条深蓝色的瑜伽裤是高腰款,裤腰的弹力边紧紧箍在纤细的腰线上方,从腰往下,布料贴着身体的每一寸弧度,把大腿、膝弯、小腿肚的肌肉走势全部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但最惊人的部分在臀部。
瑜伽裤的深蓝色面料被撑得微微发亮,那种织物纤维被拉伸到极限之后产生的光泽感,臀瓣的弧度太饱满、太圆润、太翘了,布料在两瓣臀肉之间陷下去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线,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往下延伸到裆部消失,走势清晰得像是有人拿记号笔画上去的,臀肉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会让布料上的光泽点跟着移位,做深蹲起身的时候臀瓣往上弹了一下,那一弹带动的肉浪从臀尖荡到了大腿根,布料跟着波动了一圈才恢复平整。
运动内衣是交叉肩带的款式,从背后看是两条白色的弹力带交叉成X形搭在肩胛骨上,背部的肌肉线条和脊椎的沟壑一览无余,从正面看……从正面看,那件白色运动内衣正在经历它被生产出来以后面临过的最严峻的考验。
两团巨大的乳肉被弹力面料勉强兜住。
勉强。
非常勉强。
运动内衣的下缘在乳房底部形成了一道弧形的压痕,上缘只堪堪盖过乳晕的上半部分,大片的乳沟和乳房上半球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种白皙到了有些刺目的肤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像是全身涂了一层看不见的高光液,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巨乳跟着一胀一缩,运动内衣的肩带在每次吸气时绷紧了一分,吐气时松回来,如此循环,像是在无声地倒计时,倒计时那个"兜不住"的临界点什么时候到来。
苏婉清正在做战士二式。
双脚分开超过肩宽,右脚外转九十度,右膝弯曲到与脚踝垂直,左腿伸直蹬住地面,双臂平展与肩齐高,目光沿右手指尖方向看出去。
这个体式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拉开了。
右腿的股四头肌在深蓝色布料下面撑出了清晰的肌肉走势,不是健身房里那种粗壮的线条,是柔韧有力的、拉长了的、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感的弧线,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这个拉伸角度从裆部两侧微微鼓了出来,那个位置的布料绷得最紧,颜色也因为拉伸而比其他地方浅了半个色号。
瑜伽房的门没有锁。
这个细节在三个月前还不存在,三个月前瑜伽房的门每次都会从里面锁上,苏婉清练瑜伽是她一天中最私密的时间,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现在不锁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锁的,苏婉清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是第一次在瑜伽垫上被按住的那天之后,也许更晚一些,具体是哪天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门闩的位置从"锁上"变成了"虚掩",再从"虚掩"变成了"开着",这个过程的发生没有经过任何商量或约定,是身体比大脑先做了决定。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苏牧赤裸着上半身走了进来。
一条黑色的棉质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腰松紧带卡在腹肌下缘那两道人鱼线的分叉处,露出从胸腹一直延伸到小腹的那一整片结实匀称的肌肉,胸肌的弧度不夸张但线条分明,腹肌的分块在晨光的侧面照射下投出了浅浅的阴影。
头发是刚睡醒的状态,有几缕翘着。
眼睛却是清醒的。
非常清醒。
那双眼睛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精准地落在了瑜伽垫中央那个做着战士式的身体上,目光的轨迹从马尾顺着后颈往下滑,经过被运动内衣勒出的背部肌肉线条,在腰线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沿着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弧度慢慢走了一个完整的桃心形轮廓,最后定格在了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绷得最紧的区域。
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苏婉清的头偏了一个角度,眼睛从右手指尖的方向挪开,从肩膀后面瞟了一眼身后走进来的人。
瞟了一眼就收回去了。
没有说话。
没有"你怎么起这么早",没有"出去我在练瑜伽",没有"把门关上"。
什么都没说。
继续保持战士二式的姿态,双臂平展,目光重新回到右手指尖的方向。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是身体说给身体听的语言,不需要经过嘴巴,不需要用词汇和语法来组织。
门开着。
人进来了。
没有拒绝。
三个事实拼在一起,构成了一句完整的、清晰的、不需要翻译的话。
苏牧听懂了。
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瑜伽垫的边缘,在母亲身后大约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眼睛从上往下重新把面前这具身体看了一遍。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光线的角度刚好从侧面打在苏婉清的身上,把运动内衣上缘露出来的那大片白皙的乳肉照得泛着蜜色的暖光,乳沟的阴影在这个光线条件下显得更深了,像是在两座雪白的峰之间劈出了一道深谷。
"妈,今天做什么体式?"
