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焦虑中的母亲被按在沙发上吞没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满。
只亮了沙发背后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磨砂灯罩里透出来,把三米开外的地方照得模模糊糊,茶几上的水杯、遥控器、一个摘了一半的耳环,都浸在一片昏黄的暗影里。
苏婉清坐在沙发的左侧靠角。
鞋脱在了进门玄关处,丝袜也一并褪了,光着脚缩在沙发上,膝盖并拢微微蜷起来,身上还穿着今天上班时的那件灰蓝色衬衫和深色半裙,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手机握在右手里。
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把眉心拧着的那道褶皱照得格外分明。
法规处今天下午送来的材料她翻了三遍了。
结果不好。
不是最坏的那种,但也远说不上好,审批材料白纸黑字地证实了程序瑕疵的客观存在,签批件上的日期确实早于常委会纪要的日期,差了两天,更棘手的是,法规处的人在核查附件时发现,当初经手这份签批件的是交通厅综合处的一个副处长,这个人在去年年底已经调离了交通厅,调去了一个下辖区县的住建局,调令的审批流程走得特别快,快到了不太正常的程度。
经手人被调走了。
调走之前还是之后出了这个瑕疵?调走的安排是谁推动的?这个人跟周系有没有关系?
信息不够,判断不了。
苏婉清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又点亮,点亮了又按灭,赵秉文今天下午发了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周德海上周末的行踪已经在查,预计明天能有初步结果。
“明天。”
所有的东西都要等“明天”,法规处的进一步核查结果是明天,赵秉文查周德海行踪是明天,常委会议程安排表的原始件从档案室调出来也要明天走完手续。
今天她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她只能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光着脚蜷着腿攥着手机,跟自己脑子里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较劲。
厨房那边传来了轻微的碰瓷声。
是碗碰到了勺子,那种小小的、清脆的一声叮,然后是脚步声,穿着室内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均匀的、不急不慢的脚步。
苏牧端着一个白瓷碗从厨房走了出来。
碗里是银耳汤,下午钱秀芝来家里整理完走之前煮好的,放在锅里保温了几个小时,苏牧刚才盛了一碗出来,用手背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走到沙发边上站了一秒,看了一眼母亲。
卸了妆之后的脸在暖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比白天还年轻,但眉心那道拧着的褶皱泄了底,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是在想事情时下意识的表情,嘴角往两边平平地拉着,不是生气的绷,是焦虑的紧。
眼睛没有看过来。
目光还停留在因为按灭了屏幕而变成黑色镜面的手机上,手机映出了她自己的半张脸,她盯着那半张脸看了几秒,像是不认识那个人一样。
苏牧把碗放在了茶几上,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是直接坐在了她旁边,沙发的坐垫凹下去了一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
“妈,别想了。”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那种只有在家里两个人独处时才会出现的磁性的柔和,白天在省政府办公厅格子间里那个阳光开朗的实习生不见了,现在坐在沙发上的是一个声音能把人往温暖的地方拖的年轻男人。
“有我在。”
苏婉清的眼睛这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偏过头看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儿子。
穿着家里那件灰色的圆领T恤,袖口宽松,露出半截前臂,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了一点薄薄的阴影,刚洗完澡的头发有点潮,贴在额头上,五官被灯光削出了锐利的轮廓。
坚定的眼神。
不是安慰人的那种空洞的坚定,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扛住什么的那种。
但她太了解官场了。
“你懂什么。”
叹了口气,不是嫌弃的语气,是疲惫到了极点之后对着最亲近的人才会露出来的那种无力。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我可能要被免职接受调查。”
声音平稳,但说到“免职”两个字的时候,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你爸的案子就更不用指望了。”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嘴角的线条终于撑不住了,往下坠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免职。
调查。
如果她失去了副省长的位置,苏系就散了,她在官场上十五年一步一步搭建起来的关系网络、资源通道、人脉布局,全部会在几个月之内土崩瓦解,赵秉文保不住位置,陆锦瑶在公安系统的靠山没了,顾明月在电视台的特殊地位也站不稳。
更关键的是苏建国。
没有她在省里的位置做杠杆,翻案就是一句空话。
“不会的。”
