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电话那头的赵秉文,桌下舔穴的亲儿子
四月二十二号,星期一。
苏婉清在省政府待到七点十分才回家。
周末两天她几乎没出卧室。
不是因为不想出去,是因为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周五晚上浴室里被扛腿时拉伤的那根筋的隐痛,站立扛腿位把右腿掰到肩膀高度的那个姿势超出了她日常瑜伽柔韧训练的极限,虽然当时被快感淹没了没察觉,但事后那根大腿内侧的韧带酸胀了整整两天。
周六早上的瑜伽没做。
周日的泳也没游。
钱秀芝问了一句“苏副省长今天不练了吗”,得到的回答是“最近膝盖不太舒服,休息两天”。
谎话信手拈来。
在官场摸爬了十几年的女人,撒谎比喝水还自然。
只是在说“膝盖”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膝盖的疼痛,是双膝悬空、脚趾蜷缩、后背撞在冰凉瓷砖上那种闷响。
摇头。
不想了。
周一的工作量很大,上午是常务副省长办公会,讨论了三个民生议题和一个环保督察的通报,下午是两个区县领导的专项汇报,从两点坐到五点半,中间只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五点半之后是批文件的时间,一沓审批表,一份省政府内部通报初稿,还有两个需要她签字的涉外项目合同。
七点出头才全部处理完。
钱秀芝在车上跟她汇报了赵秉文下午打过来的一通未接来电。
“赵秘书长说有急事找您,让您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
“知道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一楼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有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杯底还剩小半杯。
苏牧泡的。
人不在一楼。
苏婉清没多想,上楼进了主卧换衣服,把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职业套裙脱了,内衣脱了。
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弹了一下,乳头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半秒内从内陷状态微微向外拱了拱,但没有完全挺出。
习惯性地揉了两下肩膀。
内衣肩带勒出的两道浅红印痕从肩峰延伸到肩胛骨的位置。
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衬衫,珍珠白的颜色,质地薄透,扣子扣到了第三颗,领口开到了胸口偏上的位置,没穿内衣。
在家里穿这种宽松衬衫不穿内衣是她多年的习惯,巨乳的重量被释放之后的舒适感是任何支撑型文胸都无法替代的。
衬衫的下摆是不规则的,前面到大腿中段,后面到臀线以下。
没穿裙子。
丝袜没脱。
今天穿的是肤色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包裹到腰部,贴合在腿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的痕迹,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下才能看到丝袜织物的细微光泽。
她要去书房给赵秉文回电话,赵秉文说的“急事”让她不想拖到明天。
书房在二楼的中间位置,主卧和苏牧卧室之间。
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靠窗一张实木书桌,桌面是深色的胡桃木,两侧各一盏台灯,笔筒、文件架、一台合著盖的笔记本电脑。
桌下的空间比较宽敞。
这张桌子是苏建国在位时买的,前后通透的设计,没有那种三面封闭的抽屉柜,桌面下方是一整块的空区域,只有四条桌腿。
苏婉清坐进了办公椅。
真皮椅面微凉,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接触到冰凉皮面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
从桌上拿起手机,翻到赵秉文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苏副省长。”赵秉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今天下午给您打电话没接到,有个消息刚确认,比较紧急。”
“说。”苏婉清的声调是工作模式的简洁。
“组织部那边传来的消息,周省长上周跟组织部王部长吃了两次饭,一次在周三,一次在周六,两次都在王部长自己的私人会所里,不是外面的馆子。”
苏婉清的眉头拧了起来。
王部长。
省委组织部部长,姓王,名字她当然知道,整个青江省省级干部里她没有不认识的人,组织部掌管的是人事任免,在华国的政治体制里,组织部长的权重仅次于省委书记和省长。
周德海一周之内两次单独约见组织部长,地点还选在对方的私人场所而不是公务场合。
这不是普通社交。
“老赵,你确认消息来源了吗?周德海要动我们在交通厅的人?”
“消息源是可靠的。”赵秉文的语气很笃定。
“王部长身边的人透出来的,说周省长在饭局上点名提到了交通厅的班子问题,具体措辞是‘需要优化’。”
优化。
官场的词汇表里。“优化”是“换人”的同义词。
交通厅现任厅长是苏系的人,三年前苏婉清亲手推上去的,分管全省高速公路和城际铁路建设项目,每年经手的资金超过百亿,周德海要动这个人,等于在苏系的腹地插刀子。
“下周常委会上可能抛出来?”
“大概率会,王部长那边已经在准备考察报告了,要走流程的话最快就是下周一的常委会,周省长可能会以‘班子年轻化’的名义提出调整方案。”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指甲碰击胡桃木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
“人选确定了吗?周德海想换谁上来?”
“这个还没有确切消息,但据说王部长提前列了三个候选名单,其中两个跟周省长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间接关系?”