声音很随意,像是在问早餐吃什么。
苏婉清收了战士式,直起上身,双脚慢慢并拢,转过头,正面面对了走进来的人。
"鸽王式。"
三个字,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回答自己的亲生儿子,倒像是在回答健身房前台问的"今天练哪个课",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不迎合也不排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完就转过了头,不再看。
开始做鸽王式的准备动作。
右腿在前弯曲,右脚外侧贴地,小腿几乎与垫子的前沿平行,左腿向后伸直,膝盖和脚背贴地,整个人的髋部下沉,上身保持直立,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垫子上。
这个体式把髋部打开到了极限。
瑜伽裤的布料在裆部被前后腿的大幅度开合撑到了最薄,深蓝色在那个区域变成了浅蓝色,织物的纹理清晰可见,透出了里面皮肤的一丝肉色,更要命的是臀部的弧度,因为左腿后伸右腿前弯的姿势,两瓣臀肉一前一后地错位了,后面那一瓣被左腿的角度顶得翘起来,在深蓝色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浑圆到了荒谬的弧度,像是有人在腰后面塞了一个饱满的桃子。
苏牧蹲了下来。
蹲在了母亲的正后方。
这个角度的视觉冲击力是致命的。
撑着鸽王式的女人的整个下半身在面前铺展开来:后伸的左腿修长笔直,脚背贴地,小腿的弧线流畅得像是工笔画的一笔;翘起的右臀瓣在布料下面的轮廓完美到了不真实的程度;最中间的裆部位置,被拉伸到极限的布料紧贴着那道缝隙的轮廓,每一丝凹凸都被忠实地复刻了出来。
双手伸了出去。
十根手指搭上了瑜伽裤裆部的那片被拉伸到最薄的区域。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就松了。
没有回头。
苏牧的两只手各抓住了裆缝布料的一侧。
用力。
嘶啦。
清脆的。
织物纤维在外力下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响得格外刺耳,像是谁撕了一张布。
裆缝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不大,刚开始只有巴掌长,露出了里面……
什么都没穿。
瑜伽裤里面没有内裤。
光洁白嫩的耻骨皮肤从撕裂的布料缝隙里暴露了出来,天生无毛的白虎体质,连一根毛茬都看不到,只有一片光滑到了接近婴儿状态的白皙肌肤,和那道被两瓣饱满的大阴唇严密合拢的缝线。
苏牧又用力撕了一下。
口子扩大了。
从前到后,整个裆部的布料被撕开了一条足够宽的裂口,深蓝色的织物边缘卷曲着缩向两侧,中间是一整片被晨光照亮的光洁白皙的肌肤,从耻骨延伸到臀缝之间的那段距离被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屄穴在裂口的正中间。
薄嫩的淡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合拢缝隙里微微翻了出来一点点边缘,像是在这道被撕开的"窗口"里偷偷探头,穴口没有完全合拢,有一丝极细的水光从缝隙的最窄处渗了出来,在晨光的照射下闪了一下。
已经微微湿了。
"又来……"
苏婉清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声音里有一种介于无奈和认命之间的调子,像是一个每天都被同一个闹钟吵醒的人说"又是这个闹铃"的那种已经放弃了关掉闹钟念头的腔调。
"能不能让我练完……"
尾音拖长了一点,不是在恳求,是在做最后一次不抱任何希望的交涉。
"边练边操。"
苏牧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语气简洁到了粗暴的程度,像是在回应一个根本不值得认真讨论的提议。
睡裤的裤腰被一只手往下扯了一把。
那根东西从睡裤里弹了出来。
已经完全硬了。
从推开瑜伽房门的那一刻就开始硬了,看到鸽王式的姿势和瑜伽裤被撑到极限的裆部之后硬度到了最大值,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冠沟外翻处的肉粒因为充血而凸起得更加明显,棒身上的青筋在晨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整根鸡巴笔直地向前翘起,角度几乎与腹部平行。
苏牧一手扶着鸡巴的根部,一手按在了母亲的一瓣臀肉上。
掌心下面的触感饱满得让手指陷了进去,瑜伽裤的布料因为裆部被撕开而失去了张力,在臀部区域变得松垮了一些,指肉透过布料捏住了下面的臀肉,一捏就是一大把,弹性极佳,捏紧的时候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后立刻弹回原状。
龟头抵上了穴口。
苏婉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像是在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做最后一次生理上的准备。
鸡巴从裂口探进去了。
撕裂的布料边缘刮过龟头的两侧,粗糙的纤维断茬和光滑的龟头皮肤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觉对比,龟头碾开了合拢的大阴唇,像是一个不速之客用肩膀撞开了一扇没上锁的门,两瓣饱满的唇肉被硕大的冠沟撑到了极限,向两侧外翻,紧紧地箍住了龟头后面那一圈最粗的冠沟边缘。
然后是插入。
不是慢慢推进。
是一顶到底。
腰胯一发力,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沿着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一捅到了最深处。
"嗯啊……!"