苏牧的声音很轻,但力度不轻。
把茶几上的碗往前推了推让它稳当,然后侧过身面对母亲,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抬起来,手掌张开,复上了她的两边脸颊。
指腹贴住了颧骨下方的肌肤,掌根托住了下颌角,十根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进去。
“妈,看着我。”
苏婉清被这双手捧住了脸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抗拒,是条件反射。
过去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每一次被这双手捧住脸的时候,后面跟着的都不是什么能在客厅里做的事情,身体比大脑更先记住了这个信号的含义,肌肉记忆在腰腹和大腿根部掠过了一阵细微的收紧。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这双手的力道不一样。
不是掐,不是钳,不是那种命令她必须看过来的强制性的捏合,是托,是捧,手掌摊开了把她的整张脸稳稳地兜在掌心里,拇指在颧骨上缓慢地蹭了一下,蹭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苏婉清的喉底动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这双眼睛。
灯光暗下来之后瞳仁颜色变深了,像是两块被水浸过的黑曜石,里面有一些她看不透的东西在翻搅,沉稳,坚硬,但深处有一点温热的亮。
在那一刻,她确实感受到了被依靠的安全感。
不是上级对下属的信任,不是战友之间的默契,是更根本的、更原始的、来自血脉和肉体的双重确认:面前这个人不会离开,不会背叛,不管外面的世界怎么翻覆倾覆。
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五年了。
丈夫被送进去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在一个人扛着,在官场上用铁面和杀伐果断武装自己,在下属面前从不露出半点疲态,没有人看到过她在深夜里攥着枕头失眠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少个凌晨是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到天亮的,没有人给过她一个拥抱,告诉她“有我在”。
直到现在。
直到这个不该给她这种感觉的人,用不该有的方式,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苏牧吻了她。
不是那种粗暴的、掐住下巴撬开嘴唇把舌头搅进去的强吻。
是缓慢的。
是温柔的。
嘴唇轻轻地贴上来,先是碰到了她的下唇,没有用力,就是挨着,嘴唇表面干燥温热的触感像一片刚从烘干机里取出来的棉布,然后稍微张开了一点,舌尖探出来,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沿着她下唇的弧度从左到右舔了一遍。
很慢。
慢到她能感觉到舌尖上每一个味蕾的纹路在唇面上拖过去的触感。
苏婉清没有推开。
太累了。
太焦虑了。
她需要被拥抱,需要被填满,需要有一个东西把她脑子里那些不停旋转的“免职”“调查”“渎职”“先批后议”“经手人”“常委会推迟”全部挤出去,哪怕只是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十分钟。
嘴唇松开了绷紧的线条,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
苏牧感觉到了这个回应。
舌尖从下唇边沿顺着缝隙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头尖端,两个舌尖像是在黑暗里互相试探的手指一样轻轻地触了一下,然后苏牧的舌头往前推了一寸,伸进了她的口腔里,搅了一圈,舔过了上颚,蹭过了牙龈内侧最嫩的那层肉膜,然后裹住了她的舌头吮了一口。
苏婉清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不是呻吟,是叹息变了调的那种声音。
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被人用指尖拨了一下,震颤了一声就没了力气。
苏牧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从她脸颊上移开了,右手绕到了她后脑,手指插进了散落下来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头皮慢慢地按揉,左手从脖颈滑下去,越过锁骨,指尖碰到了衬衫最上面已经松开的那两颗纽扣的边缘。
往下一颗。
解开。
又一颗。
又解开。
衬衫的领口一颗一颗地往下松开,从锁骨下方一路敞到了胸口中间,灰蓝色的布料自身重力往两边坠,露出了一大片白瓷一样的肌肤和内衣的上沿。
苏婉清的嘴从吻里挣开了一点。
“小牧……今天不行……我心情不好……”
声音是哑的,混着刚才吻里留下的湿润气息,咬字都含含糊糊的。
不是真的在拒绝。
苏牧太了解这种“不行”了。
过去一个多月里他听过无数次这个词从母亲嘴里说出来,每一次的意思都不一样,有的是“不行但你可以继续试”,有的是“不行但我已经湿了”,有的是“不行你太粗暴了但是不要停”。
今天这个“不行”的意思是:“我需要,但我还没有从焦虑中切换出来,你帮我切换。”
“妈,让我帮你放松。”
一边说一边把衬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布料沿着手臂滑落,苏婉清下意识配合着把手从袖子里抽了出来,衬衫落在了沙发靠背上,挂了一秒又滑到了地上。
内衣。
白色蕾丝的,今天穿的是上班时那件无钢圈的软杯内衣,因为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压力太大连内衣的钢圈箍着都嫌难受,换了一件软的,软杯内衣兜不住这么大的分量,两团乳肉在薄薄的蕾丝后面撑出了惊人的弧度,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邃的缝。