“一个是周省长以前在地市工作时带过的秘书,现在在省发改委副处长位置上,资历不够但胜在年轻,另一个是……”赵秉文还在说。
苏婉清在听。
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话筒里每一个词汇的政治含义上,大脑在同步运转着分析周德海这步棋的意图和可能的应对方案。
然后。
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从桌子下面。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了。 不是夸张的、剧烈的、弹起来的那种僵,是从脊柱底部开始的、一节一节往上冻结的、像被从脚底浇了液氮一样的僵。
眼睛猛地往桌面下方扫了一眼。
书桌是前后通透的,没有挡板。
苏牧跪在桌子底下的瓷砖地面上。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略微凌乱,脸上是她在过去三周里越来越不想面对的那种笑。
不是坏笑。
是那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对方无法阻止、而且享受这种掌控感的、从嘴角上扬到眼底的笑。
双手正握着她的左脚脚踝。
手指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脚踝的皮肤上,掌心扣着踝骨外侧的凸起,拇指摁在内侧的凹陷处,力度不大但很稳定。
苏婉清的嘴巴张开了。
想说话。
但话筒还贴着右耳,赵秉文的声音还在持续输出。
“……另一个是交通厅原来的副厅长刘某某,去年被调到了省国资委挂职,前阵子刚结束挂职回来,要是放到厅长位置上资历倒是够了,但这人跟周省长的关系……”
苏婉清的嘴巴合上了。
没法说话。
不能在电话里对赵秉文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低头看向桌下,苏牧对她竖起了一根食指放在嘴唇前面。
嘘。
那个手势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别出声。
苏婉清的左手在桌沿上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握着手机的力度也陡然增大,手机壳在掌心里被捏得发出了一声塑料的微响。
苏牧的双手没有停在脚踝上。
从左脚的踝骨开始往上滑。
手掌包裹着丝袜外侧的小腿弧度,拇指的指腹沿着胫骨前缘的棱线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上推移,掌心贴着小腿肚饱满的肌肉弧面。
丝袜的触感在他的手掌下极其清晰。
肤色丝袜的织物密度比黑色丝袜更细腻,手掌滑过去的阻力几乎为零,像是在摸一层涂了润滑油的温热绸缎,下面包裹的皮肤的柔嫩度透过丝袜渗出来,小腿的形状被完美勾勒,从踝骨到膝盖的这段距离里,手掌经过了线条最优美的那段弧度。
滑过了膝盖。
膝盖骨的圆润在丝袜下面凸出一个小小的弧顶,苏牧的拇指在膝盖骨上画了半个圈,然后往上翻过了膝弯部位。
膝弯的内侧很敏感。
苏婉清的小腿在他的手掌经过膝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赵秉文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副省长,我个人判断,周省长这次的人事方案不仅仅是针对交通厅一个部门,如果交通厅的调整能在常委会上通过,下一步他很可能把手伸向住建厅和水利厅,这是连环棋。”
“嗯。”苏婉清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声调平稳。
但嘴唇在这个“嗯”字出口的瞬间抿紧了。
因为苏牧的双手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
从膝盖到大腿根部的距离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短了,手掌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推,能感觉到这个部位的肌肤温度比小腿高了至少两度,丝袜织物下面的皮肤更软、更热、更湿润。
大腿在合拢。
苏婉清的双膝在手掌向上推移的过程中下意识地并拢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苏牧的手掌。
苏牧没有退。
十指的力量从外侧扣进了大腿的肌肉里,拇指和食指的虎口贴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条线,然后用力往两侧掰开。
掰开了。
苏婉清的膝盖抵抗了大约两秒就放弃了,不是因为力量不够,是因为在办公椅上坐着的姿势让大腿的合拢力度受限于座椅扶手的宽度,而苏牧从下方发力的角度恰好避开了她能发力的肌群。
双腿被掰开了。
衬衫的下摆本来搭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苏牧的一只手离开了大腿,伸到了衬衫下摆的边缘,指尖从布料的边缘深入,然后掀了上去。
真丝的衬衫下摆被翻折到了小腹以上的位置。
从桌下仰视的角度,苏牧看到了完整的视觉画面。
肤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在腿部的贴合度接近第二层皮肤,每一根大腿的轮廓线都被忠实还原,丝袜的裆部本来应该是一片连续的织物,覆盖住整个会阴和耻骨区域。
但苏牧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丝袜裆部的中缝线。
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从中缝线两侧插入,然后反向用力。
丝袜的织物被撕开了。
不是一个大口子,是一个精准的、沿着中缝线向两侧撕裂的长条形破洞,刚好暴露出了被丝袜覆盖的最核心的区域。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丝袜的破洞中露了出来,像是从一个肤色画框中间被挖出来的一小块白瓷。
两片大阴唇饱满合拢,在丝袜织物被扯开后从束缚中微微弹开,恢复了自然的闭合状态,淡粉色的屄缝在两腿分开的角度下呈一条浅浅的纵线,合得很紧,看不到内部。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在看到那双手撕开丝袜的动作时剧烈地颤了一下。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
“苏副省长?您还在听吗?”赵秉文在电话那头问。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只是因为苏婉清连续两句都只回了一个字而觉得反常?