苏婉清的叫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双臂撑在垫子上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指尖在瑜伽垫的表面按出了十个白色的凹痕,鸽王式的姿势差点崩掉,上身往前晃了一下,马尾在后脑勺甩了一记,被撕裂的瑜伽裤裆部的布料边缘在鸡巴根部两侧卷曲着,被挤到了大腿内侧,像是一朵被强行扒开的深蓝色布花。
屄穴内壁的螺旋褶皱在被猛然撑开的瞬间全部绞紧了。
密密麻麻的嫩肉褶皱裹上了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龟头上凸起的肉粒碾过那些螺旋纹路时带来的摩擦感让苏牧的头皮一阵发麻,整根鸡巴被柔软潮湿的肉壁紧紧地吸住了,像是捅进了一个会呼吸的热套子,每一次穴壁的收缩都像一张嘴在吮吸。
"啊……你至少让我换个姿势……"
苏婉清的声音带上了气音,尾巴那个"势"字几乎被挤成了喘息。
鸽王式的姿势让髋部完全打开,屄穴的入口角度和内部空间的形状跟站立或躺卧时完全不同,鸡巴插进来的角度刁钻得很,龟头从一个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方向挤了进去,刮蹭着屄壁深处一片从没被这样碾压过的嫩肉。
"不用换。"
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低沉而笃定。
"就保持鸽王式。"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右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苏婉清后脑勺上扎成马尾的那把长发。
攥紧。
往后拽。 苏婉清的脑袋被迫向后仰,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下巴朝天翘起,喉结的凸起在白皙的颈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脊背被扯发的力量从腰椎的位置开始一节一节地往后弯,形成了一个向后的弓形,肩胛骨在运动内衣的交叉肩带下面锋利地凸了出来。
另一只手扣在了腰侧。
五指掐进了纤细的腰线上,指肚摁在了马甲线旁边的软肉里。
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全力输出。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两瓣被深蓝色瑜伽裤包裹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被打出了一圈波浪状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布料跟着肉浪起伏了一下才恢复平整。
鸡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外翻处刮了一下穴口边缘的嫩肉,然后再一捅到底,龟头碾着螺旋纹路的方向旋转着捅进最深处,顶在了宫口上。
"嗯啊……嗯……太深了……"
苏婉清的声音被撞碎成了断续的音节。
头发被攥在苏牧的拳头里往后拽着,脊背弯成弓形,这个姿势让胸腔前倾,两团巨乳因为重力和弓背的角度从运动内衣的下缘滑了出来,白色弹力面料兜不住了,乳肉从下面涌出来,先是半球,然后是大半球,最后整颗乳房都从运动内衣的束缚里挣脱了出来,裹着粉嫩乳晕的乳头暴露在晨光中,因为温差和刺激微微硬挺了起来,从凹陷的状态慢慢往外顶,像两颗小小的蓓蕾在绽放。
两坨失去了束缚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起来。
每一次从后面的猛力冲撞都会让身体往前颤一下,带动乳肉跟着往前甩,然后在肉自身的重量和弹性的作用下荡回来,再被下一下冲撞甩出去,循环往复,画出了两个疯狂的肉色弧线,乳球相互碰撞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乳头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如果能被看见的话,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抛物线。
"妈,你的瑜伽裤又得扔了。"
苏牧边操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占有者清点自己财产时才有的随意。
"都……都怪你……嗯啊……撕了好几条了……"
苏婉清的抱怨被喘息切割成了碎片。"几"字被一下顶弄撞得变了调,听起来像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下次别穿了。"
苏牧把抓头发的力度加大了一分,马尾在拳头里绞紧了,苏婉清的头被迫仰得更高,下巴几乎朝向了天花板。
"直接光着屄练,我随时能插进去。"
"你……你个禽兽……啊……太快了……"
骂人的词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力度。"禽兽"两个字被颠得支离破碎,声调拐了两个弯才落地,听起来与其说是在骂人不如说是在撒娇。
苏牧的嘴角歪了一下。
操干的节奏从一开始的大力慢频突然切换成了快频密捣。
腰胯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前后高速摆动,鸡巴在屄穴里的进出距离缩短到了只有一半多,但频率暴增到了一秒两三下的节奏,龟头在穴道深处快速地碾压着宫口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冠沟上的肉粒像一把微型的刷子在螺旋纹路上高速刷过,带出的快感密度让苏婉清的大脑几乎过载。