苏牧的右手从后脑移到了背后。
指尖精准地摸到了内衣的搭扣。
一拧,两下,搭扣松开了。
肩带从两边滑落,软杯失去了固定,整件内衣像两片花瓣一样从饱满的弧度上脱离了,苏牧伸手把它扯掉扔到了旁边的地上。
巨乳弹了出来。
没有了任何束缚之后,两团浑圆饱满到了不讲道理的乳肉以一种极其饱满的弹性往外展开了,微微下坠但形状完美,从正面看像是两颗倒悬着的、还挂着露水的熟透蜜瓜,乳晕粉嫩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颜色,乳头因为客厅里的空调和刚才被衣料反复摩擦的刺激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冒了出来,小小地硬挺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个色号。
苏牧双手捧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两团温热柔软到了没有骨头一样的乳肉里,指腹按下去的瞬间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弹性好到了手指松开就能完美复原,留不下半个指印,掌心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比腹部和大腿内侧都高了一点,那是血液在丰厚的脂肪层里流动带出来的热量。
拇指按上了乳头。
指腹先是覆盖住了整个乳头的顶端,然后开始画圈,小幅度的、持续的、从乳头尖端沿着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往外扩的螺旋形轨迹。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塌了一寸,脖子仰了一个角度,后脑枕在了沙发顶端的软包皮面上,喉结因为呼吸的频率变化微微起伏了几下。
然后从收紧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那种尖利的叫声,是深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带着鼻音的一声闷哼,像是一个憋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出口呼出了一口长气。
苏牧把她的上半身往沙发上放倒。
一手扶着后背引导,一手还搁在乳肉上没松开,让她以一种半躺半靠的姿势仰在沙发上,头搁在扶手的位置,长发散开了铺在浅灰色的沙发布面上,黑色的发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然后开始脱裙子。
深色的半裙侧面有一条内嵌的拉链,苏牧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拉开了,然后两手捏住裙腰往下扯,苏婉清的腰抬了一下配合了一个角度,裙子就顺着腰胯大腿一路被褪到了膝盖以下,再使一把力,裙子从脚尖脱落,扔到了地上,和衬衫堆在了一起。
只剩了一条内裤。
是和内衣配套的白色蕾丝,但面积比内衣还少了一半不止,前片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后片是两根交叉的细带,胯骨和大腿根部的肌肤全部裸露在外面,蕾丝面料贴着底下的皮肤,因为面料太薄底下又没有遮挡,能看到蕾丝后面光洁白嫩的耻骨弧度,白虎体质的那种不着一根毛的干净,连皮肤的纹理都透了出来。
苏牧的拇指勾住了内裤侧面的细绳。
往下拉。
蕾丝面料从光洁的耻骨上揭开,像是揭一层薄薄的面纱,底下的皮肤白到了发光的程度,大阴唇饱满地合拢着,缝隙严密,表面光洁如凝脂,那种不带一根杂毛的视觉冲击力在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内裤从大腿上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被彻底扯掉了。
苏婉清赤裸地躺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只披了一层落地灯投下来的暖黄光影,从锁骨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瓷,乳房的饱满弧度在仰躺时稍微往两侧摊开了一点但依然高耸得不讲道理,因为仰躺的姿势腹部收得很平,马甲线的两条浅沟若隐若现,腰窝深深地凹了下去,胯骨两侧的曲线往内收拢,指向光洁的耻骨和严密合拢的大阴唇。
苏牧站了起来。
把自己的T恤从领口扯过头顶脱掉了,短裤和内裤一把扒下来踢到了沙发腿边上。
勃起的鸡巴从内裤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根粗长到了离谱的东西的轮廓被灯光投出了一黑一亮两条阴影线,棒身上的青筋像盘绕的蚯蚓一样暴突着,血管在皮肤底下鼓鼓地跳动,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那些凸起的肉粒在灯光下投了一圈细碎的小阴影。
苏牧重新坐回了沙发边上。
但这次不是坐着,是一条腿跪在了沙发坐垫上,身体前倾,把上半身覆了上去。
先吻了一下额头。
然后是眉心,鼻尖,嘴唇。
嘴唇上的吻停留了三秒钟,舌头没有伸进去,只是唇面贴着唇面。
然后从嘴角的位置一路往下,吻过了下巴的弧度,嘴唇压上了侧颈,能感受到她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底下突突地跳着,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继续往下。
锁骨。
吻了一口。
胸口。
鼻尖蹭过了两团巨乳之间的深邃乳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包夹着鼻尖的乳肉内侧,那层皮肤比胸口更薄更嫩,被呼吸一烫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婉清的手抓住了沙发坐垫的布面。