“在……在听,你继续说。”
声调还算平稳,尾音有一丝极微小的气颤。
普通人听不出来。
赵秉文是不是普通人?
不知道。
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秘书长,对她的语气变化有着超越常人的敏感度,但电话信号的损耗和话筒的机械质感会过滤掉相当一部分微表情级别的声音细节。
应该听不出来。
应该。
“好的,我接着说,关于周省长的时间线,我梳理了一下,去年底他就开始跟人大那边走动,今年一月份人大常委会增加了两个监督议题,二月份省纪委那边林启明对我们的几个下属单位做了一轮‘例行巡查’,现在又开始在组织部这条线上动手,苏副省长,这是一个有计划的系统性围堵。”“我知道。
“苏婉清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稳。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苏牧的脸还没有凑上来,他的双手刚刚完成撕开丝袜的动作,指尖正停留在破洞边缘的丝袜残边上,拇指的指腹在破洞边缘的弹性织物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嘣”。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四目对视。
苏牧的眼睛从桌子底下仰视上来,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从桌面上方斜照下来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半明半暗的切割面,锋利的眉峰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嘴角的弧度在光影交界线上勾出一个残忍的角度。
然后那张脸凑上来了。
苏牧的头低下去。
嘴唇碰到了她的屄缝。
是“碰”,不是“贴”。
嘴唇的干燥表面接触到大阴唇合拢线的那一瞬间产生的触感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几乎可以被理解为某种温柔的前奏。
然后舌头出来了。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且有力的舌面从嘴唇中间探出来,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合拢线从下往上缓缓地拖了一程。
一程。
从会阴部的最下端到阴蒂颤的最上端。
完整的一条线。
苏婉清的指甲在桌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嘴唇紧紧抿住了。
舌头没有停。
在第一次拖过外侧之后,苏牧的舌尖更精确地贴上了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像是在寻找一个拉链的起点一样顺着缝隙两侧的嫩肉来回轻刮了两趟。
大阴唇在舌尖的挑弄下开始松动。
饱满紧密的合拢状态在温热唾液的润滑和反复拨弄下失去了密封性,缝隙从一条线逐渐变成了一个窄窄的沟壑。
舌尖挤了进去。
拨开了大阴唇之后是薄嫩的小阴唇。
两片小阴唇薄得接近半透明,粉色的嫩肉在被舌尖拨开的过程中像花瓣一样向两侧展开,小阴唇的内侧面比外侧面更湿润——已经有一层淫水在渗出了。
条件反射。
这个穴在过去半个月里被同一个人用同一根东西贯穿了四次,每一次之后名器体质的自我恢复都伴随着身体记忆的加深,到了第五次的触发阶段,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几乎是在舌头碰到大阴唇的第一秒就开始了分泌。
比前几次更快。
快到了苏婉清自己都在恐惧的程度。
舌尖拨过了小阴唇的上端,碰到了阴蒂。
那颗小巧的、藏在阴蒂包皮下方的肉粒在被舌尖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个猛烈的电流信号。
“啊——”叫了。
半声。
从闭合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半声尖锐气音,声带振动了不到零点三秒就被苏婉清自己用左手捂住了嘴巴。
手机差点掉。
右手在那一秒里的握力骤降了百分之八十,手机从耳朵旁边滑了一个厘米才被手指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勾住了。
“嗯?苏副省长?”
赵秉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的语调变了。
不是怀疑的变调,是关切的变调。
“您没事吧?”