"啊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嗯啊♡……要被你……操坏了……"
鸽王式的姿势终于撑不住了。
前弯的右腿开始打滑,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溜了一寸,上身的支撑力也在持续的冲击下崩散了,双臂的手肘弯了下去,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垫子上。
苏牧没有让姿势崩掉。
扣在腰侧的那只手往上移了一个位置,从腰侧绕到了腹部前面,五指扣在了平坦的小腹上,手掌的力量把下坠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把,同时攥着马尾的右手改变了拉拽的方向,从纯粹的往后拽变成了斜向上提,把苏婉清的上身从趴伏的姿势强行拉回了半直立状态。
这个动作的力学后果是:脊背的弓形弧度更深了,腰部几乎弯成了一个U形,臀部因为腰弯的角度被迫高高翘起,屄穴的朝向从斜向后方变成了近乎正对后方,鸡巴的插入角度从原来的斜刺变成了近乎水平的直捅。
"操……你他妈这穴太紧了……副省长的骚屄,被自己亲儿子日得都出水了,你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苏牧的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随意闲聊的调子了,是粗重的、带着喘息的、从喉咙底部压出来的低吼,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像是一头扑倒了猎物的兽在往猎物耳朵里吹气。
"我……啊……不要说……"
"不要说?操你的时候就不准我说话了?妈,你这穴头天晚上不管被操成什么样,睡一觉起来又紧得跟没挨过操一样,天生就长了一个伺候鸡巴的名器穴,是不是骚妈妈?"
"别……别叫那个……嗯啊♡……"
"叫什么?骚妈妈?还是妈妈母猪?你喜欢哪个?嗯?说。"
连续几下往死里顶的深入配合着最后那个"说"字。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碾了一圈再退出来,带出了一股黏腻的、带着咕叽水声的淫液,液体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淌,淌过青筋暴突的表面,滴落在下面被撕裂的深蓝色瑜伽裤的布料边缘上。
苏婉清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牙齿在饱满的唇肉上压出了一道白色的齿印,下唇被咬得微微颤抖着,眼角有泪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感的烈度超出了身体的处理能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的位置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颧骨往下滑了一小段。
"啊♡……骚妈妈……我是……我是你的骚妈妈……行了吧……你这个畜生……嗯啊……"
声音是从咬着的下唇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气音。"骚妈妈"三个字出口的时候脸颊上已经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种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连耳垂都变成了透亮的粉色。
苏牧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吸了一口气。
鸡巴在穴道里跳了一下,硬度又涨了一分。
"操……这才乖。"
松开了攥着马尾的手。
苏婉清的上身失去了向后拉扯的力量,往前一沉,正要趴到垫子上的时候被扣在腹部的那只手托住了,没有让她塌下去。
苏牧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鸡巴带着一声湿滑的"噗叽"声从屄穴里滑了出来。
穴口在鸡巴退出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被撑开得太久了,两瓣嫩红的穴肉保持着微张的状态,内壁的螺旋纹路在穴口内侧清晰可见,一股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淌了出来,沿着白虎的光洁皮肤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液体丝线。
"起来。"
苏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苏婉清还在喘,膝盖跪在瑜伽垫上,双手撑着垫面,头低着,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扫在垫子上,两颗失去了运动内衣束缚的巨乳在胸前悬挂着,乳尖朝下,乳头已经完全硬挺了出来,从凹陷状态变成了小指尖大小的凸起,颜色从粉嫩加深到了浅樱桃色。
"干什么……"声音哑哑的。
"换个姿势。"