“嗯……别、别闹……”
声音已经开始往气声的方向塌了。
苏牧的嘴包住了左边的乳头。
舌头压着乳尖画了一个圈,舌面粗糙的肉粒碾过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顶端,然后用力吮了一口,两腮收紧,嘴唇箍着乳晕一圈粉嫩的皮肤往里收,吸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湿响。
“啊嗯……”
苏婉清的脊背弓了一下。
右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苏牧空出来的一只手复上了右边的巨乳,五指深深地陷进了乳肉里揉捏,手指的力度比刚才大了,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揉弄,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凸出来又被按回去,反复的形变让皮肤底下的血管扩张充血,白瓷一样的乳肉上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嘴在左边的乳头上吸吮舔弄了一阵之后松开了。
一圈唾液的湿痕留在了乳晕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苏牧直起了身。
看着躺在沙发上半裸着双目微阖呼吸不稳的母亲,跪着挪了一个位置,膝盖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把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的鸡巴往前挺了一下,棒身底部贴上了光洁的耻骨表面,整根东西压在了合拢的大阴唇上面。
龟头顶到了小腹。
粗暴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从那层薄如蝉翼的阴唇皮肤外面隔着大阴唇的缝隙传了进去,压迫着底下的阴蒂,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被鸡巴棒身的重量和热度刺激得微微充血,苏婉清的大腿根部痉挛了一下。
“嗯!”声音不大但尾巴翘起来了,不是叹息了,是官能层面的反应。
苏牧低下头,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差了不到一厘米。
“妈,你湿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耳鬓厮磨的气声里偷偷加了一句色情的私语。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目光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瞳。
确实湿了。
鸡巴压在大阴唇上往前往后蹭了两下之后,严密合拢的唇缝就被渗出来的温热液体润滑了,滑腻的感觉从阴唇的表面扩散到了整个耻骨区域,内裤脱掉之前就已经有了感觉,只是没有这么明显。
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了。
脑子里还在想林启明和常委会纪要和程序瑕疵的时候,身体已经自己做了决定。
苏牧的手往下探了。
指尖从耻骨的光洁弧度上滑了下去,碰到了大阴唇的缝隙,两根手指夹着唇缝往两边分开,大阴唇饱满的两片肉瓣被撑开了,露出了里面薄嫩呈淡粉色的小阴唇和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穴口,阴蒂从那层薄膜似的包皮下探出了一小截,充了血,颜色深了一点。
中指伸进去了。
穴口紧窄得让手指都要被夹住,但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内壁分泌的液体极其充沛,手指推进去的阻力来自于紧致的包裹而不是干涩的摩擦,一根手指没入到第二个关节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贴了上来,像是无数柔软的肉指在同时按摩。
“啊……嗯……”
苏婉清的大腿合拢了一下又被膝盖顶开了,腰部微微拱起来,吸了一口气没有呼出来。
苏牧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在螺旋穴里搅动了几下,指腹故意刮蹭了一下穴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那是上壁靠近穴口大约两个指节深度的位置,那里的褶皱比别处更密也更浅,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强烈的收缩反应。
“嗯啊——!”
喊了出来。
不是喊叫的喊,是控制不住的、从嗓子里被挤出来的高频单音。
手指抽了出来。
指面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黏度不高但量很大,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细丝。
苏牧把湿淋淋的手指放到了嘴里舔了一下。
“妈的屄真是天生骚种,嘴上说不行,底下都流成河了。”
语气变了。
从刚才“让我帮你放松”的温柔关切,切换到了一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粗鄙。
这个切换是自然的。
也是必然的。
温柔是外壳,是用来打开防线的工具,是让疲惫焦虑的母亲松开自我保护的最后一层铠甲的溶剂,一旦铠甲掉了,里面那个真正的苏牧就会露出来。
苏婉清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这种粗暴转换激出来的、混合了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你……”
“我什么?”
苏牧笑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妈妈,你这辈子有几次像现在这么湿?嗯?”