苏婉清的左手死死捂着嘴,右手把手机重新贴回了耳朵,腹部的肌肉在做一种极端的收缩运动——不是为了发力,是为了把膈肌锁死,阻止肺部的空气以不受控制的方式冲出声带。
“没事……信号不好……”
信号不好。
万能的借口。
声音还算平稳,但气息比正常说话短了一截,像是在运动中说话而不是坐着说话。
“你说组织部……嗯……王部长那边……”
这句话说到中间的时候,苏牧的舌尖从阴蒂上移开了。
移到了更下方。
穴口。
白虎名器的入口在大小阴唇完全被拨开之后暴露了出来,穴口的形状是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因为前面舌头和阴蒂的互动而引发的条件反射让穴道内壁开始了蠕动收缩,穴口随着收缩的节律在做着一张一合的微小运动。
像一张嘴在呼吸。
苏牧的舌尖对准了那个呼吸着的穴口,从正面刺了进去。
舌头不是鸡巴,它柔软、灵活、能在穴道内壁上做出鸡巴做不到的精细操作。
舌尖钻入穴口之后,沿着内壁的螺旋纹路来回舔舐,那些密集细腻的褶皱在被舌尖碰触的时候一层一层地收缩绞紧,试图把这个入侵的柔软异物包裹吮吸住,但舌头比鸡巴灵活得多,在褶皱合拢之前就已经转移到了下一层褶皱上。
唾液在穴道入口处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湿漉漉的声响。
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在只有台灯嗡嗡声和电话对话声的环境中,那种“啧啧”的、唾液和黏液在密闭空间里被搅动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苏副省长,您看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先跟宣传部通个气?如果周省长在会上直接抛方案,我们至少要在舆论面上做好准备。”
赵秉文在说正事。
重要的正事。
涉及苏系核心利益的正事。
苏婉清的大脑在努力分配资源。
一方面要从赵秉文的话里提取关键信息并做出判断——常委会之前要不要做预案、宣传部那边的态度、舆论阵地的准备工作,另一方面要全力压制下半身传上来的感觉信号——舌头在穴道入口处的搅动、阴蒂被碰过之后的持续跳动、大腿内侧嫩肉被苏牧的手指捏住产生的刺痛和酥麻。
两条信息通道在大脑皮层里抢占带宽。
政治信号占了六成。
快感占了四成。
苏牧在加码。
舌头在穴口搅动的同时,右手的拇指移到了阴蒂上。
不是碰。
是揉。
拇指的指腹以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阴蒂的包皮上来回碾磨,压力不大但频率很稳定,大约一秒钟两圈的速度。
双重刺激。
穴口被舌头侵入的感觉加上阴蒂被拇指揉搓的感觉同时从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向上传导。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发抖。
不是大幅度的颤抖,是肌肉纤维不受控制的微颤,从大腿根部的内侧肌群一直延伸到膝盖。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
五根脚趾像受惊的虫子一样猛地弓起来,趾甲扣在了丝袜的织物上,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撑出了五个小小的尖锥。
苏牧的左手从丝袜撕开的破洞边缘伸了进去。
手指从破洞的上端沿着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上摸索,越过了大腿外侧的弧面,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嫩肉。
捏住了。
食指和中指从下方扣入嫩肉,拇指从上方压下,三根手指把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软肉夹在指间用力一拧。
疼的。
不是剧痛,是那种皮肤表面被拧转时的尖锐刺痛,混合着拇指指腹在嫩肉上按压产生的酸胀。
这种疼痛在正常状态下会让人缩腿躲避。
但在此刻,在穴口被舌头搅动、阴蒂被拇指揉搓的双重快感包裹下,这种痛觉信号被大脑的处理系统错误归类了——不是归入疼痛,而是归入了刺激的分类。
痛感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苏婉清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
反复地咽口水。
唾液腺在分泌过量的唾液——这是一种与性兴奋相关联的自主神经反应,穴道在分泌淫水的同时,口腔也会同步增加唾液的产出,身体的所有黏膜系统都进入了“润滑待机”的状态。
赵秉文还在说。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交通厅王厅长上周跟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有人在他分管的几个项目审批流程上设障碍,高速公路的三标段环评卡了半个月没批下来,他怀疑是住建厅那边有人在使绊子。”
“嗯……”苏婉清的“嗯”字比上一个“嗯”拖长了一点。
拖长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在思考。
是因为苏牧的拇指在她说“嗯”的那个瞬间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度,指腹的压力从轻柔的碾磨变成了有针对性的按压,按在了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快感带宽从四成冲到了六成。
政治信号被压缩到了四成。
“苏副省长,您看这事需不需要我先跟王厅长那边沟通一下?告诉他稳住,不要轻举妄动?”
“对……”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出现了气息管理的问题。
“你跟他说……稳住……不要……”
“不要”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往桌面下方看了一眼。
苏牧的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从仰视的角度抬起了眼睛跟她对视了一秒。
然后舌头在穴口里做了一个复杂的翻卷动作。
舌尖从穴口的下壁翻到了上壁,沿着螺旋纹路的上半段做了一个快速的“Z”字形扫过,扫过了三层褶皱的凸起部分。
“嗯——”声带不由自主地震动了。
不是完整的音节,是一种介于呻吟和嗯哼之间的含混声响,被苏婉清在中途掐断了,截成了一个短促的鼻音。
赵秉文在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苏副省长,您是不是今天累了?要不我明天再当面汇报?”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正常。
苏婉清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是热的汗。
是紧张和恐惧的汗。
被听出来了吗?
赵秉文听出什么了吗?