"你刚才不是说不用换……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苏牧弯下腰,两只手从苏婉清的腰侧伸过去,掌心贴着腹部的皮肤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胸部下方的位置,十根手指从下面兜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巨乳,乳肉在掌心里的重量实实在在的,手指陷进了柔软到了几乎没有抵抗力的肉里,像是在揉两团温热的面团。
然后,把人提了起来。
不是搀扶着站起来,是从腋下托着直接提了起来。
苏婉清被从跪姿提到了站姿。
脚尖落在瑜伽垫上的时候打了一个踉跄,膝盖发软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大半靠在了身后苏牧的胸膛上,后背贴着那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肌肉纤维的硬度和温度,还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双手抱住我脖子。"
苏婉清迟疑了一秒。
然后两只手从身体两侧向后伸,绕过头顶,搂住了身后那个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人的脖颈,这个动作让上身完全仰起来了,后脑勺靠在了苏牧的肩窝上,脸朝向天花板,运动内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变成了一根白色的布条,两颗巨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因为双臂上举抱颈的姿势而被抬高挤压,乳沟变得更深了,两团白花花的肉挤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苏牧的两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臀下。
十根手指深深地掐进了两瓣臀肉里。
然后,往上托。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瑜伽垫。
整个人被抱起来悬在了空中。
"你……等……等一下……"
双腿本能地往后弯曲,缠上了苏牧的腰侧,小腿肚贴着苏牧的后腰收紧,脚踝在后面交叉锁住,像一把肉做的锁扣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锁在了一起。
但锁住不代表稳住了。
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悬在空中,只靠苏牧托臀的双手和自己锁腰的双腿支撑,晃晃悠悠的,每一个轻微的重心偏移都会让心脏猛跳一拍,那种悬空的不安全感让手臂抱颈的力度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了苏牧后颈的皮肤里。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位置关系。
鸡巴正对着下方那道从撕裂的瑜伽裤裆缝中暴露出来的光洁穴缝。
松手。
不是松开不托了,是托着臀肉的手指松了一个角度,让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一寸。
就这一寸。
龟头顶进了穴口。
"嗯啊……!"
然后继续松。
重力做了抽插做不到的事。
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坠,鸡巴一寸一寸地往上没入,不是被推进去的,是被体重压进去的,进入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大,因为那是一个成年女性全部体重化成的下坠力,任何肌肉的收缩和抵抗在这种纯粹的重力面前都是徒劳的,屄穴内壁的螺旋褶皱被一层一层地碾开,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铆钉被锤进了一个刚好比它窄了一圈的孔洞里。
一直坠到了根部。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完全没入,耻骨撞上了耻骨,睾丸贴上了臀缝下沿的皮肤。
"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音调,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在瑜伽房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弹了两圈。
龟头确实顶到了最深处。
这个体位的插入深度是所有体位里最极端的之一,女方的体重全部作用于下坠方向,而鸡巴的方向正好跟重力方向相反,两股力在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位置对撞,龟头上凸起的肉粒碾在宫口那圈敏感到极点的软肉上,带来的刺激烈度足以让大脑瞬间白屏。
苏牧的手重新收紧了。
十指扣住臀肉。
往上托。
整个人的身体被从根部的位置提起来,鸡巴在穴道里的抽出伴随着一连串湿漉漉的咕叽声,内壁的螺旋褶皱吸着棒身不肯放手,被拖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被鸡巴的粗度带出了一小圈外翻的粉色肉环。
提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松手。
身体再次下坠。
重力加速。
全根没入。
"啊♡♡♡——!"