“别说了……”
“你的骚屄只有我操的时候才流这么多水,我说的对不对?”苏婉清咬住了下唇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穴口在没有任何东西填充的状态下一缩一缩地蠕动着,已经分泌出来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沙发坐垫的布面上,湿了一小片。
够了。
前戏到位了。
苏牧把她的双腿往上抬了起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抬,是两只手各抄住了一条大腿的膝弯,往上,往内,用了力气,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被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锁腿深砸位。
苏婉清的身体被对折了。
双腿搭在男人的肩头,膝盖被肩膀的宽度撑开到了一个不小的角度,脚踝晃在了两侧,小腿的线条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流畅的弧,因为折叠的姿势,骨盆被抬高了,腰部悬空,全身的受力点只剩了后背贴着沙发坐垫的一小片面积和肩胛骨顶着扶手的部分。
屄穴彻底暴露了。
从苏牧的视角俯瞰下去,光洁白嫩的耻骨弧度、被分开的大阴唇、湿润发亮的粉嫩小阴唇、一张一合的穴口、充血的阴蒂,全部朝天敞开着,毫无遮挡,乳房因为仰躺加折叠的姿势被挤在了两臂之间,白花花的乳肉从上臂内侧溢出来,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副省长妈妈的骚屄,天生是给儿子操的。”
苏牧一手扶住了鸡巴的根部。
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粉嫩的小阴唇之间的缝隙,冠沟上凸起的肉粒碾过了穴口最外沿的嫩肉,龟头比穴口大了太多,视觉上看起来完全不可能塞进去,但苏牧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挤开了穴口。
“啊——!”
苏婉清的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薄薄的穴肉被粗大的龟头绷得泛了白,拉伸到了极限的皮肤底下能看到青色的细血管纹路,润滑的淫水在龟头挤入的过程中被挤到了边缘,从被撑圆的穴口边沿溢了出来,沿着大阴唇的弧度往下淌。
继续进。
龟头整个没入了。
冠沟卡过了穴口的环形括约肌的一瞬间,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腰部在折叠的姿势里猛地弓了起来又被肩膀上的双腿重量压了回去,名器体质的螺旋纹路内壁在龟头完全进入的一刻全部贴了上来,密集细腻的褶皱像是千百根柔软的肉指同时裹紧了龟头表面,挤压、按摩、吮吸,三种力道同时作用。
苏牧的牙关紧了一下。
操。
不管操了多少次这个穴都紧得跟从来没被操过一样,名器体质的恢复力简直是老天爷的特殊恩赐,每一次插进去都如同开苞。
棒身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填进去。
内壁的螺旋纹路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了深处,鸡巴每推进一寸就有新的褶皱贴上来裹住新进入的那一段棒身,青筋暴突的棒面和密密匝匝的内壁褶皱互相碾磨,发出了一种被淫水充分润滑后才有的“咕啾”的水声。
推到了三分之二。
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呜——!太、太深了!”
苏婉清的手一把抓住了苏牧按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指甲扣进了手背的肉里。
“受不了……太大了……啊嗯?……慢、慢点……”
“妈,你太紧张了。”
苏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但控制力还在。
“放松,让你儿子把你操舒服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到“操舒服了”的时候,腰往前送了最后一段。
全根没入。
“啊啊啊——!”
尖叫。
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入口的位置,整根鸡巴的全长贯穿了整条阴道的深度还多出来了一截,苏婉清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极为色情的形状,隐约能看到鸡巴龟头的轮廓凸在皮肤下面。
锁腿深砸位的精髓在于“深”和“砸”。
“深”已经到了。
接下来是“砸”。
苏牧的腰拉开了一段距离。
鸡巴从穴里退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棒身上裹满了穴里带出来的半透明黏液,青筋在液体的反射下暗暗发亮。
然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砸了下去。
“啊啊啊——!不——太深了——啊?——嗯?——”
全身重量压上。
鸡巴以垂直向下的角度全根贯入,龟头带着整个上半身的重力加速度撞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直刺宫口,冠沟上的肉粒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层褶皱,引发了连锁痉挛式的收缩反应,整条阴道像是一只紧紧攥住了什么不肯放手的拳头一样裹着鸡巴剧烈地蠕动。
撞击的力道让沙发的木头框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苏婉清的乳房在撞击的冲力下疯狂地晃了起来,两团硕大的乳肉像是两只被甩在暴风里的水囊一样往上弹了一下又砸了下来,弹跳的幅度大到了乳肉互相拍打发出了“啪”的声响。
“你、你轻点……嗯啊?……会坏掉的……”
“坏掉?”
苏牧握着她的膝弯发力,第二下砸了下去。
“咕叽——”棒身贯入穴道挤开淫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不像话。
“妈妈这种骚屄操不坏的,操多少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紧,天生就是给我这根鸡巴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别……别这么说……嗯?……呜……”
“别这么说?那妈妈告诉我,什么时候被操得最舒服?嗯?是不是你儿子的鸡巴顶到宫口那一下?”