他只是觉得她疲惫而已,还是……
“没有。”苏婉清的声线在那一秒里被意志力拉回了工作模式的频率上,干脆利索的两个字。
“继续。”
语调恢复了正常。
苏牧在桌下的嘴角弯了一下。
感受到了穴道内壁在“被听出来”的恐惧中产生的一阵剧烈收缩。
紧张让穴道更紧了。
有意思。
舌头继续工作。
但动作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慢速搅动和温柔舔舐了,苏牧的舌尖开始做高频率的颤动——像蛇信子一样快速抖动,在穴口内壁的浅层褶皱上以每秒五六次的频率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精准地擦过同一条敏感的褶皱凸起。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的揉搓频率也同步加快了。
苏婉清的大腿从微颤变成了可见的抖动。
办公椅在地板上随着大腿的抖动产生了微小的位置偏移,万向滑轮在木地板表面挪了一两厘米的距离。
赵秉文在说最后一个议题。
“苏副省长,还有一件事,关于下周一常委会的议程安排,秘书处那边已经出了初步的议题清单发到了我的办公室,我扫了一眼,除了周省长可能加塞的人事议题以外,里面有一条关于省级督察组的设置方案,建议您留意一下,这个督察组的人员构成如果被周系塞进自己的人,就等于多了一把随时可以查我们的刀。”
“嗯……好……我看一下……”
苏婉清在说“我看一下”的时候,咬合力几乎把后槽牙的牙釉质压碎了。
因为苏牧做了一件特别过分的事。
他的左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丝袜破洞的下缘,手指勾住了一截丝袜残边,然后把这截弹性织物扯到了屄唇的旁边,用丝袜的弹性边缘轻轻弹了一下大阴唇外侧的嫩肉。
“啪。”
极其细微的一声。
丝袜弹性织物打在屄唇嫩肉上的微弱声响,像是手指弹在嘴唇上发出的那种声音。
苏婉清的腰猛地拱了起来,臀部在椅面上往前窜了两厘米。
手机差点掉下去第二次。
“苏副省长?”
“没事。”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老赵,你……你安排人盯着组织部的动向……对……我下周一跟宣传部碰个头……嗯……好。”
她在加速结束这通电话。
每个字都说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把嘴巴里烫到的食物赶紧吐出来一样迫切。
“好的,苏副省长,那我先这样,有新消息随时跟您汇报。”
“嗯,挂了。”
手指点下了结束通话的红色按钮。
手机从右手中滑落到了桌面上。
屏幕灭了。
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嗡嗡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以及桌面下方传来的湿黏声响。
苏婉清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秒里把从开始通话起就一直压在喉底的那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啊——嗯啊?——”长长的、压抑了整整好几分钟的、从膈肌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一声呻吟,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来的音量让苏婉清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大声了。
但已经控制不住了。
苏牧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做了最后的冲刺——舌头整个平铺在穴口上以最大的接触面积和最大的压力来回碾舔,拇指在阴蒂上的速度达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左手捏着丝袜的弹性边缘又在屄唇上弹了两三下。
苏婉清的双腿在桌下夹紧了苏牧的头。
大腿内侧的丝袜贴在了他的耳朵和面颊两侧,软嫩的嫩肉透过丝袜的织物把他的脸夹得紧紧的。
但没有让他停。
也许是不想让他停。
也许只是大腿肌肉的痉挛导致的不自主合拢。
苏牧从桌下抬起了头。
舌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他的嘴唇和穴口之间拉成了一条细线,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黏稠的反光。
银丝断了。
一半落在了苏牧的下巴上,一半缩回了屄穴。
苏牧从桌下钻了出来。
不是退出去从桌子外面站起来,而是直接从苏婉清的双腿之间挤出来的——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膝盖跪地到半跪到站立,身体从她的大腿间的空隙里钻上来,像一条蛇从洞穴里爬出地面。
站起来的那一秒,脸和苏婉清的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他的嘴唇全是液体。
上唇到下巴的整个区域都沾满了晶亮的、混合着唾液和淫水的黏液,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湿漉漉的,有一滴混合液体正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落。
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把下唇上的液体从左到右舔了一遍。
然后笑了。
“妈,你打电话的时候屄水特别多。”
声音里没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色情信息传递。
“是不是怕被赵叔叔听到反而更兴奋?”
苏婉清的脸在那一秒里从潮红变成了煞白,然后从煞白变回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绯红。
色调变了三次。
“你……混蛋……”
声音是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但咬字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赵秉文!我在跟他讨论周德海的人事部署!你在电话中间做这种……这种事……要是被听到了……”
没有说完。
“被听到了”之后的可能性太可怕了。
赵秉文是苏系的核心人物,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搭档,如果他在电话里听到了副省长在通话时被人舔穴的呻吟声——不是“被人”。
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
苏婉清不敢继续想。
“没被听到不就行了。”苏牧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妈忍得挺好的,就‘啊’了那么一小声,赵叔叔就算耳朵再灵也猜不到你的骚穴正被儿子的舌头搅着呢。”
“闭嘴!”