整个瑜伽房都能听到那声失控的尖叫被墙壁弹回来的回音。
苏牧开始了有节奏的颠弄。
提起来,松手,坠下去,提起来,松手,坠下去。
像是在操控一个活的飞机杯。
每一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速度的全根深入,龟头在坠到底的那一刻狠狠撞击宫口,然后被螺旋纹路绞紧裹住,还没等穴壁的肌肉完成一个完整的吮吸动作就又被提了起来,下一秒再次坠落、撞击、绞紧、提起,周而复始,频率越来越快。
苏婉清的双腿在苏牧腰间锁得越来越紧。
小腿肚的肌肉绷成了铁条,脚趾蜷曲着,脚背拱起来绷得发白,后脑勺在苏牧的肩窝里来回蹭着,马尾散开了大半,头发黏在了两个人的汗湿的皮肤上,双臂箍着脖颈的力度大到了让苏牧的呼吸都沉了半拍。
两颗巨乳在完全失重的悬空状态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每一次提起和坠落之间的加速度变化让乳肉做出了最极端的运动:坠下去的时候乳球往上弹,提起来的时候乳球往下坠,一上一下之间形成的振幅大到了整颗乳房都在做近乎翻转的运动,乳头在空中划出的轨迹早就不是弧线了,是上下翻飞的疯狂乱点,两坨白花花的肉在胸前像是两个不受控制的肉球在狂暴地弹跳。
"操……妈你这对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堂堂副省长,吊在自己儿子鸡巴上面被颠得奶子乱飞,说出去你信不信整个青江省的男人都得疯?"
"你……啊♡……闭嘴……嗯啊……别……别说了……"
"我偏要说,妈,你自己低头看看,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含着我的鸡巴的,看看你的淫水流了多少,都淌到我腿上了,你还说不要?你的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婉清的眼角滑出了一滴泪。
不是悲伤的泪。
是快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冲过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闸门之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做出的应激反应。
"你……你这个……嗯啊♡♡……不孝子……"
"不孝?我操自己的妈,操得妈高潮了潮吹了爽得翻白眼了,这叫不孝?这叫大孝,妈妈母猪,你说是不是?"
"啊♡♡……不……我不是……嗯……不是母猪……"
"那你是什么?你是副省长?副省长现在全身挂在自己儿子身上被当飞机杯使呢,像副省长的样子吗?你就是我的母猪,我的骚妈妈母猪。"
颠弄的节奏在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猛然加速了。
苏牧的手臂肌肉暴涨了一圈,biceps上的血管跟着鼓了起来,托臀的力量变得更大更急,提起和放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快的时候一秒钟就完成了一个完整的提起到坠落再到提起的循环。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光线穿过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之间的缝隙,在瑜伽垫上投下了一大一小两个摇晃的影子,汗珠从苏牧的额头滴落下来,落在了苏婉清仰起的脖颈上,顺着白皙的皮肤滑到了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洼,苏婉清的皮肤上也布满了汗珠,从肩膀到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内侧,每一颗汗珠在晨光的照射下都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光点,跟从穴口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阳光下拉出了几条亮闪闪的液体丝线。
空气中弥漫着瑜伽垫的橡胶味、两个人的汗味、和那股越来越浓的淫靡腥骚气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息。
苏牧转了个方向,面朝落地窗。
晨光正面打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苏婉清的整个正面在这个光线角度下一览无余:仰着的脸上泪痕和汗水交织,被推到锁骨上的运动内衣变成了一条无用的白色布带,两颗巨乳在完全没有遮挡的状态下在空气中颤抖着弹跳着,乳晕充血变成了深粉色,乳头硬挺到了极限像两颗小红豆,平坦的小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马甲线在光影的勾勒下若隐若现,再往下,被撕裂的瑜伽裤挂在大腿上半截,裆部那道撕裂的口子大张着,光洁无毛的白虎耻骨在阳光下白得刺目,那根粗壮的、青筋暴突的鸡巴从撕裂的布料缝隙间插在穴口里面,穴肉被撑到了极限,本来淡粉色的嫩肉被挤成了一圈薄到近乎透明的白色肉环,紧紧地箍在棒身上,像是一枚肉做的戒指。
"妈……要射了。"
苏牧的声音从牙关里挤了出来,喉咙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粗重呼吸。
托臀的手收到了最紧,十指深深掐进了臀肉里,指尖周围的皮肤被掐出了一圈红印,身体不再做提起坠落的大幅度颠弄了,改成了原地固定住,腰胯从下往上做短促而密集的冲顶。
每一下冲顶都是小幅度的、极高频的、全力输出的猛顶,鸡巴在穴道里只做两三寸的往返运动,但龟头始终碾在宫口上不离开,冠沟上的肉粒高速旋转着碾磨着宫口周围那圈已经被刺激到痉挛的嫩肉。
"啊啊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嗯啊啊♡♡……"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双腿在苏牧腰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脚趾蜷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脚背上的筋骨在皮肤下面凸了出来,抱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色的抓痕。
屄穴内壁的螺旋褶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全部同时绞紧了。
像是一只拳头在水里攥紧了。
密密麻麻的嫩肉褶皱把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死死地裹住了,不是吮吸了,是绞杀,是屄穴在高潮的痉挛状态下爆发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纯粹的肌肉收缩反射,力度大到了苏牧的鸡巴被箍得几乎退不出去。
一股热液从穴口的缝隙喷射了出来。
不是渗出来。
是喷出来。