“不、不是……嗯啊?——”
第三下。
比前两下更重更快,鸡巴撞入宫口的瞬间苏婉清的后脑狠狠撞在了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从折叠的姿势里往上弹了半寸又被重力拽回来,巨乳上下跳动的弧度夸张到了极点,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无形的轨迹。
“不是?你底下那张骚嘴可没说不是——”苏牧低头看着鸡巴进出穴口的画面,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穴肉,粉嫩的内壁被外翻了一圈嘟在穴口边沿,像是舍不得让鸡巴离开一样紧紧吸着。
“妈妈的骚屄吸得我这根鸡巴跟不要命了似的,说不是?嗯?”
连续的撞击开始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间隔明显的慢砸了,节奏切换到了快速的、不留喘息间隔的、像打桩机一样的连续猛砸。
“啊?——啊?——啊?——嗯?——老公——啊?——操我——别、别停——嗯?——”苏婉清崩了。
理智在第五下还是第六下的时候彻底碎掉了。
脑子里那些“免职”“调查”“林启明”“常委会纪要”全部被鸡巴一下一下从宫口撞进来的力道砸得粉碎,碎成了散落一地的跟不上任何有意义的思维的碎片,焦虑被快感推开了,不是消失了,是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感官冲击强行盖住了。
“叫什么?”
“老、老公?——”“叫大声点。”
“老公——!嗯啊——!老公操我——!别停——啊?——”
“堂堂副省长妈妈,被自己亲儿子按在客厅沙发上操到叫老公——”苏牧的声音压着喘息,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说出去有几个人信?”
“别说了……嗯啊?……求你……”
“你那些下属知不知道他们的冰面副省长在家被儿子的鸡巴操得像条母狗一样叫?”
“呜——不要说了——啊?——”“你在省政府发号施令的嘴,在我面前只会喊老公和求我操你——”
“啊啊啊?——要、要死了——!”
不行了。
锁腿深砸位的垂直角度加上连续的全根猛砸,龟头每一下都碾过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一圈环状组织,冠沟的肉粒刮蹭着穴壁深处平时碰不到的嫩肉,双重刺激叠加起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苏婉清能承受的阈值。
双腿在苏牧肩头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到了发白,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根僵直的弦。
苏牧停了。
不是因为累。
是要换体位了。
鸡巴从穴里整根拔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噗地一声溅在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一个刚被夺走了什么的嘴巴不甘心地吧唧了两下。
“不……不要拔出来……”
苏婉清的声音带了哭腔。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空了。
鸡巴拔出去的那一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消失了,刚才被鸡巴搅动到了临界点的高潮被硬生生截断了,差了最后一口气没有翻过去,那种感觉比不被操还难受,像是爬到了山顶的最后一个台阶被人一脚踹了下去。
“急什么。”
苏牧笑了。
把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两只手抄到了她的腰下面和腿弯下面,把她从躺着的姿势整个人捞了起来。
苏婉清的体重集中在胸臀,但对苏牧来说不算什么。
把她转了个方向。
站立扛腿位。
苏牧双脚踩在了客厅的地板上站稳,把苏婉清放了下来让她的左脚也踩在地上,然后右手一捞,把她的右腿从膝弯处托起来扛到了自己的右肩膀上。
苏婉清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大写的“Y”字形。
左腿单脚站在地上,右腿被扛到了一米八五的男人的肩膀高度上,整个人摇摇欲坠,两腿之间的夹角被拉到了接近一字马的程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伸得发白。
白虎屄穴在这个角度下从正面看是打开的,大阴唇被扯开了,红肿的穴口朝着斜上方的方向敞着,刚才被猛操过的穴肉外翻了一圈嘟在穴口外面,里面还在往外渗着淫水。
“站不住……”苏婉清一只手扶住了苏牧的前臂,指甲扣进了小臂肌肉里。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抱紧我。”
左手掐住了她的腰。
右手扶着鸡巴从斜下方对准了穴口。
角度变了。
锁腿深砸位是垂直向下的,站立扛腿位是斜着向上的,鸡巴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插入了穴道。
“啊——嗯啊?——角、角度不一样——!”