“堂堂副省长,在电话里跟秘书长讨论周德海的政治阴谋,桌子底下自己儿子在舔穴,嘴上说着‘盯住组织部’,下面的穴一直在流水,丝袜裆都湿透了……”
“我让你闭嘴!”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
但拔高的声线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
因为穴道在那一秒里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空收缩。
穴道内壁在失去了舌头的填充后做着无对象的蠕动搅紧,螺旋纹路一层一层地收缩却什么都绞不住,空虚感从穴道深处像一口呼吸一样传到了小腹上方。
没被满足。
舌头再灵活,也不是鸡巴。
舌头碰到的只是穴口浅层的几层褶皱,而那些更深处的、更密集的、在被鸡巴整根贯穿时才会被碾平展开的螺旋纹路此刻全部处于被撩拨到极度渴望却没有得到满足的状态。
饿着的状态。
苏牧看着母亲的眼睛。
她骂他混蛋的嘴巴是绷紧的。
但她的大腿是分开的。
双腿在办公椅上保持着被他掰开之后就没有再合拢的角度,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还在,白虎屄穴从破洞里完整暴露,穴口在做着一张一合的微小蠕动,淫水从穴口沿着会阴部往椅面上淌了一截,在深棕色的真皮椅面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水渍。
嘴巴说的和身体做的不一样。
苏牧的右手握住了椅子的一侧扶手,左手握住了另一侧。
把椅子连同椅子上的苏婉清一起往前拉了半步。
滑轮在木地板上滚了两圈。
然后站到了椅子正前方,双手从扶手上移到了母亲的腰侧,扣住。
向上提。
“你要做什么——”苏婉清的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想要抵抗被提起来的力量,但腰部被扣住的那个姿势让她完全借不上力。
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不是抱起来。
是拎。
苏牧的双手扣在她的腰侧,两个拇指嵌在肋骨下方,八根手指在后腰发力,像拎一把椅子一样把五十多公斤的身体从椅面上提离了出来,然后身体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
桌面。
苏婉清的臀部被放在了书桌的桌沿上。
胡桃木桌面的硬度从臀肉下方传上来,和刚才真皮椅面的柔软形成了质感的落差。
真丝衬衫的后背贴在了桌面上。
被推倒了。
苏牧一只手按着母亲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压平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扫开了桌上堆着的文件和笔筒,钢笔落地的声响、文件纸页的沙沙声、手机从桌面滑到边缘停住的声响,乱七八糟地在书房里响成一片。
苏婉清的后脑勺抵在了桌面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是一盏没开的吊灯,视野里只有白色的石膏线和苏牧的脸从上方俯下来。
运动短裤被一把扒了下来。
不是苏婉清的——苏婉清没穿裙子和短裤,只有丝袜。
是苏牧自己的。
灰色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推到了膝弯以下,鸡巴从被布料勒了整个舔穴过程中的压迫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
从桌沿到苏婉清的穴口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棒身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泛着充血的暗红色光泽,表面的青筋在灯光的侧照下投下了一道道扭曲的阴影,龟头的紫红色比上周五浴室里更深了——舔穴的过程让苏牧自己也兴奋到了极点,鸡巴在短裤里被勒着硬挺了好几分钟,马眼早就渗出了大量的前液。
苏牧站在桌子前方。
左手按着母亲的左肩不让她起身,右手扣住了她的左脚踝。
抬腿。
苏婉清的左腿和上周五在浴室里一样被抬了起来,但这次不是扛上肩膀。
而是架在了苏牧的肩膀上方、两手之间的位置——苏牧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条脚踝,然后像关上一本书一样把两条腿同时往她的胸口方向折叠过去。
锁腿深砸位。
传教士体位的暴力变体。
苏婉清的双腿被苏牧的肩膀架住了膝弯的位置,两条小腿搭在苏牧的肩膀两侧,苏牧的上半身借着肩膀的支撑点把她的双腿压向了胸口。
折叠。
大腿和上半身之间的角度从九十度被压缩到了一个极小的锐角,臀部在桌面上因为大腿被折叠而自然抬高了,骨盆被迫向上翘起,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在这个体位下完全朝天暴露。
白虎屄穴在两腿被折叠到胸口的姿势中彻底打开了,因为丝袜被扯破的那个不规则的洞口在大腿折叠的拉力下被扩大了一圈,撕裂的边缘在穴口两侧形成了一个粗糙的框,穴口就在那个歪歪斜斜的丝袜破洞正中央暴露着。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她记得这个体位。
上上次在办公室里用的就是这个。
锁腿深砸位的插入深度是除了抱起悬空位之外最深的——几乎垂直角度的插入让鸡巴的整根长度都能被充分利用,龟头可以直达宫颈口甚至碾开宫口的边缘。
“什么不要。”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嘴上说不要,穴里的水都流到我的桌面上了,这是谁家的副省长啊,打工作电话的时候被儿子舔穴舔到丝袜都湿了,现在穴张着合不上了还说不要?”