透明中带着细微乳白色颗粒的淫液在鸡巴和穴口的接合处被巨大的内压挤射了出来,像是一个被捏破的水球,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顺着睾丸往下滴,在空中拉出了几条断断续续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了下面的瑜伽垫上,在浅灰色的垫面上晕开了深色的水渍。
苏牧的腰猛地一挺。
最后一顶。
鸡巴在穴道深处被高潮的绞紧牢牢锁住了,龟头死死地顶在宫口上,那个位置已经不可能再往前进哪怕一毫米了。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极猛,带着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和量,直接灌进了宫口里面,第二股紧跟着来了,在第一股还没完全排完的时候就叠了上去,两股合在一起的量让宫口周围的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回流,第三股、第四股……鸡巴在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跳都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被射进身体深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射精的那几秒钟里完全僵住了。
眼睛翻白了半秒。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夸张的翻白眼,是瞳孔在高潮的极限快感和精液灌入宫口的双重冲击下失去了焦距,往上飘了一下,露出了一圈眼白,然后在半秒之内又缩了回来,重新找到了焦点,但那一刻的失焦是真实的、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嘴张着,发不出声音了。
嘴唇微启,下唇被刚才自己咬过的齿印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凹痕,舌尖从齿缝间露了一点出来,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像是声带在高潮的冲击下短路了。
过了好几秒钟,才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呜咽。
"嗯……♡……"
苏牧抱着她站了十几秒。
等射精的余韵和穴道的痉挛同时慢慢消退了之后,才缓缓地弯下腰,把人放了下来。
放到了瑜伽垫上。
苏婉清的双腿从腰间解锁的时候膝盖是软的,脚落地的时候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顺着苏牧的身体往下滑,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布,最后是坐着的姿势落在了瑜伽垫上,然后从坐姿往后仰倒,后背贴上了垫面。
瘫了。
就这么仰面躺在了瑜伽垫上。
深蓝色的瑜伽裤还挂在腿上,裆部那道撕裂的口子大张着,穴口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缝里慢慢渗了出来,精液的浓稠度很高,流速不快,像是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沿着穴口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淌过光洁的白虎耻骨皮肤,淌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瑜伽垫的浅灰色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运动内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布条,两颗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因为刚才剧烈的颠簸和弹跳而变得通红,乳球的表面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粉红色,像是在白瓷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乳头依然硬挺着,颜色深到了接近浅红色。
全身都是汗。
头发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在瑜伽垫上铺开了一圈,黏着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让两颗巨乳跟着一胀一缩地颤动。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苏牧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垫子上这一副狼藉的景象,嘴角那道冷而满足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弯下腰,伸手拨开了贴在母亲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腹擦过了潮湿的颧骨。
"今天的瑜伽课结束了,妈。"
声音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温和的、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儿子的调子。
苏婉清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过了好几秒。
"……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字。
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喉咙里只剩了最后一口气,全部拿来说了这一个字。
但苏牧看到了。
那张仰面朝天的、汗湿的、潮红的脸上,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需要凑近了才能辨认的弧度。
不是被操出来的失控表情残留。
是笑。
很淡很淡的笑。
淡到了连笑的主人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
晨光照着瑜伽垫上的两个影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撕裂的深蓝色布料边缘卷曲着垂在大腿上,渗出的白色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蓝牙音箱里的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节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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