苏婉清的左膝差点软掉,身体重心往前一倒扑在了苏牧的胸口上,左手抱住了他的腰,右手扣在了他的后背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白印。
不一样。
龟头从斜下方挤入穴道之后刮蹭到的屄壁位置和锁腿深砸位完全不同,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穴壁的前壁,那是靠近腹部方向的一侧穴壁,平时在传教士或者后入的体位里很少被直接刮蹭到的区域,那片穴肉更嫩更薄,密布着螺旋穴特有的细密褶皱,被龟头碾过的时候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
“操——”苏牧的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妈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紧——这个角度吸得我头皮都麻了——”鸡巴在穴道里旋转了一下调整了角度,然后开始抽送。
站立的体位让发力方式和躺着完全不同,腰腹核心力量往上顶,胯部往前送,每一下抽送都是从下往上的冲刺,苏婉清左脚单脚站着被一下下的撞击力弹得脚尖点地脚跟离地,只靠搂住苏牧的腰和扣住后背的那双手才没有摔倒。
“嗯?——啊?——太深了——嗯?——碰到了——那里——别顶那里——”“哪里?这里?”
苏牧故意对准了刚才引发最强烈反应的那片前壁嫩肉,龟头磨着那块区域反复碾了三四下。
“不——不要——嗯啊?——啊啊?——要尿出来了——不要——?”“要尿出来了?”苏牧的嘴贴在了她的耳垂边上,牙齿咬住了耳垂的软肉轻轻磨了一下。“那就尿啊——骚妈妈——尿在你儿子鸡巴上——”“不——不要——嗯?——呜——”不是真的要尿了,是前壁的那个位置被持续刮蹭之后产生的尿意错觉,但这种错觉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感官冲击比纯粹的高潮更让人崩溃。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在加快。
快到高潮了。
但他不打算让她在站立扛腿位里就交代掉。
今天还有一个体位要用。
鸡巴从穴里退了出来,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淫水飞溅了一小片在地板上。
“不——!”苏婉清差点要哭了。“又、又拔出来——你到底要不要——”“要。”
苏牧松开了她的右腿让它从肩头落了下来,苏婉清的双腿同时站在了地上但膝盖是软的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苏牧两手托住了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抱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体重全部离开了地面,两只脚悬在了空中,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了男人的腰部,大腿内侧夹着腰两边,小腿在后面交叉着扣住了。
整个人被悬在了半空中。
唯一的支撑点只有搂着脖子的双手和缠着腰的双腿,以及——鸡巴。
苏牧两手托着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了桃心形的臀肉里,每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臀肉紧致的弹性和底下臀肌的力量。
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然后松开了手。
体重下坠。
重力加速。
鸡巴在一瞬间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穴道被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撑开到了极限,苏婉清的尖叫在安静的别墅客厅里炸开了,回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遍。
全身体重坠在了鸡巴上。
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地顶进了子宫的入口,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宫颈被螺旋穴的千百条褶皱紧紧裹住,每一条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又因为角度和重力完全发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对鸡巴全方位的按摩吮吸。
“操——妈你这骚屄绞得我差点射了——”苏牧的声音也不稳了,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鼻梁滴到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里。
但他控住了。
两手重新托住了臀瓣。
把她的身体往上提,鸡巴从穴里滑出了大半根,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的那一圈括约肌处停住。
然后放手。
身体下落。
全根没入。
“啊?——”提起来。
放下去。
再提起来。
再放下去。
“啊?——啊?——啊?——老公——啊?——不行了——?”像是在颠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反复地抬起和坠落,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入,鸡巴从穴口到宫颈的全程被螺旋穴的内壁高速摩擦碾磨着,快感的密度比前两个体位翻了不止一倍。
巨乳在每一次颠落的冲击下上下狂跳着,弹跳的幅度大到了打在苏牧的胸口和下巴上的程度,乳肉被反复甩动拍击得泛红了,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妈——叫——”“老公——?——老公——?——啊——?——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去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嗯啊?——老公让妈妈高潮——?——求你——?——”
“求我?”苏牧抬起和放下的频率又加快了一档,每一次坠落的力度更重更深。
“堂堂副省长求自己儿子让她高潮——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骚?”