右手扶着棒身根部,龟头对准了完全朝天暴露的穴口。
从正上方往下。
几乎是垂直的角度。
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秒,苏婉清的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群做了一个强烈的抽搐动作。
不是抗拒的抽搐。
是穴道内壁在龟头触碰穴口的信号传入之后启动了极速分泌程序——淫水像被打开了阀门一样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表面,把龟头碰触的那片穴口嫩肉润到了近乎无阻力的程度。
条件反射。
第五次了。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苏牧往下压了。
全身体重加上腰腹大腿的主动发力,龟头撑开了被淫水润滑到极致的穴口,冠沟在穴口的阴唇上碾了一圈,然后整个龟头连同棒身的前三分之一没入了。
“啊?——”苏婉清的后脑勺撞在了桌面上。
不是被推的。
是她自己的头在龟头撑开穴口的刺激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磕在了胡桃木的硬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牧没有停。
继续往下压。
棒身的中段碾过了穴道入口处的螺旋褶皱群——这些在刚才被舌头挑逗了好几分钟、被撩拨到极度饥渴状态的褶皱,在终于接触到了真正的、粗硬的、能填满穴道的东西时,全部同时发动了最大力度的收缩绞紧。
不是抗拒的绞紧。
是吞噬的绞紧。
螺旋纹路像旋转的绞肉机齿轮一样一圈一圈地咬合著冠沟的外翻边缘和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棱线,每一层褶皱的收缩都在把鸡巴往穴道深处吸——像是喉咙在吞咽食物时食道壁做的那种蠕动推进动作。
吃进去了。
一直吃到了根部。
全根没入。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撞上了宫颈口,凸起的肉粒嵌入了宫颈口边缘那圈极其柔嫩的黏膜组织。
苏婉清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在冲击波的作用下痉挛了,空气从肺里被挤出来经过声带的时候没有产生任何有效震动,只有一股无声的气流从嘴唇间喷出来。
无声的尖叫。
比所有有声的呻吟都更有冲击力。
“操。”苏牧低骂了一声,牙关咬紧。
“被舌头舔了那么久没操,穴里的肉全在抢着吸鸡巴,一根一根褶皱轮流绞,妈妈的骚穴是不是饿了?”
“嗯啊??……不是……”
声带恢复了震动能力,但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在苏婉清的控制范围内了,气音和呻吟混在一起,否定句在从嘴唇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任何否定的力度。
苏牧开始抽插。
锁腿深砸位的发力方式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需要腰的水平冲刺,不需要手臂的举托。
只需要——砸。
全身重量加上腰腹核心肌群的主动收缩力,从上往下,把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像桩锤一样砸进穴道的最深处。
深度达到了物理极限。
在这个角度下,龟头的运动轨迹几乎是直线的,从穴口到宫颈口的全程没有弯道没有偏转,冠沟的锋利棱线在每一次抽出时刮过穴道全长的每一层螺旋褶皱,在每一次砸入时又把所有褶皱碾平。
第一下。
“砰。”
苏婉清的臀部被下砸的力量撞得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胡桃木书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共振。
桌面上被推到角落的笔筒倒了。
第二下。
“砰。”
更重。
桌腿在地板上跳了一下。
手机从桌面滑落到了地上。
苏婉清的呻吟被这一砸直接撞成了碎片。
“啊?——不……太——??——”
“太”后面的字被第三下砸入的冲击波截断了。
苏牧的节奏建立了起来。
一秒一下。
每一下都是完整行程——棒身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宫颈口一贯到底。
“砰,砰,砰,砰。”
书桌在撞击声中匀速震动。
桌面上的台灯罩在震动中发出了金属薄片的“嗡嗡”共鸣。
另一盏台灯的底座在桌面上位移了一两厘米。
文件架里的纸页在震动中一页一页地从缝隙里滑出来,飘落到了地面上。
苏婉清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地抓。
抓到了一叠散落的A4纸,纸在她攥紧的手指里被揉成了一团,抓到了桌面的边沿,指甲在胡桃木的漆面上刮出了一道白痕,抓到了手机的数据线,线在她不受控制的拉扯中从充电头上脱开了。
什么都抓不稳。
因为每一下砸入都会让她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往上方窜一截,然后下一下又把她撞回来。
“妈妈的骚穴天生就该被操。”苏牧在上方俯视着桌面上这具被折叠的身体,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粗野满足。“赵叔叔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在想怎么对付周德海,他不知道他忠心耿耿保护的苏副省长,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捅到翻白眼,他更不知道他苏副省长通话的时候被舔穴舔到差点叫出声,这要是让他知道了——”
“不要说了!”苏婉清在又一次被砸到的间隙里嘶喊了出来。
“求你……不要说了……不要提他们……啊??……”
“怕什么?”苏牧在一记猛砸之后停了半秒钟,停在全根没入的状态,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做着小范围的碾磨。
“怕赵叔叔知道?还是怕整个苏系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苏副省长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骚母猪?”
碾磨的同时说出了“骚母猪”三个字。
苏婉清的穴道在这三个字传入耳膜的瞬间产生了一轮剧烈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的反应是收紧所有的肌肉把对方推开。
痉挛的反应是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同时做了一个极快的收缩再释放的动作——绞紧了一秒然后松开了,松开的瞬间有一股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到了穴口。
浇在了苏牧的龟头和棒身上。
苏牧感受到了那股热液的温度冲击,笑了。
“嘴上说不要,穴里又浇了一波水,骂骚母猪的时候穴在抽搐,妈妈是不是被骂得越狠越兴奋?”
“不……不是……”
“不是?”苏牧恢复了抽插的节奏,频率从一秒一下提升到了一秒接近两下。
“那我再骂试试。”
砸。
“苏副省长。”
砸。
“堂堂正厅级,在自家书房里被儿子把丝袜扯烂了操。”
砸。
“打电话的时候安排怎么对付周德海,桌下面被舔穴舔到丝袜全湿了。”
砸。
“挂了电话就被扔到桌上折起来猛操。”
砸。
“这张桌子以后还能坐着批文件吗?”
砸。
“每次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会不会想起自己被亲儿子操到失禁的样子?”
每一句话配合一下猛砸,话语的节奏和操干的节奏精确同步。
苏婉清的意识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碎片化了。
赵秉文的声音还在记忆的某个角落里回响——“这是一个有计划的系统性围堵”——和眼前桌面上方那张英俊的、满是汗水和淫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政治的正经和性爱的荒淫在同一个空间里、同一张桌子上交汇了。
手机掉在地上的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赵秉文发来了一条短信。
“苏副省长,议题清单我明天送到您的办公室,注意休息。”
苏婉清没有看到这条短信。
因为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瞳孔失焦,视线涣散,天花板上的石膏线和吊灯变成了模糊的白色色块,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往太阳穴的方向流淌,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嘴唇张着合不上了。
每一次砸入都从肺部挤出一段破碎的声音。
“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啊???……不要了……真的不……啊????……”
“妈妈要到了?那我也差不多了。”苏牧的喘息也在加重,棒身上传来的绞紧感让他的腰腹肌群在持续的发力中已经到了酸胀的临界点。
“一起到,妈妈的穴夹紧了,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最后的冲刺。
频率从将近一秒两下变成了不计节奏的连续输出——不是砸了,是碾了,鸡巴在全长范围内做着极小幅度但极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锁定在宫颈口附近的位置反复研磨,冠沟的锋利棱线在宫颈口边缘那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高速刮蹭。
苏婉清的全身弓了起来。
后腰离开了桌面,脊柱拱成了一个拱桥的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被折叠到胸口的双腿还接触着桌面上方的空间,整个人的身体在弓起的最高点维持了大约一秒。
然后崩了。
“啊——?????——”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全部锁死。
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层褶皱以从外到内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依次达到了最大收缩力度,然后在全部锁死的状态下停了一秒,突然全部同时释放——释放的一瞬间,穴道内壁产生了一个强烈的蠕动式喷射反应。
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被极度收缩后又极度释放的穴道壁挤压出来,沿着棒身的根部和鸡巴穴口交合的缝隙喷射出来,打在了苏牧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了液体打在皮肤上的“噼啪”声。
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
丝袜的脚尖部分被蜷缩的脚趾撑出了扭曲的褶皱。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苏牧的肩膀两侧做着不受控制的高频抽搐。
手指把桌面上的A4纸攥成了一团废纸。
苏牧在穴道锁死然后释放的一瞬间被那股排山倒海的绞力推过了临界线。
“操——妈妈的骚穴榨精太他妈狠了——”龟头在宫颈口的最深处停住。
射了。
精液以极高的压力从马眼里冲出来,一股一股地灌入宫颈口后方的子宫腔内,每一股精液的温度都比穴道内壁的温度高出至少两度,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壁的内膜,浓稠的质地让它在穴道内的流动速度很慢,像是灌进了一管浓缩酸奶。
“嗯??……烫……又是……里面好烫……”苏婉清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说话了,碎片化的音节从嘴唇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段都在下一段开始之前被下一波精液灌入的冲击波截断。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
一股接一股。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无法完全容纳,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了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穴口方向回流,和刚才潮吹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白色和透明色交混的浊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了桌面上。
胡桃木桌面的深色漆面上出现了一滩不规则形状的液体。
精液,淫水,唾液,汗水。
四种体液在书桌上混合成了一幅抽象画。
苏牧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趴在了桌面上。
额头抵在了苏婉清的锁骨上方。
汗水从他的鬓角滴落在了真丝衬衫的领口上,在白色丝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水渍。
呼吸急促。
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此起彼伏。
苏婉清的双腿还架在苏牧的肩膀上,膝弯搭在他的肩峰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的后背两侧微微晃动。
已经没有力气放下来了。
穴道内壁还在做着高潮后的余波式收缩,每一次微弱的绞紧都会把还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往外挤一点,白色的浊液从穴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桌面上。
书房里的台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线照着桌面上两具交叠的身体,照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和掉在地上的手机,照着笔筒滚到桌角卡住不动的钢笔。
手机的屏幕在地板上亮了一下。
赵秉文的短信还显示在锁屏界面上。
“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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