“知道——?——妈妈骚——?——妈妈是你的骚母猪——?——求老公让骚母猪去——?——”崩了。
彻底崩了。
副省长的体面、母亲的矜持、冰面的面具、十五年官场铸就的铁甲,全他妈在这根鸡巴上下颠弄的重力加速中被摔了个粉碎。
苏牧最后一次把她的身体高高提起来。
然后松手。
自由落体。
全根没入到了不能再深的极限。
“嗯啊啊啊啊——???”高潮。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苏牧怀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搂着脖子的双手死死掐住了后颈的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里留下了六七个白色的新月形压痕,缠着腰的双腿绷直了,小腿肌肉紧到了抽筋的前兆,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像是要把脚趾骨捏碎一样用力。
穴道内壁在高潮的冲击下进入了癫狂状态。
螺旋穴的每一条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剧烈收缩着,有的在顺时针旋拧有的在逆时针旋拧,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个失控的旋涡一样裹着鸡巴往里吸,吮吸的力度强到了苏牧几乎以为鸡巴要被她的穴道吞掉了。
“操——”忍不住了。
苏牧的腰在最后关头往前顶了最后一下,把鸡巴楔进了子宫入口最深处的那一寸空间里,龟头抵死在了宫腔的最深点。
射了。
浓稠的精液像是拧开了消防栓一样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压力冲进了子宫最深处的空间里,精液的量大到了子宫的容积承不住,多余的在宫腔里回流,顺着龟头和宫颈口之间的缝隙被推挤出来,沿着鸡巴的棒身往下流,从穴口溢出来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客厅的木地板上。
“嗯……?……”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了,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没有语义的嗡鸣,像是一个人的声带在高潮的余震中自己在震动,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苏牧抱着她走回了沙发那边。
两个人一起跌坐在了沙发上。
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拔出来,精液还在慢慢地从穴口和鸡巴连接的缝隙里往外渗着,流到了沙发坐垫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在浅灰色的布面上洇开了一圈。
苏婉清的头靠在了苏牧的肩窝里。
眼睛半开半闭,眼神迷离,瞳孔的焦距散掉了,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一片。
呼吸还没有平下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巨乳随着呼吸贴着苏牧的胸口一起一落,乳肉表面被揉弄和拍打搞出来的淡粉色还没有褪干净,乳头依旧硬挺着顶在苏牧的胸肌上。
焦虑暂时被快感冲散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盖住了。
林启明的审查、程序瑕疵、常委会纪要、经手人调离、周德海……这些东西还在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堆着,但它们现在被一层厚厚的高潮余韵覆盖住了,像是暴风雪之后把一切都埋在了下面的那层白。
至少今晚不用想了。
至少此刻不用想了。
“小牧……”
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了一遍的绒布。
“嗯?”
“别放开我。”
三个字。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一个在危机中暂时卸掉了所有铠甲之后、赤裸着身体和灵魂靠在一个不该靠的人身上的女人,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说出来的依赖。
苏牧搂紧了她。
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嘴唇贴着她潮湿的发际线。
“不会。”
声音很轻。
但语气里不只是温柔。
有一些苏婉清听不出来的东西混在了温柔的底色里面,它们比温柔更深更冷更硬,像是一颗石子沉在了一汪温泉的底部,表面的热水盖住了它的温度,但它本身是凉的。
两个人在沙发上保持了这个姿势不知道多久。
苏婉清的呼吸终于慢到了接近睡眠的频率。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
睡着了。
或者半睡着了,介于清醒和沉睡之间的那种失神的虚脱状态,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微张的唇缝里均匀地进出,长睫毛的阴影投在了颧骨上方。
苏牧小心翼翼地把鸡巴从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了一声微弱的“啵”,温热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流到了沙发坐垫上,苏婉清在半梦半醒中哼了一声,眉心皱了一下,但没有醒过来。
苏牧把茶几上搁着的那条格纹薄毯拽过来展开了,盖在了母亲的身上。
毯子从锁骨盖到了脚踝,把那具被操得红一块白一块、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发着光的身体裹了起来。
苏牧拿起了自己的T恤套上,短裤穿好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低头看了一眼母亲。
裹在毯子里的副省长,昏睡在被淫水和精液浸湿了坐垫的沙发上,面容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安宁得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今天的焦虑和刚才的疯狂。
苏牧弯腰,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直起身,走出了客厅,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打开了加密通讯软件。
陆锦瑶在半小时前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苏牧在床沿坐下,拇指划开了消息。
内容不长。
但每一条信息的含金量都不低。
陆锦瑶的措辞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简练:“初步查了,有东西,具体见面谈,不适合在线上说,明天下午你方便吗?”
有东西。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的指腹上缓慢地搓了两下。
回复了一条消息:“方便,老地方。”
发出去之后锁了屏。
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后背靠上了床头。
目光穿过了卧室的黑暗,看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那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是客厅的落地灯。
灯下是裹着毯子沉睡的母亲。
门外是焦虑和危机。
门内是他自己。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牵了一下。
一切尽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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